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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圈住健碩身軀,不想要松開雙臂。

打從阿爾文年幼時,蘭斯就對他起了愛慕,經由歲月的流逝,佔有慾不減反增,就像無邊無垠的大海,湛藍深不見底。

阿爾文明白這是蘭斯的愛意表現,甜蜜的滋味繚繞在心坎上。

一股美妙的氣氛圍繞在彼此間,阿爾文無聲靠在充滿清香的胸膛上,只要那份情意延續不斷,不一定得透過深入的肢體融合,這樣單純的擁抱著,聽見渾厚的心跳碰咚聲,卻有讓人安穩的不可思議。

這時蘭斯冷不防的開口講話,回答阿爾文先前的問題。

「早上有開領主會議,和魔族的戰爭難以預料,我們決定各自推派一名騎士,出發到獸族領地,匯合之後代表人族請求幫助。布裏安各方面能力皆優,我認為他可以勝任,不會讓我失望。」

「人族和獸族一直都維繫著結盟,我想應該會順利的。」

但蘭斯卻搖頭,神情有點凝重。「開戰會犧牲很多性命,這次對灰豹領地的戰事,我方也是折損不少的戰力.....而且,這八百年來獸族仍是過著隱密的生活,和人族的連繫僅有交換基因這項,只是各取所需,關於出兵協助還有待商榷,獸族未必願意冒這個險。」

阿爾文在心底感嘆著,為什麽魔族不能和人族和平共處,非要打殺製造多少家庭的破碎,唉.....既然戰爭避免不掉,希望布裏安能順遂沒有太大阻礙,和其他騎士共同完成重要任務,讓人族有個強勁的後盾。

莉薇繼任領主

中途隊伍在旅店露宿一宿,大清早整頓完備繼續前進,終於趕在晌午前進入中心城鎮,灰豹人民發現是狼領地的馬車,成群聚集在街道兩側。

先前已讓韋德做好安排,把莉薇即將繼位的訊息宣布,果不其然馬上引來旁系的不滿,礙於現在是戰敗領地,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放肆,而是時常跑到莊園外表明求見韋德,說有要事詳談。

另一方面故意對人民搧風點火,貶損莉薇的各項種種,不外乎拿Omega的性別來大做文章,希望凝聚反對聲浪的力量。

其中又以灰豹領主的親弟,奧齊伯爵的動作最頻繁,也難怪他會如此憤怒了,論繼承的排序來看,應該是落在他頭上才是,怎麽也不該是由莉薇來掌權,得知凱夫勾結魔族入獄,他迫不及待的對領主一位感到誓在必得。

奧齊信心十足的認為,絕對會擁立他繼位的,結果卻令他大失所望。

剛好利用人民戰後的心慌,製造出更多的不安害怕,高度的傳播莉薇會崩壞領地,將灰豹帶領到更深的人間煉獄,鼓動策反的心理。

但奧齊卻忘記一件事,莉薇在出嫁之前,很受人民的愛戴擁護,這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動搖的心中地位,而且奧齊的名聲並不好,當年還生活在莊園內時,就四處強搶看上眼的Omega,仗著自己的身分為所欲為。

弄得民怨載道恨不得報復,最後是灰豹領主替他找門親事,已非繼承人婚後不得居住莊園中為由,藉此讓他離開莊園,分配到較偏遠的城鎮當個閒散伯爵,雖然給他封個爵位,卻是變相降低他的權限。

奧齊還認不清現實,以為領主之位是屬於他的,對人民來說現在最需要一個寄讬,性別不是非必要的問題。

所以當莉薇回歸灰豹領地,感受到的是人民喜極而泣,隨著馬車不斷行進,有些人還激動地呼喊著,一聲接著一聲的莉薇郡主,在馬車外面迴盪。

車廂內的莉薇感動到掩面而泣,莫夫人也非常高興,握緊她的雙手給予鼓勵,這便是眾望所歸啊!

