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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根本沒有退路 為“鉆石過六百”加更。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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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換過了,她氣得跳腳,用力的踢門,卻不小心踢傷了自己的腳,痛得坐在地上抱腳痛罵。最後,自然是被保安架著又轟了出去。

蘇玉茹哭天搶地的,她一時間又跟任遠聯系不上,氣得立刻回了醫院,努力氣沖沖的闖進葉媛媛的病房。

可那病房裏空無一人,**鋪新換過,被收拾得妥妥當當的,她急了,闖到護士臺去問,才得知葉媛媛已經出院了。

蘇玉茹氣不過,就給媛媛打電話,可她的電話已經是空號了。她氣得差點摔了手機。悻悻的回了自己家,可剛到家門口,卻見丈夫任萬裏一個人坐在單元鐵門前發呆,她氣不打一處來,怒道:你杵在這兒做門神嗎?

任萬裏喏喏的說:玉茹,那房子明明是我們的,可他們怎麽說不是?

仔細的問了,蘇玉茹才知道,中午的時候,有幾個人到家裏,說房東委托他們把房收回去賣,就把任萬裏攆了出來,然後把門鎖都換了。

哪裏來的土匪,竟然敢名目張膽的搶房子!蘇玉茹氣得不輕,立刻就撥了110。

警察很快就來了,很快就通過在房門口張貼的售房啟示聯系到了任萬裏口裏說的那幾個人,他們是某個房屋中介的,他們一來,就拿了份公證書給警察,是屋主委托我們收回出售的。

蘇玉茹潑辣極了,不由分說搶過那公證書,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有這麽大膽兒,竟然敢賣我的房子。可當她看著那葉媛媛三個字時,頓時火冒三仗,我才是房主,她算是哪顆蔥,她憑什麽賣我房子?

房屋中介負責人解釋著:她把房產證也給我們驗過了,她確實是屋主。

這房子是我的--蘇玉茹氣得跳腳。

警察檢查過房產證ガ委托書後說:你說這房子是你的,證據呢?

我在這兒住了十多年  這左鄰右舍的都能給我做證。

房子是固定資產,是有所有人的,並不是誰住就是誰的,你要證明是你的,法律證據呢?警察問。

這房子真的是我的  蘇玉茹只咬定這一句,可她自己清楚的知道,在去首都向康家提親時,這房子已經過戶給了葉媛媛。從法律上來講,這房子還真不是她的了。

警察嗤之以鼻,等你找到證據,再報案吧!

而安瑞家園那套,也已經被鎖上待售了。見此結果,蘇玉茹氣得哭天搶地。當然,還有更讓她哭的,當時提親時,她還把僅有的四十萬元做為聘禮附上,後來雖然存為葉媛媛的名字了,可她為了保險起見,是她設的密碼,存折也一直是她在保管。等她哭過之後想起來,立刻拿了折子去銀行查,卻被警察拷住帶回派出所了。

原來,那存折葉媛媛已經掛失了,她帶著存折去查,這不是主動送上門投案嗎?

不管蘇玉茹如何解釋,但她拿著別人已經掛失的存折去銀行,就是確鑿的嫌疑犯了,這事,自然也費了好些周折,任遠也找了好些關系,才把她弄出來。

一時間,房子沒了,錢也沒了,蘇玉茹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大病了一場。

許姍哭笑不得,任遠娶她,算是買一送一可她嫁任遠,如果不算上許諾的話,是買一送二--蘇玉茹和任萬裏夫妻。因為沒房子,所以任遠一家全都搬到許姍家住了。

蘇玉茹知道任遠和許姍結婚的事情後,當著許姍的面,跳著腳罵任遠自作孽,放著好好的陳曦不去追索,竟然放下身段娶許姍。

許姍自然是相當的生氣,可生氣歸生氣,她可是有城府的女人,絕對不會像葉媛媛一樣跟蘇玉茹明著吵架。當她得知任家一無所有時,把任遠拉進了廚房,十分猶豫的說:阿遠,我爸媽和諾諾下周就要回來了,這怎麽住得下?

