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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紀念日二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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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你們真的太瞧得起我了。”向晴忍不住打斷小雅的話,她要是再這樣亂猜測下去,自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猜,一定是和霍公子財大氣粗要包、養向晴,不希望向晴這麽辛苦工作,拋頭露臉的,幹脆就讓向晴把工作給辭了,藏在家裏養著。向晴,我說得是不是?”某個不知死活的丫頭說道,臉上還帶著得意洋洋的笑容。

由於上次霍子軒花邊新聞的爆出,部門裏的人都認識,大家有的表示同情向晴的遭遇,有的則是羨慕向晴有這樣一個高富帥的男朋友,可是還是會安慰向晴兩句。向晴對那次的事件,也沒有耿耿於懷,畢竟自己是在登報之前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自己在網絡上得知的反應是淡定,再淡定。

“向晴,可不能這樣,你知道男人都是一個樣,等你享受習慣了,他就會拋棄你的,到時遭罪的便是自己。向晴,不要被表象迷倒了,要清醒啊!”小柳義正言辭的分析道,還一臉緊張的抓起向晴的手,臉上也收起了往日的笑容,認真嚴肅的表情。

向晴感覺自己腦袋旁有一群烏鴉飛過,她們把自己看成什麽樣的人,自己會是她們口中的那種愛錢、愛享受的女人嗎?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這群家夥好,是要誇讚她們想象力太好了,還是要責怪自己平日過於寵她們了嗎?竟然這麽說自己的上司,真的是太沒大沒小了。

一直在旁聽得小武忍不下去,最終還是說道:“向晴不會是那種人,我想向晴辭職是有她個人的原因,我們就不要在這裏亂猜了。”語氣淡淡的,但足以讓所有人停下她們亂七八糟的猜測。

向晴向小武投以感激的目光,這個時候,在部門裏能救自己的便是小武了,這個平日不怎麽愛說話的女人,在關鍵時候還是拯救了自己的小命。

可如此同時,向晴更多的是心痛小武,好好的一個姑娘就這麽因為一個壞男人,一個不值得一提的混蛋而改變了她的一生。自己也多次和小武聊到這個問題,可惜每每那個時候,小武就會逃避問題。有些問題,不是旁人說了算的,關鍵還是看當事人怎麽個想法,只有他們自己想通了,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只是不知道小武什麽時候才能放下那個男人,從那一段悲傷中走出來。但願有那麽一天小武能從悲痛中走出來,浴火重生,開始她嶄新的人生,希望那天不會遠吧!

“好,我們不亂猜,可是向晴,散夥飯走不了吧,在你走之前是不是應該好好請我們來個最後的瘋狂呢?沒有了你這麽好的領導,我們以後該怎麽辦?要不你還是不要走,頂多……嗯,找徐總給你加工資……”

“你們口中的徐總不是我吧?還有你們口中的加工資我早就體過了,只可惜你們於經理,心意已決,我是無能為力了。要是你們誰能把於經理給我挽留下來,我就給誰加工資好了。”辦公室裏突然響起一把雄渾有力的男性聲音,話畢後,還傳來一陣低笑。

眾人都往那邊看過去,不用多想也知道來人是誰呢?能在公司裏自認是徐總的,還有給員工加工資這種權利的,不是徐添還能有誰呢?

小柳見徐添來了,好像見到救命稻草似的,聲音格外大地說道:“向晴,要不你就留下來吧。你看,徐總都承諾給你加工資了,我們這麽多人聽著,他是不會賴掉的。還有,那看,要是你留下來,我的工資就……”

“想太多了。”向晴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小柳的臉蛋,沒好氣地說道。

劉媛是自己認識最久的同事,也是那個和自己走的最近的同事。劉媛是比自己遲半年進公司的,嚴格意義上來說,向晴算是她的前輩。往日裏,向晴會在下班時間和她誑誑街、吃個飯,什麽的,有時候也會和她聊起一些人生問題。劉媛這姑娘要是說她的好處,那麽向晴立馬想到的便是她樂觀開朗的性格。似乎什麽事情對影響不了她,就算發生再大的事,如她說的,笑笑就過了,沒必要為了它不開心,影響自己的心情。

