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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示意,必定馬上奉上。

霍子軒的臉驀然變陰了,扯開話題說道:“吃飽了,我送你會去。”

回去的路上向晴努力的想話題和他聊,可他就就只會“哦”,“嗯”。向晴當然不知道自己罰了某人的大忌,但後半路也不說了,索性望向窗外的良辰美景。

車子駛到向晴小區的附近,客氣地說道:“你在旁邊停下就可以。”

“我送你回去吧!”霍子軒開聲說道,但很是聽不出一絲感情。

“放心,那些鄰居都很熟,bye。”說完向晴解開安全帶下車。霍子軒也下車了,緊隨向晴身後。向晴轉身說:“不用送了,這裏真的很安全。”

霍子軒不容置疑地說道:“我送你,求個安心。”說話是霍子軒不住地向四周張望,這麽破舊的房子很住人嗎?“於向晴,我有話說。”

“搬過我那住吧,你這邊都快拆了,我想你也沒找到合適的房子,明天晚上六點這邊見吧!我走了,再見。”

沒等向晴反應過來,霍子軒已經消失在空氣裏。霍子軒一邊開車一邊想著:自己為什麽會對這女人有興趣呢?以她這種資質我要多少有多少,不過細想她真的挺可愛,逗她兩下臉都紅,從來也沒見過這樣的女人。而且敢和我霍子軒開玩笑的就只有她一個,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哼,看看你還有什麽本事,我霍子軒從來沒有追不到的女人,追到手裏再一塊和你算。嗯,這樣也好,我追她,順便做給某人看,好讓她死了這條心。

有時候男人做起事來比女人更恨,他們往往會給你留下最美好的一面,然後楚楚可憐地說是自己如何不對,不求她原諒,但求她幸福,快樂,再冠冕堂皇的話也能說出來。男人都是一只只披著小綿羊的大灰狼,一旦得到他們想要的,他們就開始嫌棄。說實話,是我們女人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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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五點鐘一到,向晴就搭taxi回去了,沒想到霍子軒已經到了,他的車子已經駛進了窄小的通道。

“Hi,回來了。”霍子軒風度翩然從車上走下來。

“嗯,你……也來了。”向晴喘氣著說,剛才一下車就小跑回來了,現在滿臉是汗。霍子軒從車上抽出紙巾,經過上次後,他沒有親自幫她擦,自然地遞給了她。

霍子軒跟著向晴來到房子,一開門就見到廳中央對了三箱東西,其他東西都擺放整齊。霍子軒上下大量著房子,雖然外表破舊,但內在還不錯。向晴已經換好衣服了,開始搬運工作。在這種舊式樓房,樓道都是僅容兩個人通過,現在很扛著大一箱小一箱的,不過幸虧也只是兩層樓而已。

霍子軒把東西放好在車廂裏,繼續往回走。向晴在房子裏走來走去,看有沒有落下什麽,此時霍子軒饅頭大汗地走過來:“很有什麽?”向晴遞給他紙巾,微微一笑,“還有這個呼啦圈。”霍子軒一手接過,正準備轉身,一個胖呼呼女人走進來了。

向晴扭頭一看,是房東大姐,“大姐,你點一下,鑰匙在這。”房東大姐嘆了口氣:“這都快拆了,真的有點不舍得。”和房東大姐道別後,向晴打開車門,涼颼颼的坐在裏頭真舒服。

霍子軒不慌不忙說道:“我們先吃飯吧,吃完再搬。”

“不用了,搬完再吃。”

“現在19:37,你挨不住的,先吃了。”向晴一看真的是到了吃飯時間,看來自己一定是忙昏了,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只好點點頭。

吃過飯後,邊去到向晴新居,幸虧這高尚住宅有電梯,要不然是五樓,難以想象。好不容易把東西都搬到房子裏,向晴又開始新一輪工作,把東西放好。良久,向晴收拾好了,走出房子,霍子軒已經洗完澡了,坐在沙發上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

見向晴走出來,他先開口說道:“鑰匙,門卡都在這。以後我們就是室友。”

“那室友,請多多指教。”向晴嬉戲道,稍停頓了一下“對,那房租……”

“每個月今天26號付,可以嗎?就500塊。”

“哈哈哪有房東問租客這些問題的,要是我說不可以呢,你怎麽辦?”

