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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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語氣就知道霍明謙在忍耐著些什麽,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自然把他的脾性都摸清楚了,這個樣子的霍明謙是生氣的前兆,看來這頓飯還是不吃為妙,不然等一下,火蔓延到自己這邊燒上身就死翹翹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楊珊妮見向晴遲遲未答話,而且把頭低得死死的,好奇地問道:“向晴,怎麽了?是東西掉地上了嗎?是什麽東西,等我幫你找找看。”

向晴聞言終於不情願地擡起頭來,看上楊珊妮那雙烏黑透亮的眼睛,勉強地扯出一絲絲難看的笑容,訕笑著,“沒有,沒有。”然後稍稍頓了一下,“珊妮,我突然間想起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有什麽事這麽著急著去處理嗎?想吃飯吧,菜很快就上了,也不急那一時不會啊。”楊珊妮勸說著。

向晴是很想留在這裏吃飯,這裏是全上海吃飯最貴的地方,自己是一直沒有來過,難得今天有這樣的機會,高興都來不及,可是沒想到霍明謙會出現在這裏,他的出現完全是破壞了自己的心情,要是留下來吃飯,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驚人的舉止,所以還是走,此地不宜久留。

“真的很急了,你們……慢慢吃。”向晴說完試圖伸手去拿霍明謙旁邊椅子上自己的包包,可是自己的手不夠長,而且很明顯霍明謙把自己高挺的身子板起來,是有意不讓向晴拿到包包的。向晴氣極了,這個霍明謙是在唱的哪一出,是故意在這裏找自己茬嗎?這人今天在抽什麽風,真的有病!

“坐下來,把飯吃了再說。”霍明謙帶著威嚴命令到。

“對啊,向晴,先把飯吃了再說。”楊珊妮在一旁附和到。

“我真的……”

“於向晴,不要讓我重覆第二遍,給我坐下來。”霍明謙再次響起他如磐石般厚實的嗓音,向晴聞言便馬上乖乖地條件反射般坐下來了。因為以前已經養成這個習慣,只要霍明謙這樣子說話,就證明他真的生氣了,自己要是再不賣乖,那後果將會是很嚴重。

可是眼前這個位置安排有點別扭,自己和霍明謙竟然坐在一邊,而楊珊妮一個人坐在他們兩人對面,外人要是不知道會誤以為自己和霍明謙是一對,而楊珊妮是一個人的。而且霍明謙不知道是怎麽的,特意挨近向晴坐,向晴每靠邊上挪一點,霍明謙就會有意識地往向晴那邊靠近,直到向晴完全貼近偌大的玻璃窗,再無處可逃時,霍明謙才沒有再靠近。

好吧,現在向晴已經沒有的祈求了,只希望這飯能快點吃完罷了。

然而事實證明這是永遠也不可能發生的,只見坐在向晴一旁的霍明謙,主動地喚來服務生,沒有征詢向晴的意見,便把她的卡布奇諾換成了橙汁。

☆、艱難的晚餐三

向晴坐在一旁頭痛地扶著額頭,這霍明謙不知道楊珊妮還坐在他們對面嗎?就算是要換,也是該換了楊珊妮的特濃咖啡啊,換自己的幹嘛?是想告訴楊珊妮,自己和他特殊的關系嗎?這人今天怎麽這麽有空來多管閑事啊?

楊珊妮很顯然不解霍明謙這一舉動,他平日不是那種會主動關心別人的人,剛剛他連問也省去了,直接把向晴的卡布奇諾給換了,這是什麽一回事呢?想想看,自己剛才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一開始時候他明顯有點不耐煩,而且拒絕自己的意思也很明顯,可是好像自己提到向晴與自己共餐時,他的語氣就明顯變化了,而且也答應了,難道是因為……向晴的原因?向晴是他弟弟的女朋友,所以他才那麽關心嗎?楊珊妮不肯定地猜測著。

楊珊妮和藹地看向霍明謙,臉上盡是親切的笑容,黑白分明地眼珠裏可以清晰地倒映出霍明謙的身子,“明謙,你怎麽可以不問向晴就把她的卡布奇諾給換呢?向晴喜歡喝啊。”

