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根本沒有退路 為“鉆石過六百”加更。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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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霾是挺重的,不過在室內放上空氣凈化器,相對就會好很多。”

這莫蕭連續好幾次被打斷話,氣呼呼的,後來索幸也不插話了。

吃完飯,陳曦牽了薇薇的手:“薇薇,跟舅舅說再見。”

“舅舅再見!”薇薇依著陳曦向他揮揮手。

“薇薇,我送你們回家好不好?”莫蕭手裏拿著車鑰匙。

薇薇聽罷,有點點猶豫了,“不用了,我們坐言大哥的車回去。”陳曦說。

莫蕭身在花叢裏,從未在女人面前吃過鱉,這一回,見陳曦一味的拒絕,卯足了勁不認輸:“別人小兩口卿卿我我的,你好意思去做電燈泡?”說著嘲笑道:“怎麽,看著前男友有了新女友,心裏不舒服了?”

陳曦淡淡一笑,不予理會,牽著薇薇就上言嘉凡的車。

愛的證據 為“福州心燕坊花式燕窩”打賞南瓜馬車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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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蕭手機響了。

“親愛的,我已經到酒店了,你什麽時候過來?”嬌媚的女聲在電話那端響起。那是一個新入行的嫩模。

莫蕭平時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新鮮的嫩模,又嗲又妖的,可現在,一點情y都沒有了,對著電話就爆了一句粗口。

那嫩模被嚇壞了,立刻掛斷電話。

莫蕭眼看著言嘉凡的車駛出了停車場,匯入街邊的車流裏,他惱著,對著車輪就是一陣猛踢,“操你x,裝。你再裝,我就不信,我吃不了你!”

直到看不清莫蕭的身影時,陳曦才松了一口氣。那莫蕭,讓人感覺太不羈,太輕浮了,她不喜歡與這種人有任何接觸。

小丫頭玩得太開心了,這一坐上言嘉凡的車就開始揉眼睛,沒多會兒就趴在陳曦腿上睡著了。

“陳曦,莫蕭這個人,你最好離他遠一點兒。”言嘉凡突然說了這麽一句。縱大諷扛。

“嗯,就是。”任曉也附和著說,“他這個人,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女模殺手。我可是聽說。被他看中的女人,沒一個能逃脫他的西裝褲。”

陳曦撫了撫薇薇的頭發,擡頭,無意從後視鏡裏與言嘉凡的目光相遇,他的眼裏,有著明顯的擔心,她淡淡的笑著:“他是薇薇的舅舅。其實我跟他,算不上認識。”

“那就好。”言嘉凡似乎松了一口氣。

“可我總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懷好意。”任曉坐在副駕,回過頭,善意的說:“對這種人多存一個心眼兒沒有壞處的。”因著對莫蕭印象不好,所以她今天刻意岔斷他的話,故意晾著他。

“我知道了。”對莫蕭,陳曦自然是有多遠避多遠了。

過一會兒,任曉又回頭:“陳曦,謝謝了。”

她這聲謝,讓陳曦一頭霧水。

任曉婉然一笑,解釋著:“我因你得福了。”見陳曦還不明白,她繼續說:“上次稅務的事,我不僅沒事,還調到分局做了副科。這事啊,還真得謝謝你。”

她做副科的事。陳曦聽言嘉凡提過,“稅務的事情連累了你,我抱歉得很。不過,你升副科的事,我問過景逸了,他說他沒有----”

“我知道不是他。”任曉笑意融融,問:“你認識張凡吧。”

“張凡?”陳曦聽罷。說:“不認識。”

任曉頗為詫異,“真不認識?”在得到陳曦的確認時,她自語:“這家夥,敢情又騙我呢。”

“曉曉,張凡是誰?怎麽都沒聽你說起過?”言嘉凡問了。

“我小學同學。”任曉說。

“你這友情可真夠深的,竟然還跟小學同學有來往?”言嘉凡聽罷笑了。

“小學同學又怎麽了?你可別小瞧他。”任曉揚揚下巴,“他可牛了,從小到大,不管什麽考試都是第一名。後來考進了軍校,一畢業就被朱首長挑中當了他的秘書?”