“隨便,反正我也不缺錢用。”

“開玩笑,我會準時付的。”

天知道這是向晴第二次和霍子軒開玩笑,可霍子軒銘記在心裏總有一天和她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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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自從搬過來住之後每天都得比以前早半小時起床,每天早上公交車上都塞滿了人,等上好幾輛後才能順利逼上車,回到公司都時9點前一兩分鐘。

這天許心茹邀向晴到梁宇成家裏吃飯。“叮鐺,叮鐺……”開門的果然是梁宇成,身上還裹著一條圍裙,名副其實是一個廿十四孝好老公。

向晴毫不客氣地脫掉黑色高跟鞋,坐在沙發上揉著腳踝,埋怨道:“你家好難找,就和一迷宮似的。”

梁宇成嬉戲著說:“我忘記你是路癡,是我錯,原諒我,下次準給你備張私人定制的小區地圖。”

向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分明是在損自己,再腦殘也能聽出來。向晴是第一次來梁宇成家,細細地看了一圈,不禁地讚嘆道:“家裝飾得還不錯,不愧是梁大記者,對吃住都這麽挑剔。”

“謝啦,要來幫忙嗎?心茹在廚房忙著了。”

“NO,都快累死了,還進來幫忙。好歹過門也是客,你進去搞你們的,能吃就喊我。”向晴說完就躺在沙發上,自在地按著遙控轉著臺。這些天向晴都不夠睡,早上趕車上班,謝姐又準備走,交接工作自然多了,其他細小的事又要一起處理,老覺得時間不夠用的似,有時候還要帶些文件回家挑燈夜火,哪裏有空閑的時間顧上別的事。

梁宇成一點兒也不客氣地說:“你可別當這是你家,醜態都擺出來。”

“你又不是沒見過,大驚小怪些啥。做你的飯去。”向晴反客為主,語氣更加的不客氣。

許心茹從廚房裏走出來,向晴看到她身上也裹著一條和梁宇成身上一模一樣的圍裙,腦子裏就只有惡心兩個字。

“向晴,今晚有你最愛吃的陽澄湖大閘蟹,是宇成從外地帶回來的。”

向晴一聽眼前一亮,以前為了吃上真正的大閘蟹可是專門往蘇州跑一趟,現在居然能吃到,想想也開心。“都是心茹好,知道我的愛好,愛死你了。”

良久,桌上擺滿了菜,傳來一股誘人的香味,最吸引人眼球的便是那一只只肥美多膏的大閘蟹。

陽澄湖蟹,歷來被稱為蟹中之冠。這與陽澄湖的特殊生態環境有關。水域百裏方圓,碧波蕩漾,水質清淳如鏡,水淺底硬,水草豐茂,延伸寬闊,氣候得宜,正是螃蟹定居生長。最理想的水晶宮。所以,陽澄湖蟹的形態和肉質,在螃蟹家族中,大大的與眾不同。形態有四大特征:一是青背,蟹殼呈青灰色,平滑而有光澤;二是白肚,貼泥的肚臍、甲殼晶瑩潔白,沒有黑色斑點;三是黃毛,蟹腿的毛長而黃,根根挺拔;四是金爪,蟹爪金黃,有力,放在玻璃上都能八足挺立,雙螯騰空,臍背隆起,威風凜凜。肉質肥嫩鮮美,食過後再食其它再好的佳肴名菜,都會嘴裏無味。就在離開陽澄湖數公裏內的雉城湖,湖蟹產量亦多,但受海潮影響,肚不白,毛微黑,肉質遠不如陽澄湖蟹那麽好吃。同一境域的湖蟹,尚且不能相比,其它地區的螃蟹,更是大為遜色了。因此,陽澄湖蟹在海外久享盛譽,被稱為"中華金絲絨毛蟹"。“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萊。且需飲美酒,乘月醉高臺。”這是詩仙李白讚美蟹的詩句。

越想口水越不停往下哽咽,向晴拿起大閘蟹,慢慢地品嘗著誘人的家夥,輕咬下去,那金黃的蟹膏流出來,嘴裏充斥著一股香味,不愧是人間極品,太棒了!

