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9)

關燈
是心情。往往心情是影響食欲的關鍵,而今晚大家的心情都是前所未有的好。特別是趙文麗,看到自己一直掛心的兒子找到一個這麽好的女朋友,既能出廳堂,又入得了廚房,這種姑娘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

向晴剛開始的時候也有點不適應,畢竟要和霍子軒的媽媽和姑姑同臺吃飯,可是時間長了,發現自己也漸漸融合他們了。趙文麗是對自己很好,也不會挑自己的毛病,對自己表示得更多的則是喜歡、滿意,自然自己也不會排斥她了。而霍子軒的姑姑,一點架子都沒有,可能是對霍子軒的寵愛吧,向晴也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寵愛,漸漸地那種莫名擔心的感覺都沒了。

感覺和他們相處,就像一家人相處那樣,舒適、自在,想到這裏,向晴也想家了,好久都沒有回家一趟,看看自己的爸媽了。

心頓時酸酸的,幹澀的眼睛也有點濕潤了。

好想家,好想爸爸,好想媽媽,還有奶奶。

“怎麽了,好端端的眼睛怎麽紅了?”霍子軒看那個躺在自己腿上看電視的小人兒,關切地問道。

向晴吸了一鼻子,強忍著淚水,“沒什麽,只是……有點想家了。”說完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了,淚水一滴滴地滴在霍子軒的強壯的大腿上了,淚水打濕了霍子軒的褲子。

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原來只是想家了。

霍子軒聞言即無奈又心痛,沒想到這個傻丫頭竟然想家想到哭了,剛剛還以為什麽大事了,沒想到只是這樣的小事。也對,向晴還自己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長,可是發現只有每次她和家裏通完電話,總是眼淚汪汪的,然後會很長時間的坐在沙發上一個人發呆,而自己這個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做,唯一能做的就便是擁她如懷。

可是這次霍子軒不想再這麽簡單地把她擁入懷中就了事了,畢竟這不是有效解決的方法。最治標治本的方法就是讓她回家,看看家裏的親人。就這周末吧,陪向晴一起飛回她老家,隨便拜訪一下她的家裏人。

霍子軒微微地笑了笑,寵溺地說道:“好了,不要哭,這個周末,陪你飛回家,好不好?”

向晴聞言瞪大水汪汪的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霍子軒,他剛剛說這周末回自己老家,自己沒有聽錯吧?

“真的?”

霍子軒被向晴這樣一個可愛的表情逗樂了,難道自己是經常失信與她嗎?還是自己的話可信度那麽低嗎?然後收起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地重覆道:“真的。”

向晴聞言立馬從霍子軒的懷中跳起來,大有一本三尺高的苗頭,而霍子軒完全沒有料到懷中的女人會是如此大的動作,只是回個家而已,有必要這麽開心嗎?

“那我要馬上訂機票,機票很緊張的。還有,我要打電話回家,告訴爸媽。不對,我不要告訴他們,然後就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我還要收拾行李了,子軒,你說,我要不要多請兩天假,我想在家多呆兩天了。子軒,你說……”向晴聽到回家,已經是開心得傻了。

“好了,只是回個家而已,看把你樂成什麽樣子,傻丫頭。”霍子軒萬般寵溺地說到,對於向晴自己有時感覺自己像是個家長,要自己不時地去哄她,有時她也會很任性,不過對於這一切,自己非但沒有不耐煩,反倒有點樂在其中。

向晴聽霍子軒這麽一說,調皮地向霍子軒吐了個舌,然後臉上的喜悅也收起來了,換上一副不悅地表情,盯著霍子軒,“站著說話不腰疼,自己家這麽近,想什麽時候回去都可以了。而我了,我家離這裏航空路線都一萬一千多公裏啊,這相當你回多少次家了,霍子軒。”

