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根本沒有退路 為“鉆石過六百”加更。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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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醫生檢查,說你有被x虐待的跡象!”女警面不改色的問。

“沒有!”頭一次吃這麽大的虧,她又恨又悔的,可她還是害怕被人知道,立刻否認。

女警揚揚手裏的報告,“我這有醫生簽字的報告單!”

“我說沒有就沒有!”許姍不耐煩了,口無遮攔的說:“男女之間,你情我願的上床,難道還要跟你們警察細說嗎?”

女警不可置否的揚揚眉,“那幾個女人為什麽打你?”

“我怎麽知道?”許姍怒道。她雖然明明知道那幾個女人肯定是為了康永富打她的,可這事,她敢說嗎?

“你認識她們嗎?”

“不認識!”許姍說。

“她們是不是因為你跟康永富的事,才打你的?”女警不客氣的問。

“不是!”許姍一口否認。

“那是什麽原因?”女警追問。

“我怎麽知道!”

女警嘆了一口氣,頗為無奈的說:“許姍,你這樣情緒化的不配合,讓我們很難做,這個案子就辦不了了。”

“我沒事!”許姍惱了,“我沒任何問題,你們不要來問我,還有,誰報的案你找誰去,與我無關。”

“可----”

“沒有什麽可是,這事關系我的個人隱私,我沒報案,誰允許你們來問我的?”許姍撒氣。

“是酒店報的案----”女警說。

“那你們找酒店去… …”

“許姍,作為一個公民,你應該配合公安機關查案----”女警繼續說。

“滾!”許姍驀的坐起來,牽扯了身上的傷口,疼得不輕,又直直的倒了回去。

“你確定不配合嗎?”女警問。

“還要我說多少遍?滾!”許姍又氣又惱。

“那請你簽個字,說明你拒絕調查,有什麽後果由你自己一力承擔。”

許姍拉著被子蒙了頭,直嚷著滾。

無奈,兩個女警面面相覷,嘆了一口氣,然後走了。

離開病房,其中一個女警說:“全身都被滴蠟咬壞了,她還嘴硬什麽都不敢說。擺明了就是一個出來賣的。”

“賣的弄成這樣,還真夠糟的。你看她那臉都被抓爛了,估計一時半會兒只能躲著不敢出來見人了。”另一個女警說。

“哎,這事怎麽辦?”

另一個女警說:“還能怎麽辦,去酒店,讓酒店主動銷案。”

“這個康永富以為有錢就了不起了,到處玩弄女人,”一個女警說,“上個月,我們已經接到三起報案,說他x虐待和玩了後不付錢了,你說這些女人怎麽這麽傻,還一個接一個的跟著上啊。”

“沒辦法,他後臺硬,即使報了案,後來不也是不了了之了嗎?”另一個女警說。

“那咱們還來問詢做什麽?不是白做無用功,浪費時間嗎?”

另一個女警淡淡冷笑,“我只是想來看看,又一個被康永富玩弄的女人有多慘。”

“你可真夠變態的----”一個女警笑話她。

“這些女人,愛慕虛榮,自甘墜落,活該!”另一個女警說。

一輩對子對她好

不到八點,薇薇已經爬上大床,撲騰著睡到中間。

“康薇薇。回自己房間去。”昨晚折騰太久,夫妻倆都疲憊著呢,康景逸被吵醒,沒好氣的說。

薇薇忽閃忽閃著大眼睛,吻了吻陳曦的臉頰,叫了聲:“媽媽。”

陳曦本來睡意朦朧著,睜開眼,入目的是小丫頭笑咪咪的樣子,她心一暖,伸手把她摟進懷裏,“醒了?”

