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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書信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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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的落霜就協助鑒識組忙碌起來,首先是那個血液的DNA檢查,結果出來後先與鄒世龍比對後顯示不相符,這無疑是一件好事,隨後就在全國的DNA記錄庫裏尋找相似的,這還需要最少一天是時間才能出結果。

以前對於剝皮行者,是沒有名字,沒有樣貌,不知道他的目的,所以無法尋找。現在是知道名字,知道了體貌,也知曉了他犯案的目的,同樣是無法追尋到他。以為是收獲很大,實質上進展卻微乎其微。以上的種種包括了疑似黑白會的加入,反而沒有使案件變得明朗,還平添了一絲迷幻的色彩。使灰紋五人苦惱不堪。

為了早日抓到多傑,老董做了一件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他與鄒雲龍進行了一次長談,說明了利害關系,並且保證不會做出傷害雲展的事情。

鄒雲龍被逼的沒有辦法只好吐露了一點點。說出了雲展的目的,多傑好像拿了屬於雲展的東西雲展是為了討回才出現的,鄒雲龍反覆的強調雲展跟多傑不是一種人,不像是壞人,鄒雲龍重感情看來他和雲展還真是不打不相識。

鄒雲龍的話對於抓住多傑沒有什麽用處,但是這樣提醒了灰紋組,多傑可能拿著的是黑白會重要的東西,所以才會派多傑來搶回,奈何多傑變態,幾番爭執無果。估計現場的痕跡也是雲展破壞的目的就是不讓警方先找到多傑。

但是並不是完全沒有用處,最起碼傳遞出來一個信息。

天賜說“不如我們分析一下,多傑手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吧,誰先說”。

落霜說“多傑並不是黑白會的人,也就是說東西不可能是他從黑白會帶出來,只能是他無意中得到的”。

齊靈說“沒錯,這就排除了重要文件,情報,或著有價值的實物”。

方清濁說“我們是不是考慮一下多傑的行為”。

老董說“考慮什麽呀,他就是一個變態,變態....”。

方清濁打了一個響指道“沒有錯”。

老董沒有明白什麽意思,一臉的疑惑,其餘的四人也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他。“看著我幹什麽,我說錯了什麽嗎”。

天賜說“沒有,說的很好有進步繼續保持”。

老董更加不敢相信了“我******到底說了什麽”。

落霜說“多傑的手上有黑白會的人的人皮,而且很重要”。

“嗯”

落霜繼續說“如此看來,多傑並不是只剝了那六個人的皮,還有隱藏的受害者,那麽前面的他的作案周期,以及犯案周期,都是要推翻的”。

天賜說“早該想到的,多傑手上的人皮應該是一個重要人物身上剝下來的,至少是對黑白會很重要,這個消息需要傳遞到總部,給他們提個醒,重點排查社會名人,政府官員那位皮膚大面積創傷”。

落霜說“沒有用的,皮膚是可以從身體其他部位移植的,有太多的辦法可以掩蓋,但是DNA是沒有辦法掩蓋的,這也就是雲展要從多傑手中奪回人皮的原因,只要我們得到那張人皮,就可以追查到原主人。看來這個人一定很特殊”。

商量的正激勵的時候,老董潑了一盆冷水“哎我說,人我們還不知道在那,先就別惦記東西了好不好”。剛說完落霜充滿寒光的眼睛就把老董打回原形,憋在一旁一點屁都不敢放了。

“比對結果出來了”齊靈拿著一疊檔案交給正在虐待老董的落霜手上,這無疑是救了老董脫離苦海,老董報以感激的目光,揉搓著胳膊脫離落霜的控制範圍。早在血液檢測完畢後落霜便把檢測結果交個齊靈,要她在全國犯罪庫裏進行比對,沒有想到的是結果居然這麽快就出來了。

比對的結果,給灰紋組調查帶來了轉機,犯罪庫裏與之相匹配的DNA是一個來自藏族的中年男子,同時調出來的還有中年男子的個人檔案和犯罪記錄。資料顯示,男子名字叫做德吉多傑,原籍烏市,零幾年因為傷人監禁十五天,地點就是本市,傷人原因就是紋身糾紛,受害者不滿意紋身發生沖突,多傑的店面也因此取消了營業執照。

