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個紀念日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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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切的笑容,可是向晴看著倒有一股不懷好意的好意。

霍子軒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想了想,“我們交換問題,你問我幾個問題,我就問你幾個關於向晴的問題,這樣公平吧?”

向晴不悅地皺起眉頭,當自己是什麽,竟然拿自己來當餌。

“ok。”許心茹爽快地答應了。

向晴是看傻了眼,這是自己的好朋友許心茹嗎?公然出賣自己,有這樣的朋友真“幸福”。

“你家是幹什麽的?”許心茹問出第一個問題。

“開公司。”霍子軒簡短地回到。

許心茹聞言點了點頭,其實她想要的是更具體的答覆,“那你現在的職務是什麽?月薪有多少?年薪又有多少?”

向晴不得不佩服許心茹的直接,要是一般人還真不敢這麽直接地問別人的收入。

“許心茹,你鬧夠了。”向晴沒好氣地說道,希望許心茹能夠停下來不要再問下去了。

“我沒鬧,我正經著了。”許心茹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然後看向霍子軒,臉上露出笑容,“你介意我這樣問你嗎?你要知道,我這樣也是為了向晴好,她就是一個傻丫頭,有時被人騙了,還傻樂著。我作為她的好朋友,當然是關心她和什麽樣的人處著了,要是交上個不好的,那你說,我對得起向晴的爸媽托給我的重任嗎?”

向晴無語了,許心茹竟然搬出自己的爸媽,的確自己的爸媽是拜托許心茹好好照顧自己,當時她們兩個女孩在外面住,相方的父母在過年回家的時候都見過了,說了一大堆什麽在外要相互照顧之類的話。可是沒想到許心茹竟這麽公然搬出這麽一條大道理來壓霍子軒,霍子軒就算不想說,還是得說。

“心茹。”向晴被她氣死了,剛剛是齊小美,現在是一個許心茹,自己真的是誤交損友了。

“沒關系。”霍子軒反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些又不是什麽不見得人的秘密,而且許心茹這樣也是關心向晴的一種表現法式罷了。“我現在是部門經理,月薪就……三萬多,年薪就三十幾萬吧,加上年終獎金、分紅什麽的應該有四十萬。”霍子軒無比認真的說著。

“四十萬?”許心茹難以置信地看著霍子軒,然後又看了看向晴,自己沒有聽錯吧?

才四十萬!?

“四十萬萬能養活你自己,那向晴呢?你該不是想她和你一起埃苦吧?還有,你現在住的那套房子也不是一個年薪四十萬的人能買得起的。”許心茹沒有辦法相信自己耳朵聽到,在心裏打量著霍子軒年薪至少也六位數,沒想到只有六位數的四分之一,這也太不可能了吧?自己的年薪還比他要高,這有可能嗎?看也她身上的衣著也已經不是一個年薪只有二十五萬人能穿得起的了,看他手上的腕表,自己就是再落伍,再不懂時尚,可是那是一個限量版,上次經過商場不維意看了一眼,是七位數字。四十萬萬,一定是霍子軒尋自己開心。

原來許心茹是擔心這個,怕自己養活不了向晴。

霍子軒不知道是好笑還是好氣,嘆口氣,看向向晴也一副吃驚的表情,也沒有顧忌許心茹在場,大手一伸便把向晴摟入懷中。

“放心,養活向晴我還是可以的。”低頭看了看摟在懷中的向晴,繼續坦白地說道:“剛剛說的只是我現在在家裏公司工作能賺的錢,當然這錢還真的養活不了向晴。這樣吧,我一一說清楚,好讓許小姐向向晴的父母交代。”見許心茹點了點頭,便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是公司的股東,每年都會有不少的分紅,五六百萬是有的。然後其他的收益主要是靠自己在外面和朋友的合夥生意,還有自己在股票市場上的投資,每年凈收益加起來有兩千多萬。一些在國外的投資,每年到了年底也會有一千萬左右美金的收益。不知道這樣,向晴的父母能不能放心地把向晴交給我呢?”

