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7)

關燈
阿爾文是他的侄子,他更加要付出全力搶救。

「領主,您所謂的誘導是?」

「把邊疆軍隊刻意壓逼在交界,由你對魔族喊話,要阿加雷斯出面,否則人族五領地聯合軍團將傾盡所能,不計代價踏平魔族。」

法蘭克領命,走出主帳召集軍隊,蘭斯靜靜地尾隨在後,神情中對他投以一縷的歉意,理由是那些言論未必能達到效果,魔族不是泛泛之輩,不容易受到威脅撩撥,但蘭斯面不改色的讓法蘭克去完成,為得是一個賭註。

好比凱夫對珀西的重視,相對的....阿加雷斯對法蘭克是否有相似的定位,他要透過這次佯攻來證實。

很快的,花費兩個時辰已讓大軍抵達邊境,法蘭克依照蘭斯的要求做出叫陣和帶有挑釁意味的話語,魔族的將領個個面露兇惡,馬上擺出備戰的姿態,頗有衝向前大肆廝殺的架式。

不出半個時辰,阿加雷斯當真從中走出來,他身穿鎧甲更能襯托出他驚人恐怖的肌理,每走一步都能展現力量的霸氣,握著厚重的巨劍逐步拉近彼此距離,他挑了一下雙眉打量跟隨在法蘭克身旁的蘭斯,不以為意的笑了。

「寶貝,你想念我的陣仗真大,我真高興呢!」

法蘭克被阿加雷斯的口氣給激怒,他正想發作時,蘭斯意外的對大軍下了命令。「全軍聽令,現在往後退到五公尺外,沒我的允許不準進攻。」

軍隊迅速後退,阿加雷斯也舉起手擺動幾下,那些魔族將領跟著退離攻擊範圍,現場剩下法蘭克、蘭斯和阿加雷斯三人。

蘭斯也不多廢話,挑明的說道:「狼領地的兩名騎士失蹤,遺留下魔族專有的黑羽毛.....要怎麽做才會放人,說吧?」

這話是直接將魔族認定為兇手,蘭斯會這麽問也是有用意的,他要看看阿加雷斯的反應,還有法蘭克在場,他賭阿加雷斯不會斷然攻擊。

剛剛那句寶貝的稱呼,蘭斯可沒漏聽,更讓他相信他們兩人關係匪淺,再加上要是阿加雷斯真有殺意,早就毫不猶豫的全面開戰,怎還會有談話的餘地,換句話說,蘭斯是利用法蘭克間接牽制阿加雷斯,看來他的賭註是成功了。

阿加雷斯正眼都沒瞧上蘭斯,反而露骨的在法蘭克身上游移,讓法蘭克感受到被視奸的難堪,他鐵青著臉怒吼:「告訴我,是不是你抓走我的侄子?」

露出邪氣一笑,阿加雷斯反問:「是又如何?」

那種毫不在乎的口吻,使得法蘭克非常憤怒,跳下馬衝到阿加雷斯面前準備攻擊,但蘭斯的動作更快,因為依照阿加雷斯的回答,等於是默認了,氣急的蘭斯催動魔力襲上去,他大膽的推想,或許能和法蘭克聯手制伏阿加雷斯。