陳曦這下聽明白了,她問:“任曉,張凡是朱首長的秘書?”

“是啊。朱首長,那可是金字塔尖尖上,手握重權,響當當的大人物,張凡給他做秘書,那可是… …”任曉那話語裏簡直以張凡為榮了。

“哦,我認識他。不過,以前只知道他叫小張,不知道他全名。”陳曦問,“任曉,稅務那事,跟他有關系?”

“有沒有關系我不知道,”任曉說:“不過呢,我的調令還沒下來時,他就恭喜我,說我因禍得福,借你升遷呢。還問我怎麽認識你的。”

陳曦思緒似乎有點點清晰,可細想來又滿頭霧水。

“陳曦,你是怎麽認識他的?”任曉好奇的問。

“不記得了。”她是因為朱首長才認識張凡的,可朱首長位居高位,她不想讓人覺得她有攀附權貴之嫌,所以呢故意回避。

“張凡那家夥好像對你挺了解的,”任曉繼續說:“我在他隨身的記事薄裏發現他還記了你的血型,身高,還有你的一些喜好,我還笑他是不是暗戀你,可他不承認。那我只好告訴他你已經結婚了,讓他死了這條心,可他好像也知道… …”

陳曦聽罷,更是詫異。

那言嘉凡聽了,也略略的驚訝,通過車內後視鏡意味深長的看著陳曦。

回到康家,容姐幫忙著一塊帶薇薇洗漱,把小丫頭安頓上床之後,陳曦才回了自己房間。

排練了一下午,挺累的,她洗澡之後頭剛挨著枕頭就睡著了。夜裏,她被電話聲吵醒了。

黑暗裏,手機屏幕亮著太刺眼,陳曦看也沒看,就接聽了。電話那端,沒有人說話,只有淺淺的呼吸聲。陳曦沈默了幾秒,頓時清醒,那來電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她正準備說話時,那通電話掛斷了。

陳曦揉揉眼,看時間剛好是淩晨一點半。因是陌生號碼,她沒多想,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擱,翻了個身,又睡了。

可剛閉眸,那電話又響了。還是之前那個陌生號碼,不過,這次是視頻通話,詫異裏,陳曦接了。

接通之後,那端的影象就出現在陳曦手機屏幕上,是辛琪,她紅唇玉面,頭發散亂,正坐在床頭,她雙肩l露,胸口半遮,露出美好的事業線,她笑了,又性感又迷人:“別皺眉,女人皺眉容易老的。”

陳曦神色稍稍自然,想到她的那些l照,心底隱隱的感覺很不好,想掛斷視頻通話,可想到之前康景逸想盡辦法找她都沒能找到,她打電話來,正好可以探探她的口風,看她到底想怎麽樣,“你找我做什麽?”

“我和你都是女人,找你能做什麽?”辛琪眉微揚,嬌媚極了,笑得花枝亂顫:“我給的照片你看了沒?我和景逸都很上鏡吧。”

陳曦眉緊皺,“你發那些照片是什麽意思?你到底想要什麽?”她只發照片而不提任何要求,這才是她與康景逸最擔心的。

“怎麽,那些照片這麽清楚你都沒看明白?”辛琪燦然一笑,極為嫵媚,“傻女人,你老公在外偷吃,你竟然一點也不在意嗎?”

陳曦臉色一沈,“辛小姐,那些照片是怎麽來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請你立刻將那些照片刪除,否則,我們會報警!”

“報警?”辛琪吃吃的笑,“報啊,現在就報,別遲疑趕緊報!這樣吧,我把地址給你,a市洲際酒店2323號房。”

洲際酒店?2323號房?