回到久違的莊園,韋德老早就在門口等待迎接,蘭斯和阿爾文一起下馬車時,棕熊、金蟒,白虎的車隊相繼抵達,韋德趕緊喚來好幾位仆人,待會兒帶領眾人去安排好的房間休憩,繼位儀式一個時辰後才會開始。

因為莉薇還有著身孕,下午的儀式又需要耗費精力,蘭斯立即讓莫夫人先把莉薇帶下去,走向前跟三位領主致意一下。

棕熊領主和金蟒領主面容都很祥和,獨獨帝莫西整張臉充滿煞氣似的,看了很想退避三舍,蘭斯也不以為意,禮貌性的打個招呼,轉頭寒暄了幾句。

帝莫西眼睛朝蘭斯身後一瞥,看見站在一旁候命的阿爾文,他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阿爾文身上,心底其實興奮到無法言喻。

實在太像了!和自己根本是同個模子印出來一般。

他眼眸中不知不覺流露出溫和柔軟,這就是康斯坦替他生下的孩子.......

阿爾文自己也發現到了,帝莫西和他的面貌如出一轍,他忍不住盯著帝莫西,正巧兩人對上眼,剎那間心臟好像被強力震動著,那種由內心萌生的一種親切感,讓阿爾文沒註意失態,目不轉睛的凝望著。

如果不是帝莫西緊急克制,差點衝上前和阿爾文相認,他還沒得到康斯坦的原諒,要是貿然的衝動行事,只怕康斯坦會更痛恨他吧。

擔心再看下去會把持不住,帝莫西故意裝作不耐煩,隨後快速離開現場,跟著仆人到房間裡休息。

棕熊領主和金蟒領主雖正和蘭斯講話,當然有看到阿爾文的存在,他們也有小小的訝異了下,但沒有很在意,只當純粹過於相似的兩人而已。

時間很快來到加冕時刻,莉薇本想先辦好喪禮,早點讓灰豹領主入土為安,還是韋德先安撫她的情緒,必須以大局為重,順利繼位領主後再來處理。

即使韋德能夠先將灰豹領主移進陵墓,但他知道莉薇會希望由她來主導,親自送父親最後一程,才會把喪禮暫且擱著,偏偏戰爭後繼位一事比較急迫,導致灰豹領主棺木還在莊園內,就得先舉行加冕。

儀式開放親屬貴族前來觀禮,奧齊滿是鄙夷的看著莉薇跪在王座下,四位領主分別坐在兩旁,禮儀官捧著王冠走出來,因為沒有直系血親了,最終決定讓年紀較長的棕熊領主,代表執行加冕。

這其中還有一個原因,棕熊領主的妻子,和莉薇的母親是兄弟關係,當初他與灰領主不僅是要好的朋友,還一起喜歡上同個家族的Omega,各自娶了所愛之人,這讓他們的友好更是穩固,只是灰豹領主的妻子身體虛弱,生下莉薇沒幾年就撒手人寰。

因此,論關係棕熊領主是有資格給予加冕的。

儀式伴隨棕熊領主舉起王冠,一步步朝莉薇走過去呈現神聖的氛圍,奧齊不甘心莉薇順利拿下高位,竟不顧場面開始言語攻擊。

「真是好個孝心啊!我的哥哥棺木還未入土,妳一心一意只管著繼位,我真替妳感到羞恥。」

莉薇表情一僵,這些話像針插到他的心頭上,表情立刻罩上難過,她想要站起來時,棕熊領主早一步把王冠替她戴上,單手按住她的肩膀阻止起身。

大廳外突然出現一片喧嘩,沒想到幾位騎士將棺木擡了進來,放置在王座前面,莉薇有所疑惑的當下,以棺木為中心眾位領主離開座位橫列在左右,領主們不可忽視的氣勢壟罩大廳,棕熊領主微笑的說:「我和妳父親這麽久的情誼,依照我對他的了解,肯定會想親眼見證妳的繼位,來......在妳父親面前宣誓,讓他可以安心把領地交給妳,這也是我們四位領主對妳期盼。」

