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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她的生死的。

待南天命人把李茂送回了李府,秋雨也跟了過去。

等安頓好李茂,秋雨進了宮,跪在正陽殿叩謝歐陽承不殺之恩。

三日後,秋雨要求李茂辭官,李峰鬥也同意,李峰鬥一直認為官場險惡,可遭到了歐陽承的拒絕,要李茂他繼續為朝庭效命,將功補過。

李峰鬥怕這事再卷土重來,不讓戚紅和李茂相認。

戚紅只能幹著急,自己的兒子,差點就沒了,現在死裏逃生卻也不能相認。真是說不出的難受,但李茂倒是經常去戚紅那裏陪她。

唯一不同於前段時間的事,跋扈的七公主如今總是溫婉的站在李茂的身側出雙入對,以前那些七公主不好的言論都在刑場後再也沒有聽過,都說他是個貞烈的女子,值得歌頌。

據鐘離後來跟李茂閑扯才知道,原來把秋雨弄得那麽跋扈的真的是他一手所為,他自知命運多桀,但要想跟秋雨分清界線很難,只能逼她。

李茂本想拉歐陽南風墊背,這樣就歐陽南風就不能去打秋雨幽冥香的主意了,哪知道自己還不如歐陽南風奸詐,慕東那邊居然還承認和自己的關系。

這讓眾人聯想到,慕東那邊肯定是和歐陽南風有關系的。

歐陽承不是糊塗的人,難道會看不出來?

只是這一次後,所有人都開始防著歐陽南風,平時看著笑得溫柔得很,原來背地裏這麽大的野心。

夜空中,圓月將滿,白亮的月光照進天苑,樹影也拉進了敞開的門內,那影子拖得長長的。

鐘離整理著一盒盒的禮品,慢慢的檢查著。

南天走過去,握著忙碌的鐘離的手,輕聲道:“這些事讓丫鬟做吧。”

鐘離笑了笑,燭光襯得她的小臉很有些健康的顏色,一笑起來,很明媚生動,“就這麽點事,不礙事的,一天到晚的不動,不利於血液循環。”

南天抱著她坐下,將她側放在他的腿上,頭趴在她的肩上,“就你這些歪道理多。”

她伸出手臂圈著他的脖子,“李茂和秋雨要大婚了,咱們總要多準備些東西的,這喜事一定要給他們辦得熱鬧一點,這次他們能重新在一起,意義很不一樣,而且秋雨這次是嫁進李家,以後秋雨生的孩子可是姓李的,李峰鬥可高興了。”

南天沈默了一陣,道:“凝霜,我也要再娶你一次,也要辦得很熱鬧。”

鐘離撲哧一笑,“南天,我不在乎那些個虛禮,李茂他們是和離過的,難道你要跟我先和離?”

南天沈了沈臉:“我不要,那太危險。誰知道會變成什麽結局?對了凝霜,那個協議書你放在哪裏的,燒了吧?”

鐘離詭笑道:“才不燒呢,萬一哪天你對我不好了,那可是我的護身符。”

南天洩了氣:“凝霜,你把那個協議書給我啊,別總讓我心懸著。”

“不給。”

南天故作惱怒道:“哼,等我當了皇帝,你拿出來都沒有用了。”其實當皇帝有很多好處,因為天下他最大,她休想跑出他的手掌心。

“喲,美人兒,你倒是會威脅人了嘛?不過生氣的樣子,也很漂亮哦。我好喜歡啊!”說著在南天的臉上便親了一口。然後抹了抹嘴,偷香竊玉的感覺真好。

情與愛的綿密12

南天被鐘離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弄得臉色一紅,天哪,這就是他喜歡的女人,還好只會對他這樣,這樣子還真像沒見過美男似的。真是太色了,那眼睛都放光了。

鐘離看著南天臉紅的模樣便開始調戲式的笑了:“多久沒看過你臉紅了?別這樣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要非禮良家純情男呢?我又不是要嫖你!”

這一句弄得南天一怔,臉色都變了,這是一個女人說的話?嫖——難聽死了,男人幹這種事也是惡心的,虧她還是一個女人,沈聲道:“你說誰嫖誰?”

鐘離被南天的氣場嚇了一跳,不是吧,調調情而已,這麽認真?她抖了抖聲線,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道:“當然是姐要嫖你啦!”

