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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

“程曉溪,你讓我身敗名裂,被雲家那老不死的永久逐出雲家家譜名字,毀了我後半生。你該知道,在你將那盤光碟送到電視臺的時候,我就恨不得將你給剁碎了丟去餵狗的。”

‘呸!’

程曉溪停了無力的掙紮,聽到雲崢的話,朝他噴了口口水。背部抵在咯人的墻壁上,即使淪為階下囚,她依然高傲,冷冷道,“姓雲的,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不要讓我找到機會逃出去,否則……啊——”

他雲崢何曾送過如此奇恥大辱,大怒著一把揪過程曉溪的長發,將她的頭皮扯得繃直,抹了把臉上的口水,反手給了程曉溪一巴掌。

“媽的。”

程曉溪被他撕扯著頭發,整張臉痛得扭曲猙獰,雙腿無意識的踢蹬著眼前的男人。大笑道,“你他媽的活該,我就要讓你身敗名裂,讓全世界的女人都看清你這惡心的嘴臉……啊……放、放開……”

“賤女人,嘴硬啊,你他媽的在嘴硬一個試試!啊?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不是很喜歡看人**嗎?啊?老子他媽讓你享受個夠。”

雲崢扯著程曉溪的頭發,臉色猙獰又瘋狂的將她的頭往墻上撞,砰砰兩聲,在墻壁上留下一絲絲血跡。

“唔…”程曉溪兩眼發暈,咬著下唇內壁的血齒,險些給咬下一塊肉來。

雲崢看著墻壁上的血跡,滿意了,嫌惡的將人丟開,伸手理了理剛剛太過激而亂了的衣衫,陰沈嗜血的表情,讓人看著膽寒。

程曉溪匍匐在地上,臉擦著地面,勉強能聽到幾聲微弱的痛苦呻吟。

雲崢冷笑,朝等在一旁的劉芒吩咐道,“你,去,找幾個乞丐上來,賤女人欠操,老子讓她被操個夠。”

劉芒過足了戲癮,將嘴裏的煙頭丟在腳邊,碾碎火星,掐媚討好,“雲少放心,這一帶,最不缺的就是在街頭靠這口飯吃的。”

雲崢勾了個嗜血冰冷的笑意,“事情辦利索了。”

劉芒跟著把雲崢送下樓。

等雲崢、劉芒一走,蛤蟆搓著手,領著幾個兄弟,笑得猥瑣下流,不懷好意的朝半昏迷的程曉溪圍了上去。

“你,你們是誰?放開?滾——滾開——”

“……”

“ ……滾——”

“哎呀,性子倒是烈,……。”

……

空房裏的慘叫聲,在雲崢和劉芒身後響起,劉芒有些尷尬,暗罵這群盡給他惹事的敗家玩意,就他媽的忍一會就能要了他們的命了。

雲崢嘴角掛著不明的笑意,是暴力剛發洩完後的慵懶神色,打開車門,從後車座上提了半袋子的錢出來,裏頭有二十萬的現金。

劉芒接住袋子,頓時笑成了一口黃牙,臉上成了朵名副其實的菊花。

“雲少,這女人該怎麽處理?”

雲崢上車系上安全帶,油門一轟,將車子滑成了一條線,“將過程錄下來,送到皇城三號一個叫黃晶的導演手上,事情完了後,這個女人是死是活,看你的主意了。”

等車子離開後,劉芒才打開手裏頭的袋子,裏頭全是白花花的人民幣,摸著厚實的觸感,這才算真正的放下心來。

至於,裏頭那個女人?

劉芒蹲在地上輸錢的手頓了頓,弟兄們勞累了這麽兩天,犒勞一下也是應該的,愛操就操吧。嘿嘿,有錢兒就行!

