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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月湖,九焰山爆發,王杖被熔,詛咒破滅。藍離魂魄轉世,自然滿園花開。”

南天有些怒:“既然可以轉世,為什麽不早點送她去轉世,偏要騙我?”

“皇上,雖是可以有來生,但藍離當時的魂魄受損嚴重,根本是散的,所以養了這些年,如今能去轉世,說明已經養好了。”

也不去想那一番糾結,只覺得欣喜難掩:“哈哈,我們還有來生?她轉世去了哪裏?我要去找她!”

鷹王嘆了一聲,如今他也無法:“皇上,藍離轉世成人,皇上等她到及笄之年,都是五十的人了,到時候,哎,皇上若是修仙,可陪她更長年歲。”他覺得一切的計劃都不在計劃之內,不知道這樣說有沒有用?

南天擺手:“修仙不行,若是如此,我便要看著她百年終結,我要跟她同生共死,當年我們便這樣許過誓,既然她去轉世,那麽你也送我去轉世,我想我一定可以找到她,王杖被熔,我們之間不會再有那麽多事了。”

“皇上!!!!”鷹王有些薄怒,“你若放棄修仙,那屬下尋你這千年豈不白廢?”

“若我放棄她,這千年不也白廢?”南天也是咄咄逼人,而後嗤了一聲:“你難道不知道天帝之所以想我回歸神位是因為天界即將大亂麽?他想讓我重新披甲震攝那些蠢蠢欲動的妖孽,才會一再想讓我回歸,當年他若有這樣的覺悟,我也不會變得如此自私,我不想管那些,管他三界誰要作主,管他誰想當天帝。”

“皇上!當年是天帝對血騎起了私心,他對不住皇上,可是若三界一亂,人界首當其沖,藍離又怎麽能有安逸的生活?”

南天緊一蹙眉:“若你替朕找到她的轉世,朕答應你,等她百年之後,隨你修仙!”

“果真?”

南天咬牙道:“你現在威脅朕,朕日後定會扒了你的皮!”

鷹王爽聲一笑:“屬下一定把衣裳脫掉任皇上扒皮!”

南天一想到居然有來生,也不管其他後果,便樂得笑了起來:“朕對你衣裳脫掉的樣子沒興趣,快點找到她的轉世,朕要把她放在身邊來養。養到及笄之年,朕對她衣裳脫掉時候的樣子會很有興趣。哈哈!”南天轉身,看著那藍色的氣體越淡越笑得開懷,雖是銀絲如雪,但那一張妖孽的臉卻依舊魅色橫生。

氣氛開始舒緩,鷹王神色一抹尷尬,這都什麽跟什麽,如今還是個嬰兒,就在想人家及笄之年的事了,還是沒穿衣裳時候的樣子,要真是放身邊養著,會不會天天對著個嬰兒又摸又啃的,想想都起雞皮疙瘩,真惡心,真惡心啊。

雖然藍離投身的地方並不是嬰兒的肉身,但是朱雀上神也太高瞻遠矚了。

朱雀上神怎麽會是這樣的一個色魔,明明是朱雀,天上飛的,至從當年被藍離拖下水一次之後,偏要跟學藍離游泳,後來才知道,學游泳是假,方便跟藍離歡好才是真的。的確是個色魔。

可偏偏這個色魔這些年都不碰別的女人,若不是翠蓮藏了藍離的命牌粘了靈氣,這一世的歐陽南天定是不可能會碰碧心的。

他如今能做的便是替朱雀完成心願,百年之後跟他一道修仙。

南天靜靜的看著冰床上人的容顏,“他會嫌我老了嗎?到時候我真的五十了。”想著這些是有絲落寞,“可是她認得我,不是我的相貌和年齡,就像我一樣,即便她用的不再是凝霜的肉身,我也一定認得她,我相信的。”

“皇上多慮了,藍離這魂不可能投身在嬰兒身上,嬰兒承受不了這麽重的魂,估計至少是及笄之年的少女,不過依屬下看,三四十歲左右的婦女可能性比較大!”鷹王對朱雀是有些氣的,之前騙他說願意去修仙,不知道這次有沒有信用,所以把後面一句轉折說得頗有些打擊他的意思。

“三四十歲!?”南天哈哈大笑:“好好好!跟我很般配,很配。哈哈!我不用擔心她嫌我老了,這樣很好,非常好!”

