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8:他說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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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藍色,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該叫什麽名字,反正我十歲時候不懂事兒,爹媽在一個雨夜把我一個人丟在出租房裏,出去了就再也沒有回來。

我一個人在憋悶的出租房裏不吃不喝呆了幾天,拉的地上都是排洩物。

直到許安佑被地上臭味熏天的排洩物給熏過來,我這個渾身散發著臭味兒的孩子才被許安佑給救了。

許安佑和別的人告訴我我爸媽不在了,當時我十傘歲,並不懂得這個不在了的概念,只是覺得我爸媽不在的話,那我一個人怎麽辦,我該吃什麽才不能被餓死。

許安佑抱著我,心疼的嘩啦我頭發,他說:“藍色啊,以後你跟著我過,我絕對不會讓你餓著的。”

我抱著許安佑濕透了的挎肩背心,點點頭,看著許安佑的側臉,覺得我終於碰上了好人。

就是那天晚上,許安佑背著一個大背包牽著我的手,帶著我離開了出租房。

許安佑給我找好了學校,然後給我買了好看的衣裳,幫我紮了辮子,送我去上了新學校。

自此之後我的惡夢開始了。

許安佑每天都會回來的特別晚,回來之後就會往我房間裏鉆。有的時候會給我帶回來一個最能新款的發卡,有的時候給我買回來一個時髦的筆盒。

然後他就會癱軟在沙發上,讓我過去。

我過去之後他就會抱著我,然後手解開我的一衣裳扣子,大手在我剛剛發育的胸部來回磨砂,邊磨砂鼻子邊往外喘粗氣。有好幾次他讓我坐在他的身上。

我的腿下就會有個很硬的東西頂著我的腿。

“藍色,你的身體越來越迷人。”他哼唧著手在我腿上摸來摸去。

我很不喜歡這樣,但是沒有辦法,我爸媽不在了,我怕他也不管我,那我一個人除了餓死沒有別的出路。

再往後,許安佑就會當著我的面,把他褲子脫下來,露出一個黑黑粗粗還帶著毛的東西,然後手來回在上邊搓著。

“藍色。”他沖我招招手,指著自己的棍棍,“你也像爸爸那樣,揉這個大蟲子。”

他一直讓我叫他爸爸,我一直都在叫他叔叔,因為我實在沒法將他和我爸爸聯想在一起,我爸爸長得又高又瘦,他也瘦,但是很矮,和十四五歲的小孩兒差不多高。

我怯懦的握著他的大蟲子,手在上面摸索。我不喜歡那個大蟲子,因為上邊兒有一股腥臭的味道。

“這是什麽?”我擡頭問閉著眼睛悶哼的許安佑。

許安佑過了很久,才開口說:“這是你以後要用到的東西,現在你要好好的熟悉熟悉他,要是他小了你就要用嘴讓他溫暖,長大。”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看著這個醜陋的東西,我一直在想,我用它能幹什麽。

那天晚上開始,許安佑執意要和我一個被窩,讓我手裏握著他的大蟲子睡覺。後來我睡得迷糊之間,許安佑握著我的手使勁揉搓他的大蟲子。

後來大蟲子流了白色的水,那黏黏糊糊的水正好都淌在我的肚子上。

許安佑用衛生紙一點點給我擦下去。

002:許安佑是個小偷。

“明天你生日,想要什麽生日禮物。”許安佑叼著一根煙,站在我身後,我正在洗刷。

我說我想要我同桌小洋騎得那種小山地車。說完我就後悔了,雖然當時我還是一個孩子,但是我知道,許安佑也是個窮人,不然的話,他怎麽不穿內褲,甚至周末的時候,關上院子的門,**著身子到處逛。