劉芒抓著兩疊嶄新的錢在唇上大大的親了口,轉身朝樓裏走。

……

沐喏這一天心跳都不正常,心慌得要命,在辦公室坐了半個小時後,在也坐不住了。

抓了包包和手機,直接走人。

下樓的時候,跟攝影師*打了個招呼,讓他看著點店。

*胸前掛著攝影機,跟在沐喏身後朝外走,“喏喏姐,咱店是不是又要搞重大型活動了?這兩天你和溪溪姐似乎都忙得見不到人影啊。”

沐喏搖頭,“有活動我會提前告訴你的,你先去忙吧。”

*眼巴巴的送沐喏出店,看到她在打車,才轉身進去。

沐喏估算著時間,餘姐那頭應該萬事了,她才又給她打了電話過去,餘思已經在回來店裏的路上了,接到沐喏的電話後,讓她不要急,等她到了再說。

沐喏怎麽可能不急,溪溪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她不擔心才怪,偏偏這個時段,這裏不好攔的士。

“喏喏,上車!”

沐喏下意識的看著朝她開過來的車,車窗降下,看到是蕭墨琛,她更驚訝了。

“你怎麽來了?”

蕭二少傾過身子給她開門,“先上車在說。”

後面堵著一排的車,急躁的按著喇叭,催命符一樣。沐喏咬了咬唇瓣,快速的上了車,關上門後側身看向蕭墨琛。

“蕭墨琛,你怎麽會過來?”

蕭二少騰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耳墜,輕笑道,“乖,先系上安全帶。”

沐喏滿臉黑線,將某只爪子給拍掉,拉上安全帶系上。

“蕭墨琛,我現在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沒功夫陪你,你先載我去浮橋路江南小區。”

“寶貝,以後‘沒工夫陪你’這五個字,我不想在聽到。”蕭二少側頭一臉邪惡不正經的看了眼沐喏,“記住了,以後你說一次,我罰你一次。”

沐喏翻白眼,這人就不會換過一句嗎?又是說錯話,來罰她?

“別鬧了!”

“嗯,老婆讓不鬧,老公就不鬧!老婆,我來是帶你去一個地方的,但是在去之前,你得先答應我,待會你無論看到什麽聽到什麽,你都得保持絕對的冷靜。答應嗎?”

蕭墨琛的臉色太嚴肅了,這話也沒有絲毫的調笑成分在,她能聽出他話裏的認真,如果她不答應,這個男人是不會帶她去的吧?

沐喏縮了縮肩膀,吐出口粗氣,咬著唇點頭,“我知道了。”

蕭二少別有深意的看了沐喏一眼,心裏頭嘆息又自豪,如此進退有度,聰明賢惠的女人,是他的老婆,他的女人。蕭二少勾勒唇弧,或許,在她猜到的時候,就已經在做最壞的打算了吧。

這樣,也好!

------題外話------

淚流滿面!傷心難過!

親們看題外吧!

另外,祝大家平安夜快樂,聖誕節快樂!麽麽噠!

☆、【032】救人,來得及時

“哪個混蛋敢打老子……”

蛤蟆的話還沒說完,後勁被扣住,一拳頭砸掉了他兩顆智齒。

蛤蟆被甩在墻角,捂著臉滿嘴血的痛吟。

其他人聽到蛤蟆的慘叫,紛紛停了手上的動作,僅是楞了幾秒,便是臉色大變,揮著拳頭朝李燁攻擊而上。

李燁冷哼,三兩拳將五六個人撂倒在地,踩得他們叫苦連連。

劉芒抱著一袋子的錢從樓梯口上來,還美滋滋的做著美夢,剛走進空房,就被旋風一腳給踹到在地,沒來得及拉上拉鏈的袋子,一沓沓的錢滿天撒了下來。

劉芒慘叫的從地上爬起來,李燁上前,抓著他的衣領,一拳朝他的腦門撂了下去。

“人渣!”

劉芒還沒看清朝他下黑手的人是誰,兩眼一黑,就跟周公下棋去了。

李燁嫌棄的將人丟開,一腳踢開腳邊的袋子,錢全部倒了出來,晃花了人眼。

李燁擰死眉頭,脫下外套,朝角落裏被綁著的程曉溪走去。

將外套披在她幾近赤果果的身上,擰著的眉梢稍緩,暗自松了口氣。

還好,來得及時!