鷹王黑線!看來只要是藍離的轉世,不管是嬰兒,還是婦女,朱雀都能想著她脫掉衣裳時候的樣子,否則怎會笑得如此的……淫蕩。

番外:別給老子裝受傷!

“皇上,其實娘娘的魂魄應該在六年前就找到了寄主。”鷹王不敢擡頭,頭低得很低。

“你!!!”南天本還得意的笑,突然間額上青筋暴跳,連指著鷹王的手上青筋都暴了出來:“你!!!你果真騙朕!什麽魂魄受損都是騙朕,你誆了朕六年,為的就是騙朕跟你修仙是吧?如今知道騙也騙不過了?又編一個謊話。”

“皇上,皇上。”鷹王擡起來頭,辯解:“皇上,您聽屬下講,六年前娘娘的魂找到寄主,但自己的魂太散,那身子排異,需要融和,屬下一直沒說,是怕皇上擔心,所以私下裏一直修補,鯉珠和這團藍色氣體,就是娘娘在那寄主身上的顯示,越淡說明已經融合,如今才算重生成功。”

“可你若是早些年跟朕說清楚,朕可以把她接在身邊好好將養,你!!!”

“請皇上恕罪!”鷹王躬下了身,他的確存了私心,想讓朱雀看著錦鯉的魂散後死心跟他去修仙,也好早成正果,可是如今沒有轉圜餘地,只能認了。

“好,她寄養的肉身怕你早就知道在哪裏吧?還不快帶朕去找!”

“是!”’

令南天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凝霜寄養的肉身居然是個土匪,經過六年魂融,他的凝霜已經活脫脫一個土匪頭子了,且過去跟他和萬瑾彥生活的記憶一點也沒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驚雷寨,在慕東和藍離交界,曾經那裏亂得不行,記得凝霜曾經做海鮮生意的時候,花了不少錢去打通,如今她到是在那裏當了山代王。

那次鷹王施了幻術,領他上山看她,正巧看著她正在給一幫土匪開會,二十歲左右的模樣,紮個馬尾,窄袖小衣,交襟小襖,窄小褲腳套進長靴裏,很是精神,腰上別把短刀,樣子雖不及凝霜柔美,但那股子靈氣怎麽也蓋不住,怎麽會有這麽美的土匪頭子呢?

她一手支在腰上,一腳踩在凳上,另一只手“啪”的一聲在大長的木桌上一拍,扯著嗓子喝道:“老子說過什麽?你們當老子的話是耳旁風麽?現在什麽年代?和平年代!和平年代不能靠武力解決問題,要靠腦子!”

說完端起桌面上了盅茶,猛的喝了一海口,“嘣”的一聲,又把盅子重重的置在桌上,水灑了一周。

一張長桌一共坐了十七個人,沒一個敢說話,似乎不服氣,也不敢講什麽,只聽見她又慷慨激昂:“跟你們說過多少次,咱們現在是文明人,不靠搶不靠打,咱們開客棧的,咱們現在是正經的生意人,你們他媽的動不動就量出沙包大的拳頭嚇唬誰啊?啊?誰他媽以後敢住咱們的黑店,咱們荒郊野外的開黑店是沒錯,但黑店也要有個好名聲不是?有了好名聲以後才能更好的宰客!你們他媽的耳朵是被耳屎堵住了?啊?”