這霍子軒當然不明白自己想家的心,上次國慶說好回去的,可是結果自己病了,沒去成,自己距離過年回過家後,距今已經是十個月多了。

可是這次回去是霍子軒陪著自己,那就意味著他將會以自己男朋友身份出現在她父母面前,要是自己突然帶一個男的出現在自己老媽面前,她會是一副怎麽樣的表情呢?會被這突如其來的男人嚇到嗎?不過以自己老媽的性格絕對不會嚇到,反倒是問東問西,絕對是把霍子軒的老底都問得清清楚楚。可是自己曾經答應過某人要離開霍子軒,現在又……這不太合適吧?可是自己此時的心已經比肉體早一步飛回家了,沒有不回的道理吧?好了,走一步是一步,大不了自己回家,讓霍子軒住酒店等自己,或者帶回家,以朋友的身份。

就這樣吧。

向晴自顧自地打開電腦,快速地瀏覽著各航空的信息,可是竟然發現,周末飛廣州的航班出了奇地都是滿座,這是什麽情況?難道自己回趟家也這麽困難嗎?

向晴指著顯示屏,心裏是難以壓抑的難過,“你看,機票都沒了,怎麽回?”

此刻的向晴極像一個吃不到糖的孩子,滿臉寫著委屈、不開心,可是看在霍子軒眼裏卻別有一番趣味。

霍子軒腦袋閃過一個很壞的念頭,想了想不付諸於行動,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機票而已,包在我身上。”看向晴聽完這句話眼睛發亮地盯著自己,然後臉上露出一絲釋懷的笑意,霍子軒見狀,看來自己的詭計得逞了,便不緊不慢地說道:“不要開心得太早,我可是有條件的。”霍子軒故意又停下來,挑眉地看向向晴。

“我答應你就是了,反正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回家。”向晴這個時候那有心思理會霍子軒口中的條件,現在只有能回家,讓她做什麽都可以了。

霍子軒聞言心裏是樂開了花,可是開心的不能表現出來,故作一臉嚴肅,不緊不慢地說道:“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逼你哦。”

“行了,你沒有比我,是我自願的,還不行嗎?難道還有我給你立張憑據嗎?”

向晴不耐煩地說道,這可是關系到自己這周末能不能回家的重大問題,管他霍子軒什麽條件,反正自己向來都是看心情辦事的,要是霍子軒的條件太苛刻,自己當然是不會承認了,反正家都回了,大不了被霍子軒笑話,沒什麽關系了。

霍子軒的奸計是徹底成功了,只是沒想到向晴連問都不問條件是什麽就爽快地答應了,要是平時絕對和自己在討價還價了。

霍子軒指了指自己的臉頰,使壞地說道:“親我一口。”

“就這麽簡單?”向晴沒有料到霍子軒口中的條件會是這麽簡單,想也沒想就湊過嘴去親了一下他英俊的臉蛋。

霍子軒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壞笑著說道:“這只是甜頭,還不算條件,條件還在後頭了。”

向晴被霍子軒搞蒙了,到底霍子軒口中的條件是什麽了,看他一臉的壞笑估計不是什麽好事,都怪自己剛剛那麽快就答應他了,連問都沒有問,可是沒關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能回家才是黃道。

向晴一攤手,好奇地問道:“條件是什麽?”

霍子軒見狀臉上壞壞的笑意更是泛濫了,只見霍子軒把嘴湊到向晴的耳邊,暧昧地說道:“今晚好好地報答我,就是條件。”

一句話聽得向晴雞皮疙瘩都起了,聞言更是霎時間臉通紅了,雖然自己和霍子軒有過肌膚之親,可是被霍子軒這麽一說,自己當然是害羞了。

這個霍子軒滿腦子都是黃色思想,該死!

霍子軒看向滿臉通紅,害羞不已的女人,心中升騰的浴火難以再壓制了,也不理會向晴是否答應自己,把向晴攔腰抱起,大步地往房裏走。

而與此同時,向晴的手機很不適時而地響起來了,至少霍子軒是這麽認為的。

向晴指了指在桌子上的閃爍著的手機,“電話響了,趕緊放我下來。”

霍子軒強忍著心中的浴火,把向晴放回到沙發上,與此同時,心裏卻默默地怒罵著這個壞了他好事的人。可是霍子軒並沒有閑下來,火已經被點著了,自己強忍著對身體多不好,大手附上向晴光滑的身體,慢慢地游走在這副嬌小的身軀上。

向晴不悅地瞪了一眼這放肆的霍子軒,可是這對此時已經蠢蠢欲動的男人來說根本起不到一點兒震懾的作用,向晴只好認命地搖了搖頭,趕忙拿過手機,原來是許心茹,怎麽挑這個時間給自己打電話了。

誰知道剛一接通電話便聽到許心茹在電話那頭哇哇大哭,“向晴,我要和……梁宇成這個混蛋……分手。”

向晴不得大吃一驚,自己沒聽錯吧?許心茹要和梁宇成分手,發生什麽事了?

