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個紀念日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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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可由不得他。

“我不喜歡這件。”

霍子軒楞了一下,討好似地問:“我看挺漂亮的。哪裏不滿意,讓她們拿去改。”

向晴只是搖頭,“真的不喜歡。”

“怎麽了?是不是嫌貴?心痛你老公我的錢?”霍子軒壞笑著說到。

老公?我沒聽錯吧?

“沒關系,你老公我有的是錢。”

老公?真的沒聽錯!

“餵……”霍子軒的手指在向晴的眼前晃了晃,大聲說:“想什麽了?”

向晴看向霍子軒,笑了笑,“不告訴你。”

“哇塞!堂堂霍家少爺什麽時候娶老婆了?怎麽我一點都收不到消息的?還是保密工作做到家了?”

向晴擡頭一看,這女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可是具體叫什麽名字真的想不起來。

霍子軒聞言,嘴角微微往上一揚,順手拉過向晴的小手,笑著說道:“你不知道的還多著了。”

女人許是沒料到霍子軒會這樣回答,只見她雙眼死死地盯著向晴,沒說一句話,眼裏寫滿了敵意。

向晴被這樣盯著,感覺渾身不舒服的,輕輕的扯了一下霍子軒的衣服,眼睛看向霍子軒,發出求救信號。

霍子軒低頭看著向晴,眼裏滿是寵溺,淡淡地向向晴笑了笑,擡手順了一下她的發絲。

女人把這一幕都看在眼裏,她認識的霍子軒從來沒有這麽柔情過,而且剛剛自己看到霍子軒眼裏是充滿了寵溺。是一種從心底散發出來的愛戀,是眼睛有問題還是……

女人一臉不屑,對著向晴吐出:“於小姐,這麽快就忘記了我?不記得我,沒關系。汪、曉、雨,總該記得吧!”

向晴腦海裏高速運轉,這女人到底是誰啊?一定是見過的,而且能提到汪曉雨的就一定是她朋友。思來想去,對,是李琳。那個曾經見過兩次的女人,第一次還是在這這裏附近,第二次是和汪曉雨在一起。

向晴朝她禮貌一笑,淡淡地說道:“當然記得,李小姐。”

只見李琳聞言後,更加惡狠狠地說道:“沒忘記最好,我也沒有時間重新介紹自己。”稍停頓了一下,看向霍子軒,語氣也好不到那裏,“汪曉雨回美國了,你知道嗎?”

“哦,是嗎?”霍子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到。

李琳看到霍子軒的說話的樣子,更加氣了,轉眼盯著向晴,慢慢地說到:“不知道於小姐是否知道曉雨走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了?哭著,雙眼紅腫,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哭得那麽厲害。也對,像你這種踩著別人愛情上去的人,怎麽知道了……”

“你今天的話似乎有點多了。”霍子軒打斷她,不滿地說到,眉頭也蹙在一起了。

只見李琳更加氣,她從來是沒有見過霍子軒如此維護一個女人,帶著諷刺的語氣,“怎麽了,這就受不了啦。你要記住,你們的愛情是建立在某人的痛苦之上的,所以,你們的愛情是不、會、有、結、果的!”而且還特意加重了後尾的語氣。

向晴聞言後,內疚感由心生。的確是自己的出現破壞了霍子軒和汪曉雨,汪曉雨那麽愛霍子軒,如果沒有自己的出現,說不定他們兩人還能走到一起,可是現在……

霍子軒責備著李琳,不滿地說到:“你最好搞清楚,汪曉雨要走要留是她的事,不關任何人的事。”

“最好是不關任何人事,不然我看你們怎麽心安理得在一起。”

“李琳,我原諒你關心汪曉雨,可是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要再來打擾向晴,不然,休怪我無情。”霍子軒的話透著惡狠狠的威脅。

“子軒,不要這樣對李小姐說話。”向晴扯了扯霍子軒的衣角,因為深知霍子軒的脾氣,要是真的生起氣來,還不知道做出怎樣驚人的事,加上自己的確是理虧,如果自己沒有出現在霍子軒前,他也不會和霍明謙翻臉。

說白了,一切都應該結束了,他們是親兄弟,怎麽能為了自己反目成仇了?當初離開霍明謙身邊都是為了他開心,為了他事業,現在又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比當初還亂啊!

