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妮子哼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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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球喵嗚地叫著,紅玉抱著它,芬姐也喜歡逗著它,一起在廳中說著話,順便問問少奶奶都喜歡吃什麽東西,都有什麽習慣,好什麽顏色的衣服什麽的,諸如這樣的小事,都過問了一遍。

紅玉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話,往新房房門看了一眼。

今天是禮拜天不用上學,徐迦寧還沒有起來,霍瀾庭一早起來特意叮囑了,難得休息,讓少奶奶好好睡一覺。

他醫院有事,七點就出門了。

芬姐是有意接近,和紅玉以姐妹相論。

紅玉也知道她這麽上心,是刻意的,不過,既然能對她家小姐傷心,她就是很高興的。好好照顧她家小姐才好呢!

兩個人正說著話,霍瀾庭又回來了。

已經九點多了,他看見紅玉,直接走了過來:“她還沒有起來?”

紅玉看了眼墻上時鐘,也是奇怪:“是哦,平時這個時間早就起來了,我們小姐從來不睡懶覺的,今天怎麽還沒起來。”

她抱著貓,下意識往新房門口走了兩步。

霍瀾庭快走兩步,叫住了她:“我去吧,她有起床氣。”

說著快步走了門口,伸手打開了房門,臥室裏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他下意識也放慢了腳步,窗簾遮住了一切光亮,臥室裏面昏暗一片,床上些許隆起,徐迦寧還沒有起床。

還未到窗前,已是勾唇。

輕輕走到床邊,單膝跪了地毯上面,單手托臉,定定看著面前的女人。

徐迦寧閉著眼睛,似乎還在睡。

她側身躺著,長發披在肩頭,有一小綹從肩頭垂落。

額前的碎發有點亂,不過亂得可愛,遮住了她一邊彎眉,他伸手抿過,將她碎發輕輕劃過,才一碰觸到她,她就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霍瀾庭一低頭,薄唇就落了過來,不過她一偏臉,沒有碰到她唇,只是落了她的臉上,他些微淺笑,輕撫著她的臉:“醒了?”

她身上穿著吊帶睡裙,裸著的肩上能看見點點紅痕,昨晚他將她全身吻遍,也實在是她肌膚雪白,控制不住力道,留下了些痕跡。

徐迦寧看著他的目光,卻是冰冷。

他貼近了些,聲音溫柔:“對不起,是我不好……”

她翻身過去,背對著他,不理他。

第一次難免費力了些,好容易進去了,疼的她直打他,可眼中含了淚了,讓他停下,他那個時候如何還能停了下來。

早上起來,他是神清氣爽,她卻是起不來了。

都九點多了,徐迦寧繼續躺著,一動也不想動,渾身都疼,她閉目養神,對於昨天晚上做的這個決定懊悔不已。

可沒有後悔藥,霍瀾庭站起身來,將外套掛了起來,他坐了床邊,隨即扳著她的肩頭靠了過來。

徐迦寧肩動,不許他碰自己。

他攬著她,直往懷裏帶,在她背後,星星之火,又吻上了她的頸子。

一旦嘗到了甜頭了,怎能控制,霍瀾庭呼吸漸灼,冷不防人手臂一曲,一肘拐在了他的肩頭,他笑著抓住她的手,蹬掉拖鞋,直接從她身上滾落了她的對面去了。

看著她了,眸光更亮:“怎麽不理我?”

她直白地看著他,目光淺淺:“我後悔了,還是遵守之前的約定,你別碰我。”

他是醫生,當然知道第一次磨合是疼痛的,不過他也是沒想到,她和顧君行結婚了,竟然沒有圓房,知道她疼,聲音更是溫柔了:“第一次都是這樣的,以後就舒服了。”

徐迦寧完全不想再和他探討這個問題,看著他,拒絕與他說話。

他上前擁住她,她推開他,坐了起來,吊帶滑落,肩上雪白一片,伸手將肩帶扶好,隨著動作,酥胸半露。

那團柔軟也是兩只玉兔一樣的,足以令他瘋狂的兩只,昨天晚上才得了甜頭,今天看見渾身都繃緊了,霍瀾庭聲音沙啞:“怎麽了?有什麽事你就說,我聽著就是。”

徐迦寧往後一靠,他眼疾手快拿了軟墊放了她的背後,剛好靠上,抱臂看著他,手指纖細,上面還戴著他們的婚戒,是一早上他走的時候給她戴上的。

她神色不快,冷目看著他:“昨天晚上,我有說過,讓你停下來,對吧?”