任遠躉眉,媛媛把所有的財產都收走了,這是他始料未及的,而且他是月光族,根本沒積蓄,想了想,他說:姍兒,你給我點兒錢,我去給我媽租套房子。

沒辦法,許姍只好給了兩萬。

可蘇玉茹挑剔啊,這個看不上,那個又嫌太遠了,最終,在任遠的勸說下,才勉強同意租了個兩室一廳,一年租金包括壓金三萬。當任遠從許姍手裏又拿走一萬裏,許姍皺了眉,不過,只要不跟蘇玉茹一起住,舍點小錢,她也就忍了。

可許姍並不是想躲就能躲開的,蘇玉茹借口身體不好,天天讓許姍過去侍候她,許姍白天要上班,中午晚上都要過去給她做飯,也累得夠嗆,才剛兩天就受不了了,找借口說加班,就不去她那邊了,蘇玉茹氣得夠嗆,找了法子就跟她鬧。

任遠處在中間挺為難的。

但許姍不像葉媛媛,那媛媛只會跟蘇玉茹吵,找任遠鬧可許姍在蘇玉茹面前偏偏總是笑著一張臉,語氣也相當的溫柔在任遠面前,那更是柔情似水,偶爾撒嬌抱怨一兩句,就讓任遠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她,是蘇玉茹在刁難她。

所以,在蘇玉茹面前,任遠一直維護著許姍。

維護只能平一時之氣,這有隱患的家庭,怎麽能夠長久的過去?隨著許姍父母的歸來,這矛盾更是一重接一重的。

陳曦回了b市。

陳姣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有愛情滋潤,她的臉色紅潤有光澤,整個人看起來神彩奕奕的。那何鵬飛是個學渣,又調皮得不得了,可在陳姣面前,那顯然就像變了個人,把她捧在手心**著,平日裏也侍候得像個小祖宗似的無微不至的。這不,見陳曦回來,拉了她,笑咪咪的開玩笑說,叫你一聲姐真值啊,送了我們這麽大一套房子做婚房。他有幾個修理廠,年收入也是相當的可觀,買套婚房也是輕而易舉的,可姐姐姐夫要送,他這個做妹夫的也沒拒絕的道理啊。

陳曦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低聲說:保密!要是讓奶奶知道了

何鵬飛一個鄙夷的眼神,你以為奶奶糊塗了,猜不到?

我不不信

“奶奶知道了?她沒說什麽吧?”陳曦小心翼翼的問,要是再被退回去,那康景逸該有多尷尬啊。

“她說讓我們好好謝謝你和姐夫。”陳姣端著果盤走過來。何鵬飛皺了皺眉,接了果盤扶著她的手臂,“姣姣,地上滑,小心點兒。”

看著何鵬飛的體貼細致,陳曦真心替妹妹感到高興。

還有兩天才是陳姣的婚禮,但是好多在外地的親戚朋友都來了,家裏熱鬧極了,有人吆喝著想看看新房,何鵬飛一個電話,就叫來了好幾輛車子,把家裏的親戚朋友全拉到新房去了。

康景逸送的新房位於b市二環路。是一個有六千多戶的成熟小區,小區挺大,配套設施很全,綠化也相當好,涼亭假山小溪流水什麽的,都應有盡有的。

新房在二樓,一百八十多平米,四室兩廳兩衛,還有一個六十平米的露臺。新房子新家具,又裝扮得特別喜慶,讓人感覺喜氣洋洋的。

有親戚在入戶花園旁邊的隔間發現了一個往下的樓梯,便問:“這怎麽還有樓梯?”

許姣解釋說:“這樓梯連著樓上樓下兩套房,下面這套跟這個戶型一樣,是我姐夫買來送給奶奶住的。”

說罷就招呼親戚朋友們從那個樓梯到了一樓。果真戶型一模一樣。只是裝修是黑白灰的風格,簡單,但又不失溫馨,而且樓梯,衛生間這些地方的墻壁都按有扶手,地板用的也是防滑的材質。而且一樓的套房還附帶一個室外的小花園,用郁郁蔥蔥的植物圍攏做了半人高的籬笆,裏面有涼亭與草坪,閑時可以曬曬太陽,相當舒適,很適合老年人居住。

陳曦驚訝,送給奶奶這套房,她都沒聽康景逸提起過。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感嘆他的細心與體貼。

眾人看了。紛紛讚嘆。不免對陳曦的丈夫有了諸多猜測,奶奶一反常態的樂呵呵的,很高興,對親戚們的羨慕恭喜一一接納了。團找斤圾。

“小曦,怎麽沒看見你家那位呢?”有親戚問。

“他還在上班,後天才過來。”陳曦說。

“你老公這麽大手筆,一定很有錢吧!”某位表嬸問。

陳曦有點點的尷尬笑笑。

“他是做什麽生意的?”那表嬸繼續問。

康景逸是做什麽生意的?這個陳曦也不好回答,好像他好多行業都有涉獵。

“我們家小沁今年剛剛大學畢業,剛在首都找了工作,”另一位伯母說,“小曦,你老公有沒有弟弟,給咱們小沁介紹一下。”

“他只有一個姐姐。”陳曦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位伯母又問:“堂弟表弟的什麽總該有吧?”

