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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根本沒有退路 為“鉆石過六百”加更。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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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你要是找你二叔說,他至於去非洲嗎?”兒子被突派到常發疫情、長年高溫的非洲去,她很生氣,為這事,還跟丈夫鬧得不可開交。

“二叔不是說了嗎,那是例行鍛煉!”朱纖羽說,雖然,她也覺得這個理由很牽強。

“例行鍛煉?”端小年氣乎乎的,“騙鬼去吧!在那鳥不生蛋的地方待幾年回來,國內的格局全變了,你哥回來能做什麽?說不定連之前的位置都不如。”這官場權勢間的升遷與轉換她多少也看過了許多,兒子這一派出去,這輩子的仕途大概也就沒什麽作為了。

“二叔不會撂著哥哥不管的。”朱纖羽心裏無底氣的說。在朱家所有人看來,朱長青是朱首長權力最合適的繼承人,而在此之前,朱首長也確實是按著那方面培養朱長青的。

端小年嘆了一口氣,兒子的事,已然是定局,“幫?真要幫,你哥還會去非洲?”她算是看明白了, 現在她一心要的,就是讓丈夫能更上一層樓,那樣等長青回來時,也不至於仕途不順,“纖羽,你待會兒跟二叔好好聊聊,知道嗎?”

“嗯。”朱纖羽說道。

“別只會嗯啊嗯的,”端小年說,“記在腦子裏,記得撒撒嬌,最好今晚能和你二叔一起吃晚飯,順便再說說你二嬸攆咱們出來的事情。”她那丈夫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在外面那是強悍有氣場,可一在朱首長面前就像焉了的茄子一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連長青被外派的事,朱首長一句“鍛煉”他就不敢再說什麽了。

“我知道了。”

然後一路上,端小年都在教纖羽如何撒嬌,如何說話,可真到了朱首長辦公大樓外院,就被全副武裝的衛兵攔住了。

起初,那端小年端著駕子,趾高氣揚的,可不管她怎麽說,那衛兵始終不放行,那閘門也是關得緊緊的。

端小年氣得不行,“纖羽,給你二叔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小張。

“小張,我想見二叔,我在----”纖羽說。

“不好意思,首長正在開會。”小張客氣的說。

在端小年的示意下,纖羽又問:“我要進去等他。”

“首長這會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小張繼續說,“要不,你先回去?”

“我就要等他。”

小張為難的說:“首長曾說了,辦公重地,恕不見客。”

“我們是客嗎?”那端小年搶過手機對著小張就是一頓吼,“張凡,你還想不想要這工作了?”

小張被她這怒吼聲震得耳朵嗡嗡作響,可仍舊是拒絕了她們。

端小年被嗆,氣得不輕,怒著說:“你走著瞧!”

這屋漏偏逢連陰雨,回了家,這端小年氣沖沖的,就給丈夫打電話,想要發洩一番,這接電話的是丈夫秘書,“朱潤江呢?叫他聽電話!”

“朱廳長這會兒正在開會。”

“開什麽會,我不管,立刻讓他接電話。”這端小年還不信邪了,今天怎麽一直吃閉門羹。

秘書為難的說:“朱廳長現在不方便----”

這端小年自然又是一陣怒吼。縱頁吉技。

那秘書扛不住,自然就說了實話,“調查組正找朱廳長談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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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小年大驚失色,這下不敢再囂張,緊著問道:“是什麽事?”

“省醫院出了重大醫療事故----”

端小年聽完之後。s。 好看在線>真的開始擔心了,丈夫主管這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雖然與丈夫無直接關系,可這畢竟是有連帶責任的,輕則警告處分,重則被問責,撤消職務,若真這樣,丈夫這一閑置,至少又是好幾年。後面即使重新進入官場,不僅會影響仕途。更甚會被降級另用。

“媽,怎麽辦?”朱纖羽聽後,說“要不要打電話給哥,讓哥回來?”

