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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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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普通的士兵,這種重弩必須借助腿和腰的力量,而且還要使出全力才可能上好弩弦。一般來說,這種重弩都會配有搖弩裝置,這樣雖然慢些,但卻可以輕松的將弩弦上好。

奧斯曼手中的重弩顯然是經過改裝的,他去除了搖弩裝置,這讓重弩減少了幾個突出的部件,更適合背在身上。

面對著寒光閃閃的弩箭,卡其拉第一次感覺有害怕了,這種重弩發射的箭,有兩尺長,姆指般粗線,箭頭是用精鋼打制的。對於武器相當精通的他,可以看得出,那箭頭是四棱型的,增加了很多的穿透力。

從這只重弩發出的箭,可以射到五百步遠仍然會有一定的殺傷力,在如此近的距離內,射出的箭肉眼很難分辨出它的軌跡,看來自己對過於輕敵了。

卡其拉對自己的身法非常自信,但絕對沒有達到以為可以在近距離閃開重弩的程度。冷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眼角的餘光四處掃視著,希望能找到可以供自己藏身之外。以現在的距離,即便是一棵普通的樹,也會被弩箭射穿,藏在樹後並不是個好主意,除非是一棵非常粗的大樹。

奧斯特笑了笑,他對自己的箭法相當自信,在這上面,他曾經下過很多的功夫。這麽近的距離之下,就算是自己面對這種弩弓,也沒有多大的掌握。豹子一般的視力能把卡其拉臉上的表情和汗水看得一清二楚,他在害怕。

手指一扣,奧斯特並不準備給對手機會,對於他來說,敵人就應該馬上殺死,所謂的場面話,騎士的精神,這些都與他無關。

幾乎同時,卡其拉憑著他多年的經驗,知道對手已經把箭射出去了,這只是一種感覺,並非是眼睛看到的。此時的他實在後悔自己為何如此不小心,沒想到這個野獸少年居然會帶著軍用重弩。

多年的訓練讓他條件反應般的閃身,左胳膊一涼,緊接著刺痛從胳膊上傳來,他知道自己中箭了。卡其拉不驚反喜,少年的箭法的確很準確,但那僅僅是對於固定目標而言。看來野獸少年對於如何真正使用武器,並不了解,才會讓自己僅僅受了傷。

奧斯曼一陣愕然,他對於自己的箭法還是相當自信的,二百步外,十箭中至少會有九箭可以射中紅心,可如此近的距離裏,他居然只射傷了對方,本來他想把這只箭送入卡其拉脖子的正中,以豹子的習慣為講,只有咬斷對手的脖子,才是真正的勝利,而這樣的習慣,奧斯特一直保留著,即便是他使用重弩也一樣。

卡其拉不會給奧斯曼第二次機會,自己已經錯了一次,而一次錯誤就幾乎送了命。右手的巨劍揮動,人跟在巨劍的後面直撲奧斯曼。

這次他的身法稍稍慢了些,不過並不是因為左胳膊上的傷引起的,雖然很痛,而且左胳膊已經失去了戰鬥的能力,但這並不會影響他的動作,至少在短時間內不會。

卡其拉控制自己的速度是要自己保持與奧斯曼的距離,絕對不能讓他與自己離得太遠,剛才見識過奧斯曼的手勁,只要給他一點點時間,第二只弩箭絕對會要了他的命。作為一名優秀的傭兵,他擁有足夠豐富的戰鬥經驗。

奧斯曼馬上清醒過來,不停的閃避著,希望能拉開距離,只要有二十步的空間,他就有足夠的時間將弩箭準備好。不過看來卡其拉並不想給他這個機會,以奧斯曼靈活的身手來看,短時間內他還沒有什麽問題。

可總是這樣並不是辦法,奧斯曼不懂武技,因為他根本看不起淩格所學的那種,花巧而毫無實用意義的武技。

習慣於進攻的奧斯曼,對於自己一時間只能閃避有些不滿。可那把巨劍的威力相當大,僅僅是劍氣就已經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身上的衣服被拉扯成一條條,而且有兩次劍氣擊中了他的身體。