“李哥,這些人怎麽處理?”

身後進來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眼神掃過地上昏迷的六七個混混。

冰冷如死神!

李燁給程曉溪解開繩索,將她抱起來,朝外走。

“手腳剁了,丟到大街上。”

“是!”

李燁剛將傷重的程曉溪送到醫院,蕭二少和喏喏就到了。

程曉溪還在手術室,李燁為了安全起見,讓醫生給程曉溪做個全身檢查。

喏喏走到手術前雙腿都軟了,捂著嘴看著手術門,心慌得厲害。

蕭二少樓上她的腰,將人固定在懷裏,眉頭控制不住的往中間擠了擠,看著閃著紅燈的地方,眼神很冷。

李燁站直了身體,走到蕭二少身邊,“少爺。”

蕭二少摟著在他懷裏哽咽的喏喏到一旁凳子上坐下,朝手術室頷首,“怎麽樣?”

喏喏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李燁,顫抖的唇抑制不住的害怕。

“李,李燁,溪溪…你告訴我,溪溪怎麽了?”

李燁看了眼蕭二少,說道,“她沒什麽大礙,少夫人放心,醫生只是幫她做常規檢查。”

喏喏搖頭,溪溪都進手術室了,她怎麽可能只是沒大礙?李燁一定是騙她的。

“蕭墨琛,你讓他告訴我,溪溪到底出什麽事了?我要知道,你讓他告訴我。”

蕭二少揉了揉她的腦袋,眼神有些冷,“喏喏別擔心,程曉溪只是出了點車禍,受了點輕傷,你要是不相信李燁,等會醫生出來,就知道結果了。”

一聽醫生兩字,沐喏將蕭二少推開,走到手術門前,焦急的等著。

蕭二少朝李燁使了個眼色,李燁點點頭,轉身離開醫院。

程曉溪很快被送出手術室,安排在vip高級病房,喏喏看著病床上臉色慘白的人,心疼得整顆心臟都給揪了起來。

程曉溪的主治醫師是個中年男醫生,脫了口罩,從護士長手裏接過文件夾板,在上面寫了幾筆。

“醫生,我朋友怎麽樣了?”

護士將程曉溪安排好,打上點滴後,就離開了。醫生說道,“身上只是些皮外傷,小腹有兩處淤血,是被重物撞到導致的。最嚴重的傷,在她的腦側上。”

喏喏一聽,更加緊張了,抓著溪溪的手都有些顫抖,“那,那……”

醫生朝她安撫的笑笑,“放心吧,已經給她做過傷口處理了,等她醒來後,再給她做個全面護理就行了。”

喏喏提起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忙跟醫生道謝,將人送出病房。

醫生離開後,喏喏回到病床旁,抓著溪溪的手,握得緊緊的。撫摸著雖然被護理過,但扔腫著的右臉側,眼淚又掉了下來。

心裏頭一百個一萬個在慶幸。

還好!

還好,溪溪沒事!

沐喏要在醫院陪著程曉溪,蕭二少說公司有點急事,他先離開了。

沐喏沒去管蕭二少做什麽,她等著溪溪醒來,等她親口告訴她,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

李燁等在車旁,看到蕭二少下來,忙迎了上去。

“少爺。”

蕭二少坐到後車座,雙手放在大腿上,打著拍子,“如何?”

李燁將車開出醫院,拐上了一旁的小路,眉頭擰緊,神色冰冷,“雲錚真不是東西,找了幾個地痞流氓,將程曉溪綁到了工業區,我到的時候,那幾個流氓正想侮辱程曉溪。”

還好,在覺察到雲錚離開公寓後,他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要是在晚了一步,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一個大好的女孩子,要是就這麽被幾個流氓欺辱了,毀了下半生。只要想著,都恨不得將那幾個流氓給活剮了。

當然,現在的他們還不知道,雲錚的原話是,讓劉芒去找幾個乞丐來,再給她攝影一段,將錄像交給一個叫黃導的手裏頭……

要是知道,李燁會將那幾個混混砍了手腳給丟到臭水溝裏頭去!

