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7章 最賤哈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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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翻到了深海魷魚的號,點過去直接留言。

【雲上翺翔】:魷魚,你能幫我個忙嗎?有樣東西,我郵寄給你,需要你來找個人把東西西解開。東西是幾塊毛料碎石。

留言完了,周九看了看深海魷魚灰突突的頭像,也沒有繼續等下去。

爪子動了動,想點出去。

可爪子畢竟不如人手靈活,這一點,就點進了深海魷魚的空間。

哈士奇吃完了罐頭,正用鼻子頂著空罐頭殼兒,在客廳裏叮啉哐啷一通亂竄。

松鼠把核桃從窗簾頂上往下丟,砸在地板上一串響。

在這種背景音裏,周九點中了深海魷魚空間裏的一個音頻,然後放出了一首旋律熟悉的歌。

“曾經有多少次落寞,掩藏在舉杯的沈默。曾經在誰窗前走過,留下了心事幾多……”

旋律很熟悉,唱這歌的人,其音色卻又有些陌生。

當年這首歌也是紅遍一時。

那種紅,卻不是街頭巷尾,廣場舞大媽音響裏頭的擾民紅。

而是存在在各大漂泊的旅人,或者是文藝青年群體裏頭的紅。

唱這首歌的人出道多年,可卻一路坎坷,直到很久之後,才憑著一把久經滄桑的煙酒嗓,和動人心魄的歌詞,真正地走入大眾視野。

現在放的這首歌,是他的經典曲目之一。

是寫他漂泊在外的經歷,一些不那麽美好的人間煙火氣息。

當年周九的手機裏頭也存過,那一把煙酒嗓讓周九頗為驚嘆。

本以為到了如今,這首歌得等個七八年的才能聽到,沒想到現在還能聽到這熟悉的旋律。

過……

這首歌怎麽現在就出現了啊?

周九登時就怔住了,一個猜測默默浮現心頭。

周九把深海魷魚空間裏的東西,翻來覆去琢磨了一遍。

聲音雖然如今清朗得很,但還是能聽出與以後的,煙酒嗓的共同之處。

一排的說說,雖然都是撿著高興的事情,但從字裏行間,還是能看出生活的窘迫。

周九沒多大功夫就確定了,這個深海魷魚,其實就是未來的那個煙酒嗓歌手,尤海。

這個網名和他真名,聯系也很緊密。

周九突然覺得有點壞事兒。

尤海之所以能夠在未來紅透漂泊一族和小資階層,靠的就是他飽嘗艱辛的生活經歷打磨出來的筆鋒,和他風霜滿滿的一把煙酒嗓。

換而言之,他紅,是因為他吃了足夠的苦。

尤海本來是要吃盡苦頭的。

最起碼的,他在這麽個股市的大牛市,都賠成了塊抹布,更別提他在別的行業的運氣。

但現在就不一定了,周九看不過眼他倒黴,給了指點。

直接橫插一杠子,改變了尤海的股市生活,讓他即將獲得一筆資金。

生活的困難,很大一部分都是沒有錢造成的。

有錢了,很多難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周九心裏迅速畫出了一個等式。

難事迎刃而解,等於尤海吃的苦頭少了,尤海吃的苦頭少了。

等於他未來,至少沒有周九那時候那麽紅了。

沒有那麽紅了,是因為他吸引人的特質打了折。

特質打了折,就等於周九間接又掐掉了一個圈中恒星。

沒錯,是“又”。

前幾天在翡翠場子裏,周九也是差一點兒,就把一部經典電影給攪黃了,把一個好好的冉冉升起的大導演摁了下去。

容易給人家掰回來吧,還沒松完一口氣呢。

結果今天,又發現自己無意當中,早就給另一個大歌星拖了一把後腿。

周九以前聽過的尤海的歌裏頭的歌詞,推算一下,發現他可不僅僅是拖了一把後腿……

可能要說直接砍了人家一條腿。

這段日子在尤海的歌詞裏反覆提到過,特別的艱難,前途無亮,一片慘淡。

周九想了想,覺得可不是嗎。

炒股錢賠了,工作也沒了,朋友翻臉不認人,喜歡的妹子也嫁人了。

慘出新高度。

可現在……

周九很想回到幾天前,真想把瞎幾把指導別人的爪子,給剁一剁。

那也是很糟心了,那個大導演那倒是好掰正,尤海這兒可怎麽掰呀。

直接沖上去告訴他自己是個騙子,之前的指點都是瞎掰的,是騙他的?

沒用,因為深海魷魚早就發了郵件過來,說無論周九他說的是對是錯,他都會按照這個樣子去做,反正也不會比這更壞了。

想辦法把尤海從股市裏面賺的錢全部騙走,讓他重新回到沒有錢的狀態?

行,首先不說周九目前這個身軀,能不能幹騙人這種事兒。

光只是因為想重現那些經典曲目,就讓尤海重新去吃那麽多苦頭,周九也沒有那麽喪心病狂。

周九此刻很糾結,糾結得頭頂上的呆毛,炸成個小絨球。

哈士奇看見了,好奇地放下空罐子,跑到電腦桌邊雙爪搭上桌子,伸爪子去撥。

周九正煩著,哈士奇又來撩賤,周九硬是沒動,側著腦袋,一個飽含殺氣的眼神就丟了過去。

你再來撩一個試試!

哈士奇嗷嗚了一聲,眼睛慫慫地垂了下來,眨巴了兩下,然後……

果斷地撩了一把就跑。

被這沒輕沒重一爪子,撲得差點沒給趴下的周九,氣得站都沒站起來,直接從桌子上撲了下來,一路盯著哈士奇腦袋。

從客廳啄到了廚房,哈士奇嚎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尼瑪,就不該覺得殺氣能鎮住哈士奇這種玩意兒!

這種生物就是虎口拔牙的好手,感官敏銳又怎麽樣,抵不過那一顆蠢蠢欲動,特別愛找刺激的心!

哈士奇被啄得沒脾氣,腦袋鉆進了茶幾下底層,躲避周九的啄。

周九站在茶幾上,透過腳下的玻璃看哈士奇的腦門。

毛發淩亂,顯然是夠疼的。

沒出血,分寸把握得剛剛好。

就算它去告狀也沒得證據,完美。

哈士奇腦袋被茶幾護著,大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頭,但偏偏它就認為這麽就安全了。

翻了個身,肚皮朝上。

哈士奇隔著玻璃和周九對視。

舌頭歪吐出一丈長,三白眼裏頭盡是挑釁。

來呀來呀,看你隔著玻璃怎麽啄哈大爺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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