端小年皺眉,長青現在人在非洲,若真要活動,也是鞭長莫及,他現在又是參讚,沒首都的令哪兒敢隨便亂跑?而現在,唯一能幫忙的,除了朱首長,再無他人。

即使今天吃了閉門羹,可端小年卻是信心十足。畢竟,丈夫是朱首長的弟弟,這哪兒有哥哥不幫弟弟的?

事不宜遲,這端小年,飯還沒吃呢,就趕緊拉了朱纖羽往軍區大院趕。

還好,端小年的小插曲沒影響谷若秋的心情,她和陳曦一道看著十五年前在b市演出的視頻。因年代久遠了,那視頻稍顯模糊,不過呢。她們卻看得興致勃勃,特別是最後謝幕時她們都出現在同一畫面上。

一時間,母女之間的話題又多了一些。

晚餐,還是陳曦做的。不過菜品就稍顯清淡了許多。

康景逸背著他們私下取笑她,“還好,勉強能入口。”他很意外,她竟然會做飯,而且還做得不錯。這讓他對她又多了一份認識,“你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

“多著呢。”她笑。

“說說看。”

“不告訴你!” 她聽罷,看他,燈光投向在她的臉上,既俏皮又可愛。

這頓晚餐,因為有了康景逸,氣氛比中午的要輕松許多。

朱首長跟康景逸,先是簡單的聊了聊時事,然後還聊了幾句全球的經濟熱點,最後竟然聊起了nba。

nba這個話題簡直讓陳曦又再一次對朱首長刮目相看,在她以為。這樣嚴肅居高位的人,生活應該是極其枯燥的,卻沒想到,竟然和尋常男人一樣,也有體育方面的愛好。

聊著聊著,朱首長竟然提出去大院籃球場練練手。

“我們也要參加。”谷若秋興致也來了。陳曦陪了她一下午,又做飯給她吃,母女倆聊得可投緣了,所以她心情特別的好,

朱首長側眸看妻子,眼底溫柔盡現,“好。”

得到應允,谷若秋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拉著陳曦上樓,“我們先去換衣服。”回了房間,她打開衣櫃,給陳曦找了一套還沒剪標箋的運動衫。

陳曦略有些驚訝,谷若秋的臥室,她去過,不是這個房間啊,可當她看著那衣帽間裏交錯的男女式衣服時,頓時明白了。

陳曦與谷若秋身形差不多,連腳的尺碼也是一樣大,兩人一白一灰穿著同款的運動衫下樓時,原本在樓下抽煙的朱首長和康景逸有點傻眼。

母女倆眉眼間原本就有幾分相似,這又穿著同樣的衣服一起走過來,這一前一後的,哪兒是母女啊,分明就是兩姐妹。

那白熾燈將大院的籃球場照得如白晝般,四個身影在籃球場上跑動。

雖然是四個人,可主動的還是朱首長和康景逸在打,他們又是搶球、運球,又是投籃的,那模樣,倒十分熟練,很有默契的一人運一次球投一次籃,玩得挺輕松自在的。

陳曦還好,上學時打過籃球,雖然不多,但投五個籃呢至少還會中一個。可這谷若秋就不一樣了,她雖然興致高昂,可她根本就不會啊,這投籃當然也是百投百不中。

對於妻子這樣的球技,朱首長無奈的揚揚眉,中場休息的時候他撈起籃球端到谷若秋面前。

谷若秋的自信早已經被先前百投百不中給打敗了,搖搖頭。

可朱首長卻將籃球硬塞給她,然後走到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腰,一聲“跳”時,向上一舉。

