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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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掉我就幫你打包。”

“可惡。”只見李勇威落下兩個字,便跑到籃下,英勇無比地攔下球,帶著球穿梭在敵方的陣營,如進無人之境,三步並作兩下,球進了!

場上不知道第N次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全場完了,95比81,明星隊以14分贏了,全場轟動。

只見一群女生把他們幾個圍了好幾圈,在索照,索簽名的。向晴也不想被口水淹沒,準備拉許心茹離開,誰料霍明謙不知死活大聲喊道:“於向晴,我們待會有個慶功宴,在籃球社,你和你朋友也一起來吧!”

眾花癡把眼光投過來,充滿了悲憤,仇恨,嫉妒,羨慕……可謂是應有盡有。向晴也不敢擡頭細看,頭也不回拉著許心茹走了。

在大學裏,大一女生一派天真,還沒學會對男生欲拒還迎,以退為進的本領,向來都是高年級師兄的目標。

“學妹,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向晴和許心茹在飯堂裏開心地吃飯,上了一天課終於有東西吃,還理得了這麽多,聽見有人如此客氣的詢問,也懶得擡頭,“隨便”,便繼續和許心茹分享美味的佳肴。

“哇!是明星隊的宋家豪,李勇威,趙卓傑,何彬,楊健宏。好帥哦!”

“哇塞!他們怎麽會來飯堂吃飯?”

……

路過的花癡不斷發出讚嘆聲,都故意走到附近放慢腳步,多看帥個幾眼,說不定很能得到帥哥的賞析。向晴和許心茹都擦覺出異樣,怎麽四周都涼颼颼的呢?明明是炎炎夏日,不對勁,擡頭一看,不禁吃了一驚,學校那支金光閃閃的明星隊近在咫尺。

許心茹猛地哽咽下口中的飯,結巴地說:“向晴,是……”

“我知道。”向晴不敢細想,撞著許心茹的手臂,小聲地說:“心茹,坐過去,我不想英年早逝。”

“兩位學妹別害怕,有我在,怎麽會英年早逝呢?”宋家豪拍著胸膛,信誓旦旦地說。

正因為有你在才害怕。向晴和許心茹慢慢地向桌邊挪動,盡可能與這幫人拉開距離。

“謙,來了。你的。”坐在對面的趙卓傑向霍明謙招手。

只見他風度翩然地走過來,一只手搭在宋家豪的肩上,暗自用力,笑嘻嘻地說道:“坐一邊去。”

宋家豪心有不甘地移開了一個空位給他坐。

“Hi,我們又見面了!”

向晴和許心茹都看傻了眼,怎麽學校明星隊的超級帥哥和她倆同臺吃飯,太不可思議了。怪不得周遭有一股寒意,算了,還是換個位置好了!正當向晴和許心茹準備起身離開,霍明謙一手拉著向晴的手腕,不緊不慢地說:“坐下來一起吃頓飯。”

在公眾場合拉拉扯扯的,加上此人是霍明謙,天阿!花癡都快要沖上來把自己給殺了。孫子兵法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

向晴轉過頭來,盯著霍明謙拉著她的手,展顏一笑,可是語氣一點兒也不客氣:“同學,你想我當眾喊非禮還是你自己放下手,二選一。”

其餘五人聽到了,“撲哧”一笑,把口中的飯差點就吐出來了。不用想也知道霍明謙這輩子都沒有遭到如此的待遇。可是他卻沒有絲毫放下向晴手的意思,只是笑著看著向晴,那嘴臉真的很可惡。

向晴一下子氣急了,緊咬下唇,猛地用力,手抽了出來,惡狠狠地盯著霍明謙3秒鐘,然後轉身,什麽也沒說拉著許心茹走開了。

“謙,怎麽對小女生也有興趣?”趙卓傑打趣到。

宋家豪不禁樂起來,“校草欲追大一新生,可慘遭冷待遇”這傳出去該笑死多少人的牙。挖苦他說道:“我看是鑲皇有意,神女無情哦!”

何彬也伺機損道:“沒想到我們霍少也有失敗的一次。”

李勇威壞笑著說:“這小女生有趣,要我教你幾招嗎?”