面對蘭斯的攻擊阿加雷斯當然不會手軟,黑魔法在腳邊劇烈的湧動,瞬間已和蘭斯過了好幾招,兩邊魔力產生的波動衝擊,法蘭克險些站不穩。

當蘭斯預備使用高階魔法的時候,法蘭克竟然撐起結界將蘭斯擋開,趁著阿加雷斯發現是他趕緊收回攻勢剎那,舉起騎士劍刺進阿加雷斯右邊的胸膛。

法蘭克得逞的輕笑,但他隨即表露出哀傷,握緊騎士劍的手控制不住的發顫。「別怪我,是你一再的逼迫我,如果你能和人族和平共處,我.....」

話尚未說完,阿加雷斯暴怒的一掌轟向法蘭克,騎士劍脫離出身體,右邊已是一個大血洞,隱約能看見跳動中的心臟。

他不理會血肉猙獰的傷口,凝聚起更驚駭的黑魔法,狠戾的雙眸恨不得把法蘭克剝下一層皮。「你好大的膽子,想置我於死地,我也不會放過你!」

在一旁的蘭斯眼尖看到異樣,魔族的癒合力非常好,這也是他們強悍的原因之一,但阿加雷斯的傷口完全沒癒合,鮮血也不斷的流,若是推斷的沒錯,那應該是魔族的弱點。

從血洞中顯露出來的心臟,可以理解為何那裡是最致命之處,原來魔族和人族不同,他們生長在另一邊,因此右邊才最為脆弱,癒合能力最差。

魔族都用飆悍壓倒取勝,難怪人族幾百年來,都沒機會察覺。

眼見阿加雷斯怒意奔騰,似乎展現了殺掉法蘭克的意圖,蘭斯趕過去要營救,法蘭克卻又用結界阻擋,他撐起負傷的身體,對蘭斯說:「請領主不要幹預.....讓我自己解決.....」

話沒講完法蘭克突然感到腹部一陣劇痛,他忍不住彎身摸上痛處,冷汗大量的流出來,嘴唇變得很蒼白,大口的急吐喘氣。

法蘭克的舉動讓阿加雷斯的殺意漸漸冷卻,他眼睛一瞇瞬即移動到法蘭克身邊,大掌覆蓋上他的小腹,註入了一些黑魔力進去,法蘭克因此得以從疼痛中解除,他擡頭詫異的看著阿加雷斯,不敢相信這個本想殺掉他的男人,居然幫助他減緩這要命的痛苦。

之後,阿加雷斯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魔族將領又回歸駐守的崗位。

蘭斯將一切都收進眼底,也沒糾結於阿爾文的下落,至少此行已得到目的,接下來等回莊園再和康斯坦佈署,儘早將阿爾文他們解救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這更超過12點了....真是抱歉....Orz

至於法蘭克腹痛的原因,嘿嘿...我應該暗示的很明顯啰!

受刑

大王子瓦沙克的別宮,在底下有著陰暗潮濕又充滿血腥味的監牢,阿爾文和布裏安分別用魔法鐵鍊縛住雙手,吊掛在相鄰的牢房內。

連日來已承受了不少的毒打,阿爾文的上半身衣物沒一處完好,七零八落的散在腳邊,胸膛上肌膚的鞭條交錯,每一條傷痕皮肉外翻,露出暗紅色的血肉模糊,尤其是鮮血依舊滴滴答答的滑落,呈現阿爾文渾身浴血的的慘不忍睹。

獄卒時而拿烙鐵,多半是使用帶有尖刺的長鞭,透過一次次的甩鞭能延長肉體上的淩遲,增加淩虐的刺激感。

為了不餓死他們,獄卒會在用刑後,把吃不完的剩飯強硬塞進嘴裡,還會粗爆的掰開嘴灌進大量的水,用這樣的手段強逼吞嚥。

已經不清楚被關了幾日,獄卒天天拿鞭子伺候,阿爾文靠著意志力在支撐,忍耐這非人的折磨。

兩個時辰前的鞭打讓阿爾文暈死過去,不過獄卒竟沒有像往常一樣,把鞭子抹上鹽巴水,殘忍的鞭打到再度清醒為止,當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站立著一個高大的魔族,他的服裝很華麗奢侈,點綴了各種寶石。

獄卒跪在牢門外,額頭瞌在地面上,這麽恭敬的態度可見此魔族身分不一般,阿爾文平靜沈默的和他對視,等待對方要玩什麽花樣,如果要殺掉他,他可以慷慨赴死連雙眼都不會多眨一下。

對於阿爾文不畏懼的表現,瓦沙克頗有興趣的挑高眉梢,他傾身捏住阿爾文的下巴,露出危險的輕笑。「好個視死如歸眼神,跟一些低賤求茍活的人族不同,難怪狼領主對你上心。」

這時位在布裏安牢房內的魔族,是一名長老階級的魔法師,黑魔法禁術剛好施放到一個階段,他轉過身馬上跪下去,對瓦沙克報告:「殿下,禁術的試驗很順利,等會兒再繼續最後一輪,這名人族體內就能改造成功,多出能受孕的生殖道和子宮,屆時讓殿下好好的享用一番。」

