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根本沒有退路 為“鉆石過六百”加更。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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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邊後悔,如果當初讓任遠跟陳曦結了婚… …那現在任遠就是朱首長的女婿,千金貴婿啊,那前途肯定不可限量,說不定立刻調進首都,進了權力中心…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她捶胸頓足的懊惱不已,欲哭無淚。

這邊,葉媛媛還在發著牢騷,全是對陳曦的不滿,可任遠哪兒有興趣聽啊,她說什麽,他全然沒聽進去,腦子裏就只有“陳曦是朱首長的女兒”這幾個字飄啊飄的。

蘇玉茹一時分心,燒牛肉的時候多放了些花椒進去,後來葉媛媛吃了麻得受不了,吃了兩塊就不吃了,皺著眉發洩了幾句,沒好氣的又讓蘇玉茹去給她煮面。

蘇玉茹當面沒說什麽,可背地裏卻開始咒罵著葉媛媛,她是有多後悔啊,白白丟了陳曦這個金鳳凰,原本習慣了被陳曦、許姍侍候著,可現在竟然換過來要侍候葉媛媛了,她心裏多少有些忿然。

可事已至此,蘇玉茹又安慰自己,媛媛雖然脾氣壞了點,可畢竟還是千金大小姐,又是獨女,家底又那麽豐厚,想來,雖然比陳曦不足,可比許姍那是綽綽有餘了。

許姍?蘇玉茹皺眉,這女人,不是說今晚要住在這裏的?這會又跑哪兒去了?

薇薇晚上在輪船上蹦得歡,渾身都是汗,回到家,陳曦在浴缸裏放滿了水,把她丟進去泡澡了。

小丫頭一刻也不得閑,給她洗頭時,她呵呵的雙手雙腳蹦著水花;給她洗身上時,她又雙手捧著泡泡吹得更歡,一翻折騰,弄了浴室到處都是水。

“姐姐,你小時候是誰給你洗澡啊?”浴缸裏水霧騰騰的,薇薇的小臉紅撲撲的,就像一個紅蘋果,她邊玩水邊問。

陳曦蹲在浴缸邊,幫她洗著手臂,她就像個小泥鰍一樣圓滑,“我媽媽呀。”

“也像你這樣給我洗嗎?”薇薇洗過的頭發在頭頂挽了一個小髻,她的臉微微一偏,看著陳曦。

“是啊。”陳曦笑了笑,跟薇薇在一起,她的壞心情總能煙消雲散。突然,她又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有爸爸有媽媽,那樣和睦溫馨的一家人… …

“姐姐!”薇薇又偏了頭,很認真的說:“我可以叫你媽媽嗎?”

陳曦心動容,眼底一濕,“當然可以。”

“媽媽。”薇薇小嘴巴甜甜的,很自然的就叫了。

陳曦感動極了,顧不得小丫頭渾身都是水,將她摟住了,“薇薇,乖乖,”抱緊了幾分,她喜歡她,愛她,疼她,忍不住去寵她,現在的小丫頭已經成了她心上的一塊肉了。

“媽媽。”薇薇又叫了一聲。

浴室裏,溫情流動,陳曦用一塊浴巾將薇薇光溜溜的身子包住,給她擦幹凈,穿上睡衣後,再給她吹頭發。

薇薇坐在椅子上,搖頭晃腦的,兩只小胖腿晃啊晃的,總是停不住,偶爾又會叫一聲“媽媽”,然後見著陳曦笑了,她也開心的笑了。

把薇薇收拾好之後,陳曦抱著她回房,小丫頭像是章魚一樣貼在她身上,偶爾還晃晃腿。

陳曦給薇薇蓋上被子,小丫頭伸出手臂抱了她,“媽媽,我要你陪我。”

小丫頭太黏人了… …可陳曦喜歡啊,薇薇再黏,她也覺得不煩。

薇薇依偎在她懷裏,嬌嬌的擡頭看她,問:“我叫你媽媽,我是不是就不是拖油瓶了?”