蕭二少勾了勾唇,眸色陰冷,“現在人在哪?”

“雲錚離開工業區後,就去了‘夜亂’酒吧。”

拍著大腿的節拍驟然停止,陰冷如地獄裏爬上來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裏回蕩。

“去‘夜亂’。”

“是!”

……

雲老爺子將手裏的棋子狠狠的砸在棋牌上,氣得如中風喘氣,“好,好,好……”

好你個逆子!

張伯在一旁給雲老爺子順氣,端著桌上的茶杯遞到雲老爺子的唇邊,“老爺,您別急,這事急不得。”

雲老爺子接過茶杯,喝了一大口茶下去,才緩解了剛剛的氣喘,漸漸的平靜下來,臉色卻依然難看得緊,“我給他一條活路走,他卻偏偏要往死裏頭鉆,我怎能不氣?”

張伯暗自嘆了口氣,將雲老爺子扶起來,沈默了下,才接上雲老爺子的話,“老爺,雲少爺,是您晚年才得的子嗣,這麽些年來,又沒有養在身邊,老爺自是愧疚和心疼要比其他少爺多得多。如今雲少爺鬧出了這麽一軋艷事,又傷了程家千金。老爺真放得了手去,不管雲少爺了嗎?”

雲老爺子冷哼,“張伯,你說我該當如何?這個不爭氣的小子差點整出人命來,蕭家那小子可是來提醒過了,為了這個臭小子,我難道要將雲家,蕭家兩家的面子給徹底撕了不曾?”

☆、【033】這才是真相

張伯沒辦法回答雲老爺子的話,像雲家這樣的大家族,親子關系本就淡薄,兒女大多也是用來明媚家族的工具擺了。

不要說,他雲崢不過是個擡不上臺面的私生子,就是雲家嫡子,在利益面前,也只能低頭,被舍棄的份。

雲老爺子縱橫侵淫商場數十年,自家人自己管教是一回事,但將家族擡到了桌面上來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雲老爺子是個利字當頭的人,又豈會真的讓雲家和蕭家撕破臉皮,關系破裂呢?

張伯從衣架上拿過雲老爺子的大衣,默不作聲的給雲老爺子披上。

“走吧,老朋友幾年沒見,也該去走動走動了。”雲老爺子老眼瞇著,舒心的喝了口溫茶後,才開口。這麽一去,不為著那個不孝子,而是為了整個雲家!

張伯當下去吩咐司機,準備去蕭家大宅。

……

沐喏在醫院陪著還未清醒的程曉溪,蕭二少離開一個小時後,蕭瀾的電話就追過來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挺著急的。

沐喏讓他慢慢說,別著急。

蕭瀾哪能不急啊,雲老爺子都殺上門來了,拐著他的爺爺進書房半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現在裏頭‘廝殺’到哪個層面了,也不知道,還不得急死人嗎?

幾年不走動的老家夥,突然找上門來,能有什麽好事情?

沐喏擰眉,“雲老爺子?”是誰啊?

蕭瀾握著電話,將左耳貼到書房大門上,賊眉鼠眼的,可這書房的隔音效果太好了,他就是將額頭磨破一層死皮下來,也楞是偷聽不到這兩個老頭在裏面算計著揪誰的尾巴。

“小嬸嬸,我小叔的電話怎麽打不通啊?他跟你在一起嗎?讓小叔麻溜的聽電話。”

“蕭墨琛的電話打不通嗎?”沐喏疑惑,“他說公司有點急事,先回公司處理了。沒在我身邊!”