過了好半天,誰知南天不但沒怒,反而露出一個奸笑,一打橫抱起鐘離就往床蹋上走去,揚聲道:“好啊,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爺對你溫柔,以禮相待,你便敢說嫖爺,今天真要好好收拾你一下。”

鐘離吞了口唾沫,“不是,南天,我開玩笑的,我還是喜歡你溫柔的。”

南天到了床邊,將鐘離一扔,扔到了床褥上,還好是床褥上,不然真要散架了。

鐘離覺得眼睛裏冒著金星子,自從陳直說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覆好了,南天便就想掐她一把就掐她一把,說忍得太久不敢碰她了,現在見著就想掐她。

“餵,憐香惜玉啊!”鐘離揉著手肘,這個暴君。

南天的確是有些興奮,不是他不懂憐香惜玉,是他太想看到她活蹦亂跳的樣子了,那時候天天給她補氣血,晚上給她輸真氣,隔三差五的針灸,他沒有一天睡好過,前天陳直說再不用這樣調息了,她的身子已經好得跟幾個月前一樣了,他有多高興啊,那天他幾個月來睡了第一個安穩覺。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你不是說要嫖爺嗎?看來爺是太寵你,讓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說著南天便一個猛撲,朝鐘離壓去,鐘離一見那麽大個人就要壓下來了,趕緊機靈一躲。

南天撲了個空,撐起身子,邪魅的一笑,笑得鐘離春心蕩漾。

鐘離春心剛一蕩漾,那鳳眸便半瞇了起來,咬牙道:“今天要扒掉你一層皮。”

鐘離一怔,這廝到底是玩真的還是開玩笑啊,要不要裝得這麽像啊?不過自己是有點過份的,仗著曾經自己嫖過他的記憶,便這樣調戲他是不對的,這古時候的男人哪個不是大男子主義重得很啊?自己是不是觸到他的自尊了?他現在反正是看她身體好了,下手從來都不輕的。完蛋了,今天是自找的,打又打不過。

鐘離見南天咬牙切齒的朝她爬過來,扯開嗓子一喊:“救命啊!”

南天咬著唇擡手便捂住了鐘離的嘴巴:“喲,想叫人來救你啊?你真是做夢了,這府裏都是爺的人。”

“臭女人,居然敢說要嫖爺!今天不讓你吃點苦頭,你就不懂何為出嫁從夫,夫為妻綱的道理!”說完便松開了鐘離的嘴,得意的笑著,有本事再叫,反正這裏都是他的人。

鐘離重重的呼著氣:“歐陽南天,你這個臭男人,你居然敢罵我臭女人,你這個沒素質的臭男人!”吵架,誰怕誰?好久沒吵過了,真不爽。

他慵慵散散的一笑,道:“今天爺便要讓你知道,什麽是素質!什麽臭男人!”

“噝嗤~”的一聲,鐘離的紗衣被南天一把扯開了,一條白紗的碎片捏在他的手上,臉上堆滿了壞壞的痞笑。

鐘離瞪圓了杏眼,吼道:“歐陽南天,你這個臭流氓,我不喜歡暴力的,我喜歡溫柔的,溫柔的。”縱使知道晚上要幹什麽,但她也喜歡花前相擁,月下深吻,絕不喜歡暴力。這人居然把衣服都給她撕了,過份!

“爺不是沒對你溫柔過,但越溫柔,你越覺得爺好欺負,今天爺就要讓你知道,什麽叫臭流氓!”說完一只大掌再次襲向鐘離的衣裳,哈哈大笑起來。

鐘離暗罵自己作孽,把一個溫柔得可以滴出水來的男人逼到了這個份上,自己太過份了。會臉紅的男生多可愛啊,自己非要說嫖人家,不是嘴賤幹什麽啊。

“歐陽南天!!”她這裏還想著,腰封也被南天扯下扔到了床下,“咱們和解,先說好,不準再扯我的衣服了,很貴的,很貴的!”扯就扯吧,還扯碎掉,沒賺過錢的人不懂賺錢有多辛苦嗎?一個銀子一個銀子的存錢是很累的好吧?這些家夥都是不當家不知道財米貴的,到時候重新做又得花錢了。

“貴?爺還少了你衣裳嗎?”說著那修長的掌便要再次襲來,誰要跟她和解。

“啊啊啊!歐陽南天,你是個變態嗎?你這個變態,不準再撕了,不準再撕了!要花錢的,要花錢的。”

南天看著被自己摁在床上的美人兒咆哮,越發覺得有趣了,多好啊,此時的她真生動,他就是喜歡這麽生動的她,他要她永遠都這樣,罵他,跟他吵,跟他發火,而不是天天悶悶的坐在那裏,一下都不能生氣,一下都不能吵鬧,因為一個不註意就會讓她氣息不穩。

突然間覺得眼框脹脹的。他久久的看著她,一動不動。

鐘離突然間停止了咆哮,也怔怔的看著南天,他怎麽了,突然間沈默了?