陳曦心疼,伸手撫了撫她的臉,“你是我的女兒,不是拖油瓶,從來都不是。”她已經把她當成親生女兒般疼愛了。

薇薇這下放心了,她說:“葉媛媛那個討厭鬼,每次都那樣說我,媽媽,下次你告訴她,說我是你女兒,不是拖油瓶。”

“嗯,”陳曦說。

“媽媽。”薇薇又想到了什麽,她問:“你爸爸會答應你嫁給我爸爸嗎?”

陳曦皺了皺眉,想到那已經去世的父親,心裏不免有點感概,如果他在的話,應該不會反對她和康景逸的:“會的。應該會的。”

“那就好了。”薇薇心滿意足了。

陳曦抿唇笑了,這小丫頭,多可愛啊。

“那你什麽時候帶我去見見他呢?”薇薇又仰頭問。

“見誰?”陳曦不明白。

“就是你爸爸,我的另一個外公啊。”

汗!陳曦皺了皺眉,“薇薇,我爸爸已經去世了… …”

“去世?”薇薇不明白,“可他還活著呢,你怎麽說他去世了呢?”

“他真的去世了,在我十八歲那年。”陳曦低語,很認真的告訴她。

“可我昨天還在電視裏看見他了呀!”薇薇撅嘴,“他穿著軍裝,可威武了!”說著,她從被窩裏鉆出來,站在床上,昂首挺胸,學了個軍人的樣子。

呃!陳曦不解,“薇薇,你說什麽呢?誰是我爸爸?”

“就是朱首長啊!”薇薇揚揚小臉,在床上走了兩步:“他好威武,好神氣啊!”

汗!陳曦哭笑不得,將薇薇塞進被窩裏,解釋道:“薇薇,朱首長不是我爸爸。”

“真的?”薇薇有點點失望。

“真的。”陳曦替她掖了掖被角,她很費解,薇薇怎麽會認為朱首長是她爸爸。

“可我聽姑姑說,朱首長就是你爸爸呀!”

陳曦詫異極了,還未開口說話,卻又聽小丫頭說:“姑姑說,是朱首長告訴她的。還要她別告訴別人。”她一聽,思緒轟然炸開,情緒有點不穩:“薇薇,你說什麽?”

薇薇又把話重覆了一遍。

不… …不是真的!肯定是開玩笑的。

可女人的思緒畢竟是天生敏感,陳曦想到認識朱首長和谷若秋以來,他們對她,那的確是又縱容又關愛… …這世上,哪兒坐有無緣無故的愛呢?一種莫明的心慌讓她臉色發白,手在微微顫抖。

“你怎麽了?”薇薇發現了她的異樣。

“我沒事。”陳曦皺了皺眉,呼吸也有點異樣了,“薇薇,你先睡。”說罷,替小丫頭關了燈,關上門,她步伐趔趄的回了房,已經十一點了,康景逸還沒回來。

我不是沒在狀在態嗎

陳曦一個人靜坐在房中,身子冰涼。

一時間,薇薇的話充斥著她的整個思緒“朱首長就是你爸爸”。

怎麽會?

不可能!

她在心時默念:這只是一個玩笑。

可這句話就偏偏進了她心裏。擾亂了她的思緒。

她初識朱首長,他雖莊嚴肅穆,對她說話也極嚴厲,甚至還口口質問她父母是如何教她的;可他那樣日理萬機的人,卻經常抽時間陪她吃飯;還有,她摔下舞臺後,他握住她的手,還抱他上救護車,她當時雖然昏迷,可卻有種錯覺,抱她那人是爸爸… …

想想,她跟谷若秋相識也是極蹊蹺的。衛蔚曾說。谷若秋只是舞蹈學校的客座教授,只到學校演講過一回,可為什麽在暑假到學校來,而又剛剛來她的教室,第一次見面就提出做她的老師,之後谷若秋主動接近她,提出做她媽媽… …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現在回想起來,朱首長和谷若秋對她,那是真心實意的當女兒疼啊。