“也沒有。”陳曦確實沒聽說過他有表弟什麽的。

那伯母不樂意了,“小曦,你嫁得這麽好,一定別忘記家族裏的妹妹們,有機會給她們介紹介紹,以後你在首都才有幫襯。”

陳曦訕訕的笑笑。

“你沒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等後天你老公來了,把小沁介紹給他認識,到時讓他給小沁介紹一個男朋友。”伯母繼續說,“小曦啊,你別嫌伯母話多,前街吳海陽的女兒歡歡你認識吧?”

吳歡歡?陳曦點頭,“歡歡是我同學。”

“她也嫁到首都了,聽說她公公是個廳長,你別看吳海陽在咱們b市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她女兒嫁到首都,身邊沒有一個朋友,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還有,她那婆婆聽說忒厲害了,這不,挺著六個月的大肚子,一個人回了娘家… …小曦啊,要是小沁做了你的妯娌… …”伯母絮絮叨叨的念著。

陳曦手機響了,她借口接電話,就離開人群,來到小花園裏。來電是個陌生號碼,陳曦接聽方知,是對方打錯電話了。她看了看時間,剛剛下午五點半,康景逸應該還在開會,她猶豫著,要不要先發個短信給他,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她一回頭,見小舅公站在她身後,目光爍爍的盯著她,那眼神,把她嚇了一大跳。

“小舅公。”

“你膽子這麽小?”見她被嚇得臉色微白,小舅公挑一只眉問,“我只是站在這兒就把你嚇成這樣了,要是出了其他事,你是不是根本承受不了?”

他無厘頭的話,讓陳曦微微詫異。

“陳曦,你爸當年的案子,現在市裏正在覆查,”小舅公長得瘦,所以那面容看起來並不太和善,說話語氣也怪裏怪氣的。

陳曦吃驚,隨著他爸的自殺,那案子當時就結了,現在怎麽才開始覆查?她心微微懸著:“小舅公,現在為什麽要覆查?我爸是不是被冤枉的?”她那年才十八歲,對於父親的事一無所知,只知道別人說他貪汙畏罪自殺,可在她骨子裏,是不會相信父親會做那些事情的。

小舅公一臉的高深莫測,打量著她,不語。

“小舅公----”

“陳曦,你媽死得冤枉啊!”小舅公一聲嘆息。

冤枉?難道小舅公知道什麽嗎?母親跳樓,在陳曦心底終是一道無法愈合的傷口,即使過去多年,即使一切歸於塵埃,即使她已經放下了,可仍舊心有漣漪。“小舅公,我媽又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知道她為什麽跳樓?”

“被人所逼!”小舅公冷語道。

陳曦一驚,心懸到嗓子眼兒了:“是誰逼她?”

“一個大人物。”小舅公微揚揚眉。

“是誰?”她一緊張,手緊緊的攥住小舅公的胳膊。

小舅公微挑眉,頗有一點厭惡的推開她的手,“你真想知道?”

陳曦猛點頭。

小舅公不可置否的嘲笑說:“知道了又怎麽樣?難不成你還想要去報仇?”

報仇?陳曦已經急得不行了,“小舅公… …到底是誰… …”

“小曦。”小舅公一聲長嘆,“這些事,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 …可是… …又覺得你爸媽太冤枉了,夫妻倆憑白的做了替死鬼----”

替死鬼?

爸媽的事有冤?

對於爸媽的死,陳曦原本早就接受了,可現在又聽小舅公這樣說,她平靜的心漸漸被憤怒占滿:“小舅公,我爸媽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要害他們?”

