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人皮書信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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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胡子動了一下說有充滿異域風采的腔調說“嗯,歐,今天來的警察還真是多啊”,起初五人還是以為拉姆的意思是說五個人一起來盤問他有點大材小用,形容人數多的意思。但是隨後的一句話把五人徹底的震了一下。“剛才的來要查賬本,現在的盤問多傑”。

幾人聽後,總是感覺那裏不對,剛才現在,他的意思是有人比他們先到,什麽情況,那道也是調查剝皮案件的人,不對這個信息根本就沒有外露,是巧合嗎,工商局查營業執照的,嗯沒準是,可能是拉姆老糊塗了把穿制服都當成警察了也不一定啊。停頓了幾秒後一種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

天賜面露惶恐湊近拉姆給拉姆也嚇了一跳,“那個警察在那裏”拉姆指了一個方向,天賜就飛奔過去,地點靠近出口,走進之後就看見滿地上鋪滿了賬本,最上面的一個和大詞典似得明顯的有被人撕扯過的痕跡,天賜摸了一下,少了一頁紙,回想起來他們進門時的樣子,門口處確實有個人在翻弄著東西,幾人並沒有在意。以為是顧客以為裏面光線不好,移到靠近門口處翻看要購買的藏經呢,趕到的四人也看到了這一幕,五人快步穿過狹窄的通道,追到了外面,外面空空蕩蕩什麽人都沒有。

“天哥跑什麽啊,咱們又沒有順什麽東西”老董不解。

天賜嘆了一口氣“擦肩而過,走,回去吧,下一次沒有這麽好運了”。

你們可能和老董一樣也不理解天賜的行為,其實天賜想到了另外的一種情況,藏家店鋪跟多傑有聯系,多傑手裏有黑白會忌諱的東西,會不會是藏家裏多傑得到了那種東西的信息,這樣說你們可能會亂,換言之,藏家是一個各種信息混雜的地方,多傑的手上有一張黑白會特殊人的皮,有沒有這種可能多傑在這獲得了皮的信息。剛才的查賬的警察可能就是一直周旋的雲展,來的目的就是早一步在灰紋組到達之前把黑白會特殊人來到藏家的證據銷毀,使得灰紋組查不到特殊人的真正身份,雲展帶走的那張賬目紙上可能就寫有特殊人的名字。這也是天賜臉色劇變的原因。

回到藏家裏面,天賜拾起賬本遞向落霜問道“還能夠覆原出來嗎”。落霜無奈的搖著頭,收起賬本後重新回到拉姆的面前。

“偶。這麽快又回來了”

天賜說“嗯,老人家,不那個拉姆先生,你還能夠想起這一頁記錄下誰都名字嗎”。

拉姆搖了搖頭,藏家每天來往這麽多的人,即便記憶力再怎麽厲害,恐怕也很難記得名字,何況看著賬本有年頭了很有可能是幾年前的也說不一定呢。

齊靈看了一下四周說“沒有監控”。說來即便設置監控,對於處於不是很光亮的藏家地下室下,也很難照清楚面龐吧。

落霜問道“您知不知道多傑的情況”。

拉姆看向落霜對於多傑拉姆是很了解的,但是自從他犯事之後,失去了店鋪,我就再也沒有見到了。“他怎麽了”。

落霜剛要說但又一想不對啊這到底是誰審問誰“嗯....”把目光看向四人尋求幫助。

老董等的不耐煩了“我說,知道啥就說啥,那有那麽多問題”。

天賜碰了他一下,提醒他說話小心點,現在是我們有求與他,他有權利不說的,我們沒有辦法強迫他的。

拉姆呵呵笑了一下說“他是不犯事了,我並不是想要推脫什麽,我也是很久沒有見到他了,恐怕幫不上什麽”。

雙方在進行語言上的博弈,一旁的方清濁翻看著賬本,齊靈學著翻看著。

“怎麽有什麽發現”

“我記得,有一個受害者的照片上就出現了他帶著手串”

天賜回憶了一下,這麽小的細節他還真是沒有註意到,他恐怕都把焦點放在被剝去的皮膚上了。

方清濁走向拉姆“老板,多傑在你的店裏都做些什麽”。

拉姆說“之前收留過他一段時間,****的老本行,後來有錢了出去單幹了,這裏留給他發揮的空間還是很少的,藏族紋身喜歡的人還是很少的”。

天賜說“怪不得,這下就說通了,藏家和多傑的紋身店客戶大多是一個群體,這也是他作為紋身師接觸到的特殊紋身,又能夠和藏家聯系到一起的重要的原因”。

齊靈說“大師,你是不是知道多傑在那裏,包庇罪犯可是也是犯法的”。

拉姆說“小丫頭,你說笑了,我連多傑犯了什麽事情多還不知道,何談包庇一說”。

齊靈一時語塞“你”。

天賜從中周旋“拉姆先生,多傑犯的事情很重大,危害性極大,如果您知道些什麽,還是麻煩您如實相告”。

拉姆聚了聚神看向天賜“看來還真是很嚴重的樣子,我跟他只是有點交際,算不上至交,我只是欣賞他對於紋身的執著和紋身師的造詣,其他的方面嗎我還是不敢恭維”。

拉姆別看是少數民族,漢語的精妙之處,說的還真是滴水不漏,精明的毫無破綻,都快趕上老油條了。如果拉姆說的是真的,那麽多傑開始在這裏打工,之後的辭職不幹,恐怕也是有原因的,他去贖回多傑,恐怕也只是道義上,看待是同宗同族罷了。