南天在暗處抖了一抖,這是鬼上身了吧?哪像凝霜上了身。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鷹王,用內力傳音道:“你敢肯定這是朕的女人?你誆朕的吧?”這段時間明明知道鷹王騙過他多次,氣得幾次想殺他,卻因為他能幫自己找到凝霜,不得不原諒他,誰叫自己現在神力沒有恢覆。很多事有鷹王行事方便,比如現在這種幻術,不修練的人根本不可能運用得了。

鷹王很是無賴的點頭,傳音給南天:“皇上,知道您不肯相信,屬下開始也不願意相信,可是不相信也沒辦法,這六年,藍離保留了這具肉身之前的所有記憶和有武功,這就是您愛了幾千年的那個女人,若不然您回頭吧,您看看,藍離,鐘離,納蘭凝霜,哪一個再惡劣都不是這副模樣。您弄回去,估計會把皇宮給拆了。跟屬下去修練吧,您也該醒醒了。”

南天再問一聲:“你確定?”

鷹王以為南天改變了主意,很高興的點了點頭。

誰知道南天嘴角揚笑:“給朕弄回去,她要拆就讓她拆,她把白鯉城拆了,朕也要把她弄回去。”

鷹王失望的點了點頭。

後來經過三次圍剿,南天終於把那個句句說‘老子’的女人弄回了皇宮,其實他也不想,他甚至幾次想在她身邊混個小差當當,可那女人根本不領情,差點殺了他,他可不想把這得來不易的機會給浪費了。既然軟的不行,他只能來硬的,前兩次他還怕傷著她,哪曉得這女人是個越挫越勇的主,非要掙紮個魚死網破,他只好在第三次圍剿的時候讓鷹王施了定身術,直接把人用麻袋扛回去了,喜歡折騰就陪她折騰一番。

女人囂張的站在乾離殿偏殿裏,她是被麻袋扛進宮的,壓根不知道自己進了宮,打量著周遭的擺設,忍不住伸手去摸摸。覺得件件都是好東西,這肯定是個有錢人家。

“嗯,姑娘好難請。”南天換了身常服進了偏殿,已經站到了女人的身後。

“哼!”女人別開頭,白了南天一眼,然後餘光又去打量了一番,這小子,長得漂亮,嘴角一癟,心裏點了幾個頭。

“認識這麽久,還不知道姑娘叫什麽名字。”南天在圓桌旁坐下,悠閑的倒了杯茶,其實他知道她叫什麽,在寨子裏就打聽了出來,可就是想找點話題跟她聊聊。

女人兩步到了圓桌邊,正站在南天對面,一腳踩在旁邊的凳子上,“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高傲的仰起下巴,爽聲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鐘名離。”

南天饒有興致的看著鐘離,若不是相處一段時間早有準備,他覺得心臟有些受不了她現在講話的方式,不過如今看看也習慣了,以前在山寨問她叫什麽,她總是說:“你他媽的別總想跟上司搞暧昧,死一邊去!”

“鐘離。”南天沒看鐘離,只是把玩著茶杯,妖孽般美麗的臉上生起一瞬愁緒:“鐘離,終離,終需要別離,朕要替你另賜一個姓,莫吧。以後你叫莫離。”

鐘離一聽火上了來:“莫你妹啊,還正要替你另賜一個姓,正個屁,老子的姓豈容你來賜,你以為你是老子爹啊!”

南天也不發火,單手撐著下頜,含情脈脈的望著鐘離,等著她繼續‘老子’。這眼神望得鐘離一陣寒顫,她覺得毛孔縮了又張,汗毛豎起來了,抖了抖:“你他媽的少花癡,老子早就知道你想泡老子,但是老子看不上你,沒事搞什麽非主流,年紀輕輕的頭皮染成白的,還當自己是偶像派,背影看過去,人家還以為老子跟老子爺爺出去談戀愛呢,到時候被人指著鼻子罵亂~倫!要不然嘲笑老子傍大款,為了錢出賣靈魂和肉體。老子對你沒興趣,別他媽的把雞皮疙瘩都給老子看出來了。”