瓦沙克眸子裡閃耀興奮的火光,他註意力轉向趴倒在地,奄奄一息卻倔強咬緊雙唇的布裏安,他的雙手還是被鐐銬鎖鏈控制著,根本沒辦法掙脫,視線移到下體的部位,受到禁術的侵襲鮮血染紅了長褲,這樣的景象激發起瓦沙克的期待。

「流這麽多血,不會死了吧?」瓦沙克邊說邊靠近鐵欄桿,拉近觀賞布裏安的距離,漫不經心的問道。

魔法師自信的微笑,挺起胸膛保證。「請殿下勿擔心,為了逆轉體質不得不劈開一條生殖產道,以及激化製造出來的子宮,這點血不會要命的。」

「好,那麽.....」

彈指間移動回阿爾文面前,伸出手掌狠狠捏住脖子,阻斷了進入嘴裡的空氣,讓阿爾文蒼白的臉更加難看,臉部肌肉忍不住抽搐,瓦沙克竟催動起黑魔法,口中唸唸有詞。

那是屬於魔族的咒語,當瓦沙克持續念咒,阿爾文感受到身體出現難忍的痛,好像每一條神經被用力刮弄著,劇痛的程度已不是鞭子能比擬,終於忍耐不住,嘴裡發出嘶啞的低鳴,雙眸開始逐漸翻白。

等到疼痛解除,阿爾文的神智已經恍惚,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

收回手掌,瓦沙克高興地輕拍阿爾文的臉頰。「瀕死的滋味如何?別急,我對你下了一個咒殺術,不久後你就能品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樂。」

猖狂的大笑幾聲,瓦沙克走出牢門,腳步驟然停頓,轉頭不忘再次吩咐魔法師。「明早我要看到成果,否則......」

「請殿下放心,絕不會讓您失望。」魔法師趕緊連瞌好幾個響頭,不敢大意的拚命承諾,他可不想領教惹怒瓦沙克的下場。

當瓦沙克離開地牢,魔法師催動起禁術,黑色的光暈牢牢覆蓋在布裏安身上,下腹的煎熬再次席捲而上,好似有支鐵杵翻攪著內臟,被黑魔法硬生生劈出來的生殖道,仍然血流如註。

他的唇瓣已咬破流出血,還是緊緊咬著不放,眼角瞥向隔壁吊在墻壁上的阿爾文,布裏安的求生意志愈發旺盛,既然阿爾文還沒倒下,那他也要拚到最後一刻,就算身體遭受到屈辱,只要命在一切都有希望。

稍稍回過神的阿爾文,查覺到布裏安的目光,他堅定的眸子沒有受到摧殘,始終屹立不搖,兩人無聲的傳遞訊息,告訴彼此別輕易放棄。

而牢外的獄卒又變換了一點方式,把鞭子浸泡在煮沸的熱水中,滾滾的蒸氣映照出那駭人的熱度,鞭子煮了半個時辰後,立即拉出來朝阿爾文身上招呼過去,鞭子抽打上外掀的舊傷口,滋滋地聲響清晰的傳出,血肉的部位冒出些許白煙,就像是一塊生肉被燙熟,慘無人道。

「嗯嗚.....」重重的悶哼一聲,阿爾文花費很大的精神力,才把差點破口的慘叫全部嚥回去,閉緊毫無血色的雙唇,默然的讓獄卒用刑。

剛被抓進來時,他已受過一次慘痛教訓,因為魔族最喜歡俘虜受虐下的叫喊,越大聲越求饒的話,他們打得更加狠戾,當初他壓抑不住痛喊,換來獄卒連續兩日照三餐爆打,讓他幾度想自縊了事。

考慮到布裏安,所以他才用盡最大力氣,挺住接二連三的鞭打,若是他求個痛快死了到幹脆,但布裏安肯定會承受雙倍的磨難,只有努力活著才有逃脫的可能,而且蕊拉夫人是魔族的內應,這一個重要訊息他必須告知蘭斯,為此他更不能輕易求死。

雖然被營救期望很渺茫,現在唯一的寄望,就是蘭斯了.....