霍明謙看著向晴遠去的身影,轉過頭來,黑著臉不好氣地說:“吃飯了,話這麽多。”

連續好幾天他們一行六人都來飯堂吃飯,吸引了不少女生,還有一部分花癡特意跑上一趟,為的就是一睹帥哥的英俊。

霍明謙一如既往向四周張望,希望能看到那瘦小的身影,可是在上次見面後已經有3天沒見到她來飯堂吃飯了。心裏不禁有些失望,正當他準備低下頭吃飯,他看到了。霍明謙顧不上了,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她面前,抓著她肩頭問道:“請問於向晴去哪?怎麽這麽多天都見不到她人?”

許心茹先是吃了一驚,定睛一看來人是霍明謙,不解地看著他:“她去哪關你什麽事?你又不是她的誰。還有,請你放下你的手,我不想當場暴斃。”

霍明謙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慢慢放下手,賠盡不是地說:“那請問於向晴她人在哪?我有事找她。”

“她水土不服在宿舍休息,你有什麽事就說下,我給你帶回去。”

“什麽?”霍明謙一下緊張起來,有點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你有事就說,我還要給她帶粥回去,別浪費我的時間。”許心茹不耐煩地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看她……”

許心茹笑了起來,“你不知道女生宿舍,禁止男生入內嗎?”

好像是,可霍明謙哪有這空閑想呢?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於向晴,就想看看她,就算是一眼也好。

“如果你要看向晴的話,她下午應該會去樂器室。我只是說應該哦!”

“謝謝!”

☆、冥冥中註定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一個周末就這樣過去了。向晴滿腦子就是房子,要是有一間從天而降的房子掉下來該多好,那就不用愁了!

臨近中午吃飯時,一群人圍住了向晴,嚷嚷著“向晴,升職都不請吃飯,這就不對啦。所以……嘻嘻,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向晴心裏暗自叫苦,她是下個月才升職,現在就請客也未免太早了吧!不過還是算了,反正都是遲早的事。所謂伸頭一刀,縮頭也還是一刀。向晴笑著說:“好,你們喜歡就好,不過我先聲明,我今天就只有500大洋,不夠的話就留下你們抵債。”

一下班就一行六人到訂好的湘菜館去,她們都喜歡吃辣,水煮魚,宮保雞丁,剁椒魚頭,湘西土匪鴨,麻辣田雞,油爆肚尖……一桌子上擺滿了紅紅火火的菜,他們邊吃邊喝水,越是辣就越來勁。等吃完向晴招手示意結賬時,服務生卻殷勤地告訴她:“小姐,這桌已經有人付賬了。”

六人聽到都一下子摸不著頭腦,面面相覷,向晴看著服務生那熱情的嘴臉,“是誰嗎?”

“他說告訴你是趙學長,你就知道了。”

其餘五人都一頭霧水,向晴知道是誰。趙學長,豈不是趙卓傑嗎?可他怎麽回在這裏呢?那他人又在那?正當向晴陷入沈思時,一把雄渾有力地聲音從身後傳過來“向晴。”

向晴一轉頭,映入眼簾的正是趙卓傑,“學長,怎麽會來這邊吃飯?”

“在裏面應酬個四川客,怎麽這麽開心?”

“我下個月升職,他們是來敲詐的。”向晴稍停頓了一下,“對,學長,這飯應該是我請的,我把錢還你。”

只見趙卓傑一笑,“學長提前恭喜你升職,行嗎?別和我客氣。”

“謝,學長啦。”

“你和……心茹還好吧?”趙卓傑關心道。

許心茹曾經和趙卓傑在一起,那時還是因為向晴和霍明謙在中間搞得鬼,不過兩人是真心喜歡彼此,只是不敢說白而已,而向晴和霍明謙只是幫忙推一把。大概是前兩年,兩人不知道因為什麽事就分,記憶中那時許心茹也沒有哭,一點也不像是個剛分手的人。

“嗯,很好。你呢?我聽說你好事近了。”這還不是聽許心茹說的,那天她不知道從那裏聽回來,回到家就發脾氣,起先向晴以為她是因工作而煩,也沒有太多關心,可是一連幾天,她那脾氣越來越火,經過一番盤問後才知道她在生前度男友比自己早結婚的氣。

“就下個月,喜帖遲些給你送過去。我還有事,你們慢吃。”

等趙卓傑走了,小柳率先問道:“向晴,那帥哥是誰?”