向晴也希望自己能想她所說的,過得那麽瀟灑,就算是遇到再煩心的事也能一笑置之,這樣多好,自己也不用煩心。可惜自己卻絲毫沒有學到,而是為了每一件煩心的事,煩的自己焦頭爛額的。

向晴不禁嘆了口氣,看來自己的人生還有很多東西等著自己去學,自己去領悟,只希望為時不會太晚。

眾人見拗不過向晴,只好把矛頭對準徐添。

“徐總,你說,向晴是不是要和那個霍子軒結婚了,不然怎麽會突然辭職了,你和那個霍子軒很熟吧?給我們說說,分享分享嘛。”

這群人真的是不問出個結果心不死的主兒,可這不明顯毀了自己一直保持良好的形象嗎?

苦命!

徐添聞言,故作思考,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一臉詭秘地看向向晴這邊,沖著向晴一笑,便不慌不忙,道:“這有可能,可是目前為止,我也沒收到當事人通知。”徐添故意頓了頓,然後臉上帶著一臉欠揍的表情,繼續不顧向晴一臉的警告,道:“不過了,我覺得要是有那麽一天,向晴也不會不請我們去參加婚禮的,要是真的不請,那我們就來個不請自來好了。”

向晴真的很佩服徐添這瞎掰的技術,說得好像真有此事一樣,該死的徐添,不是來幫忙的,是幫倒忙!

向晴眼睛發出兩道紅光,足以把嬉皮笑臉的徐添這個罪大惡極的漢奸給殲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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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我要和你合唱,不然以後就沒機會了。”小柳一臉惋惜地說道。

“不要說得生離死別似的,我又不是要死了,以後要是想起我了,一個電話,我就出現在你們面前,或者你們出現在我面前。”向晴沒好氣地回到。

他們一群人下班先去吃了奢侈的自助餐,然後就是到這邊k歌了。當然這筆花銷全都是她們的大老板,徐添掏腰包的。本來向晴是想這可能會是最後一次和她們這群人瘋狂,按理說,也是她來掏腰包的。可是看到那個一臉壞笑的徐添,自己是氣不打一處,幹脆就讓他這個大老板來付賬好了。

這次名為“瘋狂Patty”除了有向晴整個部門的女人,還有徐添這位負責掏腰包的老板,還有張翰和兩個公關部的男同事。如此一來,不用顯得太過於陰盛陽虛,也不用擔心沒男人找不到刺激的游戲玩。

當然,她們這群人是有想過把霍子軒也給叫上的,只可惜霍子軒到了外地出差,不能來。

向晴還不想讓霍子軒知道自己辭職了,要是他知道一定會像她們這群女人好奇自己辭職的原因,自己不想引起他的猜疑,能瞞一天便是一天了,不過幸好,霍子軒這個周末都得在外地出差,今晚是鐵定來不了的。

☆、都是真心話大冒險惹的禍二

“向晴,要不我們來一首今天你要嫁給我,好不好?”小柳征求道。“好,你說唱什麽就唱什麽,今晚你是我老大,你決定好了。”

向晴對小柳這個丫頭是沒轍了,自己說了八百遍以後還是會見面的,不要一副不見的傷心樣,可是她就不依自己,自知道自己要辭職後,便老是挽著自己的手,嬌爹爹地一個勁地嚷嚷不要離開她。向晴是雞皮疙瘩都起了,真的受不了這個這麽嬌滴滴的一面。

其實自己真的是不舍得她們這群人,雖然有一些是後來才加入自己的部門,可是畢竟都相處過,還是有一定感情根基的。而且自己最怕的就是這種離別傷感的場面,自己不能哭出來,只好假裝一副堅強硬朗的外表,可是自己的內心早已哭了好幾百次了。

