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個紀念日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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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黃浦江兩岸的建築都紛紛換上了一件五彩繽紛的衣衫,燈光閃爍,照亮了整個黃浦江。

這可是出了名的外灘,以夜景出名,很多游客都是慕名而來。也對,夜上海這個稱呼不是用來騙人的,這可是實至名歸的。兩岸的風景特別吸引人,特別是晚上。

晚風輕輕吹拂著,沒有了白天的燥熱的感覺,給人一種格外的舒心的感覺。閉上眼,行走在人群中,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忘記白天的煩惱,忘記生活給我們帶來的壓力。也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洗滌自己被世俗汙染的心靈,我們還是那個與世無爭的人。

人生來本來就是苦行憎,每天都會遇到不同的苦難,麻煩,也好像只有這樣每天經歷各種形形色色的困難,人才會在其中慢慢成長,慢慢蛻變。

忘記世俗給我們帶來的煩惱,對於向晴曾經來說便是,就到外灘迎著颯颯涼風的吹拂,閉上眼睛,把所有的煩惱都暫時拋諸腦後,享受此刻的安逸。然後在享受完這極為奢侈的安逸後,便牽著某人的手,漫步這裏。

仿佛時間都停留在這一幸福的瞬間,牽著某人的手,無憂無慮的漫步外灘,曾經向晴以為這樣就是一輩子了。

執子之手,與子共攜餘生,可是現在才發現自己當初的這個想法太美好了,美好到一經現實的觸碰就破了。

而社會教會向晴的只有一件事——接受現實。不過不知道是因為向晴笨還是不願意學,自己看到了現實的殘忍,卻不願意接受,這難道是人的共性嗎?明知道那時必須要接受的,可寧願選擇逃避,等到現實迫在眉睫了,便無力地接受了,接受現實對我們殘忍的洗禮,接受現實對我們殘酷的傷害。

向晴想到這裏,看向窗外的夜景,不禁暗自無力地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

看到向晴自顧自地搖了搖頭,霍子軒好奇向晴是在想什麽,從坐下來的那一瞬間向晴便托腮看著窗外的風景,是著了迷一樣地目不轉睛的看著,難道自己比窗外的夜景還遜色嗎?

“怎麽了?又搖頭又嘆氣的?”

向晴聞言把目光收回來,看向霍子軒,微微地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借此來掩蓋自己的剛剛的蒼涼,雲淡風輕地說:“沒什麽。”

霍子軒見向晴這樣子,自己也不想再追問下去了,她要是不想說,任憑自己怎麽問她還是不會說的,既然這樣,自己又何苦呢?霍子軒把菜單遞給向晴,十分紳士地問道:“不是嚷嚷著要來這裏吃飯嗎?快看有什麽想吃的。還有,許心茹人呢?”

雖然今天是一個和特別的日子,霍子軒是很不想桌上要多一個人的事實,可是許心茹的情況自己不是不知道,向晴也已經答應了許心茹,自己也不好拒絕了。

向晴想了想,自己在電話已經明確告訴她時間、地點了,為了防止許心茹太忙把事給忘了,自己是在電梯的時候給她發了一次短信,特意提醒她的。

向晴看了看手表,時間還早,現在又是下班高峰期,估計許心茹是在來的路上了。

“應該是在來的路上。”

霍子軒點了點頭,同時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來了,霍子軒看了眼顯示屏,便接通了電話。

“我是。”

……

“知道了,一切等我明天回來再說。”

……

“不用通知霍總了,我會處理的。”

……

“就這樣吧。”

整個過程霍子軒都眉頭緊鎖,語氣聽說去和向晴平時聽到的完全不一樣,是兩碼子的事,甚至向晴懷疑坐在自己面前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霍子軒,怎麽聽上去聲音冷冷地,而且有種惜字如金的感覺。雖然整個過程,向晴只是聽到霍子軒說,可是霍子軒是在聽了對方很長時間的話,才簡單地回一句話,甚是精簡。

而且霍子軒剛才口中提到的霍總是霍佑安嗎?應該不是吧。據自己所知,霍佑安是退出了公司的管理,把大權都交給了霍明謙,他只會在董事會出現,或者是公司什麽重大決策的時候出現。那霍子軒剛剛口中的霍總只能是霍明謙了,是發生了什麽事要通知霍明謙呢?而且聽上去,好像還挺重要的,是因為自己的關系,霍子軒才沒有離開嗎?