三人邊吃邊聊著,從一些日常小事聊起,然後聊到樓價、車價,不聊真的不知道什麽都升,偏是工資不升,怪不得現在貧富差距越來越大。有錢的更有錢,沒錢的更沒錢,兩極分化懸殊,弄得百姓苦不堪言。

晚飯過後當然是梁宇成洗碗了,許心茹和向晴懶洋洋地倚在沙發上聊天,就像是一對失散多年的姐妹在交心。也不知道聊到幾點了,向晴的手機響了,一看是霍子軒。

“餵,你在哪裏?”

“在心茹家。”

“哦,我剛好準備回家,要來載上你嗎?”

向晴擡頭一看鐘,十點多了,真所謂快樂不知時日過。向晴爽快的答應了霍子軒,並報上地址。和許心茹、梁宇成道別後,慢慢按指示走出這迷宮似的小區,沒想到霍子軒已經來到了,車子就大模大樣地停街到旁邊。向晴打開車門,是那種涼颼颼的感覺。

見向晴上車後,霍子軒才慢慢啟動車子,滑出跑道。“你和你朋友感情應該很好吧?”

“嗯,我和她是大學同學,一直都是室友,直到搬遷以前。”向晴帶著憐憫的語氣道。

“住的還習慣嗎?”

“還可以了,不過……每天都要早起半小時逼公車就有點煩。回去又差點遲到,連早餐也沒得吃。”

霍子軒若有所思似的,緩緩的說道:“很簡單,我以後載你回去上班,至於……早餐,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交給我。”

向晴滿臉疑問地看著霍子軒,沒想到他竟這麽認真,把自己說的話都當真了。“你說……真的?”

霍子軒嚴肅地說道:“童叟無欺,就明天開始。”

天知道他今天開開心心回家吃飯,卻被老爸炮轟了一頓,連坐在一旁護駕的老媽也被牽連了,勒令從明天開始回公司上班,至於職位就有待考究。坐在一旁的老媽和哥盡往自己使眼色,霍子軒也知道老爸的臭脾氣和毛病,也不想和他對著幹,也就順這他老人家的意思勉強地答應下來。出了家門口,想到明天開始回自家公司上班,什麽心情也沒了,連club也不想去了,拿起手機就想起那同一屋檐下的於向晴,就順手一撥。

向晴訕笑著說:“我只是開玩笑了。”

“我可說真的。”

“明天是星期日,我不用上班,下星期你記得再算。”

霍子軒稍停頓了一下,問道:“你覺的我怎樣?”

向晴目瞪口呆地望著,想著怎樣回答他這個奇怪的問題。結巴的說道:“人……挺好,脾氣……也應該不錯吧……”

“我不是指這個。”

“那指哪個?”向晴狐疑得看著霍子軒。

此時車子已經駛到小區地下停車場了,霍子軒停好車,轉過臉看著向晴,不容置疑地說道:“做我女朋友。”

向晴瞪大眼睛看著他,該不會是自己耳朵有問題吧?霍子軒剛才說……做他女朋友,不可能。向晴搖著頭,笑嘻嘻的說道:“別開這樣的玩笑,幸虧你遇到我,要是別的女生早就被嚇死了幾個世紀……”。

向晴還沒說完,霍子軒就吻了過來,吻著向晴櫻桃般的小嘴。向晴兩眼死死的瞪著他,任由他的舌頭與自己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等向晴意識過來,猛用力把他推開,可天生女生的力氣就不夠男生,猛咬了一下他的舌頭,他才吃痛的停下來。

向晴努力回想著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他,霍子軒提出和自己交往的要求,然後與自己接吻,不是,應該是他強吻自己。向晴努力理清事情的來龍去脈,難道這是老天給她開的玩笑?不會是真的吧?

霍子軒看著向晴蒼白的臉色,有點後悔剛才魯莽的行為,不過想著想著,這和他平常時候也一樣,就這一次多了一步,提出交往的要求,要是平日的女生帶她們出去兜一轉,然後直接酒店去了,還用的著這麽費勁嗎?

車裏一片寂靜,良久,霍子軒終於忍不住了,“我說真的,不是開玩笑。”向晴一動不動地坐著,看著霍子軒,耳朵裏響著霍子軒的這句話,可是就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霍子軒打趣道:“難道你也像別的女生一樣被嚇死了?沒死就應一下,好讓我確認一下。”

“你……剛才……”

“做我女朋友,真的,不是做夢。”

“那……”向晴“那”了半天也沒說下去,霍子軒也不耐煩了,“你慢慢想吧,反正我人就在,等你想清楚再回答我也不遲,可是我告訴你,我搶手很,要是你錯過了,別後悔!”

