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巴掌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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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晟睿滿臉尷尬地看著葛梅梅，這背後說人話，被人給聽見了，這真是尷尬了，長這麽大都沒有這麽尷尬過，硬著頭皮拱手道：“晚輩見過前輩。”
“那……前輩，我哥不是這個意思的，您聽錯了，聽錯了，肯定是聽錯了。”婁明連忙解釋道。
“姑奶奶還沒有到眼花耳聾的歲數。”葛梅梅沒好氣地說道，雖說她真實的年紀確實七老八十了，可是那也不代表如今她實際的年紀啊！如今她實際的年紀才九歲多而已，難道非要將上輩子的歲數加起來？這樣的話豈不是只要是人，各個都是老妖怪了？瞪了兩眼方晟睿，氣嘟嘟地道：“下次再讓姑奶奶聽到你說姑奶奶年紀，姑奶奶一巴掌拍飛你。”
方晟睿看了一眼葛梅梅，尷尬地點了點頭，低聲道：“晚輩失言了，希望前輩能夠原諒。”
“咕咕”幾聲。
婁明連忙伸手捂著肚子，尷尬地對著葛梅梅笑了幾聲，看著滿臉憋屈地自家表哥，不停地抖動著身子，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表哥這樣，真是太好笑了。
葛梅梅白了一眼，問道：“不是讓你們回去的嘛，怎麽還待在這裏？”
“回前輩的話，夜裏實在是太過於危險了，準備清晨的時候再出山。”方晟睿回道。
“隨便你們。”說完葛梅梅拿出一只雞和一小包火柴丟給方晟睿，“這周圍沒有大型的猛獸，也就是毒蛇多了一些，白天出去也好，省得被毒蛇咬一口，到時候掛了，這天氣恐怕幾天就得臭掉。”
方晟睿：“……”“多謝前輩。”
看著準備要飛走的葛梅梅，婁明連忙喊道：“前輩，你收徒弟不？你看看我怎麽樣？”
“沒那個閑功夫。”
“那前輩你什麽時候有閑功夫啊！我叫婁明，家住在山腳下的紅旗公社王家嶺，村子裏面那三間紅磚瓦房就是我家。”婁明大聲地喊道。
過了一會兒也沒有聽到葛梅梅地回話，微微撇了一下嘴，看著方晟睿手中的雞，咽了一口氣，雖說他家條件非常地好，可是如今這災年這肉也難買得到，道：“表哥，咱們下去烤了吃，有火，野獸也不敢來。”看著始終盯著出山方向的方晟睿，婁明伸手再他的面前晃了晃，喊道：“表哥，人都走了，你還看呢？舍不得啊！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前輩說了沒有那麽大的年紀，弄得不好人家也就是十歲，你都十八了，你們兩也不配啊！”
方晟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將雞丟給了婁明，翻身一只手勾著樹枝，從樹上落了下來，心中想到：“這個方向是往山外邊，難道前輩住在山外邊？”微微吐了一口氣，方晟睿決定再周圍打聽一下有沒有這麽一個人，雖說剛剛才認識，不過他感覺這位前輩為人還是非常的不錯，到時候冒昧登門拜訪的話，想必也不會動怒，若是能夠得到前輩指點一二……
連續多段跳躍飛行，很快葛梅梅就落到家中的屋頂上面，看了一眼，微微吐了一口氣，從屋頂上面一躍而下來，走到房門跟前，看著還扣在房門上面的扣子，頓時松了一口氣，伸手將扣子拿下來，推開房間的門，擡起腿，葛梅梅皺了一下眉頭，肉倒是不少，可是該怎麽拿出去呢？而且家中也沒有糧食，這可真是有些難辦了，難道明天還繼續吃那麽難吃的“豬食？”
攧手攧腳地走到爺奶的窗戶口，貓著腦袋看了一眼，蹲在窗戶下面，葛梅梅一只手拖著下巴，低聲嘆息了一聲，就算是豬食，可是油水多了的話，也是能夠勉強下咽的啊！看著物品欄當中的豬肉，一狠心，全部拿了出來都丟在窗戶口，跟著回到房間裏面，將放在桌子上面的書本都放到書包裏面掛在後門的墻壁上面，掀開蚊帳躺在床上。