見霍子軒掛斷電話,若有所思地樣子,手指不斷地敲打著桌子,而緊鎖的眉頭似乎沒有因為掛斷電話而得到舒緩,反而是蹙成了個川字,明顯地刻在眉宇之間。

“有重要事嗎?要先……回公司嗎?”向晴小聲地提議道。

霍子軒聞言,停下了敲打著桌子的動作,看向那個一臉緊張地向晴,這個樣子的向晴,讓他覺得心頭一暖,似乎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自己的秘書沒有打電話給自己,沒有告訴自己,項目那邊出了點問題一樣。

自己在想著明天回去應該怎麽解決這個問題,雖說是一個小問題,可是任何一個小問題都會有演變成大難題的時候,而且現在是這個項目的關鍵期,更是不容許有一丁點兒的差錯。

今天對於他,對於向晴來說都是一個特別的日子,霍子軒不想這樣就離開餐廳,看向那個滿臉興奮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向晴,自己更加不願意離開,那也只能是把事情推到明天了,大不了自己今晚不睡,徹夜相出方案

霍子軒微微一笑,緊鎖的眉頭也舒開了,寵溺地說道:“沒事比和你吃飯更重要。”

“真的?”

其實向晴是擔心自己會誤了霍子軒的事,只是一頓飯而已,什麽時候都能吃,要是霍子軒真有什麽急事,自己是通情達理的,絕對不會責怪他的。再說等一下許心茹也會來陪自己,要是自己和許心茹兩個吃飯,自己還可以借機來說說話,透透氣,看看許心茹對梁宇成是怎麽樣的。也方便自己飯後和許心茹一起去shopping,要是霍子軒陪著她們兩個的,感覺有點怪怪的。

怎麽想著想著會覺得霍子軒礙事呢?

人家是好心陪你,於向晴,趕緊糾正你那錯誤的思想!

霍子軒點了點頭,“真的。”

霍子軒話音剛落便看到一個風風火火的女人,毫不客氣地坐在向晴和霍子軒的對面,臉上的神情有點不對經,似乎是被什麽人招惹了。揚了揚手,示意服務生個她送上白開水。

“誰招惹你了?”向晴好奇地看著對面的許心茹,心裏想著難道是梁宇成?動作這麽快?

服務生很快就把水給送上來了,許心茹也沒有搭理向晴的意思,拿起杯子一個軲轆地把滿滿的一杯水給喝了個精光。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許心茹來自某個缺水的地方。

只見許心茹把水喝了,把目光看向向晴,臉上露出不悅,“齊小美,我們的好同學。”還特意咬重了那個“好”字。

向晴當然記住這個名字了,是記到了心裏了,聽許心茹這樣的口吻估計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

“她怎麽了?”

“剛剛在門口給碰了個正著,她和她家那個恩愛的、禿頭老男人手挽手,在我面前大秀恩愛,還說什麽女人嫁得好才是最重要的,還問我近況如何,我沒答話,她就說我衣著寒酸,說我身上沒件世界名牌,問是否需要接濟一下我。”許心茹邊說邊氣,沒想到吃頓飯都會這麽倒黴地碰到個冤家,真是倒黴到極點了。

向晴聽許心茹這麽說也跟著來火了,要知道向晴和許心茹和這個齊小美是完全不合,上大學的時候,這個齊小美丈著家裏有點錢就每天在學校裏炫耀,每天都穿著所謂世界級名牌的衣服,腳踏一雙十幾厘米的高跟鞋,手裏挎著一個奢侈代表的包包,身上總是一股濃烈到要命的香水味道,方圓幾十裏店鋪可以聞到這惡心的味道,更有甚者說,未見其人,先聞其味。