“晚上睡眠差,現在還喝咖啡,是不想睡了嗎?還有,不知道自己的胃有多槽糕嗎?”霍明謙明顯不悅地說到,可是這話不是回答楊珊妮,而是說給向晴聽的。

霍明謙把話說得這麽明顯,連自己晚上睡眠差和胃不好,這麽私密的事都知道這麽清楚,想必楊珊妮一定會有所懷疑了。向晴此刻真的想挖個洞躲起來,不知道現在該怎麽面對楊珊妮呢?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解釋霍明謙剛剛說的話,以自己蹩腳的謊話,怕是越描越黑了。可是要是什麽不說,楊珊妮對自己的誤解不知道會有多深了,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

向晴思前想後終於下了這樣的決定,臉上扯出一絲笑容,無比誠懇地看著霍明謙,用眼睛懇求他放過自己,嘴上從容地說著:“明謙哥你太關心我了,一定是子軒多嘴告訴你的,我以後會多註意的。”

可是霍明謙明顯不理會自己的懇求,正準備說話時,向晴看到桌上一杯屬於霍明謙的白開水,而且水杯靠近桌邊,只要動作大幅度點,那水杯就會很自然地撒霍明謙一身了,沒多餘的時間允許向晴考慮那麽多了。向晴裝作不經意,果然水真的撒了霍明謙一身,只見準備說話的霍明謙,臉色凝重,雙眸迸出駭人的的青光。向晴只能裝作無辜,陪盡不是地一個勁向霍明謙說對不起,可眼裏卻對了一絲怒火,對上霍明謙眸子那一刻,一點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這一幕在楊珊妮眼裏這一切都是巧合,可是霍明謙深知,這是向晴故意的,為的就是不讓自己說接下來的話。

楊珊妮拿出紙巾遞給霍明謙,提議道:“要不上洗手間弄一下吧。”

霍明謙聞言眉心不悅地蹙了蹙,把有水漬的上衣脫了掛在椅背上,站起來,高大的身影把向晴遮掩住了,“你給我乖乖地坐在這裏,回來我不見你,你知道後果的。”霍明謙的語氣充滿了力量,透著令人不能違逆的威嚴。

向晴臉上泛起一絲為難、尷尬。自己真的有想在他去上洗手間的時候借機逃跑的,可是他的話明擺在這裏,要是自己再敢違逆他,那後果會是怎麽樣呢?

向晴只能認命地坐在位置上,曾經有想過給霍子軒發短信,求解於他,可是這個念頭很快打消了。要是霍子軒來了,看到霍明謙和自己一起吃飯,雖說有楊珊妮在場,可是霍子軒心裏不知道會怎麽想,那到時候,結果會更糟糕,所以這頓飯還是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很快霍明謙從洗手間走回來了,看到向晴乖乖地坐在位置上,臉上凝重的神情稍稍緩解了一下,從容淡定地重新坐在向晴旁邊的空位上。

看到霍明謙又坐在自己旁邊,向晴覺得連呼吸都困難,臉色蒼白,可是想到“先發制人”這一招,然後看向霍明謙,臉上盡是不悅,眼睛是火辣火辣的,可是這一個角度,楊珊妮恰巧什麽也看不到,只能聽到向晴歉意十足的嗓音,“對不起,明謙哥,都怪我太不小心了。真的對不起。”向晴嘴上雖這麽說,可是眼神是足以把霍明謙殺死好幾回了。

霍明謙明顯感受到來自向晴兩道火辣火辣的目光,這丫頭真的是越來越多鬼主意,這麽拙劣的手段都能使出來,而且此刻的她雖說在生氣,可是卻有一種說不明白的美。要是自己再不配合她,估計她會把桌子給反了,想到這裏只能配合著她,稍稍放緩語氣,嗓音柔和了很多道:“沒關系。”

眼看霍明謙似乎沒有再為難自己的意思了,向晴才背地裏舒了口氣,現在只能保佑剩下的這頓飯能吃得相安無事了。

菜陸陸續續地上了,向晴今天點的是牛排,據說這裏的牛排是非常讚的。果真如此,服務生還沒有打開蓋子,香味早已四溢了。向晴已經忍不住舞動著準備開動了,可是自己的刀工有點……差勁。看著眼前這份色香味俱全的牛排,卻無從下手,想死的心都有了。