可是,她是有爸爸媽媽的啊。自小他們就特別的疼她,在她小時候特別淘氣時。媽媽經常又氣又好笑的說“我怎麽生了你這樣一個淘氣包”;

而爸爸對她,那更是寵愛,舍不得打舍不得罵,什麽都要給她最好的,小時候。經常騎著自行車帶她出去玩,上學了,把她抱在懷裏一橫一捺的教她寫字。她一直學跳舞,每一場表演,無論爸媽再忙,都不會落下。

還有,奶奶也說過,是親眼見她從產房抱出來的… …

她確信,她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女兒。

可朱首長他們呢?又是怎麽回事?

陳曦一時間,思緒很亂,亂得一團糟。

或許,會不會是薇薇會錯意了,朱首長他們的女兒丟了,所以他們就潛意識的把她當成他們的女兒了對待了,谷若秋不也提過幾次想認她做女兒嗎?

所以說,薇薇的話裏。只是一個誤會,她並不是他們的孩子。

康景逸回到家,左手挽著西裝,右手拿著車鑰匙,進了臥室,一片漆黑,他開了壁燈,卻見陳曦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地毯上出神,他走過去,俯身看她,“在等我?”

陳曦驀然回過神,思緒還有點亂,她扶著沙發站起來,可在地上坐在久,腿有點麻了, 一時間沒站穩,往他那邊倒去。

康景逸伸出雙臂抱了個滿懷,他渾身都是酒氣,吻了吻她的臉,不無調侃的說:“這麽熱情?見了我就投懷送抱?”

陳曦輕嗔的看了他一眼,欲從他懷裏出來,卻被他摟得更緊。

“手怎麽這麽涼?”康景逸見她只穿了一件家居的短袖t恤和七分褲,不免略帶責備:“秋涼了,穿這麽少,會感冒的了!”

陳曦是因為要給薇薇洗澡,所以才穿成這樣,他不提倒罷,一提她還真有點冷,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看吧,感冒了。”他輕著,略有幾分醉意,攔腰將她抱起,暧昧的說:“去沖個熱水澡,感冒就會好。”

浴室裏,自然又是一番春光燦爛。

可就在他熱情高漲的時候,發現她略略有些分神,於是他不由分說,伸手鉗住她的下頜,低頭用力的吻她,可她仍舊失神,木然的應承著,他微惱,不客氣的咬了她的唇。

可陳曦被他吻得麻木,不僅沒回應,他用力咬她時,她竟然沒喊疼,顯然,她心不在焉,咱們康六少實在氣不過,沒有前戲,直接就跟她那個了。

太幹了,疼得她回過神來,全身緊繃著,眉毛鼻子皺在一起,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肩,可憐的說:“疼,輕點,我疼。”

“現在知道疼了?”他急喘著,並不打算放過她。

可不知道為什麽,陳曦就是越來越疼,越來越受不了,後來疼得把他推開了。她皺了眉,低頭,手足無措:“景逸… …我 … …對不起… …我… …”

康景逸原本氣她的不專心,可見她這模樣,氣消了,心也軟了,心疼她,“今天是怎麽了?怎麽會這麽疼?”說著有點自責,會不會是他太心急了,於是覆擁緊了她,低頭,就吻她,他的大掌帶著熾熱撫著她柔滑的肌膚.. …就像往常那樣溫柔的撩撥她… …磨她… …

可陳曦心煩意亂的,完全不在狀態,但又不想他失望,於是在他挑逗她時,她也努力的想要回應他,可往日敏感的身體在此刻完全不受控制,最終,在他情難控制的吻她鎖骨時,她推開了他,略有些尷尬,不敢看他:“景逸,我今晚不想做。”