“不用你在這裏假惺惺,收起你這副樣子。”李琳不滿地說到。

霍子軒拉過向晴的手,然後順手拿起身旁的幾袋東西。眼裏滿是警告的註視著李琳。轉眼又看回向晴,微微一笑,包裹著她的小手,輕聲到:“我們走。”

走出店後,向晴一直沈浸在剛剛李琳的話當做,霍子軒看出她的心思,半餉後,柔聲說到:“在想什麽了?不是說今天要瘋狂購物嗎?還是累了?要不回家休息吧!”

向晴擡起頭,對向霍子軒那雙深邃的眼睛,微微一笑,臉上露出淺淺的酒窩,“誰說我累了,你都還沒有買到東西,我們繼續shopping。

霍子軒伸出手,寵溺地刮了一下向晴的鼻子,“好,你說怎樣就怎樣。”

Versaca旗艦店。

向晴拿著兩天領帶在霍子軒前比劃著。一條是斜條嵌幾何圖形的,一條是點式圖形的。兩條看上去都很適合霍子軒,向晴也不知道該選哪一條給霍子軒。

向晴一臉愁苦的看著霍子軒,希望他能給點建議,可是霍子軒卻無動於衷,搖了搖頭,直接把難題拋會給向晴。

向晴鼓起腮幫,苦笑著說到:“沒想到挑條領帶都這麽麻煩,比女人買衣服更煩。快說,喜歡哪條?”順手拿起兩條領帶在霍子軒眼前揚了揚。

“傻瓜,只要是你挑的,我都喜歡。”

“既然這樣,那就兩條都給我包起來吧。”回頭對著站在身後的銷售員說到。

霍子軒聞言輕輕一笑,條件反射地從褲兜裏掏出信用卡,遞給銷售員。

向晴看到立馬一手搶過他手中的卡,連忙說到:“你幹嘛啊?”

霍子軒一副不解地說到:“付錢啊。難道不用付錢嗎?”

“收回你的卡吧,這可是我送的。”向晴緩緩地說到,然後把卡塞回到他手裏。

霍子軒淡淡地說到,“你那點兒工資就夠你花,還是我給吧。”

向晴不滿地說到:“你這是小瞧我嗎?”然後靠近霍子軒,雙手搭在他的肩頭上,撒嬌道:“就讓我付錢吧,我都沒送過你什麽禮物,好不好啊?”

事實證明,這招是百試百靈,霍子軒根本抵擋不了向晴如此撒嬌,只能點了點頭。

☆、我的好閨蜜

自從畢業後,一直在這裏打滾,要離開了,有很多事和人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就正如那個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的——許心茹。然而就在晚上向晴就拉著霍子軒去串門,其實是向晴和許心茹早早就約好的了。

來到梁宇成家,不出所料,做飯的果然是他。

只是沒有料到梁宇成這麽快就痊愈了,又重新擔上了重任。

向晴好幾次和許心茹聊電話的時候,都有關心過梁宇成的病況,也知道他康覆的不差,而且聽許心茹的口吻,兩人因為這次的誤會,更加懂得珍惜彼此,這樣看來,這次的誤會還是一件好事。

這個梁宇成,不得不說是一個新世紀的好男人,體貼自然不用說了。每到一個地方出差回來都會給許心茹帶禮物回來,曾經因為許心茹一句無心的話,竟拋棄學做川菜了,此種男人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但沒辦法,這就讓許心茹攤上這樣的好事了。

梁宇成從廚房裏露個頭出來,“向晴,來啦。先自己招呼自己,飯快好了。”

向晴向他揚了揚手,“安啦,你做飯去吧.”

許心茹則是頂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手拿宗卷,滿臉愁苦地嚷嚷到:“好煩啊!怎麽會有這麽覆雜的case啊!老娘真的無從下手了。”

向晴見此,發出哈哈大笑,許心茹一臉不屑的看向她。

向晴走到她身邊,一手奪過她的宗卷,“大律師,忙了一整天,想不到就不要想了,休息一下吧。而且老朋友來了,總得招呼招呼吧。”

許心茹見狀把眼鏡摘下,用手緩緩地推了一下鼻子,舒緩一下酸澀的眼睛。搭著向晴的肩膀,慢慢地取笑到:“你還用得我招呼嗎?你來這裏的次數還少嗎?這裏的東西怎麽擺,我想你也很清楚吧。”

“這是取笑我嗎?難得我還為你準備了禮物,現在算了,不用送啦。”

許心茹笑嘻嘻地用肩膀抖了抖向晴的肩膀,親切的說到:“親愛的,我收回剛剛說的話,你原諒一下人家,我可是在書房苦戰了十幾個小時,拿你來尋一下開心而已,你不會這樣就生氣了吧!”

