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關燈
夜裏,形如木偶。

沐喏看得著急,抽著鼻子,一遍遍不厭其煩的柔聲叫著她的名字,“溪溪~”

“溪溪,你跟我說說話好不好?我是喏喏啊!你跟我說說話,別一個人憋著。”

“醫生說,你醒了就好了,只要靜養兩天,身上的傷就好了,溪溪,你別不理我好不好,你乖,跟我說說話。”

“……溪溪,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你跟我說啊,說出來就好了,我在聽著呢。溪溪,我求求你,你別嚇我……你看著我,看著我,沒什麽過不去的,對不對,哪些混蛋,我讓他們出門被車撞,喝水被嗆死好不好?溪溪,你看看我……我難受……嗚……”

☆、【036】真是他老伴兒啊!!!

叫了半天溪溪也沒給她一個反應,沐喏嚇壞了。急忙去叫了醫生來,醫生給程曉溪做檢查,彼此交換了意見後,才對一旁焦急如焚的沐喏說道,“你朋友沒什麽大礙了,你跟著護士長去開藥,就去辦理出院手續吧。”

沐喏楞了下,狂喜中免不了擔憂,能出院就說明溪溪身上的傷都是些皮外傷,並不要緊;可,溪溪現在這個樣子,能出院?

“不是!醫生!我朋友是醒著,可是……”現在的溪溪,就像將自己縮在了龜殼裏頭,用假意堅硬的外殼,隔絕了外面的世界來保護自己。

說白了,她這是在逃避。

沐喏明白,所以更著急!

身體受傷了,用藥可以將傷口愈合,可以動手術,將傷口縫合!可是,若是在心尖上劃上了幾條血痕,那該如何去治療愈合?

醫生也很無奈,“你朋友這是心病,心病要心藥醫,我們真束手無策。”

他們醫生只是負責身體上的零件修覆和護理,至於心裏的傷?

她們應該找心理醫生!

醫生離開後,沐喏只能擰著眉跟護士長去拿藥,病房裏留著一個護士,幫忙簡易的收拾。

護士長看沐喏難受的樣子,笑笑說道,“別擔心,時間是最好的療傷情藥,回家後,好好照顧她吧,總會好的。”

沐喏感激護士長。

不管如何,她會陪著溪溪走出她矗立起來的烏龜殼的。

出院手續辦得很快,護士幫忙送她們上了的士,沐喏眼淚汪汪的表示,白衣天使,果然醫院裏頭最多。

出院前,她給餘思打了電話,餘思沒有接。

也不知道她跑去哪兒了。

沐喏只好把程曉溪帶回了自己公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人給樓回家,安置在沙發上,讓她坐好。

“溪溪,你乖乖的坐好,別動噢,我去給你倒杯溫水,乖乖的。”

沐喏喘著粗氣,就算是骨感美女,這一路摟著上樓梯,也夠她嗆的。剛松手,程曉溪身子一歪,將頭栽倒在茶幾上面。

“溪溪——”沐喏嚇得失聲,胡亂中,抓著溪溪的頭兩人齊齊往沙發上撲到。

彭!

“唔嗯!”

沐喏縮了縮撞到茶幾一角的腳踝,痛得她雙眼含淚。

程曉溪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的看著她——頭頂上的天花板!

沐喏咬牙,從程曉溪身上爬起來,抹了把辛酸淚,“親愛的,你說吧,想對你xx的禽獸特麽都是誰,老娘將他們全逮來,姑奶奶你要殺要剮,只要你一句話……”

“我就只求求你,別丟下我和餘姐自己躲起來好嗎?”

沐喏無力的把玩著溪溪的發梢,幾個小時過去了,之前腫著的右臉頰也已經消腫了,可她怎麽看,怎麽覺得,她的溪溪,好像瘦了好多。

沐喏心疼極了!

蹭了蹭她的臉側,想給她溫暖,可無論她在叨念什麽,溪溪還是沒有反應。沐喏氣餒,肚子咕咕的在抗議,只能先去弄點吃的,將自己餵飽,順便餵飽溪溪。

……

蕭家老宅

蕭二少和李燁一前一後進大廳,樓梯上,蕭老爺子和雲老爺子並著朝下走。

兩只老狐貍,有說有笑!