向晴和許心茹當聽到五六百萬已經是傻了眼了,再一個兩千萬,更是驚呆了,最後一千萬,還美金了,兩人更是傻了。

向晴還是第一次聽到霍子軒這麽詳細的說出自己有多少資產,這些數字對自己來說真的是天文數字,可望而不可即。見霍子軒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知道他對錢沒有看得是有多淡薄。

只是覺得自己和霍子軒之間又有了一大段差距,貧富差距。

許心茹第一眼看霍子軒就知道他是個有錢的主兒,剛剛的那二十五萬只是拿來嚇唬一下人而已的,要是年薪只有四十萬也不敢跑來這裏這麽奢侈的品紅酒、賞風景。不過也沒有想到霍子軒竟是這麽有錢,都是以千萬計數的,自己還真的沒見過千萬長什麽樣子。

“放心,我會幫你向向晴爸媽轉達的,想必他們應該會滿意的。”許心茹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自己今晚的目的可是達到了,大概清算了一下霍子軒的身價,只是霍子軒的身價太令自己咋舌了。

“要是不滿意也沒有關系,我一定會想法設法地讓他們滿意,畢竟是他們把向晴養大的,也只有這麽一個女兒,他們都是為自己的女兒好,我能明白的。”霍子軒臉上露出淡淡地笑容,語氣卻極為認真。

向晴一直擡著頭看著霍子軒,被他這番話感到了,面對這樣一個霍子軒叫自己怎麽不去心動了?自己的心是一直“砰砰砰”直跳,真怕它忍不住跳了出來。

“子軒。”向晴輕輕地喚著他的名字。

霍子軒低笑,“怎麽呢?”

“兒童不宜的請回房,關上門你們愛幹嘛就幹嘛,這裏是公眾場合,註意一下。”許心茹看著眼前這對你儂我儂的家夥,心裏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像是放下了個包袱,好像自己的女兒嫁了一個好老公一樣。

“都是你,問什麽問題,好像查家宅似的,都怪你。”向晴不悅地吐槽許心茹。

“我是為你好,要是你嫁了個窮光蛋怎麽辦?每天陪著他挨日子,孩子又怎麽辦?現在上一個好點的幼兒園都是要托關系的,好不好?要是真的嫁了個窮光蛋,你就等著吃苦挨餓,沒日沒夜地為生活奔波吧!我可不想約你shopping,你也推三推四的,到時可不要我接濟你啊!”許心茹把現實殘忍地說出來了。

“我知道了。”向晴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了,現在這個社會什麽都要托關系,孩子要上個好一點的幼兒園也要托關系,就算生孩子,想順產,也得托關系,許心茹的擔心是有她的道理的。

“放心,有我一天向晴絕對不會餓著的,也不會為了生活人奔波的。只要向晴想去shopping我會無條件地為她敞開我的錢包的。至於,孩子,要是向晴沒意見我們可以到國外生,國外的條件比較好,當然這得看向晴的意見。”霍子軒大手撫摸著向晴柔順的發絲,萬般寵溺地說道。

向晴冷哼了一聲,心裏甜滋滋地,可是嘴巴卻說道:“小心我把你的錢都花光了,還有,誰說要和你生孩子呢?自大狂。”

“不和我生,想和誰生呢?”霍子軒挑眉問道。

“我說你們倆個註意一下可以嗎?差不多就行了,也不想想我剛剛失戀,你們在我面前大秀恩愛是不道德的行為,知道嗎?”許心茹語重心長地訓斥到。

“其實……你可以去找一下……”

“於向晴,你想說什麽?”許心茹一臉不悅地盯著向晴看。

見許心茹這個樣子,向晴可是沒有勇氣再說下去了,許心茹的脾性自己不是不知道,現在還是在氣頭上,現在勸她無疑是火上燒油,要是哪裏惹她不開心了,受罪的還是自己,想想還是算了,今天真的不能提梁宇成這個名字。

夜幕籠罩了整個上海,五光十色的照亮了整個黃浦江。

好美的夜景,好美的上海。

☆、我們會幸福嗎

“忙裏偷閑的感覺還不錯吧?”