向晴整個人呆滯了,他說他等她,讓她慢慢考慮,然後又說自己很搶手,世上竟有這樣厚臉皮的人。其實向晴一直也想找一個人和自己共度餘生,和某人分手後,一度深深陷了進去,不能自拔,本以為自己能安然無恙地抽身出來,可事與違,那過去的美好越不去想就越深刻,像似此生刻在骨上的記號。整整四年了,向晴努力嘗試去認識各式各類的人,又在梁宇成和許心茹的幫助下結交了不同的男人,可到頭來,還是沒個碰上眼。遠在千裏的父母整天就在嚷嚷,也通過不同的渠道勸向晴回去工作,可向晴怎樣也不肯,很是老爸通情達理,說什麽女大女世界,由著自己來,要是有什麽事就回家,老爸養。向晴一聽眼淚鼻涕都流了,自己長著這麽大還讓父母擔心,都是自己不好。養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向晴懂,可不知道為什麽就不舍的走,是因為這裏有自己和某人的甜蜜的過去嗎?是因為這裏曾經是兩人共同生活的城市嗎?是因為曾經兩人共同呼吸這裏的空氣嗎……向晴也不不確定,就是不願意回去。

“下車吧。”霍子軒不急不慢地說到。

向晴解開安全帶,緩緩的下了車,也不知道該和身後的人說什麽,氣氛是極度怪異。突然向晴腳一拐,失去重心,準備與大地親吻,可是下一秒,腰被人用力摟了起來,向晴擡頭一看,是霍子軒,此時向晴伏在霍子軒的懷裏,能清楚地聽到他急促的心跳聲,動作十分暧昧。幸虧剛才霍子軒出手及時,要不向晴準摔在地上,向晴輕輕地推開他,聲音極輕地說道:“我沒事了。”

霍子軒松開手,向晴踉蹌往後退了好幾步,霍子軒蹲下身來,仔細地看著向晴纖細的腳踝。“鞋跟斷了,應該沒扭到。”

向晴甩了甩腳,沒有感到絲毫的疼痛,“沒有。”

“那我抱你回去。”沒等向晴答應,霍子軒就將向晴攔腰抱起。向晴第一次與霍子軒貼的這麽近,向晴仔細打量著他這張俊俏的臉龐,雙眼皮裏裹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渾身上下散發出陽光般的氣息……

“我臉上有什麽嗎?”霍子軒看著向晴盯著自己的臉龐,不禁好奇地問到。

“沒,只是你……嘴上有唇膏,應該是……”向晴用手指細心地抹掉霍子軒嘴上的的唇膏,好了才擡頭一看,正與霍子軒的雙眼對上,臉上露出淺淺的酒窩。

霍子軒這輩子都沒見到如此美好的笑容,如春日綻放的鮮花,隨風招展,清新自然,讓人不得不多看幾眼。他清楚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和以前的鶯鶯草草是不同的,不單是笑容,整個人與那些女人就是千差萬別,那些女人連她十分之一也不夠,是一種從內心散發出來的氣質,優雅大方。

霍子軒越看越是喜歡,是一種以前從未過的感覺,就想把她藏起來,供自己一個人慢慢賞析。

到了家門口,霍子軒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將向晴放下,向晴光著腳站著等著霍子軒開門。向晴也不知道怎樣面對如此尷尬的情況,沖著霍子軒笑了笑,一個勁往房裏跑去,轉身關門、鎖門。霍子軒看了,不知道是好笑很是可悲,自己的樣子有這麽像色、狼嗎?

向晴洗過澡後,如常坐在廳裏看鬧套熱播的韓劇,平日霍子軒這個時候一定不在家,等向晴睡了,迷迷糊糊才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向晴也懶的理了,繼續蓋頭大睡。

向晴盤旋著腿坐在沙發上,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看到精彩部分,連手上擦頭發的工作也忘了,聚精會神的盯著。此時霍子軒從樓上的臥室走下,看到這張素顏消瘦的臉蛋,心裏又是愛又是恨。向晴著了迷,根本沒註意到霍子軒坐在自己身旁。等播廣告時,向晴重新拿起幹布擦頭發,大吃一驚,身旁竟坐了一個人,自己渾然不知,拍了拍胸口,“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嚇死我了。”

“我不應該在這嗎?”