老董說“如此線索不是又斷了”。

齊靈說“不算是沒有收獲,至少我們搞清楚了對方的身份”。

落霜看著手裏的檔案剛要合上,突然一個名字再次的提起了他的興趣“格桑拉姆”,落霜笑了笑說“還好,不算沒有發現”。

天賜接過文件看了起來。照片上的多傑和鄒世龍描述的很符合,絡腮的胡子,深色的眼睛,充滿了異域風采,如果在添幾筆個性的面部紋身,整個人就像是游戲裏跳出來的刺客一般。

落霜又說“檔案中還為多傑簽字保釋的是一個叫做格桑拉姆的人,能夠為人簽保釋文件說明兩人的關系並沒有這麽簡單”。

“確實如此”。

齊靈說“OK,我去查”。不出半個小時齊靈那裏就查到了一些線索。

“格桑拉姆,48歲藏家店鋪老板,藏族人與多傑一樣來自烏市,並沒有任何不良記錄,藏家是一家藏族飾品的古董店,販賣各種藏族傳統飾品,佛珠,佛像,手串玉類飾品等地點在濱港路78號,我們要不要去查一下”。

“好吧一起去,藏族的傳統飾品還是挺吸引人的”頭一次天賜這樣妥協。

驅車一個多小時,來到了一片農民房的區域,老董一個一個門牌號查著找了半天沒有看到什麽78號。

“我說,是不是你的信息有誤啊,還是搬家了,這裏哪有一點店鋪的影子”。

“放屁,老娘,吭嗯,我的信息不會出錯,我查過藏家很出名,信譽很好,有很多忠實的顧客,基本上愛好藏族文化圈子裏的人都來過藏家,不應該啊”

“那就奇了怪了”

“我怎麽知道”齊靈顯然也有點尷尬,這也是不多見的信息出現偏差。

“別吵吵了,找個人問一下不得了”天賜敲開了一戶人家,詢問了一下是否知道藏家在那裏,戶主很熱心說“知道藏家很出名的在那那那”一通亂指,五人一片茫然,戶主說的太快了,初來貴寶地,五人只知道東南西北,哪知道什麽,華裔路向下過兩條街,往東走富貴路一直走到看到郵局在順著郵局向北一直走到......路過濱港路一直走就到了。

磨嘰了半天破費了一下才請動戶主跟隨結伴去藏家,一路上戶主不停的說著藏家如何如何的了不得,幾人的很多疑問也從戶主的話語中找到了答案。為什麽這麽出名的藏家為何找這麽個偏僻的地方開店,這不是有為

藏家並不是為了發財才開的,要是為了發財早就全市十幾家分店了,藏家的主人拉姆是為了傳播藏文化的才來到這裏在這裏開店,你可能又要問了,傳播文化不是應該找一個更加廣闊的空間不是嗎,為何找如此偏僻的地方,這也是拉姆的古怪想法,他認為傳播藏族文化在哪裏都能夠傳播,在偏僻的地方,想要購買他手上東西追尋而來的人才更加的誠心,也不負手上的東西落在不懂人的手中,這有種深山古剎的感覺。

即便如此尋聲而來的人每天仍是絡繹不絕,這不就在十幾分前就有一個人向他打聽道路,不過他沒有掏錢是獨自前往,像他們這樣的人戶主見多了,打聽消息的人多了,一天也能夠弄上幾包煙的錢。

七扭八拐的戶主把五人帶到了一間不起眼的房間,房間並不是真正的店鋪,真正的店鋪是連接著的地下室,一路上穿過狹隘的通道,通道中都是由不是很亮的紅燈照亮,盡頭空間變大,一進門就可以看到一排排的木頭架子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飾品手串佛珠經文,不知道還以為進入了圖書館,穿過迷宮般的架子來到了一個角落就看見一個身著藏族服飾的老者拜著供奉的佛像,跪拜的老者並不是真正的老者只是胡子太長顯得很年老。整個地下室裏只有幾個顧客並沒有戶主說的那樣熱鬧。五人並沒有打擾拉姆跪拜,和普通顧客一樣翻弄著各自吸引眼球的事物。

昏暗的燈光照在古色古香的老物件上,真的給人一種錯覺,仿佛穿越到了古代一般,翻看了標有價格的物件,天賜不禁皺了一下眉頭,這麽多的零,就為了買幾個果核。把玩手串的和擺弄槍械的的世間還真是不敢茍同,如此可以說天價的物件隨意的擺放的架子上,且不說值不值,串串的心裏也不是滋味啊,或許這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的吧,若是把這些當成金銀飾品擺放在,大廳櫃子裏,燈光照射,任由來往之人觀賞,還真是很難想象這個場景,或許古玩就該如此,刻意的營造反而舍去了身份。

可能是拉姆也知道了五人來此並非購買串串這般簡單,五人沒有等待多久拉姆就把儀式做完,起身坐在椅子上,手裏不知道握著什麽特色古物,目光投向五人。

天賜走進做了個自己也搞不懂什麽族的禮儀說“先生,我們是警察”天賜表明身份隨後把來意說了一下“我們是來請教一下,您知不知道多傑的情況”。也不知是環境使然,天賜的問話居然可意的迎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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