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這個可能，無論是從那個方面，裴方舟都符合條件，權利，地位，聲望。包括資源”。

齊靈奧了一聲“你是要我們監視他”

“沒錯”

落霜說“你開始不告訴我們，是不是，怕我們知道目標好，多多的註意目標引起懷疑”

“是，裴方舟，能夠從市長候選人，轉職到這裏，他的魄力和謹慎不是一般人可比，相信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他對你們的提防之意一定會減輕許多，你們在形事也會方便許多”

齊靈想了一下“那你讓那個木頭，扮演我的丈夫又是什麽意思”。

“所有受到襲擊的都是男子，都是因為夫妻的感情，計生委作為裴方舟的大本營，那裏應該會有他的人，如果他的老家就發生，丈夫打罵妻子的行為，他一定不會容忍。到時候你和老方配合，在他面前演一出戲，不信他不會出手”

齊靈說“那為什麽是他”

老董同樣不服的說“對啊，為什麽是他，我就不中嗎”後來感覺好像說錯了“我的意思是我跟落霜就不行嗎”。

天賜回到說“你打落霜，你下不去手，而且落霜演戲不如齊靈那樣無所顧忌”“還有你想像齊靈這樣的人會看上你嗎。”這句話略帶點人身攻擊，不過這是事實。

要是天賜直說，最開始只是讓你們在一起處處感情，不知道齊靈會不會真的發彪。

全程方清濁都一直不語，直到電話會議都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甚至一點抵觸的情緒都沒有，似乎完全按照天賜的安排執行，沒有任何的疑問，抱怨。這有點跟他行事標準不符，難道真是天賜給他安排接近齊靈的機會，讓他做什麽都無所謂了嗎。

一個多星期來，灰紋五人都安分守己，相安無事。五個人的到來並沒有引起當地人的註意，這正是天賜所希望看到的。

漫無目的的一天很快又過去了，拖著疲憊的身軀，老董和天賜回到了住宿的旅店，準確的說，這裏壓根不算是旅店，一個不大的房間，靠墻擺著兩張床，連把椅子都沒有，老董一開始還吵吵著要電視什麽的，結果老板娘直接扔給他一臺收音機。告訴老董這已經算是高級待遇了。老董拿了收音機後，鼓搗鼓搗居然還能用，晚上，閉上等聽上一段“散仙的《鬼吹燈》”也算是別有一番風味。這幾天除了那次電話會議，幾人基本上都沒怎麽見過，雖然幾人就住在同一層相隔不遠處，為了避免暴露，幾人還是忍住了。這裏的環境倒是幾人並不擔心的，畢竟比這糟糕一百倍的他們也都經歷過，在部隊這已經算是五星級的了。

老董躺在床上郁悶，好好的聽過節目，怎麽今天就不播了，只好換一個，搜到的一個情感節目，前幾晚聽著還算比較有意思，退而求其次，所幸就聽起這個來。

“歡迎收聽《情感一家》，我是你們的好朋友夢山”

邊聽邊說“天哥，你說我以後跟落霜結婚，會不會吵架”。著兩天聽著情感節目，專門解決家庭矛盾，婆媳關系的。聽後老董就神經質的一般。吵吵著要在這上頭學兩招，為了他跟落霜將來的幸福。

“追到手在說吧”

“無趣，天哥你就說咱倆是不是好兄弟”

天賜點頭，不知道老董憋著什麽壞屁。

老董湊過去，“這不就得了，下次有什麽要假扮情侶，夫妻的你就不能想想你兄弟，你兄弟我可就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天賜把老董的大臉推回去“行行行，我要是把這話告訴落霜，她不得”。

“天哥不帶這樣的，也不知道齊靈和老方在幹什麽，哎”老董一聲嘆息。

（收音機）“林愛佳女士，你這種包容的態度是不可取的，這對於改善你們之間的關系是不利的.......”。

一個多星期來，隱藏在暗處的無常也蠢蠢欲動起來。

當地的派出所裏，天賜老董混跡其中，與本地警員聊聊天，吹吹牛，一天基本上就這麽過去了，但是今天比較特殊，上午接線員接到了一個報警電話。

“餵，我要報警”

