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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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摸了摸臉頰上面的淚水，姜采雲轉過身回到了屋子裏面，掀開蚊帳，側著身子躺在床上，越是想，越是感覺心中難受，眼淚也不斷地從眼角滾落了下來，她的傻孫女就這樣沒了，是她“親手”將她折騰沒了，是她沒有照顧好她。就算是走了，心裏面還念著這個家，所以才這個丫頭送了過來，讓她代替她來孝順她嗎？
想一想如今這個孫女，姜采雲也感到心中有幾分憐惜，丫頭不是個笨丫頭，肯定也知道了她這樣的性格是瞞不過她的，可是還是選擇暴露出來，弄來這些肉回來，也是將這個家當成是自個的家，要不然也沒有那個必要犯這樣的風險，裝傻充楞一些時日，回到了他爹身邊，他爹也不知道她好了過後到底是什麽樣的性格，待上幾年的時間，就算是到時候她也不知道丫頭會變成什麽樣子出來，可是她卻冒了這種風險。
躺在床上的葛梅梅，翻滾了幾下，怎麽也無法入睡，渾身都是酸溜溜的難受，畢竟如今這身子一點都沒有進行過過多的活動，她又是跳又是蹦的，這一躺下身上就變得更加的難受。
想到了被姜采雲看出來了，葛梅梅低聲嘆息了一聲，若真是容不下她來，到時候丟一箱子珠寶給老葛家，到時候這段因果也算是了解了吧！最多將來老葛家若真是遇到了困難，請她出手相助的話，她就出手相助一次。
淩晨三點多鐘，本來就是人精神最為困乏的時候，等到葛大牛和葛勇將兩百斤肉搬回房間裏面鹽了起來，也沒有吵醒隔壁住著的兩個兒媳婦。
葛勇洗了洗手，笑瞇瞇地推開房間的門，走到床邊喊了幾聲葛梅梅，發現葛梅梅已經陷入沈睡當中罵了一聲豬，掀開蚊帳跟著也爬到了床上。
昨天半夜烤了一只雞吃了下去，肉食本來就能夠抵抗饑，一覺就睡到了日上三竿葛梅梅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抓了抓亂七八糟的頭發，葛梅梅打了幾個哈欠，掀開蚊帳跳了下床，看著竹席上面留下一個人形的汗水癍跡，微微撇了一下小嘴，將牙膏牙刷和杯子放到臉盆裏面，端著臉盆拉開了房間的門。
看著坐在門口的姜采雲，葛梅梅喊了一聲，問道：“奶，家裏怎麽這麽安靜？人呢？爺呢？”
“在外邊樹底下，你爺去大隊部開會了，再等幾天就要農忙了，商量著田地用水的事情。快點洗洗吧，碗櫥裏面給你留了稀飯。”姜采雲面帶笑意地說道。
葛梅梅“哦”了一聲。
洗漱完畢，端著臉盆回到房間裏面，跟著回到廚房，拉開櫥櫃的門，看著放著一碗稀飯，一個碗裏面還放著一個煎雞蛋，葛梅梅微微楞了一下，端起稀飯，拿起筷子將煎雞蛋夾到碗裏面，再夾了一些鹹菜，端著碗就走了出去。
“奶，咋給我留了一個煎雞蛋呢？”
“再等等你就去你爹那邊了，看你瘦的，最近好好補一補，要不然到時候你爹還以為我苛責了你，坐吧。”
葛梅梅“嗯”了一聲，坐在姜采雲一旁的椅子上面，吃了兩口稀飯，葛梅梅看了一眼姜采雲，等到一碗稀飯吃完了，姜采雲始終一句話都沒說，就坐在那裏安靜地納著鞋底。
葛梅梅幾次想要張嘴，可是話到了嘴邊，最終還是給咽了下去。
將碗筷送回到廚房裏面，葛梅梅再次回到堂屋裏面，靠在姜采雲的身邊坐了下來。