獄卒和魔法師顧著執行任務,沒發覺他們堅強如頑石的雙眸,那是僅剩的生存動力,依靠強大的毅力堆積,似乎身體上的傷害已和靈肉分離,再狠絕的虐打也抹滅不到身為狼騎士的榮譽。

監牢內血腥的臭味愈發濃烈,從阿爾文和布裏安的牢房內擴散而出,嗆鼻的噁心程度如同腐爛的死屍,非常的作嘔難以直視。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就是阿爾文和布裏安的受難,兩個可憐的孩子,之後等蘭斯和費迪南好好的安慰吧~~

轉機

蘭斯一行人還未抵達莊園,為首的狼騎士遠遠就看見前方的騷動,立即將馬匹調轉到車廂側邊,向蘭斯報告情況。

「領主,莊園門口似乎陷入危急,許多駐守的士兵皆衝出來,是否先讓屬下去探查個仔細,再決定是否繞道呢?」

蘭斯靜默的沈思幾秒,竟對狼騎士下令不需要迴避,甚至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現場,並不是蘭斯太沒警戒心,而是沿路上並沒有具有威脅性的魔力波動,而且韋德和康斯坦兩人都尚未給予他信號。

在他出發前往灰豹領地前,分別給了他們一顆信號球,好讓自己能最快掌握狼領地的安危,既然信號球毫無動靜,那親自去了解現況無妨。

當馬車漸漸駛近莊園,蘭斯透過車廂窗戶看到了驚訝的景象,一大群的狼騎士將一頭巨獅包圍其中,康斯坦和韋德警戒的在左右兩側盯梢,只見巨獅呲牙咧嘴的發出好幾聲低吼,頗有警告的意味。

神情一歛,蘭斯叫馬伕停止前進,他迅速踏出車廂,右手暗自凝聚魔力,朝門口走過去。「這是在做什麽,發生何事?」

費迪南已註意到蘭斯的出現,茶色眸子帶有審視地打量著,怒漲的氣焰稍微收斂了點,一旁的康斯坦不敢大意防備,謹慎的解釋:「領主,牠自稱是獸族之王,要求見布裏安,我們不能冒犯但也無法放行,已僵持了整個上午。」

對於費迪南的身分,無須去懷疑蘭斯知道他確實是統禦獸族的王,當年他去獸族領地交換基因時,知曉了雄獅在獸族的領導地位,那是能夠使用魔力並且有別於一般獸族的存在。

表面上面不改色,蘭斯心底竄起了許多訝異,堂堂的獸族之王會單純想見布裏安一面,不惜跑到莊園門口要人,這樣的行徑很難不去猜疑,不過蘭斯不會當場捅破這張紙,先摸清費迪南見布裏安的意圖比較重要。

打個手勢讓那些狼騎士退下,蘭斯走到距離費迪南一公尺前,用平和的口吻問:「我是狼領地的領主,請寬恕狼騎士們對你的失禮,至於布裏安.....是否上次任務有何不周之處,需要你專門來此呢?」

『不,我感知到布裏安遭受到危險,情急之下離開獸族,想要親眼確認。』費迪南眉頭緊緊擰起,著急地把這項訊息傳遞給蘭斯。

這一席話讓蘭斯心臟高高吊起,阿爾文和布裏安是一起失蹤,也能解讀成阿爾文處在生命交關的狀態.....事不宜遲蘭斯無暇去思考其他,趕緊請狼騎士將費迪南迎入莊園,得馬上商討對策。