被突然舉起,那谷若秋一驚,手裏的籃球掉了,滾啊滾的,落出了好遠。

朱首長皺眉看她,然後小跑幾步,把球撿回來,覆又遞給她,“再來。”縱名叨弟。

谷若秋看著籃球場外並肩坐著休息的女兒女婿,有點不好意思,“小曦他們在… …”在女兒女婿面前做這種親密的動作,似乎有點… …

朱首長卻不由分說的又從身後扶著她的腰,在他又一聲“跳”時把她舉起來,那谷若秋望朝著籃筐就投了一個。

球進了,她的心情突然好了,回過頭時,朱首長已經又把球撿回來了,這一回,她主動抓過球,很自覺的轉身背向他。

他舉,她跳,她投,球又進了。

當朱首長再一次撿完球走向她時,谷若秋似乎回到了年少時的某一天,她在家練完琴,無聊的趴在陽臺上望著大院,那不遠處的籃球場上,一群紅色少年在打球,當時他穿著白藍相間的海魂衫,在一群人中特別亮眼,他彈跳之後扣籃,幾乎個個球都進籃,引得少年們一陣喝彩,連聲叫著“二哥”,當時他那興奮到了極點的偶然一笑,竟然就那樣冒失失的撞進她心裏了。那個畫面,多年後的今天她回想起來,心跳都有點加快了。原來,他在她心裏已經那樣久了。

見妻子望著自己發呆,朱首長怕她累了,問:“還來不來?”

“要。”她伸手就搶過球,舉,跳,投,中了。這一回,他放她下來時她故意沒站穩,往後退一步就倒在他懷裏了。

朱首長及時的摟住了她。

“潤澤。”她心跳頻率有變,就像回到年少初艾時那般心境,堪堪的叫了聲。順帶的,勇敢的握住了他的雙手。

“嗯?”她握他手,朱首長始料不及,應了聲,可旋即她回頭,竟然踮了腳,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緊,然後微微低頭,再擡眸向他,露出女人明媚的笑容。

朱首長,竟然一時看呆了。

這籃球場邊,康景逸正擰開一杯純凈水給她,兩人輪流喝著。隔得稍遠,但朱首長夫妻的互動卻落入他們眼底。

大院裏都傳說朱首長夫妻感情不好,可現在這一幕,怎麽會是不好呢?

陳曦低頭,湊近他,低聲說:“他們睡一間房了。”

康景逸啞然失笑,女兒竟然八卦父母了?“夫妻睡一間房很正常。”言下之意,有什麽奇怪的?

“可他們以前不睡一起的?”陳曦說。這個發現,讓她很高興。

康景逸眉微揚,看她的眼底又含了幾分促狹:“我說你最近怎麽盡分心,原來把精力都放在聽墻角上了?”

陳曦聽罷笑了,喝了口水:“不過,看著他們這麽好,我挺高興的。”

呃?難道真的是血脈親情?康景逸問:“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是高興。”陳曦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拒絕了做谷若秋的幹女兒,可對她卻越來越喜歡,甚至,有一點點依戀,偶爾在她面前竟然還會不自覺的撒嬌。而現在連帶的對朱首長也沒有之前那麽怯了。這對夫妻在她心中,越來越熟悉,有一點點,像親人的感覺。

康景逸笑罷,伸手寵溺的摸摸她頭發,“要不,咱們也學他們這樣投籃?”

“不要!”若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她肯定會試試,可有朱首長他們在,她害羞啊。

看她的模樣,康景逸笑出了聲。

不作不死2

小兩口說笑時,朱首長他們也過來休息了。

朱首長拿了瓶純凈水,擰了瓶蓋後遞給谷若秋。她接過,欣然而笑,說了聲謝謝。他聽罷,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長。當她喝了幾口,準備把瓶蓋擰上時,他竟然伸手就拿了過去,很自然的就喝了。

見此,谷若秋有點不好意思,可那朱首長神色泰然,邊喝還邊跟康景逸討論今天一場nba的球賽,誰誰誰發揮失常。點球都沒投進,又是誰誰誰因搶球時受傷下場… …

稍事休息後,朱首長提議比賽,以夫妻為單位進行搶球投籃。一向運籌帷幄的朱首長這回失算了,籃球雖是他的強項,可谷若秋卻拖了他的後腿,不是撞到他,就是她自己被他撞了滿懷,連累他投籃命中率也直線下降。

