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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人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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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畫覺得李修遠的嘴裏肯定說不出什麽好話來,既然沒有什麽好話,那她又何必讓自己難過呢?

“對於和我的生活無關的事或者人,我並不感興趣。”白衣畫態度決絕的說道。

“你心裏明白就好,聽說,厲鐘石讓你報名去他那裏工作了?”李修遠繼續追問道。

“你的消息還挺靈通的,厲鐘石是和你有仇嗎?”白衣畫忍不住嗤笑了一聲,走在了最前面。

“本來毫無瓜葛,可是,他盯上我的老婆,把我關進公安局,又針對我逼我辭職,你說我會放過他嗎?”說道,李修遠的眸子陰冷了幾分。

“得饒處且繞人,如果我是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白衣畫冷聲說道。

我放過別人,別人不一定放過我,就像愛莉,她也要去軍區,你覺得如果你去了,她會放過你嗎?”李修遠笑著說道,笑意分明不達眼底。

白衣畫微微垂下眸子,肯定得說道,“放心吧,我是不會去的。”

“如果你不去,那你別的工作還能做的了嗎?還會有醫院敢要你嗎?會有誰敢去違抗軍區的命令?”李修遠說道。

白衣畫並沒有說話。

其實,她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回洛杉磯,那裏有她的事業。

李修遠看了一眼白衣畫,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到了自己的一旁。

“你這是幹嘛,快點放開我!”白衣畫厲聲說道。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解決的。李修遠你別忘記了,你是我的前夫,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白衣畫奮力將手抽了出來。

她來到了水果店。

李修遠也並沒有開口說什麽,跟在了白衣畫的身後。

白衣畫選了一個榴蓮,付了錢,走在了前面。

李修遠看著白衣畫那清冷的背影,心裏就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很難受,壓抑的他喘不過氣來。

他李修遠什麽時候為一個女人低聲下氣過。

白衣畫不過是他李修遠拋棄的一個女人。

想到這,李修遠並沒有再跟上去,回過身,上了他的車,開車離開了。

白衣畫重新回到小夏的病房。

“修遠少爺呢?”小夏看向白衣畫的身後,問她。

“他有事先離開了,我給你開榴蓮。”白衣畫聲音輕柔的哄著小夏。

白衣畫眉心皺起,“小姐是不是又和修遠少爺吵架了?衣畫,少爺是個非常好的男人,你和他好好的。”

“嗯。”白衣畫低著頭應了一聲。

“好了,小姐回去陪修遠少爺吧。少爺給我買了電視,我可以看電視了,很好看的。”

“沒事,他要給你忙工作,我給你洗洗頭吧,小夏。”白衣畫微笑的說道。

“不用了,修遠少爺給我找了一位護工。你和修遠少爺趕緊要一個孩子吧,對了,你之前的那個孩子是送人了嗎?”小夏失憶的問道。

白衣畫微微垂下眸子,“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下周我在過來看你。”說完,白衣畫拎包,迅速的從小夏的房間裏離開了。

她一個人走向停車場,失神落魄的走著,腦海裏依舊沈浸在昨天。

她開車,漫無目的的向前行駛著。

開著,不知道幾個小時,她停下車,竟然來到了厲鐘石工作的地方。

她是瘋了嗎?為什麽會無疑是的開車來這裏?

白衣畫踩油門,想要開車離開。厲鐘石的車從裏面出來。

他也看到了白衣畫的車,“攔住她。”

他的車,頓時攔在了白衣畫的車面前。

崔浩也認出了車裏坐的是白衣畫,提醒道,“少將,現在是關鍵時期,如果你現在和白衣畫被那群狗仔拍到……”

崔浩的話還沒說完,厲鐘石已經打開車門下了車,他打開白衣畫的車門,抓住了她的手。

“放開我。”白衣畫冷冰冰的說道。

厲鐘石對上她發紅的眼睛,松開了手,聲音低沈的說道,“下來吧,我開車,送你回去,不會打擾你的。”

他只是擔心她這個狀態開車,不安全。

白衣畫正想關上車門,厲鐘石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車上拽了下來。

“幹什麽,你放開我!”白衣畫防備的說道。

厲鐘石打開了車門,想要讓她上去,白衣畫卻決絕的停在原地不想上去。

厲鐘石一手抓著車門,一手圈著她的腰,“如果你想這樣僵持呷哺,我奉陪到底。”

“我不覺得我們有繼續聯系下去的必要。”白衣畫面色沈重,絕情的說道,目光異常堅定的看著厲鐘石。

“所以,你就把我的電話給拉黑了是嗎?”厲鐘石反問道她。眸子腥紅如血。咬了咬牙,怒火沖天。

“如果你覺得不開心,那也可以把我的號碼拉黑好了。”

“上車。我不想再說第三遍。”厲鐘石目光淩厲,霸道的命令著她。

白衣畫別過臉來。

厲鐘石俯身朝她的唇吻了過去。

白衣畫被他嚇了一跳,向後退去,無處可逃,只能做到了後車座上。

厲鐘石坐到了她的旁邊,叫來崔浩開車,沈聲吩咐道,“去北區。”

崔浩看了一眼白衣畫,不確定的說道,“現在去?”

“讓你去就去,廢話真多!”厲鐘石脾氣暴躁的說道。

白衣畫別過臉來,望向了窗外。

所有人都沒有開口說話,氣氛一時壓抑的讓人窒息。

厲鐘石睨向了白衣畫,聲音低沈的說道,“厲氏集團是我們家族企業,這個你總知道的吧?”

“嗯。”白衣畫應了一聲,未曾看他。

“厲氏最早的是做的服裝生意,到了我父親的手裏,才開始進軍房地產,是80年代接觸房地產比較早的企業。”

白衣畫看向了厲鐘石。

白衣畫不知道厲鐘石為什麽要和她說這些。

“我母親身居要職,她曾經給資源管理局的局長打過電話,明裏暗裏的意思,就是想要低價拿下一塊地皮。而作為回報,我媽給他升職作為回報。”

“以權牟私,很正常。”白衣畫的語氣裏帶著幾分諷刺。

現在這個人被拉下水,在愛莉父親手裏,放不放人,是愛莉父親一句話的事。”

白衣畫瞬間明白了,目光越發的薄涼了幾分,“條件就是要求你娶他的女兒?才能放過那個人是嗎?”

厲鐘石眸光晦暗的看著白衣畫。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是愛沙打來的,他接聽了。

“鐘石,那個被抓的局長死在了派出所裏,是不是你做的?”

“什麽,你說人死了?”厲鐘石震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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