南天一怔,明顯有些受傷,這頭發也不是他想白的,當年短時間內服用兩次縮骨丸,若不是爺爺的金丹,怕是經脈都斷了,一時真氣逆行,差點走火入魔,再加上憂思過慮,才會一夜白頭,她果真嫌他老了,念及此處,心不由得一沈。

鐘離看南天含殤的神情,興許是內疚,咽了咽唾沫,而後很快又恢覆了冷傲的姿態:“別給老子裝受傷!你長得是挺好看,可是老子不喜歡少年白,對了,你也像是個有錢人,老子這人質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你他媽的能不能給弄點吃的過來!人質也是有人權的!你把老子餓死了,拿什麽去威脅老子的弟兄們?有沒有酒?有沒有肉?”

番外:就要強人所難,你想怎樣?

南天的嘴角抽了抽,即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心裏暗咒著那天殺的鷹王把凝霜的魂魄到底是怎麽補的?不會補錯了吧?還是補著補著睡著了?漏了哪裏沒有補到嗎?

以前他的女人還在紅樓扮男裝混的時候也荒唐不到這副樣子,最多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也絕不會這樣一口一個老子。

一次次的糾結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但鷹王賭咒發誓千真萬確的就是她的魂魄。脆弱的小心肝一天到晚的碎了又補,補好了又碎,罷了罷了,誰叫他千年前答應過她,以後每一世都要追她來著,就當重新開始吧,再難也要把她拿下來。

當他傳了膳,看著她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時的模樣忍不住又抖了抖,他想,這輩子沒抖過最近這麽多,天天從早抖到晚,且次次看她吃飯,他都要抖一次,因為他幾次想鼓起勇氣想和她拉近生活上的距離的時候,免得她覺得她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卻發現一切都發現非常的困難,想要把腳踩在凳子上,一手拎著酒壺,一手抓只雞腿大口大口的往肚子裏塞的時候都覺得有刀架在脖子上。

可你說連她跳崖都敢追去,冒著生命危險三天內服用兩次縮骨丸的事也幹過,喜歡穿的紅衣都肯換下來換素袍,不就是毀點形象麽?還能比死可怕?(可人有時候在好過的時候偏偏就是矯情,南天這娃這時候就有點別扭了。)

南天終於鼓起勇氣,深吸一口氣,頭皮一麻,撩起素袍的衣擺,“謔”的起身,“啪”的一聲腳踩在凳子上想要挺直腰板,哪曉得太過緊張用力太猛,好好的一張紅木圓凳即刻壯烈犧牲了。

他很尷尬的看了一眼依舊豪邁的鐘離,鐘離這一世是一雙丹鳳眼,微微挑眉的時候,很是嫵媚,她狠狠的用這雙嫵媚的眼睛白了南天一眼,鄙視道:“怎麽?老子不就是吃你點肉喝你點酒麽,你他媽的急得跟什麽一樣,看你這家裏的裝修也不像是在乎這麽個雞腿這麽壺酒的人,活脫脫的他媽的一個鐵公雞,就你這樣還玩什麽綁架?一點點大家風範都沒有,怕老子吃窮你就早點把老子放了,否則老子把你家底吃幹凈羅。”

南天擡手摁了摁額角,細細嚼著鐘離的話,松手時看著那雙丹鳳眼有一時失神,而後展了一個無比狐貍的笑:“小離,你還想吃什麽,盡管說。既然你的遠大目標是把我家底吃幹凈,那麽我一定是要滿足你的,小離,你多吃點,如果怕胖的話,我天天陪你鍛煉,省得為了把我吃窮,把自己撐得太難受。”說完又非常非常獻媚的笑了笑,還夾著一絲絲的得意。