反觀陳曦小兩口,很默契的拋球投籃,陳曦打得雖不好,但還不致於拖後腿。

這一來二往的,朱首長夫妻自然是輸了。而且輸得很不好看。當妻子又一次搶球時撞進他懷裏,他很無奈的說:“你和小曦去那邊休息。”

這籃球場上,就成了岳父與女婿的全場了。

陳曦和谷若秋坐在場邊,望著場中的兩人,運球投籃,那兩人打得興致高昂,連帶著,她們也看得有了興趣,偶爾還討論著那個球怎麽怎麽樣。

結束時,兩個男人都是大汗淋漓。他們四人邊走邊聊。當走到朱首長家院外時,一輛車停在外面。

那是端小年的車。

走進客廳,果然,那端小年正在客廳裏來回踱著腳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見朱首長,立刻走了過來:“二哥。”

那朱纖羽正坐在沙發上撥弄著指甲,乍然見到康景逸,一時間眼裏再無他人,端端的叫了聲:“景逸。”那小臉兒迷茫,那眼神無辜又期盼,那神情無一不透露著愛慕。

端小年迎過來,又看見康景逸和陳曦,眼底隱隱不屑,可當著朱首長的面,卻仍舊討好的:“二哥,二嫂,你們終於回來了?”

穿著運動衫的朱首長少了幾分莊嚴肅穆,顯得年輕不少。他雙手負在身後走進客廳。

見有客人在,康景逸很自然的拉了陳曦告別。

谷若秋原本打算一家人在家吃宵夜,然後在視聽室裏看場電影,可沒想到半路闖出個程咬金,打斷了她的計劃。因對端小年全無好感,便一個人上了樓。

陳曦和康景逸剛走出大門,那朱纖羽就已經追了出來,攔住了他們:“景逸!”

康景逸牽著陳曦的手,稍有些不悅:“什麽事?”

那朱纖羽抿唇笑笑,那神情,似小孩一般天真無邪,更像暗戀的小女生:“剛剛我叫你,你怎麽都不理我?景逸,你現在要去哪兒?”

康景逸攬了攬陳曦,“我們回家。”縱吐何劃。

那朱纖羽看了看陳曦,似乎沒有不高興:“這就是你妻子嗎?你怎麽都不給我介紹?”說罷,笑著看向陳曦,“姐姐你好,我是朱纖羽,是景逸的… …朋友。”那語氣很自然,那神情更自然。不過話裏提到康景逸時,稍顯暧昧。

“我是陳曦。”面對如此天真的朱纖羽,陳曦一時間心裏五味陳雜。她們第一次見面時是在四季酒店的走廊,朱纖羽痛哭難過極了,可現在,卻是坦然自在,似乎已經接受了他們在一起的事。

如此乖巧的朱纖羽,反而讓康景逸隱隱感覺不對勁,他攬了陳曦就跟她客氣的道別。

看著他們相攜的身影消失在大院外,朱纖羽站在哪兒,呆呆的出神,繼而紅了眼。當她重新回到客廳時,客廳裏只有端小年一個人,“媽,二叔呢?”

端小年的眉皺得緊緊的,氣乎乎的,之前她正準備跟朱首長說丈夫的事情,可他說剛打完球,太累了,等他洗漱了再說。而她,自然只能在客廳先等著了。

“那康景悅有哪點好了?你還眼巴巴的追出去?還不嫌丟人?”端小年不悅的說,說實話,剛剛見到康景悅和陳曦跟朱首長夫妻有說有笑的,她心裏又驚訝又不是滋味。

朱纖羽低頭撥弄著指甲,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有什麽丟人的,我就是喜歡他,怎麽了?”