“趙卓傑阿,可惜名草以有主,小花勿打擾!”

小柳發出無限的哀嘆,“世間又少了一個帥哥。”

向晴回到公司繼續準備下個月升遷的準備工作,還有很多交接的事項,每件事都要親力親為,累死人了。臨近下班時時候收到許心茹傳來的短信,約她上館子吃飯。

那館子離向晴公司不遠,向晴就慢慢走過去,想著某個文件應該怎樣處理。突然一雙手搭在向晴的肩膀上,細聲地說:“別說話,快走!”

媽啊,現在才年中打劫也太早了吧!而且這是大街,光天化日之下未免太猖狂了吧!

向晴冷靜一看,這不是……霍子軒。他幹嘛了?

向晴順著霍子軒拐進一條小巷,很快有個人也跟著怪進來了。只見霍子軒三兩下就把那人按在墻上,語氣兇巴巴地說:“為什麽跟著這位小姐?”

“我……我也只不過是想求個財吧!”

向晴站在一旁嚇壞了,沒想到真的有人想打劫她。也太黑了吧,今天中午才被一幫人企圖洗劫一空,現在給我來真的。

“天下就有你這種敗類,不送你去警察局也不行。”

男人一聽到,跪下,懇求著說:“不要,我也只是……我女兒還在上幼兒園,家裏還有一個80多歲的老人,實在沒有辦法才……”

“誰會相信騙子說的話,不用說,去警察局。”霍子軒斬釘截鐵地說道。

向晴看著那男人,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麽損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放了他吧。”

“可是……”

“我沒事,放了他吧!”向晴再次開口說道。

霍子軒心有不甘地放走了那男人,然後扭過身來,問道:“為什麽要放過他?這種人不值得可憐。”稍停頓了一下看到向晴身體還在顫抖著,放低了語調,關切地問到:“你沒事吧?一個人的怎麽走小巷,會很危險的。”

“我……只是想抄近路……哪知道就遇上……”

“好了,沒事,快走了。”

向晴看著他萬分感激,吸了一下鼻子,“那你呢?”

“我?”只見向晴點了點頭,霍子軒繼續說道:“剛好路過這邊,餓了,找點東西吃。”

“哦,這樣。”向晴停頓了一下,看上去他也不算什麽壞人,而且他怎麽說也是自己的恩人,請他吃一頓飯就當報恩好了。“如果你不介意,今晚一塊吃吧!就在附近。”

霍子軒爽快地答應了,跟著向晴走向館子。他們在服務生的指示下來帶許心茹說的包廂外,即使隔著門也能聽到裏面的爭吵聲。向晴沒有敲門,靜靜地戰在門外聽著。

“心茹,搬過來住吧!你看房子都快要拆了。”是梁宇成的聲音。

“不要說了,我不可能扔下向晴一個的。”

“心茹……”

“梁宇成,你還說?”

“好了,好了,我不說。”

向晴聽到裏面沒有了爭吵聲,轉頭向霍子軒一笑,敲了敲門,若無其事地說:“等久了嗎?給你們介紹,我救命恩人,霍子軒。”

救命恩人?發生什麽事了?許心茹疑惑不解地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剛才被人跟著,企圖打劫,幸虧霍子軒出現,及時救了我錢包一命。”

許心茹聞言緊張地問道:“沒事嗎?傷到了嗎?”

“沒事,我餓了,今晚我請客,當我報恩。”向晴看向梁宇成,想到剛才兩人的對話,“心茹,我有兩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先?”

“好的。”

“我下個月升職,還有我有一個同事找我和她合租一個房子,我答應了,壞消息就是你要搬去梁大記者家住,我們要分開了。”

梁宇成一聽,笑得嘴也攏不合,恨不得馬上就把許心茹帶回家。而霍子軒似乎是真的很餓,只管低頭吃飯。

“可是……”

“你別雞婆,小心梁大記者拋棄你。”

“心茹,既然向晴都決定了,你就搬過來吧。”梁宇成在一旁勸著說。要知道他發夢也想許心茹搬過去和他一起住,現在連天也幫自己,給了他如此好的機會,不抓住那個就是傻子。

許心茹不服地說:“好了,我說不過你們兩個。”

吃過飯後梁宇成當然和許心茹拍拖去了,剩下向晴和霍子軒。

霍子軒問:“你打算怎麽辦?”