鐘離怔怔的看了南天半天,覺得有些掃興,腳便從凳子上移了下來,用另一只腳勾起一張凳子過來,一屁股坐下,繼續埋頭喝酒吃肉,好一陣,擡起頭,一手還握著酒壺,一手的雞腿已經幹光了,空著的手油光光的扣在桌上輕敲著,氣定神閑的說道:“你說吧,你去驚雷寨什麽目的?把老子弄下來做人質又有什麽目的?開誠布公,咱們談條件,你到底看上老子驚雷寨什麽寶貝,如此不擇手段的把老子擄來做人質以起到威脅老子弟兄們的作用,但老子醜話說到前頭,老子那些弟兄可不是吃素的,個個都是講義氣的好漢!他們肯定會來救老子的,你若敢動老子一根毫毛,他們肯定會為老子報仇的!”

說完,酒壺拿得高高的一斜,清酒從細細的壺嘴裏洩了出來,仰著頭張開嘴,痛飲了一口後,“嘖嘖”稱讚好酒。

南天心道,我還能有什麽目的,還不是你。有什麽寶貝?還不是你。

鐘離再飲一口,一直坐在旁邊的南天似乎很享受的看著這一切,而後閃電般的速度到了鐘離跟前,捏起她的下頜,便吻了下去。

鐘離被突如其來的吻弄得一個哆嗦,嘴裏的酒嗆得她面紅耳赤,空著的手握成拳,一拳揮了過去,南天瞬間閃開,然後一把握住鐘離的拳,卸了她大半的力道,握在手裏,很是暧昧的摸了摸,語帶揶揄道:“還寨主呢,如此小家子氣,一個人喝酒也不給我嘗嘗,你說好喝,我便也想試試,你也不給我倒一杯,我只好自己動手,動嘴了。”說完輕輕的聳了聳肩。

鐘離眼瞪如圓鈴一般:“你他媽的好手好腳的,要喝酒不曉得自己動手倒,喝老子嘴裏的,老子嘴裏還有肉,你他媽的不嫌臟啊!啊?”可能真是氣極,那聲音都在發抖。

南天挑眉,咂吧咂吧嘴,煞尤其是的點點頭:“嗯,寨主英明,我就想吃你的肉。”他故意把‘你嘴裏的肉’改成了‘你的肉’。(一字之差,差之千裏啊。)“的確如寨主所說,我好手好腳的,要喝幹嘛不自己動手?你不肯給我吃,我就自己動手,剛剛只是喝了酒,我可還沒有吃到肉。”

南天下定一個決心,做人做事不能太拘泥於小節,曾經凝霜那麽難弄,不也死皮賴臉的抱回府了嗎?這個難度是很大,但是只要功夫下得深,還怕她跟不跟?

鐘離一看南天那眸子裏光亮點點,除了狡黠,還有些什麽炙熱的東西在燒著,燒得人有些慌兮兮,“他媽的,老子嘴上都是油,老子手上也是油,你再過來,老子把手上的油全擦你身上。讓你這身淺灰的袍子上全是油印!”聲音很是兇惡,可是人的步子卻被逼得往後躲去,這人不是要撕票吧?

南天聳了聳肩朝鐘離走去,笑得更是開了花:“沒關系,你全擦我袍上好了,你若這麽喜歡,等會把手上的油全擦了皮膚上也可以,我當這是一種情趣。”

“你妹的,你他媽的要是動了人質,人質就不值錢了!你他媽的到底懂不懂江湖規矩!”鐘離深知打不過眼前這個人,曾經在山寨裏就跟他過過招,一敗塗地,所以她有些自卑自己的功夫,其實在山寨上,她還是很瀟灑的,武功頂好,輕功不錯,他媽的突然殺了一個白發美男之後,發現自己不行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挫敗感啊?所以她討厭他,討厭他搶了她的風頭,還故意裝作讓著她,讓她更覺得自己無地自容。

“江湖?江湖上有什麽規矩?人質不能動?那明天讓人去找武林盟主找來,讓他重新訂個規矩,人質可以動,想怎麽動怎麽動!”南天笑得越發的如沐春風,銀發絲絲落在淺灰的袍上,越發的亮眼。

鐘離時刻銘記江湖上的教條,壞人都是笑裏藏刀的。跳著退了一步,覺得自己退得遠了些,冷諷道:“你他奶奶的以為自己什麽人?武林盟主你還敢找來給你開會?你以為你是武林盟主的老板啊!”