葛梅梅微微打了兩個哈欠，看著躺在一旁呼呼大睡的葛勇，擡腳就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哎呦餵！”
葛勇嚇得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發出一聲慘叫聲音。
葛梅梅揉著眼睛裝成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坐了起來，看著葛勇問道：“哥，你幹啥呢？”
“你說幹啥？你踹我幹啥？”葛勇沒好氣地說道。
“我啥時候踹你了？”
“你睡著了你踹我，你能知道？”
葛梅梅“哦”了一聲，趟了下來。
葛勇瞪了兩眼葛梅梅，剛剛趟下來，再次爬了起來，掀開蚊帳爬了起來，走到桌子跟前，端起茶杯，晃動了兩下，道：“睡覺前我明明倒了一杯開水咋沒了呢？大妹，是不是你喝了？”
葛梅梅迷迷糊糊“嗯”了一聲，看著端著茶杯拉開房間門走了出去葛勇，嘴角露出絲絲笑意。
“我滴個娘…”葛勇瞪大著眼睛都是看著自家爺奶窗戶下一堆豬肉，話還沒有喊出來，連忙伸手捂住嘴巴，茶杯掉落在地上都沒有管，連忙跑到豬肉跟前，拿起一塊豬肉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咽了一口氣，豬肉，豬肉，這怎麽可能呢？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豬肉呢？
“是大勇嗎？怎麽半夜不睡覺起來了？”
葛勇將豬肉丟在地上，趴在窗戶口低聲道：“奶，奶，奶，不得了，不得了，您窗口發現一大堆的豬肉。”
“什麽意思？”姜采雲有些疑惑地問道。
“就是窗戶口發現一大堆豬肉，奶，您快點起來，好多好多的肉。”
“肉？你這孩子，不會是想吃肉，眼花了吧。”姜采雲笑著說道。
“奶，我真沒有騙你，真是肉，好多好多的豬肉，您和爺快點起來吧。”
過了片刻時間，大門被打開，老兩口走了出來，看著月光下堆積在他們窗戶的一堆肉，瞪大著眼睛，眼中都是難以置信之色，這莫不是他們二人老眼昏花了，怎麽好端端的門口出現了一堆肉呢？
葛大牛伸手揉了揉眼睛，小跑了過來，蹲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堆豬肉，拿了一條在手上捏了捏，又聞了聞，轉過頭對著自家老婆子道：“孩子他娘，豬肉，正宗的五花肉。”
“不會是我們都眼花了，這好端端地窗戶口怎麽放了這麽多的肉。”姜采雲伸手揉了揉眼睛說道。
“也是，這到底是誰幹的？這麽多的五花肉可得不少頭豬，看著這一堆起碼也得有小二百斤了。”葛大牛皺著眉頭說道。
“爺奶，想那麽多幹什麽呢？這麽多甭管是誰，反正這五花肉放到咱們家來，肯定是送給咱們家的，其他的先別管，現在主要是做一頓紅燒肉才是最正經的。”葛勇伸手抹了一下嘴巴，口水都從嘴裏面溢了出來，咽著氣說道。
葛梅梅打著哈欠揉著眼睛，走了出來，問道：“爺奶，哥，你們半夜不睡覺怎麽都起來了？”
“梅梅也醒了。”姜采雲問道。
葛梅梅瞬間露出驚訝之色，飛速地兩步奔到窗戶口，瞪大著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道：“爺奶，這是五花肉，好多的肉啊！三叔和小叔回來了嗎？是他們買回來的嘛？怎麽買這麽多的肉回來，還都丟到地上，真是太敗家了。”
姜采雲看了一眼葛梅梅，自從前兩天她這個孫女“死”過一次過後，醒來過後變得正常了，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也是本來憨傻一個，變得聰明了，可不得是變了一個人，有些懷疑這些肉是葛梅梅弄過來的，至於怎麽弄過來的，她也不知道，不過她心底是有這種感覺。