她的反應讓康景逸覺得很奇怪,見她皺眉拒絕,他也不忍心強迫她。

陳曦皺眉,匆匆的裹了睡袍逃也似的離開浴室,只輕飄飄的留下一句“對不起”。

康景逸酒也醒了大半,皺眉無奈極了,她不在狀態,可他… …早已經在狀態了啊… …他小腹似乎聚焦了一團火,灼得他心癢癢的。一聲嘆息後,他換成冷水沖澡,秋日的溫度較低,一時間冷得他咬緊牙關,沖完澡之後,他渾身冰冷,穿了睡袍也冷得發顫。

回到房間,陳曦早已經睡下,他掀開被子睡了進去,蓋得嚴嚴實實的,可身上還是冷得發抖,噴嚏一個接一個的。

陳曦翻了個身,偎在他身邊,發現他渾身冰冷,“剛洗完澡,怎麽會這麽冷?”她試試他額上的溫度,然後伸手抱住他,將他依在自己的懷裏。漸漸的,她發現他身子漸漸熱起來,低聲問:“好點了嗎?”

康景逸貪她馨香的懷抱,直說:“冷,還是冷。”

她又抱緊了他。

可他實在是不老實。臉一個勁兒的往她胸口貼,隔著薄薄的睡衣他的臉貼在那柔軟彈性的山峰上;手更放肆的伸進她的睡褲裏,她紅著臉說“把手拿開”,可他卻假裝又打了一個噴嚏,還可憐兮兮的說“手太冷,幫我暖暖。”

發現他的臉在她胸口一拱一拱的,舌頭還隔著睡衣不老實的惹事;他那手也是,硬是找了個縫就伸進去了,他上下其手,弄得她酥酥的,癢癢的… …陳曦耳根都紅了,“我都說了不想做… …”

咱們康六少頭都沒擡,“我又沒說要做。”

陳曦汗顏!

… …然後,他使勁兒惹她,撩她,弄得她渾身滾燙,軟得實在是受不了,可他竟然松了手,翻了個身睡到一旁,輕飄飄的說:“我暖和了,先睡了。”

陳曦咬了咬牙,他,他,他這是什麽事兒嘛?把她剝得光溜溜的,攪得她渾身發燙,他竟然就撒手不管了?

哼,誰怕誰!

不做就不做!

啪的一聲,她關了燈,氣乎乎的閉了眼,可心急火燎的,喘息也粗了不少。

“如果你想做了,就說聲。”黑暗裏,他低啞的聲音略帶磁性,性感極了。

“我才不想!”她犟嘴說。

“當我沒說。”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她賭氣,哼了聲,可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看他睡得沈,她心慌慌的,真想心一狠就壓住他。可又想到在浴室裏是她主動說不做了,這會兒又要,會不會… …

猶豫,掙紮,天人交戰。

可在她再一次大動作的翻身後,他驀的突然把她壓住,然後也沒說話,就痛痛快快的跟她歡好了一聲。

緊要關頭,她低吟一聲,矯情的說:“我不想做----”

“看你嘴硬!”他用力的收拾她,聽到她滿意的悶哼聲,他才在她耳畔低語,“看來,你的那個,可比你誠實多了… …”

她害羞,雙腿卻更誠實的圈住了他的腰,柔柔的喚了聲“六哥”,惹得他又愛了她一回。

… …

康景逸的酒精全都揮酒完了,懷裏摟著馨香柔軟的妻子,又是揉又是捏的,惹得她不滿的說:“都幾次了,還要?”

“不要,還不讓摸了?”他沒臉沒皮的說。

“摸就摸,誰怕誰!”哼,她也對他毫不含糊的上下其手。可她哪兒是他的對手啊,很快就敗下陣來了,求饒:“別惹我了,行不行?”

“誰讓你性*冷淡的?”敢情,咱們康六少還記牽著在浴室裏兩次被拒的事兒?那可是嚴重的傷了他男人的自尊啊… …要被傳出去了,旁人還會誤以為他是門外漢,在那方面不能滿足她,所以她才會臨到頭了拒絕他。

陳曦汗顏,乖乖的解釋說:“那時,我不是沒在狀態嗎?”