“先生，您慢慢說”。

“我被襲擊了昨天晚上。我被鬼打了”。

他們之間的有趣電話，引起了兩人的註意。不禁湊上前去，仔細聽個明白。

接線員說“先生，你不要無理取鬧，消遣我們可是妨礙公務，是犯罪啊”。

電話那頭焦急的說“真的，我說的是真的”。

“先生，你在這樣，我可就立案了，你將會面臨刑事處罰，罰款和拘留”。

“我說，你這個警察怎麽聽不明白話啊，我被打了，很嚴重，算了我親自去吧”

“嗯嗯嗯”電話撩了，接線員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

天賜上前詢問。

“嗨，沒事估計又是那個醉鬼，喝多了，要不就是那個慫蛋以警察之名，要挾其他人，這種事見多了”。從與接線員的對話中天賜了解到，這幾個月來，這種無聊的對話，出現過那麽幾起，真正來到這裏的多數都是酒鬼喝多了跟人發生爭執，或者家庭矛盾升級。

警方的態度是，捕風捉影的是都無視，畢竟沒有造成重大的損失。難不成在報告上寫上黑白無常襲擊無辜村民嗎。

被襲擊的受害者，多數都因為羞愧，不願意說出口，甚至還有當真的信起鬼神，找陰陽先生到家裏指點一二。真正來的親自報警寥寥無幾，都因證據不足，無其他的目擊證人。無法立案。

一個小時後，一個中年男子跌跌撞撞的沖進派出所。男子衣著臟亂，面部有明顯的創傷，進入大廳就大吼大叫。

“你們還管不管了，你們警察是幹”話剛要吼出去，男子突然看到了一個人，聲音立即低了八度。

“行啊，吳老八長脾氣了，敢到警察局來撒野了。”

“不是李哥，我這不也是一時心急嗎，李哥你不知道，我被人打了”

李隊長輕笑道“喝，在咱們鎮子上什麽人敢惹你老八啊”

吳老八，是男子的綽號，因為臉上有一道疤，所以見到的人都叫他老八老八的，老八是鎮子上出了名的渾人，欺軟怕硬，要說他被打了，到不是什麽大事，惹不起的他就忍了。惹得起的都怕他，那敢打他。關鍵是這次窩囊啊，莫名其妙的就被人被後悶一棍，老子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從來都是老子陰人，這次說不上就是那個被自己欺負過的人來報覆自己。自己惹不起的人根本用不著這麽卑劣的手段，明著都能把自己整拍下何況背地裏，他們都不屑於此。

想來吳老八也是郁悶，這虧吃的不值當。報警又丟面子，不報自己心裏還過不去。翻來覆去最終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報了警。

“行了行了，趕緊走，這裏沒有閑工夫處理你那屁大點的事”。

“李哥話不能這麽說啊，我這頓打，不能白挨啊。我不管，今天我這個警算是報定了，你們得管”。

李隊狠狠看著老八，怎麽這麽混蛋，活該被打。一點也看不清形勢，無事找事。那他們有閑工夫管你那屁事。浪費時間。話有說回來，人家是來報警的那有轟出去的道理，這事要是被所長知道了，自己還不得下崗。

李隊無奈的說“好吧好吧”，不禁把目光撒向其他的警員。其他警員看到這種情況，都有意無意的躲避李隊的目光，顯然他們也不願意，為自己招攬更多的麻煩事。自己在警隊裏喝喝茶聽聽歌就挺好，這事誰願意管，誰管。李隊心裏暗罵：******關鍵時候，誰都用不上，一個個平時表忠心，現在一有事都成慫貨了。李隊氣的牙癢癢。但是也無奈。

“李哥，要不我們去吧”天賜說道，李隊頓時感覺，看到了救星一樣，這兩個新人，還挺會來事的，以後一定會罩著你們。

李隊故作為難的說道“那好吧，給你們個機會”。

天賜和老董把老八領進審訊室，做案件筆錄。幾人剛走，其餘的警員就圍著李隊身邊，一個個豎起大拇指說“李哥高啊”。

李哥沒有好氣的摔倒著手中的文件“滾滾滾”。

鎮子的審訊室，嚴密程度，還不如蹲在墻角來的來到實在。走出派出所，老董遞給老八一根煙，抽完這根煙老八明顯放松了許多。

老八敘述說，昨天晚上，自己喝了有點酒，腦袋暈乎乎的，走在臨街的小道，走著走著，老八就感覺有人跟著他，還沒有等他回頭查看，腦袋直接被一棍削暈。第二天四點多鐘才醒來，渾身酸疼不已於傷眾多，顯然是暈倒後受盡了欺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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