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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時候,突然感覺氣氛很不動,特別是躺著的銀發美男子看她的眼神,越來越讓人發毛。

莫離收了手,慢慢想要起身從南天身上下來:“那個,那個。”馬上又很兇狠的說:“老子不玩了!”

南天一把握住她的腰,笑得邪侫:“你玩到一半想停?你脫了我的衣服,我若是不脫你的,豈不是不公平?”

“公平?”

“對,公平,人與人之間講求的不就是這個嗎?”

莫離同意的點頭:“所言極是。”

“那我要脫你的。”

莫離不同意。

南天冷嗤一聲:“還說行走江湖,連點道義都不講嗎?你如此輕薄我,又想拍拍屁股走人,豈不是太不仁不義了?”

“你他媽的亂說,老子混江湖講的就是仁義!”

“仁義,你宰的那些客,仁義?”

莫離理直氣壯:“那是一個願宰,一個願挨,再說我們也提供了優質的服務,物有所值。”

南天挑眉:“我沒有願意挨,所以我要報覆。”說完又將莫離壓在身下,去扯她的衣服。

“餵!你他媽的不準扯了,信不信老子揍你?”

“好啊,正好比試一下,咱們誰比較厲害。”

“老子就脫了你一件,你他媽的也只準脫一件!”

“可是我上身都光著了,你也必須光著!”

“歐陽南天!老子死給你看!”

“好啊,小莫離,我想看看你怎麽死的。”

帷帳放下,已經被南天脫得一絲不掛的莫離,雙手被捉住剪到了頭頂,雙腿被他的雙腿緊緊的固住。

“歐陽南天!你他媽的沒節操,一國之君要用強!老子不服,不服!”

“服不服沒關系,重要的是今天過後的每一天,我都會對你做這樣的事,不服無所謂,重要的是你舒服,我也舒服!”

那吻從氣喘籲籲到溫柔綿長漫延在莫離的身體上,一陣陣的酥麻讓莫離一陣陣的發著顫,全身都有蟻蟲輕爬,胸前被揉得腦子都跟著一起發暈了。

莫離全身發軟,啞著嗓子道:“歐陽南天!你他媽的給老子下了什麽藥?是不是傳說中的媚藥?”

“小離,你面對我,無需媚藥,懂不懂?”灼熱的氣息直竄耳心,反覆的搗弄,大掌握住的柔軟輕一下重一下的揉搓。

“你不會拒絕我,也不可能會拒絕我,小離,以後再也沒有破壞我們了,你永遠都會和我在一起,你忘了一切也好,那麽你就重新接受我,你的世界裏,沒有朱雀,沒有汪梓城,現在跟你有肌膚之親的人,是歐陽南天,是要陪你走過一生的人。”

莫離努力讓自己可以不那麽發軟,想要掙紮,不但被固住而且一陣一陣從全身各處傳來的酥麻,也足夠讓她頭暈目眩,“老子不要接受你,老子要回驚雷寨當老大,老子不要被威脅,老子要自由!”

修長的指尖在柔滑的肌膚上打著圈,他聲音沙啞:“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除了想要逃離我。”

“老子要當皇帝!”

“好。只是你要做皇帝幹什麽,治理國家?”他一邊問,一邊俯在她身上親吮,她越是顫栗,他越是興奮。

莫離握緊了拳,忍著那種陌生的又極度渴望的羞恥感:“老子要養男寵,養三千個,老子也要滿園春色!”

南天臉色一僵,已經分開了她的腿:“你要春色,看我就行,穹然五國第一美男子雖是滿頭銀絲,卻也還能看得過眼,至於男寵,你若能應付得過來我一個再說其他,況且,敢當你男寵的人,怕是活得不耐煩了!”

“如此,你便收了心,想當皇帝,我便給你一國。”話還說著,便趁著她分了神,順著一路幽滑進入了她的身子。

“啊!!”莫離全身痛得裂開:“歐陽南天!你這個混蛋,你報覆老子,把老子弄得這麽痛,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殺老子,想把老子五馬分屍!!”

南天停了動作,俯首含住她的唇:“小離,小離,就痛一下,痛一下。以後不會了,乖,不鬧,不鬧。”一邊哄,一邊忍,一邊輕輕抽送。

她一邊鬧,一邊打,一邊痛並有著異樣的快感。

大掌墊在她的臀下,捏著。額上的汗一滴滴落下,換一具身軀,同樣的靈魂,圈圈繞繞的心線,緊緊的把他們綁在一起,腦子中浮現著起那個雨夜,她披著頭發把小手伸進他的T裏,然後喊著,誰要是說話,誰是王八蛋。

她生澀的吻他,勾引他,然後他要了她。

她送了他多年的雛菊,他做成一朵戴在她的頸上。

他說,傾盡所有再所不惜。

又豈是他一個人想要傾盡所有?三生糾纏,他們彼此都是以命相搏的逃離詛咒,誰又能理解那種埋在心中深深的愛一旦挖出,便是一發不可收拾的震撼,那種傾盡所有在所不惜的不悔。