“心茹,你先不要哭,你慢慢給我說清楚。”向晴早已被霍子軒推到在沙發上,可是事關許心茹,而且事態嚴重。向晴不悅地瞪了一眼霍子軒,示意他,停下再進一步的動作。

電話那頭,許心茹還在嗚嗚大哭。

向晴被霍子軒挑、逗到身體的溫度也跟隨著攀升,可是一邊是好閨蜜許心茹,一邊是男朋友霍子軒,權衡之下,還是友誼戰勝了一切。

好朋友可以當一輩子,男朋友呢?說不定下一刻便成了前任,也有可能會變成了那個陪伴你剩下時間的老公,可是這種頭等好事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的。所以,還是朋友比較重要了。

“心茹,你現在在哪?”

“我在……人民……廣場附近。”許心茹好不容易哽咽完,可是說話還是斷斷續續的。

向晴使勁全身力氣推開壓著自己的霍子軒,一咕嚕地坐起身來,“行,不要走開,在原地等我。”又叮囑了幾句話才把電話掛斷。

向晴趕忙起身,腰身卻被身後的男人摟住了,低沈的嗓音略顯暧昧地廝磨在向晴的頸部,“怎麽了?”

“許心茹和梁宇成鬧分手了,現在一個人在外面,我擔心了。”向晴盡可能地去避開霍子軒吐出的熾熱氣息,暖暖的,癢癢的。

“你都點著了這把火,總不能這麽不負責任就跑人了吧?”霍子軒不依不饒地說道。

向晴懶得理會他,伸手將他臉推到一邊,“都什麽時候了,萬一心茹想不開怎麽辦?我得趕緊過去。而且一個女的,大晚上還在街上,多不安全啊。”向晴趕忙逃離霍子軒的懷抱。

霍子軒盯著向晴狼狽逃跑的身影,哭笑不得。

這個於向晴,真的是重友輕色,難道在她心目中自己還沒有許心茹重要嗎?要是自己以後有什麽病,肯定是因為她憋出來的。

霍子軒只能認命地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一會兒,向晴就換好衣服了,而一旁的霍子軒也穿戴整齊了,好像也準備出門似的。

“你幹嗎去啊?”向晴楞了楞看向霍子軒。

“我送你去。”霍子軒解釋到。

向晴一邊穿著鞋子,一邊說道:“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你明天還要上班,晚上還是好好休息好了。”

霍子軒緊蹙著眉頭,不悅地指了指墻上的鐘,沒好氣地說道:“你不看看現在幾點,我有可能放心你一個人出去嗎?再加上你是個路癡,讓你去找許心茹,不好說等一下是許心茹找你。所以,為了安全、省去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我送你去。”

也對,霍子軒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現在已經是11點多了,自己一個大晚上出去,是挺不安全的,而且自己真的可是一個路癡,說不定在沒有找到許心茹的時候,自己已經迷路了,還是帶上霍子軒比較安全,最起碼可以嚇唬一下人。可是這霍子軒有點太小瞧自己了吧!雖然自己真的是路癡,他也沒有必要說的那麽明顯吧!氣人!

霍子軒拿過放在玄關處的鑰匙,看著還在發傻的向晴,自己好不容易活活生生地把浴火壓下來,她有這個時間在這裏發楞,還不如便宜便宜自己,要是長期這樣,估計真的會活生生地被她逼出病。

霍子軒不好氣地說道:“還不走?”特意頓了頓了,然後臉上壞笑著說道:“還是你覺得,我比許心茹重要,現在不想去了,我們可以繼續的。”

這個霍子軒,真的是滿腦子的黃色思想,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能有個正經的樣子嗎?今天要不是許心茹那邊那麽急,不然自己一點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霍子軒,竟然公然說自己是路癡,然後再調戲自己,不發飆,以為我於向晴是病貓,欺人太甚。

