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7: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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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這個無意闖進我生命中,並且參與到細枝末節的男人,安靜的開著車,時不時溫柔看我一眼。

“左右。”

“嗯?”

“我們去個地方吧。”我說。

左右笑笑,說好。

————

我爸正忙著招呼客人,看我們牽著手進來,臉色立馬變得不好,假裝看不見我們,一句話沒和我們說,經過我們的身邊兒。

“我們先坐吧,我去跟我爸說說。”我說。

左右點點頭。

我爸在後廚裏跟著廚師一起忙活,看得出來他心不在焉,明顯就是不想搭理我們躲在這裏。

“爸。”

“現在這個點兒已經沒有飯了。”我爸說。

我奪下他手裏的油菜,放在框子裏。

他看我一眼。我很認真的對著他的側臉說;“難道我還要承受父輩的痛苦麽。”

我爸悲哀的看我一眼,“有可能比這個更嚴重。”

我等著我爸說下去,我爸卻用了中國大部分家長經常使用的手段,他只說你們不能在一起。之後,什麽都不肯說了。

我點點頭,我說我會和左右在一起的。

“他爸爸拼死不讓我們在一起,我很艱難的把他送那個灰暗的軍營救出來,真的很辛苦。我想領他來見你,你也說我們不能在一起。”

我除了苦笑,再也做不出其他表情。

我爸很無奈的看我一眼。

沒有人心疼我們,我想。

“我們走吧。”我笑著對左右說。

這段時間他瘦了,臉頰陷下去,雖然還是很精神,但是我會心疼。

左右點點頭,站起來。

“走吧,等有時間再來吧。”

我們出去餐館,左右開車走了。

其實我們打算先回家休息一會兒,給左右做點兒好吃的,他昨天晚上笑著說他在醫院打了葡萄糖,沒有那麽餓了。但是我的男人,我就要好好的伺候他。

半路上,金成給我打電話,問我什麽時候回公司。

我看了下左右,左右面無表情,我拍他生氣,於是很小聲的跟金成交代了下工作。

後來金成問我這幾天去了哪裏,我心虛的看看左右。

左右微笑著看著我,聲音不大不小的說:“照實話說。”

這個音量明顯金成能聽得見,金成問我誰在身邊,我看看,滿面微笑看著我的左右。

只能無奈的跟他說是左右。

電話那頭的金成應該是很震驚,明明我們兩個不怎麽來往,突然在一起。

左右得意的笑笑。

好城府。

掛掉電話,左上就打電話回來了,我一接通電話,左上就開始吼我。

“剛才給誰打電話,怎麽不接。”

左右聽見左上的吼聲,直接開了擴音。

“以後少沖我的女人吼,不然有你好看。“

十足的威脅口氣。不過我喜歡。

左上果然蔫了下來。

“不是,以往我跟你說,那個江允老狐貍跑了,剛才我過去,豆豆被打暈在地上,現在已經送去醫院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一瞬間所有的滋味兒都跑來了。

左右調了頭,我看著他問他怎麽突然調頭了。

左右笑著說;“送你去找左上看看情況。”

車開的很快。

我的男孩兒,那個時候最霸氣,突然覺得我左右就夠了。

人們常說戀愛的時候,情侶眼裏只有對方。

到了醫院之後,一眼就在走廊看見左上,他正在打電話,火氣很大。

“我再特麽的說一遍,不管這個孫子喬裝也好,整容也好,就是特麽的腿瘸了也好,都給老子找回來。我操。你問我去哪兒找,尼瑪,去機場鐵路,所有能想到的地方。“

左上吼聲吸引了一批醫生護士回頭看。

左右瞪了那些看熱鬧的人一眼,之後大家都走了,左右牽著我的手過去。

“給秦風他們打電話,他們好挖地。”

左上點點頭。

我看左右,什麽叫好挖地。

左右笑著跟我解釋,秦風是個完美主義者,只要是他想完成的事情,不管怎麽著都要完成。

那就好,反正有人解決。

“江允的作用也就是這些,只要是把問題解決清楚,把你救出來。他好像就沒什麽用了。”我說。

確實是沒什麽用了,現在媒體也變了風向,好像是有藝人吸毒,誰還會對我這種離婚的女人感興趣。

“豆豆沒事兒吧。”我問左上。

左上很嚴肅的點點頭,說是腦袋被打了,當時去了之後,就看見豆豆血流滿地。

“你不知道當時我這火氣啊,真的恨不得弄死那孫子。

看起來左上真的氣懵了,眼睛裏的光芒像極了左右被逼急了的架勢,反正就是很嚇人。

左右笑笑,“沒事兒,我去把醫藥費結了。找人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我和江允還有點兒小賬沒算。”