“老實說,怎麽會分心沒在狀態?你那會兒到底在想什麽?”

陳曦皺了皺眉,猶豫著,要不要把薇薇說的那個“秘密”告訴他?可剛想說,又覺得難以啟齒,明明就是一個誤會,她要再說出來,會不會被他誤會什麽啊。更何況,她自己都確定朱首長不會是她的爸爸了,這事,也沒跟他說的必要了吧!

於是,隨意找了一個理由:“我想啊,明天媛媛就結婚了,可咱們什麽禮物都沒準備,這樣會不會不大好?”

“就為這兒?”康景逸很難以置信。

“嗯。”

他皺了皺眉,原來,就為這麽小的一件事就影響到他們的夫妻生活了… …所以說,夫妻之間溝通有多麽的重要啊,“你怎麽知道我沒準備?”外甥女結婚,他這個做舅舅的,自然要表示一番了。

“準備了什麽?”她問。

“東湖我有套房子,我準備過戶給她。”康景逸說,康景悅已經很明確的跟他說了,不許給葉媛媛一分錢,所以呢,他就想了個折衷的辦法,既送了禮,又沒有與大姐的意思相背,“你這個小舅媽,有什麽意見?”

“房子是你一個人的,你決定就好。”對於他的財產,她從來沒有想過要過問,更沒有想過去詢問或者管理。

見她雲淡風輕的模樣,康景逸擰了眉,說:“什麽我一個人的?那是我們倆的。要過戶,還需要你簽字才行。”

“可那是你的婚前財產啊。”她不解。

他說:“我們又沒簽什麽婚前協議?哪有什麽婚前財產?”說罷,故意看她,“還是,你存了私房錢,不願意拿出來給我用?”

陳曦撲噗一下笑了,知道他是故意逗她的,因為對他來說,她那一點點的小錢,應該還算不上他的九牛一毛吧… …這一笑,將所有的不快統統拋開了。

*縱廳序扛。

翌日早上七點,葉媛媛已經起床了,化妝師來了,準備給她化妝。蘇玉茹幫忙遞東西,那葉大小姐一會兒要這樣,一會兒要那樣,弄得蘇玉茹手忙腳亂的,一個勁兒的埋怨許姍怎麽還不來幫忙,氣極之餘,給許姍打了一個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現在都幾點了?你死哪兒去了,怎麽還不過來幫忙?”

“蘇姨,”電話裏許姍虛弱極了,“我吃壞肚子,拉了一晚上,現在連床都起不了了… …今天我真沒法過去了。”

“我不管,你今天爬也要給我爬過來!”蘇玉茹又是一陣怒吼,威脅道:“否則,你以後休想進我們任家的門!”

“我真的沒力氣… …”

“好你個許姍,膽子漲起了是吧!滾!給我滾得遠遠的!這輩子都別在我面前出現!”蘇玉茹氣得扔了電話。

“一大清早的,你發什麽瘋?”葉媛媛白了她一眼。

蘇玉茹訕訕的,“許姍生病了,來不了了… …”

“不來正好。”葉媛媛眉一皺,那個許姍有事沒事老在她跟前晃,讓她覺得有點討厭。

任遠從臥室出來,剛好聽見這一茬,拉了蘇玉茹去了廚房:“許姍她怎麽了?”

“死了!”蘇玉茹沒好氣的說。

任遠壓低聲音,“她到底怎麽了?”

蘇玉茹哼了聲,不理他,回了客廳。

任遠皺了眉,悻悻的,撥了許姍的電話:“姍兒,你怎麽了?”她天天在他跟前晃吧,他又覺得礙眼,可這一旦沒晃了,他又覺得少了點什麽。

這電話倒是通了,可他聽見的,竟然是低泣聲,不免有點擔心:“你到底怎麽了?”