好在中級劍士所發出的劍氣並不如何強烈,僅靠身上那層樹脂甲,奧斯曼就不會受到真正的傷害。但他感覺到了一絲疼痛,這讓他更加小心,知道自己身上的樹脂甲絕對不可能擋住巨劍的一擊。

不用說現在身上僅餘下薄薄的一層,就是當初那厚厚的黑色樹脂甲,也不可能擋住巨劍的威力。

奧斯曼終於發現自己小看了人類的戰鬥能力,他一直拿淩格的戰鬥水平來衡量人類的戰鬥能力,此刻看來,那完全是錯誤的,而且錯誤的有些離譜。眼前的傭兵在奧斯曼眼裏還算不上如何的兇猛,如果除去他手中的巨劍,奧斯曼有把握在二十招內打倒他。

當然,自己是不可能勸說他放下手中的巨劍的,人類最強大的地方,並不是身體方面的,而是對工具的制作和利用上,這一點在這一年裏,奧斯曼越來越清楚的感覺到了。

眼珠一轉,奧斯曼想到了方法,對付這種傭兵,自己僅靠閃避是沒用的,雖然他未必能傷害到自己,但至少會讓自己沒辦法反擊。對於武器,奧斯曼除了手中的重弩之外,對於其它的武器根本不在行。

奧斯曼轉身向樹林裏跑去,這裏離樹林只有五十步左右,他知道卡其拉在那裏布下了陷阱,可這些對於他來說,並不會有太大的用處,而且自己根本不必進入到樹林裏面去。

卡其拉緊緊跟在奧斯曼後面,不給他任何上箭的機會,看著他跑向樹林的方向,這讓他更加滿意。此時他已經對奧斯曼有了一定的了解,自己太小看了這個野獸少年。

他並不指望那些簡單的陷阱會對奧斯曼起作用,但只要能阻擋他一刻,那就足夠了,自己在速度上雖然還差奧斯曼一些,但相差的並不多。陷阱是自己布下的,要比剛入樹林的奧斯曼熟悉的多。

奧斯曼看準一棵大樹,兩腿用力,順手將重弩背在背後,兩手抱住樹幹,腿下不停,一路跑上了樹幹,速度居然不比平地跑得慢。

上樹這一手也是他從母豹那裏學來的,豹是一種非常善於爬樹的動作。這一年裏,奧斯曼基本沒有什麽爬樹的機會,不過這對於他來說,是一項根本不可能忘記的技能。

相對於用兩腿直立行走,奧斯曼使用四肢的時間遠要長得多。

卡其拉無意識的向前跑著,眼睛已經快要瞪出眼眶以外了。爬樹他自然是會的,雖然不是他的強項,但像奧斯曼這樣跑到樹上去,這根本是不可能的是,就算是最好的伐木工人,也不可能做得到。

猛然間停住腳步,卡其拉意識到奧斯曼想作什麽了,他手中有軍用重弩,而自己根本不可能像他那樣跑到樹上去,這已經給他足夠的時間開弩上箭了。

對於樹上的奧斯曼,自己的巨劍根本無能為力,而那只重弩可以輕松的將自己殺死在地面上。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奧斯曼根本不必一箭射死自己,他可以像貓捉老鼠一樣,慢慢的,一箭箭的向自己射來,現在的自己,是他最好的靶子。

這場戰鬥自己已經輸了,而且連一點翻盤的機會都沒有,剩下的只是奧斯曼如何殺死自己而已。對於活動目標不在行的奧斯曼,正好利用這個難得的好機會,用自己好好練習一下。

跑,轉身就跑,雖然卡其拉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跑蠃重弩,那只重弩可以在五百步之內給自己強大的傷害力,可除了跑之外,自己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嗎?