“去和弟弟妹妹去玩吧。”姜采雲笑著說道。
“不了，在這裏陪著奶。”
“奶要你陪什麽，去樹下，今天還有些風，樹下待著挺舒服的。”
“不了，吵死了。”
姜采雲瞪了一眼葛梅梅，道：“那些都是你的弟弟妹妹，你還嫌棄他們吵？”
葛梅梅“嘿嘿”笑了兩聲。
“奶，奶，家裏來人了，是大伯的戰友過來了。”葛勇一邊跑一邊喊道。
片刻時間就看到家裏一群人簇擁著穿著軍裝走了進來的方晟睿。
葛梅梅微微楞了一下，撇了一下嘴，這世界為什麽這麽小？這家夥怎麽又出現了？
方晟睿看到葛梅梅楞了一下，看了兩眼葛梅梅微微皺起了眉頭，雖說昨夜見到那位前輩和眼前這丫頭區別很大，但是這個區別不是也就是在健康上面而已，簡直就和眼前不遠處這個小丫頭長得一模一樣，她們二人是什麽關系？
“這位軍人同志，你好，你是和我們家成保是戰友？”姜采雲面帶笑意地問道，“快快請進，老三家的，去倒一杯茶水。”
“大娘用不著客氣了，我也就是過來說一聲而已，還有事情馬上就走。”方晟睿連忙點頭說道。
葛梅梅撇了一下嘴，心中咒罵道：“臭小子，敢占著姑奶奶的便宜，喊他奶為大娘，那姑奶奶豈不得喊你叔叔？”
“坐吧。”姜采雲說道，“老大讓你過來是？”
“前些日子成保同志知道我要回來，所以讓我順便將他閨女接過去。”方晟睿從口袋裏面掏出士兵證來遞給姜采雲，“這是我士兵證，我外公外婆就是下面村子的婁承恩，大娘知道嗎？”
“原來是老婁同志的外孫，知道，知道，他可是咱們方圓百十裏有名的老革命家。”姜采雲接過士兵證看了一眼，跟著接過方晟睿遞來的信封，打開看了一眼，裏面是一封信，還有一些糧票工業卷和錢，“本來還想著等農忙過後讓她叔給她送過去，沒有想到他竟然麻煩你了，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大娘客氣了，本來也就是順路的事情而已，我剛好這一次也去成保同志的軍營報道。”說完方晟睿看了一眼站著姜采雲身邊的葛梅梅，微微對著她點了一下頭。
葛梅梅微微白了一眼，道：“奶，我能不去不？”
姜采雲瞪了一眼葛梅梅，對著方晟睿道：“我喊你小方同志，你不介意吧？”看著方晟睿微微搖了搖頭，接著道：“不知小方同志準備什麽時候走？”
“後天。”
姜采雲點了點頭，道：“那就後天，到時候就麻煩小方同志一路上對我家孫女多多照顧了。”
“客氣了大娘，既然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後天一早我再過來。”
將方晟睿送走，葛梅梅無精打采地回到屋子裏面，看著坐了下來的姜采雲，道：“奶，我能不能不去？我又不認識他們，我過去幹啥呢？”
“說什麽胡話，那是你爹，奶和你說得難道你忘記了？”姜采雲瞪了一眼說道。
“傻丫頭就是傻丫頭，去你爹那邊享福去都不知道享，多少人想要去城裏面，你倒好，還想要賴在這窮溝溝裏面。”程玉花羨慕嫉妒地說道，話風跟著一轉，“梅梅啊！去你爹那邊得記得家裏人啊！尤其是你奶奶，你可是從小就被你奶一把屎一把尿給撫養這麽大，如今你奶可是在老家受苦，你去享福了，可得記得你奶啊！還有你大寶弟弟，你可是最疼你大寶弟弟了，你看看……”
葛梅梅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你給我閉嘴，滾出去。”姜采雲黑著臉冷聲呵斥道。