大學校園的林蔭,燦爛的陽光穿過葉縫,在木椅上落下斑駁的光源,不遠處有白蘭,一股淡淡的幽香,隨風飄送。

向晴買了兩杯奶茶,將其中一杯遞給許心茹後,在椅子上坐下來,笑問。

今天是周末,向晴不知道為什麽突發奇想,想回母校走走,見和許心茹兩人在家也是悶著,幹脆便一回來母校了,只是沒想到許心茹爽快地答應了自己,於是乎兩人便回到母校。

由於是星期六的緣故,學校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在路上走動。

向晴回想起自己學生時代,周末基本上不是在圖書館就是在打兼職,哪有這個空餘時間在學校裏漫步呢?

身處校園,渾濁的心思和現實的壓力會清淡了不少。

正如現在的向晴和許心茹,揚起小臉,任由陽光肆意地打散在自己身上,享受著這種極妙的感覺。

學校原本就是個小文藝盛行的地方,連帶著,置身於環境之中的人也跟文藝起來了。

因為是回來學校的緣故,向晴和許心茹都選擇了一身的學生裝,向晴穿著一條白色的九分袖的的長裙,腳踏的是一雙黑色的allstar,還特意背了一個小背囊,看上去和走在路上的學生無異。這是向晴學生年代最喜歡的配搭,今天重游母校,當然是把這套衣服穿上。而許心茹了,則是穿了一套粉綠色的裙子,斜跨著一個迷你包包,腳裏踏著一雙平底鞋。這是向晴和許心茹大學最喜歡的穿著打扮,不必穿得太職業化,也不必踏著一雙高跟鞋,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

喝了口奶茶,許心茹將杯子捧在手心,看著三三兩兩的學生路過自己面前,在這裏嬉戲、打鬧、玩耍,感嘆地說了句:“回首半生匆匆,恍如一夢。”

向晴笑了,“我覺得我們都還到那個可以回首半生匆匆的年齡,我們還算……嗯,年輕。”

許心茹聞言笑得開懷了,“我們還年輕?那這些路上的小姑娘都成了小孩子了。”

“回首半生匆匆,至少還不適合我們這個時期,我們的人生還長著了,至少等我們找到另一半再感嘆也不遲。”向晴看著眼前有一對情侶牽著手走過他們兩面前,他們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是一種不經世俗汙染,純潔的愛情。

想當初自己和霍明謙不也是這樣嗎?學校的每個角落都落下過自己曾經幸福的記憶,就例如眼前這條路,是去圖書館必經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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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們能不能像正常情侶約會一下呢?每次約會都是跑圖書館,你是約書呢?還是約我呢?”霍明謙板著一張臭臉,不悅地反抗道。

向晴看他這張臭臉就知道他不滿了,一手挽過霍明謙的手,無奈地說道:“我也不想,可是作業馬上就要交了,你知道我從來不隨便對待作業的,當然要去圖書館找一下資料了。我答應你,下次我們就不來圖書館,好不好?”

霍明謙是拗不過自己的,見向晴這副賣乖的樣子,不情願地點了點頭,“你每次都是這樣說,可是每一次的下次我們還是在圖書館。於向晴,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

向晴不好意思地繞了繞後腦勺,的確自己每次都是這樣欺騙霍明謙,可是每次霍明謙都會答應自己,陪自己在圖書館呆一整天。

向晴停下腳下的步伐,轉過身來,看向一臉寫著不悅的霍明謙,這樣的霍明謙叫自己怎麽不去愛呢?自己這麽平凡,他卻那麽的高高在上,他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而自己卻是學校一個很不起眼的學生。很多人都不看好自己和霍明謙這段感情,而霍明謙卻身體力行地去證明給大家看,他們之間不是鬧著玩的,他們是認真的用心地在經營一段不被看好的感情。

雖然兩人在一起總免不了一些磕磕碰碰,免不了一些爭吵,可是每次吵完之後霍明謙都會主動地認錯,無論對錯,他都是主動的那方,就算是自己的無理取鬧,他都忍著,不對自己發脾氣,就任由自己發脾氣,看到自己氣差不多過半了,就開始哄著自己。明明就不會哄人,可是還是耐著性子來哄自己,甚至有幾次還打電話向他的好兄弟們求救,後來卻一直被他們笑話。

想到這裏,淚水模糊了向晴的雙眼,聲音沙啞地問道:“謙,你後悔嗎?”