南天輕挑了眉,“嗯,忘了告訴你,不僅僅江湖,武林,天下什麽都是我的。自我介紹一下,歐陽南天,十二年前統一五國的那個皇帝,如今南國的君上。”

鐘離腦子裏無數只蒼蠅“嗡嗡”的飛來飛去,怪不得他一來就說“正要替你賜個什麽姓”,朕你妹啊。如今只想抱頭痛哭,惹什麽人不好啊,惹這麽大棵樹,如今回頭也不能是岸了,肯定得砍頭了,死之前還是罵個痛快吧:“你妹的!你他媽這個沒操行的玩意,你不記得你祖宗怎麽說的,要愛民如子,你他媽的把老子綁來還想撕票,你他媽的就是如此愛民如子的,老子跟你說,做鬼也不放過你!”

南天一怔,她以為他要殺她嗎?他的樣子有這麽兇麽?不放過?好啊!一步上去攬住鐘離的腰,用真氣拴住她動彈不得,又拿出絲帕慢條斯禮的替她擦了擦嘴,擦了擦手,那細心的模樣讓鐘離抖了無數下。

修長雪白的手觸向她的臉,指尖從她的面頰輕滑向下,一直摸到鎖骨,摸得鐘離雞皮直冒。

南天輕笑,俯聲把唇湊到鐘離的耳邊,柔聲中夾著蠱惑,綿綿而語:“我當然愛民如子,但是除了你之外,我會用另外一種方式愛你,比如——床上!你何必做了鬼才不放過我,你最好現在就不要放過我,怎樣?”

鐘離腦子裏的蒼蠅還在飛著,想動動不了,又沒有被點穴,就是掙不出這個人的懷抱,這話說得夠裸露了,他媽的,他不是想撕她這張肉票,他媽的是想睡她這張肉票,NND她還是一枚處女,還沒有談過戀愛,怎麽可以跟一個白頭發的老頭子睡,雖然長得不像老頭子,還長得非常漂亮,但是這白頭發看得真是心理障礙,咬著牙說道:“老子討厭你,你他媽的強人所難!”

南天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一派放浪不羈外加氣死人不要命的模樣,指尖滑入她的領口,邪肆的笑道:“嗯,我就是喜歡強人所難,你想怎樣?”

番外:你不服也得服!

“你想對老子用強?”鐘離吼過之後便咬牙切齒,櫻粉的小唇咬得有些發白,雙拳緊握。

南天長聲一喚:“來人,備水給莫離姑娘沐浴!”說著攬著鐘離往內殿走去。

鐘離不傻,她知道越來越危險,幹吼道:“老子不要洗澡,老子就喜歡全身臭哄哄的,洗香了怎麽在道上混?”

“可是朕喜歡你全身都香噴噴的。”南天微癟了嘴,淡而輕挑的語氣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她怎麽樣他都是喜歡的,他現在玩起了興,就陪她玩,以前她教四弟追女孩子說,感情是玩出來的。

鐘離被禁錮得動不了,腳下步伐也是一路趔趄。“你信不信,你敢逼迫老子,老子死給你看!”話本裏的橋段都是這樣的,實在反抗不過了,就一把刀抵在脖子上以死相逼,對方就會嚇得不敢動手。

南天像是聽了一個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頓時放聲大笑,笑了過後,幹脆一把抱起鐘離,把她架在自己的腰上,在她的脖子上放肆的咬了一口,然後又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一番,熱氣噴在她的脖頸上,聲線暧昧的說道:“同樣是死,不如欲仙欲死,怎樣?”