“他又結婚了,怎麽,你還趕著倒貼上去呀?”端小年不樂意了。

“我想倒貼,也得人家要啊。”朱纖羽撅撅嘴。

端小年氣得直跺腳,“我怎麽這麽倒黴,生了你這個笨蛋啊。”朱家的女兒,想著要攀附她的人那麽多,可她竟然偏偏就喜歡康景逸,這怎麽不叫人生氣?

朱纖羽不在意的眨眨眼,嘀咕了一句:“沒辦法,笨蛋生笨蛋!”

這端小年氣得咬牙切齒,“你再說一遍。”

朱纖羽一向驕縱慣了,吃軟不吃硬的,嘴硬得很:“說就說----”可她眼尖的看到朱首長洗完澡正下樓來,於是乖乖的叫了聲:“二叔。”

那端小年再生氣,此刻也只有乖乖的打落牙往吐裏吞了,立刻換了一副討好的模樣,“二哥。”看他身後,不見谷若秋,便問:“二嫂呢?”

朱首長並未回答她,負手而來,坐在了她們對面的沙發上。

那朱纖羽極機靈的拿了食盒過去坐在朱首長身邊,一副小女兒的嬌態:“二叔,這是我特意給你做的餅幹。”說罷打開食盒,拿了一塊就往朱首長嘴邊送:“我沒加糖,你嘗嘗。”

剛洗澡之後的朱首長顯得格外的精神,那因打籃球而出的一身汗讓全身經絡都暢通了,他頭微偏,拒絕道:“我刷過牙了。”

朱纖羽撅撅嘴,可卻無絲毫尷尬,更不見生氣,樂呵呵的說:“你不吃,我吃。”說罷,將那餅幹塞進嘴裏。

朱首長側頭看了看她,仍舊是一副天真可愛的小女兒模樣,可他對她,竟然再無往日的喜歡與疼愛了,“手腕上的傷口怎麽樣了?”

朱纖羽擱下食盒,拉開袖子,露出一雙手腕給他看,撒嬌著:“二叔,都留疤了。這以後夏天穿衣服多難看。”

“知道難看,怎麽還任性?”朱首長說。

這端小年逮著這由頭,立刻就接了話:“還不是為了康景逸?要不是他移情別戀,纖羽怎麽會自殺?她還差點把命給丟了… …你說這康景逸有多可恨?”她卯足了勁,就為了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康景逸身上。

“為不喜歡的人自殺,就是愚蠢,”朱首長語氣稍冷,“還連累市醫院受行政處罰,你看你,浪費了多少資源?”

那市醫院院長、執行院長等一系列人被停職調查的事,端小年自然也知道,可她持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一口就否認了:“那是醫生的失職,跟纖羽沒有任何關系。”

“沒關系最好,否則這次市醫院處罰了那麽多人,要是哪個不甘心的尋上門來找麻煩就不好了。”朱首長的神色讓人琢磨不透。

端小年微微一驚,旋即奉承著:“不會的,有二哥你在,誰敢找咱們的麻煩。”她好些朋友都是衛生系統裏的,最近她也發現自己被朋友們疏遠了。還有,前幾天,她去商場購物,好端端的車竟然爆胎了,“還有,那獻血的人是自願的,我們又沒逼她,這跟咱們有什麽關系啊。”

朱首長聽罷,那擱在沙發扶手上的右手隱隱的握緊了,“纖羽是稀有血型,若再有下一次,怕就沒這麽幸運了。”

“不會的,”端小年滿不在乎的說:“那趕著排隊給咱們纖羽獻血的人多得去了。”還有幾分得意的說:“剛剛那個陳曦的就是,為了討好咱們家,追著攆著都要給纖羽獻血----”

朱首長臉色一沈,目光裏含著怒氣。

端小年見了,不免被震懾,那舌頭在口裏打轉,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害怕他,竟然站起來準備告辭。

那朱纖羽見了,拉拉母親衣衫,“媽,我爸的事。”