“後悔什麽?”霍明謙反問,擡手擦拭著向晴眼邊的淚水,“是我追求你的,是我對你窮追猛打的,是我厚著臉皮要和你在一起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主動的。我從來不做令自己後悔的事,你說,我後悔了嗎?”

“真不後悔?”

“那你後悔嗎?”霍明謙心痛地反問,自向晴和自己在一起,起初低調交往還好好的,只是有一種見不得人怪怪的感覺,後來因為宋家豪的原因,公開了戀情,向晴便一夜成為全校的焦點,自己擔心大家的議論會影響到向晴,自己只是想和向晴在一起,就是這麽簡單,為她爭風擋雨,為她建立屬於她的港灣。

“你不後悔,我便不後悔。”向晴看著霍明謙鄭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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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呢?好好的怎麽哭呢?”許心茹靠在椅子的另一邊,迎著淡淡的光亮看著眼角發著淚珠的向晴。

向晴這從回憶的海洋裏遨游到現實世界裏,擡手擦拭了一下不知道什麽時候溢出的淚珠,雲淡風輕地說道:“想起一些以前的人,以前的事而已。”

這是自己為什麽不喜歡回來母校的主要原因,每每回到這裏,那裏都是自己和霍明謙的會議,然後無情的淚水便一發不可收拾。

在許心茹面前向晴不需要偽裝堅強,向晴把手中的杯子放到一邊,靠向許心茹的肩頭上。

“曾經,有人問我,認識他後悔嗎?我說,我不後悔。他又問,和他在一起後悔嗎?我還是說,不後悔。原以為我會一生都不後悔與他相識,可是後來我卻……後悔了。”向晴淡淡地說道,可是還是忍不住,淚珠連成一條線,滴在許心茹的肩頭上。

“那你現在後悔嗎?”許心茹問道。

“現在?不後悔。”向晴坦白地說道,“曾經後悔過,可是現在不後悔了,大家都說,初戀往往都不會得到好的結果,當時只是自己笨而已,以為在一起了,便是一生一世,原來並不是這樣的。也好,讓我明白到什麽是初戀的痛,好讓我人生之路多了領悟。”

霍明謙是向晴的初戀,對於這一點,宋家豪知道後是每每見到向晴都會取笑向晴,而卻因為這一點,霍明謙是格外的珍惜向晴,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

“你就是笨。”許心茹不否認反而惡毒地肯定這一點。

“那你……後悔嗎?後悔認識趙卓傑?後悔當初和他分了嗎?”

“如你說所,不後悔。”許心茹淡淡地回道,好像這件事和她無關一樣,臉上的神情似乎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那……梁宇成呢?不後悔和他分手了嗎?”

其實向晴私下打電話給梁宇成,可是該死的,電話竟然關機了,自己沒有辦法找到他,也做不成那個說客。

許心茹聞言,臉上的神情僵住了,原本還有一點笑容的臉,瞬間翻雨覆雨,換上了一副憂傷的表情。思前想後,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向晴這個問題。

後悔?不後悔?自己真的不知道。這麽多天過去了,梁宇成都沒找過自己,原以為他會很快就來找自己,可是他卻沒有,自己還像個瘋婆子一樣,以為手機壞了,可是客戶地電話一個不落都能收到,唯獨就是梁宇成的電話從那天起就沒有收到過。

原來,自己真的和梁宇成分手了,就這樣分手了。

完了,都完了。

這些日子許心茹是每天都把自己醉心於工作中,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只有這樣,自己才沒有多餘的時間來想他,來思念他。可是每每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思念的他思緒像奔潰的堤壩一樣,洶湧而至,每到晚上就會覺得特別難熬。

本來向晴是自己住一個房間的,可是當向晴提出和自己一個房間要求時,霍子軒臉色都變了,自己寄住別人家,當然要學會看主人的臉色,於是便拒絕了向晴的要求。發現想打發一下晚上的時間也不是一件易事。