“嗯。”薇薇說著,鉆進被子裏。躺在陳曦懷裏。她看了看旁邊睡著的康景逸,說:“媽媽,還是你對我最好。”

康景逸睡意正濃,隱隱的聽見小丫頭叫媽媽,不禁睜了眼,見母女倆摟在一塊兒嘻嘻笑笑的,他醋意大發,“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陳曦見了,食指放在唇上,對薇薇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薇薇笑得咯咯咯的,“媽媽。”

這一次,康景逸可是聽得真真切切,他揉了揉眼睛。恰好薇薇又叫了一聲。這下子,他更確定了。一時間睡意全無,帶著笑意看著她們,跟個小魔女般調皮鬼精靈的薇薇,竟然主動叫陳曦媽媽了,這怎麽不讓他感到欣慰呢?

早餐時,康母、康景悅、惠嫂也聽見薇薇對著陳曦一口一個媽媽的叫著,不禁有點驚訝。

康母摸著薇薇的頭,連聲說著“薇薇乖”。康景悅自然也是樂見其成的。

很難得的是,薇薇光著腳丫在沙發上跑來跑去的時候,康景逸不僅不像往日那樣嚴厲,反而是笑意融融的看著她。

葉媛媛的婚禮,全是任遠家的親戚。

當康母帶著一家老小到的時候,蘇玉茹老遠的就迎了過來。喜笑顏開的招呼著。看著陳曦,臉上立刻掛著百年難遇的獻媚笑容,更是伸手拉她。

她這樣子突然的熱情起來,讓陳曦感覺很不好,微皺眉,推開她的手。

蘇玉茹倒也不覺得尷尬,小曦長小曦短的,叫得可親熱了。

站在酒店門口迎客的葉媛媛見了,淡淡的揚眉嘲笑著,“阿遠,你媽可真奇葩,這就趕著去巴結陳曦了,可比我媽做的還明顯。”縱豐司弟。

任遠訕笑,可卻不由得多看了陳曦幾眼,可當他看著陳曦挽著康景逸的胳膊,兩人在外形上十分登對,偶爾的眼神交流,愛意融融時,心裏到底是酸溜溜的。

看他的樣子,葉媛媛撚酸吃醋諷刺的說:“怎麽,你也想像想你媽一樣趕著上去巴結嗎?”

任遠心裏更不舒服了,本想還幾句,可又想想在酒店門口迎賓,讓親戚朋友看見不好,所以忍了忍,可對這樁婚姻又後悔了幾分。

葉媛媛哼了聲,大眼睛斜眼飄了他一眼才作罷。

可他們身後不遠處,有幾個任家的親戚竊竊私語:“平時玉茹不是挺討厭陳曦的嗎?今天阿遠結婚,怎麽還請了她?”

“是啊,她跟了阿遠那麽多年,請柬都發了,這說不結就不結了,多不公平多難堪啊… …哎呦,你說她今天不是來砸場子的吧!”

“估計不是吧,你看陳曦挽著那男的,長得氣宇軒昂的,可比阿遠強多了… …”

“那男的看起來挺眼熟的,是誰啊?”

門口有點吵,葉媛媛只聽見“阿遠”、“陳曦”什麽的,她不禁詫異:任遠家的親戚怎麽會認識陳曦?可她剛回頭,那幾個親戚見了,趕緊閉了嘴,紛紛走進酒店裏。她又狐疑的看著任遠,正欲詢問時,康母她們已經走到面前來了,她叫了聲:“外婆!”

康母握住孫女的手,打量了一番,不由讚嘆道:“漂亮,咱們家媛媛今天真漂亮!”

被這樣一誇,葉媛媛笑得更嬌媚了,撒嬌道:“外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大人了,你和阿遠要相親相愛,互相扶持,別動不動就發大小姐脾氣,知道嗎?”康母不放心的叮囑道。

“知道了!”葉媛媛笑著說。

康母拉了任遠的手,和葉媛媛放在一起,“祝你們幸福。”