我問過許安佑為什麽不像別人的家長一樣,穿衣裳呢。

許安佑喝了酒之後,紅著眼圈告訴我,他掙的錢,都給我上學用了,我每天吃的穿的這麽好,就是因為許安佑把自己買衣裳的錢省下來給我買東西;。

“咱們家很窮,但是我會好好養你的、”許安佑強調。

然後他走到我面前,把我抱上床。我掙紮問他這是幹什麽。

“爸爸檢查下你的身體,看看你在學校有沒有被男同學欺負。我養你這麽長時間,你可不能出差錯,就這麽便宜了那些小子,爸爸可是要殺人的。”說完,許安佑開始接我的衣服扣子。

我就和待宰的羔羊沒有什麽區別,眼睜睜看著許安佑光著身子湊上來,舌頭伸的很長,舔我剛發育鼓包包的胸。

特別癢,我說你能不能放開我。

許安佑笑了,嘴裏噴著酒氣,紅著眼睛看我,“那你給叔叔親親這個毛毛蟲,叔叔就不親你的小咪咪了。”

我看著許安佑下邊兒的毛毛蟲腫脹的青筋暴起來特別害怕,體積真的特別大,我兩只手扶著那只毛毛蟲,頭剛要湊上去。

聞到一股酸臭的氣味,沒忍住,幹嘔起來。

可能是我的反應特別大,許安佑心裏有些受不了,他突然抓著我的頭發,使勁兒往他襠部那些毛發裏埋。

更大一股酸臭的氣味兒,特別惡心人。我咳嗽幾聲。

“臭雜種,本來老子打算留到你十八歲在給你開包。看來老子今天得把你提前辦了。”

許安佑瘋了一樣,扯著我的頭發,將我摔在地上。腿壓在我的肚子上,手扯開我的衣裳。

我害怕,哭了出來。

許安佑更加暴躁,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手掐住我的脖子,“你再哭一聲試試,老子現在就掐死你餵狗。反正你也是爛命一條,誰特麽的會管你。”

我不敢再哭,把眼淚硬生生憋在眼眶裏,害怕的看著許安佑對我侵犯。

許安佑的手往我胯下伸去。手指在私密的地方試探。

手指甲蓋每碰到我那個地方一次,我都要疼的吸涼氣,但是不敢哭。

許安佑看著我疼的樣子,竟然很開心的笑了,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

“老子撿你回來就是伺候老子的,今天就算老子把你弄死,都是老子的權利。”

說完,他的頭往我的胯下移。

觸電的感覺,我渾身哆嗦下。

許安佑笑著擡頭看我,然後伸出舌頭,繼續他的動作。

我手緊緊揪著破成一縷一縷的衣裳,驚恐的望著天花板。

我多希望能有個人來救我。

003:許安佑再見

許安佑被踹門進來的警察控制住,其中一個民警,脫下警服來包住我。然後狠狠踹了許安佑一腳,罵他一句“畜生”。

其他民警粗暴的扭住許安佑,給他戴上手銬。

我害怕的看著突然發生的這一切,還有在門口看熱鬧的鄰居們指指點點。我往那個小民警的懷裏鉆了一下,我擡頭對他說我餓了。

許安佑一個激靈擡起頭來掙紮看著我說:“等我以往,等我出來。”

壓著許安佑的警察踹了許安佑一腳,特別兇狠的說:“老實點兒。”

許安佑被帶走了,我身邊兒的小民警蹲下身問我爸媽在哪兒,我看著他白凈的小臉,湊上去親了他一口。他的臉立馬就紅了。

我說我爸媽死了,我沒有地方去,所以你們不要弄死許安佑。

小民警心疼的拍拍我肩膀,“跟著我回警局吧,我給你叫外賣,先吃點兒東西好不好。”

我點點頭,手牽著小民警的手,緊緊抓著。

後來我知道這個小民警叫言仍,我十五歲的時候,他二十歲,比我大五歲。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他是個厲害的角色,也不知道他家那麽有錢,只是覺得他長得高高帥帥眼睛大大,特別好看。