“平日你都不在,今天你在,反倒有點不習慣。”

“哦,有這樣一回事?”霍子軒稍停頓了一下,問道:“為什麽不吹幹頭發?這容易著涼。”

“壞了,準備明天去買。”向晴想了想,“對了,我發現你家冰箱有外在沒內在,我可以買點東西回來放嗎?”

“可以,這裏所有東西都可以用,包括我。”。

“冷笑話。”說完電視劇又開始了,向晴習慣性的放下手中的毛巾,目不轉睛的盯著。霍子軒見狀拿起毛巾擦拭著向晴黑中帶黃長長的發絲,發間有股清新怡人的芳香,向晴也沒有理會他,任由他擦著自己的頭發。

霍子軒看向晴沒有反抗,說道:“我明天剛好也要買東西,我們一塊去吧,我做你的柴柯夫‘司機’。”向晴隨便“嗯”了一聲,繼續沈浸在電視劇的海洋裏。

☆、奔跑的幸福

第二天早上兩人不約而同地睡到十一點才起床,霍子軒從樓上走下來時向晴正在露臺裏搖呼啦圈。陽光直射到向晴白皙的肌膚上,那頭發顯得更加黃了。

霍子軒靠在窗邊,漫不經心地問道:“你這麽瘦,還在這裏搖,打算破吉尼斯記錄嗎?”

“這主意也不錯,要是破了,很可以發一筆橫財。”

“你不是說去買東西嗎?”

“嗯,現在嗎?”

“你喜歡好了。”

“哦,那就現在。”向晴停下搖著的呼啦圈,走回房裏換衣服。

良久,兩人都從房裏走出來,竟不約而同穿著白色的T-shirt和牛仔褲。

七月的天氣就是熱,走在大街上就像似被蒸發,汗珠一滴一滴往外流,衣服早以濕了八百多個世紀。辛虧今天是霍子軒開著他那臺超級拉風的跑車和向晴一起出去,要不然今天絕對會中暑。

今天是周末,商場當然是擠滿了人。向晴很快就挑好了電吹風,霍子軒拿著袋子,走在向晴身旁。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撞了一下輕盈的向晴,似乎要倒下來了,霍子軒大手一撈,順理成章摟過向晴的腰。其實霍子軒早已想這樣做,可就害怕向晴像昨晚那樣,現在可好了。向晴看著他,瞇著眼睛,對著他綻放出如夏日般燦爛的笑容。

他們在一家大型supermarket買了一些生活用品,結賬的時候霍子軒盡顯霸道,搶著付錢。兩人提著沈甸甸的袋子往地下停車場走。不過大部分重的東西都是霍子軒拿,只有那一部分質量微乎其微的向晴拿著。

兩人吃過飯後才回家,兩人在小區沿著公園散步,霍子軒的手套著向晴的手。突然向晴甩開霍子軒的手,跑向千秋。向晴坐在千秋上,沖著霍子軒喊道:“過來推我啊!”霍子軒跑到後背,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千秋推高。“霍子軒,你沒吃飯嗎?就這一點力,再高點。”

“你不怕嗎?”

“怕什麽?快點了,我要很高。”向晴發出天真爛漫的笑聲,霍子軒氣喘籲籲坐在一旁看著向晴玩得那麽開心,心裏竟是甜滋滋的。向晴身上煥發出一種孩子般的氣息,吸引這霍子軒的註意。

良久,千秋停下來了,向晴跑到霍子軒身旁坐下,從包裏掏出紙巾擦著霍子軒臉上的汗。

“別顧我,先擦自己。”

“我哪有汗,剛才還不知挺涼快了。”

回到家,向晴洗完澡後當然是在看電視了,霍子軒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也坐下來。

“走了一天,很累嗎?”