霍明謙看到一臉喜悅卻切帶著沮喪的向晴,就知道向晴是無從下手了,這丫頭以前也是這個樣子,喜歡吃牛排,可是切牛排的刀工實在不堪入目。霍明謙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拿過向晴眼前的牛排,拿起自己的刀叉,體貼地為向晴把牛排一一切好。霍明謙這一系列的動作,如行雲流水,看得向晴和楊珊妮都不禁傻眼了。

向晴在一旁看著霍明謙這一舉動,如果是以前她會很開心,因為以前只要自己吃牛排,霍明謙就會不動聲色地為自己切好牛排,而自己吃得不亦樂乎。可是現在已經不再了,看到霍明謙這麽體貼地為自己切牛排,自己手心不禁捏了一把汗。楊珊妮還坐在他們對面,霍明謙這麽做,楊珊妮會怎麽想呢?這該死的霍明謙不是要放過自己了嗎?怎麽可以言而無信呢?

霍明謙把切好的牛排重新放到向晴跟前,中途沒有說一句話,這一切看的向晴和楊珊妮目瞪口呆,這霍明謙是在抽什麽風啊?如果現在向晴手裏的這把刀可以殺人,向晴一定會狠狠地捅死霍明謙這個瘋子。

向晴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眼前這一切了,只能低下頭專心地吃著美味的牛排,可是味同嚼蠟。而楊珊妮也很識大體地什麽也沒有問,優雅地切著她的小羊排。

整頓飯吃得相當的安靜,楊珊妮會和霍明謙會偶爾說一兩句話,可是向晴也不想搭理他們,只想著這頓飯能快點吃完,離開這個鬼地方,遠離霍明謙這個魔鬼。

“明謙,這表是送你的,你看你喜歡嗎?”楊珊妮把表遞到霍明謙跟前,柔聲詢問到。

霍明謙聞言蹙了蹙眉頭,看向眼前這款表,的確還不錯,而且很適合自己,可是這表示楊珊妮送自己的,就算自己是喜歡的也不能收下。

楊珊妮看到霍明謙蹙了蹙眉頭,神色卻沒有太大的變化,試探性地問道:“不喜歡嗎?這表可是……向晴幫忙挑的。”

霍明謙聞言一挑眉,疑惑地看向一直坐在自己身旁一言不發的向晴,剛剛沒有聽錯吧?是向晴幫忙挑的?再看看這款表,的確是很適合自己,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也對,自己喜歡什麽樣的手表,向晴是知道一清二楚的。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就老是埋怨自己沒事帶這麽貴的手表,而且還給自己說起人生大道理來,雖然聽著有點心煩,可是看著她給自己說教的樣子,自己便會不知不覺地沈浸在其中。

霍明謙一挑眉,半信半疑地看著向晴,響起性感的嗓音,“你挑的?

怎麽會聊起這個話題啊?這不是哪壺不提哪壺嗎?偏偏說這個話題,向晴是明顯撞上槍口上了。

向晴不禁大悟到:這頓晚飯,吃得比任何時候都要艱難。當然,艱難針對的只是向晴自己一個人,至少楊珊妮吃得很開心,臉上還洋溢著甜蜜的笑容,霍明謙吃得很從容,臉上盡是淡定。

向晴沒有理會霍明謙的打算,要自己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呢?回答不是,那楊珊妮一定會很好奇自己為什麽會否認,明明這表是自己幫忙挑的。回答是,雖這表是自己幫忙挑的,可是霍明謙會怎麽想了,要是他不喜歡還好,說明自己對他已經不了解了,要是他喜歡,那說明自己對他還是戀戀不忘地,那後面將會是更煩人的問題。這個問題,答還是不答,都會有很難想象的麻煩,所以向晴決定當沒聽到,默不作聲地假裝和美食打交道,把霍明謙晾在那裏。

霍明謙明顯不悅,提高嗓音,“我問你話,是你挑的嗎?”