“外婆,你放心,我會一輩子對媛媛好的。”任遠穿著黑色的禮服,相當的帥氣。

陳曦站在後面,不覺意興闌珊,微嘆,曾經,任遠也握著她的手,對她說:“陳曦,你放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當時,她多感動,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現在想來,這句話太諷刺了… …她的思緒微微出神的時候,感覺腰上一緊,側頭,入目的是康景逸暖暖的臉,她的幸福,現在就在她身邊,穩穩的,牢牢的。於是,唇一勾,給了他一個溫暖的笑容。

當葉媛媛見了康景悅冷漠的臉,眉一揚,毫不客氣的說:“媽,我爸待會兒要來。”

說實話,康景悅還真不想來,可想想丈夫葉袁黎要來,他們已經有小半年沒見過了,畢竟她還愛著他,一直還想著找機會挽回他,所以她才悻悻的來了。現在聽女兒這麽說,她含了幾分嘲笑:“有了爸就忘了媽,你倒是得到負心漢的真傳了。”

葉媛媛哼了聲,正欲諷刺,康母皺了眉,對康景悅說:“這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能消停會兒?”說罷,不由分說拉了康景悅進了酒店。

蘇玉茹安排了康家人坐主桌。主桌在舞臺旁邊,酒店大堂最中心的位置,陳曦坐在康景逸旁邊,她有點忐忑不安。畢竟任家的親戚她都見過,並且都認識,這會兒,周圍好多人都都看著她竊竊私語,因礙著蘇玉茹潑辣的性格,沒敢主動招呼她,可每有目光遇見時都會給她個笑容。

有調皮的小孩跑過來,笑著跳著叫著“曦姐”,陳曦答應著,摸摸他們的頭,拿了桌上的糖給他們吃,他們又笑著跑到舞臺中間去玩,薇薇見了,也好奇的湊了過去,一時間,小孩們玩得熱鬧極了。

康母有點詫異,“小曦,你認識他們?”

“小曦在a市待了八年,認識幾個人也不奇怪吧!”康景逸替陳曦解了圍。然後對她說:“跟我去那邊,介紹個人給你認識。”說罷,拉了她就走。

從人聲沸騰的大廳來到酒店後面安靜的花園,他們走進那古色古香的涼亭,陳曦整個人輕松了許多,她當然知道他的用意,握住他的手,說了聲“謝謝。”

康景逸擡起胳膊往陳曦身後的涼亭欄桿一撐,因為他的靠近,陳曦不得不倒退,然後發現了自己困在他跟欄桿之間。

兩人貼得近了,感覺呼吸都纏繞在一起,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康景逸看了她染了紅暈的臉頰,並沒有收回自己的手,帶著幾分促狹:“怎麽?一聲謝謝就算完了?”

他剛說完,陳曦突然踮腳親了親他的嘴唇。親完後,她靠著欄桿,羞赧的看著他。

康景逸的眼神變得溫柔,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忽然低下頭,就要吻她。

陳曦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撇開頭,“會被人看見----”她的手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隨著他的挨近,他的呼吸撲在她的眉間,她的小臉越發的燙了。

周圍突然傳來說話聲,似乎很近。

陳曦嚇了一跳,他卻極快的低頭吻她,可她剛好側目看著旁邊,他只吻上她的頰,吻了後,他才不緊不慢的放開她。

在花園裏隨意逛了會兒,估摸著儀式快開始了,他們才準備回大廳,剛走上酒店的走廊,迎面走來一個中年婦女,她一見陳曦,表情誇張,語氣帶著驚喜:“小曦?”說著還走快幾步迎過來,“小曦,真的是你!我就聽他們說你來了,可一直沒見著。”

“二表姑!”陳曦叫著。其實這二表姑以前對她倒挺好的,如果蘇玉茹給她難堪,只要二表姑在場,非得在蘇玉茹面前為她爭幾句。

“小曦,你怎麽來了?”二表姑又皺了皺眉,碟碟不休的說:“玉茹這事真的沒做對,阿遠結婚,請你來,不是故意堵你心嗎?這事鬧得… …你沒看她那得意樣,好像真找了一個什麽出身顯貴的兒媳婦,可我看著,就草包一個,沒哪一點兒比得上你。哼,她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