“生病了。”許姍有氣無力的說。

“什麽病,嚴重嗎?”任遠看了看正在客廳化妝的葉媛媛,聲音壓得更低了,“去看醫生沒有?”

“腸炎。我已經吃了藥了。”許姍語氣很低,似水般溫柔:“阿遠,你這麽關心我,我好開心。”而後又不無心酸的說:“你今天婚禮,我不能來參加了。”

“你好好養著,我會找時間去看你。”客廳裏,葉媛媛已經在叫他了,任遠不敢多說,趕緊掛了電話。

電話這邊的許姍,此刻正在州際酒店2323號房,她累趴了,這絕對不是她說的“腸炎”“拉肚子”,而是真的被累得起不了床了。

是康總?嗯,真的是康總總!

許姍剛把手機放下,一個肥碩的男人從浴室出來,他渾身赤條條的。啥也沒穿。看他那樣兒,她確確實實的有點怕了,慵懶的趴著,撒嬌道:“康總----”

是的,這個男人也叫康總,不過不是咱們冷竣帥氣的康六少,而是a市最大的建材商康永富,五十多歲,大腹便便,沈浸於酒肉生活,縱情聲色。

州際酒店2323號是真正的海景房,也是這個酒店最昂貴的房間。原本是康景逸的專屬總統套房,可自從跟陳曦在一起後,他就把這個房間取消了。所以才會有上次辛琪能輕易入住的事情發生。

康永富財大氣粗,家裏有老婆,可他嫌棄糟糠,從不回家住,長期包了州際酒店2322號房,可當他最近得知2323號房空下來了之後,就趕著換了過來。他的床上,每天都翻著花樣兒換著不同的女人。昨晚,本來他已經打電話叫了個年輕女人回來,可當他洗澡之後出來。發現床上躺了一個穿著l露豹紋的性感女人,昏暗的燈光下,她搔手弄姿,惹得他熱血澎湃,立刻撲了上去。

辛琪事先吃了點助興的藥。又興奮又迷離,可當她發現撲過來的人不是康景逸時,正欲推開。可已經被扒得精光了,康永富一口一個寶貝,見勢就上。

她在a市公關圈裏混,自然是知道能住得起這樣房子的人身價肯定不菲,她說話圓滑極了,幾句之下,就從他嘴裏套出了他的身份。她是極伶俐的女人,事已至此,她已經無法安然脫身,既然錯了,就將錯就錯,於是更加賣弄風情了。

哪曉得康永富年紀大了,長期縱情聲色,身子早已經被掏空了。沒幾下就丟了,可辛琪是吃了藥的啊,那熱火般的激情哪兒能這麽快就揮發,於是纏著他。

在美女面前丟了面子,康永富立刻就吃了三顆藥丸,這進口的藥丸威力無比, 他這一吃,立刻雄風大振,把個許姍弄得欲仙欲死。這藥本來只吃一顆就可以,可他吃了三顆,這一兩回的,怎麽能解決?於是,就反反覆覆的運動了整夜,那許姍被掏精了身子,連床都下不了了。

而這會兒,康永富去洗了個澡,渾身又充滿熱量,那藥力沒過,身子緊繃得難受,於是又壓住她。

“康總,不行了。”許姍連撒嬌都變得虛弱了,她渾身像是被車輾過一樣,動都不能動,就想趴著挺屍,見他又壓過來,她嚇得不行,連連求饒。

可康永富的狀態是相當的好,哪兒顧得她願不願意,興致高昂時,更是索幸把她雙手栓住綁在床頭,雙腳成大字形綁在床兩邊。看著她誘人的樣子,他更是情緒高漲,索幸把窗簾也拉開,陽光一下子傾瀉進來,整個房間大亮了。