這些都是小事。

☆、一記耳光

而向晴和許心茹和齊小美的淵源要從那件事說起。

有一次向晴和許心茹在學校的籃球場等著霍明謙和趙卓傑,他們在打球,所以作為他們女朋友的向晴和許心茹很自然地就站在中間等著他們。

籃球場邊也不乏女生,雖說不是什麽大型比賽,只是他們幾個自己內部一個小小的訓練,可是畢竟他們是學校“明星隊”,即使是訓練還是引來了不少的女生。

看著他們在場上揮灑著汗水,傳球、突破、快攻、聯防、投球,如行雲流水,在旁邊看的女生不時發出尖叫,竊竊私語。

這些小女生的話一句句飄到向晴和許心茹的耳邊,她們兩人也覺得沒什麽的,她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隨他們去好了。

可是偏偏這個不知死活的齊小美竟出現在籃球場了,還不偏不倚地站在向晴和許心茹身旁了。

“我還以為是誰了,原來是你們醜小鴨。”齊小美說。

向晴和許心茹瞥了一眼說話者,原來是她,怎麽自己沒有聞到香水味道了?也對這裏是籃球場,要是在男人揮灑汗水的地方也能清晰地聞到那股氣味,足以證明她真“香”!

“你說誰呢?”許心茹不客氣地回到,對待這樣的人不需要和她講什麽禮貌

齊小美笑了笑,“說你們啊,你們不是幻想著變成鳳凰的醜小鴨嗎?真想不明白明謙和卓傑是看上你們什麽了?特別是明謙怎麽會看上你這個土包。”

士可殺不可辱!

向晴本來不想搭理這個齊小美的,可是她竟然說自己土包,自己哪裏像土包,她眼睛有問題吧!

見許心茹正想為自己出頭,向晴使了個眼色,收起臉上的笑容,緩緩地說道:“明謙的確是看上了我,我們還在一起了,怎麽呢?難道你也在幻想著山雞變鳳凰的美好故事嗎?”向晴特意停頓了一下,“真不好意思,看來你的美好幻想只能繼續幻想下去了。還有,註意一下自己的言辭,作為一個大家閨秀,說出這樣的話不覺得丟臉嗎?”

齊小美氣極了,沒想到於向晴會這麽說自己,擡起手,指著向晴大吼道:“你……說什麽?”

向晴毫不客氣地說道:“我說,註意你的言辭還有……舉止,你丟得起臉面,我可不丟不起。”

在這種時刻,向晴也不再是平時那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樣子,不會任由這樣的人來踐踏自己的原則,必須拿起自己的武器捍衛到底。

“牙尖嘴利的,霍明謙應該沒見過你這一面吧?平時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私底下還不是一個潑辣的野丫頭。”齊小美發狠話道。

“你說誰潑辣了?還有,我有爸媽,你語文沒學好是不死,要不要我教教你什麽才是野丫頭。”

向晴是徹底被這個齊小美激怒了,竟然說自己是野丫頭,她是腦袋被門擠了嗎?說什麽不行,偏要說自己的爸媽,這已經不是踐踏自己的原則了,是自己的尊嚴了,太過分了,這樣的人就應該好好教訓一頓,或者臭罵一頓。

“我說你潑辣,沒聽清楚嗎?”齊小美提高嗓門說道。

“齊小美,同學一場不要把話說得那麽難聽。”

向晴還是第一次被人評價“潑辣”,自己完全和這個詞語不搭邊喲,平日聽得最多的便是斯文、安靜、甜美諸如此類的,今天這個齊小美竟然這麽形容自己,是有病嗎?

“難聽嗎?這就受不了呢?”齊小美語氣輕浮,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一臉奸詐地盯著向晴,緩緩地說道:“不和同學分享一下,你怎麽把明謙給拿下的事嗎?還是你……把明謙直接睡了,然後吵著要他負責啊?”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不偏不倚地落在齊小美的臉頰上,隨即臉上也映出了五個手指的痕跡。而被打的齊小美完全處於驚呆中,打她的人速度快到令自己反應過來,要不是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自己還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幻覺了。

打她的不是其他人,就是處於極度憤怒的於向晴。

向晴是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如果沒有必要真的不想和她打交道,可是今天卻碰了個正著,那也沒有辦法,自己本來是想忍忍就算了,可是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侮辱自己,侮辱她和霍明謙之間純凈的愛情,這是自己沒有辦法忍的。想也沒想,便一個揚手,賞了她一個耳光。