鐘離被這種氣氛弄得很是難熬,身體明顯動不了,只能一楞,欲仙欲死?她雖然看過很多話本,曾經也看過一些電視,但是她還是一枚處女,曾經在另外一個世界是,現在也是,這個賤男人居然敢如此褻瀆她?“你他媽的做夢,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南天又道:“你想怎麽死,要朕賜你白綾?午時處斬?鳩毒?五馬分屍?或者賜你一把刀,讓你自己把自己殺掉?”

鐘離明顯一僵。

南天托著鐘離的背,讓其後仰一些,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白淩掛在梁上打結,然後把你這細長白晳的脖子往上一套,掙紮一會兒就可以死了,只是到時候會想呼吸沒得呼,想下來沒得下來,那種過程挺難受的。”說完皺眉搖頭,連“嘖”了好幾聲。

“午時處斬的話,劊子手裏那把大刀也不知道磨得夠不夠快,上面會吐一口酒,不知道砍斷你腦袋的時候,那酒精會不會混進你的肉裏,會不會像處理傷口時一樣很痛啊?不過也沒有關系了,反正腦袋一搬家,估計也感覺不到痛了,只不過有些動物分了屍,腳還會動的,不知道你到時候會怎麽樣,你的身子會不會也抽幾下,眼睛再瞪幾下再閉上?”

南天深思的模樣似乎很疑惑。

鐘離全身都在抖,他媽的,這家夥是故意的。

南天似乎又想起了什麽:“對了,鳩毒,聽說喝下去七孔都會流血,你說到時候你這張漂亮的臉蛋上,到底是哪個孔先出血,你說出血的時候那種感覺是什麽樣的,會不會內臟全部都壞掉了,然後那血在身體裏關不住了才流出來的?你說這眼睛裏眼淚是好出來的,但血是怎麽來出來的?哦,對了,還有耳朵,耳朵裏的血又是怎麽流出來的?”

南天一副冥思苦想的狀態,搞得鐘離精神快要崩潰,這賤人啊,他媽的怎麽可以如此描繪死亡的過程和慘狀。還讓不讓人好好死啊?

“你他媽的別,別,別說了。”

南天哪裏肯聽,一副驚愕狀:“還有還有,五馬分屍應該是最有意思的,四肢綁扯在馬上,然後揮鞭一甩,馬就飛快的跑,那人就被分成幾塊了,咦?”南天緊緊的看著鐘離有些閃爍的眼睛:“莫離,你說說,那內臟會不會一大包掉在地上?心臟會不會還在跳?”

“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閉嘴!”鐘離咆哮,咆哮,她只能咆哮了!她沒遇過這麽賤的人,嚇得她不敢說死給他看了,他媽的真要死,挑哪一種死法好啊?沒一種爽的。

南天得逞似的一笑:“這就對了嘛,小莫離,好死不如賴活著,知道麽?”

曾經的凝霜就是怕死的,否則那日也不會為了解陰陽反噬的春藥綁了他,她那時跟汪梓城已經分手多年,但心中仍然糾結,喝了那麽多酒來麻痹自己,為的是活命。

只是後來她愛上了他,才會在蒼南城樓上以死相逼保他一條手臂,後來因為心中絕望而跳崖,這一世,她心裏沒有汪梓城,沒有歐陽南天,怕死是她的天性。

除非有一天,有一個人進了她的心,讓她視作生命。他是了解她的。

鐘離想要捶胸頓足,但是無用,只能甩著腦袋吼:“莫你妹啊,老子叫鐘離,莫離還茉莉呢,你他媽的怎麽不叫老子桃花,荷花啊!”

好死不如賴活著啊!這到底是何方神聖啊,居然把她的人生中的名言錦句拿來威脅她,他媽的太不是東西了,太不是東西了!