葛梅梅瞇著眼睛對著姜采雲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心虛，畢竟她和原身本來就是兩個性格的存在，更別說原身還是在娘肚子裏面憋壞了腦袋的丫頭，自幼就被姜采雲給帶大，就算是變成正常了，肯定也無法隱瞞姜采雲的眼睛，說實在的話，若不是看著家裏人都吃不飽，她也懶得折騰這些。
“天氣這麽熱，這麽多的肉可怎麽辦？”姜采雲淡淡地說道，有些事情其實也用不著去問，心裏有數就行了，就算不是她原來的孫女又能夠如何，這兩天的相處她也感覺這丫頭性子不錯，轉過頭看向另外兩個房間，對著葛大牛低聲道：“搬回我們屋子裏面，用鹽腌起來，多放一些鹽，腌上一天應該不會壞，後天打發老三和老小家回娘家，讓她們一人帶上幾斤土豆回去。後天給熏出來，到時候讓老二問一問廠子裏面，看看能不能換一些糧食回來。”
葛大牛“嗯”了一聲。
“爺，我也幫您。”葛勇笑瞇瞇地說道，就算是肉被他爹拿到廠子裏面換成糧食，起碼也能夠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頓，而且還是大吃痛吃一頓。
看著爺倆去了屋子裏面姜采雲對著葛梅梅，低聲道：“梅梅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葛梅梅尷尬地笑了笑，就知道姜采雲懷疑她了，低聲道：“奶，你就不問問這些肉那來的？”
“奶不問，奶知道梅梅是個好孩子，去睡去吧。”
葛梅梅“嗯”了一聲。
看著葛梅梅轉身踏入房間裏面，姜采雲微微吐了一口氣，眼眶有些發紅，跟著一行眼淚緩緩地從眼角流淌了下去，雖說心底有些懷疑，但是此刻被證實了，她心裏面還是十分的難受，畢竟葛梅梅從小是她一把屎一把尿給撫養長大，這個丫頭小時候可比她六個孩子還要難待，就是單獨說話她就整整教了她兩天的時間，在她的身上她可是傾註了這些年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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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前輩，我哥不是這個意思的，您聽錯了，聽錯了，肯定是聽錯了。”婁明連忙解釋道。
“姑奶奶還沒有到眼花耳聾的歲數。”葛梅梅沒好氣地說道，雖說她真實的年紀確實七老八十了，可是那也不代表如今她實際的年紀啊！如今她實際的年紀才九歲多而已，難道非要將上輩子的歲數加起來？這樣的話豈不是只要是人，各個都是老妖怪了？瞪了兩眼方晟睿，氣嘟嘟地道：“下次再讓姑奶奶聽到你說姑奶奶年紀，姑奶奶一巴掌拍飛你。”
方晟睿看了一眼葛梅梅，尷尬地點了點頭，低聲道：“晚輩失言了，希望前輩能夠原諒。”
“咕咕”幾聲。
婁明連忙伸手捂著肚子，尷尬地對著葛梅梅笑了幾聲，看著滿臉憋屈地自家表哥，不停地抖動著身子，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表哥這樣，真是太好笑了。
葛梅梅白了一眼，問道：“不是讓你們回去的嘛，怎麽還待在這裏？”
“回前輩的話，夜裏實在是太過於危險了，準備清晨的時候再出山。”方晟睿回道。
“隨便你們。”說完葛梅梅拿出一只雞和一小包火柴丟給方晟睿，“這周圍沒有大型的猛獸，也就是毒蛇多了一些，白天出去也好，省得被毒蛇咬一口，到時候掛了，這天氣恐怕幾天就得臭掉。”
方晟睿：“……”“多謝前輩。”
看著準備要飛走的葛梅梅，婁明連忙喊道：“前輩，你收徒弟不？你看看我怎麽樣？”
“沒那個閑功夫。”
“那前輩你什麽時候有閑功夫啊！我叫婁明，家住在山腳下的紅旗公社王家嶺，村子裏面那三間紅磚瓦房就是我家。”婁明大聲地喊道。