她這樣說葉媛媛,讓陳曦有點尷尬,畢竟康景逸還在她身邊呢,“二表姑… …”

“小曦,你還是趕緊走吧!”二表姑回頭看了看大廳裏,見蘇玉茹朝這邊走來,趕緊推了陳曦一下,“免得玉茹待會兒又在你面前張狂。”

“抱歉,請讓讓。”康景逸伸手攔在陳曦與二表姑之間。

二表姑這才註意到康景逸,打量了一番,又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心下了然,“小曦,這位是… …”

“我是她丈夫。”他薄唇微抿,宣誓主權。

“你們… …”二表姑呵呵一笑,挺高興的,眼見蘇玉茹過來了,她故意大聲了點:“哎,玉茹,小曦的老公挺帥的… …”

蘇玉茹向來不喜這個表妹,並不理會她,笑意滿面,客氣極了:“媛媛舅舅,這婚禮就要開始了,你和小曦趕緊進去入座吧!”見他們走了,還在後面說:“小曦,地上滑,你小心點兒。”

她故意的討好,讓二表姑看得是目瞪口呆的,“這… …”

“他是咱們媛媛的小舅舅,好利百聯集團的總裁。”蘇玉茹挺洋氣的整了整衣領,不屑的盯著她,“小曦現在是阿遠的小舅媽了,你可別湊上去去攀親,小心弄得一鼻子灰。”說罷,得意洋洋的進了大廳。

二表姑對著她的背影做了一個惡心的表情,“不就是娶了千金小姐嗎?我看你能得意多久!哼!”

有小朋友一起玩,薇薇可高興了,玩得起勁,弄得全身都是汗,陳曦怕她著涼,替她在背上隔了一塊棉巾。小丫頭膩歪著,硬是撒嬌的要坐在陳曦和康景逸之間,可當她看著爸爸的眼神時,只好爬回自己的位置上乖乖的做著,可卻低著頭,一副委屈的樣子。

“你幹嘛兇她?”陳曦輕嗔他。

他說:“慈母多敗兒。看你,都把她給寵壞了。”其實,他是不想小丫頭坐他們中間成為一枚亮閃閃的電燈泡。

“我沒壞!”薇薇撅了嘴。

“還敢頂嘴?”他揚眉。

薇薇立刻噤聲。

“康景逸!”見小丫頭一副可憐的小模樣,陳曦低聲不悅的叫他的名字。

他自然也噤聲了。

薇薇見狀,頗為得意的笑了笑,朝他做了一個鬼臉,當他不悅的盯著她時,小丫頭立刻撲進陳曦懷裏:“媽媽,爸爸剛剛又兇我了。”

“康景----”

“我沒有。”他挺無辜的說。

“他有。”小丫頭理直氣壯的說。

當然,不管有沒有,在陳曦的眼神下,父女倆乖乖的同時噤聲。

就在婚禮開始前一刻,葉袁黎才一個人匆匆而來,他和葉媛媛擁抱了一下,然後就挽著她入場了。

當父女倆站在紅毯的那一頭時,這邊主桌上,康景悅眼底嘲諷的意味特別明顯,哼了聲。不悅的看著他們:葉袁黎,不管你怎麽躲著我,咱們還是又見面了。

陳曦看著葉媛媛那潔白的婚紗,心底不禁隱隱羨慕著,在音樂中,父女緩緩走過紅地毯,在花房哪兒,父親把女兒的手交給女婿後,新婚夫妻挽著手走向舞臺,在那樣喜慶祝福的氣氛裏,陳曦悄悄的側眸看了康景逸,發現他也正在看她時,兩人唇角同時勾起,笑意暖暖的。那一刻,他的手握住她的,十指相扣。

陳曦,是真心羨慕那一身白紗,她開始期待著自己的婚禮了。

躲他怎麽不躲開?