“這首這麽經典的歌當然是我和向晴合唱了。”徐添步履堅定地往她們兩人這邊走來,臉上還帶著令向晴厭惡的壞笑。

向晴不知道自己是哪裏招惹徐添了,只是知道今天他是一直在找自己麻煩,不但不幫忙解釋,反而還是那個帶頭起哄的家夥,搞得她們這群本來就是瘋的女人更加失去本性。

再說,自己不是才和他說要收起這膩死人的笑容嗎?難道是把自己的話都當耳邊風了?這麽快就忘記了,浪費了自己的一片苦心。

“徐總,我說這可不行,向晴是有男朋友的,你要是和她合唱這首歌,有人會生氣的。”小柳也跟著徐添一臉壞笑,特意把話說得酸溜溜的。

徐添聞言,覺得大有道理,點了點頭,以示讚同。可是下一秒,便把他那張俊俏的臉龐湊到向晴跟前,暧昧地說道:“可是我還是想和合唱這首今天你就嫁給我,你不會介意某些人的無聊的想法吧?再說,今晚他也不在,就不用擔心那麽多,算是完了我一個小小的心願和於小姐你合唱這首歌吧,怎麽樣?”

“喲,徐總你這樣,我可是要拍下來,作為你公然勾、引有夫之婦的證據哦。”某個丫頭打趣道。

徐添朝那個丫頭露出他的殺手鐧,深深一笑,膩死人的語氣道:“盡管拍下來,我是不介意的,反正我一個單身漢,還怕什麽流言蜚語了。可是向晴就不一樣了,是有男朋友的人,我是怕向晴介意而已啦!”

向晴聞言不悅地朝徐添翻了好幾個白眼,這個徐添今天是欠揍嗎?自己倒是手癢,完全可以滿足一下他小小的願望,這明顯就是在搗亂。向晴朝徐添冷哼了一聲,心裏謾罵道:該死的徐添!

徐添見向晴這副怒目的表情,也不敢再繼續逗她了,大手一伸,毫不客氣地把向晴當著眾人的面兒,把摟在自己的懷抱裏,另外一只大手一伸,拿起桌子上的一罐啤酒,高舉,道:“今天我們一起為慶祝美麗漂亮大方動人的於向晴擺脫上班一族,成功成為……”

“失業人群。”向晴打斷徐添的話,高聲喊道。然後話畢,用警示性的眼光瞥了一眼徐添,示意他不要再亂說話,誤導眾人。

在向晴的記憶力,徐添是那種工作特別認真,鐵面無私的那種,可是到了下班時間,便是另外一個人,你可以任意和他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只要不觸犯個人底線什麽都可以。現在可是下班時間,向晴是真的怕徐添亂說些什麽話,毀了自己良好形象是小,要是再說些什麽自己和霍子軒只間的事,自己是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所以,在他要找自己麻煩之前,向晴覺得自己是非常有必要阻止他的這一惡行。

眾人聞言都哈哈大笑起來,徐添在接到向晴這一銳利的目光後,也不敢再多吭聲,只好,提議道:“今晚我們不醉無歸。”

向晴早已做好一切的心理準備,今晚食橫豎也不能不沾酒的,幹脆也豁出去了,只要是有人上來敬酒,自己也不會拒絕,一圈下來,向晴已經喝了將就半大啤酒了,幸好喝酒之前吃了晚飯,不然一定會胃痛死的。

一群人輪著唱歌,後來便有人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一群人圍成個圈坐在一起,特意男女男女這樣隔開坐。游戲規則相當簡單,就是當啤酒瓶頂端指著誰,誰就要接受懲罰,真心話大冒險,要是不願意接受懲罰便喝下一罐啤酒,而且是每次呈加倍的趨勢。這樣做事以防某些人寧願喝酒也不接受懲罰,特意想出來的點子。

向晴覺得他們這群人平時想法不那麽周全,到了娛樂的時候,點子還特別多,而且是特周全的那種。

游戲開始。

由於今天向晴是主角,所以把第一次負責轉瓶子的機會交給了她。

向晴拿著瓶子,一臉笑靨,帶著一絲絲惡意,朝眾人看了一眼,最後把目光停留在坐在自己右手旁的徐添,這可是報仇的好機會,如果蒼天有眼,就讓徐添成為第一個接受懲罰的人吧!

向晴把瓶子放到,大力一轉,心裏默念著:徐添、徐添、徐添……慢慢地瓶子轉得越來越慢,眾人都屏息著呼吸,神情都凝結了,默默地祈禱著瓶子不要指向自己,也只有那麽一個人,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風輕雲淡,好像自己根本沒有參加游戲似的。而這個一身輕松的人,便是坐在向晴旁邊的徐添。

最終,瓶子是不負向晴,穩穩地指著徐添,分毫不差,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留給徐添。

向晴在心裏默默地偷樂著,看來今天自己是走運走到家了,真的是心想事成。徐添,這是冤有頭債有主,出來混的還是得還!

