程遙拿出一只折紙遞給餘限：“這個像你。”
“天鵝？”
“嗯。”
他把小天鵝單手捧在掌心，另一只手去撥弄它的翅膀。
鐳射幻彩的光澤隨著他的動作細微地變化。
餘限不置可否。
程遙的記憶卻回到那一天。
他在臺上高傲獨舞，微昂起頭，像是湖水中心離群的天鵝王子。
找尋著自己的道路，追逐著自己的自由。
他像是要掙脫枷鎖，踏碎荊棘，振翅欲飛。
又時而低吟訴說，淺嘗輒止，呢喃如情人耳語。
程遙在臺下默默地看，沈靜地註視，不去管別人心裏如何的唏噓讚賞。
他看他的每一次旋轉、擡腿，註視他每一次優雅的舉臂、轉身。
聽他每一次落地時，與節拍精準重合的步點。
這是餘限，是他喜歡的人。
他睿智，優雅，堪稱完美。
會在分別前註視著他的眼睛，說：“我想要有你的未來。”
會在陽光鋪滿跑道的時候，懶懶地靠在車上，恣意張揚地勾起嘴角：“走，男朋友帶你兜一圈。”
亦會在靠過來的時候低喃一句，“程遙，別躲。”
初見驚艷，再見驚羨，覆見多次才恍然得知，若有正解，答案唯你。
內容標簽：都市 校園 輕松 天降 學霸 HE
其它：大學校園，天降，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