好熟悉。

陳曦看著視頻,突然想起,辛琪待的房間,是她被當作禮物送給康景逸那晚的房間,心底,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怎麽會在哪兒?”

辛琪捋了捋頭發,露出香肩,嬌嬌的說:“這… …要問景逸了。”說著,將手機的攝像頭微微一轉,她身邊,一個男人側身躺著,裸著背,似乎睡得很熟。

陳曦的臉色微變,握住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即刻,辛琪就將那攝像頭移開,她的紅唇異常的嬌艷,嘲笑般的說:“其實呢,那些照片不是過一對成年男女情到深處拍下的愛的紀念。你說現在警察要是來了,問和我他的關系,我該怎麽說啊?”

還治其人之身

情到深處?

不知道是陳曦手發抖還是怎麽回事,視頻終止了。她腦子暈暈的發蒙,沒多想。手指快速的在手機上游走,幾秒鐘就發出去了一條短消息。

剛顯示“發送成功”,辛琪的視頻通話又打過來了。

陳曦屏住呼吸,抿了抿唇,接通了。縱助布技。

辛琪那美艷的面容又出現在陳曦手機屏幕上,她笑意姍姍,“你這做老婆的怎麽回事,連自己的老公都餵不飽?害得他今晚纏著我一直要。”她扭了扭身子,那床單微微的下滑,她低呼著又掩著,“景逸也太急了。吻遍了我全身,咬得滿身都是傷。”

陳曦的呼吸緊了緊,眉緊皺,“我要和他說話。”

辛琪朝旁邊望了望,拍拍身邊男人的肩:“景逸,”然後身子一俯,臉貼到他的後脖上,親呢的喚著:“景逸。”然後回頭,頗為無奈的朝鏡頭一笑,暧昧萬分的說:“他太累了,睡沈了。”

“辛小姐,你到底想要怎麽樣?”陳曦很冷靜。

“我想要怎麽樣?這還不清楚嗎?”她的冷靜讓辛琪驚訝不已,很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景逸如果愛你的話,又怎麽會來找我?哼,陳曦。你這樣厚臉皮占著康太太的位置有意思嗎?如果我是你,早就離開他了。”

“我不會離開他的。”陳曦冷聲說。

“不離開也沒關系,”辛琪冷冷一笑,越發顯得艷麗無比,“反正他最愛的還是我。這世上,只有我最適合他,我們在工作、身體上都非常契合。”

“即便如此那又怎麽樣?”陳曦眉微挑。毫不示弱:“我才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他在外面有女人,你都不在意?不生氣?”在辛琪的認知裏,陳曦是比較柔弱的,可現在看來,似乎也是個強勁的對手。

“我為什麽要生氣?”陳曦冷語道:“你願意倒貼,那只能說明我老公有魅力。更何況像你這樣能幹的女人,還能幫著我老公替我賺錢,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辛琪眼底隱隱有怒氣,哼了聲:“我倒貼?哼,我已經拒絕他了,可他硬要拉我來開房,還說你在床上像死人一樣,還是跟我做的時候有情趣。”

“辛小姐,那我還要多謝你幫我老公瀉火了?要不要我送你一盒阿膠補補身子?”陳曦眉微挑,輕蔑的說:“還有,你們做的時候記得提醒他帶套。免得染上什麽不好說出口的臟病。”

“你----”辛琪怒了,手機視頻裏的面容有點變形,變得猙獰。

這時,陳曦聽見辛琪那邊似乎有人敲門,她揚眉笑笑:“辛小姐,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拜拜!”說罷,掛了電話。

她長呼了一口氣。手心直冒汗,臉頰也隱隱發燙。這樣尖銳口無遮攔的說話,早已經超出她平時的作風了。

幾分鐘之後,她接到電話,是丹丹的,陳曦略有些緊張:“丹丹,怎麽樣?”