向晴不滿地瞪了一眼霍子軒,提高嗓門說道:“現在走!趕緊,不要耽誤我寶貴的時間。”

☆、許心茹的痛

向晴按著許心茹的描繪,終於歷盡千辛萬苦,在人民廣場的某一角找到許心茹的身影。其實放眼看過去,只是迷迷糊糊看到一團黑色的東西,壓根就不知道那裏有人,要不是霍子軒眼利,向晴也不會發現那裏有個人。

向晴連忙下車走過去,而霍子軒也跟著下車了。

向晴走近一看,真的是許心茹,咋一聽上去,許心茹哭得很淒慘,看來事態嚴重。自己從認識許心茹開始都沒見過她這麽淒慘的哭泣,看來這次梁宇成一定深深地傷了許心茹的心。

向晴走上去,蹲下來,伸過手,輕輕地撫摸著許心茹顫抖的肩膀,柔聲說道:“心茹,是我了,發生什麽事了?不要哭了。”然後把手伸向霍子軒,接過霍子軒遞過來的紙巾,向晴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許心茹一直不斷往外流的淚水。

許心茹像是看到了救命草一樣,什麽也顧不上了,伸手摟過向晴的脖子,嗚嗚嗚地痛苦起來了。

向晴任由著許心茹在自己懷裏肆意地揮灑著無情的淚水,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向晴被許心茹哭得心都碎了。

向晴在心裏不斷地咒罵著:梁宇成你這個混蛋,竟然把許心茹欺負成這個樣子,太可惡,以後要是有機會,看看自己怎麽收拾他!

可是許心茹這樣哭下去也不是辦法,自己也要知道發生什麽事才能幫她,而且大晚上的,在街上這樣哭,也不是太好吧?有什麽問題還是回家再說好了。

“來,心茹,跟我回家,我們回家再說。”向晴耐心地說道。然後,偷偷地撇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霍子軒,示意他過來幫忙。

霍子軒倒是很配合,主動過來,應和道:“有什麽事回家再說吧!要我扶你嗎?還是……你自己能走?”

霍子軒是耐著自己難得一見的性子,平時自己的耐性也僅限與向晴一個人,不過眼前這個是自己女朋友的好朋友,而且還哭成這個樣子,自己也不忍心去責備她,即使剛剛是她壞了自己的好事。

許心茹聞言點了點頭,可是還是泣不成聲。

———————————————————————————————————————————————————

好不容易把許心茹帶回家,而到了家許心茹也沒有因為到了陌生壞境而感到不適應,只見她看見沙發就一聲不吭地走向沙發,抱著一個偌大的抱枕,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在沙發裏頭。

向晴見狀心痛地搖了搖頭,然後轉過頭看向一直默不吭聲,默默保護著她們的霍子軒,微微一笑,像是報答霍子軒為自己做的一切,“你先去休息,這裏交給我就可以了。”

霍子軒冷哼了一聲,臉上笑了笑,用僅用二人的聲音說道:“你自己一個能行嗎?不要等一下兩個都一起哭了,到時,麻煩的還是我。”

向晴不悅地瞪了霍子軒一眼,不好氣地說道:“所以,你趕緊上房睡覺,不然兩個女人哭起來,我看你還怎麽睡。”

霍子軒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不是不清楚於向晴的性格,為了朋友是能兩肋插刀,完完全全是重友輕色。要是等一下她們兩個在樓下說著說著,開始是許心茹一個人在哭,不出自己意料,這於向晴用不了多久也會跟著哭。看來自己還是坐在這裏比較安全,最起碼能阻止於向晴這個傻瓜跟著哭。

霍子軒見向晴做到許心茹身邊,然後轉過身走向廚房。

“心茹。”向晴著實急壞了,伸手微微拉開許心茹,語重心長道:“到底怎麽了?你一直哭,我看著只能幹著急啊。”

許心茹拿過紙巾用力擦了擦鼻子、眼淚,擡頭看向向晴,哽咽道:“今晚我去見我當事人了,你也知道飯桌上,喝點兒酒是很正常的事,只是今晚稍稍喝多了點兒,飯後在酒店出來時剛好碰上趙卓傑,他看我喝成這個樣子就好心送我回家了。沒想到,梁宇成剛好也回家了,見到了趙卓傑送我回來,關心我,就說我不愛他,心裏其實還愛著趙卓傑,還說……我當……小三去破壞別人的幸福……”