小舅公高深莫測的看著她,看她從平靜變得緊張,從緊張變得憤怒,當她的憤怒逐漸放大時,他才嘿嘿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陳曦,我跟你開玩笑的。”

陳曦皺眉,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他話裏的真假。

“小曦。”奶奶沒見陳曦,尋了過來。

陳曦的心情還未平覆,見了奶奶,正準備開口問,卻被小舅公打斷了,“姐,陳曦跟小時候一樣,膽子特別小,隨便幾句話就被唬住了。”

奶奶不悅的看著他,“楊震,你是長輩,心性怎麽像孩子一樣?小曦已經長大了,你別像小時候那樣唬她。”

“陳曦,我只是隨口說說,無心的,你別害怕,也別往心裏去。”小舅公竟然好脾氣的道歉。

“是啊,”奶奶看著陳曦驚魂未定的樣子,安慰道:“小曦,小舅公喜歡你,才會跟你開玩笑的。”

陳曦看著小舅公,可他就像沒事一樣,雙手負在身後,揚長而去。可她心裏的那個疑惑仍舊在,讓她困擾,“奶奶,我爸當年,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奶奶聽後,隱隱猜測小舅公跟陳曦開的玩笑跟她爸有關,“好端端的,你怎麽問起這來了?”

“奶奶,我爸是不是冤枉的?”陳曦緊緊拉住奶奶的胳膊。

奶奶長嘆一聲,“這事,我本來打算告訴你的,可今天家裏親戚太多,沒找到機會。”

陳曦的心提到嗓子眼兒上了。

“今天上午,政府派人來家裏了,說經過覆查,確定你爸與當年淩水高速路貪汙案沒有關系,… …”奶奶說罷,老淚縱橫,“他們說,會把之前封存的財產還給你,還會給你爸正名,給一定的賠償金… …”

“到底是誰害了我爸?”什麽財產,什麽賠償金,那些對她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之前小舅公的話,讓她深信,爸爸是被人害了的。

奶奶搖搖頭,“沒人害他,是你爸承受不了壓力自殺的。”

“我不信。如果沒人陷害他,他怎麽會被隔離?”

“他… …他曾做過淩水高速路建設組副組長,那條高速剛建成通車就出了坍塌事故,壓死了好多人,不光是你爸,所有跟這事有關的人都被隔離了… …聽說隔離了近百人,”奶奶說,“你爸被隔離後,我曾悄悄去見過他,他情緒很不穩定,而且他原本就有抑郁癥… …”

抑郁癥?

陳曦仍舊不相信,“我爸怎麽會患抑郁癥?我怎麽從來沒聽說?”

“你爸結婚前就患了抑郁癥,不信你可以去問你叔叔嬸嬸,他後來吃了藥控制好了些,好多年都沒再犯,估計是被隔離,心理壓力太大了… …”奶奶皺眉說:“小曦,你爸的事,賴不得別人,是他自己想不開… …你媽也是,受不了這樣的壓力… …事情都過了那麽多年了,政府現在能為他正名,我們應該感到欣慰,而不是去斤斤計較。畢竟,他們人都已經走了,再計較又有什麽用?”

若說小舅公的話讓陳曦生疑,那麽,奶奶說的話,她是絕對會相信的。但是心裏,畢竟還是留了些疙瘩,雖小,卻始終在哪兒疑惑著。

一個小小誤會

小舅公像猴一樣精瘦,在親戚的人群裏不太顯眼,陳曦感覺他的眼神時常跟著她。每次她發現時,他都會閃爍著移開視線。

正因為如此,陳曦心裏更存了疑惑,想到爸媽的事,心事重重。

最近家裏客人太多,吃飯的問題就在酒樓解決。從陳姣的新房出來,他們一行人就直奔酒樓去了。

借著晚餐還沒開始的時候,陳曦走出大廳,當她正準備給康景逸打電話時,遇見了吳歡歡。團找狂弟。

之前她們雖然同在首都,偶有電話聯系,可礙於兩家之前的一些恩怨。兩人沒有單獨見過面,現在在b市能遇見,兩人自然都很高興。

吳歡歡已經懷孕快六個月了,大腹便便的模樣,不過看著氣色挺好的,她笑著伸出手:“陳曦----”

礙於吳歡歡的孕肚,兩人只是象征性的擁抱了一下。陳曦拉著她的手,含笑打量著她,歡歡的小腹凸起,像是藏了個大籃球一樣,“歡歡,能讓我摸摸嗎?”

