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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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晚了,既然這樣還是讓她早點回去休息,好好冷靜吧。

霍明謙語氣十分的冷漠說道:“時間很晚了,你回去吧。”

聽到霍明謙如此冷漠的話音,楊珊妮的心像是沈落大海了,沒料到今天會知道這麽多關於霍明謙的秘密,可是對於這一切,自己寧願不知道,一輩子都不知道。

楊珊妮此刻的心情如窗外的烏雲密布的天氣一樣,只是外面下著的是冰冷的雨,而自己的心滴著的卻是血。

“我就……一點機會……也沒有嗎?”楊珊妮發現自己從未有過的悲滄,發現原來自己在愛面前,原來是那麽軟弱,為了一個自己愛的男人,連尊嚴也不要了。

霍明謙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說再多的話。

楊珊妮見狀,心更是一下子被一條無形的繩勒緊了,似乎連呼吸也變得困難了,而自己的雙眼也似乎被什麽蒙住了,只覺得眼前黑蒙蒙一片,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以前你就告訴我,你心裏住了一個人,因為你的執著,你的堅持,所以這麽多年我都沒有放棄。今天……還是一樣。”楊珊妮深深地吸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潰不成軍的糟糕到極點的心情,緩緩地說道:“我還是不會放棄。你有你的執著、堅持,我也有我的執著、堅持。你不需要有任何負擔,喜歡你,只是我一個人的事,和你卻……無關。”楊珊妮說完便自顧自地打開車門,不理會那個還坐在車上的男人,狼狽地逃跑掉。

當楊珊妮說完最後一句話,頓時覺得自己的心都碎了,支離破碎,沒有任何辦法修補。可是自己此刻能做的也不過如此罷了,只有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情,那自己才會有一絲希望,哪怕只是一丁點兒的希望,自己都不會放手。

選擇狼狽地逃下車,為的就是不想聽到任何霍明謙拒絕、勸解自己的話,自己寧願當一只鴕鳥,起碼這樣還有一絲希望,不是嗎?

楊珊妮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沒想到原本美好的一天,後來會變得如此殘忍不堪,自己的心承受著一輩子也難以想象的痛,痛徹心扉。

雨下的越來越大,像是鋪天蓋地的災難,雨幕近乎把整個世界吞沒了。

看來今晚註定一個不安的晚上。

☆、徐添的拜托

向晴今天一整天都是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下,沒辦法,昨天經霍明謙這麽一弄,自己的心情糟糕到極點,一整晚失眠自然是很正常的事,重點是昨晚還雷雨交雜。自己很害怕下雨打雷,特別是晚上,加上昨晚的糟糕的心情,所以今天是頂著一副嚇人的黑眼圈上班,無精打采,正如此刻,正偷偷地打著瞌睡。

“叩、叩、叩”,不知道是哪個不知道死活的在向晴偷偷休息時敲著自己的桌子,向晴睜開自己累到難以睜開的眼睛,正準備朝敲桌子的人發脾氣,可是看清楚來人,趕緊把脾氣收起來,打起十二分精神,換上一副笑臉相迎。

“上班時間打瞌睡,小心我扣你工資。”來人惡狠狠地說道。

來人不是誰,正是自己的大老板——徐總,徐添。

開什麽玩笑,扣工資?自己的綿薄的工資還真經不起這樣的打擊啊!

向晴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嘴巴甜甜地說道:“我也只不過是工作太累,所以……才稍稍、那麽一丁點兒的休息一下。你看,我都還沒合上眼,你這尊大佛就來了。”

“你意思是,我打擾你休息呢?”

向晴連忙擺手,搖頭,“沒有,沒有,徐總,你真會開玩笑。”

徐添見狀,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嘴巴湊到向晴耳旁,用僅容二人聽到的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是昨晚被霍子軒累壞了嗎?怎麽霍子軒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呢?”