一句“親愛的”聽得向晴毛骨悚然,要是這句話給在廚房忙活的梁宇成聽到,不知道又要吃多少醋了。

向晴從包包裏拿出今天給她買的香奈兒coco小姐,這是許心茹最喜歡的香水。

許心茹接過香水,笑嘻嘻到:“今天怎麽這麽大方了?漲工資了?”

向晴不悅地看著許心茹,鼓起腮幫,可憐兮兮地說到:“難道我在你心裏就是那麽吝嗇嗎?只有漲工資才能給你送禮物嗎?蒼天啊,你看現在做人難啊,做好人更難啊!”

許心茹一手摟過向晴的肩膀,爹聲爹氣地說:“是我錯了,不應該這樣看我家的晴晴。”

一句“晴晴”聽得向晴再次雞皮疙瘩都起了。這個許心茹還真夠惡心的,不過這麽惡心的一面只有向晴才能享用,這是向晴的特權。

“嘻嘻。”向晴看了看許心茹,然後又轉頭看著坐在一旁看著她們惡心的霍子軒,然後怪不好意思地說到:“其實嘛,禮物是霍子軒出的錢,可是蒼天可鑒,禮物是我挑的。要知道,只有我才知道你喜歡什麽嘛。對不對啊?我的小茹茹。”

霍子軒看著向晴和許心茹在他面前“惡心”,輕嘆了聲,搖了搖頭到:“看來我的魅力還不如許心茹,我都沒有這種待遇啊。”

許心茹聞言,心情大好,把向晴摟在懷裏,把頭擡得特高,嗓門也特大,向霍子軒示威著,道:“沒辦法我們兩是情比金堅,你羨慕不來的。還有,我怎麽覺得空氣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了?”

梁宇成從廚房拿著盤子走出來,好奇地問到:“什麽酸溜溜的?”

許心茹當然不會這麽容易放過霍子軒,繼續取笑著說到:“有人在吃我和向晴的醋。”

只見霍子軒爽朗一笑,含笑著說到,“我想不單單是我吃醋,我看梁宇成也吃醋吧。”霍子軒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梁宇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點了點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向許心茹和向晴,“終於有人懂我心情了。”說完更是誇張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向晴看了更是開心,這個梁宇成是把許心茹疼到骨子裏,因為他不單單吃男人的醋,就連向晴都吃醋,有時更是責怪向晴和許心茹走得近,害的向晴有一陣子都不敢和許心茹走近。

如此看來,向晴是更安心,自己的好閨蜜有一個如此好的男人疼著愛著,以後自己不能陪在許心茹身邊,她也不會感到孤單。想著想著眼角竟然溢出一絲絲酸澀的眼淚。轉過身來,抱著許心茹。

許心茹沒有料到向晴會鬧這麽一出,也不知道怎麽的,有點手足不錯的看向站在旁邊的梁宇成和霍子軒。一副不解的樣子。

霍子軒看了,就知道這個丫頭又犯傻了,淚點超低,輕輕地撫了撫她的的抽泣的背部,柔聲地安慰到:“好了,不要哭了。你看大家都看著你哭,多不好意思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向晴聞言擡起來頭來,用手擦拭了一下微紅的眼睛,倒吸裏一口氣,強忍著淚水,然後傻傻地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感動嗎?你們不懂的了。”

梁宇成看了,則是一貫地取笑著向晴說到:“小女生情懷我們當然不懂了,愛哭怪。哈哈。”最後還特別邪惡地笑到。

向晴聽出了他再明顯不過的取笑之意,不滿地瞪著梁宇成,“心茹,梁宇成取笑我,你罰他跪搓衣板,罰他洗碗,罰他做家務。哼,竟敢取笑我,有你好受的。”