“摸吧,”吳歡歡拿著陳曦的手就往肚子上放,她肚子裏的小家夥可皮了。在裏面動了一下。陳曦感覺很神奇,又驚又喜的笑著,“歡歡,他在動。”說罷,又伸手過去,再一次感受了胎動,她欣喜不已,“好有趣!”

“他最近可皮了,鬧騰得歡,我晚上都睡不好,”歡歡指了指自己臉上,“你看,我最近變得好憔悴,還有黑眼圈了。”她的埋怨裏卻洋溢著言表的幸福。

“你現在這樣子。最幸福了。”陳曦不無羨慕的說。如果她的寶寶還在,現在應該也跟歡歡的月份差不多了吧… …

歡歡眼神有點落漠,“如果長青能在,就更好了。”沒有丈夫陪伴的孕期,是孤單的。他不能陪她一起感受孩子一點一點的長大,讓她覺得遺憾。

“你生的時候,他能回來嗎?”

“他有半個月的產假,應該能回國,可他在的國家,沒有直達國內的航班,這一來一回的就會耽誤了四五天… …”歡歡一聲嘆息。

陳曦聽罷,安慰道:“不管能待幾天,只要回來就好。”

“是啊,”歡歡也只能阿q的自我安慰道:“能回來看看就好。”

陳曦問:“歡歡,你怎麽回b市來了?”

“長青走後,我就想回來待產,可他媽不許。”丈夫出國,歡歡一個人在婆家過得不大順心,婆婆和小姑都不好相處,她一個人,身邊又沒有一個能說知心話的人,日子過得實在難熬,“現在家裏出了些事,亂成一團糟,他媽腦溢血住院,纖羽去了巴黎,我公公自顧不瑕,所以就讓我回來了。”回到b市父母身邊,她的心情才稍稍輕松了一些。

端小年腦溢血,陳曦當時在朱首長辦公室就聽知道了,也正因為如此,端小年涉嫌綁架侵犯她的事才不了了之;關於纖羽出國,她也曾聽康景逸提過。

“也不知怎麽回事,平時長青他爸媽關系挺好的,突然之間,他爸就吵著要離婚… …”吳歡歡悶悶的說,“而且還不允許我去醫院看他媽。”

陳曦了然。很自然的岔開話題:“歡歡,你預產期是什麽時候?”

“明年四月初,”吳歡歡輕扶小腹,很滿足,很幸福。

“會在b市生產嗎?”陳曦又問。

“應該會回首都。”首都那邊醫療條件更好,歡歡跟長青商量過了,到時把她父母接過去照顧她:“我現在暫時在這邊待著,要生產之前再回去。”說罷,歡歡打量著陳曦,見她依舊窈窕清瘦,便打趣的問:“陳曦,你們還沒造計劃嗎?”

陳曦臉微紅,“過段時間再說。”在那方面,他們做的頻率還挺高的,可他每次都要做安全措施。她還是挺想要的,為此,還悄悄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她身體恢覆得不錯,可以要,但他總拿著醫訓說再等等。

歡歡笑著調侃,“難道你們是想多過一段時間的二人世界?”

陳曦不好意思的笑笑。

“二人世界固然好,可孩子畢竟是維系夫妻感情的紐帶啊,”歡歡說,“就像我和長青,現在隔得那麽遠,若沒有肚子裏的孩子,我這日子多難熬啊… …不過呢你和景逸跟我們不一樣,你們不會像我們這樣分居兩地的… …”

聊著聊著,又回到長青的話題上去了,然後,歡歡又說到朱家了,不無感嘆的說:“現在長青他爸的境況不大好,他都已經焦頭爛額自顧不瑕了,長青要想調回國,我看是遙遙無期了。”

陳曦安慰道:“歡歡,別嘆氣了,想想你肚子裏的寶貝,還有三個多月就要出來跟你見面了… …”

歡歡撫著肚子,一臉滿足,“是啊,他現在就是我最大的希望… …長青雖然離得遠,但我們總有團圓的一天,你說是不是。”

“是啊。”

“陳曦,看看我,你可得好好珍惜和景逸在一起的時間。”歡歡感嘆著,“當初我跟長青天天在一起的時候偶爾也會發脾氣吵架,現在想想,我怎麽就那麽小氣,為不值得一提的小事跟他賭氣呢?早知道現在要分開兩地,當時就該多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歡歡,看你,都快成哲學家了。”陳曦打趣的說道。