他要她,慢慢去浸噬她的心,無論她的肉身是誰,她的靈魂,永遠是他的小離。

她是小離,初見時的生澀到愛情出土後的熱烈和瘋狂,他知道,她屬於他後,她的回應永遠都會是熱烈的,因為他們的靈魂認得彼此。

她有了越來越緊的喘息,身下一緊,熱流一陣陣的噴出,灑在她的體內。

他將她的手松開,拿她的左手放在他的左胸,他一楞,她也一楞。

“小離,我的心上有你的淚,唯一的一滴的淚,你的手心裏會長出我心上的肉。”他依舊在她的身體裏,攬著她喃喃道。

“你永遠的變,變不過一頭栗色的發絲,你再想逃,也逃不過光滑的手心會長出朱紅的心痣,那是千年萬世都不改變的印記,我們彼此都長在對方的身體裏,無法剝離。”

他擡起淚痕沾濕的臉,看著她木訥訥的看著他,她靈動的眸,晶晶亮亮的東西從眼角慢慢滑落,小手在他的左胸慢慢綣住。綣得緊緊的,他聽見她嚶嚶嗚嗚的抽泣……

番外:藍離湖畔,愛封千年

那是他活了九萬來年第一次戰敗,敗在群妖聯合起來用靈珠焚他的身,若不是最後鷹王拼死護駕,他便會死在那場戰役中。

可是這個世上,你若錯一次,便沒有人再記得你曾經對了千萬次。

那一襲朱袍倒在九焰山下,不去想那份悲涼,不接受鷹王和屬下的安慰,他不需要,更討厭。

倒在藍離湖邊,靜靜的享受著那份南國從上至下帶給他的記憶,沒有人會記得他這個吃了敗仗的人曾是個戰無不勝的戰神。

他感受著陽光從暖到涼,日覆一日。

感受著每天都有靈泉滴進他的嘴裏,他覺得有些好笑,這世上原來除了他的手下還有人記得他。

他從眼縫中看見那個女子一身濕透的褪下衣衫,然後擰成繩,水珠如線滴進他的嘴裏。

他倒在那裏,是給下屬下過死令,誰也不準來管。

所以她每天來給他洗臉,擦手,他的衣袍本就不染塵灰,他還是一身幹凈的朱雀。

從他那天故意吼開她之後,她沒有再來過,他不需要旁人來照顧他,這個世界只有弱者才需要別人來照顧來保護,而他是守護南國一方安寧的戰神,只有他保護別人。

那一日朱雀重回九焰山,將士都很開心,連慶三日。

他聽見鷹王說,藍離湖有個小妖精因為偷了靈泉被吊在神樹上好多天了,那只老山羊跪在靈山求情幾天了都沒有用。估計四十九天後那小妖精元神也散了。

他眉頭擰上,偷了靈泉的小妖精?

他說他喝得有些多,便散步去了神樹,他看見她被吊在神樹上,小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眼闔著,耷拉著頭,起殼的嘴唇已經布了白色的灰。

他問她:“熬不住還學別人偷東西。”

她睜開眼,看見他後,笑得明媚,明媚的晃人的眼,明明那麽虛弱,她居然還可以那樣笑,她說:“我有靈力的,為什麽會熬不住,我可是修練了一千年的。”

他說:“神樹下所有精靈的神力都不能發揮,你若有靈力,怎麽會把自己弄得如此不堪?”

她說:“沒事,沒多少天了。你走吧。”

他眉頭皺了起來,不悅的轉了身。

可是他又回來了,他給她餵水餵食後,讓她踩在他的肩頭,減輕她的痛苦。

他說,他向來不喜歡欠別人的,這一次她是因為他才受了罰,等她離開神樹,就各不相欠。

她知道,他是上神,是不會欠她的。

她記得他說過各不相欠,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去打擾他。

但他還是躲著她,只要她一出現,便訓斥她,說討厭她。

後來,他又有好長時間沒有看到她。

再後來,她跑來跟他說:“我就要被送去做雅祭了,難道你都不能多跟我說說話嗎?你至於這麽絕情嗎?好歹我也喜歡了你一千年,你哪怕只是同情我,安慰一個即將遠離你視線的討厭鬼,多說幾句話又能怎麽樣?”

他很震驚,她為什麽要去做雅祭?“你知道做雅祭意味著什麽嗎?”

她說:“我在藍離湖裏修練了一千年才看到你,可是又有什麽關系?無論我怎麽做你都不理我,你討厭我,像對我就像對每個南國的生命一樣,冷酷無情,我天天這樣看著你,越會覺得自己討厭,倒不如離得遠遠的,再也不看你。不看你用眼神剜我的心。”

“我去做雅祭,一生都不婚嫁,我的心裏要永遠都裝著你,我離你遠遠的,知道你不再討厭我,我也不會像現在這麽難過。”

他跟她說,他生性就是那樣的,不值得,她值得更好的。

她說,這世上去哪裏找比他更好的男子?