向晴不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問什麽。

“你剛才的謊話阿,合租,太假了吧!只是我不想拆穿你而已。”

原來他說這個,向晴輕松地說:“能怎麽辦,難不成去求拆遷辦別把房子拆了嗎,留我一條活路。“

“你人也挺樂觀,都快沒地方住,還能這個樣。”

“難道我應該整天愁眉苦臉,哭著向人訴苦嗎?”向晴停下腳步,深呼吸了一口,“人生就是這樣,所有的都是註定好的,像我們這些上班族,整天就愁這愁那,哪像你們這些大少,衣食無憂。這就叫命,懂嗎?”

霍子軒聽不出是褒還是貶,只是覺得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有這樣的感慨有點兒難以置信。“我們這些大少也有難處好嗎?你們只能看到我們光鮮亮麗的外表,可實在呢?上天都是公平的,關閉了一扇門後給你開啟另一扇的。”

向晴何嘗不知道那些光鮮亮麗外表包裝下的人的苦衷了,她已經親身體會過了,那種切膚之痛,一輩子也不會忘掉。就像是身體上一道無形的傷疤,時刻提醒著自己。向晴向霍子軒展顏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仰著頭大喊道:“上帝阿,你什麽時候給我開啟另一扇門啊?你再不開就沒機會了,我快要露宿街頭。神阿,來打救一下我吧!”

霍子軒看到向晴那張天真無邪的笑臉,心裏起了個念頭,緩緩的說道:“上車,帶你去個地方。”只見向晴納悶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看著他。“放心,我不是人口販子。”說著拉著向晴上車。

霍子軒的車是一臺奧迪紅色的R8,個性張揚,走在大街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註意。看來又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很快車子便駛進市中心某個高尚住宅區裏,霍子軒停好車,“到了,下車。”

接著帶著向晴搭電梯上了五樓,向晴不知道他葫蘆裏裝的是什麽藥,不安地跟著他。可是怎麽看霍子軒也不像什麽壞人,而且能住這地方的絕不是什麽一般人。因為上周末向晴無意間在中介處看到這小區的樓價是以萬每平方米計算,每間都要上百萬。

霍子軒掏出鑰匙,熟練地打開門,伸手把全部燈都開了。向晴站在玄關出欣賞著房子。“怎麽不進來看看嗎?”

向晴看了看霍子軒,又低頭看了看幹凈的地板,問道:“要脫鞋嗎?”

“隨便好了。”只見霍子軒已經走到開放式廚房從冰箱裏翻出兩瓶礦泉水,伸手遞給向晴一瓶,然後徑直往廳走去。

向晴正在打量著這間房子,有兩層樓,裝飾看上去也不算太奢華,簡單有時尚感,廳中央擺著一套淺灰色的布藝沙發,一臺60寸的索尼液晶電視,看上去整件房子都很幹凈,根本也不像是男人住的地方。。

“我一個人住,房子又這麽大,你不介意可以搬過來。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做一回上帝打救一下小女生。我的臥室在樓上,樓下那裏還有一間臥室,空著了,還配有獨立的衛生間。”霍子軒伸手指了指一樓的一個房間。

向晴明白霍子軒想賣什麽藥,這麽大的人情她要不了,“你好意我心領,你已經幫我很多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霍子軒也沒有勉強的意思,聳了聳肩,笑著說道:“看來要做上帝也不容易。沒關系,有什麽事能幫忙盡管說,不用和我客氣。”

在送向晴回去的路上,兩人都談得很開心,你一句的我一句的,氣氛恰到好處。

“聽口音像是廣東人,對嗎?”霍子軒不緊不慢地解釋:“我認識講廣東話的朋友,聽他們講國語就會覺得有點……怪怪的。”

“是嗎?那你聽過廣東話的繞口令嗎?更古怪哦!”

“那我又沒聽過,我就聽我那朋友用廣東話和他媽說話,很好笑。”

“那你能聽明白廣東話嗎?”