“你……”向晴被徐添氣結了。

向晴臉上不自覺地泛起紅暈,這該死的的徐添,在說什麽話,真可惡。

看到向晴這個害羞的樣子,徐添可是心情大好,沒想到向晴這麽不經逗,和霍子軒以前那些豪放的女人比起,向晴的確是大大的不一樣。

向晴不想和這個該死的徐添再聊下去了,難道他很有空嗎?作為一家公司的總經理不是應該很忙的嗎?他是沒事過來特意找自己茬嗎?怎麽最近遇上的人都這麽欠揍,老是來找自己的麻煩。

向晴不悅地瞥了一眼還在一邊不懷好意笑著的徐添,不耐煩地說道:“徐總,找我有事嗎?沒事我還要工作了。”向晴還特意把後面幾個字加重,希望他能明白自己再明顯不過的逐客令。

徐添聞言,作狀投降,收起臉上不羈的笑容,隨即換上的則是一臉嚴肅,一本正經地說道:“最近霍子軒有見過汪曉雨嗎?他們有聯系嗎?”

當徐添說完這句話,向晴感到一群烏鴉在自己腦袋瓜旁飛過。自己還以為徐添找自己是幹什麽來著,竟然特意跑下來問自己這個無聊的問題,難道他就這麽有空嗎?還是連徐添也患了精神病呢

況且,難道徐添問自己這個問題不會覺得怪怪的嗎?跑來問汪曉雨和霍子軒有沒有見過。霍子軒雖然是自己的男朋友,可是他有手有腳,加上白天兩人都是各自上班,怎麽會知道呢?不過,徐添這麽問,一定會有的他的原因,難道是徐添發現汪曉雨和霍子軒之間秘密的約會,自己不好意思明說,所以跑來暗示自己?可是也不對,霍子軒最近的確很忙,不過忙得應該是工作上的事,因為最近每天晚上,霍子軒回來都會帶一些文件回家,如果他去應酬的話,載他回來的便是他的秘書小鄭。

想起這個問題,向晴便覺得頭痛,最近霍子軒不知道是怎麽的,每次告訴自己去應酬的時候,晚上回來都會是醉醺醺的,如果不是醉醺醺的樣子,便會是一身難聞的酒氣。而每次這樣,送霍子軒回來的便是他的秘書小鄭,第一次的時候,自己還被霍子軒嚇到,因為那是小鄭正擡著爛醉的霍子軒,不過見到那個爛醉的霍子軒安全回家了,自己心才安下來,可是會暗地裏責怪霍子軒。可是聽完小鄭說霍子軒怎麽為了公司的業務和客人談生意,而霍子軒也是迫不得已才喝這麽

多酒,自己的心突然沈了下去。沒想到霍子軒為了公司竟然會這麽努力,和自己剛開始認識的那個吊兒郎當的霍子軒,完全不一樣了。從那天起,自己是百分百相信霍子軒是去廣州,而不是花天酒地了。

那徐添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向晴滿臉狐疑地看向徐添,“你想說什麽,說直接一點吧。”

“我聯系不上汪曉雨已經兩個多星期了,所以……”

“所以希望從我身上能找到有關汪曉雨的蹤跡嗎?”向晴打斷徐添的話,反問到他。

徐添毫無隱瞞地點了點頭,然後耐心地等待著向晴把話說完。其實自己是早投無路才想到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向晴是霍子軒的女朋友,是他最親密的人,向晴可能會知道一點什麽,而今天自己是終於安奈不住了,所以特意跑過來,希望能從向晴身上知道什麽。

向晴既無奈又無語,沒好氣地說道:“我、不、知、道。最近霍子軒都在忙工作上的事,應該也沒見過汪曉雨,而霍子軒也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過汪曉雨。”

“那他們有電話聯系過嗎?”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偵探。”向晴是無奈到極致了,這個徐添今天是怎麽了,腦袋進水了嗎?

“你沒看……霍子軒手機通訊記錄?”徐添小心翼翼地問道。

向晴一臉驚訝地看向徐添,自己為什麽要看霍子軒的通訊記錄?自己才沒有那麽有空去窺探別人的隱私,即使那個是自己的男朋友。

相愛的兩個人能在一起,最起碼要有相互的信任,如果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為什麽要還在一起呢?

所以向晴壓根不會去偷看霍子軒的手機。

向晴一挑眉看向徐添,神色淡然,淡淡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習慣。”稍稍頓了一下,“沒什麽其他事了吧?”

徐添聞言是一臉的詫異,這於向晴的確是與眾不同,如果是霍子軒以前的女人,早就把他手機聯系人都覆制下來,把每天的通話記錄、信息記錄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可這於向晴,竟然……不得不佩服她。

既然向晴也這麽說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糾纏了,可是沒想到最後這個辦法還是行不通,那要怎麽才能找到汪曉雨呢?

