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吻別,依依不舍

關燈
【一群烏鴉飛過】

奚洛隨意的一句口頭禪,沒想到北堂宿這麽當真,她話題巧妙一轉,“怎麽樣,容玥公主,滋味如何?”

“奚洛,你這是恩將仇報。”

奚洛不慌不忙從腰間掏出一個小小的藥瓶,遞給容玥嗅了嗅,很快她身上的癢意就消失了。

“咦,不癢了,真神奇。”容玥對奚洛的新發明產生了濃濃的興趣,心中頓生一主意,“為了表達你對我的謝意,我不介意你送我一點!”

聽到這話,奚洛嘴角微微抽搐,這態度,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幾人說話間,雪厲從內屋走來。

“奚墨將軍沒什麽大礙,就是舊傷加新傷,需要靜養。至於他身上的毒,我已經解了。”

奚洛懸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地。剛才發生的事,流光都已經告訴她了,沒想到餘晨如此惡毒狡猾。現在雙方梁子越結越深,將來他勢必將掀起不小的波瀾,唯一慶幸的是,對方還不知道她還活著。

看穿了她的心思,北堂宿眉心一擰,餘晨不除,後患無窮。

“洛兒,不如讓我派流光和風翎殺了餘晨吧。”

奚洛是現代人,講求的是和平,這種喊打喊殺並不是她的風格。可就當前的情形來看,不是餘晨死,就會是她死。既如此,也只能這樣了。

“好,不過,大家要格外小心,對方不好對付,而且像狐貍一樣狡猾。”

領命後,流光和風翎離開。

可是不到一個時辰,二人雙雙回來覆命,得到的結果是,餘晨離開了懷柔城。就像是未蔔先知一樣,氣得奚洛咬牙切齒。

~~

不知怎的,沙海幫一眾兄弟被一劍封喉的事情,在懷柔城中迅速傳播開來,百姓知道後,個個暗叫痛快。經此一役,沙海幫也變得有所收斂。據聞,副幫主還離開了懷柔城,不知所蹤。

雪國邊境的叛黨又被容暄、容玥兄妹武力所鎮壓,所以,曾起這個代城主做得是順風順水。

奚墨留在懷柔城繼續養傷,蕭碧玉陪著照顧兒子。

百草堂別苑外,奚洛與北堂宿分道揚鑣。

此去琉璃城長途跋涉,北堂宿不放心,原本執意相隨,但寧安城傳來消息,太子出事。為了顧全大局,他只得返回大涼京都寧安城。

“洛兒,流光、風翎與你一同前去,路上,你一定要格外小心,知道嗎?”

聽到北堂宿的囑托,奚洛好笑,當她是孩子呢,在現代,她可是二十八歲了,把他還大呢。因為知道對方是太在乎、關心自己,所以即使他變得異常嘮叨,她也不會覺得他令人厭煩。

兩人緊緊相擁,奚洛輕聲細語,“好啦,我知道啦。有兩大高手保護,全都是托了你的福呢?”

想到什麽,她松開男人溫暖的懷抱,眨了眨眼認真道,“宿,你可是我的男人,所以,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和端木柔同床共枕,不可以多看她一眼,連話也最好不要多說!”

旁邊的幾個嘴角抽搐,全都是黑臉沈沈。

王妃竟然敢對主子說這種話???

好像,主子非但沒有生氣,還笑臉盈盈,眼眸中盡是柔情蜜意,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定是愛慘了王妃,才會有那樣的眼神吧!

忽略了三個電燈泡,北堂宿覆上奚洛的唇,四瓣相吸,有點涼涼的,卻柔軟得像棉花糖,好舒服!

一陣熱流在女人的身體裏亂竄,兩個小拳頭猛烈的捶著那結實的胸膛,發出“唔唔”的抗議之聲。

李初一突兀的出現,“二小姐,馬匹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話沒說完,他整個人就尷尬的楞住了。

來得真不是時候,他怎麽這麽背啊。

見外人來,奚洛又羞又惱,用力的跺了一下他的腳,怒視著面前高了半個頭的罪魁禍首。

這種親密的事,得看場合的好不好?

北堂宿像個沒事人一樣,“洛兒,怎麽辦,還沒有分開,我就已經開始想你了!”

“去,油腔滑調。”

男人抓住她的手,置於自己的心口處,“感覺到了嗎,它跳得這麽快,難道也是作假?”

奚洛想要抽回,北堂宿不讓,她感覺臉上無比的火辣,不敢看他的臉,小聲嘀咕道,“我要走了,再不走,天都黑了!”

又停了好一會兒,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開,然後,頭也不回,揚塵而去。

後面,一男一女遠遠相望。

“你不道一下別嗎?”容玥的聲音不鹹不淡,似乎早已看開了與北堂宿的關系,那個男人永遠不會屬於她,越執著越痛苦。

奚墨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眸瑩瑩閃爍,似乎暗藏了許多心事,“不了,何必去打擾他們。況且,洛兒不喜歡分離。”

他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好好養傷。不能扯洛兒的後腿,等傷情恢覆後,盡快與她匯合,一起去救出父親。

只是,皇上如此心狠,真叫人寒心。

不如將錯就錯,等一切平息之後,找一處民風淳樸的小村落,過簡單平靜的生活吧。

~~

寧安城。

月前,有人向皇上北堂熙秘密舉報,玲瓏鎮時疫的散播,和太子有關。塗青山訓練死士,實際是三王爺北堂修的授意,而三王爺與太子關系親密,會這麽做,只為太子將來與二王爺北堂黎爭奪皇位。

當初,塗青山與三王爺見面被抓了個正著,如今串起來,也算是說得過去。

北堂熙聽信讒言,收回了太子監國的權利,軟禁在府,不準任何人探視,而三王爺,因為接觸過塗青山,被直接關進了天牢。

快馬加鞭,北堂宿回到京都的第一件事,就是秘見了希城。

這件事,根本是端木炅無中生有而故意挑起的事端。

以為女兒嫁到了四王府,就控制了北堂宿,所以,他現在是集中力量對付北堂沐。即便不能拿他怎麽樣,也要把他的羽翼摘掉,讓他遭到重創。

不知為何,刺殺事件中,塗青山反口,咬定他幕後的主子就是太子爺,所以,此事變得更加棘手。

了解完京都的情況後,北堂宿當即進了宮。

寶座上,北堂熙不停咳嗽,太監拿著手絹小心擦拭,曾經意氣風發的老人,如今顯得格外蒼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