霍子軒思索了一下,點點頭,“一點點。”

向晴一路給霍子軒講了好幾個繞口令,聽得霍子軒心裏癢癢的跟著向晴學著,可說著說著,舌頭就不知道怎麽就打結了。向晴坐在一旁笑的樂開了花,好好的一個繞口令卻被霍子軒說得成了不知道什麽外星文似的。

到向晴到家了,霍子軒目送著向晴回去了才不慌不忙離開,開始他精彩的夜生活。

向晴慢條斯理地走回家,電話響了起來,是家裏來電了。每個星期她的父母都會打電話,聽聽他們女兒一周一次,陳詞濫調的平安報告。在相互詢問身體好不好,工作順利不,她媽搶過電話,第一句肯定是:“你吃飯沒?”有時向晴會撒嬌地說:“好想念媽你做的菜。”如何如何,但每次她媽在電話那頭都會落淚,哭得向晴心裏一陣煩躁,最後的結尾,她還是千篇一律地問道:“國慶回不回來?元旦回不回來?過年總該回來吧?”問道最後的時候,語氣竟有點卑微,讓人不忍心說出那個字。只是今天她媽有了個新話題。

“志立前天和他媽來過,他上個月從北京公司調回來廣州分公司當總經理。事業有成,孝順父母,比以前更帥了。”她媽發出由衷地讚嘆。向晴突然想起媽媽口中的志立,應該是她的發小宗志立。記憶中他是一個充滿陽光氣息,高大威猛,讀書很了不起的男孩子。只是上大學後,聯系就少了,到後來工作忙了,聯系就更少了,要不是她媽今天提起可能也忘了。如今當了總經理,似乎有點理所當然。

“嗯,然後呢?”

“還帶了很多禮物來,還問起你了,你看什麽時候有空就給他通通電話吧!這孩子真不錯。”

“嗯,然後呢?”

“你看這孩子才說兩句就不耐煩啦。人家志立哪點差?我看你也好不到那裏去。”這才是向晴媽媽的真正本色,劈頭蓋臉的一陣嚷嚷,才會讓遠在千裏之外的向晴清晰地記起她的樣子。然後守在旁邊的爸爸就會把電話搶過來,接下來的對話,還不是把媽媽的說辭重覆一遍,幸虧沒有提及宗志立。

其實每一次通電話,來來去去都不是那幾句,可就是不願意放下電話。報喜不報憂則是每次通電話的基本原則。獨自一人漂泊異鄉,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父母擔心,哪怕是誇大其詞,憑空捏造也要告訴他們自己女兒有多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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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向晴一下班就趕回家了,因為趙卓傑要來家裏做客,但因為準備搬家的原因,家裏堆滿了一箱箱行李,向晴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家,打開門就看到趙卓傑和許心茹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的,竟然沒有出現向晴想象的血戰當場。

趙卓傑微笑的朝向晴點頭,關心問道:“回來了?工作一天應該很累吧!”

向晴換上拖鞋,轉身走進廚房拿了瓶可樂喝,喝了兩口,慢慢應道:“一點點了,不過我可是一下班就趕回來,可惜公車怎麽會比私家車快呢?”

許心茹恭維地說道:“向晴,你學長來發喜帖,下個月,快過來恭喜一下吧!”

向晴早就知道,本來想和許心茹說的,可是工作一忙起來就忘記了。聽她這話講得多客套,可是向晴聽起來就覺得酸溜溜的。女人就是醋壇子。不過也不能怪她,誰叫這是女人的本性。

人生就是一個舞臺,教會你跳舞的那個人可能不會是帶你離場那一個。

“聽心茹說,你們這邊快拆了,打算怎麽辦?”趙卓傑問道。

許心茹搶著答道:“我搬去和男朋友住,向晴和她同事合租。”只見許心茹說完後臉上露出奸險的笑容,這分明是在炫耀自己,倒是趙卓傑臉上沒有絲毫的詫異。

“哦,這樣也好。”趙卓傑看了一下手表,笑真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該走了,你們記得早點到。”

“嗯。”向晴以笑回應著趙卓傑。許心茹坐著一動也不動,冷冷地說道:“走好,不送了。”

門關上了,向晴松了口氣,“許小姐,你前任男朋友結婚了,開心嗎?”