許心茹聽了,把目光看向梁宇成,一副了然的樣子,不緊不慢地說:“聽到了嗎?看你還敢不敢取笑我家的晴晴。”

向晴聞言開心的一蹦三尺高,梁宇成,等你取笑我,有你好受的。

霍子軒看著他們,心情大好,把向晴拉回自己的身邊,用手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向晴微紅的眼睛,可是嘴裏還不忘嘮叨:“梁宇成說你是愛哭怪一點兒沒錯,以後得改啊。”

臨別前的一餐飯沒有一絲憂傷,大家都沈浸在歡聲笑語當中。只有向晴一個人知道這份感情來之不易。雖然不是親人,可是更有一份難以名狀的情感蘊含在其中。

我最親愛的閨蜜——許心茹,你一定要幸福啊!一定要狠狠地幸福下去啊!

☆、生活的真諦

每到晚上,都是向晴最享受的時光,因為可以窩在霍子軒暖暖的懷抱裏看電視劇,如同一對恩愛的小夫妻,拋開了生活的煩躁,享受眼前那刻安逸。

說話電視劇也快要大結局了,也就是離向晴離開的日子近了一大步。向晴洗完澡走到廳裏,四處張望,可是沒看到霍子軒的身影。不過隱隱約約聽到從樓上傳下來的聲音,估計是在樓上看電視吧。

向晴想了想,走上去,果然霍子軒在房裏,可是竟然是裹沒有聽到在被窩裏看手上的文件。霍子軒視乎沒有註意到向晴的出現,只是繼續默默地註視著手中的文件。只見他額頭緊蹙,額頭上露出一絲少見的皺紋,似乎在思考什麽事。

向晴一動不動地靠在門框上欣賞眼前這副美景,原來認真工作的男人是如此引人註目的。霍子軒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可是認真工作起來,竟然又是另外一個樣子,是一份成熟。向晴看著看著臉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容,就想時間都永遠凝聚在這一刻。

霍子軒似乎有心電感應一樣,擡起頭來,對上了向晴深情的雙眸,只見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臉頰露出若隱若現的酒窩。許是向晴剛剛洗澡完,空氣中還飄著一股誘人的香氣,白皙的睡衣裏裹著嬌小的身軀,可是凹凸分明,可見身材是有多好。

霍子軒見狀,收起手中的文件,拍了拍隔壁的空位,愉快地說到:“來,過來這邊。”

向晴猶豫了好幾秒,想了想自己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走上前,乖乖地坐到霍子軒的身邊。霍子軒似乎不滿意她的行為,大手一拉把向晴抱到自己的懷裏。

向晴極不好意思的,臉頰瞬間變粉紅,擡頭看著霍子軒,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霍子軒當然不會放過眼前這一刻,只見他微微低下頭,在向晴軟軟地嘴唇留下了一個香吻。霍子軒似乎不滿足淺嘗則止,吻便加深了。

向晴用手推搡著他,可是向晴的力道對於霍子軒來說,簡直微不足道,霍子軒的雙手開始游走在向晴嬌小的身軀,向晴覺得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再不叫停受苦就是自己了。

向晴艱難地說到:“子軒……不要。”

霍子軒聞言停下了停了下來,一臉迷惑地看著懷裏的人兒,許是剛剛的激情,向晴的臉頰更加紅了,如同一個熟透的紅蘋果。

“怎麽了?”

向晴見狀後,松了一大口氣,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去,然後擡手指了指電視,不好意思地說到:“大結局哦。”

霍子軒聞言是氣極了,沒想到向晴叫停只是為了看電視劇,滿臉委屈看著向晴,“原來在你心裏,我還比不上電視劇。”

向晴看到霍子軒這副樣子,擡手撫了一下他剛才緊蹙的額頭,“我只是擔心我打擾到你工作而已。你阿,長得還蠻不錯的,可是——”向晴故意拉長聲音,調戲他,慢慢地說:“跟明星比嘛,還是有點距離的。哈哈。”

霍子軒聞言就知道這丫頭在調侃自己,雙手伸到她腋下,壞壞地說到:“說,在你心裏有誰比你老公我帥。”“啊——”向晴最怕的就是他這招,被他抓的癢癢的,“你這是霸權主義,強權政治。”

“還不說嗎?”霍子軒加快了手的動作,向晴哪經得起如此,連忙舉起雙手投降,然後低下頭,羞答答地說:“你最帥。”

霍子軒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放過向晴了,臉上露出一絲絲的壞笑,命令著道:“大聲點兒。”

向晴擡起頭來看著他,見他臉上露出笑容,心情也跟著愉快起來,然後使壞地伸出手捏著霍子軒的耳朵,清清楚楚地說:“霍子軒最帥,可以了嗎?”