“這樣啊!”蕭瀾驚呼,“我知道了,我打去公司問問吧,小嬸嬸,中午記得早點回來吃飯……我掛了。”

“餵——”沐喏想告訴他,她中午不會回去的,溪溪到現在都還沒醒來,她怎麽可能放心離開。

可是蕭瀾沒給他機會拒絕,沐喏只好給他發個短信,告訴蕭瀾,自己中午不回去了。

蕭瀾這會可沒功夫看她的短信,他正被老太太抓了個現行,偷聽長輩談話,可不是個好教養,老太太難得揪著疼寵長大的蕭瀾的耳朵,將他逮到房間,進行政治思想教育去。

蕭瀾頓時一張臉糾結成了苦瓜!

餘思知道溪溪在醫院後,說過十來分鐘就到了。沐喏告訴她,溪溪還沒醒來,讓她開車慢點,別著急。說完收起電話,病房門就被推開了,護士進來給程曉溪換了一次點滴,沐喏問護士,溪溪什麽時候能醒來。

護士說大概得四十來分鐘,這一瓶點滴打完就該醒了。

沐喏緩了口氣,又心疼的摸了摸溪溪的額頭。

護士將吊針插到程曉溪手背上的血管裏,看面前的沐喏很緊張病床上的女人,就隨意的說了兩句。

“你朋友醒來的時候,你盡量陪在她身邊吧,她身上的傷是沒什麽大礙,就怕她醒來的時候,心裏受不住,會刺激到她。”

沐喏猛地擡頭盯著護士,一時沒明白這護士的話,那男醫生不是說,溪溪的傷不重嗎?怎麽又扯到心裏受不住了?

沐喏還沒想明白,就緊張的問護士,“護士,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朋友,她不是出了車禍嗎?”

護士驚訝的看著她,王主任沒有跟她說嗎?“是車禍,但那只是一部分傷,我們給她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她身上很多淤痕,腦側被撞擊的傷口,這些都是人為給造成的呀……”

淤痕?!

沐喏有些傻,忙掀開蓋在溪溪身上的被子,撩起她穿著病服,當她小腹,胸口,甚至是鎖骨處的青紫淤痕映入沐喏的眼底時。

沐喏的腦袋轟的一聲就爆炸了,雙眼立馬紅了,那種瘋狂的陰冷,讓人心寒瘆人。這眼神,可怕到,是真的能吃人的。

攥著衣角的雙手都有些抖,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個純情大姑娘了,和蕭墨琛經歷的情事,有的痕跡,比溪溪身上的還要慘不容睹些…她自然能看出來溪溪身上的痕跡是怎麽來了。

滾燙的眼淚奪眶而出,滑落臉頰時,卻冰冷刺骨……

溪溪——

咬緊的銀牙,摩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護士將輸液弄好後,才直起身,看到她對面的沐喏將病人的衣服掀起,悲憤殺意的臉色後,眉頭一擰,從她手中將病人的衣角給拽了出來,給放了下去,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你別擔心,她沒有被侵犯,好好照顧她吧。”

護士走了後,沐喏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著病床上的人,然後傻兮兮的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034】雲家少爺?廢物一個

“畜生!”

咬著牙從紅唇裏蹦跶出兩個字,在病房門口站著的餘思豁的轉身,朝外走。風韻的身姿,染上一層冰渣。

跟在她身邊的高大男人,朝病床上看了眼,挑著濃眉,轉身大步跟上餘思。

“老婆,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你朋友?”至於剛剛所聽到的話,男人表示,確實挺畜生的。

程曉溪身上的痕跡,他隔著病房,也能看得清晰,這力道,絕非是一個人給弄出來的。

餘思冷擰了他一眼,薄唇吐出無情的字眼,“滾!”

一米九的男人,身材魁梧,肌肉發達,果斷按下電梯鍵,“不滾,我滾了,誰幫老婆去揍那群人渣!是吧,是吧!”