丹丹站在洲際酒店23樓的走廊盡頭,丹鳳眼微微一揚,“我彭丹丹出馬,自然是馬到成功!”

“別廢話!”陳曦的心懸懸的。

“放心,她涉嫌賣yin,警察已經把她和那個男人都帶走了。”丹丹眨眨眼,“你沒看到,警察沖進去的時候,她和那個男人什麽也沒穿躺在床上,這肯定不可能是蓋著棉被純聊天吧!”

陳曦松了一口氣,“丹丹,謝謝你。”

“謝什麽,咱們倆誰跟誰啊!”丹丹看著警察們已經下了樓,也準備回家了,一副義薄雲天的樣子:“以後誰還敢欺負你,找姐們兒幫你出氣。”

“你回家的時候註意安全。”陳曦叮囑道。

“放心,我有開車的。”丹丹笑了笑,進了電梯,“倒是你,怎麽知道跟她在一起的男人不是康總?我看過了,那男的跟康總長得有幾分相似。”

“那男人戴了耳釘。”陳曦說。當時視頻裏男人的背影、發型確實與康景逸十分相似,甚至她有一瞬間也覺得是他,可當她看到那男人戴的耳釘時,松了一口氣,所以才會手發抖掛了辛琪的視頻通話。

“小樣兒,看不出來真有你的,”丹丹誇讚道:“陳曦,不過說實話,你這招還真損! 她好歹也曾是一個金領,竟然被抓了現行,涉嫌賣yin,這讓她臉兒往哪兒擱?”

在幾天前,丹丹和陳曦曾通過電話,陳曦只當是跟好友吐糟般把辛琪寄照片的事簡單告訴了她,而今晚,她在酒吧喝酒時突然接到陳曦的短信,嗬,讓她立刻來了精神,幹這種事,她彭丹丹最拿手了。

若不是辛琪這樣過分,陳曦怎麽會出這招?不過,這招的靈感當然來自她在酒吧撲倒康景逸,不過,當時她只是撲倒,還沒來得做什麽呢,但這辛琪就不一樣了,那是貨真價實的捉在床上,她即使再有關系,再伶牙利齒,在明天早上之前,是絕對不會從派出所放出來的。原本康景逸一直在找她,可都沒找到,現在,得來全不費功夫了。

聯系不到康景逸,陳曦就給王寧聲打了個電話,當初康景逸離開首都時,特地交待她,如若有關於辛琪的事,任何時候都可以聯系王寧聲。

陳曦打電話的時候,那王寧聲正在夢裏呢,抓著手機,眼都沒睜,聽見陳曦的聲音,立刻來了精神,“小嫂子?”

陳曦把辛琪在a市某某派出所的事情告訴了他。

那王寧聲樂呵的坐了起來,“小嫂子,你放心,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說罷,立刻又打了幾個電話,把事情安排妥當後,他才又躺下睡覺。

陳曦這一覺也睡得特別的好,她醒來時,已到早晨八點了,她又給康景逸打電話,還是沒人接。然後她就給a市家裏打電話,惠嫂接的:“先生剛剛去上班。”知他沒事,陳曦終於放心了,她也不敢遲疑,立刻就起床了,因為衛蔚編排的飛天舞今晚就要演出,上午,她要去排練,下午要去化妝彩排。

這一回,陳曦沒帶薇薇去了。

下午到了演出地點彩排時,陳曦才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晚會,而是部隊的一次匯報演出,讓她更吃驚的是,跟她一起演出的四個女孩都是部隊文工團的,只有她不是。她私下問衛蔚:“衛姐,你怎麽沒告訴我是部隊的演出?”