落霜說“你就沒有一些猜測嗎”。

拉姆說“看來你們白來一趟了”。

落霜舉起賬本“你這裏的賬本,我們需要征用一下,多傑的目標大多是這裏面的顧客,沒準下一個就在這裏面”。

拉姆“請便”。

幾人還是有點不死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惡,這個老家夥一定知道什麽,那道要刑訊逼供,面對這麽個大胡子,幾人還真下不去手,搞不好成見誤會會上升到歧視民族的層面,幾人可不想因為這事,造成社會焦點,輿論嘩然,社會民族分裂,呵呵有點說的大了,不過不給上面添麻煩才上真的。

天賜說“走吧,別再這裏浪費時間,說不定我們談話間,下一個受害者正在遭受迫害”。

幾人聞聲也緩緩的跟上,走到古董架子一半的時候。拉姆卻說話了“年輕人,不是我不幫你們,這是我知道的也很少,對了你們去查一下他拘留的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吧,好像就是那段時間他發生了巨大的轉變,最後給你們提個醒,多傑不是普通人,遇到時你們小心一點”。

對於多傑不是一般人,幾人雖然沒有切身的體會,但是從鄒雲龍和雲展的傷勢對照不能總結出,五個人一起上,或許還會有一搏之力。拉姆的提醒,算是為他們指明了下一步調查的方向,拘留的日子發生了什麽才導致了多傑的轉變,轉變的如此的血腥殘忍。

出來的時候,戶主已經走了,幾人之好憑借著記憶往回走,走了幾條街,就發現他們這是在兜圈子,戶主家距離藏家,不過是三條街之隔,戶主整整繞了一大圈才把眾人帶到,老董在一旁罵娘,看著鎖上的房門來氣。看來戶主也知道幾人不好惹,出去躲清閑去了。幾人堂堂國家警務人員,居然被一個小販騙了,這事要是傳出去,恐怕會成為同行的笑柄吧,最主要的是戶主為了一包煙,把五人誤入歧途,錯過了抓住雲展的幾乎,離揭開特殊人的身份越來越遠,要不是時間緊迫,幾人非得治他個妨礙公務的罪不可。

回到警局,齊靈把多傑服刑的拘留所,同一時期拘留的所有人都調了出來,文字資料有限,很多人並沒有標清楚是否紋有紋身,具體的檔案還是需要去那個拘留所進行核實。制定計劃後,五人馬不停蹄的趕往。

這是一個小型的拘留所,和真正的監獄還是有很大的區別,位置在市區,關押的犯人類型都是一些,輕處罰,最多不會超過半年的那種,最多的就是酒駕,聚眾鬥毆,妨礙公務,毀壞公務,一些情節較輕,以教育為主,懲處性拘留所。

拘留所不大,拘留的人員流動性較大,看護人員也是有普通民警組成,老董這個住過大半個中國監獄的人來說,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精神病院安保系數都比這裏高”。說完就不住的看向方清濁。

關押的地方在常人看來算是守衛森嚴,在老董看來就是漏洞百出,老董可以用一百種方法離開這裏。當然關押的人既沒有老董的身手也沒有老董的想法,他們好吃好喝的關押十五天就會放出去,又不是終身監禁,又怎麽會冒出越獄的想法呢。

接待的民警是一個叫做高就的隊長,無關緊要的就不多說,調出多傑關押的十五天的時間和多傑一同關押的算是同期的獄友把,同寢的就有三十八個,同批的更是一百三十四個。這裏要解釋一下,並不是一個宿舍三十八人,而是在十五天內,關押時間到的釋放的和犯事的進來的十五天裏總共三十八人。十五天裏多傑接觸的所有的人一共一百三十四人。

高就“你們找那個大胡子,是不是他有犯什麽事了,在關押期就不老實,到處惹事,這次他怎麽了”

天賜敷衍了幾句,畢竟剝皮這件事情還沒有公布出去,處再保密時期,任何的信息透露出去都會引起恐慌。

對於多傑,高就還保留著一點印象,畢竟少數民族,長相特殊,全身怪異的紋身,這並不常見,高就就說,多傑是一個不穩當分子,十五天裏同寢的人中很多都被他打過,極其暴力,要不是他是少數民族,延期關押手續繁瑣,高就一定會在關押他十五天。

說來也是幾人來對了時間,幾人正分類同寢的罪犯,高就看了一眼驚呼了一下。原來三十八個人中有一個慣犯,一個小偷,巧合的是他正在這個拘留所裏。正好的是今天便是他釋放的日子,灰紋組要是下午來就可能失之交臂。想要在找到就要增加一些難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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