程玉花微微縮了一下脖子，嫁到老葛家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婆婆臉色黑得這麽難看，尷尬地笑了兩聲，彎下腰抱著大寶走了出去。
“奶，大妹去了大伯那邊，我是不是就是見不到了？”葛勇滿臉不舍的問道。
“怎麽就見不到了，你大妹回來了，你不就能見到了。”姜采雲笑著伸手揉了揉葛勇的腦袋瓜子說道。
“可是大伯我就從來都沒有見過。”葛勇嘀咕了一聲，“若是大妹和大伯一樣，我豈不是見不到。”
“奶，我真不想要去。”葛梅梅說道。
“帶著弟弟妹妹們出去玩吧，奶有些話和你大妹說。”
葛勇“哦”了一聲。
姜采雲站了起來，道：“梅梅，和奶去房間裏面說話。”
葛梅梅“哦”了一聲。
將房間的門關了起來，姜采雲微微低聲嘆息了一聲，眼眸之中有些難過，本來想要讓老小送葛梅梅過去，順便看看老大如今過得怎麽樣了，畢竟這麽多年沒有見到，也就是書信來往，可是書信來往怎麽能夠抵得上親自去看一眼呢？
“奶。”
姜采雲“嗯”了一聲，笑著道：“奶沒事。”
“奶，你應該知道我有這個能夠帶家裏人過上好日子。”
姜采雲拉著葛梅梅坐到床邊，再次嘆息了一聲，道：“奶知道，知道我孫女本事大著呢。”
“那您介意嗎？”葛梅梅試探地問道。
“你身體裏面流淌著是我老葛家的血。”
葛梅梅聞言瞬間露出一個笑臉來，道：“那奶，我能不去不？再說這年月，我待在家裏也方便照顧家裏。”
“家裏用不著你擔憂，這年月日子若是過好了，反而會引起別人的嫉妒……”頓了頓，姜采雲微微顫抖著道：“那是你爹，梅梅長這麽大都沒有見過她爹，去見一見，在他身邊待一待……”
看著流下眼淚的姜采雲，葛梅梅低聲嘆息了一聲，道：“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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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如今這個孫女，姜采雲也感到心中有幾分憐惜，丫頭不是個笨丫頭，肯定也知道了她這樣的性格是瞞不過她的，可是還是選擇暴露出來，弄來這些肉回來，也是將這個家當成是自個的家，要不然也沒有那個必要犯這樣的風險，裝傻充楞一些時日，回到了他爹身邊，他爹也不知道她好了過後到底是什麽樣的性格，待上幾年的時間，就算是到時候她也不知道丫頭會變成什麽樣子出來，可是她卻冒了這種風險。
躺在床上的葛梅梅，翻滾了幾下，怎麽也無法入睡，渾身都是酸溜溜的難受，畢竟如今這身子一點都沒有進行過過多的活動，她又是跳又是蹦的，這一躺下身上就變得更加的難受。
想到了被姜采雲看出來了，葛梅梅低聲嘆息了一聲，若真是容不下她來，到時候丟一箱子珠寶給老葛家，到時候這段因果也算是了解了吧！最多將來老葛家若真是遇到了困難，請她出手相助的話，她就出手相助一次。
淩晨三點多鐘，本來就是人精神最為困乏的時候，等到葛大牛和葛勇將兩百斤肉搬回房間裏面鹽了起來，也沒有吵醒隔壁住著的兩個兒媳婦。
葛勇洗了洗手，笑瞇瞇地推開房間的門，走到床邊喊了幾聲葛梅梅，發現葛梅梅已經陷入沈睡當中罵了一聲豬，掀開蚊帳跟著也爬到了床上。