言仍給我端過來一碗面條,看著我吃下去,然後讓女民警幫忙看著我,自己離開了警局。

女民警跟我聊天,問我的情況,我把和言仍說的話,一模一樣的說了一遍給那個女警聽。

女警唏噓半天,後來叫過另外一個民警,問這種情況是不是要送進孤兒院。

雖然我小,但是我從她的眼中能聽出孤兒院不是什麽好地方,那種排斥的表情,我現在想起來,都會起一身雞皮疙瘩。

她帶著我去廁所,我進去,然後她在外邊兒打電話,背對著我,好像是在說什麽衣服的尺碼。

我貼著墻根兒,從她身後慢慢的溜了出來,之後就跑到了大街上。

一個穿著到腳踝警察服的孩子,游逛在大街上,確實挺引起人的遐想。所以我在過紅綠燈的路口的時候,被一個人給抓住了。

這個人的山地車倒在地上,手指撚著我身上的警服,一張好看的臉小的笑特別痞氣,“小家夥,言仍對你幹了什麽,竟然穿著他的警服出來了。”

我嗤嗤的笑,因為他彎腰看我的時候,我從他的眼睛裏看到我自己的樣子。十三歲的我已經出落的特別漂亮,一米六五的身高甚至比很多成年女人都要高,胸脯正好頂在言仍的警牌上。

我幾乎不照鏡子,竟然在一個男人清澈的眼中,看清楚了自己。真是可笑。

“你笑什麽小家夥。”他懊惱的瞪我兩眼,然後看看天空,嘟囔著真特麽的倒黴,又特麽要管言仍的爛事兒。

我說你帶我走吧,有個女人要把我帶走。

他半瞇眼睛看我半天,再看看我身後追來的女警,咧嘴笑了,扶起山地車,指指前面的橫梁,“上來吧,陪這警察姐姐玩玩也好。”

然後他帶著我騎得飛快。

我揚揚長發,在空中飛舞的特別招搖。回頭看一眼,正看到這個男人鎖骨和下巴舒緩的線條,真好看的一個男子,符合我夢中白馬王子的形象。

人說,越是長得好看的人越是不能信,越是蛇蠍心腸。果真是這般。

004:來歷不明的孩子,委屈你了

他帶著我拐進胡同之後,我們的車倒了。一群人手裏拿著棍子,皮笑肉不笑的在手上掂。

這個男人罵了聲我操,單腳點在地上,剛要拐彎,我們的車子就被人踹倒。

我下巴先著地,血一下子冒出來,當時驚恐比疼痛更明顯。從我們後邊兒過來一個男人。拎著我的脖子,把我拎走。

“給我打,最後留一口氣兒就成,就當是給言將軍一個面子。”拎著我的那個人狠狠開口。他身後的那些小弟一擁而上。

那個男人蜷縮身子抱著腦袋,看起來很有挨打的經驗。

拎著我的那個男人上下打量我一遍,手在我胸上摸了一把,點點頭,“不錯,以後是個豐滿的主兒。”

自從經過許安佑的猥瑣之後,我知道被男人碰身體不是什麽好事情。所以我狠狠白了那個男人一眼,罵了他一聲下三濫。

那個男人劈手給我一巴掌,一口濃痰吐在我身上穿的警服上。

“別特麽以為你穿著言仍的警服就不知道姓啥,言仍包括這地上的言語,還有他們的老爹言子慕,老子都不放在眼裏,這一片都特麽是老子的地盤。”

我看看這個粗壯漢子無比自豪手指在空中一劃,露出大黃牙,斜眼看我,突然有種想吐的感覺,但我不敢表現出來,挨打的滋味實在不好受,特別疼。

過了很久這群人走了,我剩我和躺下地上的男人。

我蹲在他身邊兒,他腦袋一直在冒血,臉上都是淤青,身上全是土。我給他拍去身上的土。

這個男人扭過頭來看著我,齜牙笑了,牙齦上全是血。

“我叫言語,你叫啥。”

