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路遇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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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熊孩子,自然就有熊家長。男孩指著李妍的水杯要喝熱水,他父親也覺得這些天孩子吃苦了,怕火光吸引喪屍,連口熱水熱飯都吃不上,起身邁步就要上去給兒子拿。

“等著啊,爸爸給你拿。正好你奶奶也胃不舒服,也給她喝一點兒。”

“不行,都是我的。我要泡奶粉……啊……”

“啊……”

熊孩子的話沒說完,驚呼一聲往後退去。被靳鴻飛一腳踹下去的男人,直直的摔在了地上。嘴裏發出的叫聲堪比殺豬,趴在地上半天沒緩過來。

李妍暗暗嘆氣,給靳鴻飛叫好。這一腳踹的好,這父子二人簡直得寸進尺,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小男孩先是被嚇住了,隨即想起什麽,快步沖上前,右手一伸朝著靳鴻飛發射了一個暴擊。

一個大土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馬上便要集中它的目標——靳鴻飛。這孩子居然也是異能者。

靳鴻飛初期沒當回事,直到看到土球,他才伸手反擊。一個雷電劈出,土球在他面前散開,塵土四濺著落到地上。

他嫌棄的揮揮手,往後退了兩步。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右手一揮一個閃電在男孩頭頂炸開。

在這明晃晃的白天,那刺眼的閃電光芒不算耀眼,可它帶來的效果卻非常震撼。

男孩的頭發被全部燒光,頭皮都散發出陣陣燒焦的味道。他這回是真疼,叫聲比他老子之前的一點都不小。

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也被嚇的直往後退,一個蔣一男的小嘍啰默默後退幾步,準備把這個消息告訴老大。

又發現一個雷電異能者,而且看那樣子,好像已經到超過初級了。

男孩的父親看兒子的慘樣,忍痛從地上爬起。抱著兒子急切的詢問“哪兒受傷了?跟爸爸說。”

男人眼神滿是不可掩飾的心疼關切,可惜熊孩子並不領情。一把推開他的手,語氣充滿了不耐煩“瞎問什麽,就算告訴你,你能給我報仇還是咋地?你個廢物,連異能都沒有,還不如車裏那個老廢物。你們就是一對廢物點心……”

男人被兒子推的一個趔趄,向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聽到兒子的鄙夷喝罵,低著腦袋如同鬥敗的公雞。

自己怎麽就沒異能呢?連七十多的老母親都有,雖說只能流一丟丟的水,可那也比沒有強不是。

靳鴻飛才不管他們想什麽呢,看他們冷靜下來了,也沒再繼續攻擊。把原先準備給他們的汽油重又放好,“嘎吱”一聲關上了車廂門。

吃瓜群眾退散,這父子倆恨恨的瞪著車門無計可施,原定的汽油對方也不給了,如今可怎麽辦?

再去要?這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而且異能如此厲害,會不會一言不合動手,把他再給劈了。

男孩氣哼哼的站了一陣兒,輕輕摸摸自己疼痛的光頭,冷哼一聲扭頭離去。

男人呆楞的站在當場,進退維谷。太陽漸漸西斜,人們紛紛上車,隊伍馬上就要出發。

他這回是真急了,拔腳狂奔朝著剛才調停的男人跑去,希望對方能再幫他安排另外的車子。

一路狂奔,可惜還是沒追到。打頭的開動,車隊如長龍一般朝前,任他喊破嗓子也沒人搭理。

先不說這自作自受的男人一家,李妍他們走在被地震破壞的公路上,車子顛簸搖晃,晃得她靠坐在車廂裏直反胃。

所幸道路只是不平,卻並未中斷。車隊也得以一路向前,否則一旦被困,一路零星的喪屍聚集起來,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天空越來越暗,冷空氣自西伯利亞吹來,凜冽的寒風刺骨,人們紛紛關閉車窗。車燈的照耀下,隊伍如銀河一般蜿蜒前行。

晚飯吃的太飽,李妍坐在那裏被顛簸的一陣陣反胃,她喝口水躺下,一次次的深呼吸以緩解。

車廂壁上有安全帶可以固定,倒是不用擔心自己來回亂動。慢慢的,在車子的搖晃中,她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本以為醒了就是現實呢,結果有意識時,耳邊傳來的是人們驚慌的喊叫。一聲聲、一次次的直接媲美男女高音。

她坐起來下意識的扭頭看前面開車的靳鴻飛。男人手拿一把長刀,正隔著車窗在砍一個喪屍的腦袋。

一刀,兩刀,直到第三刀才算砍下,男喪屍沒了腦袋,這才“噗通”一聲倒下。緊接著又上來一個女喪屍。靳鴻飛拿著大刀繼續。一下下的砍動以阻止它向前,否則這東西恨不能把身體探進車窗。

車廂各處也傳來喪屍撞擊的聲音,難道撞到喪屍堆裏了?它們已經進化的更難消滅,如此下去人們必然力竭,到時可怎麽辦?