徐添心不死地叮囑道:“向晴,擺脫你一件事,要是有汪曉雨消息趕緊通知我,可以嗎?”最後的語氣變成了懇求,為了有汪曉雨的消息,自己是顧不上一切了。

向晴見徐添這般誠懇的態度,想著徐添也是為了自己心愛的人才這麽做,於情於理,自己理應去幫他,而且問一下霍子軒,只是一句話而已,也不會太浪費自己時間、力氣。

向晴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徐添見狀知道說再多也沒用了,既然向晴都答應自己了,那自己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到向晴身上了。然後換上他那副不羈的笑臉,臉上盡是不懷好意的笑容,詭異地說道:“你答應了幫我,所以我以總經理的身份允許你稍稍休息半小時,還有——”徐添故意拉長聲音,“以後晚上註意休息,不要每天回來一副要死的樣子。”

“徐添,你找死啊。”向晴惡狠狠地盯著徐添罵道。

徐添也不理會向晴,瀟灑地轉身便離去了。

☆、突然造訪一

向晴今天一整天都是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下,沒辦法,昨天經霍明謙這麽一弄,自己的心情糟糕到極點,一整晚失眠自然是很正常的事,重點是昨晚還雷雨交雜。自己很害怕下雨打雷,特別是晚上,加上昨晚的糟糕的心情,所以今天是頂著一副嚇人的黑眼圈上班,無精打采,正如此刻,正偷偷地打著瞌睡。

“叩、叩、叩”,不知道是哪個不知道死活的在向晴偷偷休息時敲著自己的桌子,向晴睜開自己累到難以睜開的眼睛,正準備朝敲桌子的人發脾氣,可是看清楚來人,趕緊把脾氣收起來,打起十二分精神,換上一副笑臉相迎。

“上班時間打瞌睡,小心我扣你工資。”來人惡狠狠地說道。

來人不是誰,正是自己的大老板——徐總,徐添。

開什麽玩笑,扣工資?自己的綿薄的工資還真經不起這樣的打擊啊!

向晴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嘴巴甜甜地說道:“我也只不過是工作太累,所以……才稍稍、那麽一丁點兒的休息一下。你看,我都還沒合上眼,你這尊大佛就來了。”

“你意思是,我打擾你休息呢?”

向晴連忙擺手,搖頭,“沒有,沒有,徐總,你真會開玩笑。”

徐添見狀,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嘴巴湊到向晴耳旁,用僅容二人聽到的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是昨晚被霍子軒累壞了嗎?怎麽霍子軒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呢?”

“你……”向晴被徐添氣結了。

向晴臉上不自覺地泛起紅暈,這該死的的徐添,在說什麽話,真可惡。

看到向晴這個害羞的樣子,徐添可是心情大好,沒想到向晴這麽不經逗,和霍子軒以前那些豪放的女人比起,向晴的確是大大的不一樣。

向晴不想和這個該死的徐添再聊下去了,難道他很有空嗎?作為一家公司的總經理不是應該很忙的嗎?他是沒事過來特意找自己茬嗎?怎麽最近遇上的人都這麽欠揍,老是來找自己的麻煩。

向晴不悅地瞥了一眼還在一邊不懷好意笑著的徐添,不耐煩地說道:“徐總,找我有事嗎?沒事我還要工作了。”向晴還特意把後面幾個字加重,希望他能明白自己再明顯不過的逐客令。

徐添聞言,作狀投降,收起臉上不羈的笑容,隨即換上的則是一臉嚴肅,一本正經地說道:“最近霍子軒有見過汪曉雨嗎?他們有聯系嗎?”