這個親情牌打個真是時候,加上莉薇真誠肺腑的宣言,所有參與儀式的人沒再去理會奧齊,況且四領主都表明支持了,這所代表的意義非同反響,別忘記這次的戰爭就是四領地聯軍引發,這如同向各位宣告一件事-

別耍小心機跟四領地對抗,好好的服從莉薇的統治。

只有奧齊氣得牙癢癢的,卻又莫可奈何,看著已成定局的加冕,莉薇正式成為灰豹領主,群眾也替他歡喜喝采,但他不想這麽簡單就作罷,心裡面盤算著要如何將奪取領主之位。

作家想說的話

我覺得莉薇就算有民心所歸,關於領主她還需要磨練,不是說當就當的,所以安插個反派的角色,基本上不會有太大的動亂,只是往後藉由奧齊作惡一事,她會變成更成熟的領袖。

千鈞一髮

人族的五個領地要通往獸族有個共同捷徑,八百年前簽屬交換協議後,為了日後方便履行,當時的五位領主協力開鑿出一條道路,無倫從哪個領地出發,最終都能連接捷徑而抵達獸族的地盤。

布裏安接獲任務就按照指示行進,由於這條是專門開闢,一般人不能準許通過,擁有蘭斯批準下來的通行令,駐守的騎士才會讓出道路。

避免一些不肖之徒利用捷徑作亂,一直以來都很嚴格在把關,當灰豹領地叛變成為既定事實,蘭斯會主張攻打並且儘速讓莉薇繼位,這條捷徑也是關鍵之一,若是魔族藉此對獸族發動攻擊,抑或是想盡辦法阻礙,使得人族無法得到獸族的援助,後果將是不堪設想。

希望能儘早解決隱患,還有杜絕不安定的因素,蘭斯便提議趁早和獸族達成共識,未來開戰時才能不落於失敗之地。

於是布裏安擔下這個使命,攜帶著蘭斯親筆書寫的請求書,順利通關進入捷徑,一路上通行無阻速度很快,騎了一段時間他就發現前方有三隻馬匹,馬上騎士的背後披風分別有棕熊、金蟒、白虎的繡圖。

布裏安了然於心,那應該就是此次同行的騎士了,他夾緊馬腹又拿起鞭子抽撤幾下,加速奔馳迎趕上他們,緊緊跟在後頭不落隊。

路途中豔陽越來越高熱,布裏安都已揮汗如雨,嘴唇相當的幹澀,但其他同伴仍舊馬不停歇,他從腰間拿下水壺豪飲兩口,暫時減緩悶熱不已的身體,然後又繼續專註在前方。

周遭都是荒涼的幹土,很像久旱的大沙漠,一點人煙也沒有,毒辣的陽光直接照射下來,布裏安都感覺自己快要被曬成人形肉幹了。

他不清楚到底花費了多少時間,在這枯燥的道路上每一秒都很煎熬,天色稍微黯淡的時候,終於拉緊韁繩停止前進,不知不覺間已來到盡頭,前面有一座非常遼闊的森林。

位在布裏安前頭的騎士們驅馬轉過身,布裏安馬上就註意到三位騎士的肩章,都是相等於韋德位階的黑色肩章,就他一人是銀色肩章,他感覺有些自慚形穢,這項任務應該有更適合的人選。

接著他們各自報上姓名,分別是安索尼、伯川、龍尼。

本想或許會被用以嘲諷眼色,但是大家都很和善客氣,對著布裏安投射煦煦的微笑,這讓他有點不知所措,猛地想起他還沒自我介紹,他抓著頭髮不好意思的說:「您好,我是狼領地的騎士,名字是布裏安,請多多指教。」

