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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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進去了。

忙了將近兩個小時,太陽早已下山,燈光也亮起來,視覺也開始變得不太好的時候,終於完工。

帶著一身泥巴,躺在草地上,涼風吹拂,感覺舒暢無比。

閉著眼睛躺了一會,我開始不淡定了,總覺的有人看我。

我睜開眼,看著漆黑的夜空,風中帶著一絲的悶意。

這是要下雨的感覺。

坐起來,朝四周看來看,忽然間!

有個黑色的影子,出現在陽臺的二樓,我以為我看錯了,連忙搓了一下眼睛,再定眼一看,那個人卻不見了。

那個陽臺後面,就是風衡烈的房間。

我心裏一驚,立刻從床上彈起,朝著別墅飛快的沖了過去。

“烈,烈,快起來,有人要殺你。”

我嚇死了,還沒進門就沖著房子大喊大叫,經過玄關鞋子都沒換,直接跑進客廳,沖上二樓。

一來到門外,我擡腳就踹向門板,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我沖了進去,房間裏果然有人。

“誰。”我此時也顧不上危險不危險,抓過桌面的那個水晶煙灰缸,警惕的盯著沙發上的那個人。

房間裏沒有開燈,我也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問了一句沒有說話,我把手裏的煙灰缸直接扔了過去,同時轉身拍著床,“烈,快起來,有人要殺你。”

咦,有點不太對,床上貌似,沒人?

我用力掀開被子,臥槽,裏面哪有風衡烈半點影子。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略帶沙啞的聲音,“幼稚鬼,你想謀殺親夫?”

聲音從房間的沙發上傳過來的,我聽得清清楚楚,那是風衡烈的聲音。

啪的一聲,房間裏的電燈突然亮了。

突然有了光線的照射,我下意識的擡起手擋住了燈光,瞇著眼睛看向沙發。

那個不是風衡烈,還有誰?

他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打火機,扁長形的打火機,在他修長的五指間來回轉動著。銳利的眼神仿佛兩把利劍,穿透我的身體,讓我霎時瞪大雙眼,心也咚咚的劇跳起來。

剛才在陽臺看到的人,是他?

那我在樓下叫的那麽大聲,他為什麽不開門出來看看。

第133、情未醒,愛已濃

風衡烈叼著煙,一手拿著水晶煙灰缸,一手插著褲袋,徐徐向我走來。

他那挺拔的身軀,迷人的俊顏,卻配著一副痞子的姿態,我頓時看傻了眼。

“寶貝,你想謀殺親夫?”風衡烈將水晶座放回原位,一手扣住我的腰,湊近我的耳朵低聲說著話。

淡淡的煙草味飄進我的鼻腔,我微微縮了縮鼻子。

沒錯,是他的氣息,是他本人。

臥槽,自從昨天聽到有人說,有個男人跟他長得很像之後,我就一直擔心,眼前的這個他不是真正的他,而是他的雙胞胎兄弟。

搞得我現在看到他本人,都不敢相信就是風衡烈了。

我閉了嘴,沒有說話,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不燙手,再看他的眼,也不紅了,掀開他的前襟,我的臉紅了。

這一切都做得很自然,絕對沒有非分之想,只是看到他那小麥色的肌膚,腦海裏很自然的就浮現昨晚那一場激戰,我忍不住紅了臉。

“在想什麽呢?”他摸著我的腦袋,柔聲問道。

我眨了眨眼,“你昨天怎麽了?你知不知道差點嚇死我,我真怕你突然嗝屁了。”

他昨天的樣子真得很嚇人,全身暗紅,眼睛血紅像僵屍一樣,暴怒的簡直不像人,像一個走火入魔的惡鬼。

也幸好只逮到了我,如果逮到的事別的女人,恐怕早已把人家給撕碎了。

風衡烈沈默了一會,牽著我的手在床邊坐下,淡淡的說:“有些事,其實我應該告訴你的。”

“嗯?”

他頓了頓,沈聲說:“我昨天帶你去王都,其實是有目的的。”

我越發覺得疑惑。

“是駱鷹約了我,我知道,每次他約我去那種地方,肯定沒有好事。”風衡烈放開了我,坐到床頭的位置,再次點燃了煙,狠狠吸一口才說:“昨天我幫他試新產品,才會出現那樣的狀況。”

“嚇到你,對不起。”風衡烈掐滅了煙,再次牽住我的手,緊緊的握著,沈聲說道:“也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可能會犯下不可原諒的錯誤。”

我呆了呆,定定的看著他,喃喃說道:“你明知道......駱鷹找你就是為了......你還帶我去?”