過了一會兒也沒有聽到葛梅梅地回話，微微撇了一下嘴，看著方晟睿手中的雞，咽了一口氣，雖說他家條件非常地好，可是如今這災年這肉也難買得到，道：“表哥，咱們下去烤了吃，有火，野獸也不敢來。”看著始終盯著出山方向的方晟睿，婁明伸手再他的面前晃了晃，喊道：“表哥，人都走了，你還看呢？舍不得啊！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前輩說了沒有那麽大的年紀，弄得不好人家也就是十歲，你都十八了，你們兩也不配啊！”
方晟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將雞丟給了婁明，翻身一只手勾著樹枝，從樹上落了下來，心中想到：“這個方向是往山外邊，難道前輩住在山外邊？”微微吐了一口氣，方晟睿決定再周圍打聽一下有沒有這麽一個人，雖說剛剛才認識，不過他感覺這位前輩為人還是非常的不錯，到時候冒昧登門拜訪的話，想必也不會動怒，若是能夠得到前輩指點一二……
連續多段跳躍飛行，很快葛梅梅就落到家中的屋頂上面，看了一眼，微微吐了一口氣，從屋頂上面一躍而下來，走到房門跟前，看著還扣在房門上面的扣子，頓時松了一口氣，伸手將扣子拿下來，推開房間的門，擡起腿，葛梅梅皺了一下眉頭，肉倒是不少，可是該怎麽拿出去呢？而且家中也沒有糧食，這可真是有些難辦了，難道明天還繼續吃那麽難吃的“豬食？”
攧手攧腳地走到爺奶的窗戶口，貓著腦袋看了一眼，蹲在窗戶下面，葛梅梅一只手拖著下巴，低聲嘆息了一聲，就算是豬食，可是油水多了的話，也是能夠勉強下咽的啊！看著物品欄當中的豬肉，一狠心，全部拿了出來都丟在窗戶口，跟著回到房間裏面，將放在桌子上面的書本都放到書包裏面掛在後門的墻壁上面，掀開蚊帳躺在床上。
葛梅梅微微打了兩個哈欠，看著躺在一旁呼呼大睡的葛勇，擡腳就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哎呦餵！”
葛勇嚇得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發出一聲慘叫聲音。
葛梅梅揉著眼睛裝成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坐了起來，看著葛勇問道：“哥，你幹啥呢？”
“你說幹啥？你踹我幹啥？”葛勇沒好氣地說道。
“我啥時候踹你了？”
“你睡著了你踹我，你能知道？”
葛梅梅“哦”了一聲，趟了下來。
葛勇瞪了兩眼葛梅梅，剛剛趟下來，再次爬了起來，掀開蚊帳爬了起來，走到桌子跟前，端起茶杯，晃動了兩下，道：“睡覺前我明明倒了一杯開水咋沒了呢？大妹，是不是你喝了？”
葛梅梅迷迷糊糊“嗯”了一聲，看著端著茶杯拉開房間門走了出去葛勇，嘴角露出絲絲笑意。
“我滴個娘…”葛勇瞪大著眼睛都是看著自家爺奶窗戶下一堆豬肉，話還沒有喊出來，連忙伸手捂住嘴巴，茶杯掉落在地上都沒有管，連忙跑到豬肉跟前，拿起一塊豬肉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咽了一口氣，豬肉，豬肉，這怎麽可能呢？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豬肉呢？
“是大勇嗎？怎麽半夜不睡覺起來了？”
葛勇將豬肉丟在地上，趴在窗戶口低聲道：“奶，奶，奶，不得了，不得了，您窗口發現一大堆的豬肉。”
“什麽意思？”姜采雲有些疑惑地問道。
“就是窗戶口發現一大堆豬肉，奶，您快點起來，好多好多的肉。”
“肉？你這孩子，不會是想吃肉，眼花了吧。”姜采雲笑著說道。
“奶，我真沒有騙你，真是肉，好多好多的豬肉，您和爺快點起來吧。”
過了片刻時間，大門被打開，老兩口走了出來，看著月光下堆積在他們窗戶的一堆肉，瞪大著眼睛，眼中都是難以置信之色，這莫不是他們二人老眼昏花了，怎麽好端端的門口出現了一堆肉呢？