我說我叫藍色,就是這個顏色。我指指天空。對,就是這個顏色。

言語吐出一口帶血的吐沫,齜牙咧嘴半天才罵出來,“這群狗日的,有一天老子滅了他們。”

我笑著沖咬牙切齒的笑了,摸摸他額頭,我說你要先站起來,才能好起來。

言語看我兩眼,手搭在額頭上,他說:“你真是有意思的孩子,不過我不喜歡有意思的孩子。我喜歡狠毒的孩子。乖孩子都特麽是裝出來的。

說完,他在地上掙紮了幾下,終於站起來。

站不穩,我努力扶好他。

他推著車子,其實是車子支撐著他。我們走在老北京的小胡同裏,七拐八拐,到了一個四合院兒。

“你在這裏等著。”言語看我一眼,車子靠在院墻上,就進了四合院。

我站在車子旁邊兒等言語出來。

和言語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高瘦少年,皮膚白皙吊眼角,看起來很像狐貍。

他上下打量我半天,然後給言語使了個眼色,鑰匙扔給言語就走了。

言語手裏掂著鑰匙,一笑起來眼角的淤青更加明顯。齜牙咧嘴疼的鬼哭狼嚎。

“走吧走吧,別再外邊兒丟人。”

他沖我揮揮手,我跟在他屁股後面。

沒等他問,我就和他說了我和許安佑的故事,他到冰箱裏翻吃的。我正好把我和許安佑的事情說完。

言語皺眉扭頭看我,手裏拿著一罐可樂,“這人真的對你幹了那事兒?”

我搖頭,沒有,差一點兒。

言語很舒服的攤在沙發上,自顧自往嘴裏灌可樂,指指冰箱,“要喝自己拿。甭客氣,這是我好兄弟的家,就和自己家沒有區別。咱們這幾天先住下,等我的傷好點兒才能回家。”

我點點頭,在冰箱裏拿了一根火腿腸。坐在言語身邊兒吃。

言語一直看著我吃,我問他要不要來一根,言語臉突然紅了,“不用了,我自己有。”

自己有?明明手裏只有一罐可樂。不過我也沒深想。

005:長得好看的騙子

晚上言語給我泡了包面。吃完之後我們就睡覺了,我在床上睡,他睡在沙發上。

半夜我感覺到一雙手在我胸上來回揉搓,胸漲的要命。肌膚之間的溫度傳過來,特別舒服。和許安佑粗糙的大手相比,這個細嫩的手有感覺的多。

我轉身,和言語鼻尖貼著鼻尖,我笑著問他:“你是要和我睡麽。”

言語突然激動起來,手捏胸的幅度大起來,一條腿壓在我腿上,溫熱的嘴唇貼過來親在我耳垂上。

他身上有種淡淡的香氣,睡覺前,他洗過澡之後,身上就要這種味道,我不知道是沐浴露的味道還是本身就是這種味道,我很喜歡。

我抱著言語,耳朵癢癢的,被他揉搓的胸部小米粒也硬起來。

“藍色,我們在一起吧。在一起。”言語眼很迷離的看著我,親上我的眼睛。

我只從言語身上感覺到舒服,還有就是我需要他養我,我不想去孤兒院。所以我點點頭,說好。

言語半起身,把我們身上的衣服都褪掉,光著身子,在月光下,我看到了言語說的“火腿腸”。是有點兒粉紅色的硬棒,比許安佑的還要大,也要好看的多。

“張開腿。”言語氣喘籲籲,臉漲紅,身體溫度很高。

我張開腿,言語用手扶著他的硬棒往我腿中間塞。

特別疼,撕心裂肺的疼,我咬牙忍著,手死死抓著床單兒。

言語一次次往裏塞都失敗,我一次比一次疼。其實我特想和他說我只要他抱抱,不喜歡這種疼。

“忍忍,馬上就好。”言語親了下我的額頭,他臉上的汗滴在我臉頰。

最後言語累的軟下來,抱著我,嘴裏嘟囔真特麽的緊。

我們都睡著了。

第二天我醒來之後,言語不在我身邊兒,但是他的衣服在,很大的t恤。

他個子高,我穿他的t恤都要到膝蓋。

到客廳找他,他不在。沙發上坐著一群陌生人。

其中一個人轉頭,特別淫蕩的看著我,“醒了小妞。”

