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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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這種激烈的程度都讓人覺得是活著的,安心的,被人喜歡的。如果可以,他甚至渴望這人能夠更殘酷一點,讓他窒息,把他揉碎。

這樣隱秘的渴望借著藥物的發散讓他從裏到外地又熱了起來,身體一個勁地想要貼近上方那具火燙結實的身軀,想要從那裏獲取更多。

這樣全心全意的順從和配合在欲`火狂燒的王達厲眼裏幾乎成了最極致的誘惑。他一把將人側翻過去,手指順著座椅縫隙摸到了剛才那管燙傷藥膏。

灼熱的親吻不時落在後頸和肩頭,熟悉的溫度和氣息也貼緊後背,直到有什麽涼涼的東西跟著手指突然摸進臀縫裏。花錦浩猛地一陣瑟縮,下意識地就往上竄。可腰上的手臂箍得緊緊的,他也只能象征性地躲一躲,便又無可奈何地倒回原處。

手指便在這時毫不留情地頂進身體,帶著一股子冰涼而又滑膩的感覺,直直朝內力探去。

花錦浩猛然睜大了眼,臉上的血色霎時間褪得一幹二凈。他不做他想,立即張皇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身後的入侵。

“別亂動,弄傷了老子不負責。”王達厲是真的忍到極致了。他將箍在花錦浩腰上的手移到肩膀底下將人扣住。借著濕滑的藥膏又探入了一根手指,把窄小的入口撐得更開,兩根手指試探著在內裏深深淺淺一陣翻攪。

花錦浩躲不開又掙不脫,喘息著求饒。“你別……啊!”

“為什麽?害怕?還是不願意?”王達厲忍得辛苦,汗水滴滴答答從睫毛上往下滴。他承認自己是有點急躁冒進,但他已經在盡量地克制和輕柔。

花錦浩閉著眼只是搖頭,臉色一片灰敗,整個後背都在細微地顫抖。

身體裏的不適讓他幾乎在一瞬間就想起了那間幽暗陰冷、死氣沈沈的臥房。垂得嚴嚴實實的暗紅色窗簾將一切跟自由與陽光的氣息都隔絕在外。他像一只沒有尊嚴的獵物一般鎖在那裏,看著那人從門口的黑暗裏走出來,臉上帶著一貫溫柔安撫的笑,眼裏卻幹涸得沒有一點溫度,那是死人才會有的眼神。

那人其實很少碰他,即使偶爾碰到,也不過是冷冰冰的手指。他唯一的愛好就是樂此不疲地在自己身上實驗。藥物或者什麽亂七八糟的器具,任何能令人痛苦崩潰的東西,那人都會悉心收藏,視若珍寶地鎖著。他會當著你的面挑選,甚至還會興味盎然地同你商量,然後便會帶著惡魔般憐憫而又期待的表情,坐在一邊默默地觀察和欣賞,觀察你的反應,欣賞你的痛苦和掙紮。他很有耐心,所以總能等到獵物們放下尊嚴與驕傲,流著眼淚向他祈求;或者等到他們拋棄羞恥,臣服於欲`望,暴露出醜惡。然後,他就會全無理由地勃然大怒,跟個瘋子一樣手舞足蹈地鞭笞、謾罵,又或者極盡惡毒地嘲弄和諷刺,把你鄙薄得遍體鱗傷,剝奪掉你身而為人的所有尊嚴。

藥物的作用將這一切有關痛苦的記憶放得無限大,薄弱的意志抵抗不了,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黑暗的舊影爭先恐後地翻越過自己千辛萬苦設置的屏障,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

王達厲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那種怪異的僵直和顫抖,死死咬緊的牙關,以及陡然間冰涼的身體,跟那次醫院裏噩夢時候的情境何其相似。

他猛地把人翻了過來,粗糙的指腹捏緊花錦浩的兩頰,力道之大,瞬間就在對方皮膚上留下兩道深紅的指印。

“花錦浩,看著我,聽到沒有?”

這聲音裏充滿危險的意味,伴著臉頰上無法忽視的疼痛,讓花錦浩不得已地張開眼。

然而就在同一瞬間,左腿被人推高,貼壓在上方的人就這麽毫無預兆地頂了進來。臉對著臉,,呼吸貼著呼吸,火熱硬`挺的器官破開脆弱濕潤的窄道,火辣辣直往裏進。

花錦浩痛得“啊”地叫了出來,感覺身體要被人毫不留情地剖開,還是以一種最令人不齒的方式。

“疼!”花錦浩嘴裏喊著,開始下意識推拒壓在身上的身體。

“還會痛就證明你還算清醒。看清楚了,是誰在操`你!”