“爸,雲老爺子!”

“老爺,雲老爺子!”

蕭老爺子看了眼站在沙發旁叫他的幺子,朝李燁揮了下手,“你下去。”

李燁看了眼蕭二少嘴角掛著的熟悉嘲弄,眉梢挑了挑,畢恭畢敬的離開。

雲老大樂,拍著蕭老爺子的手背,說蕭家二小子,是越發的俊逸了。蕭老爺子雖然繃著臉,眼裏的笑意卻要比方才多了兩分真意。

兩老頭從樓下下來後,徑直坐在了沙發上。蕭老爺子坐在主位上,雲老爺子是客,坐西位。

蕭二少擡腳一跨,直接坐到老爺子對面。

蕭老爺子幹瞪眼,將手中的拐仗駐地,敲得砰砰之響,“我有讓你坐下嗎?”這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裏頭去了。

蕭二少眼皮都沒擡,雙手交疊,大手無意識的揉著左膝蓋,蕭老爺子眼神一暗,剛擺起的姿態,直接放回了最低點。

蕭二少說,“爸,您和雲老爺子難得聚上一聚,我去將您老珍藏的‘尊皇’拿出來,讓雲老爺子過過嘴癮。”

蕭老爺子瞪著他,這個不孝子,那‘尊皇’酒可是他藏了近三十幾年的寶貝兒,自己都舍不得喝上一小口,他倒好,居然拿給這個老狐貍過嘴癮?

“你坐下!”

蕭二少挑眉,現在不說,沒讓坐,不許坐了?

蕭老爺子瞧著這不孝子嘴角的嘲弄,氣得肝疼。但肝疼也比讓這不孝子將‘尊皇’拿出來,讓他胃、肺一起疼來得實在。

蕭老爺子想明白了,側頭尷尬著老臉,朝雲老爺子說,“雲老,讓你看笑話了,這個不孝子,生出來就是來跟我這老兩口討債了,哎!”

“哪的話,你這兒子我可是看著眼饞得很啊,我那幾個不中用的滾犢子要是有蕭二小子一半優秀,我就是進棺材了,也能含笑了。”對他們父子的相處模式,雲老爺子拍著大腿大笑,語氣裏頭是三分嘲弄兩分羨慕的,這沒有作假,他確實有些羨慕蕭狐貍。

到了知天命的年紀,他也有過風流史。老來子養在別人家裏頭,早就給養歪了,那個混蛋玩意兒,擰到這蕭家二小子面前來,那是一個拳頭骨都攀不上的。

這點,他就是不想承認,也得承認!

被討論的主角,沒事人一樣坐著!

老太太收拾完了蕭瀾那混小子,蕭瀾為了討老太太歡心,楞是抓著老太太在房間裏頭,給老太太畫了一幅素描。

老太太歡喜的抱著蕭瀾的頭,重重的親了口,直說這是她的乖孫。

蕭瀾笑得尖牙不見眼!

老太太哄高興了,才不會給他念緊箍咒啊。

老太太拿著素描,領著蕭瀾下樓,也沒管雲老爺子坐在一旁,直接朝蕭老爺子炮轟,“老頭子,瀾瀾又給我畫了一幅畫兒,你打電話給畫店,將畫送去裱起來。”

蕭二少站起來,叫了聲老太太,“媽!”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剛剛的菊花臉收斂得無影無蹤,不鹹不淡的瞟了他一眼,“噢,知道回家了?”

蕭二少,“……”

老太太歷眸一轉,沒看到某個嬌小的身影,又接了句,“老婆沒帶回來?舍得丟在外面?真是我肚子裏蹦跶出來的,能耐了!”

蕭二少,“……”

蕭瀾,“……”奶奶,小叔臉都綠了,綠了!您還說!

蕭老爺子,“……”真是他老伴兒啊!

雲老爺子,“……”老婆?蕭二小子結婚了?!

