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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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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倒也不是完全假裝的,候先生借物傳功那一擊著實厲害,已經讓她受了極為嚴重的內傷,真是有些站立不穩了。既然站不穩,也就將心一橫,順勢向老畢倒去,至老畢是不是色迷心竅入了局就不得而知了。

老畢見柔柯受了重傷早將她不放在心上,未提防之下卻忘記了她是魔門女子,專修媚術,一時不察便入了局,早被風情入骨、媚眼如絲的柔柯迷得走了三魂去了五魄,呵呵大笑,心癢難耐,忘情地伸手擁去,就想將柔柯攬入懷中。

這也活該他倒黴,如果放在葉塵身上,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就算再怎樣勾引他恐怕他也不會上當入局。心術決定行為,老畢有此一劫也算是活該了。誰讓他心術不正呢?

柔柯腰肢柔軟如蛇,早膩在老畢懷裏如一只溫順的貓兒。雙臂似拂天軟柳,將老畢粗壯的脖子纏了結結實實。

老畢癢得心都快跳出來了,張開臭氣熏天的大嘴不顧一切的忘情吻了下去,像一頭餓了幾百年的狼那樣迫不及待,毫不避諱有周圍的幾個人在場。

那幾人看得雙晴怒凸,產生了生理反應,真是醜態畢現,不堪入目,都忘了此次身負的任務,也忘記了身側的水玉娘和重傷下的葉塵。

看來,不僅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什麽樣的男人都逃不過美色的誘惑。只是,色字頭一把刀,高高懸起,只要劈下來就夠人受的。

危機終至。

驀地,一聲驚天大吼響起,老畢雙掌在胸前亂舞,身形飛退,待退至三個同伴的身後時,終於狂噴鮮血,不支倒地,看樣子,竟然是受了內傷,並且,傷勢極重,如不救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幾人都是魔門中頂尖的豪雄人物,一驚之下立即回過神來,後面兩人急急扶住老畢察看傷情,而候先生卻是一聲怒吼。

“好賤婢,竟然用媚術迷惑畢天行,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話雖如此,心下也是一陣羞愧一陣慶幸,自己剛才也被這個鬼女人給迷惑了,如果換了自己上去,恐怕現在躺在這裏的就不是畢天行而是自己了。

柔柯心裏嘆了口氣,暗叫可惜。知道這下功敗垂成,沒能殺掉畢天行,如果逃不過此劫而被對手擒下,日後必定要被畢天行百般折辱,生不如死。

原來,剛才柔柯先是施展魔門媚術迷惑住了畢天行,暗自裏卻行功聚力,將剛才受候先生一擊侵入體內的筋脈的魔火勁聚於小腹,趁畢天行摟抱自己、兩人身體接觸的一剎那,合自己內氣全力由小腹處爆發,擊在畢天行身上,希望一擊之下斃了他。

哪想到畢天行武功強橫如斯,竟然在承受重擊、外力入體的情況下還能神功驟發護體,並且飛退回己方,導致柔柯功敗垂成。

不過,也不是沒有功效,現在畢天行已經重傷,喪失了戰鬥能力,另外,自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同樣借物傳力將候先生侵入體內的魔火勁悉數“送”給了畢天行,異力清除,內氣運轉下,傷勢登時好了十之八九,尚有一戰之力。

柔柯處變不驚,力爭拖延時間,能拖得多久便是多久,畢竟,她再怎樣心狠也不能拋下師傅不管落荒逃命。

格格嬌笑,伸出白玉一般的右手輕輕拂去散亂在玉頰之上的一縷青絲,柳腰輕擺,媚態橫生,“喲,候先生真是愛說笑,我哪裏會什麽媚術了,都你的好兄弟這位畢英雄太過性急,結果自己弄傷了自己,這可怪不得我了。”