“康總?”許姍知道免不了再一回,雖然懊悔不已,可卻只能嬌聲的叫他,可無奈被綁得緊緊的動彈不得。

康永富嘿嘿一聲,打開櫃子拿了一個攝像機對著床就擺弄著,調到燈光和角度,搓了搓手,撲了過去,“寶貝… …我來了。”

那攝像機鏡頭有些許光亮,許姍大驚失色,這事要被錄下了,那將會是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把她摧毀的:“康總… …不能錄啊… …康總,康總,不能… …”可她手腳都被束縛著,根本動彈不得,身子又被他無情的侵犯著,一時間,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見許姍暈過去了,康永富的興致更高了,他立刻就把她的手腳全解開,然後把她弄趴下,在她脖子上戴了一個狗的鐵項圈,他把那長長的鐵鏈握在手裏,把她一腳就踢下床。床下鋪滿地毯,軟綿綿的,她仍舊沒醒,他嘿嘿一笑,又點了蠟燭,對著她的身子滴蠟… …

許姍昏迷裏,只感覺身子很多地方灼得疼,疼得心慌,可她想醒就是醒不了。

這樣一番折騰後,康永富又開始咬她,用牙齒,一點一點的撕咬她的身體,從胸口到小腹,從肩膀沿背到腰下,她的身上,都是他的牙印,甚至,好多地方都被咬破了。在這種非人的折磨下,許姍終於悠悠的醒來了,渾身都痛,脖子上冰涼的鐵項圈讓她大吃一驚,還來不及說什麽,他已經撲過來了。

她疼得麻木了,皺眉強忍著,後悔不已,咬緊牙關,在心裏惡罵著周董,罵他陷害她。可心裏越罵,身體越被折騰著疼得慌,她欲哭無淚,只是想著等早點他發洩完就沒事了。

哪兒知道康永富是個真正的變態狂,發洩完後,站起來,使勁拉著鐵鏈,許姍脖子嬌嫩,被那鐵項圈勒得受不了了,只得照他的意思,學著狗在地上趴著走,甚至還必須學狗叫,否則就會被踢上幾腳。

這整個過程,都被那臺進口的攝像機全部錄了下來。

這非人的折磨直到中午才消停。康永富抱著攝像機回看著整個過程,露著大黃牙嘿嘿的笑個不停。滿意的把許姍脖子上的鐵項圈解開,還順便捏了她p股,“寶貝,尤物啊… …真夠帶勁的。”

事已到此,許姍知道她自己再懊惱也沒用了,唯今之計,只有想辦法把錄影拿了再說,她趴在地毯上,顧不得渾身是傷,就開始撒嬌,“康總,把這個刪了吧!”

康永富得意洋洋,把攝像機好好的收著,“這麽好的片了了,刪了多可惜?”

“以前那個yz門,後面惹了多大的事情啊,”許姍皺皺眉,可憐兮兮的說。她可不想成為那樣的犧牲品。

康永富不以為然,“你放心,這個東西我不會給任何人看的。”

“康總----”縱在乒技。

他有點不高興了,滿臉橫肉的樣子更嚇人,“洛裏啰嗦的,怎麽,你還不放心我?”

“我不是那意思… …”他的樣子實在嚇人,許姍被震攝住了,嚅嚅的從地上爬起來進了浴室,可她渾身都是傷口,水沖著更疼,疼得她直掉眼淚。回過頭想想這一夜的非人折磨,又對周董恨得咬牙切齒的。

等許姍洗完澡後出來,哪兒還有康永富的影子啊,他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她氣得直跺腳,本以為陪了他一晚,他那麽有錢,至少應該向她表示點什麽吧,就是隨便在酒吧召個j女也得花錢啊,可竟然… …一想到那過程被他錄影了,她又氣得差點暈了過去。

這是我的個人隱私這 鉆石過2200加更!