葉袁黎被蘇玉茹邀請到主桌來坐,可他偏偏不坐康景悅旁邊的空位,而是坐在了薇薇身邊。那邊康景悅的臉擰出了水。

“姑父。”薇薇甜甜的叫了聲。

在康家人面前。葉袁黎有點尷尬,應了聲,說了句“乖。”

任遠的婚禮,請的是a市電視臺的主持人,整個過程挺煽情,交換戒指後,兩人擁抱時,臺下掌聲疊起,那媛媛更是感動得哭了。

儀式最後,主持人熱情洋溢的邀請雙方父母上臺。

蘇玉茹和任爸喜氣洋洋的整整衣裝就上臺了,葉袁黎也跟著上去,可康景悅偏偏坐著不動。在康母再三的推搡下,她仍舊冷著一張臉安安穩穩的坐著。

所有賓客的目光都聚焦到主桌來了,在臺上捧花的葉媛媛皺了眉,眼見著就要冷場了,那蘇玉茹見了,立刻下了臺,笑咪咪的拉了康景悅上去。

雙方父母雖然坐上臺了,可康景悅那臉色,實在是不好看。新郎新郎磕頭叫媽時,她也冷冷的不應聲。自然,她也沒有準備給紅包。

那主持人為了活躍氣氛,調侃著:“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看來。是要私底下準備一個大紅包給他們了。”

康景悅冷笑了一下。示意主持人她要講話。

主持人道:“還是媽媽最疼女兒,紅包私下給大的,在現場還要特地送祝福,下面有請葉家媽媽講話。”

臺下所有的親戚朋友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了。康景悅拿了麥克風,清了清嗓子,多年的軍旅生涯,讓她說話頗具力量:“我是媛媛的媽媽,今天她結婚,我什麽都沒送,就送她幾個字。”

滿室賓客都摒住呼吸期待著。

康母也和顏悅色的笑了,這對母女,終於是冰釋前嫌了。

“祝她早日離婚!”康景悅鏗鏘有力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裏盤旋,一時間,熱鬧的婚宴冷了場。

葉媛媛臉色陡變。狠狠的回頭看她一眼。

陳曦驚訝不已。而康母早已經變了臉色。

那蘇玉茹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的,自是尷尬極了。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那主持人機靈,立刻從康景悅手裏搶過麥克風,帶著笑意說:“親家媽媽真幽默,用冷笑話來替女兒暖場。養育女兒二十二年,一朝出嫁,畢竟是舍不得,不過葉家媽媽,請你放心,咱們新郎肯定會好好待你女兒的。”

臺下的賓客交頭接耳的,一時間議論紛紛。

即刻,主持人宣布儀式結束,場內立刻響起了歡快的音樂。可再喜慶的音樂聲,也無法掩蓋剛剛那句“祝她早日離婚”帶來的冷場與猜忌。

葉媛媛下了舞臺,不由分說的就拉了康景悅到後面的休息室,那濃妝的臉上,此刻怒氣沖沖:“你還是不是我媽?你不喜歡可以不來,可為什麽當著這麽多親戚朋友的面砸我場?你讓我以後還有什麽臉面出去見人。”

康景悅冷冷一笑,“臉面?你私自辦登記的時候有經過我同意,給我臉面了嗎?”她本來就不讚成這婚事,二來丈夫來了,竟然對他不聞不問的,更不給她好臉色,這讓她心裏的怒火越來越旺。

“康景悅,不管怎麽樣,在媛媛的婚禮上你也不能說這樣的話!”葉袁黎跟進來,也氣得不輕。

康景悅打量著他,“葉袁黎,以前你去哪兒了?現在就來扮演慈父了?媛媛的事兒,你從前管過嗎?這婚事有多糟心,你知道嗎?”

媛媛見爸爸來了,心裏的底氣足了,站在他身邊,父女倆對康景悅同仇敵愾。

“康景悅,你真的是不可理喻!”葉袁黎拂袖怒道,“在女兒婚禮上說這種話,你丟不丟人?”