見許心茹不答話,向晴便語重心長地說道:“心茹,有時候有些東西還是要我們自己去爭取的,我們傻楞著,站在原地,機會永遠都不會降落在我們身上。我們主動,不是因為我們懦弱,是因為我們珍惜。往往就是我們心中那不必有死要臉,所以我們才會失去一切,輸了一切。”

“主動?”許心茹低聲呢喃道。

向晴點了點頭,“嗯,主動。那次我不是去梁宇成那裏住了嗎,那次我就是錯過霍子軒了,後來我知道真相後,我就主動地去找回霍子軒了。所以,主動,並不是一件不見得人的事,反倒主動需要很大的勇氣。”

許心茹都把向晴的話聽進心裏,這麽多年過去,一直都是梁宇成讓著自己,無論對與錯,他都是第一個認錯的人,他都是主動哄自己的人,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可是這次,梁宇成並沒有像以往那樣,那自己是要像向晴說的那樣,主動嗎?

這段感情,說實話,真的不想就這樣子放棄了。

許心茹只要想起梁宇成這個名字,都會覺得心被剪開了一樣,然後被慢慢地撕扯開,撕心裂肺的痛,傳遍全身。

“不說他了。”許心茹重重地吸了一口氣,“說說你吧,你和霍子軒打算什麽時候結婚?當初可是說好了,你結婚我就給你送婚紗,我可沒有忘記。”

向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自己和霍子軒表面看上去的確是恩愛,好像事實也是很恩愛,可是這中間有一座跨不過去的高山,遮住了前方的道路。自己也只能隨其自然了。至於許心茹口中的結婚,自己真的沒有想過,不是沒有想,而是不敢想,怕要是想了,自己便深陷其中,難以自拔了。

“還早著了,要是有那麽一天,一定提前通知你,好讓你出了血本送我一件獨一無二的婚紗。”向晴看著玩笑說道。

“我是怕霍子軒嫌棄我送你的婚紗不夠檔次而已,他財大氣粗,想必你要穿的婚紗出自什麽大師的手裏,我的,還不入流了。”

“只要你送的,我都會穿。”向晴真心地說道,“心茹,你說我是不是有病?有時候,我真的很怕自己一睜開眼睛就會失去眼前這一切,總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許心茹喝一口奶茶,想了想,“其實我也是這樣,怕一睜開眼,什麽都沒了。不過你至少還有一個愛你的、疼你的霍子軒,他這麽疼你,你還用擔心嗎?”

“不擔心?我是怕有一天醒來了,他就不再屬於我的了。”向晴是真的擔心,自己和霍子軒是前路茫茫,要是霍明謙不是他哥哥,霍芷琦不是他姐姐那該多好,自己一定會無憂無慮地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總是在擔心著。

“女人的典型代表,總是擔心這擔心那。我要是你,現在就在家裏享受著,每天等傭人服侍著自己,到了下午就去shopping,這麽好的男朋友,還這麽多金,於向晴,你是撿到寶了。”許心茹發出羨慕的聲音,衷心地祝福向晴。

的確,霍子軒對自己真的很好,無可挑剔,自己小小的要求他都會答應。就正如昨晚在公司加班的他,收到自己想吃滿記甜品的短信後,帶著一身疲憊,還是把自己想吃的甜品給一一買回來了。許心茹一邊吃甜品一邊對霍子軒讚嘆不已,而霍子軒只是笑了笑,便上樓洗澡去了。向晴只覺得的甜品特別膩,甜到心扉去了。

又例如今天,早上霍子軒回公司處理事之前,告訴自己,姑姑後天要走了,今晚大夥兒都會回家吃頓飯,可是考慮到許心茹的原因,還是讓自己留下來陪著她,家裏那邊他會處理的。向晴知道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霍子軒是擔心自己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哥哥霍明謙還有他姐姐霍芷琦,向晴知道霍子軒這麽做,都是為了自己,為自己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保護自己。這一切的一切向晴都記在心裏了,只是不說出來罷了。

“心茹,你說,我們會幸福嗎?”向晴仰望著天空,大半的天空被綠葉遮住了,只剩下斑斑駁駁地陽光打落在自己的臉上、身上,這種感覺很舒服,也是的,學生年代的自己是最開心的,可是發現越長大越孤單。

“會的,我們會幸福的。”許心茹應和到。

總有一天,向晴和許心茹都會幸福的,只是不知道那一天是什麽時候而已,可能會很快,也可能還要等很長一段時間,可是她們都深信,會有那麽一天,只是時間罷了。

她們都會幸福的!