“不開心,他分明是來炫耀,行,你告訴他,他成功了。”

“餵,他好歹也是我學長。而且你也不差,搬去和男朋友住。”

“向晴,你看什麽時候陪我去買條裙子,我要他後悔。”

“你姑奶奶不是想搶新郎吧?”

“現在不行嗎?”許心茹咬牙切齒地說道。

“行,你姑奶奶愛咋辦就咋辦,我不管。”

女人的妒忌心特備重,說的一點也沒錯,也不知道正因為這害死了多少人。可是現在細想,一點也不過分,因為這是女人的天性,如果它不曾存在過,說明彼此的感情只是一片浮雲,如果失去過後還存在,則說明他對你曾經很重要,可現在呢?誰也道不明說不清,正如向晴那天看到霍明謙和他的“女朋友”出現在雜志上,不知道怎的心裏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可更多的是痛,一種切膚之痛,很痛。以為過去那麽多年自己早已忘了,可是驀然回首,原來自己還困在一個死局裏,任由自己如何努力尋找出口,可到頭來還不是徒勞,因為這個死局只有當生命軌跡裏的另一個人出現才能真正解決。

一下子的功夫,梁宇成已經把許心茹的東西搬到車子裏。誰不曉得梁宇成此刻的心情,恨不得早早就把許心茹帶回家,現在可好了,成人之美。臨走時還囑咐向晴一個人要小心,有什麽事盡管給他打電話。是關心嗎?可向晴卻一點兒也不這樣覺得,應該是感激吧,感激向晴了了他的心願而已。

向晴一個人呆在房子,油然而生的是一種寂寞,自畢業後,都是和許心茹一起住,現在只剩下自己,那種“獨在異鄉為異客”的心情更強烈了。向晴打起精神,鼓勵著自己說道:算了,日子還是要過的,還是快去找房子,不然真的要流落街頭。

那首熟悉的《burning》響了,拿起來一看,霍子軒來電是否接聽。接通後慢慢說道:“你好。”

那頭的霍子軒也不緊不慢的說道:“有空嗎?想找你幫我一個忙。”向晴看著那四堵墻,太過於淒清了,想在也好能逃離這熟悉而又陌生的環境,索性不解思索的答應了霍子軒。

向晴鉆進房裏換上一件白色的T-shirt和一條牛仔褲,然後踏著一雙高波人字拖出去了。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如陽光般的氣息,她的外貌看上去比的年齡很小,套用許心茹的話“長著一張娃娃臉的老姑娘”。走出小區一眼就認出霍子軒的車,比火更紅,太炫目了,不過停靠在這小區附近也太招搖了吧?要懂得這附近一帶都是一些打工的小市民,要擁有一臺屬於自己的車已經很難,更何況這輛。

霍子軒看到向晴出來後按了一下喇叭,示意她在這邊。看到向晴系上安全帶後才不慌不忙啟動車子。

“想我幫你什麽忙?不過事先申明,我可不是一個能吃苦耐勞的人哦!”

“很簡單,就幫我挑一份禮物,我相信那你眼光。”

“哦,那是送給誰的嗎?女朋友?”向晴壞笑著說。

霍子軒斜睨了她一眼,“送我媽的。”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她是一個典型的貴婦人,經常出現在社交場合上,其他的也沒什麽特別。那你看要買什麽好?”

向晴“撲哧”一笑,沒想到他竟把自己的媽媽說成像一只貴婦狗似的。向晴陷入一片沈思,思索著該買什麽禮物,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幫人挑禮物,而且很是送給那種“典型的貴婦人”。

車子已經不知不覺駛到市中心某個商場停車場,霍子軒和向晴走在琳瑯滿目的商場裏,也不知道走了多少間店鋪,向晴都沒有找到滿意的,出乎意料的是霍子軒沒有生氣,耐心地走在向晴身旁。要是平常的霍子軒,早已不耐煩了,把女伴仍在街裏,自顧自地走了。

向晴忽然停駐在意見精品店的櫥窗前,細細的打看著一枚胸針。花形的胸針,結構簡單,大方,花下有兩片綠葉,把花的神韻都襯托出來了。霍子軒朝到向晴的目光看去,映入眼簾的胸針,和他媽媽的氣質很般配,簡直就是為他媽媽個人打造。

售貨員小心翼翼從櫥窗裏取下那枚胸針,熱心的介紹著胸針的結構,材料。

霍子軒看向向晴問道:“怎麽樣?”

