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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節 沒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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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那個女孩勾住了?”聶婉籮沒好氣地問。

趙遠航哈哈大笑,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只見過她一次,那年我才八歲,她大概也就六七歲的樣子吧。這個年紀的感情能用得上勾嗎?”

聶婉籮搖了下頭,突然想起他曾說過的那個八歲初吻,打趣道:“你的初吻就給那個女孩?還是帶口水的那種?”

趙遠航一楞,接著滿臉透紅:“才那幾歲,根本就不懂。”

“不懂你還毀人初吻。”聶婉籮調侃,又問道:“那你是怎麽喜歡上現在這個女孩的?”

“嗯?聶老師,你打探得有點過了哦。”趙遠航表情輕松,言語間卻拒絕透露。

聶婉籮不屑地撇撇嘴:“不說拉倒。”

趙遠航果真閉口不再談情事,聶婉籮也沒心思打探,沈默了幾秒鐘趙遠航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說:“那個案子結了,肇事者前兩天已經伏法。是個卡車司機,暴雨天加上疲勞駕駛沒看清才將人撞死,回頭開出了十來米才感覺到不對勁,他見沒有目擊者便將屍體移到了附近的學校垃圾場。”趙遠航說著說著感覺不對勁,側頭看身邊的聶婉籮她已像是變了一個人般。

“聶老師,你怎麽啦?”他搖了搖她。

聶婉籮被突然的動作打斷了思緒,剛才趙遠航在敘述那一幕時她的思緒仿佛進行了一次遙遠的旅行。似乎真的看到了雨夜中有個肇事者逃逸又返回,然後拖動了地上的屍體,丟到了無人問津的角落。她的視線追隨而去,看到的竟然是曾經夢境中的那半張鮮明立體的臉。她一驚,思緒便已被打斷。

“聶老師,聶老師……”趙遠航急了,隱隱有些後悔提起此事,那一日他親眼見過聶婉籮受驚後的樣子。

“我沒事。”聶婉籮回覆神智,這大白天的走神令她突然產生一種真實感,也許這一切並不是夢境,或多或少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實,是自己十年缺失記憶裏的一部分。她微微有些懊惱,如果剛才不被打斷是不是能想起的就會更多。

見她恢覆過來,趙遠航松了一口氣,摸出手帕遞了過去:“擦擦吧。”

“啊?”聶婉籮茫然。

“你哭了。”

“是嗎?”她一楞,伸手胡亂在臉上抹,真果觸到點點濕潤。她是什麽時候哭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趙遠航將手帕塞了過來,對於聶婉籮的眼淚雖然覺得奇怪卻沒有八卦追問。他嘆了一口氣,有點懷疑今天的自己是吃錯藥了,竟然會拉著聶婉籮聊些有的沒的。她可是一個已婚婦女,已婚的對象還是那個惹人討厭的喬能!

聶婉籮擦凈了淚將手帕還給趙遠航,趙遠航有些嫌棄又好不意思發作,拿在手上松也不是緊也不是。正尷尬著突然一聲嗤笑傳了過來,喬能正坐對面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裏。

“喬能。”聶婉籮走了過去,意外之餘有些擔憂,電視劇中的誤會不都是這樣狗血的嗎?

喬能下了車與聶婉籮擦肩而過,站到趙遠航面前伸手就奪了那條手帕,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看得出你很嫌棄,我會還你一條新的。”

趙遠航無所謂的聳聳肩:“隨你的便。不過如果你小器到連自己女人用過的手帕都不願讓別的男人碰的話,你應該將她的左手臂給砍了。我剛碰過!”

“你!——”喬能一噎,忽又冷笑,狹長的雙眸裏一絲冷洌浮起,那是動怒前的隱忍征兆。

趙遠航見狀哈哈大笑,跳上車子隔著車窗莫明其妙地大叫:“聶老師,謝謝你,對不起,再見。”

車上,聶婉籮緊緊地抓著頭頂的拉手,害怕一松手安全帶就會失去效果。喬能在西山大道上狂飆,一個急剎在珍珠湖邊停了下來。時值秋初,日光卻盛,湖面水波微微蕩漾,點點金光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我已經解釋過了,你怎麽連趙遠航的醋也吃,你還有哪裏不明白的,我再重覆一遍。”聶婉籮打破車內的沈默,側頭看著喬能的反應。

喬能半天後將目光轉了回來,唇角翹了翹,搖搖頭:“你想哪去了。我根本沒把他放眼裏好嗎,這一路上我是在想,會不會有那麽一天你因為我做錯了事,受了委屈,對我不滿而找人哭訴……”

“喬能!”聶婉籮不悅地打斷,伸手奪了他鼻梁上的墨鏡,在對上他落寞的眼神時才意識到他並不是在開玩笑。她略帶笑意,凝重了語氣:“你對我好已經很好了。”

喬能一怔,伸手摟住她的肩,下巴蹭過她的額頭:“我是你丈夫,對你好,讓你幸福是我的責任和使命。你可以撒嬌,可以任性,可以提任何合理不合理的要求,我都會答應。”

“真的嗎?”聶婉籮擡頭,眼裏透著一絲不確定。

“當然。”喬能低頭抵上她的額頭,唇角輕輕勾起,然後淺啄了她的唇瓣。

聶婉籮回吻了一下,移開頭正色說道:“那我就提一個要求,我也要天上的星星。”

喬能臉色騰地快速一變,覆又平靜過來:“天文館正在研究,等有成果的時候我們一起摘星。”

“只有我們兩個麽?”

“那還有誰?啊,如果這個成果來得太晚也許還有兒子女兒,甚至是孫子外孫……”

“那個名字裏帶星的女孩呢?”

怔。靜。

當聶婉籮頭腦一熱不顧一切問出來後,喬能怔靜了十幾秒斂起了所有的笑意,他直視她的目光一字一頓道:“沒有的事。”

“沒有的事”三個字潛在意識並沒有否認過去,但肯定了未來,聰明的女人就該懂得適時的讓步。聶婉籮在心底這樣說服自己,然後移開了視線強裝笑意:“有也正常,就算承認,我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年少時的愛戀誰沒有過呀?”

喬能望著她心微微泛疼,卻又不置可否,明明是笑卻帶著難以掩飾的苦澀。

這一夜,當喬能應酬後回到臥室時,等候他的是一只熱情而勾人的妖精。從門旁到沙發,從沙發到床/上,再從床/上到地毯,她極盡所能的索求與給予,瘋狂而妖嬈。他先是意外於她突然的熱情,可當那勾/人的身姿與眼神不斷地引000誘他時,他投入得比她更加徹底。他一次次將她送至頂峰,在獲得最後的愉悅之後,在她迷離的視線裏他大聲叫著:“聶婉籮,你這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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