「原來你就是布裏安啊!」伯川突然興奮的驚叫。

「咦?」布裏安滿臉疑惑,在他的印象當中,他並不認識伯川,這次執行任務才能見到面呢。

龍尼點點頭跟著說下去。「我也記得你,一年前在狼領地的聯合比賽,你的火系魔法大放異彩,博得不少人的目光。」

「是啊!我心想要是以後有機會,定要找你切磋一番。」安索尼給予布裏安讚賞的笑意,很認真地說道。

這一來一往的誇讚,讓布裏安立即羞赧了起來,得到比自身高階的騎士讚美,是件多麽開心激動的事,他太過開心以至於講話出現口吃。

「謝謝.....前輩們的.....讚賞.....我還.....有待進步.....」

伯川騎馬到布裏安身側,很豪爽地朝他背部一拍,笑道:「那就這樣說定了,等任務結束也跟我來過幾招啊!」

布裏安頓時楞住,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安索尼忽然打個岔。

「好了別戲弄布裏安啦!先忙正事要緊吧。」

眾人才消停談話,兩個人為一組並行進去獸族領地入口,伯川頭一個就表明要和布裏安一起行動,所以就由龍尼和安索尼打頭陣,同時先觀察周遭情況,可以免去落入陷阱以及遭受攻擊時,落得全軍覆沒慘狀。

老實說,他們不清楚獸族對人族的態度,就算有協議在先,畢竟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會發生什麽事情還很難說。

他們隨時保持警備狀態,註意一些細微變化的聲音,還有可疑的晃動,布裏安曾經跑到西北邊界狩獵過,他對於觀察有更高的敏銳度,一刻都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之前他就領教過被圍攻的可怕。

所幸目前來看,都還沒有太大危險,都是些體型較小的動物跑跳過去,可是還不能輕易松懈,尤其感覺越朝裡面走,越有毛骨悚然的寒意。

正當眾人戒心稍稍降低的剎那,左側的樹林傳來一陣陣非常微小的聲響,布裏安覺得有點不對勁,他的頭才剛轉過去,一隻母獅子直接撲到他身上。

受到衝擊重心不穩,布裏安摔落下馬,狼狽的在地面翻滾好幾圈,那隻母獅子穩住身形後,契而不捨的欲對布裏安采取攻擊姿態,呲牙咧嘴發出威脅的吼叫,龍尼見形勢不對,立刻凝結魔法轟向母獅子。

母獅子很俐落的躲開,並且從喉嚨吼出更綿長的叫聲,沒多久四周有驚人的迴響,宛若地震一般有著大量的跑動聲,結果他們處於被包圍的境地,熊族、狼族、豹族、蛇族、虎族全部聚集在一起,每個都面露兇光。

這下子大事不妙,伯川擔心布裏安的狀況,搶先做出解釋。「很抱歉我們並無冒犯之意,我等是代表人族來商討要事,請放下敵意別誤會。」

伯川說完,獸族似乎有削減氣焰,母獅子緊接著又吼了幾聲,眼光不善的盯著剛從地上爬起的布裏安,原本趨向平穩的獸族,變得比方才更加兇惡了,在措手不及間,母獅子陡然衝向前,伸出細長的獅爪狠狠往布裏安胸前抓下去。

布裏安來不及張開結界,從地上站起來他有點頭昏腦脹,硬生生地挨了這一爪,騎士服上有明顯的爪痕,還有滲出的血水染紅。

安索尼決定不管那麽多了,先解除布裏安的安危最重要,催動風系魔法強制將母獅子轟開現場,母獅子跌落在獸族的面前,隨即立起身體憤怒地大吼。

獸族也被點燃了怒火,準備要集體攻擊時,一道更具有傲氣的獅吼傳出來,矯健的獸軀高高跳躍,彈指間佇立在獸族眼前,獸族一見來者紛紛趴低下來,擺出臣服的姿態,就連那隻囂張的母獅子,也乖順的像隻貓似的。