書房內,兩片厚重的木門緊閉,隔絕了一切的窺探機會,開始了慎重營救的會議,幸虧空間夠寬敞,費迪南龐大的獸軀幾乎占去了大半。

由蘭斯向費迪南描述失蹤當日概況,以及幾日前在邊疆試探的結果,當然....隱藏了法蘭克和阿加雷斯的不單純關係,只講出關鍵的重點,接著再說出考慮執行的計畫。

「雖然沒辦法肯定人是不是在阿加雷斯手上,但還是必須闖一闖,我打算和康斯坦聖騎士潛入各個營帳搜尋,法蘭克聖騎士護航在後,萬一暴露了行蹤我會丟出信號,法蘭克聖騎士會舉兵佯攻打亂註意力,直到我們安然撤退。」

費迪南的表情看似在思索,之後睜著執著的眸子,發表了想法。『我能當誘餌引開魔族,探查的成功率能更加提高,不知領主意下為何?』

詫異地看著費迪南,蘭斯沒想到牠會願意以身犯險,但確實有牠當個開路前鋒,可以爭取更多的時間.....這時康斯坦突然打個岔,對這項提議並不讚同。

「容屬下說幾句,屬下認為讓獸族首領當誘餌太冒險,以一抵擋魔族大軍很容易被捕獲,即使增加了搜救的時間,卻使得獸族首領落得俘虜下場,這樣的損失太大,屬下建議獸族首領和法蘭克一同待命,若是需要佯攻,更能達到最高的誘敵效果。」

康斯坦剖析的條理分明,很能佈署最佳的局勢,不愧是狼領地的戰神,蘭斯對他投以一個攢賞的眼神,然後轉頭看向費迪南。

「依照康斯坦聖騎士的提議執行,獸族首領可願意配合嗎?」

費迪南當然沒有異議,於是隔日一早,蘭斯和康斯坦各騎一匹馬,只準備很簡便的行囊就出發,如果再搭馬車就太招搖了,偽裝成一般平民掩人耳目,才不會引起註意而走露風聲。

而跟隨在後的費迪南,則用魔法隱去身形,旁人完全看不到,只會感覺有一股風呼嘯而過,眼前卻空空如也。

當蘭斯他們連夜趕路,終於到達法蘭克的軍隊營區,裡頭剛好衝出一名騎著馬的騎士,差點和蘭斯相對撞,蘭斯看騎士的臉色驚慌,直覺一定有事發生,立刻擋住騎士的去路,質問:「莽莽撞撞的成何體統,發生什麽事?」

騎士看清蘭斯的臉孔,隨即認出他是幾天前來過邊疆的狼領主,嚇得跳下馬連連行了好幾個大禮,「屬下該死剛才險些冒犯,因為屬下緊急要傳信給您,必須快馬加鞭趕回莊園,卻在這見著您了....」

「傳信?」蘭斯提高一些嗓子問著,他心中忽然有個不好的預感。

趕快把信函遞交給蘭斯,騎士拉著馬匹退到一邊去,蘭斯撕開封口看了內容,瞬間暴怒的把信紙捏成一團,叫那名騎士去通知法蘭克,一行人進入了營區,包括隱藏在後方的費迪南。

法蘭克聞訊趕來接見蘭斯,還未開口蘭斯就搶先問話。「你信中說受傷了,傷得重不重?快!帶我去見阿爾文他們。」

阿爾文的名字剛從蘭斯嘴裡迸出,康斯坦神情失去從容,著急地盯住法蘭克,等待他說出結果。

原本默默跟隨的費迪南,一看到蘭斯的反應,也激動地解除了隱形,撲到法蘭克面前,擔憂的提高聲量嘶吼。『布裏安在哪裡,快帶我去見他!』

兩方一起追問讓法蘭克有點手足無措,特別是突然現身的費迪南,法蘭克腦袋花了幾分鐘才轉動過來,不過現在不是時候探究費迪南的身分,他連忙把實際情況一一描述,好安撫他們急迫的心理。

「早上站崗的騎士急匆匆向屬下報告,有兩名受傷嚴重的不明人士靠近營區入口時,向站崗騎士們表明,他們是隸屬愛理騎士長麾下的阿爾文和布裏安,就雙雙暈倒在地,屬下一聽到是阿爾文,趕快把兩人送進營帳內,駐營的所有醫官已做了搶救,目前無性命之憂,只是.....」

蘭斯和費迪南的雙眼都快瞪出血絲了,就等著法蘭克的下文,而法蘭克臉色有些怪異,說出令人驚詫的話。「布裏安的信息素,變得好奇怪.....竟然混了屬於Omega的信息素,醫官也束手無策。」

作家想說的話

這兩天生病,昨天又打針....所以沒更新。

下一章就能上久違的大鍋肉了,費迪南會主動出擊唷!