這端小年絮絮叨叨的說了這麽多,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事,只好她硬著頭皮說:“二哥,潤江的事,你聽說了沒?調查組已經找他談話了。”

“衛生系統的事,我不方便過問。”朱首長臉色仍沈。

“這事跟潤江沒關系啊,”端小年見他一句話就拒絕了,立刻說道。

“既然沒關系你還擔心什麽?”對她,朱首長已經極度不耐煩了。

“這----”端小年吃了鱉,“二哥,潤江可是你弟弟啊,他若有什麽,也會影響你的… …”

“潤澤,”這時,谷若秋站在二樓樓梯口,洗漱之後的她穿著一身絲綢睡衣,慵懶裏帶著風韻:“有你電話,元首找你。”

朱首長對端小年說:“潤江的事,我知道了。”說罷,上了樓。

那端小年再也不好賴著,只好悻悻的離開。

“媽,爸的事怎麽辦?二叔會不管嗎?”朱纖羽問。

“哼!”端小年邊走邊不悅的說:“別看他揣著那副架子,他敢不管嗎?要是你爸有什麽,對他肯定會有影響的。”這官場,一動連百枝,更何況,他們是親兄弟。

谷若秋借口有電話,只是為了打發端小年母女。這一點,朱首長自然也猜到了。回了房後,他見谷若秋坐在梳妝臺前正往脖子上抹著乳液,他問:“這能吃嗎?”

“不能。”

“那你還抹?”朱首長不悅的說。

谷若秋的動作稍滯,看著鏡中的他,不懂他的意思。

“明知不能吃,你還抹,是存心讓我滿嘴都是嗎?”他走到她身後,雙手落在她的肩上,語氣稍顯暧昧。

聽明白他的意思,谷若秋低低的笑了,握住他的手,“不抹就是了。”

夫妻之間的關系,最近改善了好多,甚至,有了些許甜蜜的味道,甚至,讓他們都覺得陷入了戀愛裏,或許是因為年齡的關系,那種愛不太外露,稍顯深沈。但偶爾的一個眼神,讓彼此都覺得歡喜。

連帶著,朱首長的那些下屬們日子也過得舒坦多了。某日軍演後,失敗一方司令員在朱首長辦公室檢討,若換在往日,檢討完後鐵定挨一頓訓,可那司令員檢討完後,發現朱首長竟然坐在那兒,好像想到了什麽眼底隱隱帶笑,回過神來後,只是揮揮手讓那司令員出去。

那司令員出來後問小張,“首長這是怎麽了?一個人坐在哪兒傻笑?”沒被挨批評,竟然覺得奇怪極了。

小張是朱首長最親近的秘書,對他們夫妻間的關系變化自然是心領神會,於是便露出一副不可奉告的模樣,揣著秘密自個兒樂著。

陳曦接到衛蔚的電話時,正在陪薇薇畫畫。

“陳曦,我找你救急來了。”電話裏,衛蔚挺著急的,她編導的一個舞蹈節目,五個女孩跳飛天舞,可臨近演出了,卻有個女孩患了急性闌尾炎住院了。眼看這節目就要流產,可衛蔚突然想到,在進修班時,也曾給學員排練過這個舞蹈,所以便找了陳曦。