王者之姿只需輕輕一瞥,就能感受到那股魄力,眾騎士們屏氣凝神的盯住巨獅,特別是布裏安眼裡難掩驚愕,這隻巨獅不就是他在西北邊界遇到的.......看樣子對方來頭不小,看看獸族的態度,想必是領主了。

不過他胸膛的撕裂傷很難受,他只得勉強撐著樹幹,暫時不管血流不止的傷口,現在的情況險峻,再怎樣他都要堅持住。

『人族,為何擅闖獸族領地?』

沈穩的聲音傳至四位騎士腦海中,原來這是巨獅利用魔法將語言傳輸出來,讓在場的人明白他要表達之意,大家趕緊拿出請求書,由龍尼代表發言。

「我等是奉四位領主之命,懇請獸族能和人族合作,共同對抗魔族,早日贏得真正的和平,這是請求書。」

巨獅茶色眼眸一掃,發現到位於旁邊臉色蒼白的布裏安,牠充滿威嚴的獅臉頓時一驚,立刻衝至布裏安的身前,三位騎士以為巨獅打算要撕咬,預備要催動魔力時,巨獅竟然伏低身軀,獅頭輕觸一下布裏安的手。

『你受傷了,我背你去療傷。』

所有的獸族整個傻眼,母獅子更是不敢置信,忌妒的眼神都快噴出火了。

布裏安從沒坐過獅子的背部,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加上巨獅的舉動讓他無法反應,可是他現在每呼吸一次,胸前的撕扯痛楚就更加劇,他想了一下覺得還是讓同伴幫忙即可,舉起腳步想要朝另個方向走。

無奈傷口實在太痛了,才走沒兩步身體就開始搖晃,倏然一個打滑直接往前撲倒,巨獅早一步的奔過去接住布裏安,負傷的他就這麽趴倒在巨獅背上。

布裏安就算想要下來,也幾乎提不起勁了,順從的趴著不動,巨獅則背著他徐徐的行走,深怕再度弄傷布裏安似的,很小心謹慎仿彿心頭肉。

『我是獸族首領-費迪南,跟我走吧......人族。』

這些話是對伯川、龍尼和安索尼說的,他們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跟在費迪南身後,漸漸的走進森林更隱密之地。

費迪南震怒

費迪南揹著布裏安欲進入自己的洞穴,母獅子跳出來阻擋去路,對著費迪南低低的嘶鳴,那種聲音宛若在做著某種請求。

龍尼一行人尾隨在後,他們並不懂獸族語言,只能在一旁看著母獅子獨自叫喊著,費迪南完全沒有給予回應,而且獅臉越來越不耐煩,最後擡起獅爪將母獅子掃開,直直朝裡面走進去。

母獅子被這一個橫掃撞上石壁,發出可憐的哀哀叫聲,當牠不死心爬起身要跟著踏進洞穴時,一股無形的力量襲擊上身軀,牠的獅嘴噴出了鮮血,然後被直線擊飛出去,力道之大讓母獅子足足飛離幾十米,直至撞到一顆壯碩的樹幹,才筆直的翻落在地面上。

這要是換作一般人,五臟內腑早就破裂,說不定已經一命嗚呼哀哉。

獸族看見母獅子遭受的待遇,又陷入目瞪口呆的模樣,剛剛那一招是費迪南使出的力魔法,不需要特意接近敵人,把魔力凝結在獅爪上,鎖定肉眼看得到的攻擊對象,揮出利爪的同時力量融合於空氣中,無法發現危險將至,透過魔法的催化會瞬間爆發好幾倍,並且爆發在被攻擊者上。

依照母獅子受襲的程度,費迪南算是爪下留情了。

卡彌拉突然出現跳進洞穴,牠看見費迪南小心翼翼的,把布裏安輕輕地放置於絨毛毯子上,獅爪慢慢的撕開他的衣服,避免會扯動傷口。

這一切太不尋常了,卡彌拉冷眼盯著,牠很不滿費迪南粗暴對待波妮,繃著獅臉怒道:「孩子,不管波妮做錯了什麽,你不應該如此。」

費迪南臉色更臭了,不管眼前是牠的母親,牠咧開嘴猙獰的低吼。「人族和獸族維繫了八百年的協議,我們彼此互助,愚蠢的波妮差點破壞,如果造成兩方的誤解而導致結盟毀於一旦,這難道不算嚴重?」