“霍明謙,你有完沒完,一直在嚷嚷,可以讓我安靜地吃頓飯嗎?”向晴“啪”地一下把手中的刀叉拍到桌上,再也壓不下自己心中的怒火了,豪不客氣地回著他的話,以為只有他才有脾氣嗎?真的過分,自己今天是怎麽了,是哪裏惹他不高興了嗎?偏要找自己麻煩,真有病。

楊珊妮看情況不妙,明顯感到眼前這兩個人已經是到了劍拔弩張了,自己要是再不說句話完場,那麽就難以收場了。而且憑女人的直覺告訴自己,向晴和霍明謙之間的關系並不簡單,霍明謙知道向晴睡眠很差,知道她有胃病,還有剛才霍明謙竟然知道幫向晴切好牛扒,這是自己從來未見過的,這麽體貼入微的是霍明謙嗎?千萬個疑問在心裏,可是現在不是適當的時候問,還是忍忍吧,私下再問。霍明謙一定不會告訴自己的,那只能問向晴了。

楊珊妮臉上露出一絲絲淡淡的笑容,不疾不徐地說道:“明謙,還是讓向晴專心吃飯吧,不要打擾她了。”

所有的好心情都被霍明謙給徹徹底底破壞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自己麻煩,要不是念在楊珊妮還在場,自己早就把臺給翻了。

這頓飯能吃到這裏已經是個奇跡了,自己也不會在容忍了,優雅地擦拭了一下嘴巴,喝了口橙汁,然後把包包拿到手裏,對著楊珊妮,臉上帶著點歉意,不好意思地說道:“珊妮,我們下次再約吧,今晚就到這裏吧。”然後瀟灑地站起身來,準備頭也不回的離開,可是這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當自己正準備離開時,自己的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緊握在手裏,不容自己掙紮掉。

“我送你。”一把厚重的聲音響起。

真好笑,自己不知道多想逃離霍明謙的魔掌,他送自己?神經病,這怎麽有可能呢?

向晴咬牙切齒地說道:“不用。”然後毫不留情地甩開霍明謙的手。

“於向晴,你給我坐下來。”霍明謙近乎暴怒地大吼到,已經顧不上什麽禮節禮貌了。

神經病才會聽你說,坐下來?想都別想。

“我憑什麽聽你的?”向晴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更有一副不饒人的兇狠之勢。

“憑什麽?”霍明謙好像聽到這個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快要吵起來的女人。

現在還在公共場合,而且還是高級的公共場合,向晴不想和霍明謙爭吵下去了,免得成為眾人的話題。

“憑我不想和你在這裏丟這個臉。”向晴一字一句清晰地回到,如此同時臉上寫滿了不悅。

向晴不想再待下去了,這個地方多待一秒多會要了自己的命,而且今天的霍明謙不知道是怎麽了?一直心不死地找自己的麻煩,難道是今天在不經意間招惹了他嗎?還有,他沒看見他的未婚妻在這裏嗎?他這樣做是安什麽心啊?是要把自己陷入不仁不義的境地嗎?

眼看楊珊妮正準備阻止兩人的爭吵,向晴開口說道:“珊妮,你們兩個慢慢吃,我就不妨礙你們兩個約會了。還有,霍先生,不要再來打擾我,破壞我的心情了,謝謝。”最後那句話說得格外的大聲,明顯是說給霍明謙聽的。然後話畢,真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餐廳裏剩下霍明謙和楊珊妮,面面相覷,沒想到好好的一頓飯竟然會是這樣收場,而且在楊珊妮心中有很多疑問,可是她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不應該問,免得引起霍明謙的反感。

既然向晴都走了,這頓飯也沒有吃下去的意思了,自己當時聽到楊珊妮的邀請本想拒絕的,可是聽到向晴也在,自己就推掉晚上的應酬,沒想到會落得如斯下場。霍明謙揚了揚手,示意服務生結賬,然後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的楊珊妮,不疾不徐的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我愛你,卻與你無關

霍明謙十分紳士地把楊珊妮送到家,在這段漫長的車程中,兩人都一直保持沈默。

霍明謙整個過程保持他眉頭緊鎖,有力的雙手緊握著方向盤,雙眼專註地註視著前方的交通情況。可是心裏卻想著於向晴,一個剛剛公然和自己爭吵的女人。在擔心她是否已經平安到家了?擔心她是否會因為今晚的爭吵回去後繼續生悶氣?擔心……

