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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常勾魂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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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天賜老董聽起來並沒有什麽發現,老八被襲擊的地點,還需要在進一步的查看。邊說三人便往事發地點走去。

“誒,對了,你們家誰說的算”。

“當然是老爺們說的算了”

“那麽近幾天,你和你妻子有沒有發生什麽爭執”

老八不好意思的笑了“那都算不上什麽,小打小鬧”。

後來在天賜的反覆勸說下,老八說出了實情,原來啊,吳老八平時就喜歡喝點小酒,一喝多就控制不住自己,要麽耍酒瘋,要麽砸東西,前兩天在家裏又大鬧了一把,砸壞了不少東西,小兩口因為喝酒這件事,不知道吵了多少回了。

走到了那個偏僻的路口,兩人四處查看,來往的人都心生奇怪,尤其是見到吳老八那個,滿臉淤青的臉,更是掩面而笑,指指點點。

“看什麽看,老子這是喝酒摔的不是”話還沒有說完就意識到了語失連忙住口。

兩人查詢無果,便被吳老八帶進了自己的家裏,希望在哪裏能夠發現什麽。、

“計劃失敗了,警察也參與進來了”

“怎麽搞的”

“那個酒鬼,剛看到我們就自己把自己嚇暈了,我們還沒有來到及警告”

“行吧,下次在找一次他沒有喝醉的情況在動手吧”

“那警察那邊”

“我會處理”

齊靈依舊重覆著簡單的工作,覆印,訂上,裝袋子。這麽多天,也說的上是得心應手了。這點細致活還難不住齊靈。

“你好,你是新來的吧”

齊靈正走神期間,有人突然發問。

“嗯,嗯,是”齊靈還沒有看清楚就回答出來,看清楚後,發現來人是一個三十幾歲的美少婦,裝束簡約,面龐精致。化妝品遮蓋住了,剛冒頭的皺紋痕跡。女子的化妝術很是高明,妝容適中,齊靈猜測可能她比猜測的實際年齡還要老。

齊靈疑惑道“不好意思你是”。

“我叫夢蘭”

“齊靈”夢蘭並沒有把自己的身份說清楚,只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這樣也使齊靈誤以為孟嵐也是這裏的人。

兩人又聊了一些不鹹不淡的話。

“我聽說你結婚了,這麽年輕就結婚了,你也沒要好好享受一下這世界,享受單身的生活”

“昂”齊靈有點遲疑。“沒辦法啊,在不抓不住,男人就跟別人跑了”。

孟嵐說:“也是,好男人,不多了”。

“嵐姐,來看主任啊”

“是啊,小王你瘦了”

“是嗎......”。

孟嵐說“行,小齊,你接住忙,有時間到家裏玩啊”。

齊靈有點茫然,她到底什麽身份。好像不是這裏的,有對自己很了解。齊靈笑說:“一定一定”。

孟嵐走後,齊靈連忙拉住小王詢問孟嵐的事情。

“嵐姐是主任的妻子,聽說主任調到這裏就是為了嵐姐,這就是女人的魅力,”小王花癡道“我什麽時候能夠遇到,能夠為我不顧一些的心上人啊”。

吳家。

一進門就看見老八的媳婦在那裏忙活。

“你這是怎麽了”老八媳婦看到老八蓬頭垢面的,連忙上前詢問。

“沒看見嗎,家裏來客人了,去弄點水去”“兩位裏面請,家裏有點簡陋,不要笑話啊”。

走進屋內,天賜首先邊看到,一個櫃子邊角被磕碎了一角,廚房一側的垃圾桶旁還堆放著一些碎盤子碎碗的碎片,還沒有處理。內部陳設,很簡單。者並不是老八家裏,生活困難,買不起什麽,而是老八耍酒瘋,犯病,放什麽都白費,早早晚晚都會被發酒瘋的老八砸碎。

隨後老八和天賜兩人開始聊一些案件無關的事情,天賜有意無意的試探的老八,對於這件事是否還有什麽隱情。試探了試探去,最終天賜還是覺得,一個喝醉酒的人話,多數都是不可信的。事實再後來也證明了這一點。

三人正聊天呢,老八的媳婦便帶著跌打藥進來給老八處理。

到最後,天賜覺得實在是浪費時間,決定還是離開,臨走的時候,老八的一句話,突然讓天賜老董一震。

吳老八腿部剛敷上藥品,行動不便,於是他就催促他的媳婦去送送兩位。

“愛佳啊,送送兩位警官”。

愛佳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還有就是,在兩人進門的時候,老八媳婦的聲音,兩人聽著很熟悉,直到剛才老八喚媳婦愛佳的時候,兩人才驚訝的發現,這個名字這個聲音不正是前幾晚,在老板娘給的收音機裏聽到的嗎,不會有錯的。