他們如何獲救,也會跟著一起揭曉~~

徬徨與誘惑

布裏安的情況特殊,法蘭克特意將他和阿爾文區隔在不同營帳,蘭斯當然迫不及待的去看顧阿爾文,這一點的高度重視太明顯了,法蘭克不由得心忡忡,他們家族體質特殊,絕大部分皆遺傳到無可倖免。

專程把康斯坦拉來自己的主帳,確認他心中的疑竇,果真確實如他猜想,但康斯坦都沒反對了,他對侄子也只能給予祝福,蘭斯在實力上是個強力的保護臂膀,在蘭斯的羽翼下,以後會幸福的。

間接牽引起自個兒的苦澀,他和阿加雷斯糾纏不清,單純的強奪豪取戲碼,和康斯坦相比較,他更貪戀平凡知足的快樂。

想著想著,法蘭克腦袋陡然震撼了,他這些感觸的跡象,更像把阿加雷斯定位成趨近“重要"的價值,依照過往對他的屈辱,他該是只存有怨恨,怎會融入其他的情緒。

這當中他臉色變換極快,像是做錯了事深陷懊悔,狹長的眉頭往上擰擠,在康斯坦的雙眼中完全不漏的映照下來。

之前法蘭克偽裝成臥底,兩兄弟在戰火的作弄下,誤以為陰陽兩隔導致好長的時間沒相聚,現今看法蘭克似有苦惱,他不會坐視不管。

「哥哥,你有心事?」

突然劈來一句,法蘭克猶如從夢中驚醒,身體驚頓一下,才趕快把彌散的思緒通通找回來,裝作若無其事地笑著。「沒事,你多慮了,這陣子加重督促各種體能的操練,忙到沒心思想其他事呢。」

但是,法蘭克的笑容掛上不久,剛說完最後一個字,他一陣暈眩感上湧,抱著腹部彎在一旁幹嘔,眼睛邊緣因此泛出兩團紅絲,好像哭過一般。

康斯坦曾學過治癒系魔法,他見狀先拉法蘭克到面前,催動起魔力靠在他的腹部上邊感應,這一個探查不得了,康斯坦驚訝到嘴巴不由自主的張開。

他收回魔力正色地看著法蘭克,謹慎的問道:「你.....你有孕了,知道嗎?」

聞言,法蘭克立時像跑走了幾縷魂,傻楞楞的站立著講不出半句話。

經過了好半晌,他才低頭盯著被掌心覆蓋住的腹部,這裡已經進駐了一個新生命,是他和阿加雷斯的孩子.....

這項事實來得太急驟,法蘭克面對康斯坦的疑惑,頓時也解釋不出半個字,再度懷孕讓他心情很覆雜也很微妙,他無法像那次能夠堅決到底,把羞辱的恨掩蓋掉罪惡感,扼殺了尚未出世的無辜鼓動。

