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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很抱歉 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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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戰狼真的要結婚了嗎?”他的手下半信半疑。

“不行嗎?好了,都該忙什麽的忙什麽吧。”厲鐘石說完,便朝著他的房間走去。

客廳裏面並沒有見到人。

他轉頭對著自己的勤務人員說道,“有沒有看到夫人?”

“夫人才剛剛回到房間裏的。”勤務人員如實的匯報道。

“好,去看看早餐好了嗎。”厲鐘石說著,便朝裏面走了進去。

白衣畫正坐在床上,盯著手機發著消息。看到厲鐘石推門進來,這才放下手機,從床上起身,“這麽快就忙完了?現在沒有六點半啊。”

“沒事了。”厲鐘石上前來摟住了她的細腰,“以後就算我在忙,你也不需要回避的。”

白衣畫帶著淺淺的笑意,“後宮不得幹涉政治的。我還是不要去打擾你好。並且你談的工作那麽重要,萬一中間出點差錯,我成了嫌疑人不重要,還會連累到你就不好了。”

“嗯,說的不錯。不過我這裏有份文件是特意給你自己的。已經得到沐辰的同意了。”厲鐘石說道。

“什麽文件?怎麽還有沐辰的事?”白衣畫一頭霧水。

“上次的殺人案讓我覺得我的手下其實也應該加強一下心理素質的訓練,所以特意管研究院要來了你這位國際心理學專家,時間是半年。具體的工作明天會議上我會再重新強調的。”

“什麽時候的事?沐辰怎麽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

“我下的文件直接管他要人,你如果今天上午過去,或許就會接到他的通知了。”

白衣畫有些無語。

厲鐘石總是這樣強勢,做事還尤其喜歡先斬後奏,竟然之前未曾和她提過一嘴。

“那如果昨天你的求婚,我拒絕了你。你還會再去找沐辰要人嗎?”白衣畫疑惑的開口問道。

“這和求婚沒有任何關系,你就算不答應,也會收到我的這份文件,被我調到我這裏。”厲鐘石一如既往的那樣霸道。

白衣畫望著他好一會,才又繼續開口說道,“你之前和海藍在一起的時候,也對她這樣的強勢又霸道嗎?”

“想什麽,我這輩子只追過你一個女孩子,沒有其他。”厲鐘石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白衣畫唇角上挑,笑意很深。

這個回答,她非常的滿意。人,都是都有虛榮心的,不是嗎?

厲鐘石看著白衣畫笑了,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衣畫,有一件事我還是需要和你說,就是我們結婚了,如果我並沒有存在重大過失,你是不可能和我提出離婚的。”

“知道。”白衣畫在和他在一起的第一天,便想到了這裏。

“我們兩個人去登記,我並沒有打算告訴別人,但是如果我父母他們對你做出什麽不利得事,你放心,有我呢。

結婚之後,你是和我過日子,和他們無關。其實,我也很長時間不回家,見不到他們的。”

白衣畫拉著他的手,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而厲鐘石的脾氣性格,她也是了解的。

而,如今的白衣畫也並非是過去的那個白衣畫,比之前更加的理智,更加的清醒,也更加的心狠了。

“還有最後一件事,你覺得是想要大辦一下婚禮,還是我們去度蜜月?”厲鐘石問道。

他處處征求她的意見,是對她的尊重,但是他的身份在這裏,不大辦的確有些說不過的,“我沒有意見,我聽你的就好。你說怎麽辦咱就怎麽辦。”

厲鐘石牽著她的手,“好,那這件事再說,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早飯吃過之後,兩個人便開車去民政局。

白衣畫坐在副駕駛上,望著窗外,心裏總覺得沒有那麽的踏實,仿佛在做夢一般,不敢相信這一切。

她竟然就要和厲鐘石結婚了。

一路上,她沒有說話,腦子裏想了很多。

尤其是五年前,她和厲鐘石的那個孩子。

如果她將這件事告訴他的話,那這個孩子會不會被他找到?

或許,孩子也真的死了呢。最終會讓他浪費了時間,才白歡喜一場。

白衣畫心裏猶豫不決。

厲鐘石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白衣畫的思緒這才緩過來,別過臉來看著厲鐘石。

厲鐘石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眉心微微的攏起,將手機貼到了耳邊,“媽,怎麽了?”

“我突然聽到你要結婚了,是真的還是假的?和誰呢?”厲母不可置信的問道。

“看不出來,您的消息還是很及時的呢。不是別人,是和白衣畫。”厲鐘石聲音低沈的回答道,視線始終冷冷的看著前面,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什麽!你怎麽可能和她在一起,你了解她嗎?你知道她的過去有多麽的精彩嗎?”厲母很是震驚的。

“怎麽不了解,我們又不是認識了一天兩天了。我想,這些事你應該不至於忘記吧。”厲鐘石淡淡的說到,語氣裏盡是嘲諷。

“這些都是白衣畫和你說的嗎?”厲母更是站不住腳了,心裏多了幾分恐慌。

“放心吧,白衣畫什麽都沒有說,是我自己讓你們失望了,突然想起了一些東西而已。先不說了,我還有事,有時間再聯系,既然我和衣畫要結婚了,遲早會回去拜訪你和我爸的,你們不需要著急。”

“不,你休想讓這個女人進我的家門,我們不會同意的!”厲母堅決的說道。

“你們是否同意,和我要不要娶白衣畫是兩碼事。決定權在我自己的手裏。今天這個電話也不過是通知你一聲而已,你們不必太放在心上。”厲鐘石冷冷的說完,便直接將電話掛斷了,完全不給厲母再說話的機會。

他才將手機扔到一邊,白衣畫包裏的手機又響了。

她拿出來,看到電話是厲鐘石的母親打過來的,並沒有猶豫,直接將電話貼到了耳邊。

白衣畫,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嫁過人,還生過孩子,有什麽資格和我兒子結婚,難道你忘了自己當初是如何答應我的嗎?聽得出,電話那頭的厲鐘石母親整個人都要氣炸了,氣急敗壞的說道。

她重新揭開那些傷疤,無非是想要她知難而退。

可,她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任人宰割的白衣畫了。

她別過來臉開,看著專心開車的厲鐘石,唇角微微上挑,輕輕柔柔的開口回答道,“我是答應過你要離開她,但是那是之前,真抱歉,我現在後悔了。不想再離開了。”

“白衣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她質問道。

“我說,很抱歉,我後悔了。”白衣畫再一次認真的重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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