“沒辦法,這是人生感悟嘛。”歡歡也笑了。

就在兩人聊得高興的時候,康景逸打電話過來了,陳曦握住歡歡的手,跟她道別:“鵬飛結婚那天咱們再聊。”

“嗯。”歡歡說。

“走慢點兒,”陳曦見她步伐輕盈,頗有些擔心,“註意安全。”她目送歡歡離開,才接聽了康景逸的電話。

“老實交待,為什麽這麽久才接電話?”康景逸低啞的嗓音帶著特有的磁性。

“我剛剛遇見了歡歡,跟她聊了會兒。”陳曦倚著陽臺的欄桿,秋日的夜晚,空氣濕潤,秋風微涼,“景逸----”

“嗯?”康景逸開完會,略顯疲憊,走進辦公室,邊走邊解著領帶。

“我摸了歡歡的肚子,她的寶寶可皮了,在裏面玩兒得鬧騰,好可愛的。”陳曦真的好羨慕,覺得有趣極了,“景逸,我們也生一個好不好?”

“康太太,我可以把你句話理解為,你在邀請我跟你做嗎?”他緊皺的眉頭輕展,語氣也輕盈而促狹。

陳曦害羞,“不要臉。”

他一本正經的說:“給你個選擇,要臉,還是要孩子?”

“要孩子!”她毫不猶豫的說。

“康太太,你好矛盾!你說我不要臉,可你又想要孩子。如果我要臉,你還怎麽能懷上孩子?”他繼續調侃她。

又被他繞進話裏了,陳曦唇畔噙著一抹笑,“你的意思,我們現在可以要孩子了?”

“孩子肯定會要,”他累了一天,跟她聊聊天,才感覺放松了一點,“但不是現在,等我們再過段二人世界… …”他的思路可是極清晰的,他們之間現在已經有一個第三者薇薇了,要再生一個,還不把她的時間霸占完,不行,絕對不行。等薇薇再大一些,不那麽黏她了再說。

陳曦不滿的哼了聲。

“我馬上就下班,你在哪兒,我接你出去吃飯。”他已經讓人訂了位置,看夜景吃燭光晚餐… …然後再過個濃情蜜意的夜晚。

“我在b市。”

“陳曦,你這是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康景逸皺眉。她明明答應過回首都,怎麽又去了b市,那他今晚的夫妻生活呢?

“我真回了b市。”陳曦一聲嘆息,“景逸,出事了。”於是,將上午在醫院發生的那一團亂糟糟的事情告訴了他,最後挺為難的說:“怎麽辦啊… …”葉媛媛一口咬定她的悲劇是她造成的,現在康母也誤會了… …

可咱們康六少生氣的卻是任遠竟然敢撬他的墻角,雖然他覺得這一定撬不了,但是自己妻子被別的男人覬覦,他心裏多少還是吃味的。

“景逸----”陳曦挺擔心的,“我不是故意要隱瞞的… …”隱瞞,確實是她不對。可她當時真的以為任遠和許姍已經散了,所以才沒提的。

“就為這事,你不回首都的?”康景逸郁悶的問。

陳曦嘆息沈默著。

他雖然欲求不滿,但也不忍心責怪她,“這事你別放在心上,只是一個小誤會,我去跟媽說清楚就沒事了。”

有他這句話,陳曦就放心多了,緊繃的心情也稍稍緩解,“你送房子給奶奶,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

“怎麽,你舍不得?”他調侃她,為的只是讓她心情愉快。

“不是----”他能為她的家人著想,她自然是很高興很欣慰的,只是,房子不是一般的禮物,價值不菲,難免讓她覺得不好。幸好 奶奶這回還坦然接受了。

“既然我們有能力讓家人過得更好,何樂而不為呢?”

陳曦輕松了一些,愛屋及烏,恐怕就是這個道理了吧。

在葉媛媛離婚這件事上,康母處理果斷利落,雷厲風行!

康家不缺錢,任遠家這點錢,康母確實也看不上。不過,既然任遠從最初就已經欺騙了媛媛,那麽,讓他舍點財,也只是為了給他一點教訓而已。

媛媛回首都之後,就將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出來,康景悅知道她離婚的事,立刻從部隊趕回來了。看女兒痛哭流涕悔不當初的模樣,她收起了滿腹想責備的話,只說了一句:“離了就好。”

“現在遂了你的願,你高興了吧!”媛媛氣惱的頂嘴。

“我是高興,高興你脫離苦海了。”康景悅不無諷刺的說。

媛媛有滿腹委屈與牢騷,被她這樣一諷刺,全都說不出口了。

煙消消雲散

康景悅其實心情挺差的,因為葉袁黎向法院起訴離婚,她也已經收到出庭通知書了。

康母得知後。斬釘截鐵的說:離!