眾人高呼著:“徐總,徐總,不許耍賴哦。”

徐添擺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見大家都停下了歡呼聲後,抿了一下唇角,露出他殺死人的笑容,語氣相當平淡地道:“我像是會耍賴的人嗎?”然後拿起下載了這個真心話大冒險軟件的手機,瀟灑一搖,屏幕開始滾動,大家都紛紛看向這邊,過了幾秒後,最終停了下來,顯示著:真心話,你的初吻幾歲在什麽地方被什麽人奪走?

眾人都笑翻了,沒想到第一個問題就這麽刺激,看來今晚會是一個精彩的晚上了。

徐添一看,不禁蹙了一下眉頭,沒料到第一個問題就這麽有“意思”,這完全是沖著自己那些風流逸事來的,看於向晴笑得那麽奸詐就知道她是如願以償了。

小柳吹促道:“徐總,趕緊啊!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初吻而已,又不是初次,害羞什麽呢?”

徐添不是不想說,只是連他自己也忘記自己的初吻給了誰,在什麽地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們了。徐添摸了摸一下自己的後腦勺,腦袋飛速運轉,在回想著,自己的初吻到底是給了誰?在什麽個地方?可是奈何,這麽久遠的事,自己怎麽會記著了,記憶中,自己的初吻應該是上幼兒園獻給了一個很可愛的女生,可是自己的真的忘記了她叫什麽名字。

“徐添,該不會是想不起來吧?這樣不好,頭一個就接受喝酒的懲罰,你說,這游戲還能繼續下去嗎?”張翰也幫忙起哄道,話畢眾人都沸騰起來,吹促著徐添趕緊交代。

“我真的是記不起這些陳年舊事,都不知道發生在什麽時候了。”徐添蠻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我沒記錯,我初吻應該是幼兒園吧,親了一下隔壁班一個很可愛的女生……嗯,我真的是記不起她名字,要是現在她出現在我面前,可能我還真的認不出她。”徐添沒心沒肺地說到,自己真的是徹徹底底把自己初吻這事給忘了,誰會去記著這些生活破事呢?

眾人見徐添如此誠實地樣子也沒有為難他的意思,游戲也繼續著。

徐添拿起瓶子,沒有過多的思考,手腕一用力,瓶子便轉了起來,大家又紛紛陷入緊張當中,祈禱著瓶頭不要指向自己。

結果在萬眾都凝住呼吸,連大氣也不敢透的時候,瓶頭不偏不倚地指住了。

而徐添看到這個叫自己十分滿意的結果後,便不自然地吹起口哨了,一副大仇得報的洋洋得意的樣子。

向晴認命地拿起手機搖了搖,出來混的還是得還,只求手機不要捉弄自己,給自己一個人道一點的問題吧!

徐添以免向晴作弊,一聲拿過手機,待停下來後,大聲宣讀道:“現在心裏最在意的異性叫什麽名字?”念完後,還壞壞地向向晴使了個極壞的眼色。

眾人又一次沸騰起來了,發出歡呼聲,場面再一次失控。

有人好心地提醒道:“向晴,可不能使詐啊,不能說什麽爸爸、外公之類的。”

好吧,向晴承認自己剛剛是這樣想的,自己是準備回答說是自己的爸爸,可是自己的念頭完全被硬硬生生地磨滅了。該不會是讓自己說是霍子軒吧?所說剛剛自己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霍子軒,可是當著這麽多同事的面兒,自己臉皮又那麽薄,自己真的是說不出他的名字。

正當向晴陷於兩難之境的時候,徐添朝眾人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冷靜下來,見眾人都靜下來後,便不慌不忙地,一字一句地說道:“趕緊,於向晴,現在你心裏最在意的的異性叫什麽名字?要是我們在座有任何一個聽不清楚,就不算數。”

向晴今天是完全栽在徐添的手裏,剛剛還以為他還有點兒良知要為自己解圍,沒想到是多捅自己幾刀,更狠的!