面熟,但是說不好再哪裏見過。

“別特麽的廢話,帶走。”

更加熟悉的聲音,這個人扭過頭恨恨看我的時候,我心裏一驚。完了,是昨天那個指使打言語,扇我巴掌的男人。

我轉身要跑。被人撲過來按到地上,一腳踹在我肚子上,撕心裂肺的疼。

“言語說你是個孤兒,然後把你賣給我們,我和他之間的賬一筆勾銷。至於咱們之間麽,你要給我怎麽掙錢才能抵上言語欠我那五百完的賭債呢。”

昨天那個打我男人似笑非笑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我。

我看到沙發上就是言仍的那件警服,只不過上邊兒的警牌已經沒有了,天藍色的警服靜靜躺在沙發上,我被人揪著頭發,扛在肩上帶走。

我笑了,那句話真特麽的不錯,長得越是好看的男人,越是特麽的壞。

006:爺,您不是我的老熟人麽

這家叫有病吧的酒吧坐落在城市中心的商業街上,金碧輝煌,據說好像是這個城市最好的酒吧。

我在這裏工作了三年。今年我十九歲。

四年前,我被那個男人賣到了一個小酒吧,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不成什麽氣候,只能給人打掃打掃衛生,學學接客的技能。

我被一個挺有錢的土豪給包養了,當時我以為我藍色就要爛在這個六十來歲的老男人懷裏。後來沒想到,這個老土豪根本不行。挺不起來,說句實在話,到了門口就開始洩洪。吃再多的藥,抹再多的潤滑劑,都白搭。

後來我被他的正室給發現了,五十多歲的正室也和我一樣是小三上位,趕走了前一任,所以我的出現,對她來說和世界毀滅沒大差。

我們又一次意外的在商場碰面,那個老男人懷裏摟著我,問我要不要再買一個貂皮的時候,她沖過來,劈頭蓋臉的開始打我。

老男人躲得很遠,看我們撕逼。

我自然是不肯被人扯衣服扇巴掌,但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怎麽和一個成年人比力氣,我被她打的有些腦震蕩,在醫院住了五六天。臉上的傷差點兒就潰爛毀了容。

不過我藍色還是挺過來,活的好好的,並且成了有病吧的頭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只有讓那些男人看得見吃不著,才能勾住他們往外掏錢。

那天是我一個姐妹失戀,哭的要死要活。我們店裏的鴨子們圍成一圈在安慰這姐妹兒。

做我們這行的,就是怕愛。按照媽媽的話說,吃點兒喝點兒不打緊,千萬別特麽的談情說愛,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想當年我們練習接客的時候,對著那些假的道具舔啊吸的時候,媽媽就指著那些道具說:“看見了麽,假的照樣和真的一樣,沒區別,所以以後用假的,也別愛上男人的真的。”

現在想想真特麽的對。

這姐妹愛上一個男人,有家室的男人,和我那幾年的情況差不多,就是給人當三兒。不過這姐妹也是缺心眼兒的人,什麽都不圖這老頭子的,就是圖人家他好。

結果人家老頭子現在當上爺爺了,就再也不可能跑到夜店裏來跟她談情說愛,來往了兩三年,狗屁都沒得到。

“哎哎,你以後可甭跟她學,對男人,就要圖錢不然就圖權。知道吧。”媽媽戳戳我胳膊,下巴揚向哭的梨花帶雨的姐妹兒。然後往嘴裏叼了一顆煙,我給她點上。

“我特麽的才不圖什麽真感情,我藍色就是錢生出來的人。要是老娘以後想身邊兒有個男人伺候著,老娘就花錢養個小白臉兒,各取所需,養他一輩子。”