聽費迪南這麽一說,卡彌拉的怒意降低了點,還想繼續表達意見時,由於龍尼他們非常擔憂布裏安,實在耐不住在外面空等,正巧這時候走入洞穴,將兩隻獅子對擂的氣氛看盡眼底。

費迪南見時機剛好,讓卡彌拉明瞭波妮多麽該死,便擡起頭對三位騎士說:『人族,把所有的情況仔細說出來吧。』

聞言,伯川迅速的搶著說話,將過程一字不漏的描述,包括波妮和獸族的互動反應,講述的比說書還要生動萬分,連小細節也不放過。

聽完之後卡彌拉朝洞穴外一陣獅吼,一隻白狼應聲走進來,卡彌拉要白狼交代一下實際情況,白狼告訴卡彌拉眾獸族是受到波妮召喚,波妮發出訊息說有入侵者要大家幫忙。

白狼接著再轉述當場實況。「當我們包圍住人族時,人族做出解釋說有要事商議,本來有點遲疑該不該襲擊,波妮預備要撕咬其中一個,後來趁機抓傷人族,卻被另一個人族用魔法攻擊,因此激起強烈的憤怒,波妮又很篤定的表示人族是來偷襲獸族的,於是我們不再猶豫準備衝上去,首領就出現了。」

回答完畢,卡彌拉先讓白狼退離洞穴,費迪南則是更加怒不可遏,尖銳的獅爪因為怒意把地面抓出爪痕,牠的吼聲變得很沈重又充滿壓迫力。

「人族既然解釋出口了,波妮卻以莫須有的理由慫恿攻擊,若是人族在獸族領地有個萬一,演變成一發不可收拾引起爭端的話,那將會傷及多少性命!母親,我這樣的處罰,已是相當寬容。」

低頭看著布裏安展露出來的傷勢,卡彌拉知道費迪南說得很有道理,牠一心想要波妮和費迪南交配,整顆心偏向波妮那邊,沒顧慮到現實層面,就事論事牠確實不該再替波妮講話了。

「你先治療他的傷口吧,我將這三位人族帶去暫時安置。」

對費迪南說完這兩句話,卡彌拉無奈的低嘆,引領龍尼他們離開洞穴,讓費迪南能夠專心的照料布裏安。

洞穴內剩下費迪南和布裏安獨處,費迪南擡起獅爪輕撫布裏安的臉頰,他的臉色看起來糟糕極了,整個刷白像是一張白紙似的,牠用獅頭輕拱布裏安的下頷,柔和的說:『再忍忍,等一下就會好多了。』

布裏安覺得整顆腦袋很笨重,好像被灌進水泥一樣,他兩眼有些無神的看著上方,失血的脫力感籠罩全身,嘴巴吃力的粗喘著。

事不宜遲,費迪南伸出寬厚的粗舌,一遍又一遍的在傷口處舔舐,動作極其緩慢溫柔,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裂開可怕的傷痕漸漸癒合,恢復成富有肌理線條的蜜色。