“嗯,不過和上班比起,好多了。”

霍子軒一手摟過向晴的小蠻腰,兩人靠在一起了。

“上班很辛苦,那不要做了,回來我養你。”霍子軒笑著說到。

“神經病。”向晴稍停頓了一下,問道:“你做什麽?我看你平日都起的很晚,而且晚上回來渾身酒氣的。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以後盡量少喝,不讓你擔心。”霍子軒扭了一下向晴的鼻子。“明天開始早起,然後再送你上班。”

“不用了,你多睡會兒。”

“不睡了,明天開始要賺錢養家了。要不怎能把你養肥呢?我看你應該不超四十五,對嗎?”

“嗯。”向晴驕傲地答道。

“太瘦了,以後要多吃,知道嗎?”

“嗯。”

“知道就好。”

“嗯。”

“嗯什麽呢?”霍子軒轉頭一看,向晴竟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心裏有一種前所未有成就的感。輕輕吻了他的額頭,抱她回房去了。霍子軒替向晴蓋好被子,調好空調的溫度,方才安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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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愉快的周末又完了,這天向晴如常,很早起床來梳洗準備趕公車,但霍子軒竟比自己起得早,當向晴從房裏走出來,霍子軒從外面回來,滿頭大汗,背上都濕透了。

“不說好一塊去上班嗎?”

“哦,那你怎麽……”向晴邊說邊指著大門。

“去晨跑了,明天要叫上你嗎?”

向晴自幼就缺乏運動細胞,讓她去晨跑,不如讓她去死。向晴斬釘截鐵地說道:“不用了。”

霍子軒擡頭看了一下掛在墻上的鐘,“現在才8點,等我洗完澡在送你上班,等我。還有,早餐準備好了。”

向晴慢條斯理走進餐桌,哇塞!餐桌上早已擺滿了早餐,有牛奶,蛋糕,吐司,煎蛋和咖啡。向晴有點難以置信,擦了擦眼睛,確定眼前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夢。摸著腦袋想了老半天:該不會是霍子軒做的吧?他不是剛晨跑會來嗎?難道他會變戲法?

霍子軒換上一套西裝,從樓上慢慢走下來。沒想到他穿起西裝還有模有樣,身上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怎麽都不吃,你不是抱怨沒早餐吃嗎?”

“這……”向晴指著餐桌上的早餐問到。

“因為今天時間比較緊,所以只做了這些,明天會換點別的。”從背後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向晴轉身一看,大吃一驚,什麽時候家裏多了個人自己也不知道。霍子軒見向晴呆在那裏,把手在向晴眼前揮了揮,沒反應,索性在她耳邊拍了一掌,向晴抖了一下。霍子軒逗著向晴說:“怎麽了,飄到外太空去了?”

“怎麽家裏會有人?”

“傭人。”霍子軒邊喝咖啡邊說到。

“怎麽我都沒發現了?”向晴順著霍子軒坐下來,小聲嘟嚷著。

霍子軒解釋道:“她在你來我家之前就在這工作,只是平常等你上班才來,現在要做早餐就早點來。來,快吃,別在這發呆。”

向晴正準備倒咖啡喝,霍子軒一手把它搶過,理直氣壯地說道:“別喝咖啡,對身體不好,喝牛奶。”

“你還不是喝咖啡?”

傭人笑著說道:“是霍先生特意讓我準備牛奶的,牛奶對身體好。不知道小姐明天想吃些什麽呢?”

向晴一下子漲紅了臉,搖著頭,低下臉,啃著吐司。

“她特別瘦,做多點,讓她多吃。”

向晴不滿地嘟嚷:“你當我豬,還多做點。”

傭人禮貌地說道:“小姐真的是苗條,我知道了,霍先生。”

向晴邊吃邊想著:沒想到家裏竟有個傭人,怪不得平日回來家都這麽幹凈。都怪自己平日不細心觀察,今天好了,糗大了。

向晴坐在車裏補妝,按公司規定所有女職員一律都要化妝,若有違反者,扣本日工資百分之五,向晴一向都是按最低規定做,擦個眼影,塗一下口紅,再上點腮紅就好了。

霍子軒不時偷看向晴化妝的樣子,向晴當然知道霍子軒鬼鬼祟祟偷看自己,不滿地說道:“你能不能專心點開車?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霍子軒委屈地說道:“我也想,可是旁邊的這位美女太吸引人,你讓我怎能專心開車呢?”