該死的,早知道剛才就不和她吵了,現在在這裏瞎擔心。

楊珊妮一直靜靜地坐在副駕駛座,其實她真的很想和霍明謙聊天,可是看到他一副眉頭緊蹙的樣子,自己自然不敢哼聲了。其實發現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對自己來說已經足夠了,已經是莫大的幸福了。自己雖然是千金少姐,愛慕自己的人也不少,可是自己的心卻在霍明謙身上,至從第一眼見到霍明謙就被他身上一股莫名的氣息深深吸引了,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知道每次見到霍明謙,自己的脈搏都會跳得特別厲害。

曾經自己告訴過他,自己喜歡他了,可是他卻明確告訴自己,他已經有心上人了,還叫自己不要浪費青春,可是自己卻傻傻地願意等他,堅信終有一天,他會愛上自己的。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傻傻地希望他回頭,希望他在回頭的那瞬間就能看見自己,看見自己一直在等著他,一直在默默地喜歡著他。可事實是,自己的付出並沒有得到回報,自己等了這麽三年多了,三年對一個女人來說已經足夠長了,可是他卻沒有過一瞬間回眸,甚至能感覺到他對自己刻意地疏遠,為什麽會這樣呢?難道是他討厭自己嗎?還是自己有什麽做得不好,所以他不想和自己交往,甚至連做朋友的資格都沒有?還是……他心裏真的住了一個人,一個任憑誰也無法取代的人嗎?

其實在剛剛某一瞬間,自己曾大膽地猜測霍明謙心裏住的人就是於向晴。無他,自己從未見過這樣一個柔情似水地霍明謙,以前很多女人想靠近霍明謙,可是都會被他過於冰冷的眼神嚇跑。但今晚不同,霍明謙見到向晴的眼神是喜悅,而且眼裏很有一絲絲的柔情,這是自己從未見過的,難道霍明謙口中那個心上人是……於向晴?可是,這怎麽可能了?於向晴不是霍子軒的女朋友嗎?那於向晴怎麽會是明謙的心上人呢?可是霍明謙看向於向晴的眼神,眼裏有一絲柔軟,這一點騙不了人。

而且回想起剛剛的一切,明謙竟然知道那麽多關於於向晴生活的細節,甚至細心地為她切好牛扒,這樣一個霍明謙是自己從來為感想象的。不過好像於向晴很抗拒霍明謙,當她見到霍明謙在的時候,好像已經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如果他們兩個沒什麽的,怎麽會表現得如此反常了?單單說霍明謙,他是一個非常冷靜的人,臉上永遠保持著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可是在見到於向晴的時候,他好像失去了往日的冷靜,而且剛剛還和於向晴在大庭廣眾下吵起來了,這個不是自己認識的霍明謙。再說於向晴,她甚至對霍明謙對她的好一點也不領情,而且表現的很不自在,說話還是吞吞吐吐的,難道是在隱瞞著些什麽嗎?

難道他們兩個早已認識了?而且只見還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嗎?難道霍明謙口中的心上人便是於向晴?那這件事霍子軒知道嗎?千千萬萬個疑問在自己的心裏,好想一一地問坐在自己身旁的霍明謙,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如果正如自己猜測那樣,於向晴真的是霍明謙的心上人,那自己該怎麽面對這一切?是繼續傻傻地一直默默地等著著霍明謙?還是選擇……放棄呢?

想到要放棄霍明謙心驀地一陣劇痛,一個自己堅持了三年多的夢,要這樣就放棄了,真的要放棄了嗎?

不過自己輸給的是於向晴,一個連自己看到都會被驚艷的女人,小巧玲瓏的身材,水靈靈的雙眸,高挺的鼻梁,如櫻桃般的小嘴,還有那雙深深的酒窩,笑起來的時候特別引人註目,身上還散發著一股令人著迷的氣息。站在眾人間,只要一眼便能辨認出她,她是一種淡淡的柔美的女人,與世俗那種庸俗的美截然相反的美,她的美,美得令男人傾心,美得令女人妒忌。而且她還是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聰明人,輸給如此一個優秀的女人,自己是徹徹底底的心服口服了。

想到這裏,楊珊妮的眼角已經是掛滿了淚珠。雖然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測,沒得到任何的肯定,可是真的很害怕這一切會如自己所想的那樣,想到自己將要失去霍明謙了,心不禁抽搐,傳來陣陣劇痛。

不知不覺車子已經駛回到自己的家了,霍明謙熄了火,落下了玻璃窗,一手搭在車窗上,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似乎有什麽話想要對自己說。自己就這麽靜靜地等著他開口,可是心裏卻很害怕,害怕知道那個所謂的“真相”,發現這一刻,自己寧願當一只烏龜,縮在自己殼裏,不願承受這樣一個殘忍的事實。

霍明謙拿起放在一旁的煙,看向楊珊妮,征詢道:“不介意?”