橫豎也是二,向晴幹脆豁出去了,他們不就是想從自己口中聽到那個讓他們都滿意的答案,就完了他們心願好了。

向晴閉起眼睛,深呼吸了一口,鼓足勇氣,大聲喊道:“霍、子、軒。”

“霍子軒什麽呢?把句子給補全了,沒頭沒尾的。”徐添在一旁,再一次補刀,臉上還帶著一抹壞壞的笑意。

“對對對對,趕緊補全。”眾人起哄到。

向晴要哭了,怎麽大家都這樣對自己,自己平日對他們那麽好,現在是仗著有徐添給他們撐腰,聯合起來一起欺負自己嗎?命苦,真是交友不慎啊!

向晴在心裏第n加n次告訴自己,千萬不要有事沒事招惹徐添,不然後果一定會很嚴重。

在眾人的吹促道,向晴紳士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了一口氣,為自己的交友不慎默哀了好幾秒鐘,閉起眼睛,再一次鼓起勇氣,道:“我,於向晴,現在最在意的異性是霍子軒,可以了嗎?”向晴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生怕這幫家夥又不認賬。

可是沒一會兒,便聽到徐添爽朗一笑,然後開懷地說道:“聽到沒有,你看我這個有啥有本的下屬,這回是完全栽在霍子軒你這個混蛋手裏了,你可要對我下屬負責,知道了嗎?”

向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是徐添在和霍子軒在說話嗎?處於緊閉著眼睛的向晴是瞬間被短路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當自己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見眾人都捂著嘴巴偷笑,而那個始作俑者,拿著電話,大搖大擺地在聽什麽。

怎麽感覺有一種被戲弄的意思?大家都是有心合夥騙自己的嗎?看他們臉上都露出一致奸詐的笑容。

向晴這會兒是完全栽在這幫損友手上了。

淚崩!

向晴覺得自己今天完全是丟臉丟到家了,怎麽會這樣呢?可是向晴更多的是,憤恨地看向徐添這個超級大混蛋,他口口聲聲罵霍子軒是混蛋,他不知道自己其實也是混蛋嗎?而且是大混蛋,比霍子軒更混蛋的混蛋!

徐添也不顧向晴兩眼迸發出的紅光,還不知死活地把手機遞到向晴跟前,頗有深意的一笑,緩緩地說道:“霍子軒讓你聽電話。”

向晴是想哭了,自己真的完全沒有料到徐添會鬧這麽一出,竟然打給霍子軒,讓霍子軒聽到自己的真情告白,丟臉死了。

向晴不情不願地接過徐添的電話,然後看了還在偷樂眾人一眼,拿著手機,傷心的逃離了災難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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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到了一個相對靜的地方,發現自己拿著手機的手還是抖著,可是霍子軒還在電話那端等著,向晴再一次認命地把電話放到耳邊,細碎地說道:“什麽……事?”向晴不單單是手抖,連說話的語氣也在顫抖著。

向晴只聽到電話那端的男人聞言低笑了了好一會兒,向晴已經能想象到此時的霍子軒是有多得意了,真的想挖個洞鉆進去啊!

好糗!

“我剛剛還在徐添這個家夥無端端給我打電話幹嘛,還在思考要不要接這家夥電話,不過幸好我接了,不然就錯過某女人的真心告白了。”便說還壓抑不了那低笑,到話畢,更是發出毫不遮掩,發自內心深處,不羈的笑容。

向晴只覺得這笑意極其礙耳,這分明是在取笑自己,為了保持自己那麽一點點的尊嚴,向晴壓低聲音,道:“那只是真心話大冒險而已,你不要當真。”

“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的嗎?”

向晴啞言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駁霍子軒。

都是真心話大冒險惹的禍!

可惡的霍子軒!不對,罪魁禍首是徐添,是徐添這個超級無敵大混蛋。

於是乎,向晴在心裏第n加n次詛咒徐添這個混蛋。

見向晴不答話,霍子軒也知道這個女人臉皮是有多薄,經不起自己這樣逗她,於是乎,收起了笑意,關心地說道:“和同事出去玩了?”