淡淡的花香,沁滿了林蔭。

陽光盡情地揮灑在這片林蔭裏,照亮了整片林蔭。

☆、分歧

霍家。

“向晴,怎麽沒有跟著回來?”趙文麗看到自己的兒子一個人回來,便格外地關心道,猜測著說道:“不是吵架了吧?”

霍子軒覺得自己在家裏的地位是越來越低了,剛踏進門而已,自己的老媽不是關心自己,反而是關心向晴,還荒唐地猜測自己和向晴吵架了,難道向晴沒跟著回來就只能是吵架嗎?而且看她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霍子軒倍感無奈。

霍子軒伸手摟過自己媽媽的肩膀,無奈地嘆息道:“向晴朋友家裏出了點事,向晴正陪著她了,所以不能回來。還有,老媽,我怎麽感覺你比較關心向晴呢?我才是你兒子,好不好?”

“你都人高馬大了,你老媽我還擔心你什麽,現在就擔心你什麽時候把向晴給我娶回來,給我生個肥肥白白的孫兒,知道嗎?”趙文麗看向自己的兒子,語重心長地說道,這番話自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自己都覺得厭煩了,可無奈自己兩個兒子一直無動於衷,自己是恨鐵不成鋼啊!

霍子軒聞言舉起手來,做狀投降,應和道:“快了,快了。”

“你每一次都是這樣說,可是哪一次有實際行動呢?都不知道你老媽我有沒有機會喝道這杯媳婦茶啊。”趙文麗一臉詛喪,特意把話說得酸酸的。只有這樣,才能刺激到自己的兒子,不然真的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喝這杯茶呢?看別家都抱孫子了,自己家呢?兩個兒子連婚都沒有結,自己是熱鍋上的螞蟻,急死了。

“這次不騙你,再過些天吧,只要向晴不拒絕我,估計……半年內應該可以喝到這杯媳婦茶的。”霍子軒無比認真地說道。

其實霍子軒已經開始在計劃怎麽向向晴求婚了,可能會覺得這速度有點快,可是向晴就是那個唯一一個讓自己有結婚念頭的女人,自己的心就是想保護她,為她撐起那片天。因為向晴是唯一一個令自己動心的,所以霍子軒想給她最好的,最好、最爛漫的求婚儀式、結婚儀式,最無憂無慮的婚後生活,只要向晴想的,自己一定會傾盡全力給她。這就是自己心裏最真真實實的想法,所以這些天一直在想怎樣才能一次便打動向晴,可是想來想去都覺得方法不是老套就是沒有什麽創新感,所以才遲遲未行動。

趙文麗像聽到什麽震驚的新聞,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道:“真的嗎?”

霍子軒發現自己不但地位下降,連信任度也跟著下降了,自己的老媽是怎麽?先是不關心自己,後是不信任自己,難道是向晴還沒娶進門,自己便失去了在老媽心目中的地位,跟著可信度也下降了嗎?

霍子軒點了點頭,“可是還在計劃中,你可要好好替我保守這個秘密,我想給向晴一個驚喜,你不要哪天見到她就不小心說漏嘴了,那時就不是驚喜了,是驚嚇了,知道嗎?”

霍子軒不是不清楚自己老媽是怎麽一個人,為了能趕緊喝這杯媳婦茶一定會想盡辦法,而且還是那種不達目標誓不罷休的那種,自己還是提前說清楚比較好,不然自己老媽壞了自己的好事,到時把向晴嚇壞了就不好,嚇壞了也是小事,不答應自己的求婚才是大事。

重點是自己的老媽的性格,特別喜歡管著管那的,知道了自己將要和向晴求婚一定會要求參合的,好吧,霍子軒承認自己此刻真的很後悔告訴自己老媽自己的求婚計劃。

霍子軒再次叮囑道:“你可不要瞎參合些什麽,我自有計劃,不要打亂了我的計劃,不然我不知道你還有等多久才能喝這杯媳婦茶啊!”霍子軒命令兼威脅著說道。

“行,我保證我絕對不參合,可是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半年內哦。”趙文麗爽快地說道,兒子大了,自有自己的辦法,自己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軒,回來了?”是霍子軒的姑姑,然後朝霍子軒身邊看了看了,沒看到那個嬌小的身影,便好奇地問道:“你女朋友呢?不是讓你們一起回來嗎?姑姑後天都走了,怎麽不跟著會來呢?”