葛大牛伸手揉了揉眼睛，小跑了過來，蹲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堆豬肉，拿了一條在手上捏了捏，又聞了聞，轉過頭對著自家老婆子道：“孩子他娘，豬肉，正宗的五花肉。”
“不會是我們都眼花了，這好端端地窗戶口怎麽放了這麽多的肉。”姜采雲伸手揉了揉眼睛說道。
“也是，這到底是誰幹的？這麽多的五花肉可得不少頭豬，看著這一堆起碼也得有小二百斤了。”葛大牛皺著眉頭說道。
“爺奶，想那麽多幹什麽呢？這麽多甭管是誰，反正這五花肉放到咱們家來，肯定是送給咱們家的，其他的先別管，現在主要是做一頓紅燒肉才是最正經的。”葛勇伸手抹了一下嘴巴，口水都從嘴裏面溢了出來，咽著氣說道。
葛梅梅打著哈欠揉著眼睛，走了出來，問道：“爺奶，哥，你們半夜不睡覺怎麽都起來了？”
“梅梅也醒了。”姜采雲問道。
葛梅梅瞬間露出驚訝之色，飛速地兩步奔到窗戶口，瞪大著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道：“爺奶，這是五花肉，好多的肉啊！三叔和小叔回來了嗎？是他們買回來的嘛？怎麽買這麽多的肉回來，還都丟到地上，真是太敗家了。”
姜采雲看了一眼葛梅梅，自從前兩天她這個孫女“死”過一次過後，醒來過後變得正常了，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也是本來憨傻一個，變得聰明了，可不得是變了一個人，有些懷疑這些肉是葛梅梅弄過來的，至於怎麽弄過來的，她也不知道，不過她心底是有這種感覺。
葛梅梅瞇著眼睛對著姜采雲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心虛，畢竟她和原身本來就是兩個性格的存在，更別說原身還是在娘肚子裏面憋壞了腦袋的丫頭，自幼就被姜采雲給帶大，就算是變成正常了，肯定也無法隱瞞姜采雲的眼睛，說實在的話，若不是看著家裏人都吃不飽，她也懶得折騰這些。
“天氣這麽熱，這麽多的肉可怎麽辦？”姜采雲淡淡地說道，有些事情其實也用不著去問，心裏有數就行了，就算不是她原來的孫女又能夠如何，這兩天的相處她也感覺這丫頭性子不錯，轉過頭看向另外兩個房間，對著葛大牛低聲道：“搬回我們屋子裏面，用鹽腌起來，多放一些鹽，腌上一天應該不會壞，後天打發老三和老小家回娘家，讓她們一人帶上幾斤土豆回去。後天給熏出來，到時候讓老二問一問廠子裏面，看看能不能換一些糧食回來。”
葛大牛“嗯”了一聲。
“爺，我也幫您。”葛勇笑瞇瞇地說道，就算是肉被他爹拿到廠子裏面換成糧食，起碼也能夠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頓，而且還是大吃痛吃一頓。
看著爺倆去了屋子裏面姜采雲對著葛梅梅，低聲道：“梅梅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葛梅梅尷尬地笑了笑，就知道姜采雲懷疑她了，低聲道：“奶，你就不問問這些肉那來的？”
“奶不問，奶知道梅梅是個好孩子，去睡去吧。”
葛梅梅“嗯”了一聲。
看著葛梅梅轉身踏入房間裏面，姜采雲微微吐了一口氣，眼眶有些發紅，跟著一行眼淚緩緩地從眼角流淌了下去，雖說心底有些懷疑，但是此刻被證實了，她心裏面還是十分的難受，畢竟葛梅梅從小是她一把屎一把尿給撫養長大，這個丫頭小時候可比她六個孩子還要難待，就是單獨說話她就整整教了她兩天的時間，在她的身上她可是傾註了這些年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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