“你少在這嘴滑,專心開車。”

很快,霍子軒的車開到向晴公司附近,向晴見狀說道:“在這邊停,我自己可以走回去了。”

“就差那一點點,就讓我送佛送到西。”

向晴不滿地嘟長嘴,霍子軒看了沒折,只好靠邊停下車來。

霍子軒滿臉詭異地說:“還差一樣東西呢?”

向晴疑惑地看著他,自己該帶的東西都帶齊了,還欠什麽呢?

霍子軒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goodbyekiss,你該不會是忘了你是我女朋友吧?”

向晴恍然大悟,原來他說這個,他不說真的是忘了。向晴撥開他前額的頭發,輕輕吻了一下,“滿足了嗎?”

“沒有,這裏。”霍子軒指著臉頰說到。

“哪有人像你這麽貪心啊?不親。”

“真的不親?”見向晴搖晃著腦袋,霍子軒欠身,吻著向晴如履薄冰的嘴唇,良久,見向晴快要窒息才不舍地停下來。霍子軒看著向晴紅通通的臉,得意地說道:“還親不親?”

“流氓。”

“你意思是想繼續嗎?”

“我要遲到了,不和你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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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子軒按吩咐準時來到人事部報道,部門經理當然不敢怠慢這位霍家大少爺,按霍董事長的意思,經理殷切地把霍子軒帶到銷售部。其實霍佑安是想把霍子軒放到最底層,讓他從低做起,好讓他體驗一下賺錢不易這道理,可老婆大人一聽,臉頃刻變青了,霍佑安豈敢惹怒自己的老婆。剛好公司前陣子作了人事調動,銷售部經理調去了香港,現在銷售部群龍無首,就讓霍子軒去當個銷售部經理好了。

霍子軒的秘書通知他,等會兒10點鐘有個重要的會議,霍董事長請他務必出席。霍子軒準時10點鐘出現在會議室裏,霍佑安只是用餘光看了一眼霍子軒,便專註地聽著報告,而他的哥哥霍明謙坐在他身旁,偶爾和他交流,但霍子軒除了“哦”“嗯”以外什麽都沒說,霍明謙索性不理他,專心聽著。

霍子軒聽著聽著感覺到像似以前上那無聊的常識課,老師就是一只可惡的蒼蠅在耳邊嗡嗡地叫著,討厭死了。不過他還是提起精神了,沒讓自己睡著,怎麽說今天他爸、哥和那麽多股東都在,總不能丟自己的臉。霍子軒擺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可是屁股像似被針紮一樣,怎麽也坐不穩。他掏出手機,在鍵盤上快速敲打到:在幹什麽?有沒有想我?信息傳出了,他在開會錢就把手機調靜音了,沒有人註意到他。

向晴回覆到:我正忙了,哪有時間想你。你呢?

霍子軒低下頭按到:我在想你了,你居然……很失望!

“我問你在幹什麽,不是問你有沒有想我……我抽空一秒鐘想你了,不過想到居然是你今早流氓的行為,你說該怎麽辦?”

霍子軒擡頭看了一下大屏幕,低下頭:今晚回去好好教訓一下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再流氓的也有,你等著瞧。

“好,我等著瞧。不過現在我要工作了,要是被發現上班時間在發短信,會扣工資的。”

“嗯,今晚在老地方等你。”

良久,會議終於結束了,會議室裏充滿了掌聲,看來大家都很滿意這報告,霍子軒也在一旁鼓掌,霍佑安、霍明謙和其餘幾位股東圍在一起不知商量著什麽大事,但他們臉上都是笑容。霍子軒當然不會自掘墳墓走過去了,一心就想離得遠遠的。霍子軒正和其他部門經理走出會議室,霍明謙叫住了他,兩人來到後樓梯。

“我知道你不喜歡在這工作,可是……下次開會別玩手機,幸虧這次沒人看見,要不然……”霍明謙責備地說到。

“行了,行了,以後都不玩。”

霍明謙放輕了語氣,“媽讓你多回家吃飯,別老是吊兒郎當的……”

“你比媽還啰嗦,你呢?和楊姐怎了?”霍子軒嬉戲地說。

霍明謙皺了一下眉,不悅地說道:“我們只是朋友,合作夥伴,別想歪了。”

霍子軒聲音聞言即調高了八度,“哦?真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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