“太子殿下!剛才聽到太子妃叫救……”鄒立邊跑邊說,剛跑到門口,看著房內暧昧的一幕,嚇得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去哪裏。剛剛明明聽到太子妃叫救命的,魂都嚇沒了,結果人家兩人在玩這種事。

“還不滾?!”南天扯過被褥便搭在鐘離裸露的肌膚上,轉身狠狠的剜了鄒立一眼。

鄒立趕緊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門一關上,室內靜謐無比。

鐘離不敢出氣,只看著摁著她的男人慢慢俯身,跳動的燭火一閃一閃的在她那妖孽一般的俊臉上閃著暧昧的光暈,他便離她越來越近,完美的唇瓣軟軟的融著她的唇。

他的舌尖輕輕的舔舐著她的唇瓣。

今夜再也不怕,他可以放心的吻她,哪怕聽見她難抑的輕吟,他也不怕了。

壓著她在身下,得到她的回應,更是讓體內的火星慢慢竄成了火苗,燒得他每寸皮膚都滾燙。

扣著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放在他的身上。

她依舊回應他的吻,栗色的發絲攤在他的墨發之上,絲絲糾纏,層層疊疊。

他捧起她的臉,認真的看著,看著她的杏眸氤氳著水煙,眼睫密長如扇,小挺的鼻有些微翹,臉上是情~欲彌漫的潮紅。她真是美啊。

“凝霜,那一夜,你也是這樣吻我的,是嗎?”他輕聲的說,有些微顫。

她一怔,那一夜?是山上那夜?還是回來王府後?

他看著錯愕的她,嘴角扯著一個酸澀的笑:“凝霜,飛雪給你下的春藥,,那一夜,你綁了我,後來你喝了好多酒,後來你也是這樣吻我的,對不對?”

鐘離倏地從南天身上翻了下來,緊張的呼吸著,她坐在床邊拼命的想著,他怎麽知道的?在玉皇山上,她沒有來得及跟他解釋,後來便再不想跟他解釋。可是他現在提起來,會不會說她騙他。

他應該不可能自己想起來的,他喝過失夢的。十二個時辰內發生的事會抹得幹幹凈凈。

他也坐了起來,從身後抱著她,下頜掛在她的肩上,柔聲道:“凝霜,對不起,那時候我不讓你解釋。當年都是我的錯,才讓你一個人撐著紅樓,是我讓你過得這樣苦。凝霜,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幾生幾世都還不清,凝霜,以後生生世世你都別放過我。”

他曾經問鐘離,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子撐起這樣大一片產業,不苦嗎?鐘離苦笑著說,我有這麽多人要養活,苦也得撐著。

苦也要撐著,都說出嫁從夫,若是她一直靠著他,哪裏用這樣苦?

苦也要撐著,現在嚼著這句話,真酸,酸得骨頭都疼。

臉埋在她的發裏,那幾滴淚便藏在那一片栗色的瀑布裏。

她微微側過身,想要去看著他,他的臉卻始終埋在她的發裏,她輕聲問道:“南天,你什麽時候知道的?”不可能是卡宴說的。

他抱起她,放在腿上,指尖慢慢的去捋她的發:“就在方才,其實我跟你在一起,總會腦子裏有很多零散的片斷,但總是拼不起來,可是就在剛才,你說要嫖我的時候,那些片斷便越來越完整。”

那時候她拿起一疊銀票散在被綁在床上的他的身上,說不白睡你,就當嫖了你也省得覺得虧了。她那時候嘻笑的面目下是多掙紮的一顆心啊。

那時候他還想要娶她,可是她說她沒辦法,因為她是寧王妃,那時候她的眼神裏滿是無奈。“凝霜,那時候你給我喝了失夢,我好難過,凝霜,其實那時候我就很喜歡你,我第一次看到你一頭栗色發絲的時候就已經不能自抑的喜歡你。”