“呸,你個賤人,當我看不出來了?你用的是魔門三大媚術之一的笑迎春,看來水玉娘這個賤貨還真疼你,竟然把笑迎春都傳給了你。”候先生怒喝,做勢欲上。

“你,你是什麽人?竟然對魔門秘術如此熟悉?”柔柯心下驚駭,知道遇了魔門中的前輩。

“我,哈哈哈哈,剛才不都跟你說了麽,我是你師傅的老相好。待會兒,擒下你們之後,我要在你面前好好玩弄你師傅水玉娘這個賤貨,然後,再讓她也嘗嘗魔令移魂大法的滋味。”候先生被柔柯觸動心中往事,瘋狂地大笑起來,笑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與怨毒。

“這位前輩,既然你是師傅的舊相識,那應該以禮相待才對,可你這樣卻沒有前輩的風範了。”柔柯越聽越心驚,真不知道師傅當年怎麽得罪了這個人,竟然讓他心懷如此的仇恨。

“候先生,她在拖延時間,少跟他廢話,讓我擒下她待日後老畢傷好之後將她采補成一具紅粉骷髏。”那個矮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緩緩撤下三股渾鐵叉。“賤人,上吧,讓我易無綹好好的調教調教你。”

“喲,你幹嘛也這麽性急呀?小心做了候先生的馬前卒之後,候先生卻過河拆板向你發難。”柔柯依然媚笑著說道。

此女心計之深實在讓人不敢想像,竟然一眼便看穿了這四人貌合神離,有效利用四人之間各懷鬼胎的微妙心理而居中挑唆。

“你,你胡說什麽?”矮胖子猛然一怔,不禁回頭望了望候先生。

候先生見這矮胖子竟然敢懷疑自己,不禁大怒,“你這蠢貨,這個鬼女人在挑唆我們,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喲,候先生,你這話可不對,在畢天行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傷了他,然後擁美獨歸。我說得對不對?

不信,那幾位大哥可以運功察看畢天行所受的內傷,看看是不是魔火勁造成的傷害。“

柔柯見挑唆真起了作用,當即便打蛇隨棍上,繼續實施挑拔大計。拖得一刻算一刻,最好讓他們狗咬狗打起來。

“易兄,老畢受的的確是魔火勁的內傷。”久未開口的那個高瘦漢子扶著畢天行低聲向易無綹說道。說罷,戒備地望了候先生一眼,扶著畢天行向易無綹方向走了一步。

這一步走出卻不要緊,讓候先生登時怒發如狂,“你們,你們幾個不長腦袋的蠢貨,這個鬼女人渾說一氣,分明是她受我一擊之後,再將魔火勁借物傳功擊入了老畢體內,你們竟然敢懷疑我?”

“候先生,你這話說得可不對,我區區一個弱女子,最多會些媚術護身罷了,如果發作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柔柯輕言淺笑,卻句句如刀,刻入候先生的心肺,真是歹毒異常。

“你,你這賤人。”候先生氣得說不出話來,就待展開身形撲上,恨不得將她立斃爪下。

易無綹與那高瘦漢子雖然不信,卻也暗加提防,趕緊運功察看體內筋脈情形,生怕著了候先生的道兒。這一運功查體,非有一時三刻是不能完成的,此刻,也只剩下了候先生這一個大敵。

其這,這幾人都是魔門中不世出的豪雄人物,心計都是極深,原本沒有這般愚蠢輕信柔柯的挑唆。

只是,他們這幾人不過是各為己甚的一個臨時組合罷了,俱是心懷鬼胎,都對其他三人深懷戒心,防得甚為嚴密,也都知道其他三人都是大奸大惡、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邪徒。

原本聯盟的基礎就建立在沙灘之上,任是樓層起得再高,隨手一推便是分崩離析。

再加上柔柯巧言善辨,將一個彌天大謊扯得天衣無縫,同時他們也不相信柔柯小小年紀能練成借物傳功這魔門最神奧的功法。

所以,登時都對候先生戒心更甚,雖然暫時不至於到翻臉動手的程度,但相互間芥蒂更深,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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