向晴心裏發誓這是自己第一次大人,處於憤怒中的自己,手勁是自然有點大,雖說打在齊小美的臉上,可是向晴的手也火辣辣的,也對,高中時學物理時,老師說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向晴這一瞬間是徹底明白這個道理了。

向晴也是在這個時候清清楚楚地明白語文老師說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道理”。

大學的確是一個好地方,是一個不斷檢驗真理的地方。

許心茹完全處於震驚當中,沒想到向晴就這樣一巴掌地打在齊小美的臉上,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鄰家女孩般溫柔、體貼的於向晴嗎?可是向晴這一巴掌打得極其好,自己也有想打她的沖動,只是沒想到向晴竟然付諸行動了,佩服。

可是向晴打人了,傳出去對向晴會有不好的的影響,拉過向晴,準備勸阻向晴再進一步的舉動。

許是這一幕已經引起大家了註意,場上在訓練的“明星隊”成員都停下了訓練的步伐,而霍明謙明顯是快步走來了。

“於向晴你打我!”齊小美捂著那邊被向晴打得微紅的臉頰,怒火中燒地朝向晴大吼到。

“對,我是打你了,怎麽呢?”向晴承認的確是自己打她的,那麽多雙眼睛看著自己是賴不了的,而且既然是自己打的,沒有不承認的道理,而且齊小美的確該打。

齊小美氣結了,打自己的那個人還一副光明正大的樣子,看著自己就不爽了,想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擡手,準備回敬於向晴一個耳光。

向晴早就看穿了齊小美想打回自己念頭,盯著她微紅的臉頰,沒有一絲歉意,毫不客氣地叮囑道:“不要想著打回我,我已經事先警告你,註意你言辭還有舉止了,是你沒聽我話,不要怪我。”

“你……”齊小美真的被氣炸了,揚手準備回敬於向晴。

可是在手將要接觸到向晴臉頰時,一只溫熱的大手死死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止住了自己的動作,然後再狠狠地甩開抓著自己的手。

來人是霍明謙,自己在球場上認真地訓練,今天早就約好了向晴在自己訓練完便一塊去圖書館的,在場上訓練的霍明謙看到向晴來了,朝她笑了笑,示意她在旁邊等著。而且許心茹也來了,估計是約了趙卓傑,這樣也好,有許心茹陪著向晴,她就不會覺得無聊了。霍明謙雖說在訓練,可是心裏卻都是向晴,偶爾偷偷看向向晴,發現她正盯著自己,嘴裏和許心茹不知道說著什麽的,臉上是淡淡地笑容,而許心茹臉上也是一臉笑靨,想必是什麽開心的事。霍明謙只覺得這樣,真的很幸福,自己心愛的人就在場邊看著自己訓練,這給了自己無窮的動力。眼看訓練也差不多了,可是沒想到,場邊好像發生了什麽,一群女生圍在一起,不知道說著什麽,可是能聽到有人喊於向晴的名字。自己比那些女生高出了那麽一大截,放眼看去,向晴打了一個女的一巴掌,霍明謙都看傻了眼,是怎麽回事呢?於是停下訓練,快步走了過去。

“發生什麽事呢?”霍明謙甩開那只正要打向晴的手,一臉緊張地問道,當然這話是問向晴的。

“於向晴她打我。”齊小美馬上換上了哭喪連,可憐兮兮說道。

“我沒問你。”霍明謙冷冰冰地說道。

自己是看到向晴打了她,可是想必中間一點有什麽隱情,以自己對於向晴的了解她是絕對絕對不會打人,要是真的打了,想必是說了什麽,或者做了什麽,向晴忍無可忍了,才會動手的。

“是我打了你,怎麽呢?”向晴大方地承認到。

話畢,趙卓傑他們一行人都大吃一驚,沒想到向晴會動手打人,平日的向晴只有被他們欺負的份,沒想到今日竟然把人給打了,而且這個女人的臉上還明顯映著五個手指,想了力氣不少。可是他們跟好奇,是什麽把這個平日裏斯斯文文、大大咧咧的於向晴激怒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看,明謙她都認了,她打我了,我臉上還痛著了。”齊小美可憐巴巴地說著,邊說還便捂著臉,眼角還溢出淚水了。

