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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節 趙遠航的悲催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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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鞋?按鍵的手陡然一頓,聶婉籮絕望地問道:“你到底是誰?憑什麽這麽說我?找我究竟要做什麽?”

夫人沈默了片刻,一改先前強勢地態度溫柔說道:“你忘了?遠方,那個出生不過幾個月就被你和你媽聯手害死的小孩?”

聶婉籮不可置信的搖頭,她幾時害過人?可對面夫人這樣溫柔的言語比先前的淩厲態度更讓人覺得可怕。她開始膽怯,大聲喊道:“我不認識你,我也沒有媽媽。你放我下車,放我下車……”

“啪——”一只削薄的手掌刮過她的面頰,留下幹脆的五指紅印。聶婉籮陡然止住叫喊,再度想起求救時,打她的那只手已將她的手機奪了過來,捏在手裏開始查看通訊錄。夫人語氣淡漠中透了點悲涼:“自有人來收拾你,我對你並沒有多大興趣,我只想找到你的媽媽。”

“我沒有媽……”

冷厲的眼神睇了過來,聶婉籮心一驚噤了聲。夫人在查看無果後將手機丟還給她,眼底一絲苦澀與不甘劃過。“你等著吧,收拾你的人很快就會來。給我滾下車去。”

這話一出,車子嘎然停下。先前的黑衣男人再次出現將門打開把聶婉籮橫著拖了出來,車子很快又開走。聶婉籮頭碰著地,一陣陣恍惚,在路邊的椅子上坐了好久後才發現這個地方她沒來過。

她給老王打電話卻說不清自己的方位,經提醒在使用了手機的定位系統後才知道竟然還在西山,跟先前的別墅區不過繞了半個彎。

等待老王的空隙間,又一輛車子在她跟前停下,聶婉籮如同驚弓之鳥,一見那不是摘星館內色彩張揚的車型,拔腿就跑。車上的男子不由得笑了,油門輕輕一踩跟了上去,車窗落了下來,聶婉籮的側臉清晰地印了進來:“聶老師,你跑什麽?”

聶婉籮一楞,側頭看到了駕駛座上的趙遠航,紛亂的一顆心陡然間安定了下來。

趙遠航跳下車來:“你怎麽在這?不是辭職去喬氏上班了麽?”

“是呀。”聶婉籮喘著氣點頭,四下張望了一會,定下心來:“趙老師怎麽會在這裏?”

“趙園就在這附近,有個親戚從澳州回來,中午一起吃了個飯。”趙遠航接著又道:“你不去學校,學生們還挺想念你的。”

“是嗎?”聶婉籮心微微一顫,老師是她長久以來的夢想,放棄雖然是因為喬能,可說到底自己並沒有為此積極爭取過。如今被趙遠航這麽一提,難免有種愧疚順帶著連語氣也落寞起來:“趙老師能替我代他們說聲對不起嗎?”

趙遠航看著她,嘴角浮起一絲笑,然後欠揍地搖了搖頭:“不能。”見聶婉籮疑惑他又說:“因為我也辭職了。昨天辭的。”

“你……”聶婉籮有些詫異,但很快就想通了:“我了解了,趙氏航海……,我是不是該先恭喜你,然後再叫你一聲趙總?”

“哈哈……”趙遠航爽聲大笑,幹脆在路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我還是覺得趙老師順口些。聶老師,過來坐一下吧。”

聶婉籮遲疑一下坐了下來,見趙遠航目光沈靜,不禁道:“趙老師,你有心事?”

“嗯。”趙遠航點頭,直言不諱:“有心事,而且不只一件。你想聽嗎?”

聶婉籮詫異,她與趙遠航的交情遠沒到推心置腹的地步。而趙遠航卻沒在意,他像是被壓抑了許久一般,長嘆了一口氣打開了話閘:“先說最近的吧,你也知道了,我伯父也就是趙氏航海的創始人他有意將企業交給我,可我不是做生意的料,這家資產萬億的企業交給我不過幾年就能破產。但我卻不得不接受伯父的好意,伯父也是我的姨父。他沒有兒女,一直以來都將我當自己的親生兒子,我有兩個姐姐,分別叫依兒,而兒,我就是那個名正言順的三兒。我父母都這麽叫我,但我的伯父伯母也就是姨父姨母總是叫我‘遠航’。我與父母的關系還沒有與他們來得親近。所以我的心事之一,就是如何讓自己強大起來,挑起這份重擔。”

趙遠航說著看了過來,見聶婉籮目光關切忙又說:“你別安慰我,我只是想吐槽。我的第二件心事,已經藏了十幾年了。我喜歡一個女孩,但她愛上了從小認識的男人,那男人是個有婦之夫。我曾經想過,只要她高興我願意替她拆散那個男人的家庭。但結果卻很糟糕,我反被那個男人上了一課,當她知道這一切的時候非旦沒有一絲感動,反而對那個男人更加著迷。我想我這輩子也許都沒法讓她愛上我了。”

聶婉籮沈默聽著毫無反應,趙遠航皺皺眉曲著胳膊碰了碰她,小聲提醒道:“這個時候你可以安慰我一下了。”

“啊?”聶婉籮回神:“我以為你還有第三件心事。”

趙遠航笑道:“沒了,就這兩件。”

“兩件都需要安慰嗎?”她問,見趙遠航點頭只好硬著頭皮充知心姐姐:“第一件只能靠自己努力,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管理一家公司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學會的,你別動不動就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第二件還是只能靠自己努力,所謂金誠所至金石為開,你喜歡的女孩她喜歡的人都有了老婆了,這已經給了你很大支持了。要是人家沒結婚,你才有危機感呢。所以,別輕言放棄。你條件比起喬能雖然差了那麽一點點,但我還是很看好你的。”

聶婉籮說完拍拍了趙遠航的肩膀,因為知道了他的心事,感情上突然比前一秒親近了許多,有那麽點‘你別怕,我頂你’的樣子。

趙遠航卻不領情,斜著眼用餘光掃她:“你這是在安慰我還是打擊我?”

“當然是安慰你了。”聶婉籮笑起來,陽光下白皙的皮膚,亞麻色的發絲似乎泛起金光,動人的雙眸一下子變得生動起來。

趙遠航端正了視線,然後用力甩了甩頭,定住後突然問道:“你是不是有個外號叫‘小狐貍精’?”

小狐貍精。又是這四個字,聶婉籮心裏一顫花容失色,先前平息的那一幕陡然又浮現上來。她尖著嗓子反駁:“我不是!”

趙遠航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趕忙安慰道:“好好好,你不是。是我說錯了,是我說錯了。”見聶婉籮情緒漸漸平覆,於是說道:“你不知道,當男人稱一個女人為‘狐貍精’的時候多半是被這個女人勾住了,這也說明這個女人有不俗的長相。”

“這麽說,你被我勾住了?”聶婉籮冷臉反問。

趙遠航一怔,笑道:“有點,但我定力足,哈哈……”

聶婉籮無語,白眼過去,趙遠航笑後正色道:“我開個玩笑,你別當真。我曾經見過一個女孩,和你有點像,很漂亮,外號就叫做‘小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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