向晴邊聽許心茹訴說,邊湊過鼻子細細地聞了一下,才發現許心茹身上的確是有酒味,不過相對她身上的酒氣,她臉上紅腫的雙眼更吸引人註目,向晴看著都覺得心痛了。

當許心茹還沒把話說完,自己心中的怒火是再也按捺不住了,心中怒火升騰,怒罵道:“過分,梁宇成腦袋是被門擠了嗎?這麽不經大腦的話都能說出來。”

小三,梁宇成竟然罵許心茹是小三,而且趙卓傑也只是好心送許心茹回家,他竟然大生醋意,這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許心茹聞言更是傷心,仍開懷中的抱枕,投向向晴的懷抱,顫抖地說道:“向晴,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真的沒有想過要去破壞任何人的幸福。我當時也是一怒之下,才說要和梁宇成……分手的,可是……他竟然……沒有挽留我,還說……分手……就分手……”簡簡單單地一句話,而許心茹卻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能說完。

這個該死的梁宇成,竟然這樣,不知道是誰當初信誓旦旦地向自己保證好好照顧許心茹的,看來自己是所托非人了。

梁宇成這個混蛋!

“好了,心茹,不要再哭了,先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再說。”向晴只能這樣說,現在已經是淩晨2點多了,自己明天還要上班,也不能任由許心茹這樣一直這樣哭下去。

霍子軒從廚房裏走出來,手裏端著兩個杯子,把杯子放到向晴和許心茹跟前,臉上帶著親近的笑容,聲音盡量壓低,緩緩說道:“先喝點溫牛奶吧。”

向晴不得不承認有時霍子軒比自己還要細心,今晚陪著自己一圈一圈的繞著人民廣場尋找許心茹,始終一聲不吭,沒有任何抱怨,現在還為她們準備好牛奶。

“心茹,來,先喝點牛奶吧,你看你都吹了一晚上的風了。”向晴邊說邊把牛奶遞到許心茹的手中。

許心茹接過溫度適中的牛奶,仰起頭便把牛奶喝了個精光,頓時覺得身體暖暖的,充滿了力量,可是心還是冰冷的。

“還有你。”霍子軒沒好氣地說道。平時自己要耐著性子對一個於向晴已經是夠頭疼了,現在又多了一個,要是一個不小心,於向晴也跟著哭起來了,自己今晚可別想好好休息了。要是許心茹一個人哭,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於向晴要是哭了,自己的心也不好受,為了保證這兩個愛哭的女人不再哭,自己是耐著性子地為她們服務。

喝完溫牛奶的許心茹像被打了雞血一樣,眼裏止住了,鼻涕什麽的給收起來了,換上了向晴認識的那個充滿戰鬥力的許心茹女漢子表情。

向晴慨嘆道:哇塞!一杯牛奶的力量真夠厲害!

“霍子軒,你說,我像小三嗎?”許心茹莫名其妙地問道。

“啊——”霍子軒完全沒有料到許心茹會這樣問自己,不過重點是問的問題是極為奇葩的,應該一般人也不會這樣問別人吧?

霍子軒滿臉狐疑地看向向晴,希望尋求她的幫助,只見向晴向自己微微地搖了搖,眉頭緊鎖的樣子,看向晴這個樣子,估計這個問題和許心茹有莫大的關系。可是許心茹一副期待的樣子等待著自己的答案,那自己是實話實說,還是……

人生第一次覺得這麽為難,也對,自己現在是活在女人堆當中,而且是兩個特別麻煩的女人當中。

第一個問題已經是這麽奇葩了,那即將要問的,不會更奇葩吧?霍子軒現在很後悔沒有乖乖聽向晴話去睡覺,在這裏瞎參合些什麽了,往火坑裏跳了。

霍子軒只能在心裏默默地自求多福了!