王達厲心頭有股無名的怒火在熊熊燃燒,對花錦浩,更對那個讓他變得如此病態的人。他得讓這個人記住自己,記住是誰給了他最刻骨銘心的記憶。他單手扣住撐在胸口的雙手,往上壓過花錦浩的頭頂,本還留有縫隙的兩句身體終於密實地貼到了一起。

抓住了膝彎的那條腿幾乎被他折到了花錦浩的胸口。王達厲沈下腰,碾磨著往那處窄道裏壓迫推進,不顧那裏層層軟肉絞索著阻撓。

花錦浩疼得臉色慘白,卻只能毫無辦法地承受。

脹,難受,而柱體偶爾摩擦過腺體時,又在難耐中帶來要命的酥麻刺激。兩相感覺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人逼瘋。

花錦浩擰動著手腕,汗水從全身的毛孔競相往外鉆。身體是抗拒的,卻又是渴望的。渴望更深刻更鮮活的占有,渴望能有個坦然順從的最終歸處。

“王達厲……”未盡的話語背後是無聲的訴求,從疼痛的間隙裏艱難地冒出來。想抗拒這個人,卻很矛盾地更想獲取這個人。只有這人能解自己的饑渴,給他想要的一切,也只有這個人帶來的一切,能讓他從內而外地順服、接受。

“嗯?”王達厲應著,低頭啃著花錦浩些微泛白的嘴唇,下`身終於在堅持不懈的開拓中盡數沒入。

兩人都是一身大汗,相對著用力喘氣。

“咬這麽緊,老子要斷了。”王達厲咬著牙吸氣投訴,下頭卻截然相反,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插。

他那裏尺寸驚人,那麽小小的一處窄道,要吃下來絕不容易。但他就是不想讓這人緩過來。一邊動作,還一邊握住花錦浩剛剛釋放過的器官在手心裏來回折騰。

對方苦苦忍耐的表情格外動人,仿佛能激起他血液裏所有瘋狂。王達厲想,要麽是自己真有虐待傾向,要麽就是這人生就一副欠虐的體質。要不然為什麽會如此癲狂。每聽到那人一聲壓抑的低呼,就恨不能深深釘進對方的身體,再不出來。

相接的地方不知什麽時候黏糊糊地濕了起來,幾番來回,迅速弄濕了下面的座椅,手中的器官也漸次硬了起來。

“爽了?”

花錦浩正隨著他的動作沈浮,聽到這話,憤憤地掙了一下。王達厲便擺開架勢大肆征伐,弄得整個車身都跟著一齊顫抖,也換來更清晰悠長的呻吟。

車廂內很快就彌漫出一股濃郁的情`欲氣息,地方太小,兩人都沒有太多發揮的空間,便只能緊密地貼在一起,絞纏著對方,無處可躲,也無法可躲。

等到一切喧囂歸於靜止,兩人都像剛從水裏撈上來的一般,黏糊糊貼在一塊兒。樹林裏風聲嗚呦刮過,掀去夏日傍晚最後一絲炎熱。

花錦浩累得連胳膊都擡不起來。藥效早就已經發散完全,所有的倦怠全來自於體力的透支以及對方全無節制的需索。

也不知道中了藥的是誰,期間他一度以為自己就會這麽被人弄死過去。那種蠻橫的壓制與掠奪,即使在如此狹窄的空間裏也抵消不了半分。身體翻來覆去不知被這人貫穿了多少回,灼熱的體液更是毫不客氣地射進身體深處,如同一只發情的野獸,樂此不疲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反覆標記自己的雌獸。

王達厲光著膀子坐起來,條件有限,只能找毛巾蘸著水給人大致清理一下。

“腫了,不會出問題吧?”

做的時候一馬平川意興風發,做完了才意識到自己乃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一見到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的地方,王達厲難免心口顫悠悠地發慌。

花錦浩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皺著眉背過去就想睡。

王達厲瞧著那片光溜白`皙的裸背,底下支楞著又有要起來的架勢。忍不住也要罵自己一聲禽獸。

他扯過車上備用的毯子給花錦浩蓋上,輕聲道,“睡吧。”

這話如有魔力,花錦浩眼皮子一粘,迅速沈入夢鄉。

這一覺睡得異常的深入和香甜。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家裏。

手上的燙傷已經仔細處理過,包紮得很嚴實,也沒有什麽痛的感覺。只是整個腰身都傳來一股難以言說的酸軟,後頭也怪怪的不大舒服。

房間裏一絲外人的氣息也沒有。花錦浩又環視了一周,終於確定以及肯定王達厲並不在此。

莫名地,失落感竟率先一步搶占高地,堵得人不舒服。到了現在,他也不可能再自欺欺人地一口咬定自己對那個人沒有一點依賴和期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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