“節目都一樣,只是場地和觀看的人不一樣而已,陳曦,你不會因為是在軍人面前演出就怕了吧!”衛蔚似乎不在意的樣子。其實這個節目還真不是娛樂公司的,而是一個朋友委托她幫忙編排的。

衛蔚都這樣說了,陳曦還能怎麽著?只能硬著頭皮上唄。

“你放心,你們幾個跳得都挺好的,還有,咱們這個舞蹈意喻相當好。跟最近空軍的一些新的成果很相契,”衛蔚說著:“又是安排在中間演出,絕對會很出彩的。”

陳曦接到康景逸的電話時已是下午了,她和上百的演員在部隊禮堂後臨時隔出來的化妝間裏化妝。

人多,又吵,斷斷續續的,陳曦不大聽得清他說的話,於是掛了電話後給了他發了短信【我在化妝,太吵了,不方便接電話。】

康景逸回【我晚8點回首都,我去接你。】

陳曦心裏甜蜜蜜的,【好。】

金領原是綠茶婊

a市。

辛琪頭發散亂的坐在審訊室,妝花了,那紅唇褪了色。因警察破門而入。她根本沒來得及穿衣服,隨身裹了個被單就被帶走了,在警車裏,她雙手被拷著,曾經目空一切,趾高氣昂的模樣全悉不見,整個人狼狽不堪。

在派出所審訊室裏,女警察皺眉厭惡的看著她,隨手扔給她一套不知在哪兒撿來的臟衣服,有一股無法言表的難聞的味道,她穿時惡心得吐了一地。自然是又被女警一陣厭惡,索幸將她關在滿地是嘔吐物地審訊室裏,涼著她。

被這一刺激,辛琪倒是清醒了幾分,本來是戲耍陳曦的,怎麽糊裏糊塗的被關進派出所了?竟然還涉嫌賣yin?

突然,辛琪想到陳曦掛斷電話前說的那句“辛小姐,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難道是她?是她故意報警?還故意在言詞裏激自己?

思及此,辛琪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洩,她本想離間康景逸和陳曦,卻不料竟然被陳曦給耍了?可她的計劃完美無缺,她住的洲際酒店2323號房是康景逸的專屬房,而找來的男人跟他也有幾分相似,特別是那背影。還有,她明明找人通過波段屏蔽了他的手機,讓手機處於無信號狀態的,可那陳曦又是怎麽識破的?

饒是一向精明透頂的辛琪,狡盡了腦汁精心布局,竟然敗在陳曦這個她一向輕視的女人面前,甚至還讓自己如此狼狽的進了派出所。她心裏,怎麽能不恨啊。

審訊室密不透風,辛琪被身上的衣服和地上的嘔吐物熏得暈乎乎的,就在她暈頭轉向時,那審訊室的門砰的一聲打開了。

“出來!”女警厭惡的捂著口鼻,自然語氣也極度嚴厲。

辛琪被熏得厭厭的,趴在那桌上沒動,那女警皺眉,進來拉了她就往外拖。審訊室外的走廊亮如白晝,那女警推搡著她,“忤著幹嘛,走!”

經過一間辦公室時,一個女人突然沖過來,揪了辛琪的頭發一拉,啪啪啪就是幾個響亮耳光,辛琪還沒回過神來。就被打得眼冒金星。縱助醫巴。

“臭婊子!你竟然敢勾引我男人!”那女人個子高大,滿臉怒火,似乎幾個耳光還不過癮,又是一陣猛踢。

在混亂中,辛琪只感覺到下體被踢後疼得麻木了,被這樣踐踏,倒勾起她平日裏趾高氣揚的一面。她忍住疼,猛的回手一推,把那女人推得老遠,冷笑:“哪裏跑來的野狗亂咬人?”