他挽留她,讓她不要去做雅祭。

後來的每一天,他都聽著她跟他說,說他是南國最值得崇拜的神,說她從還是一條小錦鯉的時候,總會學習跳躍起來去望向九焰山。

若是看到那裏火光通天的時候說明他又打了勝仗,她喜歡那種盛況,她喜歡幻想著他懷揣勝利喜悅的心情,她說她想變成一只鳥然後可以離開藍離湖,飛上他的肩頭。

她說:“你還記得嗎?一千年前,那次你在藍離湖洗臉,有一條小錦鯉跳出了水面用她的魚尾掃了你的左臉。”

她說,那一刻,她便下定決心一定要修煉成仙,這樣才能躍出藍離湖,有一天能用幻成人形的手觸上他的臉那是她堅持修練的動力。

她問他,她這身白色的紗裙漂亮嗎?那是她的魚鱗變的。

他說,很好看。

他說,他可以送她很多漂亮的裙。

她問他:“每當我跟你說我心事的時候,每當我跟你說我想你的時候,你什麽感覺?”

他皺著眉,搖頭。

她伸手摸在他的左胸,耳朵伏在他的胸膛上,綿綿輕語:“是不是像羽毛在心上輕拂,是不是像有人偶爾在捏你的心,或者像是從空中墜落,或者像現在我伏在你的心口時,它跳得那麽快?”

他楞楞的不敢回答。

她問他,你有沒有動過心,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

他支吾著不知怎麽回答。

她說,可是,三郎,我愛你。

她踮起腳尖去吻他的唇,他僵了半天,緩緩的擡起手,覆上她的腰,然後雙臂越收越緊,大掌緩緩上移,握住了她的後頸。

那天藍離湖下起了雨,傾盆大雨,藍離湖裏的錦鯉紛紛躍出水面,翻騰著,像是慶祝著什麽。

她拉著他跳進了藍離湖,隨著那一紅一白兩道身影落入湖中,濺起大大的水花。

她浮在水面圈著他的脖子,看著他的衣和發都已經濕透,妖孽的臉上水漬一行行落下,那是她一千年修來的緣,她的愛深鎖在心中,封了千年,如今已然破殼,她要熱烈的擁抱她的善果。

她宣告一樣的告訴他,她為了他學會了跳出水面,他能不能為了她,學會游泳。在他還未來得及說願意或者不願意的時候,她再次吻上他的唇,去勾引他的舌。

再他由被動變成主動後,她把他拖到湖底,用嘴渡氧氣給他。

他看著她美麗得像水妖一樣在水底起舞,她說她的衣是她的鱗幻化而成,那白色如蟬翼一樣的衣袂裙擺,浮在水中像雲像水草。

他想起她問他,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

他想問她,愛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很想和她在一起?每天都在一起,就像現在一樣,千年萬世都不想分開。

——

藍離湖裏漂著千年的睡蓮,便癡癡的看著那二人在湖底旋轉,癡纏。

是誰說,飛禽不可和水生相戀,那是違背仙道的。

她總聽錦鯉跟她說,翠蓮姐姐,翠蓮姐姐,朱雀下山了,你可以把我托起來嗎?等我快撐不住的時候,你再把我放進湖裏。

那時候,藍離還是條小錦鯉,她總是笑她傻,但她還是幫了她,因為她喜歡藍離身上的魚鱗,只要她答應幫藍離一次,藍離就會撥一片鱗送給她,那鱗可以做成漂亮的頭飾和項鏈。

她從來不會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但是朱雀那麽美的上神居然愛上錦鯉了,她是不信的,她的心裏莫名的有了些異樣。

——

《嫖》的番外還在繼續。嫌慢的可以跳新坑,或者看《獨寵冷宮倔皇後》的完本

麻將的新文開坑了,延續了《嫖》的文風,輕松,輕暖,小虐心。《總裁在下,我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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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有點壞壞腹黑的男主的可以放心跳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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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在下,我在上》簡介:

他問她:“為什麽要離婚?”

她白他一眼:“每周三才一次,你若出差,一個月難得一兩次,你是不行還是力不從心?你滿足不了我。”

他把她扒了個幹凈,撲倒在床,360度全方位無死角的狠狠的滿足了她。

從此,只要她說:“我要離婚!”

他便用滿足她的方式堵她的嘴,然後情意綿綿的說:“以後想要又不想太露骨的表達的話,就打電話告訴我‘想要離婚’好了,這是我們的暗語。哪怕我在國外,也會飛回來滿足你的。”

說完在她臉上吧嘰一口。

他今天跟她顛鸞倒鳳,明天就跟別的女人上娛樂版頭條。

他當她是死的麽?

他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長得好點,有錢點,奸詐點麽?就連她爹那個老狐貍都被他給迷惑了?難道這天下就沒有一個人是腦子清醒的麽?

不!堅決不,她楚夏即便已經昏了三年了,從現在起,也要堅決做個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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