許姍哪兒肯就此罷休,她把套房裏裏外外搜了個遍,早已經沒有了那套攝像機的影子了。她氣得不輕。可又沒有康永富的聯系方式,因害怕錄影被公開,一時間,她根本不敢離開。

她又餓又暈的,索幸叫了客房服務送餐來,她哼著,毫不客氣的點了酒店最貴的餐點。

沒多久,響起了敲門聲,她走過去,可每走一步,渾身都疼得慌。即便如此她還是多長了個心眼兒,站在門後問:“誰?”

“客房服務。送餐來了!”

許姍打開門,可門剛開一條縫就被人狠狠的從外面推進來了,她沒站穩,一個趔趄,剛扶著沙發,卻被幾個女人沖上來抓扯著:“臭婊子!”

“你們要做什麽!”許姍顯然底氣不夠足。這些人來勢洶洶,出口就罵,很明顯是來捉j的。

只幾下,許姍已經被幾個女人按倒在地上了,

“你勾引我男人,還敢問我們來做什麽?”為首一位個子高挑的女人雙手叉腰,踢了許姍幾腳。“不要臉的臭婊子!打,給我狠狠的打。”

“你們誰敢動手!”這種危機時候,許姍狐假虎威的怒吼,可她話音剛落,就被一陣拳打腳踢。她連救命都沒喊出口,就被蒙住了口。

許姍使出了吃奶的勁掙紮著,可那幾個女人特別狠。專門打她的胸和身體下面,她疼得忍不住,張口咬了蒙住她嘴巴的手,手的主人疼得不行,揚手就狠狠給了許姍幾耳光,“叫你咬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就在許姍覺得自己就要被打死的時候,送餐的服務員到了,她站在門口看見裏面一片群毆,嚇得不輕,手中的托盤落地,失聲驚叫:“打人了!快來人啊!打人了!”

那幾個女人住了手,都望著門口。女服務員被她們的眼神嚇住了,拔腿就跑。

“藝薇。被人發現了,咱們快走!”其中一個女人拉著那個子高挑的女人說。

“誰讓你們不關門的!”藝薇不悅的說,可又真怕有人又來撞見,她狠狠的又踢了許姍幾腳,“臭婊子,今天先放過你!”可還不解恨,揮手就抓上許姍的臉,那長長的指甲印像是斜斜的平等線一樣在許姍臉上留下血痕。

“快走!”幾個女人慌不擇路的離開了。

許姍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見她醒了,兩個原本坐著的女警圍攏了過來。許姍看著她們,有點心慌。

“小姐你好,我們是xx路派出所的,接到洲際酒店報案,特來跟你做一下筆錄。”

許姍不禁怨恨酒店了,好好的報什麽警,這下鬧大了… …該怎麽收場?

“小姐,請問你的姓名。”女警問。

許姍皺了皺眉,胡亂報了一個假名字。

女警面不改色,例行公事:“請出示你的身份證!”

“沒帶。”

女警從旁邊拎了個包,“這包是你的嗎?”

許姍皺眉,“是。”縱在巨號。

“可以打開看看嗎?”女警又問。

許姍惱怒:“不行!”

“那我們怎麽能核實你的身份?”女警眉眼都沒眨一下。

許姍沮喪,恨得咬牙切齒。

女警拿出她的身份證,對著她比了比,“許姍,27歲,a市人。”邊說,另一個女警做著記錄。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洲際酒店2323號房。”女警又問。

“我住酒店,難道還需要向你們派出所備案嗎?”許姍渾身都疼得不輕,沒好氣的說。

“可據我們所知,2323號房是一位叫康永富的人登記入住的。許姍,你又怎麽會在裏面?”女警說。

康永富,這個名字讓許姍恨之又恨,咬牙切齒的說:“這是我的隱私!”

“你跟康永富是什麽關系?”

“朋友。”許姍皺眉。

“什麽朋友?”女警又問。

“朋友就是朋友?”許姍沒好氣的說。

“你們是否有金錢方面的交易?”女警問。

“沒有!”被折騰了一晚,竟然撈到一頓毒打,許姍氣得差點背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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