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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離婚後就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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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少也要等到我辦完離婚手續,我現在算什麽,我依舊是李太太,而不是厲太太。所以我不可能過的了我自己心裏這關的。”厲鐘石沖動的說道。

“好,那就說好了,你和他離婚之後,我們便結婚。”厲鐘石將她的手松開,很是霸道的命令著她。

白衣畫整個人微微一怔。

她並沒有這個意思的。

她的意思就是,她並不想讓他這樣步步緊逼,這實在是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厲鐘石一說這些,白衣畫就知道自己剛剛說的意思並不夠明確。

“我就納悶了,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兩條腿的女人,你幹嘛非要在我自己身上吊著?我自己什麽德行,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其實,他也不知道他非要吊在她的身上,

只是因為,一年之前,他沒能保住她的孩子,而產生愧疚,便把她放在了心上了嗎?

他知道她過的並不幸福,就更放不下她了。

他只想給她最好的生活,最大的幸福,彌補一年前對白衣畫的愧疚,

即便他要搭上自己的前程,自己的一輩子,他也想盡自己最大努力給她最好的。

抽回思緒,厲鐘石眸子不由得暗淡了幾分。他瞥了一眼他的手臂。“好了,這件事先不要再提了,再來幫我重新包紮一下吧。”

白衣畫垂眸,看到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仔細想一想,她似乎是有點杞人憂天,她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擺脫李修遠,這中間說不定會有什麽變數呢。

她現在去擔心這些,實在是徒增煩惱。

反正,厲鐘石現在又沒有去逼迫她,那以後的事就以後再去說。

白衣畫解開厲鐘石傷口處的紗布,幫她重新清理了傷口,再一次上了消炎藥,重新包紮好。

“記得暗示吃消炎藥,只要明天不發燒,傷口結了疤就可以停藥了,對了,還要記得不要碰水。”白衣畫叮囑道。

厲鐘石唇角上挑,站了起來。

高大修長的身子站在她的面前,像是要把她團團籠罩住。

“你笑什麽?”白衣畫一臉狐疑的問他。

“沒什麽,就是聽你這樣嘮叨感覺很好。好了,我們走吧,不早了,何況我們明天還要早起呢。”

“嗯,我來開車吧。”白衣畫拿著他的藥走在前面。

香下的路,不比城市,很荒。

這個時間點,已經沒有什麽人和車了。

白衣畫雙手操控著方向盤,安安靜靜的開著車。

厲鐘石靜靜的望著她的側臉,眸子深邃。

如果。一年之前,他替她保住了她和李修遠的孩子,那他會不會對白衣畫好一點?

白衣畫的手機響起來。

她老是張曼打來的電話,將車停在了路邊,接聽了。

“怎麽了?這麽晚打電話。”白衣畫問她。

“衣畫,我現在要和你報告一件事。”張曼將聲音壓到最低,“我現在正跟蹤李修遠呢。你肯定想不到他和陳雪竟然選在荒郊野外幹那事吧,哈哈哈,我一會給你拍下來,就不怕李修遠一個月之後賴著不離婚了。”

“那你自己一個人註意安全,不行……就算了吧。”白衣畫擔憂的說道。

“怕什麽,顧千柯也在呢。他可是當今太子爺,有誰敢惹他。放心吧,我先不和你說了,陳雪可真不要臉,賤的要命,你都不知道她現在叫的都要斷氣了,我先去拍了。”張曼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白衣畫握緊了手裏的手機。

這樣一來,她應該可以和李修遠徹底的了斷了吧。

“餓不餓?”厲鐘石問她。

白衣畫晚飯還真的沒有吃多少,這麽一折騰,白衣畫還真的感覺到有點餓。

“都這個時候了,飯店關門了,便利店應該也沒有開著的了。我房間裏還有兩桶泡面,我們先湊合一下啊。”白衣畫建議道。

“嗯。”厲鐘石沈沈的應了一聲。

他們住的小旅店離醫院其實並沒有多遠,沒多大會的功夫便回來了。白衣畫才停下車,厲鐘石便靠過來,唇落在了白衣畫的唇上面,

白衣畫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厲鐘石便已經松開了她了。

“白衣畫,你這個笨女人,李修遠那個人渣真的不值得你愛的這麽深。”厲鐘石意味深長的說道。

“誰都有無知年少,沒有長大的那個時候。”白衣畫眸子沈了幾分,禁不住感嘆著。

“那你現在有沒有長大?”厲鐘石繼續追問上來。

白衣畫並沒有想明白厲鐘石這句話的意思,自然不會輕易的回答他。

厲鐘石的唇角上揚,手指輕輕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了,下車,真是個笨蛋。”

白衣畫看著厲鐘石打開車門下去了。

白衣畫也不敢開口問她,從摘下車鑰匙,便從車上下來,鎖上車門,便將鑰匙遞向了厲鐘石。

“這鑰匙就先放在你那裏吧,車你也先開著。”厲鐘石說道,走在了白衣畫的前面。

“我自己有車。”白衣畫覺得厲鐘石就是要送她車開。

“你現在手受傷,不能開車,等明天我再把鑰匙給你吧。”白衣畫特意的說了一句。

“你現在不方便開車,明天我再把鑰匙還你吧。”白雅特意點名了一句。

厲鐘石暼了她一眼,“你應該能聽懂我說的,你的車是你的車,這是我送你的。難道,你是更喜歡我親自開車接送你?”

白衣畫淡淡的說到,“你這禮物也太貴重了,我是絕對不能收的。”

“那就用你的身體來償還,”厲鐘石說的極其霸道,眸光淩厲的看著前方,加快了腳步。

白衣畫也是這樣覺得,他就是想要她的人,所以她才不會接受。

可,偏偏厲鐘石將話直接說了出來哩,讓她無言以對。

厲鐘石在她的房間門口停了出來。

白衣畫心裏糾結了幾分,打開了門。

厲鐘石跟著她走了進去,冷冰著一張臉,很酷很酷。

白衣畫打開了電視,便又去燒熱水了。

厲鐘石並沒有看電視,而是目光始終停留在手機上。

白衣畫帶著幾分的局促站在離厲鐘石不遠的地方,打開著方便面的料包。

一瞬間,白衣畫便感覺到後背一個龐大的人朝她瘦小的背影籠罩了過來。

白衣畫整個人背都僵直了,不敢呼吸。

“不收我的東西,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難道你要把之前的那些也全部還給我?”厲鐘石直接開口問道。

此刻,和他近距離的站在一起,白衣畫只覺得空氣都稀薄了許多。

“我只是不喜歡隨便收別人的東西。”白衣畫佯裝平靜。

厲鐘石將白衣畫的小臉別了過來,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可你以後是要和我結婚的。收我的東西不是應該的嗎?”厲鐘石聲音低沈的問她。

“至少我們現在還沒有結婚啊?”說著,白衣畫將他的手推開。

厲鐘石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將白衣畫的抗拒盡收眼底,“今晚,我就睡在你這裏。”

“啊?”白衣畫一臉震驚的擡眸看向了厲鐘石,情緒越來越不淡定。

“又不是沒有在一起過,你至於這麽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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