向晴聽到霍子軒也不再笑了,便“嗯”了聲,等著他的話。

“不要喝酒,不要玩太晚,不要靠近徐添,知道嗎?還有,等一下回家的時候要小心,回到家給我打個電話,要是有什麽事就趕緊給我打個電話,有……”

“好了,好了,都知道了。”向晴突然覺得霍子軒比自己的老媽還要嘮叨,可是心裏卻是暖暖的,被霍子軒這樣說,自己心裏驀地升起一股暖意,原來有人關心的感覺是這麽好的。

“都知道什麽啦?”

“就是知道什麽啦。”向晴學著霍子軒,跟他打太極。

“沒我在身邊就學壞呢?還是我平時沒有好好管教你,這麽肆無忌憚啊。”霍子軒雖是這樣說,可是滿是寵溺。

這份寵溺,即使是隔著千裏,向晴也能感受到,這是來自那個剛剛還在取笑自己的男人的寵溺,心裏一下子充實了,油然而生的一股幸福感,暖暖的,卻很充實。

“才沒有了,我都不知道乖。”

“乖就遠離一點徐添這個家夥,可是今晚還是讓他當一會兒英雄,讓他把你送回家,知道嗎?”霍子軒繼續交代道。

“你一時讓我遠離徐添,一時又讓徐添送我回家,我到底該聽哪句呢?霍先生。”向晴故意捉弄著霍子軒,揶揄到。

“放心,朋友妻不可窺的道理他還是懂的。”霍子軒沈穩的嗓音不緊不慢地說道,而且字字清晰地刻在向晴的心頭上。

和霍子軒互損了好一會兒後,向晴才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

在掛斷電話前一刻,霍子軒如磐石般沈厚的嗓音,道:“向晴,你的真心我都收到了,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受詛咒的愛情

在辭職之後,向晴每天早上起得比霍子軒還要早,向晴也因此特意關照傭人不用過來做早餐。每天起床為霍子軒做早餐,為他搭配衣服,系上領帶,然後在臨別時送上深情的一吻,典型新婚小妻子的樣子。

霍子軒第一天的時候,曾經好奇地問向晴為什麽不去上班,然後不斷猜測,說什麽向晴終於想清楚了,不回去活受罪了,躲在家裏靠他養。當時向晴聽到了,把含在嘴裏的牛奶都噴出來了,傻笑著看著坐在桌子對面,臉上帶著點兒牛奶跡的霍子軒。

這家夥也未免猜得不大靠譜吧!我,於向晴至於那麽沒出息嗎?不工作,回來等你霍大少養?說出來一定會笑大聽者的牙啊!

可是……也有點兒準,自己真的是辭職了。

向晴搪塞給他,自己以前有太多假沒有休,現在一次性把他休回來,以免虧給公司,順便讓自己輕松一下。

霍子軒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然後在這個抱在懷裏的女人的額頭上輕輕地寵溺地吻上一下,然後還問道,用不用請假陪她去散散心。

向晴只是笑著搖頭,撒嬌地說道:“我只想在家好好休息而已。”

向晴開始用一個下午的時間去精心準備一頓晚餐。把菜心一棵一棵地挑出來,放在水裏沖洗。做了蟲草花燉雞湯,把雞切成一塊塊,用文火慢慢熬出香味。還有生炒排骨,醬油雞,炒菜心。

從來也沒有用那麽漫長的時間做一頓飯,好像故意每個過程都在不斷拉長。

原來慢節奏的生活是這樣子,淡淡的休閑,可是卻很充實,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

霍子軒回來的時候,向晴站在玄關處等著他。幫他脫掉外套,遞上鞋子給他換。上演著一個好老婆該盡的責任。

霍子軒吃了三碗飯,把桌上的菜都吃得一幹二凈。

吃完飯後,還主動卷起衣袖收拾碗筷。

向晴從背後摟著他,把臉貼在他溫暖寬厚的背上。

真的想讓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沒有一絲憂慮和牽掛。

“向晴,你做的菜真好吃,你說以後如果不能吃,我該怎麽辦?”