“閉嘴,沒問你。”霍明謙正眼也沒看那個女的,全副心思都拴在於向晴的身上了,眼看向晴也沒有告訴自己的意思,便看向許心茹,“心茹,你來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她……”

“你認識她?”向晴打斷了許心茹的話,擡頭看向霍明謙,毫無感情地問霍明謙,臉色看不出一點感情。

霍明謙看了一眼那個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沒什麽記憶,是不認識的,可是隱隱約約卻聞到一股香水的味道。可是眼睛沒有作過多的逗留,重新看向向晴,堅定地說道:“不認識。”

只見女人聽自己這麽說完了,趕緊抓過霍明謙的手,一臉委屈地說道:“明謙,你怎麽不認識我呢?我是小美,齊小美了,我上次、上上次都給你送水了,你都不記得了嗎?”

水?什麽水?

霍明謙再次看向這個叫齊小美的女人,五官不夠精致,身材還算是勻稱的,整個人看上去也沒什麽過人之處,也可能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自己才沒有記住她吧。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認識你。”霍明謙再次否認了與她認識的事實。

“聽清楚了嗎?明謙說不認識你,還不走?是不是想我再賞你個耳光?”向晴看霍明謙不耐地表情,想必是真的不認識她。

“向晴。”霍明謙低聲不悅地叫道,這樣一面的於向晴是自己從未見過的。

“明謙你看她。”齊小美心不死地說道。

“還不走,是嗎?”向晴忍著心中的怒火,心中看到齊小美這張臉都會想起她剛剛說的話,心中怒火不斷升騰,要是她再不走,自己很難控制這股怒火,說不定又賞了她個耳光。

“你還不走?”霍明謙正眼也沒有看齊小美,冷冰冰地說道,想了想補充道:“今天這件事我不希望傳到老師那裏,你們看到什麽、聽到什麽的,最後都給我忘了,不然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們。”

畢竟向晴打人這件事看到的人也挺多了,要是鬧到老師那裏,想必向晴也會被喊到教務處,為了這不必要的麻煩,霍明謙還是把話給說清楚了。

一群人散後,只剩下趙卓傑幾個和許心茹。

霍明謙盯著向晴,耐著性子再次問道:“向晴,到底發生什麽事呢?你把人給打了,這事要是傳到老師那裏,對你影響不好。”

“還不是你,還好意思說。”向晴不悅地說道。

也對,一切都是霍明謙惹的禍,要不是這麽出色的他和自己在一起了,自己也不會招來這樣一個麻煩。

“我?”霍明謙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這關自己什麽事呢?

向晴也不理會霍明謙,拉過許心茹的手,“心茹,我們走。”

後來霍明謙是從趙卓傑口中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想必是許心茹告訴他的,而他又告訴了自己,自己當時聽到終於理解為什麽向晴會動手了,自己聽了都覺得心裏不舒服,這麽不堪入耳的話竟然能說出話,這明擺是玷汙了純潔的向晴,要不是自己堅持要公開這段戀情,向晴也不會受這樣的氣,更不會成為學校的討論的熱點,都是自己考慮不周到。想想看,自己聽了都覺得像條刺,刺在心口上,更不談向晴聽完會是什麽感覺了。

一巴掌真的便宜了她。

這個齊小美真該死!

“於向晴,我可事先提醒你,不要沖動,這種打人的事在現在這個法制的社會可是犯法的。”許心茹好心地提醒到,想了想,補充道:“雖然她真的該打。”

向晴勉強扯出一絲笑容,冷哼了一聲,“要是人不犯我,我也必不去犯人,你以為我很有空嗎?”

這個齊小美,向晴每次見了都會覺得心裏惡心,對她討厭極了,自那件事後,向晴每次在學校見到她都會繞路走,不是覺得理虧了,是自己很難忍著又賞她個耳光的沖動。幸虧畢業後也沒有再見過了,要是畢業後還經常見到她,估計自己是早被她逼瘋了。

霍子軒像個外星人一樣盯著向晴看,自己耳朵沒有聽錯吧?剛剛許心茹說向晴大人,這有可能嗎?

