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3章 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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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忘記了過去受到的教訓了嗎?”厲母暴喝道。

五年前,他的父母為了逼迫她離開厲鐘石,砍斷了她的小指 ,而他為了保護她,最終還是答應和愛莉訂婚。

殘缺,會跟隨她一輩子的,斷筋斷骨的痛她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白衣畫的眸子更加的清冷淡漠,勾了勾薄涼的唇瓣:“忘了告訴你,過去你們綁架我,剁掉我的小指 ,沒日沒夜的折磨我等等都已經被我全部實名制扽寫下來,藏在國外我一個朋友那裏。

以我現在的身份,沒有人會懷疑這些的真假的,何況我說的就是事實,一旦我出現什麽不測,當年的事一定會全部爆料出來的。

難道你不信嗎?”

“賤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這件事一旦被你捅出去,知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完蛋?”厲母生氣的吼道。

“我當然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我是在保護我自己,至於那些人會不會完蛋,取決於你。

我若是生命受到威脅、整日過的擔驚受怕,你覺得我還有心思去顧及比爾嗎?大家玉石俱焚好了。”白衣畫語氣冰冷,眸子閃過一道鋒銳的暗芒。

“年紀輕輕,心機竟然這麽深。你如此不是東西,我兒子知道嗎?”厲母氣的臉色蒼白。

“有許多人總是把自己當作聖者,自己做過什麽不自知就算了,還好意思厚著臉皮質問別人,難道您自己做過什麽真的忘了嗎?要說陰險,心機,衣畫不及您半分呢。有時間來這裏教育我,不如找地方好好的反省自己。”白衣畫冷冷的回擊道。

“伶牙俐齒的臭丫頭,竟然教訓起我來裏!我是不會同意你嫁給我兒子的。”厲母生氣的說道。

“同不同意,都和我們會不會在一起是兩碼事,您無權幹涉,你把我當兒媳對我好,我自然把你當媽媽,畢竟人心換人心。”

“做夢吧,我不會認你做兒媳婦的。”

白衣畫明白了,“好,既然這樣,那我就掛了。”

“等等,白衣畫,你要做我們厲家的兒媳,不覺得自己此刻的態度有些過分嗎?一旦你和鐘石結了婚,我就是你的婆婆,你這樣對我,會讓鐘石處在中間為難的。”

厲母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開口教訓道。

“自始至終,你都是在對我進行威脅,警告我不要忘記五年前發生的一切,我現在能和你說話,對你已經是夠客氣的了。

再說了,您剛才不還告訴我你,不可能讓我做您的兒媳婦,你不認我,我又何必自討沒趣??

另外,麻煩你搞清楚了,自始至終在為難鐘石的是你們。不是我。

還有,你討厭我,瞧不起我,覺得我配不上你們的兒子,就算我再忍氣吞聲 你們除了變本加厲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所以,我不打算再委屈自己了,生而為人,都是第一次,我為什麽要寬容你們?

我爸爸媽媽辛辛苦苦生養我,不是要別人來為難我的,所以,我連自己都對不去,又何必對別人客氣。

今天,您也給我聽清楚了,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茍延殘喘的生存。”白衣換冷冽的說道。

五年前,她便清楚了,有權是多麽的重要。

不盡的卑躬屈膝是換不回別人的同情,她自己的生活依舊會被別人主導。

別人如果真的看你不順眼,想要給你找麻煩,並不會因為你可憐有所心軟的。

既然這樣,自己就要學會保護自己,自己的幸福更要自己去爭取。

五年前的白衣畫,就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醫生,即便小有名氣,也無法成為她保護自己的羽翼,護自己周全。

當年,即便厲鐘石的父母暗戳戳的將她殺刁民,她也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任其宰割。

但是,如今的白衣畫不會再繼續窩囊下去。

“呵呵,五年前,我還覺得你是一位特別好的女孩子,只是不懂事愛錯了人,現在看來是我自己看走眼了,當年,我們就不該對你客氣。”厲母恨得牙根直癢癢。

“你有沒有看錯人,是你自己的事,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與你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掛了吧 。”

白衣畫並沒有等那頭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即便她說自己不感興趣,可是要說心裏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假的。

畢竟,那不是別人,是厲鐘石的母親,是她名義上的婆婆。

白衣畫轉頭看向了他。

厲鐘石的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目光深邃的看著前方。

“對不起,可能我沒辦法讓你的父母對我滿意,喜歡我。”

他的臉色沈了幾分。

白衣畫之前所有的資料都消失,而他的爸媽想方設法不想讓他記憶恢覆的時候,他便已經猜到了,以他們的手段,做出什麽都是可能的。

“五年前,我爸媽為了讓你離開我,對你進行了綁架是嗎?而我之所以會和愛莉訂婚也是被他們逼得走投無路對不對?”厲鐘石眉心皺起,沈沈的問道。

“他們只是覺得,你值得擁有更好的女孩,說到底,他們也是愛你。”白衣畫說完,別過頭來看向了窗外,臉上多了幾分憂傷。

她並不想他因為自己和他的父母關系鬧得很僵。

“你的小指也是他們砍斷的,對嗎?所以為了讓他們妥協,我也把自己的小指砍斷了是嗎?但是,我依舊無法抗拒和愛莉訂婚。”厲鐘石猜測著。

白衣畫看向了厲鐘石。

當年,厲輝逼著他和愛莉定親,無非是因為他們家有把柄在艾莉的父親手裏,恰恰,艾莉又喜歡他罷了。

為人子女,都希望自己和父母的關系親密無間。

這個理由,她會牢牢的藏到自己的肚子裏的。

而,並非她有多善解人意,無非她真的愛他,不想他處在中間受到傷害。

“不管之前發生過什麽,都已經過去了,我們需要向前看,不是嗎?”白衣畫沖他笑了 ,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厲鐘石抓住她的手,看了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抓的更緊。

他話本來就不多,千言萬語都藏匿在了他深邃明亮的眸子裏。

沒多久,兩個人便將車停在了民政局門口。

“沒領證之前,你還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都會盡量滿足你的。”他牽著白衣畫的手說道;

“我只有一個要求。”白衣畫考慮了一路了。

他望著她:“你說。”

“如果,有那麽一天我想要和你離婚了,你不要拒絕我好嗎?你的身份的確結了婚便不能離婚,可只要你同意,就沒問題了。到時候你主動提出來,怎麽樣?”白衣畫望著他說道。

厲鐘石臉色瞬間沈了幾分,心就像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牢牢揪住,明亮的眸子驟然黯然失色:“我們還沒有結婚呢,你竟然心裏就已經在想以後離婚的事,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每一對準備結婚的情侶都沒準備過離婚,可是當離婚了的時候,他們便再也不會有覆婚的心思。

因為結婚的時候,大家都是沖著對方的優點去的,想要拼命的對對方好,可一旦走到了離婚,那時候眼中只有對方的不足。

所以,我們此時此刻更加的理智一點,不是更好嗎?”白衣畫試圖讓他理解自己。

“你不覺得你很多時候都過於高冷淡漠了嗎?”厲鐘石沈聲問道她。

高冷,淡漠,從厲鐘石嘴裏說出來,她並不開心。

也許他說的對,她是高冷的,難以捉摸的,沒有感受過親情愛情的人,可能性格都是像她這樣高冷薄涼吧。

白衣畫勾了勾唇角,帶著苦澀的笑容擡頭對他說道:“要不然.....”

“好。”厲鐘石冷沈著一張臉,直接打斷了白衣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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