昨天半夜烤了一只雞吃了下去，肉食本來就能夠抵抗饑，一覺就睡到了日上三竿葛梅梅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抓了抓亂七八糟的頭發，葛梅梅打了幾個哈欠，掀開蚊帳跳了下床，看著竹席上面留下一個人形的汗水癍跡，微微撇了一下小嘴，將牙膏牙刷和杯子放到臉盆裏面，端著臉盆拉開了房間的門。
看著坐在門口的姜采雲，葛梅梅喊了一聲，問道：“奶，家裏怎麽這麽安靜？人呢？爺呢？”
“在外邊樹底下，你爺去大隊部開會了，再等幾天就要農忙了，商量著田地用水的事情。快點洗洗吧，碗櫥裏面給你留了稀飯。”姜采雲面帶笑意地說道。
葛梅梅“哦”了一聲。
洗漱完畢，端著臉盆回到房間裏面，跟著回到廚房，拉開櫥櫃的門，看著放著一碗稀飯，一個碗裏面還放著一個煎雞蛋，葛梅梅微微楞了一下，端起稀飯，拿起筷子將煎雞蛋夾到碗裏面，再夾了一些鹹菜，端著碗就走了出去。
“奶，咋給我留了一個煎雞蛋呢？”
“再等等你就去你爹那邊了，看你瘦的，最近好好補一補，要不然到時候你爹還以為我苛責了你，坐吧。”
葛梅梅“嗯”了一聲，坐在姜采雲一旁的椅子上面，吃了兩口稀飯，葛梅梅看了一眼姜采雲，等到一碗稀飯吃完了，姜采雲始終一句話都沒說，就坐在那裏安靜地納著鞋底。
葛梅梅幾次想要張嘴，可是話到了嘴邊，最終還是給咽了下去。
將碗筷送回到廚房裏面，葛梅梅再次回到堂屋裏面，靠在姜采雲的身邊坐了下來。
“去和弟弟妹妹去玩吧。”姜采雲笑著說道。
“不了，在這裏陪著奶。”
“奶要你陪什麽，去樹下，今天還有些風，樹下待著挺舒服的。”
“不了，吵死了。”
姜采雲瞪了一眼葛梅梅，道：“那些都是你的弟弟妹妹，你還嫌棄他們吵？”
葛梅梅“嘿嘿”笑了兩聲。
“奶，奶，家裏來人了，是大伯的戰友過來了。”葛勇一邊跑一邊喊道。
片刻時間就看到家裏一群人簇擁著穿著軍裝走了進來的方晟睿。
葛梅梅微微楞了一下，撇了一下嘴，這世界為什麽這麽小？這家夥怎麽又出現了？
方晟睿看到葛梅梅楞了一下，看了兩眼葛梅梅微微皺起了眉頭，雖說昨夜見到那位前輩和眼前這丫頭區別很大，但是這個區別不是也就是在健康上面而已，簡直就和眼前不遠處這個小丫頭長得一模一樣，她們二人是什麽關系？
“這位軍人同志，你好，你是和我們家成保是戰友？”姜采雲面帶笑意地問道，“快快請進，老三家的，去倒一杯茶水。”
“大娘用不著客氣了，我也就是過來說一聲而已，還有事情馬上就走。”方晟睿連忙點頭說道。
葛梅梅撇了一下嘴，心中咒罵道：“臭小子，敢占著姑奶奶的便宜，喊他奶為大娘，那姑奶奶豈不得喊你叔叔？”
“坐吧。”姜采雲說道，“老大讓你過來是？”
“前些日子成保同志知道我要回來，所以讓我順便將他閨女接過去。”方晟睿從口袋裏面掏出士兵證來遞給姜采雲，“這是我士兵證，我外公外婆就是下面村子的婁承恩，大娘知道嗎？”
“原來是老婁同志的外孫，知道，知道，他可是咱們方圓百十裏有名的老革命家。”姜采雲接過士兵證看了一眼，跟著接過方晟睿遞來的信封，打開看了一眼，裏面是一封信，還有一些糧票工業卷和錢，“本來還想著等農忙過後讓她叔給她送過去，沒有想到他竟然麻煩你了，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大娘客氣了，本來也就是順路的事情而已，我剛好這一次也去成保同志的軍營報道。”說完方晟睿看了一眼站著姜采雲身邊的葛梅梅，微微對著她點了一下頭。