楊珊妮搖了搖頭,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吞雲吐霧的樣子,沒想到霍明謙連抽煙的樣子都這麽好看,可是從他眉宇間,能讀出一條信息:他很煩。等他把煙抽完了,緊蹙的眉頭還是沒有釋懷,甚至是蹙得更緊了。而自己心中有一股強烈不安的感覺,似乎有什麽不幸運的事即將要降臨在自己身上。

霍明謙深深地吸了口氣,不緊不慢地說道:“你有什麽想問的就盡管問吧。”

沒想到霍明謙會這麽說,自己是始料未及,心裏是有成千上百的疑問,可是要從哪裏問起呢?

楊珊妮顫抖著聲音,“你和……向晴認識?”

“你是想問我和向晴是什麽關系吧?”霍明謙直截了當地說出楊珊妮心中的疑問。

見楊珊妮怯懦地點了點頭,霍明謙掏出自己的錢包,然後攤開在楊珊妮眼前,赫然映入眼前的便是一個女人的笑靨,女人笑得如花般燦爛,而摟著她的男人,臉上也同樣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這對人兒不是其他什麽人,正是於向晴和霍明謙。怪不得自己第一次見到於向晴會覺得眼熟,以前自己曾經撿過霍明謙的錢包,打開裏面看到的便是這幅幸福甜蜜的照片,自己當時是很好奇,可是霍明謙當時並沒有作任何的解釋,只是一聲不哼地把錢包放回到兜裏。原來自己曾經在不經意間已經見過向晴了,看來一切正如自己猜測那樣。

心,瞬間如跌進十八層地獄一樣,痛不欲生。

霍明謙看楊珊妮這副受傷的表情,自然明白楊珊妮是真的喜歡自己,撇開家族極力撮合的原因,其實楊珊妮的確是一個好女孩,溫柔大方,舉止得體,和向晴某些驚人之舉比起,她的確很識大體。可是自己是不可能喜歡她的,心裏已經容了一個於向晴,那怎麽還可能容下其他人呢?既然如此何必讓她一直等自己,浪費了她美好的青春了。

霍明謙淡淡地說道:“於向晴就是那個住在我心裏的人。”

當楊珊妮聽到這句話,感覺自己的世界瞬間奔潰了,天塌了下來,眼前一片漆黑,無論自己怎麽睜大雙眼,可是還是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只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甚至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了。

楊珊妮臉上早已換上了一幅震驚的樣子,顫抖著嗓音,“可是……她是你弟弟的……女朋友。”

“那不是重點。”

霍明謙不願意承認楊珊妮剛剛說的那一點。其實在知道向晴拍拖的時候,自己曾猜想過她會和什麽樣的男人在一起,可萬萬沒想到,那個男人會是自己的弟弟,霍子軒。如果是其他男人,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重新追回於向晴,可是那個男人竟是自己的弟弟,那自己該怎麽辦?手心手背都是肉,該如何抉擇呢?

“那什麽才是重點呢?”楊珊妮無力地問道,這個殘忍的事實叫自己該如何接受,自己等了一個男人三年多,以前一直騙自己說,霍明謙只是隨便編個借口來唬弄自己,可是現在知道事實了,自己卻難以相信,甚至寧願選擇去逃避,寧願今晚的這一切沒有發生過,寧願相信這一切都是假的。

這就是是人的共性,在你不知道真相的時候,你會千方百計地想知道一切事實,可是當你知道了事實,卻不願意去面對。就正如楊珊妮此刻一樣。

霍明謙認為楊珊妮沒必要知道這兒麽清楚,只要讓她明白一點就足夠了。霍明謙沒有看向楊珊妮,雖說從她顫抖的嗓音得知她是哭了,可是自己是無能為力,她不是自己愛的向晴,既然不愛,沒必要給她希望。

“所以,你沒必要一直等著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去找屬於你的幸福吧。”霍明謙淡淡地說道,臉上的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似乎這一切和自己沒有關系一樣。

