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我是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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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畫慢慢的倒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看著門外,目光空洞渙散,輕聲的說道:“我非常的討厭小三,因為小三,毀掉了我的婚姻,而我不想成為自己討厭的樣子,堅決不要。”

白衣畫合上了眼睛,眼淚從她的眼眶裏流出來,經過她的唇角,澀澀的。

看到她臉上的眼淚,厲鐘石的心就像是被利器剜住一樣,生生的疼。

他心疼的擦掉她臉上的淚花,如墨蓮般的眸子暗沈了幾分。

事情實在發生的太突然,他根本來不及處理,此刻他並不知道如何開口和她解釋,說到底一切都是他大意了。

“衣畫,相信我,我不可能讓你成為小三。”厲鐘石聲音低沈,他將白衣畫抱了起來,離開了小餐館。

張曼看到厲鐘石抱著白衣畫進門。

白衣畫濃重的酒氣,厲鐘石的臉色也並不是十分的好看。

“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好好的會喝這麽多酒?”張曼一臉擔憂的問道。

厲鐘石將白衣畫抱進房間,輕輕的放到了她的床上,拿過被子給她蓋好。看著白衣畫對一邊的張曼說道,“這段時間替我好好照顧她,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衣畫說如果我再和你聯系就和我翻臉了。她可不是開玩笑。我可不敢再聯系你。”張曼小聲說道。

她看到白衣畫是如此的痛苦。

白衣畫一項是理智的人,今天莫名喝這麽多酒,厲鐘石又和她說出剛才話。她斷定一定是厲鐘石做了對不起白衣畫的事。

厲鐘石無奈的眉心皺起,他看向了張曼,“你可以偷偷的聯系我。別被她知道就好了。”

張曼聳了聳肩,“那我盡量吧。”

厲鐘石的手機響起來,他垂眸一看是他父親的電話煩躁的眉心皺起,朝著門口走去,將手機貼近耳邊,簡短的說了一句,“我馬上就過去了。”

張曼望著厲鐘石離開的背影,她有一種預感,一定是出事了。

白衣畫淩晨五點的時候因為頭痛醒了。

她起來倒了一杯水,在水裏加進了蜂蜜,端起水杯,來到了窗口。

挑依舊是黑漆漆的,並沒有月亮,只有幾顆星星,稀稀拉拉的。

茶幾上,她的手機振動了幾聲。

白衣畫拿起手機,是厲鐘石的短信。

“身體不舒服麽?”

白衣畫淡漠的看著那條短信,心裏流淌過苦澀。

她並不打算回,將厲鐘石的手機號碼直接拉到了黑名單裏。

關上客廳的燈。重新回到房間躺下,閉上眼睛,心口的痛異常的清晰。

這種痛,李修遠給過她,慢慢適應了就好了,總有一天,她會從麻木到不在乎。

只是,她並不知道這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到不在乎。

一晚上,終究沒有睡著。

她早上七點朝從家裏出來了。

已經有很久沒有去看過小夏了。

她掛念著小夏,就是不知道小夏有沒有忘記她和李修遠的這件事。

厲鐘石看著白衣畫開車離開了,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濃濃的煙霧在他嘴裏吐出。

他發的消息,她並沒有回覆。

他一直都沒有走,看到了五點的時候白衣畫出現在了窗口。

她一定看到了它的那條短信,只是,她不過是特意不回。

他的心擰緊,無數的酸楚流露著,他掐滅手中的煙,又給了她發過去了一條短信。

“最近的新聞不要看,什麽都不要信,我把所有的問題解決了會回來找你的。”

他等了一會,白衣畫依舊沒有……

開車時候最好不要胡思亂想,她打開了周六音樂臺。

恰巧,播音機裏面用輕快的聲音說道,“現在給各位朋友們插播一則喜事。”

厲家公子據說會和李家得孫女喜結連理。

婚還沒有結,喜事就已經公布天下了。

白衣畫雙手握著方向盤,淡漠的看向了前方,漠然的空氣裏,靜靜的流淌著她撕心裂肺的痛。直到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

她不得補暫時靠邊停車,淚水湍急的落下來。

她無法欺騙自己,她愛他,她是心痛的。

她咬了咬牙,擦掉眼淚,繼續開車。沒多大會。就來到了精神病院。

推開病房的門,白衣畫微微一怔,她沒想到李修遠竟然會在,防備的目光審視著他。

李修遠正在陪小夏聊天。

電視機裏面還在播放著厲鐘石要和愛莉訂婚的好消息。

她記得小夏的房間裏之前並沒有電視機的。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白衣畫一臉狐疑的問道。

李修遠露出他極具代表性的笑容,“對不起,親愛的,之前都怪我太忙了,這麽晚才來看看小夏。”

白衣畫還沒有說話,就聽到小夏笑呵呵的說道,“我沒生氣,只要少爺和小姐在一起,我就開心。”

“衣畫過來了,我就不在這裏影響你們好姐妹聊天,我出去買一些好吃的,我記得小夏之前非常喜歡吃榴蓮吧?”

李修遠笑著,放下手中的故事書。

“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不會挑選。”白衣畫說道,率先從房間裏出去了。

李修遠跟著出去。

“你怎麽會來這裏?”白衣畫問他。“你到底搞什麽鬼?”一出來,白衣畫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不是說,離婚之後讓我一個月一次來看一次小夏嗎?”李修遠笑著回答。

“怎麽之前不見你這麽好心啊?”白衣畫防備的說道。

“那你覺得你身上還有我李修遠利用的價值嗎?”李修遠開口反問到,睨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

他的笑容不禁讓白衣畫毛骨悚然。

“以後你不必來這裏。”白衣畫防患未然的說道。

“好,我一會就過去和你媽說清楚咱們倆離婚的事實,”說完,李修遠便準備回身。

白衣畫抓住了李修遠的手腕,那樣一定會刺激小夏的病情的。

李修遠揚起唇角,“我就是好心幫助你,你不會不識好歹吧?”

白衣畫微微垂下眸子裏,松開了李修遠的手,聲音冰冷的說道,“那真是謝謝了。”

“你知道厲鐘石為什麽突然和愛莉結婚嗎?”李修遠幽幽的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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