對於這個發現天賜並沒有蠢到當面求證,催促著老董快點離去。

回去的路上,老董一副了有心事的樣子,顯然他也發現了那裏不對勁。

“天哥,那個女的咱們是不不是在那裏見過”。

“見過確實是見過”

“看我就說說嘛”。

“前天晚上你們見過”。

“餵老大,你可不能,坑我,我什麽時候見過他,這兩天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嗎,這玩笑你可不能開啊,幸虧落霜不在,要不然誤會可就大了”。

“我沒有開玩笑,而且是我們一起見到”。

老董臉上充滿不可思議“嗯,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天賜嘆了一口氣“哎,是收音機了”。

“奧,昂昂,我就說嘛”。

晚上,五人罕見的會了一次面。齊靈把遇到孟嵐的事情經過說了出來,齊靈的對孟嵐的直觀印象評價卻是,這不是一般的女人。齊靈在孟嵐的面前都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沖動,並不是孟嵐比齊靈漂亮,而是孟嵐的一顰一笑,一語一言,都充斥著比齊靈更加的女人。齊靈總感覺哪裏乖乖的,說不上來是女人的第六感還是,對於比自己優秀的女性的嫉妒。

落霜接連幾天都趕往偏遠的鄉下傳播女性健康知識,並沒有發現什麽。方清濁則一副旁觀者的表情看待著這一切。剩下就是幾人發現一些小細節,跟案件或多或少的存在關系,但是都沒有明確的指向性,更加沒有調查的必要價值。

最後便是天賜老董在派出所,近水樓臺接觸到的吳老八遇襲案,對於這件案件天賜簡單的描述了一下,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就是那個叫做林愛佳的女人,以及什麽的廣播電臺與本案件是否有聯系。

齊靈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行啊,兩個大男人晚上聽情感廣播”齊靈在意的並不是發現的過程,反而是譏諷兩人聽那種不符合兩人行事風格的廣播。

老董一臉的不服氣,擠兌道“沒錯,我們兩個大男人晚上沒事做,你就不同,是吧方教授”。老董不願意招惹齊靈,只好側面的打擊,齊靈跟方清濁共處一室,已經十多天有於,期間到底會發生什麽,都會引得旁觀人無限的遐想。

“你”齊靈喘著粗氣,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落霜一臉正色道“你是懷疑,電臺與此事也有聯系”。

天賜說“不僅是電臺,派出所,計生委恐怕都逃不了什麽幹系”。

落霜說“好明天我去調查一下”,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計生委還掛著婦科大夫的實職。

天賜回答說“這麽快就又忘了你的身份了”。

“偶,對不起”落霜不還意思的撓了撓頭說。

“還是方清濁去吧,他去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方清濁默認的點了點頭。

“最後還是喬莊一下,畢竟你是終極的秘密武器,倘若真有關系,不能過早的暴露為好”天賜叮囑道。

第二天,天賜老董早早的來到了警局,正準備卯足了勁,大幹一場的時候,卻被潑了一盆的冷水。

“這起案件,你們不要負責了”,所長的一句話,把本就帶有懷疑態度的兩人,更加的堅信警局也不是那麽的簡單。

原來,當局長回來聽說,再次的發生了莫名的襲擊案件的時候也表現的很震驚,不過聽說手底下的隊長把案件分配給了兩個新來的見習警員的時候,表現的很是憤怒。罵道“新來的就讓他們負責,他們的能力能行麽,搞砸了誰負責”。

隊長委屈的辯解說“也不是什麽重大的案子”。

“混賬,我平時怎麽教育你們的,群眾的案子都是大案子。我看,這件事就你負責吧,新來的什麽都不懂,想讓他們整理整理檔案室,證據庫。那裏也有日子沒有清理了。要不就你去清理,他們....”。

“別別別,是我考慮不周,還是局長想的全面。他們兩個新人,什麽都不懂,辦砸了,丟的可是咱們的臉,還是我來吧”隊長心裏明白,整理證據庫,那可是力氣活。沒個三天五天的是幹不完的。這種小案子,錄一份筆錄,寫一份報告就能結案。兩個孰輕孰重心裏自然明了。

對於那個局長的橫加阻撓,天賜並不在意。畢竟案件的其他詳情,自己都已經知道了,不會在有什麽更加有價值的線索,他也不會在浪費時間在調查那件事上白忙活的。這裏面最大的收獲還是局長的阻礙,無常組織的自作聰明,以為局長出面,天賜老董便會放棄調查,如此一來反而暴露了她們的底牌之一,警察局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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