原因是獸族的領主一族牠們的唾液有療傷功效,比起治癒系魔法不惶多讓,這也是獸族能力的驚人之處。

不過費迪南太專註投入,明明傷痕已不見蹤影,牠還是費勁的繼續舔,粗糙的舌苔忽然掃過乳頭,刺痛感衝擊敏感部位讓布裏安低喊一聲。

費迪南以為那處的傷口沒治療好,反而用粗舌拚命舔著乳尖,無師自通的把整顆乳頭含入獅嘴裡,不斷用粗舌上的唾液浸濕深褐色乳首,希冀能夠減低布裏安的痛苦。

「唔.....好.....好難受.....」

從沒被這般親昵過,更何況是被一隻巨獅吸含,布裏安只覺得胸口如同燃起一把火,使他的身體很燥熱,尤其那股顫慄感直竄四肢,他很想坐起身子,卻又產生放任的想法。

當費迪南獅嘴松開時,乳頭變得紅豔豔的,很像一顆色澤飽滿的櫻桃,那副光景吸引住茶色眼眸,鬼使神差的低下頭又含了幾口,不知是否錯覺,牠覺得這個味道十分香甜,都快欲罷不能了。

轉過獅頭看到另一顆受到冷落,費迪南也很想含住試試,或許是下意識的危機自衛反應,布裏安擡起手臂擋在胸口,遮蔽了美妙的景色。

可是他的意識很遲緩,身體需要適當的休息,就當著費迪南的面闔上雙眼,露出毫無防備的樣子,他的睡顏對費迪南而言,具有不可抗拒的魅惑力,雖然牠不想放棄品嘗另顆乳頭的美味,但牠更不願打擾到布裏安的睡眠。

牠在布裏安身邊趴下身軀,癡迷的凝望著捨不得轉開。

互動 (上)

隔日早上,經過一整晚休息他的意識已經恢復,只是他還沒睜開眼睛,布裏安感覺身邊很暖和,不自覺地捲起身體更加靠近,手掌往前一伸抓起一團濃密的細毛,他皺起雙眉心底有點疑惑,他記得自己受到獸族的襲擊,被一隻巨獅揹著走,怎會有那麽舒服的棉被在身旁呢.....

他想要確定些什麽於是雙手並用,抓起那團毛左右拉扯數十下。

猛地掀開眼皮,一張碩大獅臉貼近在眼前,茶色眸子微微瞇起來,整個表情似乎相當享受,布裏安才發現他的手正抓著深棕色鬃毛,驚訝的趕緊松開手,迅速站起身體保持一大段距離。

費迪南看著布裏安做出的反應,雙眼裡流露著不滿,朝他低吼了一聲,獅尾不斷的在地面甩打。

整理好思緒之後,布裏安回想先前的種種,再看看這寬敞的洞穴,受襲當時他曾懷疑費迪南在獸族的身分,其實答案已是呼之欲出。

而且他註意到胸口的傷勢都痊癒了,如果不出他所料,應該是費迪南治療好他的,於情於理他都該好好的答謝。

將手臂橫在胸前彎下腰,擺出一個優雅的騎士禮,布裏安誠懇的說:「您好,我是狼領地的騎士-布裏安,很抱歉造成您的困擾,也非常感謝您伸出援手治療好傷口,若有需要之處我必定會全力以赴,以表示我的報答之意。」

一人一獅對看了十分鐘,布裏安心裡有點緊張,該不會他的誠意不足惹惱對方,在煩惱該怎麽辦的時候,腦海中傳進低沈的嗓音。

『不用報答,我不要。』

「咦?」布裏安露出不解的眼神,難不成他想報答的態度,也冒犯了費迪南所以才拒絕嗎.....獸族有哪些禁忌他並不清楚啊!

趁著布裏安若有所思,費迪南撐起龐大的身軀走近他,獅尾圈住他的腰際往前一拉,獅臉立即放大在他面前,獅鼻有意無意觸碰他的嘴唇,屬於費迪南的鼻息在下頷處殘留,帶點溫溫的熱度。

『只要你當我的.....朋友。』

妻子兩個字才是真心話,費迪南不敢太急迫嚇走布裏安,決定先從朋友當起,再進一步擄獲布裏安的心,讓他心甘情願成為自己的伴侶。

接收到這項訊息,布裏安稍微吃驚一會兒,馬上咧開燦爛的笑,他的個性一向大咧咧的,又非常的豪爽,他覺得既然費迪南希望兩人當朋友,他何樂而不為呢,彼此關係友好有助於商議人族和獸族的合作。