“丟人?”康景悅哼了聲,質問道:“你在外面養情婦生私生子,你丟不丟人?”

葉袁黎臉色隱隱不好,辯解道:“我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是你硬拖著不離婚的… …”他話語裏,對她竟然是極怨恨的。

“是啊,我就偏不離!”康景悅恨恨的說:“看你們能玩出什麽花招,葉袁黎,你要是敢再這麽對我,小心我去告你,告那個小三破壞軍婚,”她冷冷的笑,“你們不僅同居還有私生子,你說,那個小三會判多少年?”

葉袁黎氣得不輕,“康景悅,你這算什麽?每次都用這個來威脅我!”他也怒了,“我受夠了!有本事,你去告啊,大不了一拍兩散,也趁此機會咱們把婚離了。”

康景悅生氣,嘲笑道:“你就不怕你的情婦坐牢?”

葉袁黎破壺沈舟般的說:“是我對不起塗藍,如果她真被判刑,不管多少年,我都會等她出來,和她結婚。我想,如果以她坐牢能換到我們離婚,我想,她也是願意的。”

這一句,將康景逸徹底激怒了,若說她之前在婚禮上說那句話只是引起他的註意,那麽,現在他絕情的話讓她徹底崩潰了,她不由分說,拿了身邊一個花瓶就狠狠的朝他的身上砸去。

花瓶破碎的聲音,混著葉媛媛的驚叫聲,葉袁黎滿頭是血。

原本就擠在門外忐忑等著的蘇玉茹、康母她們沖進來,見了這樣,都嚇得不輕。縱丸陣扛。

葉袁黎額頭被砸破,那血順著他的臉往下流,他咬牙看著康景悅,“你我之間,恩斷情絕,不管你答不答應,我會向法院起訴離婚的!”說著,不顧眾人阻攔走了。

那麽多血,也把康景悅嚇傻了,她呆呆的站著,望著他的背影,嚅嚅的說:“他怎麽不躲開?他怎麽不躲開?”這樣的結果,是她不曾預料的。

康母看著女兒,眉頭皺得緊緊的。

蘇玉茹站在哪兒,尷尬著,她拉了媛媛,“累不累啊,快敬酒了,去換衣服。”說罷給任遠使了眼色。

任遠拉了媛媛就走。

康母無語,嘆息一聲也走了。

康景悅回過神來,什麽也沒說,追了出去,當她追到酒店大堂時,葉袁黎剛好在門口,他那滿頭的血,嚇得路人紛紛回過頭來,一個早已經等候在外的藍色窈窕的身影從街邊奔過來,抱著他就哭:“袁黎,怎麽會弄成這樣?”

這日子,沒法過了 鉆石過2300加更

那個身影,是葉袁黎的小三塗藍,是康景悅時常在嘴裏詛咒的人。

“我沒事。”見她哭得像個淚人一樣。葉袁黎安慰說。

“咱們去醫院。”塗藍哭著,扶了他就走,很快就坐上一輛出租車。

康景悅站在原地,看著出租車揚長而去,原本硬朗的她,泣不成聲。

那個塗藍,曾經只是葉袁黎的秘書。他們的婚姻,最開始也是很幸福的。可是,因為她長期住在部隊裏,兩人聚少離多,而他身邊又有這麽一位漂亮的女秘書,這讓康景悅的醋意大發。鬧了好多次。原本他與塗藍也沒什麽,可有一回,她故意找塗藍茬,把她推下樓,這下葉袁黎生氣了,去醫院照顧塗藍……後來,他們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其實康景悅清楚的知道,是她,一手將他推給塗藍的。她也知道要挽回葉袁黎幾乎不可能,可她就是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這場婚禮,表面喜氣洋洋,可背後,卻被任家的賓客嘲笑著。蘇玉茹去敬酒時。那二表姑嘲笑著:“女方這麽有權有勢的,我說怎麽不見她家的親戚?原來是對方家裏不同意,玉茹啊,這不被女方父母祝福的婚姻,可怎麽能幸福啊?”