這次,他下不了狠心的決定,徹底的猶豫了。

看法蘭克的樣子,康斯坦適時打消鍥而不捨的衝動,了然的離開主帳,還給法蘭克一個安靜的空間。

在走回寢帳的途中,康斯坦眼睛隨意一飄,看見右側最後方有個寢帳張開了結界,若他沒記錯那應該是費迪南和布裏安所處著寢帳,這個行為很引人註目。

在偌大的軍營中會安置騎士輪流守衛,註意突發的動靜,雖然無法做到滴水不漏,但也不會特意在寢帳外撐開結界,一來這太消耗魔力,二來戰鬥力降低會影響突襲的應變能力。

不過縱使疑惑,那也是他人的私事,康斯坦無權過問太多,最後調回視線筆直的朝左側走過去,直至打開寢帳的布幕,身影被寢帳給遮蔽。

而費迪南寢帳內的實景,是布裏安趴在柔軟被褥上瘋狂地扭動,他的下身受到汗水的流淌,細薄長褲濕黏的緊貼大腿,臀部挺翹的弧度顯眼的勾勒出來,對費迪南是種強力的蠱惑。

更早之前本來睡得好好的,聽見布裏安沈悶的呻吟不斷,牠才悠悠轉醒。

眼前簡直是活色生香,比在上回在湖中全裸洗漱更具勾引力,費迪南忍不住滾動好幾次喉嚨,小心翼翼的靠上前。

『布裏安,哪裡不舒服?』牠溫柔的問著,用鼻頭輕輕的拱上布裏安腰際。

結果這個碰觸讓布裏安身體用力地一震,接著他翻身撲向費迪南,抱住牠的前肢大口的拚命喘氣,整張臉就像喝了好幾罈烈酒,漲紅的很可怕。「好熱.....好像有一把火在燒著我,快幫幫我.....救我.....」

又濃又香甜的味道猛然從布裏安身上急速擴散,費迪南心頭一個緊縮,馬上用魔力在寢帳外打開隔絕類型的結界,牠頭個反應就是不希望這個味道飄出去,只有牠能感受布裏安的所有。

或許是被布裏安燥熱的體溫影響,費迪南覺得牠努力壓抑的理智,處在心癢難耐的境地,猶如站在一條細細的鋼索上,一個不小心就會墜毀,就好比牠快要控制不了,很想不管不顧的撲倒布裏安交配。

早前得知了布裏安的身體變化,費迪南早已冒出蠢蠢欲動的心芽,既然布裏安擁有人族能受孕的體質,牠更能進一步積極主動,讓布裏安的肚子裡孕育牠們的結晶,牽起密不可分的關係。

這種渴望經由氣味的催化,急速佔據費迪南萌發的情慾。

終於,牠臣服在信息素的誘惑,將布裏安按倒在地,極具性暗示的伸出粗舌舔上頸部,巨碩的獸軀像一個龐大的黑影,無處遁逃的籠罩下來。

這樣的姿勢剛好讓臀部頂上費迪南的胯下,碰到溫暖的熱源之後,布裏安自動自發的微微搖動,他雙眸像打了一圈的水漩渦般失焦恍惚,身體頻頻做出最真實的自然反應。

並非布裏安精神錯亂,而是被禁術強破轉了性別造成的效應,讓他尚未來到發情期,就極度的渴求慾望,一股股的釋放迷惑的求愛信息素。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深度撩撥,臀部一下又一下摩擦分量重磅的肉莖,即使隔了一層的布料,仍然不減布裏安的誘情魅力。

費迪南長長的吼叫一聲,擡起獅爪撕裂礙事的騎士褲,讓肉莖擠進臀部中間細小的溝壑,在那處急不可耐的前後磨蹭。

穴眼躲不過肉莖的挑逗,沒一下子就流出濃稠的蜜汁,把腫脹的頂端淋濕,混合肉莖散發出的腥臊味,調和出一種既情色又淫彌的性慾前奏。

作家想說的話

原本打算直接寫H橋段,結果還是先將法蘭克這邊先交代一下。

所以~~下一章才有完整的H,以及交代獲救過程。

周末要奮起來碼字,有了存稿箱就要好好來運用啊!