霍子軒聞言勉強地點了點頭,向晴委屈地指了指電視,小聲地說:“那我可以看了嗎?”

霍子軒看到向晴如此孩子氣的表現,像一個慈祥的父親,順了一下她淩亂的發絲,柔聲說:“看吧。”

這部電視劇情節雖然是老掉牙的。男女主角在一個機緣巧合認識了彼此,繼而兩人慢慢開始認識,繼而深知,然後便相戀。當然電視劇是不會這麽平淡的,因為男主角是一個大企業的繼承人,而女主角只是一個普通家庭出身。接二連三地就是男主角父母出面阻擋他們的交往,而男主角為了女主角便拋棄了家族,和自己深愛的女人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生活。好景當然不會長了。男主角的家族企業遇到了重大的困難,而女主角與此同時也患上了癌癥,而單憑他們兩人也沒有足夠多的錢去治病,情況就擺在眼前,男主角為了家族,為了自己深愛的女人回到家裏,而他的父母也接受了女主角。回到企業的男主角每天為裏企業都會很忙,有時甚至一連開十幾小時的會議,一連幾天都不能好好睡一覺。而女主角身患重病,雖然錢的問題解決裏,可是一系列的治療後遺癥就更加明顯,人顯得越來越沒有精神,頭發每天一抓就是掉一大把。可是為了男主角不擔心,她都會裝得很堅強,強忍著每天遭到他家裏人的冷嘈熱諷。直到有一天,女主角發現自己再也撐不下去了,和男主角來到他們初次相見的海邊,靜靜地躺在他的懷抱裏,貪婪著屬於他的氣息、溫度,就這樣靜靜地女主角就在男主角的懷抱裏安詳地離開了人間,最後一幕是定格在女主角死後臉上還帶有那一絲幸福的笑容,而男主角早已是滿臉眼淚。

看著看著向晴也潸然落淚了。

霍子軒我們的結局也會是這樣嗎?雖然我不是離開人間,只是站在一個遠遠的地方註視著你。如果你知道我要離開了,你會為我落淚嗎?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那該有多好,我們沒有相愛,就沒有此刻的傷心。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那該多好,你就不會為了我而左右為難。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出現在你生命的軌跡裏。

“什麽爛結局?不應該是大團圓結局嗎?”霍子軒發出不滿的控訴。

向晴擡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光,聲音沙啞地回應到:“這世間哪有那麽多美好的事情,而且這結局不叫爛,而叫真實。不會所有的事都是那麽美滿的,所以生活教會我們接受,接受一些我們畢生難以承受的痛,這就是生活的真諦,你懂嗎?”

霍子軒聞言,略作思考,似乎是懂的似乎又是不懂,但還是賣乖的點了點頭。

向晴依偎在霍子軒的懷抱裏,像女主角一樣貪婪著屬於霍子軒的氣息、溫度,靜靜地享受著此刻的幸福,不去想即將發生的事兒。

通知:由於最近紫紫我太多事要做了,從早上六點忙到十點,剛剛一連更了三章,大家就體諒體諒吧!把明天的量也給更了。謝謝親們的支持!