南天咳了一聲,繼續抱著鐘離往內殿裏走去:“哎呀,小莫離,你說說,是叫莫離好呢,還是選一種死法好?”

“你他媽的!”鐘離咬牙切齒,偏過頭。

南天停了腳步,似乎等她回答,又“嗯?”了一聲。

鐘離轉過頭,狠狠的看著南天:“莫離好!”從此,再無鐘離,只有一個叫莫離的女人在歐陽南天身邊。

南天心頭一陣舒暢,又抱緊了此刻的莫離,輕輕的把頭放在她的肩上蹭了蹭,“小離,再莫離開我了,再也不要了。”那輕碎的音,帶著心殤的顫,莫離心尖上,有細微的跳躍。

“你他媽的放開老子,老子不洗!”

“嗯,小莫離,你覺得是洗好呢,還是選種死法好呢?”

過一陣:“嗯,小莫離,你覺得是穿這裙子好呢,還是選種死法好呢?”

“嗯,你覺得是讓我摸摸好呢,還是選種死法好呢?”

“嗯,你覺得是讓我親親好呢,還是選種死法好呢?”

只是每一個問句,都是漫不經心的,換來的是另一個人的抓狂。

莫離一身素粉的裙,一陣又一陣的風中淩亂,定定的站在龍床邊上,看著床上的男子有傾城之色,卻衣衫半敞,騷包的撐著頭看她,嘴角牽起的弧度,是風華絕代的笑靨:“莫離,你覺得是過來好呢?還是選種死法好呢?”

“你他媽的!老子選鳩毒!一了百了!”莫離氣顫顫的咬牙道,他媽的,她堂堂驚雷寨寨主,怎能被這麽一男人給威脅了?傳出去,還怎麽做人?江湖上混,要的就是氣節,傳出去說她怕死的話,以後都別想在江湖上吃得開了,名聲就是命啊。氣節啊氣節啊,哪像這個賤人,這個沒節操的賤人!

她是怕死,但此時一定要端個態度出來,表明她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省得被這囂張的男人小瞧了去。

南天坐了起來,盤腿坐在床上,半敞的衣襟露出精瘦的胸膛,不緊不慢的說道:“那你不過來,我便要過來了!我說過了,同樣是死,咱們欲仙欲死比較好,幹嘛非跟自己過不去,不是嗎?”四弟說過,感情是睡出來的,放在宮裏這些天了,越跟她保持距離,距離便越遠,不能再任著她了。

風聲一卷,龍床前空無一人,龍床上,栗色發絲鋪在枕衾上,銀發如雪懸在半空。

莫離嚎叫道:“你他媽的一國之君,居然用強,老子不服!”

“哈哈,用強也是要有本事的,難道你有本事強了我?哈哈!你若沒本事強了我,那麽你不服也得服。哈哈!”

番外:老子要當皇帝

莫離心裏不舒服了,她堂堂一個驚雷寨大當家的,憑什麽要服他,他是用的不正當手段把她弄來的,不是正人君子,她是咽不下這口氣的,一個翻身把南天壓在身下,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豪情萬丈的說道:“你以為老子沒辦法強了你是吧?你敢小看老子?老子行走江湖這些年,什麽世面沒見過,什麽壞事沒做過,強你還不是小菜一碟。”

說完拇指在鼻尖一擦,頭一甩,那動作別提多帥多瀟灑了,莫離得意的這樣以為。

南天得意了,雙手搭在莫離的手上,一副很是天真的神色,連表情也天真了:“小莫離,那你還不快點,我等不及想看看你用什麽樣的方式來強了我。”

“哼,你等著哈,老子先把你扒光,再啃你!怕了吧?”

南天故意收了笑,肩膀縮了縮:“好怕。”

“怕還不求饒?”

南天搖頭:“等你扒光了我,再啃我的時候我才求饒。”

當莫離扯掉了南天的衣袍露出整個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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