“你說……向晴打人?”霍子軒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心茹問道。

許心茹點了點頭,看霍子軒一副吃驚的樣子,想必是被嚇到了吧?向晴看上去那麽柔弱,怎麽可能會打人呢?頂多就是被欺負的份。也對,許心茹每每想起向晴打齊小美的那記耳光,都覺得向晴特別的帥氣,那一巴掌打得自己心裏極為舒服,這樣的女人就是應該好好教訓一下,向晴當初的行為簡直就是女中豪傑、英雄之中的英雄。

看霍子軒這麽一副難以置信,驚呆的樣子,向晴被他逗笑了,用胳膊推了推了在呆滯的霍子軒,“傻楞什麽呢?沒聽說打架嗎?”

霍子軒這才從震驚中驚醒過來,從沒想過身邊的女人也會打架?這麽瘦弱的於向晴和別人打架?霍子軒不得不重新打量這個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人。

可是霍子軒更好奇為什麽向晴會和別人打架?

霍子軒好奇地問道:“這其中一定有什麽故事,說來聽聽。”

“來,我告訴你……”許心茹豪爽地準備要說,可是卻被向晴一個眼色打住了。

“看不順眼就打她了,更何況也談不上打架,只是賞了她一記耳光而已。”向晴雲淡風輕地說道。這件事有關向晴和霍明謙的過去,自己不想憶起,更不想在霍子軒面前提前有關霍明謙的事,畢竟他們兩兄弟好像為了自己鬧不和。而且這都過去了,過去了就過去了,沒有必要提起。

這是自己認識的於向晴嗎?一記耳光而已?想必向晴、許心茹和這個叫齊小美的女人只間一定有什麽不愉快的事,不然向晴怎麽會聽到這個名字連臉色都變了,更不談向晴賞了她一記耳光這麽嚴重的事了。

“看來我要對於大小姐刮目相看了。”霍子軒恭維著說道,臉色卻是柔和的笑容。

想來接下來許心茹會和他們同住,必定會有更多向晴不為人知的秘密公共,這樣想想倒覺得許心茹住下來也不是一件壞事,反倒自己可以知道有關向晴更多的趣事,例如這記耳光。

向晴訕笑著說道:“所以霍先生你要小心,要是哪天惹我不開心了,我也順便賞你個耳光。”

霍子軒想了半天,眉頭都擰成麻花兒了,“還真想不出那會是怎樣的情景,賞我一記耳光?要是哪天我惹你不開心了,我等著你賞我耳光。”

向晴不悅地瞥了一眼霍子軒,沒說話,心裏罵著霍子軒。

見向晴這個樣子,霍子軒便嘴巴賣乖了,“平日的你清純得像只兔子,一點兒風吹草動就馬上躲起來了,別說和人打架了,說你和人吵架都沒人信了。”霍子軒笑得更開心了,“你呀,頂多就是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唔——”話音沒落下,向晴直接掐了他胳膊,引得霍子軒直呼疼。

“看你再敢門縫裏看人。”

“我有說錯嗎?心茹,你來評一下理。”霍子軒趕緊找來幫手。

許心茹聞言整張臉都僵住了,不是因為霍子軒的話,因為許心茹看到齊小美正步步向這邊走來,而向晴是背對著自己,所以沒有看到,看來這個齊小美,一定是上門找茬的。

許心茹壓低聲音,“齊小美正走來。”

向晴聽到許心茹這麽一句話,眉心不悅地蹙在一起了,該來的還是會來的,此刻能做的,就是死命地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這裏可是大庭廣眾,高級場所,自己可不想丟這個臉。

霍子軒聞言朝四處看了看,看到一個身材勻稱,長得……差強人意的一個女人挽著一個男人的手正走過來,難道這是向晴和許心茹口中的齊小美嗎?

空氣中突然漂浮了一股強烈的香水的味道,濃到讓人有惡心的感覺。

向晴故作淡定地喝了口水,而且沒有扭過頭來看她。

“哎,這不是於向晴嗎?怎麽這麽巧了?也對,你和許心茹是好朋友,我剛剛也猜到許心茹是約你吃飯了。”齊小美臉上露出大方得體的笑容,嘴巴把話說得可圈可點,可是向晴聽著覺得非常惡心。

可是基於禮貌,向晴還是放下手中的水杯,“我還以為是誰了,原來是你,齊小美。”

“我們可是好久不見了。”齊小美把目光都聚集到坐在向晴旁邊的霍子軒身上了,這麽一個長相出色的男人一言不發地坐在這裏,身上散發這一股皇者般的氣息,讓人看一眼就會有為之以瘋狂、尖叫的感覺。齊小美收回自己的心思拉過自己身旁男人的手,“這是我老公,張耀。”

好土的名字,向晴在心裏小聲說到。

看向晴呆呆地坐在那裏,齊小美臉上盡是親切的笑容,聲音溫柔到極點了,“向晴不介紹一下這位先生嗎?”