“少拍馬屁。”

“我就拍你一個。”話音剛落,霍子軒真的拍了一下向晴的屁屁。

向晴呵斥道:“流氓本色。”想了想,說道:“子軒,我們這個周末去約會,好不好?看看電影,誑一下街的那種,好不好?”說此話時,向晴正抱著霍子軒,像只樹袋熊那樣。

霍子軒最受不了的就是向晴撒嬌,更何況是這招,千裏城馬上倒下來,開心地說道:“你喜歡就好了,你想做什麽,我都陪你。”然後打橫抱起向晴,在她光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愛的印記。

向晴把準備好的一個信封遞給霍子軒,霍子軒滿臉狐疑地看著向晴,以為是這個搗蛋的家夥在做什麽惡作劇,誰料,打開來一看,裏面裝的竟是錢。

這家夥又在搞什麽呢?

向晴看出霍子軒滿臉的不解,解釋道:“上個月和這個月的租金。”

霍子軒聽了恍然大悟,不知道是笑好,還是哭好,這丫頭真有本事令自己哭笑不得。佯裝生氣的樣子,道:“於向晴,你難道把我的話都給忘了嗎?你再給我這個試試看,看我怎麽收拾你。”

向晴被霍子軒這一嚇後,鼓起腮幫,不悅地說道:“可這是應該交的,爸媽說做人一定要守信。”

還爸媽了,霍子軒是徹底沒轍了對著這個黃毛丫頭。

霍子軒反問道:“那你什麽時候見過你媽給你爸交租啊?”

從來沒有,因為老公養老婆是天經地義的,而且從來都是向晴的爸給錢她媽花的。唉,霍子軒這家夥又大男人主義了。

霍子軒見向晴不答,繼續問道:“我給你的卡,都不見你刷。這個一點點房租你還在跟我斤斤計較。”

“買個菜都都刷卡,你不嫌麻煩,我可嫌哦。”

“那你買衣服也不見你刷,還在這裏跟我討價還價。”霍子軒責備到。

向晴不得不承認這家夥有時候就是霸道,連買件衣服都要他老人家管,霸道的大男人。

向晴使壞的笑了笑,玩弄著他說道:“你說的霍子軒,我以後買什麽都花你的錢,看你有多少錢給姐姐我花。”

“這會慘了,跳進火坑了。”

“對啊,後悔了嗎?可是也來不及了。”

霍子軒揉著向晴柔軟的頭發,萬般寵愛地說道:“盡管花吧,花光了,我們就到處流浪去,你說多好啊!”“慘了,這回輪到我跳火坑了。”

“所以嘛,你不想流浪就把這錢流下來自己用,等你花光了我的錢,我就要靠你養了。”

說那麽多,就是想讓向晴把錢收回去,真的是服了這個霍子軒。向晴不情願地把錢收回來,依偎在他溫暖的懷抱裏。

霍子軒帶著勝利的喜悅說道:“這樣才聽話的。”語氣竟然有點像對狗的的讚賞。

其實這樣的幸福對向晴而言已經足夠了,淡而濃的幸福,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那怕只是一瞬間足以受用終生,終生回味了。

“真正的愛情是不講究熱鬧,不講究排場,不講究繁華,更不講究噱頭的。”這句話是向晴在一本小說裏看到的,當時覺得這話挺有意思就記下來了,親身於其中,沒想到,原來這話是這麽的一個意思的。

有時候,有些事一定要親身經歷了,才能感受到那種感覺。是酸?是甜?是苦?是辣?只有自己才知道。而旁觀者永遠沒有辦法知道那是什麽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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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穿破了層層烏雲,灑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灰暗的街景瞬間帶上了色彩,瞬間為城市添上了溫度。

向晴從試衣間走出來,整個人煥然一新。雖然只是一條簡簡單單的黑白連衣裙,可是整個人都煥發出一種典雅的氣息,與平日那張娃娃臉完全不同。

向晴人瘦,卻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麽都好看。只要有小碼好的,這丫頭都能穿出那衣服特有的味道。誰說瘦人就難買衣服的,完全是歪理。

霍子軒發出由衷的讚嘆,“真漂亮。我家向晴穿什麽都那麽美。”

那售貨員附和道:“小姐穿這件衣服真的很美。”

向晴望著鏡中的景象,的確好看。可是今天已經買了好多了,足夠向晴穿過好幾年了,要不是霍子軒這個家夥,每看到一件好看的衣服都要向晴去試,試完了又一聲不響的買了下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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