那是多美的一頭發絲,多美的一個人啊。在她不要他負責任的時候,他那麽失落,他那麽想要娶她,可是她卻不願意。

“那時候你一定很恨我。我拒絕救你,可最後你還是綁了我,凝霜,很多事情都是註定的,你信嗎?”她的第一次依然是給的他,這算不算註定,雖然他早已放下了那塊心事。可是現在想來,依然覺得這是緣份。

她靠在他的懷裏,她怎麽能不信,那就像一個不規則的軌跡,繞來繞去,又遇到了一起,她點頭:“南天,其實我不想說這件事,是怕你不信,畢竟當初是我給你下的藥,那天的事,你已經完全忘了,而你已經當成是我跟別人上了床,所以,再解釋我也怕你心理有什麽疙瘩。”

“現在我想起來,更覺得對不起你。凝霜,以後別這麽要強了,好不好?以後什麽都告訴我,好不好?”

看她點了頭,他又笑了笑:“怪不得你說跟鐘離好到同榻而眠,本來就是一個人,要是不同榻而眠就怪了。”

“你那時候真狠,看到我那麽狼狽去紅樓找你,你也不抱抱我。”真是有點委屈,不過那時候她看他餓暈了,還給他餵了糖水,其實也是擔心他的。

“誰叫你傷我在先,我那時心裏也有氣,更何況碧心也懷孕了,我——不舒服。”她呶著嘴,嗔了他一眼。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後別吃碧心的醋了,她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是誰的你也別管了。以後你離她遠些就是。”

鐘離一怔,不是吧?這個消息要不要這麽震驚?而這個男人似乎一點也不生氣?綠帽子耶,不該氣得咬牙切齒嗎?那時候發現她不是處子的時候就給了她一個耳光,現在碧心都懷了別人的孩子了,他還好吃好喝的把她養著,這男人有病吧?

鐘離還沒有緩過來,南天又道:“凝霜,有件事我想問你。”

“嗯,你說。”

“你扮男裝的時候說自己好男風,卻沒對誰怎麽樣過?為什麽對萬瑾彥那麽好?而且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你喜歡萬瑾彥。”說到這個他很不舒服。她還把他推下水去救萬瑾彥,還吻了萬瑾彥。

天哪,真是抓狂。她的第一次雖然誤打誤撞是綁了他,但是她是逼不得已的,她喝了那麽多酒才敢上了床。可是萬瑾彥,她毫不猶豫的就親了下去。

一想到這個頭皮就發麻,心裏酸死了,不是滋味,嫉妒。

鐘離也抓狂,她就知道,若真是有天身份被拆穿了,第一個難以交待的就是瑾彥,很多人都會拿來說事,可是如今逃避已經不是辦法了,南天都提出來了,她應該坦誠相見才是:“萬將軍長得像我的一個故交好友,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是我的那個朋友,所以對他也比較親切,你別吃醋了。我心裏愛的人,只有你。”

南天圈著鐘離,帶著他一起躺下,依舊把她放趴在他的身上,修長溫暖的手在她的後背游走:“凝霜,是不是我沒有記起來,你一輩子都不會告訴我?”她一定是委屈極了。

她撐起頭,看著他鳳眸裏的歉疚和慚愧,如玉白凈的柔荑輕輕劃過他的眉宇,有一些惆悵浮上臉頰,“我都不知道怎麽說,飛雪那裏交待不了,我還罵過秋雨,哎,總之以後我在歐陽家真的很難混就是了。”

他笑了笑:“放心好了,這事情沒人會追究的。”

她突然也笑了笑,柔聲的撒著嬌:“南天,我其實很想回紅樓去,那是我的心血,我總是不放心。”

他定定的看著她不語。

她呶著嘴,惱煩的在他的胸膛上給了一計粉拳:“就知道你是個自私鬼,一定是怕有個我這樣的從商的太子妃,丟你的臉。還以為相公是個太子,我便可以無法無天,仗勢欺人,結果我還是只能關在籠子裏,等死。”

他大掌握著她的拳,放置唇邊,淺吻一口:“凝霜,我沒說不同意,只是一定要註意安全,去紅樓的時候,多帶些侍衛,凝霜,我不能再承受上次那樣的事了,永遠都不要。只要你在我身邊,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鐘離睜大杏眼,木木的看著南天。

“你也不用擔心父皇或者朝臣議論,我會幫你善後,我一定讓你可以無法無天,仗勢欺人,你也可以賺黑心錢,你甚至想要魚肉百姓,欺行霸市,我都會偏坦你,你開心就好了。”游走在她後背的掌扣住她的後腦,帶到他的臉上,唇在她的鼻尖上輕輕一吻。

他還有什麽資格去要求她不去紅樓,她能不計前嫌的守在他的身邊,他已經要感恩戴德了。可她卻因為擔心他不高興便從來也不提出來回去,若不是他想起,她便會一直這樣包容著他嗎?