馬,對了,還有奧斯曼騎來的那匹馬,只要自己跑到馬的身邊就可以了,雖然無法騎著它跑出射程,但至少它可以作為自己的掩體,強壯的馬身可以擋住弩箭。重弩的力量雖然強勁,但穿透馬身之後,已經不能給自己造成大的傷害了,而那匹馬離他只有五十步左右,這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能跑到馬的身邊,自己至少有六層的活命機會。左右晃動著跑,而且不能有任何的規律,對於如何閃避弓弩,他的經驗應該在那個野獸少年之上。

“嗖”的一聲,一只弩箭準確的射在卡其拉的腿上,野獸少年的智慧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高明許多,這是他第二次射活動目標,可他的判斷相當的準確,沒有給卡其拉一點的機會,此時的卡其拉,僅僅跑出十步遠。

奧斯曼從樹上跳了下來,卡其拉的大腿被強勁的弩箭貫穿,將他整個人定在地上,奧斯曼知道,此時的卡其拉已經無能為力了,就算想逃跑也不可能,沒有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走動一步。

“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殺我的,也許我會考慮放過你。”奧斯曼停在卡其拉十步之外問道,手中的重弩早已經上好了另一張箭。

受傷的野獸才是最危險的野獸,這一點奧斯曼最為了解。而且現在他知道,手中的重弩需要的是距離,只有在一定的距離之外,才能真正發揮它的用處,在近距離的情況下,它甚至不如以前自己的指甲管用。

“傭兵是不會說出雇主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卡其拉咬著牙說道。

“好吧!那你就去死。”奧斯曼不想問第二次,因為他習慣於誠實,雖然也說過謊話,他以自己的習慣來猜測別人,既然卡其拉不準備說,那就殺死他好了。

“停。”卡其拉看到奧斯曼真的舉起了弩箭,才想起自己面對的並非是與自己一樣的傭兵,那些場面話、面子話,對於野獸少年來說,根本是無意義的事情。

“如果我說了,你真的放過我?”卡其拉需要一個保證,無論如何今天自己已經是個失敗者了。對於失敗者而言,最好的結局就是保留性命,其它的已經不重要了。金幣已經離他遠去,甚至隆卡多鎮也不可能再多呆,哪怕一小會了,也許離開北方郡對自己更好一些。

“當然。”奧斯曼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弩弓。

“是你的叔叔,奎克·郝斯特先生。”卡其拉說道。

“是他?為什麽?”奧斯曼有些驚訝,沒想到居然是奎克想要自己的命,雖然知道他並不喜歡自己,可在莊園之中,除了義父和淩格之外,似乎每個人都不喜歡自己。但有必要雇傭兵殺掉自己嗎?

“是的,至於為什麽,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我只會拿錢辦事,至於原因我不會問,也不想知道。”卡其拉用最快的速度說道,他的左胳膊和右腿都在不停的流著血,現在他已經開始感覺到頭暈了,如果時間再長些,他知道自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

卡其拉並不認為,野獸少年會好心的送自己去醫治,他能放過自己,那已經是自己的運氣了。

“好吧!你可以死了。”奧斯曼再次舉起了弩箭。

“你……你說過放過我的,只要我說出是誰指使的。”卡其拉怒斥道,他實在無法想象,這個野獸少年居然會騙自己。

“哦,我很報歉,因為我說謊了。”奧斯曼毫無誠意的道歉,同時手中的弩箭飛射而出,準確的射穿了卡其拉的脖子,他還是習慣對這個部位下手。

野獸從不會放過自己的敵人,對於任何對自己不利的對象,都會徹底消滅掉。奧斯曼不希望以後還會受到此人的攻擊,殺死他是最好的辦法,自己可以安心這個人再也不會對自己有威脅了。

第二次的說謊依然感覺很好,自己得到了想要知道的東西,並且消滅了敵人,這樣的好事他不在意多作幾次。

只是他還是有些想不通,奎克有什麽理由要殺死自己?對於這個問題,奧斯曼有些懷疑,也許卡其拉根本是在騙自己。

這件事情是否應該告訴義父呢?奧斯曼有些舉旗不定,如果真的是奎克想要自己的命,奧斯曼會先下手殺了他,他才不會管奎克與義父間的關系呢!只有自己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這是生存的第一法則。