蘇玉茹一張臉拉得老長。“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二表姑嘖嘖幾聲,更諷刺的說:“以前小曦性子弱,一直被你欺負。你看人家一轉眼就嫁進豪門了,是比跟著阿遠強。”

蘇玉茹有氣,可這種場合實在是不便發作,哼了聲,端了酒杯就走。她剛一走,同桌的那些親戚就問起來了。這二表姑啊。就指著主桌:“看到沒,小曦身邊坐那個,是她的丈夫,他可是好利百聯的總裁。”

好利百聯是a市第一大集團,無人不曉,她這一說,那些人不免多看了幾眼,“玉茹不是說了嗎?那個總裁是新娘的小舅舅,那小曦不就是舅媽了?”

“是啊!這輩份亂的……”二表姑說,“玉茹這是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當初對小曦有多狠啊,到現在,又來巴結了……哼,看樣子,這媛媛也不是省油的燈。以後有她好受的。”

……

當日下午,康家一行人就飛回了首都。

晚上,安瑞家園小區,任遠的婚房裏。

葉媛媛翹著二郎腿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那任遠在一旁又是給她錘背,又是給她捏腿的,可她的臉上一點笑容也沒有,還在為婚禮上的事煩惱呢。

蘇玉茹在一旁拆完紅包,開始在一張紙上寫著,旁邊還放著計算器,不時的敲敲打打的,弄了近一個小時才弄完,她眉頭一皺,“這怎麽會虧了一萬多?”

小兩口吃著零嘴,沒人搭理她。

蘇玉茹又開始計算著,可算到最後,還是虧了一萬多,她把禮單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發現上面沒有康家送的禮,於是不悅的皺皺眉,“媛媛,你家人送的禮金在哪兒?”

葉媛媛正在嗑瓜子,沒理她。

“媛媛!”蘇玉茹沒好氣的坐了過去,看著兒媳婦傲慢的樣子,想著婚禮虧了錢,心情極度不爽:“問你話呢。”

“媽!”任遠不悅。

蘇玉茹皺了皺眉,語氣溫和了些:“我這不是在算帳嗎?這虧了一萬多,我總得把這帳給抹平吧。媛媛,你家人送的,媽不會要的,只是讓我記記帳,行不?”

葉媛媛伸出左手揚揚,“喏,這是我外婆送的。”這是一只略飄紅色的玉鐲,看樣子,成色極好。

“就一只鐲子?”蘇玉茹不屑的問。

葉媛媛白了她一眼,“嗯。”對這只鐲子,她倒是喜歡得很。雖然不能和康母給陳曦那只通透的家傳玉鐲相比,但這只,極耐看,又喜慶。

“這…”這讓蘇玉茹大失所望,不禁嘀咕道:“一只鐲子,能值多少錢?這也太扣門了吧。”

媛媛聽了不高興了,揚了揚手,“扣門?你知道這只鐲子的價值嗎?就是把這房子賣了也買不到半個。”

蘇玉茹撇撇嘴,“再貴又怎麽樣?你舍得拿去賣?”在她看來,金錢最實際,這再值錢的首飾,特別是這種玉鐲,哪兒看得出來價格,隨便去地攤上買一個,她也可以跟別人說買成五萬十萬的。

“這是我外婆的心意,我幹嘛要賣?”媛媛也不客氣的說。

蘇玉茹皺眉嘆息,然後又問:“你小舅舅呢?他們送的什麽?”她琢磨著,康景逸那麽有錢,外甥女出嫁,應該不會吝嗇吧。

媛媛從包裏掏出一把鑰匙。

“房子?”蘇玉茹問,“咱們家都兩套房了,不缺房子住啊。”她想要的,是現金啊,否則,她這經濟都快接不上了。

葉媛媛哼了聲,“這破地方也叫房子?”說著用胳膊碰了碰任遠:“阿遠,咱們明天就搬去東湖住。我小舅舅說了,家具家電讓我們去好利百聯的商廈選購,簽單就行了。”

“東湖?”這蘇玉茹一聽,喜滋滋的。這東湖是a市有名的高檔小區,位於市中心,那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多少平米?”