前女友,現女友

恰好康景逸回a市去了,參加那邊新區項目奠基儀式,要幾天才會回來。陳曦在家悶得發慌。正愁沒事做,沒多想就答應了。

然後,陳曦給康景逸打了電話,他在電話裏猶豫了一下,而後叮囑她一定要註意安全。

時間太急了,需要陳曦立刻去與其她女孩一起排練,薇薇聽說她要出門,也跟著一塊兒去了。

排練的地方在豐畫娛樂公司的舞蹈房,陳曦帶著薇薇到時,衛蔚正在指導那四個女孩練習,雖未帶妝。但穿著那古時的長袖舞衣,一揮衣衫,衣袂飄飄,別樣的漂亮。

衛蔚一見陳曦,如釋大赦般輕松,沒時間寒喧,立刻拿來了長袖舞衣讓她換上。因陳曦之前已經練過這個舞,對動作與音樂也極熟悉,所以很快就融入到舞蹈的意境中了。

薇薇拎了小凳子放在舞蹈室的角落裏,乖乖的坐在哪兒看著,在排練的間隙,她還挺乖的把水杯給陳曦拿過去。

“姐姐,你跳得真好。”薇薇仰著漂亮的小臉,讚嘆道。

陳曦摸摸她的頭,喝水的間隙衛蔚走過來。“這小姑娘真可愛,陳曦,她是你妹妹?”

“她是我女兒。”女兒這個詞,讓陳曦覺得很親切。

薇薇一聽,那大眼睛眨啊眨的,不知怎的,對這個介紹竟然相當喜歡。還配合的點點頭:“嗯。”

“她不是叫你姐姐嗎?”衛蔚顯然不相信,在舞蹈進修班時,陳曦的資料上明明填的未婚啊。

“那是因為叫姐姐顯得更親密啊!”薇薇的小歪理是一套一套的。

衛蔚看看陳曦,又看看薇薇,發現兩人真的長得有點像,於是很好奇的問:“你不是未婚嗎?什麽時候生了這麽大一個女兒?”

“她是我爸爸的老婆,她沒生我。”薇薇奶聲奶氣的說。

衛蔚這下明白了,不過,對於陳曦嫁了一個帶著孩子的男人卻暗暗的有點抱屈,“小乖乖,你叫什麽名字?”縱大見弟。

“薇薇,康薇薇。”薇薇小臉兒帶著燦爛的笑容。

“你姓康?”衛蔚略顯驚訝,這個姓,她極少聽過。

“嗯。”薇薇點點頭,“我爸爸叫康景逸。”

康景逸? 衛蔚恍然大悟,然後看著陳曦:“你… …你跟康總結婚了?”在得到陳曦肯定的答覆時。她笑了,“陳曦,好福氣,嫁給鉆石王老五,難怪你不願意做藝人。”

她不想做藝人,只是不想生活在聚光燈下,與嫁康景逸是沒關系的。對此。陳曦淡淡一笑,卻並不想過多的解釋。

衛蔚摸摸薇薇的頭,“薇薇啊,你先去那邊玩兒,我跟你媽媽有事情要聊,好不好?”

薇薇點頭,乖乖的又回到角落裏。

“陳曦,”衛蔚左手往上一伸,做出一個飛天的姿勢,“你這個姿勢需要糾正一下,掌心向下,食指與中指之間留出層次來,右膝要微彎,身子向這邊傾斜… …”

陳曦照著她的話,做出相應的動作,在她的糾正下,姿勢越發的完美。

整整排練了四個小時,到最後,五個女孩的身姿與動作都十分的協調一致,那飛天的舞蹈在她們優雅的動作裏,別樣的動人。

當排練完了,陳曦回頭,那舞蹈室的角落裏,只有一張孤零零的小凳子,而薇薇,全然不見了蹤跡,就那一瞬間,她全身冒出了冷汗。

“薇薇!”她驚慌失措,目光四處搜尋,諾大的舞蹈室內,哪兒有薇薇的影子。她急了,砰的拉開大門走了出去,那小丫頭正在走廊裏,正開心的單腳跳著玩兒呢,看見她的一瞬間,陳曦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薇薇跳回頭時看見她,快樂得像只小鳥一樣飛奔過來撲進她懷裏,那嬌嬌的樣子可愛極了,“姐姐,我餓了。”

聽她的語氣,陳曦眼都濕了,哪兒還忍心責備她,摸摸她的臉:“你去哪兒了?怎麽都不告訴我?”

“我不想打擾你,所以就和舅舅出來了。”薇薇偏偏頭。

舅舅?莫蕭?