「沒問題!這是我的榮幸,請問領主您的大名是?」

在西北邊界時,他印象中費迪南有報上名諱,當初的他沒怎麽在意,又沒狩獵到半隻獵物,心情很是低落了,當然不可能特意記住費迪南這隻巨獅。

『我的名字是費迪南,還有.....別對我用敬語,我們是朋友。』費迪南不喜歡布裏安用禮貌的口氣同牠講話,會有疏離的感覺。

布裏安很高興,費迪南給人感覺挺親切的,沒有身分上的鴻溝,相處起來應該會很輕松快樂,他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好,我明白了,但是.....」

話到此處停頓下來,布裏安臉色轉變成尷尬,他低頭看著破碎的上衣,還有一身子的黏膩感,不怎麽舒服。

「獸族領地我不熟悉,費迪南能否帶路,我想在湖水中洗漱.....但首先我必須找同伴們拿行囊,我的衣物在裡頭。」

『我一大早先替你取來了,在這裡。』費迪南走到石壁邊,用嘴咬住淡藍色的布料,移動到布裏安的腳邊放下。

「費迪南,謝謝你。」這項舉動太體貼了,對相識不久的朋友來說,已是很友善的了,他欣喜的摸上厚長鬃毛,隨後主動輕抱一下獅頸。

剛剛布裏安的摟抱,讓費迪南意猶未盡,尤其是飄進鼻子的氣味,比起任何一隻母獅子還要香甜,險些克制不住撲倒他激動嗅著。

太想要和布裏安交配了,牠體內的血液如同煮沸的水,猛烈躁動發熱。

理智拚命告訴牠必須忍耐,牠才控制住內心的渴望,然後牠在布裏安身旁趴低身軀,獅尾拍打幾下自己的背部。

『坐上來,我背你去洗漱。』

本來有些猶豫,上次負傷沒辦法拒絕,現在他安然無恙再讓費迪南背著,似乎不太妥當.....但是心念一轉,都是朋友了再顧慮這些,也顯得太扭捏了點,最後幹脆擡腳跨上獅背。

費迪南很矯健的在森林間穿梭,牠心情極好的獅吼幾聲,途中有些獸族看到這一幕,都呆楞在原地像是一座石雕。

牠們的背部是不讓隨意觸碰的,遇到危險時背部通常會是防避不到的致命傷,所以如不是伴侶或是親屬,沒經過同意就摸上去,會被認定為挑釁,更別說是直接騎在上頭。

這就是獸族們吃驚的原因,代表著費迪南間接默認,牠將布裏安視為伴侶,和人族結合是多麽震撼的事實。

要是布裏安知曉箇中原由,恐怕就不會乘坐上去,偏偏他什麽都不知道,還十分暢快感受跑動中迎面的風,撲打上臉頰的舒適感,雙手牢牢的抱緊獅頸,笑得很是開懷。

過了一陣子,他們來到透徹晶瑩的湖水邊,這座湖藏身於樹林中,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湖面仿彿佈滿一層黃金般,太美麗耀眼了。

布裏安迫不及待的從獅背跳下來,三兩下脫光全身衣服,慢慢地踏進湖裡面,他先用腳試試深度,貿然闖下去很容易打滑,導致摔進湖底。

他全然不知某獅的目光很貪婪,完全把裸背展露出來,平時訓練有素的他體格很強健,沒有一絲的贅肉線條極美,緊實渾圓的臀部無所遁形,隨著布裏安緩慢的步伐,有彈性的輕微晃動,蜜色肌膚看起來很性感。

費迪南難耐的嚥下幾口唾液,欣賞誘惑的美景,隱藏在下腹的肉莖悄悄地茁壯,這種感官上的衝擊,比上次的幻想大上好幾倍,牠的呼吸不知不覺間,加重加速的跳動著。

互動 (中)

布裏安用手掌舀起湖水,打溼亞麻色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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