☆、我們回不去了一

距離向晴離開的日子還有4天,一切都定格在29號,讓他們擁有這來之不易甜蜜的5個月美好時光。

向晴是這樣想的,一切有始有終,雖然他們不能擁有一個甜蜜的結果,可是最起碼,他們有一段美好的記憶。每個月的29號,是霍子軒最頭痛的日子,為了這一天的到來,他都會煞費心機給自己制造驚喜,自己是很沈醉於此,想到此,向晴才決定29後再走,這樣自己臨走之前還可以享受一回霍子軒給自己的驚喜。

霍子軒最近像變了個人似的,每天回家都會拿很多文件回來,和以前那個吊兒郎當的他完全不是一回事。

向晴也不知道他是在忙霍氏的事情,還是在忙他開公司的事情。自己也不想多問,當初已經答應支持他了,所以現在能做的便是默默地支持他。

看到這麽忙碌的霍子軒,向晴覺得自己心事放下了一塊大石,不用擔心自己走好,霍子軒會不適應,他有他的工作,有他的夢想等著實現。向晴相信,人只有忙起來,就不會憶起那些不開心的事,相信霍子軒也會是這樣。就算自己走了,他也不會有變化,生活造常,太陽還是照樣從東邊升起來。

向晴一個人靜靜地呆在客廳,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時不時地看上樓上的書房。回憶起過去這幾個月和霍子軒的點點滴滴,有過苦澀,有過甜蜜,頓時心裏像打翻的五味瓶。

向晴的手機buring響了起來,竟然是霍明謙。向晴看著那閃爍的電話號碼,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好。然後擡頭看了看樓上的書房,既然自己都快要走了,有些事終歸是要解決的。然後鬼鬼祟祟地走到陽臺,輕手輕腳地關上落地玻璃窗,再壓低聲音才接通電話。

“有事嗎?”

霍明謙許是沒料到向晴會是如此冷漠對待自己,心裏燃氣一股莫名的憤怒,可是還是把火壓了下來,“我想我們之間需要好好談一談。”

向晴毫不留情地回到:“有事直說吧,不要浪費大家時間。”

“出來談一下吧,我在……”

“不用了,有什麽不能在電話說呢?”向晴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霍明謙的話,明知道這樣是很沒禮貌的,可是寧願自己沒禮貌,也不願繼續聽他的話。

霍明謙沒想到向晴對自己如此冷淡,知道自己再繼續說下去也是沒有結果的,只能威脅到:“我知道你現在住在霍子軒那裏,既然你不想出來,那只能我上去找你了。”

向晴當然沒有料到霍明謙會這樣威脅自己了,強忍著罵人的念頭,無奈地問道:“地點。”

霍明謙聞言知道自己的威脅成功了,可是心裏更是惱火,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不遭到自己上去騷擾她和他自己的弟弟竟然答應。

霍明謙慢慢吐出:“老地方,我等你。”

沒等向晴回話,霍明謙就把電話給掛了,因為霍明謙不知道自己會說出什麽話。一個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一個是自己的親兄弟。如果換做是其他人,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向晴搶會自己的身邊,畢竟當年他們兩人的分手並不是不再愛了,只是因為向晴不想自己在家族裏為難,而做出的退讓。

向晴聞言雙腳不禁一軟,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去嘛,又不知道霍明謙到底想怎樣,而且還約在老地方。如果不去嘛,要是他真的上來了,又該怎麽辦。霍子軒現在可是在家的,要是看到自己哥哥來找她,不用多說幾句話便是打架收場。

去?還是不去?

好吧,既然就要走了,就去吧,該面對終究是要面對,既然如此就痛痛快快地來吧。

向晴走回房間隨手拿了件外套,輕手輕腳地走到玄關處,換上鞋子,正準備打開門出去時,霍子軒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霍子軒見狀,便關心問到:“要出去啊?我送你吧。”

向晴聞言結巴地回到:“不……用了,我……去去就回。”

向晴這個說謊會結巴的毛病是一輩子也改不掉的,每次只要說謊就回結巴,這個毛病以前老是被許心茹說。向晴此時只是希望霍子軒不要發現什麽端倪來,不然一定不能出去了。

“嗯,路上註意安全。”

向晴聞言提著的心終於可以松下來,幸虧霍子軒沒發現自己在說謊。然後向他揮了揮手,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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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是打的來到“老地方”的,“老地方”顯得幽靜,樹上都是禿枝。不遠處就能看到霍明謙依著他那輛車站著,向晴扯了扯衣服,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眼前,似乎每走一步都要耗盡她全身的力氣,而且每走一步心裏的不安也會隨之加強,似乎天要塌下來了。

霍明謙看到向晴來了,擡手看了一下腕中的手表,有點欣喜向晴這麽快就出現在自己眼前。特意放輕聲音,壓下剛剛地怒火,“來了。”

向晴想起他剛剛在電話裏的威脅,當然是生氣了,便毫不客氣地反駁到:“難道等你上門來找我嗎?”