當徐添說完這句話,向晴感到一群烏鴉在自己腦袋瓜旁飛過。自己還以為徐添找自己是幹什麽來著,竟然特意跑下來問自己這個無聊的問題,難道他就這麽有空嗎?還是連徐添也患了精神病呢

況且,難道徐添問自己這個問題不會覺得怪怪的嗎?跑來問汪曉雨和霍子軒有沒有見過。霍子軒雖然是自己的男朋友,可是他有手有腳,加上白天兩人都是各自上班,怎麽會知道呢?不過,徐添這麽問,一定會有的他的原因,難道是徐添發現汪曉雨和霍子軒之間秘密的約會,自己不好意思明說,所以跑來暗示自己?可是也不對,霍子軒最近的確很忙,不過忙得應該是工作上的事,因為最近每天晚上,霍子軒回來都會帶一些文件回家,如果他去應酬的話,載他回來的便是他的秘書小鄭。

想起這個問題,向晴便覺得頭痛,最近霍子軒不知道是怎麽的,每次告訴自己去應酬的時候,晚上回來都會是醉醺醺的,如果不是醉醺醺的樣子,便會是一身難聞的酒氣。而每次這樣,送霍子軒回來的便是他的秘書小鄭,第一次的時候,自己還被霍子軒嚇到,因為那是小鄭正擡著爛醉的霍子軒,不過見到那個爛醉的霍子軒安全回家了,自己心才安下來,可是會暗地裏責怪霍子軒。可是聽完小鄭說霍子軒怎麽為了公司的業務和客人談生意,而霍子軒也是迫不得已才喝這麽

多酒,自己的心突然沈了下去。沒想到霍子軒為了公司竟然會這麽努力,和自己剛開始認識的那個吊兒郎當的霍子軒,完全不一樣了。從那天起,自己是百分百相信霍子軒是去廣州,而不是花天酒地了。

那徐添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向晴滿臉狐疑地看向徐添,“你想說什麽,說直接一點吧。”

“我聯系不上汪曉雨已經兩個多星期了,所以……”

“所以希望從我身上能找到有關汪曉雨的蹤跡嗎?”向晴打斷徐添的話,反問到他。

徐添毫無隱瞞地點了點頭,然後耐心地等待著向晴把話說完。其實自己是早投無路才想到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向晴是霍子軒的女朋友,是他最親密的人,向晴可能會知道一點什麽,而今天自己是終於安奈不住了,所以特意跑過來,希望能從向晴身上知道什麽。

向晴既無奈又無語,沒好氣地說道:“我、不、知、道。最近霍子軒都在忙工作上的事,應該也沒見過汪曉雨,而霍子軒也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過汪曉雨。”

“那他們有電話聯系過嗎?”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偵探。”向晴是無奈到極致了,這個徐添今天是怎麽了,腦袋進水了嗎?

“你沒看……霍子軒手機通訊記錄?”徐添小心翼翼地問道。

向晴一臉驚訝地看向徐添,自己為什麽要看霍子軒的通訊記錄?自己才沒有那麽有空去窺探別人的隱私,即使那個是自己的男朋友。

相愛的兩個人能在一起,最起碼要有相互的信任,如果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為什麽要還在一起呢?

所以向晴壓根不會去偷看霍子軒的手機。

向晴一挑眉看向徐添,神色淡然,淡淡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習慣。”稍稍頓了一下,“沒什麽其他事了吧?”

徐添聞言是一臉的詫異,這於向晴的確是與眾不同,如果是霍子軒以前的女人,早就把他手機聯系人都覆制下來,把每天的通話記錄、信息記錄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可這於向晴,竟然……不得不佩服她。

既然向晴也這麽說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糾纏了,可是沒想到最後這個辦法還是行不通,那要怎麽才能找到汪曉雨呢?

徐添心不死地叮囑道:“向晴,擺脫你一件事,要是有汪曉雨消息趕緊通知我,可以嗎?”最後的語氣變成了懇求,為了有汪曉雨的消息,自己是顧不上一切了。

向晴見徐添這般誠懇的態度,想著徐添也是為了自己心愛的人才這麽做,於情於理,自己理應去幫他,而且問一下霍子軒,只是一句話而已,也不會太浪費自己時間、力氣。

向晴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徐添見狀知道說再多也沒用了,既然向晴都答應自己了,那自己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到向晴身上了。然後換上他那副不羈的笑臉,臉上盡是不懷好意的笑容,詭異地說道:“你答應了幫我,所以我以總經理的身份允許你稍稍休息半小時,還有——”徐添故意拉長聲音,“以後晚上註意休息,不要每天回來一副要死的樣子。”