延綿的發情

「呼…..呼…..」布裏安左邊側臉埋進被褥裡,嘴巴大口大口的吐氣,唾液蜿蜒成一條透明細流,滴答的浸濕了一小攤。

後方的空虛折磨著飢渴的身體,他和費迪南雙雙廝磨了將近半時辰,臀肉上都是一團黏糊,他明明感受到肉莖上脈管的躍動,老是在抽縮不停的肉花兒上轉攸不走,分明是在彰顯牠有多興奮。

只顧著玩弄布裏安的後頸部,特別是靠近臉頰的位置,粗舌每每用舌苔掃拂一遍,他就會發出像幼貓叫的細膩呻吟,全身抖得好似被劈了雷電,猛地往上連續彈動好幾下。

但一而再的重覆,也把布裏安逼得快崩潰,他扭過一張充滿情慾又不失帥氣的臉,水藍眸子帶點委屈,浮上一層薄透的淚霧,揪緊費迪南砰咚狂跳的心臟,竟然停下所有的動作,著迷的看癡了。

布裏安得不到解放已是相當忍耐,眼下費迪南丟著不管,當作巨大的擺設動也不動,他著急的把臀部往後移,恰巧抵住漲得硬石般的肉莖頂部,那熱度嚇得他又縮回一截。

回過神的費迪南當機立斷,迅速用力往前一挺,順利推進了前半部,所幸體內會自動分泌潤滑體液,布裏安僅僅不適的低喊一聲,倒也沒造成太大的撕裂傷。

熱烘烘的軟肉緊緊吸附上來,費迪南忘情地繼續深入,用那根既猙獰又粗碩的龐然熱物捅開窄小肉壁,交配的快意源源不絕,獅嘴開始躁動的低吼。

「哈啊....再慢點....好深.....」布裏安的表情看起來輕微扭曲,似乎在享受著又似乎隱忍痛苦,畢竟獸族的胯下物件比人族雄偉壯碩,才進入了一些些就幾乎佔據了整條甬道。

但雄獅進入交配狀態,尤其是在母獅子上律動時,會變得非常暴躁兇狠,所以費迪南當然不例外,露出獠牙連連幾聲渾厚的獅吼,等不及還有剩餘的部分在布裏安體外,就快速做著插入抽出的交配野性。

「啊啊.....嗚.....」動作過快讓布裏安上氣不接下氣的,雄獅肉莖上特有的肉粒漲凸了起來,刮弄著脆弱的肉膜。

彎下頭張嘴咬住布裏安的脖子,費迪南有控制力道,此舉是雄獅高潮前的慣性,受到疼痛的刺激,會縮緊交合的相連處,不但能減少雄獅射精後精液外流太快,還能增加交配的情趣。

再抽動個十下左右,費迪南先射出第一發積存已久的濃精,並非費迪南持久力不佳,雄獅重於過程短暫,射精次數多到不像話,來增加受孕率。

於是,尚未疲軟的肉莖繼續振奮,牠略微擡高起胯下,換個角度試試,結果觸碰上布裏安的生殖道口。

吞吐著肉莖的肉花兒口立即狠縮,腰側的肌肉繃直,布裏安渾身打了一個機靈。

肉莖可經不起這一個要命暢快感,費迪南綿長的昂聲而吼,接下來兇猛的一撞,肉花兒撐開到極限把肉莖整根吞下,前半部闖進生殖道口。

「嗚啊.....」剎那間驚叫聲溜出唇縫,布裏安撐起上半身,咬緊下嘴唇,滿臉的情意盎然。

停頓一會兒的肉莖,又加速的肆虐了上來,次次都埋入通往子宮的通道,那麽緊窄的小穴口竟能吞下雄獅的全部,隨著抽動淫液弄得費迪南下腹黏糟糟的,不久後費迪南痛快的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灑進去,不過肉莖仍是沒拔離。

下一輪的交配延續不止,到後來布裏安連趴著的力氣都快耗盡,費迪南還是依然故我的淺抽深肏,精液射了太多滿出穴口,傲然的雄風不曾減弱。

「好累.....我....真的受不住了....」臀肉上的撞擊越來越奮力,饒是布裏安這樣受過訓練的精實體格,怎堪得住一整晚的摧殘。

原先陷入情慾的神智,被費迪南給磨個清醒,肉花兒肏到麻痺已無任何的享受,只剩精神和身體上的疲憊,當費迪南又射入精液,布裏安直接昏厥。

可怕的是,布裏安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似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