“嗯,我覺得可以,你呢?”

霍子軒一下子摸不著頭腦了,好像是他不會挑才找她來,現在倒是把問題交會給自己。

售貨員連忙說道:“先生,相信你女朋友的眼光吧,這是我們最新的產品,由名師xxx設計,全球限量發售的。”

向晴連忙解釋道:“我和他只是朋友。”

售貨員一下子臉都紅了,道歉著說道:“不好意思。”

“包起這個。”霍子軒的冷冷地說,語氣聽不出一絲感情。要知道有多少女人想成為他的女朋友,可能這些女人能繞上好幾圈地球,現在身旁的這個女人和他以前的女人比起差遠了,要身材沒身材,那外貌就和一個書生沒差,很可能某些衣著前衛點的學生都會把她比下去。

☆、幸福的前奏

兩人從店鋪走出來,霍子軒自顧自地走在前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之間的距離越拉越大,霍子軒才意識到不對勁,回過頭一看,於向晴蹲在地上,雙手按在腹部上,臉都埋了進去,霍子軒趕緊跑過去,扶著她纖弱的身體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霍子軒關切地問道:“怎麽了嗎?要去醫院嗎?”

向晴擡起蒼白的臉,無力地搖了搖頭。霍子軒看到向晴疼痛萬分自己卻無能為力,心裏一下子都亂了。著急地說道:“我還是帶你去醫院。”

向晴用盡全身的力氣扯了一下霍子軒的衣服,慢慢吐出一個字“糖。”

霍子軒聞言馬上朝旁邊的零食店跑去,一分鐘也不夠他手裏拿著一盒不二家的牛乳糖回來了,他喘氣著說:“糖……買來了。”

向晴接過一連吃了好幾顆,良久,向晴的疼痛才一絲絲減退。只見一直蹲在身旁得霍子軒一連緊張地看著她,心裏滿是愧疚,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霍子軒見她笑了,急切地問道:“好點了沒?”

向晴點點頭,“好多了。剛才沒嚇著你吧?我胃老是這樣,現在應該過了八點吧?”

霍子軒看了一下手表,疑惑不解地看看向她,“你怎麽知道?”

向晴解釋道:“我晚上超過八點沒吃飯就會這樣。”

“走吧,我們去吃飯。”說完霍子軒便一手拿起向晴的包包,一手扶在向晴纖細的腰肢上。

“我沒事了,已經好多了,你……不用扶我,我自己走好了,包包我也自己拿吧。”

霍子軒霸道地說:“你是病人,別多說了,快走。”向晴只好配合他,不過他急促的腳步放慢了,步伐也縮小了,這麽體貼入微的照顧讓向晴感到有點不自在。他們來到商場的二樓的美食城,基本上是應有盡有,霍子軒紳士般地問向晴想吃什麽,向晴聳了聳肩,霍子軒見狀就拉著向晴去吃粥了。

東西很快就上,向晴拋開了一切禮儀,狼吞虎咽地吃著。倒時霍子軒看著向晴的吃相,滿臉是笑。向晴感到有一股熾熱的目光正註視這自己,擡頭一看正好和霍子軒雙眼對上,笑著說:“你別這樣看著我,我知道我吃相不太好。”霍子軒抽出紙巾,伸手小心地擦著向晴嘴上的飯粒,向晴一下子臉都紅了,把紙巾搶過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霍子軒放下手,看著向晴那紅彤彤的臉蛋,想起今天在小區門口見到她時,那陽光曬在她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迷人,現在的害羞的她更是可愛。霍子軒緩緩地問道:“夠了嗎?不夠繼續點。”

向晴嘟著嘴,生氣地說:“你當我是豬哦?吃那麽多。”

霍子軒委屈地說道:“我沒有,只是擔心你……”

“你被耍了。”向晴笑著說,那笑容就像三月初開的花一樣,淡而優雅,但又不失去那一種耀眼的光芒。天知道向晴是第一個敢和霍子軒開玩笑的女人,以前只有他和別人開玩笑,哪些女人哪一個不是捧著他說的,只要討好了他,想要什麽都有,只要你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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