“徐添,你找死啊。”向晴惡狠狠地盯著徐添罵道。

徐添也不理會向晴,瀟灑地轉身便離去了。

☆、突然造訪二

向晴和霍子軒基本上是一路狂飆回家,因為中途塞車的時候趙文麗來了幾次電話,嘴上旁說等著不著急,可是霍子軒被催得不耐煩,基本上逢車就超。而坐在一旁的向晴覺得自己坐的是雲霄飛車,手心手背都直冒冷汗。

當向晴和霍子軒心急火燎地趕到家的時候,只見家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一直在催促霍子軒的媽媽,趙文麗,另外一個便是霍子軒的姑姑。向晴連忙從包包裏掏出鑰匙開門,然後非常禮貌客氣地笑著說道:“伯母,姑姑,請進。”

向晴看她們兩人都進了門,然後拉過霍子軒的手,向他使了個眼色,問他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感覺怪怪的呢?

霍子軒聳了聳肩,也一副茫然的樣子,只是反握向晴的手,微微一用力,示意向晴不要太緊張,點了點頭,便大步走向客廳。

向晴一進門連忙換上拖鞋,然後到廚房裏準備準備茶水和水果。當向晴捧著一壺花茶和水果出來的時候,只見客廳已經是歡聲笑語了,不過具體發生了些什麽事,向晴是完全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發生吧!?

“伯母,姑姑,家裏也了沒什麽茶,不知道……花茶你們喜歡嗎?”向晴客套地問道,發現自己每每見到霍子軒家人都是特別的講究禮貌,和平時那個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自己相差甚遠。

趙文麗首先開口說道:“花茶?”

向晴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道:“是玫瑰花茶。”

只見趙文麗和姑姑都點了點頭,向晴便一一為他們斟茶,然後把準備好的水果放到她們兩個面前。幸好家裏還是有點水果,要不然不知道該拿什麽來招呼她們了,總不能拿著自己平時吃的薯片、巧克力、雪糕出來招呼客人吧。

姑姑優雅地拿起杯子,喝了口茶,然後看向一直在忙著的向晴,“我們今天突然來,沒有打擾到你們兩個吧?”

當然是打擾到他們兩個了,如果不是她們兩個突然造訪,自己和霍子軒現在已經在金茂享受著美景、品嘗著美食了。可是這話不能說出來。

向晴違背著自己的內心,臉上換上一臉殷切,訕笑著說道:“沒有,我們也正準備回家了。”

霍子軒滿臉疑惑地看向向晴,見她臉上雖然是燦爛的笑容,可是自己一看就知道是假的,這於向晴……霍子軒心裏暗暗地嘆了口氣。

霍子軒看向自己的媽媽和姑姑,語氣沒有絲毫責怪,只是很淡很淡地說道:“我和向晴是已經在去吃飯的路上,就是媽你一個電話,把我們今晚所以的計劃都搗亂了。”

“子軒。”向晴小聲地叫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只見霍子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然後看向他的媽媽,“突然上來我家,不要告訴我,你想我之類的話。找我怎麽呢?”

哇塞,向晴不得不佩服霍子軒,說話這麽直接,自己可是不敢啊!

“我說你這孩子怎麽這麽說話了,不讓媽想兒子的嗎?”趙文麗不悅地責怪到,然後眼眼睛一轉,看向向晴,“你搬來這裏住,我都沒上過來,過來關心關心不行嗎?向晴,你來評評理。”

趙文麗這麽說,讓自己來評理,那自己只能說霍子軒的不是了,然後看向霍子軒,大有一副教訓之勢,責怪著霍子軒,道:“子軒,不能這麽說話,知道嗎?你媽媽也是擔心你而已了。”

霍子軒,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這麽說的,如果我不這麽說,你媽媽會不開心的,對不起啦!

霍子軒一臉無辜地看向自己的老媽,不好氣地說道:“是我錯了,那我美麗、動人的媽媽突然來訪,不知因為何事呢?”

“還不是你姑姑,她擔心你在外面生活,不會照顧自己,會把家裏弄得一團糟,不過現在來了,你姑姑也不會再擔心了。”趙文麗在一旁解釋到。

“還是姑姑最痛我。”霍子軒嘴巴賣乖地說道,然後補充道:“下次要死來提早通知我們,好讓我們準備。”

姑姑蹙了蹙眉頭,臉上露出一絲關愛、疼惜的笑容,柔聲說道:“要是提早通知那就不能看到你最真實的生活了,不過今天上來看到家裏沒有想象那樣亂糟糟,的確不錯。要知道,你以前在我家住的時候,你房間那個亂,臭襪子隨地都是,牛仔褲扔得一地都是,你還記的嗎?”