“你說話啊,霍子軒。”許心茹吹促道。其實自己這麽問,只是想知道自己在男人的角度看來,是不是自己真的長著一張名副其實小三的臉蛋,還是自己身上有什麽特殊的細胞很容易被人誤以為小三。

每每想起“小三”這個兩個字眼,許心茹的心都會猛然收縮,然後便傳來一陣劇痛,而這陣劇痛很快傳遍全身,使自己的心肝脾肺也跟著一起痛。

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小三”這個卑賤的字眼會落在自己的頭上。自己打小就痛恨這種小三的行為,好端端的一個人,為什麽要去當小三呢?為什麽要去破壞別人的幸福呢?可是萬萬沒想法,自己多年後卻被慣上這個卑賤的字眼,而且這個卑賤的字眼還出自自己的男朋友口中。

可笑至極了!

今晚自己在應酬上多喝了兩杯,剛出酒店門就恰巧於是趙卓傑,自己也完全沒有料到會遇上他的,不過他是一群人的,見他和那群人一一握手道別後,才不慌不忙地往自己身邊走。

看著他往自己身旁走來,自己矗立在原地,只是微微一笑,朝他客氣地點了點頭,這樣對於兩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後來酒精上腦,自己的身子也隨風搖晃著,而眼裏更是出現了多個模糊不清的趙卓傑。許心茹艱難地地看清眼前的趙卓傑,盡量保持身體的平衡,讓自己在他心中永遠保持一個優雅的姿態。

許是今晚酒喝得有點多,越是想保持頭腦清醒,就越覺得頭痛欲裂,而趙卓傑好像也擦覺到自己是強打著精神,見他微微一笑,便非常紳士地提議送自己回家。許心茹是真的醉了,如期讓一個陌生的的士司機送自己回家,還不如讓趙卓傑送自己,最起碼可以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家,當許心茹醒來的時候,身上披著一件外套,不用多猜想也知道是誰的。許心茹把外套還給趙卓傑,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頭發,向趙卓傑道謝後,便解開安全帶下車了。等目送著他的車駛遠時,才轉過身來,準備往樓上走。

可轉過身來的時候,便發現一個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黑暗當中,許心茹看不出他的神情,可是卻嗅出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只見梁宇成兩步並作三步地走進自己,臉色是鐵青的,青筋暴露,一手緊握起自己的手腕,大有一副把自己吃掉的樣子。

許心茹見狀知道梁宇成一定是誤會自己了,正當準備解釋的時候,卻被梁宇成捷足先登了。他一開口,便是質問自己怎麽會和趙卓傑在一起,而且把剛剛在車裏的情景一一會聲會影地描繪出來了。可那只是梁宇成看到的,並不是事情的真相,他只看到自己把一副還給他,兩人雙眸對上,臉上都露出一絲喜悅的笑容,而許心茹一直目送著趙卓傑離開,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才依依不舍地轉身。

自己本來是向他解釋的,可是當一個“小三”的頭銜落在自己身上是,自己也失去了平日的冷靜了,直接在大街上和梁宇成上演了一次分手的戲碼了。

那一刻發現自己原來在梁宇成心目中是如此一個人,一個因為沒有辦法得到趙卓傑的愛,所以才屈身和他在一起,而現在為了趙卓傑,更是不顧及趙卓傑已婚的身份,不要臉地和趙卓傑在背地裏在一起。

這些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當初和趙卓傑分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和他是完完全全沒可能的,既然當初都認定的事,自己現在怎麽會又再去做呢?

自己選擇和梁宇成在一起,便是選擇徹底地放棄上一段感情,放棄趙卓傑這個夢。和梁宇成在一起也不是因把為當他墊背,自己是愛上了他,因為這麽多年,他會毫無條件地對自己好,用心的疼愛自己,自己再任性,驕橫,他也會忍者。自己是不知不覺地愛上了梁宇成。可是沒想到,這麽多年的感情,換來的卻是如此一個悲催的結果,造化弄人啊!

許心茹霎時間心灰意冷了,比起自己輸官司,才發現那些不叫失敗,真正的失敗莫過於現在,哀莫大於心死。

自己一心一意經營的一段感情,非但沒有得到回報,而且還這樣被欺辱,是自己真的做得不對,還是和梁宇成在一起是個錯誤呢?