葛梅梅微微白了一眼，道：“奶，我能不去不？”
姜采雲瞪了一眼葛梅梅，對著方晟睿道：“我喊你小方同志，你不介意吧？”看著方晟睿微微搖了搖頭，接著道：“不知小方同志準備什麽時候走？”
“後天。”
姜采雲點了點頭，道：“那就後天，到時候就麻煩小方同志一路上對我家孫女多多照顧了。”
“客氣了大娘，既然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後天一早我再過來。”
將方晟睿送走，葛梅梅無精打采地回到屋子裏面，看著坐了下來的姜采雲，道：“奶，我能不能不去？我又不認識他們，我過去幹啥呢？”
“說什麽胡話，那是你爹，奶和你說得難道你忘記了？”姜采雲瞪了一眼說道。
“傻丫頭就是傻丫頭，去你爹那邊享福去都不知道享，多少人想要去城裏面，你倒好，還想要賴在這窮溝溝裏面。”程玉花羨慕嫉妒地說道，話風跟著一轉，“梅梅啊！去你爹那邊得記得家裏人啊！尤其是你奶奶，你可是從小就被你奶一把屎一把尿給撫養這麽大，如今你奶可是在老家受苦，你去享福了，可得記得你奶啊！還有你大寶弟弟，你可是最疼你大寶弟弟了，你看看……”
葛梅梅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你給我閉嘴，滾出去。”姜采雲黑著臉冷聲呵斥道。
程玉花微微縮了一下脖子，嫁到老葛家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婆婆臉色黑得這麽難看，尷尬地笑了兩聲，彎下腰抱著大寶走了出去。
“奶，大妹去了大伯那邊，我是不是就是見不到了？”葛勇滿臉不舍的問道。
“怎麽就見不到了，你大妹回來了，你不就能見到了。”姜采雲笑著伸手揉了揉葛勇的腦袋瓜子說道。
“可是大伯我就從來都沒有見過。”葛勇嘀咕了一聲，“若是大妹和大伯一樣，我豈不是見不到。”
“奶，我真不想要去。”葛梅梅說道。
“帶著弟弟妹妹們出去玩吧，奶有些話和你大妹說。”
葛勇“哦”了一聲。
姜采雲站了起來，道：“梅梅，和奶去房間裏面說話。”
葛梅梅“哦”了一聲。
將房間的門關了起來，姜采雲微微低聲嘆息了一聲，眼眸之中有些難過，本來想要讓老小送葛梅梅過去，順便看看老大如今過得怎麽樣了，畢竟這麽多年沒有見到，也就是書信來往，可是書信來往怎麽能夠抵得上親自去看一眼呢？
“奶。”
姜采雲“嗯”了一聲，笑著道：“奶沒事。”
“奶，你應該知道我有這個能夠帶家裏人過上好日子。”
姜采雲拉著葛梅梅坐到床邊，再次嘆息了一聲，道：“奶知道，知道我孫女本事大著呢。”
“那您介意嗎？”葛梅梅試探地問道。
“你身體裏面流淌著是我老葛家的血。”
葛梅梅聞言瞬間露出一個笑臉來，道：“那奶，我能不去不？再說這年月，我待在家裏也方便照顧家裏。”
“家裏用不著你擔憂，這年月日子若是過好了，反而會引起別人的嫉妒……”頓了頓，姜采雲微微顫抖著道：“那是你爹，梅梅長這麽大都沒有見過她爹，去見一見，在他身邊待一待……”
看著流下眼淚的姜采雲，葛梅梅低聲嘆息了一聲，道：“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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