☆、【037】姜還是老的辣

老太太美其名曰:要擼袖收拾蕭二少。

蕭瀾堅定不移的將雲老爺子送出家門,讓李燁給雲老爺子充當了一回司機。

“雲爺爺,您見諒啊,改天爺爺在和您敘舊。”

雲老爺子被安置在後車座,臉都僵了,眉宇間的慈祥多了幾分淩厲,笑瞇瞇的拉著蕭瀾的手,和藹問道,“瀾瀾啊,你奶奶方才說,你小叔已經結婚了?真有這事兒?”

蕭瀾頂著公雞五彩頭,乖寶寶的回答雲老爺子的話,“雲爺爺,您聽差了,奶奶是讓小叔趕緊領個小嬸嬸回家。燁哥,路上開慢點,一定要將雲爺爺安全送到家。”

李燁憋著笑說,“小少爺放心。”

雲老爺子還想說什麽,蕭瀾完全不給他機會,松開手,笑瞇瞇的將車門一關,擺著手說拜拜!

雲老爺子老臉都拉了下來。

等車子離開後,蕭瀾精神一震,興沖沖的進屋,看戲!

老太太端坐在蕭老爺子身邊,眸色上睨,生生將仰視給看出了俯視滄渺的氣勢來。

蕭二少雙手插褲袋,姿勢慵懶隨意,嘲弄的看著這對老兩口,不動如山。

老爺子沒他老妻那定力,立馬兒就繃不住了,“混蛋玩意兒,瞧瞧你做的好事兒,能讓雲狐貍上門來,你真是能耐了啊。”

“我能不能耐,您不是最清楚嗎?”蕭二少冷嗤,“雲家的事情,就不勞您老費心了。”

他自有打算!

“不費心?哼!你倒是讓我省心一回啊。雲家那點破事,你瞎摻合進去幹什麽?那老狐貍做老烏龜,勾搭著他旁支侄媳婦,生了個小烏龜,你幹什麽去弄這只小烏龜?蕭家和雲家撕破臉,你就得好了?”

老爺子氣得不輕,雲狐貍找上門的時候,他還覺得今兒個是下紅雨了,多年不走動的人,能惦記上他。一番交談後,才知道,他這個能耐的老幺,想弄死人家的小烏龜,雲崢!

蕭二少挑眉,當初就是知道雲錚的身份,他才會親自找上雲老。畢竟雲家旁支,和雲老私生子,這身份不是一星半點的差別!

當然,雲家專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老的不檢點,小的沒節操!還敢惦記著他的媳婦兒?!

管你是不是雲家人,照樣弄死你!這才是他蕭二少,惦記上的事!

老爺子一瞧他這幅模樣兒,眼角抽搐,什麽火都上來了。

老爺子這定力、魄力、火候沒有練到家,直接換老太太上。

“行了,老幺!雲家的事情,跟你哥商量下。你能耐沒錯,但老話講得好,姜還是老的辣,你哥那點墨水撕了雲家的臉面,還是能做到的。至於你,日子我選好了,這個月二十五,下個月十五,都是難得的好日子。這個月雖然趕了點,老太太我也是能應付的過來的。就看你怎麽選了。”

老太太順坡下驢,你要動雲家,行!你動,我不攔著你!還幫你給出出主意。至於我的要求疙瘩,你也該滿足滿足答應了!

蕭老爺子看著老妻,她怎麽也跟著摻合了?和雲狐貍杠上,有什麽好的?

說到底,這混蛋玩意,還不是為了他那個媳婦兒?!

和個小烏龜搶女人,你也真夠行的,真是他蕭青山的種啊?!

蕭老爺子臉上有怒意,對沐喏頗有微詞。剛過門的兒媳婦,整天的不著家,還攪和著這麽多事情出來,也夠能耐的!

蕭二少說,“您省省心吧,婚禮,我們不辦。至於蕭家,我會跟哥知會一聲,您放心。”

他做事自不會給人留把柄,雲家家大業大,真動了,很多事情需要重新調整,計劃。

至於他老婆!