許心茹心裏有萬萬個想不明白的問題,可是即使是面對著自己的好朋友、好閨蜜也不知道該要如何說起,這種道不明理不清的苦,可能只有當自己親身經歷了才能深刻體會。正如當初,向晴和霍明謙分手一樣,那時候每天看著向晴以淚洗面,日漸消瘦,自己當初不能體會那是一種怎麽刻骨銘心的痛,可是現在懂了,這種痛是世界上最痛的一種,讓人畢生難以忘懷。

☆、不屑當小三

霍子軒掂量著要如何回答許心茹這個奇葩的問題,要是拿捏不好得罪了許心茹是小,惹得向晴不開心才是大事。

許心茹和小三好像沒太大的聯系吧?

這個許心茹長得還蠻可以的,五官長得還是挺標準的,但對比起於向晴那過於精致的五官,許心茹無疑是差遠了。再看,自己雖然和許心茹認識的時間不是太長,也沒有過分深交,可是竟然嗅到一種女強人的氣息,而且直覺告訴自己,的確是這樣。最起碼,在自己的意識當中,女強人都是很依靠自己,相信自己能靠雙手雙腳打拼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試問這樣的女人會去當小三嗎?

綜合多方面的因素,許心茹一點也不像小三,也沒有小三的特質,於是乎,便態度誠懇,嚴肅正經地回答道:“不像。”

許心茹見霍子軒這麽正經地回答自己,那一定是真的了,自己是一定也不像小三,可是為什麽梁宇成還……每每想起梁宇成罵自己是小三,自己的心都會被鞭打一樣,很痛、很痛,痛到無法呼吸。然後不爭氣的眼淚就開始一個勁地不斷往外流淌著。

向晴見狀,趕緊拿過紙巾擦拭著,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開始往外流了,看著許心茹這樣傷心的哭泣著,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有一股沖動就是打電話怒罵梁宇成,竟然把許心茹欺負成這個樣,對得起自己當初的一片苦心。可是感情這種事,是你情我願的,就算自己謾罵梁宇成一番又能怎樣,還不是一樣於事無補。

“好了,不哭了,再哭明天眼睛都看不到東西了。”向晴安慰道。

霍子軒見許心茹又哭起來,倍感無辜,自己只是說實話而已,怎麽哭了?而且自己說的還是“不像”,難道現在的女人希望別人說她們像小三嗎?頭痛死了,早知道就早早回去睡覺好了。

可是惹得許心茹再度哭泣的是自己,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觀,拉了拉向晴的的衣角,一臉無辜地看向向晴,並向她發出最誠摯的求救信號。

只見向晴搖了搖頭,然後嗓音低沈地說道:“不關你事,你回去睡覺吧。”

要是霍子軒在場,許心茹很難會對自己說出內心話,而且霍子軒看著許心茹一直哭也不是太好吧,想想還是讓他回去睡覺好了。

“你不能回去,你要在這裏,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了。”許心茹聽到向晴讓霍子軒回去睡覺,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用命令的口吻命令道。

霍子軒聽到許心茹這樣說,想死的心都有了,雖然自己沒有想過回房休息,可是聽許心茹這麽一說,自然明白許心茹再明顯不過的意圖了,看來奇葩問題陸續有來,自己要拿捏得十分恰當,不然,她又哭起來了,自己是十條命也不夠死啊。

霍子軒把最後一絲希望都寄托到向晴的身上,一臉無辜地看向向晴,希望她能幫幫自己,可是向晴卻是一臉愛莫能助的樣子看著自己,並且示意自己乖乖坐下來,接受這項光榮的待遇。

“霍子軒,你說,是不是每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都會誤以為他們在背地裏幹些什麽不見得人的事嗎?”許心茹問道,並認真地等待著霍子軒的回答。

這個問題不是太棘手,最起碼,對比剛剛那個問題,這個還算簡單。

霍子軒思索了一陣子,然後看向向晴,不緊不慢地說道:“最起碼對我來說,我不會這樣誤會自己的女朋友。向晴每天都會和形形色色的男人在一起工作,也偶爾有男同事會請她吃飯,送她回家,甚至也有些會對她示好,可是這些都是別人的事,我們不能控制別人的想法。只有你明白一點,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