齊小美心裏想什麽向晴會不知道嗎?還叫自己向晴,她和自己關系有那麽好嗎?

惡心!

霍子軒聞言,看向向晴滿臉寫了不情願,自顧自地說道:“霍子軒,向晴的男朋友。”

“原來是霍總,我說怎麽看上去感覺那麽臉熟。”齊小美的老公首先反映過來,然後主動伸出手等待霍子軒的回應。

齊小美一臉疑問地看向自己的老公,自己的老公可是自己千挑萬選的,是家族公司的的繼承人,雖說公司規模不是太大,但怎麽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可是怎麽感覺這個霍子軒比自己老公好像還有厲害呢?自己是明擺著過來炫耀的。

霍子軒一頭霧水,自己認識他嗎?

不認識。

可是他人已經叫自己自己了,而且這裏也沒有第二個姓霍的。基於商場上的基本禮節,霍子軒只能伸過手與他相握,大方地說道:“你好。”

“霍總,你貴人事忙,我都約你好幾次了,你秘書總說你的預約滿了,我看今天就是好時機。你看,我老婆還和你女朋友是同學,這不是緣分嗎?我看,我們就一起吃頓飯吧?”張耀一副典型生意人的口吻說道。

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向晴和許心茹和齊小美之間的事怎麽會容忍和她同臺吃飯了?

不可能!

許心茹則搶先一步說道:“我們今天可是有重要的事,不方便外人參加。”

“這……”張耀看向自己的老婆,像她遞了個眼色。

向晴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想必這個張耀是有求於霍子軒,不然也不會這麽著急要見霍子軒了,可是要自己和齊小美同太吃飯,想都別想。

向晴看中了一點,那就是霍子軒的心理。

向晴一臉惋惜地看向霍子軒,溫柔體貼地說道:“子軒,要不你和他們留下來吃飯,我和心茹就先走了,你們慢慢商量好了。”

向晴承認自己真的很壞,明知道霍子軒一定會拒絕的,可是自己真的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和齊小美一起吃飯,連看多一眼也不願意。

霍子軒見向晴這麽說,“我看還是下次吧,我讓我的秘書安排一下。”

張耀見狀也只能就此作罷了,想了想把自己的卡片遞給霍子軒,和霍子軒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

在齊小美挽著她老公離開之際,還說了一句令向晴和許心茹都覺得惡心的話“向晴,心茹,我們有空出來聚聚,我們都好久沒見了,該好好聯系一下感情了。”

向晴和許心茹聞言不禁扯出一絲勉強的笑容,社會不愧是最好的歷練場,看齊小美現在的這些舉動就明白了。

☆、霍子軒的身價二

見齊小美走後,向晴和許心茹不禁吐舌、嘔吐,霍子軒坐在一旁無奈地搖了搖頭。

好好的一頓飯由於這樣的一個意外,破壞了向晴和許心茹原本的好心情,可是很快這陰霾便一掃而空。

“霍子軒,你認識她老公嗎?怎麽我看他一副求你的樣子?”許心茹好奇地問道。

霍子軒無奈地聳了聳肩,“不認識,對這人一點印象也沒有。”

“那你剛剛又答應人家什麽讓秘書安排。”向晴提醒道。

“不打緊的角色不用理會。”霍子軒淡淡地說道。

許心茹像是發現了什麽大陸,眼睛看著霍子軒發出萬丈光芒。

向晴看到許心茹這個樣子,有一股不祥的預感,這許心茹不是要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來吧?突然想起今天許心茹和自己說的,要清算霍子軒的身價,她該不會來真的吧?

“你介意我問你幾個問題嗎?”許心茹誠誠懇懇地看著霍子軒,臉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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