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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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還沒起來。”我連忙回應。

“烈少爺出去了,臨走時讓我跟你說,吃過午飯就在家裏休息,他下午就回來。”

“嗯,我知道了。”

風衡烈又出去了嗎?他不是剛剛才痊愈?他的精力怎麽好像都用不完似得。

用力伸了個懶腰,全身都覺得疼痛,我又閉上眼睛,幹脆不起床。

下午三點,我被電話鈴聲吵醒,抓過手機也沒看是誰,直接接聽。

“幼稚鬼,起床沒有。”風衡烈磁性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我怔了一下,立馬坐了起來,身上一涼,才發現我沒穿衣服,又縮了回被窩裏,“醒、醒了。”

“醒了就下樓來。”

風衡烈就在樓下給我打來的電話。

好奇怪,不能上來叫我嗎?一樓二樓就多了一條樓梯。

我沖著電話嗯了一聲,便掛斷通話,地上的衣服都臟了,我的衣服又在小房間,我只能在櫃子裏拿他的襯衣穿上,再套上那寬大的睡袍,赤著腳拉開房門。

走到樓梯口,突然看到客廳裏除了風衡烈之外,還有另外一個陌生人,我立馬又退了回去。

我穿成這樣,除了家裏熟悉的人,外人看到肯定覺得我風騷之極。

匆匆的回到小房間,換過一身休閑服,梳起馬尾,我這才下了樓。

風衡烈似乎察覺到我的到來,微微擡頭,對我招了招手。

他身邊的男人也擡起頭,看到我,立刻站起,“風太太,你好,我是烈哥的律師。”

我臉上一熱,連忙擺手說道:“我不是,別亂叫。”

律師看了一眼風衡烈,風衡烈擺擺手,對我剛才的話並沒有多加解釋。

“風太太,麻煩你在這裏簽名。”

第132、情未醒,愛已濃

律師推過來一份文件,上面全是英文,我看了半天都沒看懂。

“這是什麽?”我好奇的問風衡烈。

風衡烈的臉色有點蒼白,應該是昨天的藥物引起的,今天早上他還出去,都不知道休息一下。

風衡烈靠在沙發上,點燃了煙,緩緩的說:“協議的第六頁第一百零八條,對於主人的事,不能過問。”

郁悶,他怎麽又搬出那該死的協議來提醒我。

我撇著嘴,嘟囔著,“都是英文,我看不懂,如果是另外一份協議,那怎麽辦?”

“反正不會太差。”風衡烈皺起眉頭,忽然用力的咳了兩聲,臉色有點難看。

我立刻走過去,掃著他的後背,“你怎麽樣,我給你倒杯水吧。”

“不用。”風衡烈皺著眉,按住我的手,“你簽了它。”

我默默的看了他幾秒,拿過桌面的文件,簽下自己的名字。

不管是好還是壞,就算他又讓我簽下另一份禁錮我的協議,我也無所畏懼,我現在做的一切,就是為了留在他的身邊。

簽完字,律師把文件合上,說:“烈哥,我會盡快辦妥交到你手上,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的話,我先走了。”

風衡烈擺了擺手,律師離開客廳。

律師一走,風衡烈再次挨在沙發靠背上,微微喘氣,看起來,他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覆過來。

我的心痛了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燙手,沒發燒。

“風衡烈,你還好嗎?你的臉色好難看。”我皺起眉,看著他發青的眼底。

昨天一夜沒睡好,早上又一早出去,他又不是鐵打的,都累成這樣都不知道休息麽?

風衡烈瞇著眼睛看著我,伸出手臂將我摟了過去,下巴在我頭頂上摩擦了幾下,溫和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幼稚鬼,你這是在關心我?”

“廢話。”我輕輕的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他卻再次咳嗽起來,我嚇了一跳,慌忙離開他的懷抱,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匆匆的進廚房倒了一杯水,遞到他的唇邊,他喝了兩小口,過了一會,呼吸才順暢起來。

“真丟臉,又讓你看到我最脆弱的一面。”他勾著唇角,泛出一絲戲虐的笑容。

我扯了扯嘴角,什麽人哪,這個時候還在意那些?他到底要死扛到什麽時候?

“一凡,進來!”

一凡應聲而入,用詢問的眼光看我。

我指著風衡烈說:“幫我把他扛上二樓,在門口盯著,不睡著不準下樓,知道嗎?”