那女人被推,自然怒火更盛,沖上來又是幾耳光,又抓又咬的,那辛琪也不示弱,迎上去就大肆的抓扯。可漸漸的,她就處於弱勢了,最後還被那女人壓在地上打。

“幹什麽呢,膽子這麽大,竟然在派出所鬥毆?”那女警琢磨著也夠了,吼一聲,拉開那女人。

那女人罵罵咧咧的,似乎還不解恨,站起來時還踢了辛琪幾腳。 >

女警居高臨下的站著,“裝什麽裝,還不起來!”見她還倦縮著,不客氣的拉了她就起來。

另一間審訊室。

那白熾燈照著辛琪的臉。不過,那她美艷的臉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臉頰上,還有好多抓痕。她疼得好久都沒緩過神來。

審訊她的是一男一女兩個警察。女的問訊,男的筆錄。

“叫什麽名?”女警不耐煩的問。

辛琪擡頭,怒視女警,她被打時,女警就在身邊,不禁沒阻止,還雙手抱懷做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沖這,她怒火極旺,一拍桌子,吼:“我要告你們非法拘禁!”

“坐下!”那男警怒吼一聲,中氣十足。

“你涉嫌賣yin!”那女警不耐煩的說。

“賣yin?你見過賣yin還去五星級酒店?那一晚房費抵你半年工資!”辛琪怒火沖沖, 趾高氣揚的說。

“綠茶婊!”女警輕蔑的嚷了嚷。誰讓她老公在外偷吃,讓她最近心氣不順,而這辛琪恰好就撞到她的槍口上了,不折騰她一番,叫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你說誰?”辛琪又怒得站起來。

“坐下!”那男警又一聲吼,“態度端正點!”

“哼,都被別人老婆趕著打了,還嘴硬!”女警哼了哼,“現在啊,沒有最不要臉,只有更不要臉。”

辛琪畢竟曾是個金領,什麽場面沒見過,這種時候,不能意氣用事,只有忍,忍到脫身之後再報仇。

“叫什麽名?”

“辛琪。”

“身份證。”女警皺眉問。

“在我包裏。”辛琪一眨眼 ,那眼窩疼得淚直掉。

女警出去了,沒多會兒,拿著一個包進來,“這是你的?”得到確認後,搜出她的身份證明。

“在哪兒跟那男的認識談的賣yin價格?”女警問。

“我沒賣yin!”辛琪又怒了。

女警一拍桌子,“你嘴硬什麽?那男的已經承認了。”

“不可能!”辛琪與那男的是在酒吧認識的,因他長得跟康景逸有幾分相似,所以她故意找上他,先談好了價格,不過,是她付他。

“你還嘴硬?要不要把他找來對質?”女警眉一揚。

辛琪氣惱的搔搔頭發,可頭皮也疼得發麻,算了,那種在夜場混的男人,恨不得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的,哪兒還會承認是他賣yin呢?她急於脫身,只好默認。

然後又是一陣例行詢問,末了,那倆警察都出去了,辛琪一個人待在審訊室裏,氣得夠嗆。

沒多會兒,男警回來了,拿了一份筆錄給她,“沒問題就簽字。”

那筆錄上的“賣yin”特別的刺眼,可辛琪強忍著怒火簽了字。她把筆一擱:“我什麽時候能走?”這個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你違反了治安管理條例,要罰款,還要處罰十五天以下拘留。”那男警面無表情的說。

“什麽?”辛琪一聽,拍案而起。

“通知你的家人,”男警說:“讓他們來交款罰!”

辛琪一聽,怒得不得:“我要告你們,非法拘禁,強行逼供。”

“妹子,省省吧!”那男警哼了聲,揚了揚筆錄,“你已經簽字畫押,更何況,那男的也承認了。”

辛琪氣得,將那審訊室的臺燈砸了。

男警沒所謂的聳聳肩:“發洩,盡管發洩,反正你馬上就進拘留所,也不在乎多待幾天。”

辛琪氣得抓狂!

那女警又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男警,其中一個男警亮了逮捕證:“辛琪,你涉嫌拍攝傳播yin穢照片,情節嚴重,影響惡劣----”

辛琪怒目相視,“誣陷!”