要是在配上一對萌萌噠的雙眼,這貨整一只撒嬌賣萌的雄猩猩,還是隨時隨地都散發著雄性荷爾蒙過剩的雄物。這萌勢在他身上,居然沒有丁點的違和感。

餘思默默轉過頭,臉上的冰冷有瞬間的龜裂。

逗樂了自己女人,男人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隨性的吩咐了幾聲後,就掛斷了。

很快,那頭就來了消息。

“夜哥,查到了,是劉混混做的,買命的人,是雲家旁支,雲錚。”

男人打開車門,讓餘思坐進去,“人在哪?”

“在臨安街,劉混混和他的幾個手下,被砍了雙手,丟在路上乞討。至於雲錚,逃去了‘夜亂’,他情人家裏頭。”

男人收了線,啟動車子,側頭朝餘思說道,“老婆,先去弄死乞丐,還是去弄死姓雲的?”

“只是砍了他們的賤手,太便宜他們了。去臨安街!”

油門一踩到底,車子飛竄了出去。

餘思來過醫院,沐喏不知情,她也想出去找那些禽獸不如的東西算賬,可是,她現在不能離開。

溪溪身邊需要她!

沐喏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想給蕭墨琛打了個電話。

知道溪溪差點被人侮辱這件事的時候,她腦子裏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找蕭墨琛幫忙!

但這個念頭想過後,她就給否決了,她跟蕭墨琛登記了沒錯,但,相對於蕭家,她始終覺得她還是個外人,蕭家是豪門貴族,又豈是她一個鄉村丫頭能高攀得上的?

在蕭家偌大的門面面前,她是自卑的,內心裏,她給自己留了一條線,一條後路。

老太太和老爺子答應讓她進蕭家大門,對她寬容,也沒有刻意刁難於她,她已經很感激老兩口了。等真到了有一天,她並不適合蕭墨琛的時候,無需老太太提醒她,她也會跟蕭墨琛離婚的。

以後,各自生活互不相幹!

沐喏心口一窒,楞楞的看著溪溪腫著的半邊臉,貝齒下意識的咬住下唇。

原來……

她要比自己想象著的,還要在意他嗎?

沐喏垂下眼梁,手指摩擦著手機屏幕,上面的字眼灼熱得眼睛有些疼。

……

雲錚是被蕭二少的人從被窩裏面挖出來的,將他提出來的時候,他還在興奮著努力耕耘辦事。

女人高分貝的尖叫聲,充斥著整棟大樓。

“閉嘴,叫什麽叫。”

男人的臉上有一條蜈蚣刀疤,兇悍一瞪眼,整張臉詭異猙獰到能嚇破人膽。

拽著被子半遮著身體的女人,楞是給他唬住了,瞳孔睜到了極限,驚恐的看著刀疤兇悍的男人,纖細白皙的身子骨,抖得不像話。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松開,松開……”

被兩個男人拽著往前走的雲錚,在最初被從床上拉下來的恐慌過後,臉都黑了。

費力掙紮著想要擺脫兩個男人的鉗制。

媽的,這些人是從哪個老鼠洞裏鉆出來的,敢動他!

刀疤男人獰笑一聲,反腳揣在叫囔著的雲錚屁股上,雲錚不妨,被他踢了個趔趄,差點一頭紮在了房門邊上。

“都他媽老實點,在囔囔,老子先廢了你。”

雲錚這會臉色不是黑了,他是青紫黑白交替著閃過,萬分精彩。被如此羞辱,實在跌了他雲少的份兒,想朝男人放狠話,但是,一觸及到男人兇悍詭異的目光,他心頭裏就開始在打鼓。

都飆到腦門上的怒意,楞是生出了幾分怯意。

他心狠手狠,但也是表面上的。他過慣了錦衣玉食,貴公子哥兒的生活,嘴皮子耍狠,他是佼楚。但要真和這群不拿人命當命看的人相比,只怕自己能被對方一個手指頭給弄死了。

“你們想…想怎麽樣?我告訴你們,我可是雲錚,雲家少爺……啊……”

刀疤男人不耐煩,一刀子手將人給砍暈了。

雲家少爺?