我說完,看見剛來的小妹很迷惑的看著我們,

“要是找個真心對你好的不是更好麽,還不用給他錢。”

我和媽媽都笑了,這孩子還小,真幼稚。

男男女女就是上床那點兒破事兒,談感情?誰特麽的閑得慌。

媽媽剛準備給小妹上一課,酒保過來和媽媽說來了貴客了。讓去天字號包廂去接待一下。

媽媽吐一口眼圈,碰碰我胳膊,“你直接過去吧,反正不管來什麽貨色都點名要你去接待,那老娘就不用白跑一趟。”

我沖媽媽笑笑,嚼上一塊兒口香糖,去了二樓的天字號包廂。

進門,五六個男人坐在半圓形沙發上,其中一個男人坐在正當中,很白很嫩,氣質很好。

他低著頭沒有看我,其他幾個男人沖我招手,“來,藍色,快來坐。”

我笑著,妖媚的沖那幾個男人眨眨眼,坐在正主身旁。

做我們這行的就怕沒有眼力見兒,那個是掏錢的主都看不出來的話,一宿白忙活,還特麽的不得好。

“老板好。”我拿一杯酒湊到那男人面前。

他懶洋洋擡頭看我,我一直討好的笑著看他。

十九歲的藍色,遇到了二十二歲的言語。這算不算天道報應。

006:只有錢才能糟蹋我

他冷笑著看我,接過我手裏的酒杯,喝下。

“現在混得不錯嘛藍色,好久不見。”

我給他倒滿,再遞給他一杯,“人家都說好事成雙嘛言少爺。”

言語沒接,冷著臉特別不屑的看我。

“言家少爺原來也認識藍色啊,咱們言上校不是不讓你來這種地方嘛。”他帶來的人中一個比較粗壯的男人笑著看言語。

我湊到言語懷裏,頭靠在他的胸前,嬌羞的沖他笑。然後我趁他不註意的時候,把腿上的學生制服裙子往上撩一下,露出白花花大腿。這對任何男人都是致命的誘惑。

言語很嫌棄的把我的頭推開。

“你特麽的就這麽心急?”

我笑著看他,當然心急。

言語冷哼一下,站起來,突然抱起我。

周圍一片噓聲,有人扯言語衣角,這個動作被我看見。

“人家藍色還是雛,不出臺,你丫悠著點兒讓媽媽知道了可”

言語哼一聲,“愛特麽怎麽著就怎麽著,少爺我怕過什麽。”

我看著在我面前言語的臉,盡量笑得嫵媚,“既然言少爺這麽不在乎,那就帶我走吧。”

言語一直瞪著我,對我討厭到了極點的表情。我覺得面前這個男人特矯情,當初是我被玩了一夜之後又被賣掉的,他倒是一幅受害人的模樣來吹胡子瞪眼。

不過,他要玩兒,我就陪他玩到底。

言語就在眾目睽睽下抱著我要出酒吧。媽媽在叼著煙在前面攔著。

“言家少爺,久仰大名,您這有點兒不守規矩了。”媽媽皮笑肉不笑的指指他懷裏的我,然後給保鏢使眼色。

保鏢守在酒吧大門,誰都不讓出去。

言語特狂傲的笑了,“都特麽說婊子無情,認錢不認人是吧。”

說完,跟在言語後邊兒的人抽出一張支票,言語一只胳膊緊緊將我摟在他懷裏,騰出一只手來寫支票。我離他太近,聞到他身上那種淡淡的清香味兒。

上次味道這個聞到的時候,我特麽真是倒了大黴,竟然相信世界上還有好人。現在。老娘眼裏只有錢,只要有錢,怎麽著都成,沒錢,就特麽的滾蛋。

媽媽掂著手裏的支票,滿意的笑笑,揚揚下巴示意保鏢讓開。

言語低頭看我一眼,嫌棄的說:“你們都特麽一個德行對吧,臭婊子。”