“嗯,只要有你在,我就能克制自己,除了你,沒有誰能讓我保持冷靜回家。”

我用力的吞了一口口水,努了努嘴,卻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也許,這就是他當初做下的那個決定,他說,要二十四小時把我帶在身邊,就是因為我,是他最好的解藥。

只要有我在,無論他承受多大的痛苦跟折磨,他都能冷靜的對待。

不過,我還是撇了撇嘴,不悅的說道:“你就不怕你發了瘋,把我殺了?”

風衡烈勾起唇角,“如果我不小心殺了你,我醒來後第一件事,肯定是自殺。”

頓了頓,他又說:“然而,那是不可能的,我說過,永遠不會傷害你,昨天,其實我掐你脖子,就是想讓你跟一凡求救,除了他,沒人能將我打倒。”

我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他這樣說,意思是,昨天掐我脖子是故意的?他並沒有打算掐死我?只是逼一凡出手將他制服?

嘖嘖,我真懷疑他的腦袋是不是人腦,還是,裝了什麽高智能的芯片,才會讓他有這麽獨特的想法。

施展苦肉計的時候,竟然連被施展的對方也不知會一聲就來,我怎麽覺得被掐的那麽冤枉。

“還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訴你。”風衡烈忽然站起,杵在我的面前,一臉的嚴肅,“在協議的最後一頁,有一條規定,就是在協議期間,你不能跟其他男人接觸,你記住了。”

“有嗎?”我表示非常震驚。

“有,剛剛加上去的。”

風衡烈的話陰森森的,他彎腰附身湊了上來,“特別是你那些朋友,我不敢保證,我下次看到的時候,會不會忍不住直接廢了他。”

阿火是我在王都工作時,對我很好的一個朋友,昨天難得遇到,我也只是跟他多說兩句而已。

風衡烈可以跟駱小曼翻雲覆雨,卻又限制我跟別的男人接觸,憑什麽。

看到他那一臉的不悅,我也沒有反駁他,選擇了沈默。

“我去洗澡。”他撇下我,拿起睡衣,走到門口卻又停下腳步,回頭說:“對了,過兩天,你正式來公司幫我。”

“為什麽?”

“不解釋。”

風衡烈扔下這麽一句就去了浴室,留下我一個人在房間裏發懵。

去公司正式上班?我還是什麽都不懂啊,今天簽了那份不知道什麽東西,全是英文,我都看不懂。

我這樣的水平,能做什麽?

禮拜六禮拜天這兩天,我們都沒出去。

因為風衡烈身體剛恢覆,也不想到處走,覃華過來幫他檢查過,說那些藥已經全部排出來,已經沒什麽大礙,我這才放下心來。

禮拜天,早上起來就看到風衡烈靠著床頭打電話,察覺到我醒來,他垂下眼眸看著我,順手幫我挪開遮著臉的頭發。

經過一天兩夜的休養,他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臉色也恢覆如常。

我挪動著身子,摟住他的腰,橫著睡,把腦袋枕在他的小腹上。

“送過來別墅。”

他說了這麽一句,然後掛斷了通話。

我眨了眨眼,“送什麽過來?”

“工作服。”他的指腹拂過我的臉頰,感覺有點涼。

我抓住他的手,捂在手心裏搓了搓,又問:“誰的工作服?”

“你的。”

我手上的動作頓時定住,眼睛上翻看著他,“你是在開玩笑嗎?”

“我的樣子,像在開玩笑?”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掌,用力的捏了捏,收攏我的手指,用大手包住。

我撇了撇嘴,翻身坐起,拉過被子縮在裏面,只露出一個腦袋,自卑的說:“我什麽都不懂,去了只會給你帶來麻煩。”

“沒關系,我會教你的。”頓了頓,風衡烈又說:“不過,一定要盡快學會,知道嗎?”

我睨他一眼,總覺得這句話好像哪裏不對,卻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裏不對。

我問他,“那我要做什麽?”

“幫我處理文件。”風衡烈說的輕描淡寫,我卻聽得心驚肉跳。

處理文件,那不就是幫公司做抉擇嗎?如果他說看看文件,那就完全不同,或者,讓我沖咖啡泡茶之類的,我也不必擔心。

可是,他現在說的是,處理文件啊。

我歪著腦袋,看著他,又去摸他的額頭,確定沒有覆發燒,才開口說:“我對於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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