拋開這些不快的想法,奧斯曼騎上馬,繼續向山林間行進,想想見到黑豹兄弟的喜悅,代替了那些不快的事情。

天地、家、兄弟,我回來了。

比預計的時間晚了些,奧斯曼與黑豹兄弟在一起玩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大多數時間是在幫助黑豹兄弟儲備冬天的食物。在這方面,黑豹兄弟遠不能與奧斯曼相比。

奧斯曼發現,這也是野獸與人類之間的分別,野獸也許有過冬的準備,但也僅僅是過冬的準備,他還沒有發現哪種動物,可以儲備兩季以上的食物,而人類顯然要聰明得多。也許自己當年儲備冬季食物的想法,就是人類的一種本能吧!

“這是……”布郎公爵接過奧斯曼手中的巨劍,疑惑的看了一眼義子,雖然他回來晚了些,但老公爵並沒有為他擔心,那裏是奧斯曼生活了許多年的地方。

“有人想殺了我,就是巨劍的主人。”奧斯曼絕定還是說出這件事,但隱瞞關於卡其拉的最後一段說詞,自己以後會對奎克小心些,但還不是說的時候,在沒有真正知道奎克的意圖之前,他並不完全相信卡其拉的話。

“知道是什麽人?”布郎公爵眉頭一皺,奧斯曼只是個孩子,雖然他長得高大了些,但實際年齡可能要比淩格還小,野外的生活讓他擁有了一副強壯的身體,但孩子就是孩子。

“是個傭兵,自稱卡其拉。”奧斯曼坐在老公爵的對面說道。

“哦,我會讓人查查看,你最近不要出門了。”布郎公爵對奧斯曼有些不放心了。

“我想應該沒什麽問題。義父大人,我有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能不能說出來。”奧斯曼問道。

“當然,我的孩子說吧!你想得到什麽?”奧斯曼很少會提出要求的,每次都會讓布郎公爵感到新奇。

“我希望能找一位騎士來教導我戰鬥的技巧。”奧斯曼說出了自己的請求。卡其拉雖然是被他所殺,但近戰的時候,對於武器並不精通的奧斯曼來說,他戰勝對手的機會並不大,特別是剪去了作為武器的指甲之後。

“你希望成為一名騎士?像淩格那樣?”布郎公爵問道,淩格的心願在隆卡多無人不知,老公爵知道,淩格一定沒少在奧斯曼面前提起過,可一年來,奧斯曼從沒有說過他希望學習戰鬥技巧,甚至從來沒有跟淩格一起上過劍術課。

“不,只是想學習,但不是淩格所學的那些東西。”奧斯曼說道,戰鬥是生存所必須的技能,從小在山林中長大的奧斯曼,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哦,我想我明白了,讓我考慮一下好嗎?”布郎公爵說道,奧斯曼想學習的並不是貴族那種華而不實的劍術,而是真正的武技。當然,以布郎公爵的身分來講,請到一位騎士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可野性依然很強的奧斯曼,學習武技對他來說是否是件好事,這得好好考慮一下。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布郎公爵無法判斷出他準確的年齡),已經可以殺死一名傭兵了,雖然這樣的奧斯曼會讓他更加放心,但如果他學會了強大的武技,是否會對其他人造成傷害呢?