我看著言語笑,我說我只要錢,給錢讓我幹什麽都成。

言語沒再說什麽,黑著臉抱我去了胳膊的五星級酒店。

最頂層是總統套房,言語很輕易就打開了其中一間套房,將我扔在床上。

腿壓在我腿上,臉貼在我臉前,咬牙切齒問我:“剛才你說的幹什麽都幹,你能幹什麽?”

我一粒粒解開言語胸前的扣子,小聲和他說只要是我能幹的都可以。

言語瞇了眼睛,攥住我正在給他解扣子的手,哼了一聲,“好,老子就滿足你這個臭婊子。”

說完他就出去了。

我笑著看這個漂亮的房間,很有言家人的做派,上一次言仍也是帶我進了這樣漂亮的套房。

這些年,我一直在大廳言語的消息,因為我特別恨他,我在想要是我能再見到他的話,是把硫酸潑在他臉上好,還是一刀子捅死他好。後來知道他是言子慕的兒子,這些年言子慕成了上校,言家權大勢大。言語去了國外留學現在也成了商界精英。言仍自打我見過那年之後就上了軍校,現在成了師長。

竟然言家這麽高貴,我這個卑賤到和垃圾一樣讓人扔來扔去的人,根本不能與之抗衡,那我就一點點折磨這些男人。畢竟我是個女人我自己的身體優勢自己知道。

言語回來了,手裏拿著什麽東西。我沒仔細看。也不需要仔細看,他是客人我是接客的,我伺候他應該的,他怎麽對待我也是應該的。

我在言語面前把胸罩解開,然後手揉著大白兔,看著言語說:“這些年,我長大了,要不要讓它們為你服務?”

然後我將身體移到言語面前。

言語很冷漠的看我,“我特麽的不喜歡廢話,老子再問你一遍,一定要這麽賤麽?四年之前莫名其妙逃走,現在特麽做婊子,讓人糟蹋特被爽是吧。”

我笑了,我逃走,你特麽裝糊塗還是裝正經,逃走的是你孫子才是。不過我沒有說出來,我們是不允許對客人發火的。

“只有錢才能糟蹋我。”我笑著說。

言語被惹怒了,一把將我推到,之後壓在我身上。裸露的胸膛特別光滑緊致。我撫摸著,很舒服。

各種雜志上說言語不近女色,想到這裏我就笑了。

“你特麽的笑什麽?!”言語吼我,頭上的青筋爆出來。

我看著他的眼睛我說:“我在想你今晚能給我多少小費。”

言語眼裏憤怒的光平息下來,他把手裏的東西扔到我面前,嘲諷的說把它塞下邊兒,要多錢給你多少錢。

我看清楚了,原來是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冰塊兒。

我看著言語,“真的?少爺你可說話算數。”

言語站起來,點著一顆煙,透過煙霧看我,“要多少給你多少,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錢。”

我說好。然後就拿起冰塊,打開雙腿。

言語一直冷漠看著我。

涼,特別涼,因為那個地方得肉要比一般地方的肉嫩,很敏感,碰到涼的東西會不自覺的疼。但我依舊笑著使勁往裏塞。

根本塞不進去,有東西堵著一樣。

化掉一些水,滴在床單上。

“別塞了。”言語聲音很冷。

我依舊在努力,咬牙堅持。

“我特麽叫你別塞了。”言語一巴掌扇我臉上。

我沒捂臉也沒喊疼,繼續往裏塞。卑賤的人眼裏只有錢,哪管他什麽叫尊嚴。

言語紅著眼睛憤怒看我,手捏著我下巴,”就這麽的想讓人插是吧,老子成全你。”言語拿開我的手,把冰塊扔地上。脫下褲子。

露出大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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