紅樓是她的心血,他那時候把她趕出王府,她一個女人,要養活三十幾號下人,買地建樓,起早貪黑的處理帳務,這些都是他看著她經歷的,她女扮男裝,黑黑瘦瘦,都是他才讓她變成了那個樣子。

是他把她推到了那樣的生活軌跡,他又怎麽可以去在她付出了艱辛之後又讓她脫離?

她還是鐘離的時候,總是說,有一天一定找個可以養活她的男人,好好享受生活再也不要這樣操勞。那時候大家都笑她,說養得活她的男人是不會正大光明好男風的。

這幾年她是過得有多辛酸啊,那時候在大街上她說她天天戴著面具生活總可以吧?他讓她戴著面具過了這麽些年,他真不是個好東西。

他怎麽能拒絕她提的要求,她要的任何東西,他都應該無條件的給予,那些本是幾年前他該給她的。到現在才去滿足她。

“不過你要把很多事慢慢交給你的下人多做些,身子養得好些才是,你再去經營紅樓我是不反對,但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瘦。”

她緊緊的圈上他的脖子,鼻子酸酸的,眼睛澀澀的:“南天,你真好。”她小人之心渡了君子之腹。

他說他會幫她善後,不用在意別人議論,她想怎麽樣都可以,哪怕魚肉百姓他也會偏坦她,雖然她並不會那麽做。

南天,你是未來的一國之君,即便是情話,也不要說得這麽動聽,我真的上癮了。

情與愛的綿密13

南天,你不知道我耳根子很軟麽?你若是再這樣對我放縱,我真的會無法無天的。我就是這種容易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人。

他輕輕的笑著,在橙色的燭光中,如三月和煦的暖陽,沁人心脾。

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修長的完美的指背來回的在她的俏臉上來回輕撫,又暖又軟:“呵呵,現在在這個世上,我最應該對之好的人,便是你,所以我對你好的時候,你不用誇我,那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每天都該那麽做,才不會辜負你對我的包容。”

這一次,是她的唇落在他的唇上,丁香小舌輕舔著他的唇瓣,那檀口中的幽香便緩緩渡到了他的口腔。

兩個人在一起,若是以心換心,何談辜負?

若這世上我是你最應該對之好的人,那麽原諒你曾經犯的錯,無條件的包容你,也是我應該有的真誠。

如果愛能如吻一直綿密如雨,我情願就這樣永遠吻下去。

她身上的衣物大多已被他扯壞,上半身只有一枚淺粉的肚兜,映得她的膚色更是柔潤,她的柔荑滑進他的衣襟,細軟的掌心在他精瘦的胸膛上慢慢游走。

他悶悶的哼了一聲:“凝霜。”體內的血液奔流著,滾燙著。

在他挑開她的肚兜的時候,她也解開了他的衣。

他看著她一片華澤沐浴在暗橙的燭光中,精瘦結實的胸膛不禁大幅的起伏著。

他扶著她,緩緩的坐起,拉過她的腿,架在他的腿根處,繼續與她的舌狠狠糾纏。

略帶薄繭的大掌,游移過她肌膚,此時她的身子因為急促的呼吸,已經有了些薄汗,每移一寸,都有些溜溜的滑。

栗色的發絲如瀑布一般貼在她的胸前,肩,後背。指穿過她身前的發絲,撩起,撥到身後,唇一路深吻沿側頸一直吻到肩上。

她緊緊的圈著她,他的掌在她的身上已經點起了串串火苗,更不要說這麽熾烈的吻,全身都有蟲蟻在爬,爬在她的皮膚上,然後鉆進她的心裏,輕輕的爬,又密又輕,癢得她想要叫出聲,卻因羞澀,除了咬著唇,只能狠狠的掐他。

“凝霜,我也想掐你呢。”他啞聲說道。不過他舍不得掐她:“凝霜,我餓了這麽長時間,今天讓我吃個飽,好不好?”