一凡默默的看了風衡烈一眼,風衡烈蹙起濃眉,“裴梓彤,我的人......”

“你閉嘴,現在我最大,你別說話。”我佯裝強大,瞪他一眼,“我可不想明天醒來,看到客廳多了一個死人,一凡,送他上樓。”

一凡沒有猶豫,微微彎腰,瞬間就將風衡烈架起,拖著上樓。

風衡烈也無力反抗,虛弱的跟林黛玉一樣,任人擺布。

一凡把他放到床上,我幫他蓋好被子。

“閉嘴,不準說話,快睡覺。”看到他又要發飆,我立刻瞪他。

他做了個惡狠狠的表情後,還是乖乖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均勻的呼吸很快就傳進我的耳朵裏。

看到他睡著,我指了指門口,跟一凡悄悄的退出房間。

我給曇花打了個電話,問他為什麽風衡烈會這樣,曇花說,沒關系,睡兩天等藥物散盡就會恢覆過來。

他總說他吃了不該吃的藥,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東東。

經過昨天的事後,我對於一凡這個男人,似乎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害怕了。

昨天看到他那種臨危不亂的淡定,也不怕風衡烈清醒後責怪他,在必要時劈下來的那一記手刀,是那麽的當機立斷。

我突然發現,我有點崇拜他。

回到客廳,一凡想要出去外面,我立刻拉著他,“一凡,你跟我說,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他怎麽會這樣。”

一凡眨了眨狹長的眼睛,我才突然記起,他不會說話......

“那你會寫字嗎?”我又問。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去書房拿來筆跟紙,拉著他坐在沙發上,把紙筆放在他的面前,“你寫出來給我看。”

他拿起筆,沒有立刻寫,看著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也沒有催他,去廚房泡來一壺茶,給他倒了一杯,然後捧著茶杯,就在旁邊等著。

感覺過了好久,他突然放下了筆,看了我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是風衡烈不讓你說的嗎?”我問他。

他點點頭,算是回答。

一凡是個很忠心的家夥,如果是風衡烈下的命令,估計他也不會說出來。

我沒有辦法,他這樣的人,我是說不動他的。

下午五點半,蓮姐從廚房出來,問我要不要叫醒風衡烈吃晚飯。

風衡烈才睡了不到三小時,估計還沒醒,我讓蓮姐別叫他了,讓他多睡一會,飯菜先留著。

吃過飯,我上二樓悄悄的進了房間看了看,看到風衡烈睡得很熟,我又退了出來。

出了別墅,這時的天空還沒完全黑下來,我看到花王正在樓下不知擺弄著什麽,便走過去。

來別墅這麽久,也不是經常看到花王,他很少來,基本上兩星期才出現一次,來別墅的時間也不長,主要是打理一下這裏的花花草草。

花王也就四十來歲,是個忠厚老實的男人,看到我,他憨厚的笑著跟我打招呼,“太太。”

我扯了扯嘴角,沒有再去解釋,“在做什麽呢?”

“少爺說,想要弄個陽光房,我看看弄在哪裏比較好。”他停下手裏的動作,在口袋裏拿出一張圖紙,遞給我,“這是少爺的主意,他讓我看看哪些花草能移到室內種植,然後再補上新的過來。”

我接過圖紙看了看,上面畫著一個小房子,木架結構的,四周很多藤蔓類的植物,裏面有好些架子,架子前面還有休閑椅。

屋頂有一半是玻璃做的,便於吸收陽光。

彩色打印出來的效果圖,就跟樣板房一樣清晰,一眼就能看出整個架構。

我好奇的問花王,“這是風衡烈設計的?”

“是的,他之前給我的,讓我在別墅後面的草裏蓋一個這樣的陽光房,後面的花草已經移植過來,過兩天就能動工。”

風衡烈還很是多才多藝,能文能武啊,打架厲害,連設計圖也能畫出來。

真不知道,他還有什麽是不懂的。

“我有什麽可以幫忙的?”我蹲了下去,看著那些花花草草。

花王立刻說:“不用了太太,別弄臟你的手。”

“沒關系,我以前也是種地的。”

把那些從後面搬來的花花草草歸類,找了個地方,挖坑重新種上。

有些花不能用太陽直接照射,我們就把它搬到墻角下,或者樹底下,別墅旁邊的小公園雖然不大,不過還是有地方能安置這些多出來的植物。

花王說,只要陽光房完工,就能把個別的植物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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