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不可能像李修遠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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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我不碰你,今晚就不會碰你。”厲鐘石沈聲說道,轉過身來對她說道,“我先進去洗個澡。”

白衣畫定定的望著厲鐘石高大的身影。

她並不是在擔心厲鐘石做什麽,而是在擔心她自己的意志力太薄弱,對他做出點什麽。

孤男寡女的,幹柴烈火,共處一室。

何況,厲鐘石還是對她有那種意思的。

白衣畫越想越覺得不妥

萬一,被點燃了,而她半推半就的同意了,那事後又沒有後悔藥可買。

白衣畫趁著厲鐘石在裏面洗澡。還沒有出來,率先開口說道:“厲鐘石,我覺得我們在一起住,還是有些不合適的。方便面我已經給你做好了。今晚我去車裏睡。”

說完,白衣畫不等厲鐘石回覆,朝拿著外套朝門口走去了。

白衣畫才剛觸碰到門把手,就被厲鐘石從身後一把抱了起來,直接丟到了大床上。

她想在床上起來,卻被厲鐘石牢牢地壓住了肩膀。

他的頭發還沒有吹幹,小水珠順著他的發梢低落在了白衣畫的身上。

厲鐘石目光緊緊的盯著白衣畫,目光淩厲的就像是一把刀子,眸子變得腥紅,“你今晚不把我惹火死心是嗎?”厲鐘石冷聲的問道。

“…………”白衣畫想不到該如何和厲鐘石解釋。只是一直推著他,想要起來。

他的身上還是濕濕的,有力的胸膛上還帶著幾分的寒氣。

這一刻,白衣畫才意識到厲鐘石進去竟然洗的是涼水澡,心裏頓時多了幾分憐惜,糯糯的回應道他:“我只是……害怕出事。”

“能出什麽事?”厲鐘石的眸子裏添了了幾分暧昧的情愫,

白衣畫想到那兒,卻覺得難以啟齒,如蝶翼般的睫毛抖動的越來越厲害,嬌羞的如同待嫁的新娘。

厲鐘石審視著她,只覺得小腹傳來一股熱流,眉心微微的攏起。

似乎對著她,即便是再多的冷水,也無濟於事。

他根本無法克制住他心裏的那股沖動。

或者說,他壓根就不想去克制。

接著,厲鐘石便低下頭來,牢牢地吻住了她的唇。

……白衣畫驚慌失措的推著他。

但是,厲鐘石就像是堅硬的磐石一般,一動不動。

白衣畫清晰的感受到厲鐘石的氣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呼呼呼的一股熱氣落在了白衣畫的臉上。

房間的溫度不斷的升高。

高的,白衣畫只覺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推不動厲鐘石,手只能在不停的發抖。

他溫熱渾厚的大掌順著白衣畫那纖細的腰一路向下。

“啊~啊~嗚!”白衣畫只覺得全身如同過電一般,不停的扭動著她的身體,卻不曾想,竟然觸碰到了厲鐘石那最敏感的部位。

白衣畫只覺得自己是羊入虎口了,卻依舊奮力的做些最後的反抗。

如果,厲鐘石現在強要了她,那她也做不了什麽。

會去打官告他嗎?她做不出來,就算去告,也不會有結婚的。

但是,她的心裏就是不甘心就這樣和他在一起。

厲鐘石能夠感受到白衣畫從來沒有停止過抵抗,他用最後的一點理智,停止了最後一部動作,眸子裏痛色的看著身下的白衣畫,“衣畫聽我的,不要亂動,我就不會進去。如果你再亂動,我真的不能保證控制住自己,你相信我嗎?”

白衣畫渾身都在顫抖著,睜大眼睛看著他,眸子裏凝聚著濕氣,腦子越來越亂。

厲鐘石並沒有給白衣畫開口說話的機會,他擔心自己從她的口中聽到自己不想聽的,俯下身子,繼續將她吻住。

從唇角,到眼角,臉頰,額頭……

相比剛才,他的動作溫柔了許多。

白衣畫也不敢再動。

厲鐘石伸手關掉了燈。

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厲鐘石,你在幹什麽?為什麽關燈,我什麽都看不到了啊?”白衣畫恐懼的問他。

“你是說你想看嗎?那我給你開燈。”厲鐘石聲音嘶啞的說道。

白衣畫突然反應過來,知道厲鐘石想要做什麽了,立刻開口說道,“不不不,我不想看。”

“嗯,相信我,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厲鐘石和白衣畫鄭重的承諾道。

白衣畫在夜色之中望著他,他高大的影子看起來很模糊,唯獨那雙冷眸異常的明亮。

在夜色的抵擋之下,白衣畫不再像剛才那樣局促和緊張,只是臉上依舊是滾燙滾燙的。

忽然,她的腿上一熱。

白衣畫很快便反應過來,那是什麽。

即便他沒有觸碰到她最後的底線,但是,白衣畫還是真心覺得,他們這樣真的很不好。

她想不通,李修遠為什麽如此的強大,竟然能夠和那麽多的女人輕易地發生關系,他難道一刻都沒有想到自己已婚的身份嗎?

就算,李修遠一直以來將自己視為單身,那他面對她時,沒有絲毫得愧疚感嗎?

就算是對她白衣畫不愧疚,那他真的忘了和她之間的那個孩子嗎?

她永遠都不可能成為像李修遠一樣的人,一旦愛著一個人,就會一直忠誠下去。

“厲鐘石,你好了沒?”白衣畫想到李修遠,有些不耐煩,催促著厲鐘石。

厲鐘石並沒有給她答案,9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心,都要在嗓子裏跳出來了。

即便她並沒有看到,但是白衣畫還是能夠感覺到,他那個,很強大。

強大到,白衣畫能夠從腦海裏想象到它令人恐懼的爆發力。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當年救他的那個男人。身上的氣場也是這般強大。

強勢,霸道,兇狠,就像是一頭野獸,抱著她在黑夜裏奔跑。

厲鐘石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將白衣畫摟的更緊了,扯到了他的懷裏。

空氣裏彌漫著暧昧的氣氛,溫度在不停的燃燒。

白衣畫想起他的話,不敢亂動。

他灼熱的氣息全部落在白衣畫的脖子上,癢癢的,一點點的撩動著她極其脆弱的心弦。

將就以後,白衣畫這才開口問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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