“我不離!”她愛他,還想挽回他,根本不想跟他離婚。

康母皺眉說:“你們的現狀,除了有一個婚姻關系外,其他的跟離了有什麽區別?他葉袁黎在外面過得風生水起,你呢?掛著一個婚姻的名,白白浪費青春。”

“媽,我要是答應離了,不正好成全了他跟那個女人?”康景悅難過的說:“我們是軍婚,只要我不答應,他休想離,那個女人。只能永遠背著小三的罵名!一輩子也別想取代我的位置。”

“有名無實的位置留著還有什麽意思?景悅,再這樣拖下去,到最後,耽誤的還是你自己!”康母搖搖頭。

“我都已經耗了這麽多年了,也不怕繼續跟他們耗下去,”康景悅說:“我不會遂了他們的願的… …”

“媽,我都看開了把婚離了,你怎麽還鉆牛角尖?”葉媛媛冷冷一笑,“你跟我爸就這樣僵著有什麽用,那個女人登堂入室的跟我爸住在一起,現在連孩子都生了。這麽些年,葉家那邊已經承認她們母子,而疏遠我們母女了,明知道不可能挽回。你這樣拖著也只是自欺欺人!”

被女兒一頓諷刺。康景悅驀的氣極了,“葉媛媛,你把自己弄得這麽糟,有什麽資格來過問我的事?”

葉媛媛玩著指甲,一副無所謂刁兮兮的樣子:“我只是就事論事----忠言逆耳,你不聽就算了。”

“你----”康景悅氣得不行。

怕母女倆又吵起來,康母把康景悅拉出去,“媛媛剛離婚,心情不好,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是她挑釁我!”康景悅氣得不輕,往日女兒像小棉襖一樣,總是向著她,可現在,卻無時無刻不想著法子跟她做對。

“她是小孩子。你別跟她計較!”康母安撫著。

“媽。她就是被你寵壞了,”康景悅鬧道:“才會任性的胡作非為,這麽年輕,就已經離過婚了,我看她以後還能嫁什麽好的人家----”

康母皺眉生氣,“你是她媽,怎麽能這麽詛咒自己的女兒?”

正在母女倆爭執得不可開交時,康景逸回來了,他提著公事包,看著在樓梯口爭執的兩人。

康景悅生氣的拂袖回了房。

“媽。”康景逸上了樓,雙手攬住康母的肩膀,十足的一個好兒子,輕松調侃的說:“小心生氣會長皺紋,到時你就是花再多的錢去美容院,都補救不回來。”

“我都是老太婆了,早就有了皺紋,現在也不在乎多長幾條。”康母的氣消了大半,不過,還是滿不在乎的說。

“既然你喜歡長皺紋,那美容院也就不要去了,”康景逸無所謂的說:“把你的美容卡給我,我讓陳曦去做。”

不提倒罷,一提陳曦,康母那臉色又冷了一起,“我有話要問你。”說罷,她拉了兒子就進了自己房間。

“小六,陳曦跟任遠談過七年戀愛,還差點結婚,這些事,你知道嗎?”康母坐在沙發上,認真的說。她很擔心兒子一直被蒙在骨裏。

“知道。”團農頁弟。

康母疑惑,“你怎麽知道的?”

“是她告訴我的。”他很坦然的說。

“那許姍跟任遠生了個孩子的事,你也知道?”康母又問。

康景逸點頭。

“你和陳曦明知道媛媛跟任遠在一起,這些事為什麽還要瞞著我們?”康母不解的問,“你們這樣,不是明擺著看媛媛跳進火坑嗎?陳曦是個外人,可小六啊,媛媛可是你的親外甥女啊。”

“媽,陳曦是我老婆,什麽時候成了外人了?”他不悅的說。

“都這時候了,你還護著她!”康母悶悶不樂的說:“小六啊,對陳曦,你到底了解多少啊?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透她了,那蘇玉茹還在我面前揚言,讓陳曦離婚,和任遠在一起。你說,這不是胡鬧嗎?”

“他們胡鬧他們的,你生什麽氣?”康景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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