姑姑一旁數落著霍子軒,而在一旁認真聽著的向晴偷偷地笑著,沒想到霍子軒會是這個樣子,和自己一個樣。不過這個家能這麽井然有序,功勞還是歸功每天早上來的傭人,每天她都會把家裏打掃得一塵不染,而且每隔幾天便會把花瓶裏的花換了,每每向晴下班回家都會聞到一股撲鼻的清香。如果不是有傭人在,估計趙文麗和姑姑今天上來看到的便不是這幹幹凈凈的家,而是一個超級亂的家了。

“好了,姑姑,不要說了,你看某人都在偷笑了。”霍子軒用眼角不悅地瞥了一眼在偷樂的向晴。

“知道害羞就好,以後要是還是這樣就讓向晴取笑你。”姑姑笑著說道。

“你敢取笑我嗎?”霍子軒轉頭問向晴。

“你是在欺負向晴嗎?”趙文麗不悅地看向自己的兒子霍子軒,然後拉過向晴的手,讓向晴坐到她身旁,像護著小雞的老母雞一樣,護著向晴。

向晴見狀,得意的朝著霍子軒笑,還趁著趙文麗和姑姑沒有註意自己,偷偷地朝霍子軒吐了個舌,甚至還擺了個勝利的手勢。

霍子軒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懷疑到底自己是不是老媽親生的,怎麽對向晴比對自己還好了?朝向晴那副得意的樣子,氣的自己是牙癢癢的。

“子軒,姑姑給你買了點補品,還有向晴,你也有。你們兩個在一起,要懂得相互照顧,知道嗎?兩個人能在一起,不容易啊,所以你們要懂得珍惜,不要為了一些小小的爭吵就鬧分手什麽的。知道嗎?特別是你,霍子軒。你的臭脾氣我還不清楚,一定是一整天都欺負向晴了,這樣不行!向晴,以後要是子軒欺負你了,你就告訴我,我一定替你狠狠地教訓他。”姑姑語重心長的說道。

在趙文麗和姑姑進來的時候,他們兩人的確雙手都提著一盒兩盒大大小小的動心,向晴原以為是什麽東西,原來是補品。

“知道了。再說我怎麽舍得欺負向晴了,我疼她都還來不及了。”霍子軒肉麻地說道。

向晴聞言臉不自覺地泛起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紅暈,這霍子軒真的是膽子大,竟然在自己媽媽和姑姑面前說這麽肉麻的情話,自己聽著是心裏樂開了花,可是別人聽了會雞皮疙瘩都起的。

“既然看到你們小兩口好好地,我們也不打擾了。”姑姑放下手中的茶杯。

“你們吃飯了沒?要不一起吃吧?反正我也想和媽媽還有姑姑,好好吃頓飯。”霍子軒滿腔熱情地提議到。

向晴看了一下手表,現在已經是飯點時間了,自己也理應客氣地讓他們吃頓飯,怎麽說過門也是客。

“對,伯母和姑姑,我們一起吃頓飯吧。”向晴在心裏盤算著待會要宴請她們去哪裏吃飯了,小區附近沒有太高檔的飯店,不過好吃的小餐廳還是有的,那等一下再讓霍子軒決定好了。

“好啊,反正我很久沒有吃過子軒你做的飯了。”姑姑爽快地答應了。

可是這和向晴的想法完全不一樣,自己是打算出去吃,完全沒有想到要在家裏做飯。雖然說是讓霍子軒做飯,可是實際還不是叫自己來做嗎?自己做的菜雖談不上難吃,可是還沒有達到大師級水平,而且吃的還是趙文麗和霍子軒的姑姑。這兩人吃慣的都是山珍海味,自己可不會做,自己會的也是一些家常菜而已了。

向晴開始為這頓飯而頭痛了。

許是霍子軒也擦覺到問題了,原本臉上還有一絲笑容的俊臉也趕緊換上了一副不自在的表情,“我們還是出去吧。要是等我把飯做好了,估計你們都餓死了。”