她的掙紮在強悍的男警面前毫無用,很快,他們就給她扣上手銬。

“我要告你們!”辛琪怒吼。

“我們在你手機裏面發現大量yin穢照片,還有往外傳播的記錄。”男警面無表情的宣布,並扣了她的肩就往外走。

這事,當然沒有這麽輕易就結束了。

當天,a市的本地論壇裏就出來了一則貼子【超級金領原是綠茶婊】,雖然沒指名道姓,但那語言刻畫得生動極了,甚至還將警察在酒店裏抓到她們,還有派出所裏被女人扯著抓打的照片附在後面,當然,那些照片經過處理,稍顯模糊,但是呢,辛琪的大體輪廓是清晰的。

這個貼子很快被編輯置頂,然後跟貼的不計其數,甚至有人開始人肉,當然很快就把辛琪人肉出來了。

若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被搜索出來也就算了,可辛琪曾是a市第一大企好利百聯的總裁秘書,在商場也是赫赫有名的冷面美人,認識她的人大多是商界精英,所以又因這一身份帖子被炒得更火。

她的照片、家庭地址、電話、身份證號碼無一幸免,甚至,她的父母也被好事者人肉出來,一時間,她那做學術的父母最喜好顏面,這一下子,也顧不得女兒了,只請了律師幫她,就訂了機票出國了。

首都。

部隊禮堂燈火通明,後臺化妝間的喧鬧嘈雜與禮堂內的莊嚴肅穆形成強烈的對比。

化妝間裏,人多,口雜,吵吵嚷嚷的,陳曦化好妝坐在角落裏,跟幾個一起跳舞的女孩聊著天等著候場,她們的節目排在晚會的後面,要等待的時間比較長。

“你們聽說了嗎?今晚三軍的高級將領都要來看表演。”叫小玫的女孩說。

叫小語的眨眨眼說:“你們家周連長來不來?”

小玫臉紅了,“不知道,他的級別,估計來不了吧。”

另一個女孩不屑的說:“小玫,你這眼光啊… … 現在禮堂裏那麽多級別高的,另外找一個比那個姓周的好百倍。”

小玫有點生氣,那小語忙說:“再好又怎麽樣?又不是小玫喜歡的。”

“這年頭,喜歡能當飯吃?”另一個女孩搖搖頭,“我開始就瞅了,那朱首長的秘書張凡挺不錯的,上次我在部隊食堂遇見過他,他長得不錯,人又風趣… …”

陳曦連續兩天都聽見張凡的名字,不禁轉過頭看那女孩。

“那張凡真有那麽好?”小語問。

另一個女孩撅撅嘴,“不信的話,我帶你去看看。”

說罷,幾個女孩都來了興趣,連帶著拉了陳曦一起去,她們趴在化妝間外的玻璃上,這時,禮堂外的停車場已經停了好些軍用牌照的車。

她們嘰嘰呱呱的說著這輛車是誰的,哪輛車又是誰的。陳曦跟在她們身邊無聊的看著,突然,一輛黑色的轎車開進來,那鋥亮的燈光射花了她們的眼。

那轎車陳曦認識,是朱首長的專車。

車剛停穩,張凡下了車,幾個女孩擠在一塊兒,爭相看著,“就是他,他就是張凡。”

陳曦隔著玻璃,認真打量張凡,的確,挺有氣質的,難怪這些女孩這麽喜歡。可當她看著朱首長下車後,卻眼底盈亮。她從來沒敢正眼看朱首長,這隔著玻璃仔細瞧了去,他身材筆挺,仍舊莊嚴肅穆。如果說張凡高大英俊,那麽朱首長就絕對的氣宇軒昂了,即使已經到了不惑之年,那氣場,也是相當的逼人。

“朱首長好有氣勢!”有女孩嘀嘀咕咕的。

“是啊,老男人更迷人。”小語說。

另一個女孩打笑道:“小語,有機會哦!聽說他們夫妻關系不大好… …”

“誰說的?”陳曦聽罷,立刻反駁,“他們夫妻關系好著呢?一起看歌劇,還一起打球,就像戀人一般,好得不得了。”

“你怎麽知道?”