“你以為我會上門找你嗎?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霍明謙心有成足地說著,眼中飄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情。

向晴連忙移開目光,不敢再正視眼前這個男人,沒好氣地說到:“你不是有話要說嗎?趕緊,我趕時間。”

霍明謙柔聲地說到:“你還記得這裏嗎?”

“不記得。”向晴冷漠地回答到。

霍明謙許是料到向晴會不配合他,也不生氣,繼續說到:“我們當初是在這裏開始的,同時也是在這裏結束的。”話畢,一雙能溺死人的雙眸看向向晴。

“那又怎樣,不要跟我想當年,可以嗎?”向晴語氣十分堅決,絲毫不給霍明謙機會。

霍明謙大手一伸,把向晴摟在懷裏,向晴的高度僅到霍明謙的胸膛,能清楚地聽到他的心跳聲,而且還能聞到那股屬於霍明謙久違的味道。

向晴也沒有推開他,仿佛回到了以前他們相戀的時候,兩人緊緊相依在一起的時光。霍明謙把頭抵在向晴的頭上,懷裏緊緊地摟著,似乎只要自己稍稍松開,她人就會消失掉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霍明謙緩緩地說到:“我們重新開始吧。”

向晴沒有料到霍明謙會說這樣一句話,早已有點兒濕潤的雙眼看著霍明謙,如果這句話是在沒有霍子軒出現的情況說,向晴一定會義務反顧地答應。一個自己愛了那麽多年的男人,可是……

向晴深吸了一口去,清了清淩亂的思緒,忍住到眼角的淚水,冷靜說到:“我們回不去了。”

這句話是出自張愛玲的《半生緣》中所講的故事,在排側的愛情,終究還是用了一句“我們回不去了”結尾。就正如向晴和霍明謙一樣,回不去了!

“可以的,我就在你身邊。”霍明謙深情地說到。

“那你弟弟霍子軒呢?他該怎麽辦?”向晴風輕雲淡地說道。面對這一段覆雜的感情,自己是真的累了,以至於自己提起這段關系也能這麽從容淡定。

“只要你願意,一切交給我來處理。”霍明謙信誓旦旦地說道。

向晴冷笑了一下,反問道:“如果我不願意呢?”

“向晴。”霍明謙似乎聽到一個天大的的笑話,震驚不已。

向晴看他這副表情,明知道是殘忍,可是還是屏住了呼吸,重覆地強調到:“我說,我、不、願、意。”還故意把最後四個字拉長。“我不願意和你重新開始,也不願意和你回到過去,就這樣吧,我……很累了。”

霍明謙難以置信地看著向晴,這個是他認識的於向晴嗎?陌生得可怕。只見霍明謙仍舊心不死,“我們當初分開只是個錯誤,現在重新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我們之間錯過了太多了,所以讓我好好彌補我們錯過的時光。”

“既然是錯誤為什麽還要讓它繼續錯下去了?明知道是錯誤可是還是要選擇嗎?所以……我們就這樣吧。我們還能是朋友。”向晴無力地說到,天知道她是有多大的勇氣才能說出這番話,心好痛好痛。

“霍子軒就適合你嗎?我是他哥哥,我比你更清楚他,你和他在一起不會幸福的。如果是其他女人和他在一起,我會不管不問,可是那個女人是你啊,是你,於向晴啊,你要我怎麽辦?”最後一句話,霍明謙是接近吼出來的。

向晴呆呆地看著霍明謙,不知道該說什麽,平時的伶牙俐齒都不知道跑哪了。心裏五味交雜,百感交集,腦袋亂成一團。只是任意霍明謙盯著自己。

霍明謙看此狀就知道向晴是迷茫了,不知道該怎麽辦,還和以前一樣,面對特別重大的事情就會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

霍明謙把手伸進衣服的袋子裏,掏出一個小巧的盒子,竟然是戒指盒!一枚精致的鴿子蛋鉆戒在紅色絨布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的光彩奪目。

☆、我們回不去了二

路過的路人甲乙丙丁看到這一幕都紛紛停下腳步,上前圍觀眼前這一幕。就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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