她貝齒輕輕刮咬著他的耳珠,有些羞赧的輕聲說道:“我也餓了很久了。”舌如靈蛇,劃進了他的耳心,呼吸和鼻息如同正旺的火焰,燒得他一把幹柴也劈裏啪啦的燃了起來。

他“嘶”的一聲,一陣顫栗,扣著她的腰,推著她向後仰去,俯身將她壓在身下,聲音此時卻是低沈沙啞:“小妖精,再被你這樣折磨下去,我的心真的要從身體裏蹦出來了。”

她的發絲攤在柔軟的錦被上,更像是一面錦緞墊鋪開在她的身下,胴體在發絲上顯得更是瑩潤誘人,襯得臉兒越發的嬌小,她輕輕一笑,只是潮紅的臉頰和那一雙漫著情~欲水煙的眼睛伴著這笑,卻是說不出的妖嬈動人。

他心中奇癢難耐,吮咬著她的櫻唇,伸手去褪她下身的衣物。

一番廝磨,衣衫褪盡,指尖滑過她光滑如緞的肌膚,他有多久不敢這樣摸她了。

下身早已膨脹的欲望頂在她的入口,唇在她的耳際,喘著粗氣,緩聲道:“凝霜,可以了嗎?”

她捧過他的臉,熱烈的吻著他,雙腿扣在他的腰上,回應她的是更熱烈的吻和被滾燙填滿的歡欲。

那一陣陣到達頂峰帶來的痙攣讓她不停的喚著他的名字。

他聽著她一聲聲的說著,三郎,我愛你。

便俯身咬著她的耳朵,柔聲低綿的說道:“凝霜,我也愛你。”

他怕她長時間不接觸身體會有不適,總是溫柔的律動和挺進,直到她被那欲罷不能的快感折磨得嗚咽著求他,他才加快動作,讓她從快樂到極致的頂端癱軟下來。

他見她闔著眼無力的呼吸著,唇舌便又在她身上的敏感處慢慢挑逗,下身緩緩抽~動,直到感覺到她身子有些顫抖,不自覺躬起身來迎合他,他又進入下一輪的沖撞。

十指相扣,在極致的快感到來時,她足尖緊緊的崩直,被他壓在錦被上的手用盡全力的回握著,她的脖頸用力拉伸,發出一聲悶長的嗚咽的呻吟。

在他的眼裏,她如此淋漓盡致的表達她的快樂,是那麽的迷人令人沈醉,下腹猛然一緊,所有的滾燙的溶液伴隨著她快樂一起釋放,盡數噴流在了她的體內。

他緊緊的摟著她,她溫柔得像只貓一樣環上他的腰,耳鬢廝磨,如膠似漆,那種即便欲~望散盡,依舊渴望對方的擁抱和體溫,是種令人貪戀的毒。

半晌之後,他輕吻她的額頭,抱著她去清洗他們身上的歡愛過後的痕跡。

兩人洗好澡,蓋著被,偎在一起。

指尖有些微涼,指腹卻是輕柔,淡描著她的眉,凝著緩緩扇動的睫:“凝霜,你回到紅樓後,讓那些丫鬟都扮回女裝吧,整天易容多麻煩。”他當初就覺得卡宴是個女子,只是後來喝了失夢什麽也不記得了,現在想來,卡宴便燕兒吧?

“謝殿下恩典!”她抱起拳,故意打趣的說道。

“調皮!”掌捏住她的腰便不停的撓。

笑得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還不停手。

她便快速的圈住他的脖子,去吮吸他的唇,那腰上的掌便再也沒有了動作,只是緊緊的握住她的腰。

她得意自己的詭計擺脫了他的魔掌,只是這樣的詭計卻又勾起了他渴了太久的身體的欲~望。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臉的壞笑,手不安份的握住她的柔軟,神色暧昧的說道:“凝霜,我知道你也餓得太久了,可是也不要這麽心急啊。你剛才累得都叫沒力氣了,現在又想要了?”