我看左右笑得很自信,就知道江允這回兒可倒黴了。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休息。”左右笑著說。

左上驚奇的看著我們,然後跑到我們前面攔住,“不是,你們要走,我們這裏急得要死,你們要走。

崩潰的不能再崩潰的模樣,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麽,雖然抱歉,但是我更願意和左右在一起。

左右笑得很好看,輕輕撥開左上的說,摟著我走。

那段日子,幾乎是我看到左右笑得最多的日子。

“我還要回公司拿一些東西”

我記得的我的一些比較重要的文件還在公司裏,走的時候忘記鎖了,總覺得不拿的話,心裏會不踏實。

我下車,左右也下了車。

“我陪你去吧。”左右看著我笑了。

我點點頭。

進了公司一眼就看到幾個左右公司的小夥子拿著花在等人。

左右皺眉,瞪大眼睛,幹咳兩聲。

那幾個小夥子手裏的花掉地上,驚恐的看著他們突如其來的老板。嚇得要死要死的。

左右再一瞪,那幾個小夥子,逃命一樣走了。

樓上下來幾個女同事,很驚奇的看著左右把那幾個小夥給瞪走。

“他們來表白?”我問那幾個女同事。

女同事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然後花癡女的架勢看著左右。

“你們兩個?”她們指著我們的手。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們兩個人的手牽在一起。

想要把手抽回來,左右緊緊握著我的手,笑得很紳士,對著我的同事說:“謝謝祝福。”

人家明明什麽都沒說好吧,真是丟人。

女同事特別尷尬的笑笑,“在一起真好。”

左右低頭,將我的頭發攏在耳朵後面,“好了,快上去拿東西吧,我在下面等你。”

我點點頭,上樓。

小姜說我今天的氣色很好是不是因為樓下那位。我看看,真的是因為那位。

那位很挺拔帥氣的站在大廳,笑得像個傻瓜一樣,陽光落在他身上,所有的歲月靜好在他身上一直很妥帖。

我拿著文件下樓,到了下班兒的點兒,很多人跟我打招呼啊,其實都是想近距離看看左帥哥的臉,我只是笑笑,算是給孩子們的福利吧。

我們出門的時候,金成風塵仆仆的迎面走來,看我們的時候,整個都僵在那裏。

我能看出他的目光裏都是無奈,包括笑容。

左右無所金成,他就是那種脾氣,無視所有和他不相關的人。

“咱們走吧,去吃飯。”左右笑起來的時候,所有的空氣都帶著甜蜜。

我看著左右,不得不對他笑。因為他總是有這種魔力。

我們和金成擦肩而過的時候,我分明聽見各種心碎的聲音,其實也怪讓人心疼的。

我們回到了左右的家,我也忘了問為什麽是回左右的家,而且回的是和沈傾在一個別墅區的房子。

那個時候,左右和沈傾兩個人看著挺甜蜜的走過來,手牽著手,很恩愛。

以前我絕對是受不了這樣的恩愛,因為他們越是恩愛,越是顯得我以往可憐,沒人愛。

現在我們算是陌生人。

“左右。”沈傾特別可憐巴巴的喊了左右一句。

左右看沈傾一眼,然後就當沒看見,笑了笑,幫我提著包,摟著我走進去。

我透過落地窗看到沈傾很失望的站在原地,什麽都沒說,也沒動。王揚氣的翻白眼兒。

沈傾對左右有種很深意的執著。

但是左右好像是為了我,跟沈傾絕交了。

“要不要先去洗個澡,睡一覺,我處理點兒公司的事物。”左右笑著跟我說。

我點點頭,剛走兩步,左右沖過來,抱著我的後背。

“以往啊以往,要不然我們去別的房子吧,我應該早點兒明白你不願看到這些人的。”

聲音帶著哽咽。我心愛的男孩兒,帶著哽咽讓我心疼了。

所以我搖搖頭,“你在的地方我永遠不會有一點兒委屈的。”

其實我應該能明白過來,左右,就是左右,他是以另一種方式來告訴這些人,我是他的女人。

我一直把沈家這些人,當做蛇鼠一窩,所以很討厭。

但是現在我不認為我們之間的恩怨是時候了結一下了。

沒什麽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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