“沒關系,這不是有水果嗎?我們邊吃水果邊等,你媽我是沒吃過你做的飯了。”趙文麗想起這一點心多少有點難受,自己的兒子打小和自己的老公不和,也因此自己的小兒子從小就去美國了,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自己是了解甚少,更別提嘗過他的廚藝了。

“媽。”霍子軒一臉為難地喊到。

“怎麽了?不願意給你媽我做頓飯?”趙文麗笑著反問到。

趙文麗是鐵了心要在這裏吃這頓飯了,要是自己再不會做,那自己作為一個晚輩也太不懂事了。

向晴看向霍子軒,示意他還是不要和她媽為這件事執拗了。然後訕笑著看向趙文麗,親切地說道:“伯母,要是你不介意,這頓飯我來做吧。不過我只會做一點家常菜,希望你不要介意。”

向晴認了,這頓飯是橫豎也躲不過了,既然這樣還不如大大方方地表明自己良好的態度,這樣還能博取她們兩人的歡心了。

“我們沒關系,你們小兩口做什麽我們就吃什麽。”趙文麗一口便答應了,臉上還寫滿了愉悅。

向晴看到趙文麗這個樣子,心裏想著,難道是計謀嗎?

向晴微笑著離開了客廳,看上去大方得體,可是向晴心裏憋屈得很,要是換做平時給霍子軒做飯自己倒是十分的樂意,可是今天家裏來的可是貴賓,要是自己做的不好吃,那也……頭痛啊!

向晴打開冰箱,幸虧今天傭人買了很多東西回來填充冰箱,簡單隨便做幾個菜還是可以的。冰箱裏有青瓜、韭黃、小白菜、茄子、神戶牛肉還有瘦肉,向晴掂量著眼前這些材料,只能做青瓜炒牛肉、韭黃炒雞蛋、紅燒茄子還有上湯小白菜了。

可是會不會顯得太普通呢?

正當向晴陷入非常懊惱的時候,霍子軒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看著那個對著一堆食材發呆的樣子,從背後摟過向晴的小蠻腰。

“怎麽了?發什麽呆呢?”

“這些菜會不會太普通了,你媽還有你姑姑,會……”

“她們都沒所謂,我沒猜錯,她們主要來突擊檢查,這種事我媽最喜歡做了。所以,你不用擔心。”霍子軒雖然是猜測可是聲音卻非常地篤定。

有了霍子軒的這番話向晴可是放下懸著的心了,安心地去做飯了。

“你還是出去坐著吧,要是讓你媽還有姑姑看到你在這裏忙活,不知道該怎麽說我了。”

“放心,我媽非常喜歡你,也不會因為這種原因嫌棄你的。”霍子軒爽朗地笑著說道。

“對了,霍子軒,你會做飯,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吃過一頓你做的飯,你打算什麽時候給我露兩手呢?”向晴揚起小臉,臉上露出若深若淺的酒窩。

“只要你想吃隨時都可以。”霍子軒寵溺地刮了刮向晴高挺的鼻子。

霍子軒看向晴挽起袖子準備洗菜,松開摟著她纖腰的手,然後挽起自己的袖子,主動幫忙了。

坐在客廳的的趙文麗和姑姑看見廚房的這一幕,兩人臉上都浮現出安慰的笑容,開始了竊竊私語。

其實她們兩個是很早就想上來的了,看看霍子軒,不提早通知他,也是想看到最真實的狀況。可是踏入家門那一刻,發現家裏沒有如想象中的亂七八糟,反倒是幹凈得讓她們咂舌。地板是一塵不染,東西擺放整齊,空氣中還飄著一股淡淡的花香,給人一種家溫馨的感覺。看來她們也不用再擔心什麽了,霍子軒是真的長大了。看他們小兩口在廚房裏忙活著,眼前的這一幕讓她們聯系到一個詞語“幸福”,一種與世無爭,簡簡單單的、平平凡凡的幸福。也因此,姑姑也認定了向晴,而趙文麗更是把向晴當媳婦看了。

兩人於是乎在心裏感嘆道:

自己的侄子,霍子軒真的長大了!

自己的兒子,霍子軒真的長大了!

☆、重友輕色

一頓晚飯,吃得四人不亦樂乎。

這頓飯吃的開心的不單單是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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