哼!

在他面前,屁都不是!

鉗制雲錚的兩人看著他們獰笑著的老大,崇拜中又擔憂,“老大,將這癟犢子砍暈了,好嗎?”

刀疤男不在意的揮揮手,“沒什麽不好的,敢惹二少的人,我雄峰第一個不放過,媽蛋的,弄不死他。”

兩小弟頻頻點頭,是了,敢惹二少不快的,他們該往死裏頭整,保管他哭爹喊娘,這輩子都得記住姓蕭的是不能惹的。

一人回頭看向大床,頷首,“老大,這個女人怎麽處理?”

雄峰眼珠子轉了兩圈,一只手將暈迷過去,裸著身體的雲錚扛在肩頭,朝那兩小弟吩咐道,“這女人是‘夜亂’的頭牌,蠱惑男人的手段有幾分,姿色也不錯,帶回去好好調教調教。”

他們手底下的娛樂場所不少,這些年,被‘夜亂’暗地裏攪和較勁兒,他早就看著不順眼,想將‘夜亂’給一鍋端了。

之前是它後面有雲家人撐著,不能隨便動它,至於現在嗎?

動了這個雲錚,還有什麽好忌諱雲家人的?

手底下的場子,可以乘勢動動了。

床上的女人將唇咬得出血,怨毒的盯著雄峰離開的背影。

雄峰將雲錚扛到地下車庫,將人丟在腳邊。李燁瞪著雄峰,開始教訓,“你就不能給他遮塊布嗎?你不避諱,少爺可沒有你這嗜好。”

這麽醜陋的東西,看了能長針眼的。

李燁嫌棄的踢了踢雲錚細白的腰身。

雄峰臉皮厚,也遮不住漸漸紅的暈圈,那是羞愧的紅色。在二少面前,是他想的不周到,讓二少看到這癟犢子的玩意兒,這不是臟了二少的眼嗎?

威風強悍的大老爺們,有些抖手的扯下自己身上的外套,丟在雲錚身上,好歹是遮住了些地兒了。

“李哥,是我錯,沒有下次了。”

李燁瞥了他一眼,轉身打開車門,“少爺,人弄下來了。”

蕭二少斜著身子坐在後車座,沒有下車,看了眼地上躺著的人,清冷的聲音,讓車外兩個大老爺們,脊背股發寒。

“弄醒了!”

☆、【035】妒忌的男人,不能惹!

蕭二少為人低調,不喜上流圈子活動。人人都知道蕭家老兩口老來得子,卻極少有人見過蕭二少的真容。

雲崢雖算得上是雲家人,但對蕭家的人,除了兩年前,在商會的酒席上,遠遠的見過蕭家大少蕭墨錟一面之外,蕭家其他人,他是不知道的。

被掐著人中醒來的雲崢,看不清楚坐在車裏頭的人的全貌,可危險警覺他是有的,那個男人,僅是一個側臉,就能讓人頭發骨發涼。

“你……你們想綁架是吧?我……我告訴你們……”

“閉嘴,你他媽的老實點。”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他是雲家少爺呢?雄峰一腳踹在雲崢的胸口,雲崢敖叫一聲,就不敢在亂說話了。

他還不清楚,這些人將他逮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是錢?

雲崢挨了幾下打,徹底老實了。

“雲老爺子要護著的人,就是這一灘爛泥?”墨二少唇帶譏諷,玩味的看著坐在地上的人。

雲崢想站起來,奈何身後有個雄峰在,他哪敢動?

“你……你想怎樣?”既然知道他是雲家的人,雲崢就有了點骨氣,畢竟,惹上了雲家,這些人也沒什麽好果子吃。

蕭二少了都不了他那瞬間趾高氣昂的火焰,半瞇著眼問他,“你跟沐喏交往了兩年?”