楊珊妮聞言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臉上早已掛滿了傷心的淚水了,沒想到霍明謙會這麽直截了當的說這番話,這比他說不喜歡自己還要難受千千萬萬倍。

“你還……愛……她嗎?”楊珊妮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她希望能聽到霍明謙說“不愛”,只要這樣,那她就能說服自己繼續等霍明謙,繼續義無反顧地喜歡霍明謙。

“愛。”霍明謙鏗鏘有力、毫無保留地回到。

楊珊妮聞言徹底奔潰了,沒想到霍明謙會如此毫無保留在自己面前承認自己的內心。可如此同時,自己的心,跌下了地獄,之前是十八層,可現在是十九層,永不超生。

“為什麽?難道你就那麽愛於向晴嗎?”

“沒為什麽,愛上一個人不需要任何的理由。”霍明謙平靜地回到,他知道自己這麽做很殘忍,可是為了不耽誤楊珊妮的幸福,只能這麽做了。

“愛上一個人不需要任何理由。”楊珊妮重覆到。

對,正如自己愛上霍明謙一樣,不需要任何理由。深愛便是深愛,沒有任何的原因。

楊珊妮好想找到一塊浮木,死死地抱在懷裏,淚光閃閃的眼睛看上一臉淡然的霍明謙,堅定地說道:“所以,我愛上你也不需要任何理由。你不需要有任何的負擔,愛上你,只是我一個人的事,只要你知道,我是愛你的,那就足夠了。”

這是楊珊妮第一次和霍明謙表明自己的心意,以前自己從來沒有這麽坦誠過自己內心對他的愛,可是現在這一刻,她只能這麽做,如果再不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怕是以後也沒有這樣的機會,她不想自己終生後悔,也不想再縮在自己的龜殼了,她要的就是勇敢這麽一次,讓霍明謙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心。不論結果如何,最起碼自己死努力過,那自己便無悔了。

霍明謙完全沒有料到楊珊妮會這麽說,一臉震驚地看向楊珊妮,不知道該怎麽勸她了,沒想到她會如此的倔強,換做是別的女人聽到自己這麽說,早已選擇放棄了,但楊珊妮非但沒有,而且還……霍明謙無奈地搖了搖頭,甚是無奈地說道:“珊妮,我不值得你這麽做。你這樣只會浪費了你大好的青春,你應該有愛你的人,有會疼你的人,知道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愛的是你。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愛上了你,即使知道是飛蛾撲火,我也心甘情願,因為那個人是你,所以我也便無怨無悔。”楊珊妮把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都說出來了,無情的淚水早已成了一片汪洋。

霍明謙沒想到楊珊妮對自己用情會是如此深,對於男女的情感自己向來不是很擅長,而且面前的女人哭得暴雨梨花的,自己更是手足無措了。

霍明謙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樣說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的,淡淡地說道:“你回去好好休息吧,等你冷靜下來了,再慢慢思考,等一個永遠沒有結果的的結果,值得你這樣去做嗎?”

“值得,因為那個是你,你便是我一直追逐的夢。”楊珊妮不假思索地回到,這一刻,楊珊妮是豁出去了,她不想失去霍明謙,不是想這麽簡單,是不能失去,她沒有辦法想象自己失去霍明謙會是怎麽樣的。

這次是輪到霍明謙一個頭兩個大,發現自己在事業上無論是再大的困難,自己總會想到辦法解決,可是這一刻發現自己實在是無能為力。

“夢,總該有醒過來的那一天。”霍明謙殘忍地說道。

楊珊妮沒有料到霍明謙會這麽殘忍,難道他對自己一點心動也沒有嗎?就這麽殘忍地對待自己嗎?

窗外,開始下起了雨,烏雲遮住了天空,整個天空在夜裏顯得更暗沈沈的,很快,雷聲大作,一道閃電劃過玻璃。

“就算是醒過來了,我還是……愛著你,永遠愛著你。”楊珊妮大膽地把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只要有一絲希望,她都不願意放棄。

霍明謙是沒轍了,這個楊珊妮怎麽這麽倔強呢?自己都說得這麽明白了,她怎麽還一副死纏爛打的樣子了?

霍明謙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今晚食談不出什麽結果了,而且時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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