蕭二少表示,吃飯時間到了,他該找他的喏寶貝去了。

老太太也沒有跟他嗆聲,淡淡道,“該準備的,我準備。還有時間,你考慮考慮。老幺,不管你願不願意,別忘了你姓蕭!”

是蕭家人,就得守規矩!

祖宗留下的,做子孫的,沒有違背的道理!

只是辦個婚禮而已,沒讓他上斷頭臺!

蕭二少走到門口,擰著蕭瀾一起離開。

老爺子怒吼,“你滾蛋就滾蛋,將瀾瀾留下。”

“爺爺,您悠著點啊。”蕭瀾回頭給老爺子拋媚眼,狗腿的趴著蕭二少的手臂,“小叔,爺爺奶奶被你氣得眼珠子都綠了,你慘了。不是,是小嬸嬸慘了,自古婆媳之戰,堪比兩國爭鋒啊。現在在加個爺爺,唔……真為小嬸嬸的未來堪憂啊!”

“閉嘴!”

蕭二少擰著人丟到車上,油門一踩,車子轟出了蕭家車庫!

老太太拍了拍衣角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起身去廚房弄飯吃。

老爺子握著拐杖,歷眸滾圓,怒喝,“吃什麽吃,氣都吃飽了。”

☆、【038】河東獅吼的小嬸嬸,太顛覆了

餘思收拾完了劉芒、蛤蟆等人,一腳踹了身邊的彪悍漢子,去了喏喏家。

彪悍漢子怨念非常,他這媳婦兒不管是不行了,次次都是用完就丟,他是抹桌布嗎?

一旁的小弟想笑不敢笑,憋著內傷,捂著嘴偷樂。

“大哥,嫂子是土匪出身啊?”

瞧瞧他腳邊橫倒西歪面無全非的幾個人,黑道出身的他,自嘆不如啊!

冥夜反腳將腳邊已經辨不出是人的屍體,給一腳踹到暗溝裏,就為這幾個滾犢子,跟媳婦兒在湖上‘大戰四方’草草結束不說,現在媳婦兒直接跑路了。

操蛋的!

“土匪出身關你屁事,滾蛋兒。”

現在,甭管誰在他眼前晃,他都不爽到了極點,而最直接的虐點,就是這劉混混剩下的幾個窩點了。

“你,帶幾個人,抄了這小子的窩,男的丟到黑拳賽,女的,送到軍營。媽的,都特麽不長眼的。”

所以說,要比狠,比陰毒,還是眼前這位夜老大高一籌。一人犯事,滅九族啊!黑拳,軍營,這些地兒,進去了,也就甭想在完好的出來了。

等第二天,雲老爺子想去滅劉芒等人的口時,將幾個窩點翻了個低朝天,連個渣渣都木有找到。

雲老爺子的老臉,陰沈起來跟厲鬼一樣,駭人得可怕!

沐喏自個煮了面吃,端著小碗,挨著溪溪,一筷子一筷子餵給她吃。

可這是個艱難工程。

面條就過了雙唇,然後哢吧哢吧就掉在了胸口處。

沐喏放下碗,抓著面條丟到垃圾桶裏頭去,無奈的瞪著面無表情,兩眼放空的程曉溪。

“親愛的,面條你不吃,你喜歡的蘿蔔榨菜也不吃,你行行好,告訴我,是要吃鮑魚,還是魚翅?清蒸還是爆炒,我給你弄。”

程曉溪跟土地公一樣坐著,一動不動。

沐喏端起碗,一梭筷子面條進了自個的嘴裏,眼巴巴的揪著程曉溪,嘟囔著不知道該從何下手了。

不吃不喝,不聲不響,這能要命的!

三兩下半碗面條下肚,門鈴也響了。

喏喏還以為是餘姐,打開門,就楞住了。

蕭瀾樂呵呵的和沐喏打招呼,“嗨,小嬸嬸,我來蹭飯吃。”

蕭二少上前摟過沐喏的腰,將人帶著進屋。“喏喏以為來的人是誰?”驚訝到任他摟抱?

沐喏從蕭二少的肩膀處朝後看,指著蕭瀾,疑惑不解,“你們,怎麽來了?”