對於奧斯曼學習的天分,布郎公爵一點也不會懷疑,他在一年的時間裏,不但掌握了語言,甚至還可以進行簡單的書寫,讀一些簡單點的啟蒙書籍。

而身手靈活,天生有著戰鬥天分的奧斯曼,相信學起武技來,一定要比學習語言和文字更容易得多。

“好的義父。”奧斯曼站起身說道,他知道,義父說了這句話之後,自己應該回房間了。他還不知道為何義父要考慮,在此之前,奧斯曼提出的要求,布郎公爵從沒有反對過。

人類的武技到底可以達到一種什麽程度呢?奧斯曼希望自己能夠有機會見到真正的騎士。從淩格的嘴裏,奧斯曼知道,騎士才是強大的戰士,而劍士要與騎士有一定的距離。而近距離作戰,自己連劍士也無法戰勝,當然原因主要是自己不會使用武器。

看來自己太過註重弩弓的作用了,而從沒有與人類進行過戰鬥的奧斯曼,並不知道其它武器的重要性,這次他已經知道了。

面對鋒利而沈重的巨劍,奧斯曼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雖然是因為失去了長而尖利的指甲,可他知道,即便是自己的指甲還在,也根本無法與巨劍相比。

“奎克,你怎麽看這件事情?”在布郎公爵的書房中,只有他們兄弟兩人。隆卡多鎮是個平靜的小鎮,還從沒有出現過殺人的事情。

“很難說,也許奧斯曼得罪了誰?”奎克的眼神游移不定。

“他很少外出,而且出去的時候,都慢與淩格一起,應該不會得罪誰吧!”布郎公爵顯然對這樣的回答不滿意。

“也許是那只黑豹,它經常來到鎮上,雖然還沒有傷害過誰,但無疑會讓人們感覺到害怕。”奎克努力想著其它的可能。

“似乎沒人因此而提出異議?”布郎公爵對這個答案同樣不滿意。

“那些平民是不敢說出來的,他們對您的尊重不必懷疑,但對於奧斯曼則不同,他們稱他為野獸的孩子或者幹脆叫他野人。”奎克說道。

“哦,是這樣嗎?好吧!讓我想想。”布郎公爵擺了擺手,示意奎克可以離開了。

奎克那游移不定的眼神,並沒有逃過布郎公爵的眼睛,作為帝國的重臣,查顏觀色是必須的生存技能。聯想到上次的紅蛇菌,老公爵沈思了起來,看來事情並不像奎克說的那樣。

晚課被取消了,奧斯曼有些不滿,但他別無選擇,雖然在奧斯曼的眼裏,義父是一個特別好說話的老人,但他的決定,通常不容易更改。

取消晚課的原因是,布郎公爵有一個決定要告訴大家。所謂的大家自然是包括奧斯曼,奎克以及他的兩個兒子。

在奧斯曼的記憶之中,布郎公爵只有一次如此鄭重其事的宣布他的決定,那次是收自己為養子的時候。那時候的奧斯曼,僅僅勉強可以聽懂人類的語言。

客廳的壁爐裏已經升起了火,雖然大雪還沒有來臨,但空氣已經顯得很冷了。每個人都習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奧斯曼坐在最遠的一個角落裏,淩格則坐在他的身邊。

一直以為,布郎公爵一直希望他能坐在自己的身邊,但貴族的一些禮教讓他也無能為力,另一方面,奧斯曼也不喜歡坐在令人註目的位置上。

“今天把大家招來,我將要宣布一件事情。”布郎公爵手裏拿著一只水晶杯,杯子裏面有半杯玫瑰紅色的葡萄酒。老公爵並不好飲酒,不過晚餐後的半杯葡萄酒對於他的胃會很有好處。

布郎公爵見每個人的註意力都已經放在自己身上,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奧斯曼將要去南方居住,明天將要離開這裏。”

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同,奎克和塔斯夫非常的意外,同時又有些欣喜,奧斯曼怔了一小會,滿臉的疑惑,淩格對這個決定顯然非常的不滿意,但一時間還不敢問出口。

“這個決定出於對奧斯曼本人的考慮才作出來的,在昨天,他提出想要學習戰鬥的技巧。我考慮了一下,覺得應該將他送到我的老朋友,邁克爾·克裏斯托夫那裏,他是一位優秀的軍人,本身擁有騎士稱號,相信這樣的決定,不但能令奧斯曼滿意,同時我對於自己的老朋友也擁有無比的信心。”布郎公爵一口氣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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