那時候都進去了,他開始是停下來好一會兒的,但是……嗯了聲,也坐了她身側,很認真地道歉:“對不起,我知道你很疼,其實我也很疼。”

徐迦寧目光灼灼,盯著他臉看了片刻,隨後掀被下床。

她走路也疼,回眸看著他時候,還磨著牙:“行了,就此打住,我看你病也好了,忙你的吧。”

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拿了自己的衣褲和高領毛衣出來穿上,一丁點也不想理他,幸好是禮拜天,不用上學,不然才去了一天,只怕是要請假了。

穿上高領毛衣,將身上痕跡全都遮掩住了,她穿上衣褲,這就去了浴室洗臉,霍瀾庭也很快跟了過來,他側身倚了浴室門口,可惜她不想理他,刷牙洗臉都不看他一眼的。

這般嬌氣個人,正是氣惱。

他站了一會兒,出去讓芬姐將飯菜端樓上來,徐迦寧洗漱一番,叫了紅玉進來幫她梳頭,糖球只撓著她的鞋,她伸手將貓兒抱了起來,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它。

貓兒喵喵地叫,她低著眼簾看著它,逗弄著它。

完全是不理他,霍瀾庭在鏡子當中看著她,越看心中越是歡喜。

正看著她,芬姐在門外叫他,說是有他的電話,他連忙走了出去,電話已經牽線到了新房樓下,電話是合作方打過來的,他匆忙上樓。

進了臥室裏,徐迦寧還坐在鏡子前面梳頭,紅玉給她綰著頭發,他快步到衣掛前面拿下了風衣,回身穿上,再走到鏡子前,一低頭,輕吻就落了她的臉上。

他腳步匆匆,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她一眼:“我有事出去一趟,會盡快回來的。”

說著,沒有等到她的回應,快步走了。

徐迦寧在鏡子當中,看見紅玉偷笑的臉,不由揚眉:“笑什麽?很好笑麽?”

發髻已經綰好了,紅玉拿了一對耳墜給她戴上了,還止不住地笑:“小姐,感覺七少爺真是很喜歡你很喜歡你。”

耳墜戴好了,徐迦寧對鏡描眉,不以為意:“胡說八道。”

糖球放了在地上,紅玉伸手抱了起來,去餵貓,芬姐等了好一會兒不見少奶奶出去,從門縫當中探了個半個身子來:“少奶奶吃飯吧,一會該涼了。”

霍瀾庭不在,她一個反倒自在。

徐迦寧應了一聲,簡單化了淡妝,遮掩了幾分眼底青色,這才走出房間,吃過早飯,霍瀾庭還沒有回來,她抱著貓,叫紅玉拿著書袋,這就下了樓。

叫霍家的司機送她,紅玉稀裏糊塗地跟了她的身後,二人上了車,都坐了後面。窗外風景悠然而過,紅玉不解地回頭,看著她有點莫名。

她可是霍瀾庭才接到霍家來的,一人一貓,這會小姐帶著她怎麽又要回去了,可是她不敢問,也只是跟著小姐了。

回到蘇家,徐迦寧將貓交到了紅玉手上,讓她先回東園自己房間。

她這兩天忙著上學的事都沒有好好陪過蘇家老太太,剛好有空,直接去了老太太屋裏,樓裏安靜得很,陳醫生在廳中換藥,一個丫頭站在他身邊倒著水。

看見她來了,都擡頭看了她。

陳醫生脾氣好,笑吟吟地:“來看老太太麽,她剛好醒著,去吧!”

她嗯了聲,走過。

老太太著幾日有時候已經不見人了,不管是誰,來的時候不巧她心情不好,那就不見,到門口敲門,丫頭來開門,見是她連忙將人放了進去。

蘇家老太太正躺在躺椅上面,看著窗外的白雲。

徐迦寧走了過去,坐了她的身側:“祖奶奶在看什麽?”

她擺手,讓丫頭先出去,這才回眸。

孫女就在眼前,伸手握住了她手,垂目一看,自己手背上都是褶皺,妮子正值青春,白嫩纖細,是一只特別美的手。

她輕輕摩挲著妮子的指尖,不由嘆氣:“秋天到了,葉子都落了,妮子也結婚了,我也該走了……”

徐迦寧連忙靠近了些,兩手握住她手,輕聲細語的:“奶奶說的這是什麽話,好生將養著身體,我陪奶奶的日子還長著呢!”

她長得很像明軟,老太太看著她眼底都是笑意:“早上你媽來看過我了,我看她這病可真是快好了,真是打心眼裏高興,失去的歲月可能回不來,但是還得奔好不是?我要走了呢,你就多陪陪她,她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呀,是真懂事,我沒有女兒,就把她當女兒養的。”

她嗯了聲,全都應下。

老太太擡手在她臉上輕撫了下,看著她穿著高領毛衣,不知想起了什麽,這就在自己的頸子上,取下了一條項鏈,遞到了她的面前:“這個給你,千萬收好。”

項鏈是細金的,上面掛著一個小鑰匙,像是飾品。

她收下了,連忙謝過。

老太太又叮囑了一遍,讓她收好項鏈,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讓別人看見,想必是什麽有用的東西,她直接戴了頸子上,因為穿著高領毛衣,遮掩得嚴嚴實實。

老太太這才笑了,又與她說起了閑話。

窗外晴朗之日,風淡雲輕,她似乎感受到了疲倦,一會兒功夫,就擺手讓她走了。徐迦寧不敢再打擾,立即退身出來。

外面的丫頭連忙進去伺候著了,老太太那般模樣,可是油盡燈枯,她心中唏噓,也難受得緊。才要離開,聽著廳中卻有人言,慢走兩步,徐迦寧聽見了交談的聲音,沒聽清陳醫生說了什麽,只聽見蘇謹霖的一聲冷笑。

轉過長廊,那人坐在沙發上沒個正形,正看見她走出來,軍靴一動,擡手對她打了個響指。

“好妹妹,過來說話。”

徐迦寧這會心情不佳,真是懶得理他,徑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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