鐘離黑線無數條,臉倏地漲紅。“我是累了,我不要了。”說著便咬著唇去推她。

他呵呵一笑,“怪不得你以在紅樓的時候喜歡說女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我看你現在就是這樣。”

再一次的瘋狂雲雨之後,鐘離真的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了,後來還是南天抱著她去清洗。

南天抱著鐘離放在床,給她蓋好被子。

鐘離軟軟的想要睡去,卻聽見南天戲謔的口吻:“還說要補回來,這麽經不起折騰,都不知道要補到何年何月去了。”

鐘離只想口吐白沫死了算了。咬牙道:“歐陽南天,你別小看我,小心被我榨幹掉,你還是保存點實力吧。”

南天鉆進被子裏,抱著鐘離哈哈大笑,“嗯,我的實力為你保存著,你可要好好補補哦。”

翌日,鐘離醒來的時候,南天已經上好朝回來。

一把將她從床上撈起,洗好臉後,便推她到苑裏的天景裏去坐著,笑著替她梳頭發,每梳一下便皺一下眉頭,那梳齒上她的發,一團團的繞在上面,捋到手裏便是一把,再梳一次,又是同樣,登時感覺頭皮發麻,握著木梳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鐘離沒有聽見南天的笑聲,便欲轉身去看。

南天趕緊把手裏一把發絲揣進懷裏,對她展了一個完美的笑。

“怎麽了?”她扭著頭,擡眉問道。

“嗯,我打算把發給你綰起來。”說著南天已經走到屋內銅鏡前,打開手飾盒,取出一枚金簪,看了看那枚簪,然後緊緊的闔上眼,努力的想讓自己平靜。

“你真是奇怪,天熱的時候要我把頭發放下來,現在天涼了又要我綰起來。”鐘離嗔了南天幾句,不過都隨他了。

南天緊緊的握著金簪出來,臉上的笑卻是依舊溫和,“你不是說以後想去紅樓嗎?天天披著頭發是想那些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打你的主意嗎?綰起來,說明你名花有主了。”

她“撲哧”一笑,“南天,你不要老是這樣說,我才怕你不要我,你還老擔心我會不要你。”其實沒自信的人是她,她總是怕那一天的到來。

他站在她的身後,深深的呼吸後,笑道:“你手上捏著協議書不肯燒,我可不得不防。要是萬瑾彥看到你就是鐘離,指不定那心花怎麽怒放呢,發綰著,正好提醒他不要胡思亂想。”他一邊說著,一邊擰著眉替她綰發,動作很是輕柔,一下子也不敢再梳,生怕木齒上又會帶下一大把頭發。

“凝霜,我先替你傳膳,等會讓陳直過來把一下脈,我再陪你去紅樓。”

鐘離緩緩站起,擡手扶了扶尾髻,雖然簡單,卻也是很滿意,他真是細心,他是太子,卻總是幫她綰發,也不怕人說閑話:“把脈?前幾天不才說好了嗎?”

“我不放心,你要出門了,我總得確信你什麽事也沒有才行,我可不想你一出門我便提心吊膽的過日子,總之這個你必須得聽我的。”

他不想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凝霜,你知道你掉了多少發嗎?昨夜,我們在那麽竭盡全力的廝磨,你也沒有這樣,可是才一夜,怎麽會掉麽這多的發,凝霜,你只是心裏掛念著紅樓,憂思過重才導致的掉發。

陳直一定會這樣說的,一定的。他一定會親口這樣告訴我。

情與愛的綿密14

她只能嘆聲氣,有時候他真的是把她當成一個小孩一樣養著,這樣碰不得那樣弄不得,她哪有這樣孱弱?

前段時間還說得過去,她受了傷又小產,他緊張她,她都明白。所以無論他說什麽吃不得,喝不得,什麽摸不得,碰不得,她即便再不願意,討厭束縛,她依舊依著他。她怕看到他緊張她的時候,便蹙起了眉。

若他眉頭了一隴,定是又在憂心她,他似乎沒什麽事情會上心,會積極主動的去過問,他只是操心她。她總說他這樣會不成器,他卻說,從小到大都聽著旁人說他不成器,聽多了跟吃飯喝水似的沒有感覺。她只能閉嘴。

兩個人在一起為的是想要得到快樂,收獲幸福,他若把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她會覺得自己是個累贅。

“我帶上侍衛就行了,你就別去了,你那麽多事情要處理。現在又不像以前。”他現在是儲君,朝堂上的事都得過問,她不能占用他太多時間。不是都說男人要以事業為重嗎?

他想揉揉她的腦袋,卻怕碰到她的頭發,便在她的鼻尖上留下一吻,溫柔笑道:“不礙事,我自然會安排好,你不用擔心,依我看,就說鐘離把紅樓托付給你照料了吧?省去了不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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