這貨,不是還叮囑她,讓她中午回蕭家大宅吃飯嗎?

這麽白呆的小白兔,看著就想欺負。

蕭二少也是這麽做的,趁著喏喏迷糊,在她唇上重重的親了下,便宜占夠再說。

沐喏呀了聲,將手指放到唇上,眉頭擰著。像是還沒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麽。

蕭瀾抓著雞公頭,反腳踹上門,眼巴巴的跟在兩人身後,眼紅得要命。

秀恩愛,太可惡了。

“小嬸嬸,你不回來跟我吃飯,我就自己上門來了,你不會不歡迎我吧?”

對蕭瀾的賣萌,喏喏眼角抽搐,五六歲的小屁孩賣萌,她鐵定會撲到麽麽個,可這貨長得比她高,比她大。還嘟著嘴賣萌?!

喏喏只有捂臉的沖動!

一回神,才發現自個被人摟在懷裏,喏喏磨牙,掰開某只爪子,從色老虎懷裏退出來,跟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往後退了一大步,隔著安全距離攔手。

“蕭墨琛,你怎麽知道我家在這?”

蕭二少挑眉,他這老婆還不算太笨啊,能問出這麽犀利關鍵的問題。

不過,瞧著她故意拉開的距離,蕭二少又不滿了,朝她走去。

“喏喏,你在煮面嗎?!這味道是……?”

沐喏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然後‘啊’的一聲,轉身往廚房跑。

她的面啊,剛剛忘了關天然煤氣了。

蕭瀾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研究著對面那一動不動的程曉溪,還有茶幾上那剩下的半碗面條,還不忘拆穿蕭二少的把戲。“小叔,你真狡猾,兩句話就將小嬸嬸騙得團團轉。嘖嘖,我的小嬸嬸真可憐。”

蕭二少冷眸掃過。

蕭瀾樂呵呵的傻笑,卻識相的閉上嘴巴。

他小叔能擰著他來趁飯,已經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在多嘴,就等著被踹出大門吧。

“哎呀,我的面都糊了,真是的……蕭墨琛?!你要吃面還是吃飯?不過,吃飯的話,家裏好像沒有菜了……”

沐喏的話從廚房傳出來,蕭二少看了眼沙發上的程曉溪,徑直朝廚房走去。

沐喏回頭,看到蕭墨琛進來,眉頭擰著,“你出去等吧,幫我看著溪溪,別讓她栽倒地上去。”

彭!

兩人一楞,沐喏忙推開蕭墨琛,看到客廳裏的情形時,氣得胸火上竄,歷聲大吼,“蕭!瀾!”

蕭瀾拽著程曉溪的手臂,跟拔蘿蔔似的將人往沙發上拔。聽到這能掀房頂的河東獅吼,下意識的松開手,立正站好。

“到!”

咚——

程曉溪的額頭再次砸到了茶幾桌上,扭曲的癱在地上。

沐喏,“……”

幹壞事的蕭瀾,“……”

跟著後面出來的蕭二少,“……”

沐喏氣得渾身發抖,怒氣滔天的指著蕭瀾的公雞頭,“你丫的,等著,老娘跟你沒完兒,靠!”

☆、【039】溪溪,你不欠程家任何東西。

蕭瀾眼淚汪汪的拍著門板,“嗷嗷嗷,小嬸嬸,我知道錯了,你讓我進去吧,我肚子餓——小嬸嬸——”

喏喏安置好溪溪後,就將蕭瀾給關到了大門外。

任由外面的人拍著門板,一遍遍的哀嚎哭訴,就是沒將人放進來。

太可惡的。

居然將她的溪溪給丟到地上,撞上茶幾兩次!

喏喏叉腰,惡狠狠的盯著門板,蕭瀾他最好祈禱溪溪額頭上木有起包包,不然,她得抓著狼牙棒,在他臉上給來兩下。哼!