“210。”媛媛不以為然的說,“是覆式樓,我去看過的。”住在這個地方,她原本就憋屈著。

蘇玉茹暗暗估算,如果按三萬一平米的話,這套房要值六百多萬……大手筆,果真是大手筆啊,喜滋滋的說:“好啊,咱們一家人全搬過去,到時把我那套和這套全部租出去……”兩套房租出去,應該能小收一筆。更何況搬到東湖去了,以後在親戚朋友面前多有面子啊。

媛媛不悅,瞪了任遠一眼,他立刻心領神會,“媽,我們想過一下二人世界,你和爸去了,多不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的?我還可以給你們做飯洗衣服。”蘇玉茹說。

“做飯洗衣服,白天來就行了,不用住一塊兒吧。”葉媛媛哼了聲。縱史史血。

見媛媛這樣子,蘇玉茹倒沒在意,現在不跟她磨嘴皮子,反正她有的是法子搬去跟他們一塊兒住,“媛媛,你爸媽呢?他們送了什麽?”

媛媛聳聳肩,其實這事還真讓她郁悶了。康景悅本來就說了不送,她還以為只是說說而已,結果真什麽也沒給;

另外,她向葉袁黎要了嫁妝,雖然他沒說給多少,可據她估計,應該不會低於幾百萬吧,但婚禮後他被康景悅砸破了頭,當場就走了,連跟她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她一小時前還給他打了電話,卻沒想到他已經回了首都,對於嫁妝的事,只字未提,這怎麽能不讓她郁悶?

媛媛可也不含糊,立刻就追問嫁妝的事,葉袁黎吞吞吐吐的,猶豫之後說:“媛媛,你放心,等我和你媽離婚之後,這嫁妝爸肯定會給你補上的。”她聽後不悅,就開始撒嬌,可葉袁黎不是康母,不吃她這一套,甚至還掛了她電話。

“媛媛?”蘇玉茹拍拍她,“問你呢?親家他們給了多少?”

“沒給。”葉媛媛利索的說。

“不會吧!你可是他們唯一的女兒,他們竟然一毛不拔?”蘇玉茹說。

“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媛媛不悅,理直氣壯的說:“我爸媽不給嫁妝,這怎麽了?阿遠他是娶老婆還是娶嫁妝?”

“這……”蘇玉茹說,“這……哪兒有嫁女兒,一會錢都不給的?”她可是把兩套房子全過戶到葉媛媛名下了……本是花了所有積蓄娶兒媳婦,結果……

“不給又怎麽了?”媛媛一兇。

“你們吵什麽?煩不煩啊?”任遠一皺眉,這一邊是媽,一邊是老婆,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只顧著吵嘴,沒人想他的感受,聽著就讓他生厭。

“你也兇我?”葉媛媛怒了,“你們母子倆合起夥來對付我?”

“誰對付你了?”任遠忍了她太久,也怒了,語氣很重,“倒是你,你就不能對我媽客氣點兒?什麽事偏要爭個輸贏,這有意思嗎?”

葉媛媛一聽,氣極了,謔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淚眼汪汪的,“好……好你個任遠,你竟然敢吼我?”說著,不客氣的拿了一個抱枕,劈頭蓋臉的就打向他。

任遠一把搶過抱枕,扔在地上,惡狠狠的說:“別把你媽對你爸那套用在我身上,告訴你,沒用!”

“你——”葉媛媛氣哭了,看著母子倆的樣子,又氣又惱的,一跺腳,就往臥室跑去,還順手狠狠的甩了門,然後哢嚓一聲,把門反鎖上了。

那門被甩上的聲音震得蘇玉茹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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