陳曦才驚覺失了言,看著面前四對齊涮涮的目光,她口齒不清的說:“我.. …也是聽說的。”

“切----”四個女孩齊齊回了一個字,然後又趴著繼續看。

束手無策 鉆石過1700加更

演出開始後,所有演員都被戒令不許隨意走動,演員要上臺前都必須過安檢。一切周遭環境都被列入最高警戒。甚至,手機信號都被屏蔽了。

在無聊而漫長的候場中,幾個女孩低聲議論著,從張凡、朱首長再到谷若秋,盡情的傳著八卦。陳曦怕再失言,只是乖乖的當聽眾,聽著她們八著那些風傳的八卦,不過,在她聽來,大說是虛傳的。

還有三個節目就到她們了,有穿制服的工作人員來領她們入場。給她們安檢的也是身姿挺拔的女軍人。那不拘言笑的模樣,還有那舉手投足間的利落,讓人望而生畏。

過了安檢,在舞臺旁候場時,陳曦竟然遇見了康景悅,她目光望過去,微微點頭向她問好。

那康景悅一身軍裝,英姿颯爽,見了陳曦,打量著她和幾個女孩。看著她們一身飄逸的仙女裝,略略皺眉頭,對那工作人員說:“你們是怎麽回事?這部隊的演出,怎麽能找些社會上閑雜人等來?禮堂裏坐著那麽多高級將領,萬一出了什麽岔子,你們擔待得起嗎?”

幾個女孩本來就年輕,被康景悅這樣指桑罵槐的說,便有人不高興的回絕道:“我們是文工團的,不是什麽閑雜人等。”

康景悅盯著陳曦,冷冷一笑。

雖說康景悅級別是上校,可在首都這個權力集中的地方,也就不算什麽大人物了,更何況,她又不是直管文藝這塊兒的,所以那工作人員不可置否的淡淡揚眉,然後催著幾個女孩候場。

部隊的舞臺與其他不同。都沒有那麽多帷幕,能看見禮堂裏坐著的那些人,只見他們個個正襟端坐,坐姿極有陽剛之氣。那第一排正中坐著的正是朱首長,他一身軍裝,極其威嚴。就這樣悄悄的打量著,陳曦越發覺得朱首長的親切了。

“哦,你悶聲不吭的,原來也喜歡老男人?”那小語打量陳曦,悄悄的跟她耳語。

汗!陳曦皺眉,正在辯駁,卻無意看見了候場邊上全副武裝的軍人時,她一驚,沒敢作聲。

“張凡,張凡來了。”另一個女孩嘀咕著。

陳曦沒回頭,她怕張凡認出她來了。

可怕什麽。偏來什麽,那張凡走進來,手裏拎著一件礦泉水,立刻就有工作人員接了去,“張秘書,你怎麽親自送來了?”

“我正好沒事,送過來讓大家解解渴。”張凡邊說,目光在場內尋視。

小語、小玫她們都圍攏過去,笑著嘰嘰喳喳的跟張凡討近乎,那張凡伸出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一個“噓”的禁聲手勢,女孩們都抿嘴笑著不再說話。

張凡把水遞給她們,然後信步走到陳曦身邊,沒說話,就遞了瓶礦泉水。

“謝謝。”沒躲過,陳曦有點尷尬,朝他笑了笑。

張凡打量著她,眼底是驚艷,沒說話,比了個大姆指給她。

陳曦與他也算得上挺熟了,隨即婉然一笑,她突然想到任曉說的那些話。她是女人,心思自然比較細膩感性的,這張凡看她的眼神,絕對不是出於愛慕,可若不是這樣,他又怎麽會如此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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