霍子軒再一次感到失落,怎麽大家看到自己,不是首先關心自己,而是關心向晴呢?老媽也是這樣,姑姑也是這樣,霍子軒無奈地感嘆:啊,地位大不如前了。

霍子軒耐著性子解釋道:“她朋友家了有點事,她去陪著朋友,走不開。還讓我向你轉告歉意,並給你奉上禮物一份,請你笑納。”

後面那句話是自己替向晴說的,至於禮物也是自己命秘書替自己準備的。於向晴,那個丫頭,一整天不是忙工作就是惦記著許心茹的事,晚上說夢話還說什麽“梁宇成你這個混蛋竟然欺負我家茹茹,你這個混蛋”之類的傻話,要不是自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估計會以為她是和那個男人有什麽了,也對,於向晴就是一個典型的重色輕友的人,為了朋友可以完全不顧自己的。

姑姑,接過霍子軒手中的禮物,是一條絲巾,色彩鮮艷,在這個季節配衣服就最好不過了,笑著,“向晴這孩子真是客氣,幫我謝謝她。”

“舅舅,你回來呢?怡悅好想你哦。”潘怡悅不知道從那裏回來,看到自己的舅舅回來了,便像蝴蝶一樣,撲進霍子軒的懷抱裏。

霍子軒連忙抱起潘怡悅,臉上是寵溺的笑容,柔聲說道:“怡悅真乖,告訴舅舅,你有多想我呢?”

霍子軒終於覺得自己在家還是有一點地位的,至少潘怡悅還是惦記著自己的,不像自己的老媽,還有姑姑。

“很想,很想。”潘怡悅爹聲爹氣地說道,朝霍子軒四周看了,看向自己的舅舅,“舅舅,向晴姐姐呢?怎麽不見她呢?”

好吧,霍子軒是徹底覺得自己在家是沒地位了,連小小年紀的潘怡悅三句話還沒夠也跟著關心向晴。

霍子軒再次耐著性子,說道:“她有事,沒來。找她幹嘛了?”

潘怡悅聞言灰心地看向自己的舅舅,一臉詛喪,“我想向晴姐姐教我彈琴啊。”

“子軒,你看能不能讓向晴趕來家裏一趟,你姑姑後天就走了,怡悅又想她了。”趙文麗在一旁提議道。

“媽——”霍子軒無奈地喊道。

“趕緊給向晴打給電話,問問。”趙文麗吹促道。

“你在這裏正好,我有事跟你說,到書房來一趟。”說話的人是自己的哥哥,霍明謙。

霍子軒只覺得自己的哥哥像神一般,打救了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自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哥哥,然後便消失在自己老媽和姑姑眼前。

書房。

“大前天,你部門負責的項目,出了問題,怎麽沒有報告?”霍明謙隨手把一份報告扔到霍子軒面前。

霍子軒拿起報告,隨便翻了幾頁,這個的確是自己部門經手的項目,而的確在大前天出了問題,只是後來自己解決了,所以便沒有報告上去。

“小事一樁,而且後來解決了,所以便沒報告上去。”

霍明謙蹙了蹙眉頭,看向自己的弟弟,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連帶著語氣也一如既往的平靜,“這是公司的章程,只要是出了問題都必須上報,你作為部門經理不清楚嗎?要是項目真的有什麽問題,因為你沒有及時上報,出了更大的問題,那怎麽辦?”

“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一切都解決了。”霍子軒不耐煩地說道,自己也是為公司省去不必要的麻煩,可是自己個哥哥卻這個樣子。

“如果公司裏每個人都像你這個樣子,公司早就亂了。你作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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