“喏,舅舅在哪兒。”薇薇指著陳曦身後。

陳曦回頭,那莫蕭正走向她們,背光而來,看不清他的臉,可他單手插在褲袋裏的樣子卻是極其俊逸。

“舅舅!”薇薇的小嘴巴甜甜的。

莫蕭抱起薇薇,看著陳曦,眼底是不羈的笑意,“陳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你好。”陳曦微微點頭。

莫蕭無所謂的揚唇,然後抱著薇薇就走,陳曦追過去,“薇薇,咱們回家了。”

薇薇在莫蕭懷裏回頭,小樣兒特別開心:“姐姐,舅舅說要請我吃必勝客。”

陳曦眉微皺時,那莫蕭回頭,“陳小姐,你要不介意,一起來?”

“姐姐,一起去,好不好?”薇薇趴在莫蕭肩上,小嘴巴撅著,生怕陳曦不答應。

她能怎麽辦?舅舅帶外甥,她沒有立場阻止的,可若把薇薇一個人交給莫蕭,她又不放心,只好跟著一起去。

在必勝客裏,竟然遇見了言嘉凡和任曉。那薇薇一見言嘉凡,跑過去高興的叫著“言大哥”。

陳曦不喜歡莫蕭,更感覺他不懷好意,於是給了言嘉凡一個眼神,言嘉立刻提議拼桌,薇薇當然是高興的答應了,而莫蕭的意見自然就被忽略,他挺無奈的跟著他們坐下。

薇薇嘰嘰呱呱的介紹著:“這是我的舅舅,”然後指著言嘉凡:“舅舅,這是言大哥,”說罷,還特意湊近莫蕭耳邊說:“他是姐姐以前的男朋友,長得帥吧!”這莫蕭一聽,眼光掠過言嘉凡與陳曦。

“這位漂亮姐姐是誰?”小丫頭又機靈嘴又甜的看著任曉。

任曉年輕,本是小孩兒心性,見著薇薇這麽可愛,立刻就喜歡上了,“我叫任曉,你言大哥的女朋友。”

這莫蕭一聽,眉微揚,眼神在三人之間移動,稍後,嘴角一抹嘲笑,毒舌的說:“前女友,現女友同桌吃飯,關系和睦,談笑風生,這可算是新聞。作為男主角的你,對此你有何感想?”

言嘉凡神色泰然,反倒是陳曦有點小小的尷尬,她怕任曉誤會了,可那任曉跟薇薇聊得開心,聽罷也不客氣的說:“什麽前女友現女友的,我們都是朋友,你這樣說,分明是挑撥離間!”說著又笑笑:“不過呢,我和陳曦坦蕩蕩,不會上你當的。”

任曉義正言詞的話,讓陳曦聽得笑出了聲。

這莫蕭冷哼一聲。

“薇薇舅舅,你要還有事就先走,”陳曦見他這樣子,正好找借口讓他走:“我和薇薇可以和他們吃飯。”

“是啊,舅舅,”薇薇坐在任曉旁邊,小臉兒紅嘟嘟的,沒良心的說:“有了言大哥,不用你陪了。”

莫蕭淡淡的揚唇笑,端起茶杯,像打不死的小強般,臉皮也夠厚的:“我正好沒事,可以陪你們一起吃。”

這頓飯呢,陳曦她們邊聊邊吃,總的來說是很輕松的。見他們聊得開心,莫蕭好幾次想插嘴,都被她們出言擋住了。

比如他們正聊到“最近首都霧霾很重,”,然後莫蕭就準備接話“霧霾是因為空氣汙染排量超標或者是最近首都的空氣質量是多少”。

可當他剛開口時,陳曦就說道:“阿壩那邊的空氣就很好,藍天白雲… …”

莫蕭又準備接話:“阿壩我也去過,是高原,旅游資源挺多的----”

那任曉沒等他說話又接過陳曦的話題說:“首都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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