天空已經露出魚肚白,眼前的一幕到底是怎麽發生的?馬上,前面的靳鴻飛開口給她解惑“車隊在休息的時候遭到了大批的喪屍攻擊。”

袁佳駿的車子在他們的右側,透過車玻璃,李妍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們那邊的情況。

和他們相鄰的左側車窗依舊完好,右側的袁佳駿拿著大刀和靳鴻飛一樣的動作。

隊伍的最前方,蔣一男帶領手下的隊員們奮力抵抗。他狠狠的踹了旁邊的隊員一腳,氣急敗壞的罵他。

“去你媽的,大家要被你害死了。輪你守夜,你他媽的居然跑到車裏睡覺。”

被踹的男人一言不發,的確是他大意了。以為三人留倆值夜,剩下的去睡覺,也省的這老冷天的大家都熬著,誰能料到那倆居然也在外面睡著了,發現時已經被圍攻,只來得及開槍預警,倆人都被喪屍分食。

旁邊的郭潤和被踹的李刑是好朋友,他伸手把李刑拉起來“隊長,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先讓他打喪屍,給他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蔣一男連開三槍,終於最前方的喪屍被他爆頭倒下。他來不及回頭,氣憤的喊“廢什麽話,沒看到黑壓壓的喪屍嘛。趕快開槍。”

他們小隊有二十多人,之前收集的彈藥的消耗就非常大,他這才決定離開的。眼下又面臨如此困局,急的他咬著牙恨的直罵娘。

其他的人也都被喪屍圍困,一輛車子上的人大概都沒戰鬥過,一個個縮在車裏不敢反擊,右側的車窗很快被撞爛,一個喪屍把頭探進去,一口咬住最近的女人。其他人的叫聲響徹雲霄,能震破人的耳膜。

可惜喪屍沒有五感,根本不會受影響。他們已經升級的仿若銅頭鐵臂,很快,另一邊的車玻璃也被撞爛,一個男人情急之下,一把拽過旁邊女人手中的孩子塞給了喪屍。

孩子大約有三四歲,嚇得尖叫不止,女人原先非常害怕,看兒子被搶走,越過男人就要往外跑,想要搶回自己的孩子。

可惜,喪屍速度已經與剛爆發時,不可同日而語。它們之前只咬人,一旦對方感染病毒就不會再攻擊。可如今他們開始吸血吃肉,再加上速度變快,小男孩很快被咬斷脖子,被圍著的喪屍們分而食之。

女人看到這令人目眥欲裂的一幕,嘴裏的喊聲都好似不是人語,像是野獸受到傷害發出的悲鳴。

來不及了,一切都來不及了。她扭頭一把奪過男人手中的應急捶,一下下瘋了一般的朝著他腦袋敲去。

“去死,去死。你也去死……”

看她瘋狂的樣子,周圍人都沒敢阻攔。男人估計也是把人家的孩子餵了喪屍,心虛下才讓女人有機可乘,奪下他的武器,很快要了他的命。

喪屍分食完畢,又接著對他們進行攻擊。女人推著已經被砸死的男人往下,可不知被卡住了,還是她發洩後力竭,一時居然沒推下去。

後座的幾人趕快幫忙,幾人合力把男人推下車。商務車後座的女人不堪重壓,嚇的躲在後面嚎啕大哭。

車內人人自危,下一個是誰?難道在此坐以待斃?車廂壁也被撞的坑坑窪窪,在這兒只能是等死,副駕駛的男人趁喪屍拖拽司機之際,拿起自己的菜刀,推開車門便跑。

有人帶頭,後面的幾人也豁出去的往外跑。最後只剩後座的女人不敢,躲在車座下捂著嘴,瞪著驚恐之極的眼眸。

蔣一男隊伍中一個人受傷被喪屍分食,他也發現了這個漏洞。喪屍沒有智商,不會等之後再享用。一旦有了食物,它們一擁而上分而食之。而這時是襲擊它們的最好時機。

副隊長任非與他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對策。任非朝著他們圍著的大車子大喊道:“把老弱扔出來,拖住喪屍的腳步動作,我們才有可能擊殺它們。如今到了壯士斷腕的時候了,大家千萬別婦人之仁,否則我們今天都得成喪屍的盤中餐……”

車裏的人當然明白眼前形勢的嚴峻,一些孤身沒有拖累的開始查看身邊的老弱。老弱們嚇的一個個縮著身子如鴕鳥一般,嘴裏的悲鳴、眼中的淚滴、和那些待宰的羔羊沒什麽兩樣。

李妍這裏,七點多了,她已經堅持不住,嘴裏一個接一個的哈氣。她來回穿梭中總有那麽半個到一個多小時是無意識的,如今已經是極致,再不放心也馬上就要喪失意識。

靳鴻飛一個炸雷劈出,眼前的喪屍全部化為了飛灰。他關上車窗,閃電一般過來抱著她到床鋪。

輕輕拍拍她的後背:“睡覺,相信我。只要我在,就絕不會扔下你不管。”

李妍連話都來不及回,眼皮耷拉瞬間進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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