蕭二少坐在沙發上,單手托著下顎,壞壞的看著喏喏。

嫣紅嘟著的小嘴,如小鹿般亂竄的雙眼,因生氣而紅撲撲的臉蛋兒…

看得蕭二少心裏頭癢癢的,實在想撲上去狠狠咬一口,滾動喉結間隙間,暗自偷樂著,他的寶貝兒,生氣起來,也是這般的迷人。

餘思手裏頭抓著件外套,看到趴在門前的雞公頭男人,一拳拳砸著門板,本來就難看的臉色,頓時殺氣騰騰。

幾個大步上前,單手扣住男人的手腕,反手一掀,將人撂倒在地。

“啊——”

這幕發生得太快,被虐的蕭瀾根本就沒有個反應時間,殺豬般的慘叫聲,頓時響徹整個走道。

“你是誰?想幹什麽?耍什麽手腳,說!是不是姓雲的派你來的,不說老娘擰死你!”

別看餘姐身形苗條,骨感受形,那一手勁兒可不小,就連冥夜,那鐵骨錚錚的大老爺們,被餘思這一爪子下去,也只有赤牙咧嘴的份兒。

更別說蕭瀾這雞塊頭精瘦男兒了。

“啊啊啊——痛痛痛——松、松手——嗷——”

蕭瀾哭了,哭得鬼哭狼嚎,聲厲慘痛。男子漢大丈夫,被個女人捏著手腕,就給捏痛哭了。說出去,都丟人。

餘思看他這慫樣,眉梢死擰,嫌棄的打量著身下的男人,白白嫩嫩的,好看是好看,就是一頭五彩雞公頭,看得人不太爽。

一巴掌將嗷叫的人給拍到一邊,站在門口雙手抱胸,眼神兇狠不善。

“閉嘴,在他媽的嚎叫,老娘現在就宰了你。”

“嗚嗚——你、你、你誰啊,憑憑什麽打我——”

嗚嗚!

他長了十九歲,就連他老爸老媽也沒打過他,沒舍得擰著他身上一根毫毛,憑什麽這個該死的的女人一上來,就面目可憎的朝他開揍?

蕭瀾委屈的揉著被勒紅的手腕,怒瞪著餘思。

餘思還沒回答,房門倒是開了。

沐喏拉著餘思的手,算是對兩人解釋,“餘姐,他是蕭瀾,蕭墨琛的侄子。”

餘思楞了下,放下雙手,又將蕭瀾給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委屈的蕭瀾聽到他小嬸嬸這句算得上是身份的解釋,頓時怒了,指著餘思朝沐喏說道,“小嬸嬸,這兇婆子女人是誰啊?跟條母老虎一樣,逮誰咬誰。我哪得罪她了啊,上來就揍人,該死的女人。”

餘思挑了挑眉,眼神雖然不在兇狠不善,但卻嗤之以鼻,輕蔑的冒出三個字。

“小屁孩!”

蕭瀾,“……”

被‘小屁孩’三字給刺激到了跳起來的蕭瀾指著餘思那傲慢的背影兒,氣得臉色漲紅,神經接觸不良。

“我擦,你他丫的罵誰小屁孩呢?我哪裏小屁孩了,過兩月我就二十歲了,哪裏小了。小嬸嬸,你看她,她就明著欺負我,嗷嗚,我不幹了,我跟她沒完兒。”

沐喏,“……”來只小白,將門口這貨,給拖出去撕了,她不認識他!

餘思挨著溪溪坐在沙發上,沐喏將溪溪的情況跟餘姐說了,餘思將溪溪的雙手握在手心,緊緊的。

之前,冥夜就讓人查到,溪溪在出事之前,去了趟程家。當天發生的過程,她知道的並不是很細,只是也大概的了解到了一些事。

溪溪這一次就連程老爺子也放棄了,她是真的脫離了程家。

餘思澀然,她的溪溪向來堅強,樂觀。不要說她沒被強,就算真被劉混混和蛤蟆那幾個臭男人強了,也不可能將溪溪嚇到讓她無法面對自己。

溪溪無法面對的,只是認為,她自己自私,拋棄了程老爺子,拋棄了她死去的母親……

溪溪!