一聽到沐喏兩字,雲崢也不怕了,胸口被瞬間點燃的怒火騰騰的燒得他理智全無,霍然從地上起來,手裏頭抓著雄峰的外套捂著腿間,惱怒上火的臉紅彤彤的,破口大罵,“你少提姓沐的女人,她陷害我的事情,我還沒跟她算賬呢,媽的,敢錄拍我,等著吧,早晚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雄峰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厲喝,“哪來這麽多屁話,少爺問你什麽,你丫老實回答就是了,在一堆廢話,老子先廢了你。”

雲崢被他這麽一踹,頭撞到了車門上,哐當一聲倒地。

雲崢捂著臉,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李燁無語的看著火爆龍雄峰一眼,二少啥都還沒說,這人又管不住自己的手腳了。

李燁暗自嘆了口氣,上前拉住雄峰,為了他的小命著想,還是看著點他,別在亂來了。

蕭二少陰鶩的盯著在地上打滾的雲崢,該死的,還敢打喏喏的主意。

蕭二少從車上下來,居高臨下的盯著雲崢,那犀利冷光,直看得李燁往後退了兩大步。

“我問你,這兩年,你總共牽了喏喏幾次手,親了她幾次。你要不說實話,我讓人把你丟到海裏去餵鯊魚,保證你屍骨全無。”

一想到他的喏寶貝被這個人渣惦記了兩年,他就妒忌得發狂,恨不得將他給撕碎了才好。

至於找上雲崢的真正目的?老婆都被別人惦記上了,誰還管其他事兒啊,這紮先解決了在說。

喏寶貝的手,只能給他牽;她的嘴,也只能給他親。哪個不長眼睛的敢惦記上他的喏寶貝,日後,他遇神殺神,全給滅絕了。

雲崢痛得在地上打滾,對蕭二少的話,只聽到一半的意思,他囂張慣了,卻怕死,而起怕得很。

一聽要將他給丟到海裏餵鯊魚,屍骨全無,他還不劈裏啪啦倒豆子似的說完了。

至於,牽了幾次手,親了幾次嘴?

他丫,他怎麽記得清楚!

“兩次,就兩次。沐喏是個無趣古板的女人,我哄著她很久,她才讓我親了一回,這還不算,這個女人,怎麽哄都哄不上床,我就差沒給她下藥了……啊……別……別踹……”

嗚嗚!他都說了,這男人怎麽還踹他?

蕭二少踢了他一腳,紅著能吃人的雙眼,讓雄峰將人帶走,他現在一秒都不想見到這個人渣。

還想著給他的喏寶貝下藥?

媽的!

不知死活的東西!

雄峰獰笑著上前,拽著雲崢的手臂將人擰起來,跟老母雞擰小雞一樣,輕松自如。

“少爺,這癟犢子是個小人,幹的事情沒一件能見人,將他關起來,太便宜這孫子了。”

雲崢縮了縮肩膀,恐懼的看著朝他獰笑蜈蚣臉雄峰,整個人都在打鼓。

卻又恨得牙癢癢!

他發誓,今日的恥辱,終有一天,他要十倍的還回來。

李燁看出蕭二少心情不好,忙讓雄峰少廢話,將人拖下去在說。

不知道,妒忌的男人,是最惹不得的嗎?

雄峰還算有點眼色,將外套衣角揉成一團,直接塞在雲崢的嘴裏頭,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將人扛起走人。

李燁開著車,從倒車鏡裏,小心的瞄了眼後車座裏的一座冰山,沈默片刻後,還是頂著頭皮道,“少爺,去接少夫人,還是回蕭家?”

“回蕭家!”

蕭瀾傳了簡信給他,雲老爺子已經找上門了,他不露面的話,家裏兩座泰山對喏喏多少有些微詞,這對喏喏不好,他不想這種事情發生。

……

程曉溪醒來,意外的沒有大吵大鬧,只是睜著雙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以往機靈古怪,調皮傲嬌的色彩,仿佛消失在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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