你不該自責,不該這麽懲罰自己。

程家。

帶給你的只有傷害和痛苦,這份虐債,我們不要。你不欠他程家任何東西,也不欠下程老爺子的,無需償還他們程家什麽。

溪溪,姐姐求求你,你清醒過來。

姐姐只有你了,只有你一個了——

一滴淚滴在相握的兩雙手上,餘思握著溪溪的手,附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下,心裏酸澀的疼。

沐喏不忍心看,抽著鼻子躲到蕭二少的懷裏頭,難受的抓了抓他的衣服。

蕭二少疼惜的摸了摸沐喏的頭,將她抱到懷裏,給她最無聲的支持和安慰!

------題外話------

O(∩_∩)O~!

親們,新年快樂,祝福所以親愛滴,在新的一年裏,平安快樂,幸福美滿,心想事成,吉祥如意!

親愛滴們,麽麽噠!

☆、【040】混蛋玩意兒

沐喏關掉花灑,圍著浴巾出來,頭微微垂在一旁,用幹的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過來。”

靠在床頭的蕭二少丟開手中的書,朝喏喏勾了勾手指頭。老婆洗澡出來了,誰還樂意對著書本上枯燥無趣的文字?

目光放肆的搜掠著凹凸有致、較好玲瓏的身材,蕭二少動了動雙腿,目光幽幽發暗。

喏喏沒理蕭墨琛,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蕭二少滿臉愁容。

溪溪被餘姐接走已經五天了,這五天來,沒一點消息。溪溪的情況有沒有轉好,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變瘦……

她一點都不知道!

要不是餘姐說她接走溪溪去治療,店裏需要自己在,她是不會答應讓餘姐帶走溪溪的。

至少,她也要跟著去,才不會擔心嘛。

蕭二少抽走沐喏手裏的毛巾,見不得自個老婆為個女人擔心難受的樣子,蕭二少掰過她的臉,給了她一個深吻。

“餵,你幹嘛——唔——”

喏喏瞪著眼瞳,雙手握成拳,使勁兒錘著這男人的肩膀。

氣短的表示,真該讓世人看看這男人的嘴臉,什麽高貴優雅,如畫謫仙的氣質啊,整一頭只知道占人便宜的色狼。

過了個嘴癮的蕭二少抵著喏喏的額頭,大手撥弄著她半幹的秀發,柔軟清揚,鼻尖在她的鼻尖上摩擦著,低啞磁性暗自發酸道,“喏喏,你說,你都忽略了我多少次了?我才是你老公。”

鼻尖酥麻癢癢的,沐喏下意識的躲避他這親昵的動作,紅撲撲的臉蛋嬌羞可愛。

“你,先放開。”

有話就好好說嘛,別動手動腳的。

蕭二少還真老實的將人放開,掀開被窩就下了床。

“呀!”沐喏驚呼出聲,忙別過頭,眼神慌亂如小鹿般亂竄,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好,耳根紅得滴血。“你,你,你就不能把褲子穿上在下床,哪哪有人這麽喜歡……裸……”

沐喏咬唇,剩下的話,就是沒有憋出來。

蕭二少低頭看了自個一眼,‘呵呵’的低沈笑出,故意走到喏喏身邊,將她的頭給掰過來,壞壞說道,“裸什麽?”

這老婆,真是越來越害羞了,蕭二少美滋滋的想。

被捉弄的沐喏,擡頭狠狠瞪著蕭二少,將他的爪子給拍下來,故作兇悍的眼神,明顯不好意思亂瞄。

“蕭墨琛,你別太過分。”

“真是冤枉啊,老婆,你明明就很喜歡看的啊,那天在龍庭湖裏,滿洞的玫瑰花海,是誰揪著我這……唔唔……”

“你還說,你還說!”沐喏跳起來,捂住蕭二少那張壞嘴,小臉羞得通紅,撲上去的節奏,大有將人給宰了的氣勢,“我才沒有、才沒有……呢……”

蕭二少被喏寶貝那風情羞澀的眼神給弄得酥酥麻麻的,一股股的熱量在身體裏亂竄。

將捂著嘴巴的手給拉下來,蕭二少咽了口唾沫,聲音嘶啞得讓人頭發炸麻。

“寶貝兒,你乖乖待著,別在撩撥你老公了,老公定力沒話說,可老二就是軟骨頭一個,秒秒鐘能壞事啊。你乖,頭發還是濕的,我們將它吹幹了,在睡覺——”

沐喏咬著紅唇,心裏在噴血,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

嗡嗡嗡的吹風機聲響在房間裏響著,蕭二少跪坐在床上,將被子蓋著大腿,一手拿著吹風機,另外五指穿梭在秀發間,漫不經心的把玩著。

目光越發炙熱幽暗!

沈默在兩人之間延續,沐喏不是不想說話,只是被某個男人‘狠狠’的警告過一回,在頭發沒吹幹之前,不許說話,不許胡亂動後,她就果斷不動了。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哪個動作,給撩撥到了這男人。

所以,蠻不講理並不只是女人的專利,眼前這男人,就沒講理過。

三分鐘後,蕭二少將吹風機一關,隨手丟在床頭櫃上,迫不及待的小白兔給撲到在床。

喏喏被壓得胸口發悶,直接擡腳想將身上的男人給踹下床。

只可惜,武力值太過懸殊,這一理想,終其她一生,也只是在夢裏實現過。

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男人的獸性行為,沐喏推著蕭二少,氣喘籲籲,“手、手機響了。”

“別管它。”蕭二少不滿的拉過喏喏繼續。

現在就是天皇老子來了,他也得辦完手頭上的事情在說。

不是自己熟悉的鈴聲,沐喏迷迷糊糊間,推著蕭二少的肩膀。

“有、有事呢?你快去接吧。它好像挺急的!”

都響了三次了。

蕭二少不理會,可喏喏不配合。蕭二少挫敗的倒在喏喏身上,氣息不穩。

喏喏抿著唇,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蕭二少心裏頭明白,自個要是不去接這該死的電話,他的寶貝兒是不會讓他繼續的。被打斷好事的蕭二少爬了把頭發,煩躁的起身,盛怒炎炎的從地上撿起褲子,掏出手機,也沒看來電顯示,陰冷的聲線從冰冷的手裏話筒裏傳出,能將人凍成冰渣渣。

“說。”

“……”

很好,沒屁放!

蕭二少臉色陰沈,啪嘰將電話給丟了。

剛轉身,電話立馬兒鮮活的跳起來。

估計是那頭被嚇得心肝兒顫的人,也回過神來了。

沐喏將被子蓋住身體,撐著手臂看他,頷首示意了下響著的手機。蕭二少臉都綠了,深吸一口氣,轉身將那該死的電話給接起來。

“哎呀,琛子,你他丫的又是哪個混蛋玩意兒惹你了,操!我要不是你發小兒,剛都被你嚇去陪閻王去了。”

蕭二少兩眼瞇起,目光一冷,“你。”

“我?我什麽?對了…哥幾個剛從國外回來,拉上你出來喝幾杯,我…”

“混蛋玩意兒!”

這一回,蕭二少直接將電話關機,丟到床底下。

看得床上的沐喏,分外無語!

☆、【041】物以類聚,發小年餘

霓虹酒綠,一片瑰麗的色彩燃亮了整個城市,紙醉金迷的模樣多年如一、不改!

被安置在副駕駛上的沐喏打了個哈欠,側頭懶懶的看了眼準備開車的蕭墨琛。

“不去,不行?”

沐喏掀了掀有些撐不住的眼皮,剛剛被這個男人給折騰狠了,現在渾身一點勁兒都沒,明天她還要早起去公司,哪有精力在陪他出門?

蕭二少系好安全帶,見著被自個給疼愛出來,一股子女人嫵媚慵懶的樣兒,簡直稀罕到了骨子裏頭。

心情頗好的傾身,在喏喏的唇上啃了口。

喏喏嫌棄的偏頭,警告他適可而止。

蕭二少得了便宜,笑瞇瞇說道,“就幾個發小,難得聚在一起,去去就回來。”

沐喏擰著眉梢,幽怨的瞪著他,“……是之前打電話給你的?”

“嗯!”

沐喏挪了挪發酸的腰,忍不住伸手去揉,“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