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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社會我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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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我九哥,鳥狠話不

周九直接從茶幾上俯沖下來,沖著哈士奇柔軟的白肚皮,就是狠狠一口。

哈士奇萬萬沒料到,還有這種操作。

慘嚎一聲,就要跳起來,可腦袋還在茶幾玻璃下面擱著。

這麽一跳起來,又是一聲巨大的狗頭與玻璃的撞擊聲。

徐景千辛萬苦地拖著一大包工具回來的時候,破天荒的感覺到了一種寂靜,仿佛整個屋子裏都不存在別的生物了一樣。

這要是只有八哥和松鼠在家,徐景都覺得可以理解。

小動物嘛,小嘛,個頭小,自然動靜也小唄。

可哈士奇也在家,這麽個大型破壞者動物在家,家裏居然安安靜靜?

這也太反常了吧!

徐景心頭頓覺不妙,眼睛在客廳裏掃了一遍,果不其然,只覺得眼前一黑。

他就出個門而已,前後不到半個鐘頭!

為什麽家裏的茶幾又變成了一地碎玻璃?

“徐麥麥!”

徐景怒吼出聲。

而此時,站在客廳門口徐景怒吼中的徐麥麥,正在周九的註視下,被堅強地梳著三根毛發的地中海,李獸醫摁住,強行剃毛。

哈士奇沒有被徐景念叨得打噴嚏,它現在正“嗷嗚嗷嗚”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周九拍了拍翅膀,靠近了點兒,避開眼淚和鼻涕,碰了碰哈士奇的鼻子,當做安慰。

“得了得了,沒事兒的。”

李獸醫樂呵呵。

“剛剛塗了藥,一時間沖到了它眼睛,你還以為它真的是疼得掉眼淚兒啊。”

周九聞言,冷靜地收回了翅膀尖尖。

松鼠站在周九旁邊,看著哈士奇哭得慘兮兮的模樣。

蹦了幾步,把爪子裏的核桃,塞進了哈士奇的狗嘴裏。

哈士奇:“……噗——”

李獸醫拍了拍哈士奇的背。

“老實點兒,給你縫針呢!你這到底是怎麽弄的,頂一腦門兒碎玻璃碴子,最大的那塊都紮進去快半厘米了。”

哈士奇委屈地噴著氣,一喘就把松鼠給它的核桃,吐出去老遠。

周九拍了拍翅膀,飛到一邊仔細看著。

這也是個意外,哈士奇沒料到周九會沖它肚皮來一口,周九也沒料到哈士奇反應那麽大。

兩相結合,茶幾咣嘰就被哈士奇狗頭撞碎了。

一些玻璃渣就這麽留在了哈士奇腦袋頂上,頓時血就流了下來。

一時間,房間空氣都靜下來了。

周九直接懵住了,它純粹是被哈士奇撩賤撩煩了,想回揍回去,並沒有想鬧出血案來啊!

這特麽發展成這個樣子,是怎麽回事!

當務之急不是尋求到底是怎麽回事,而是解決當下的一切。

周九趕緊帶著松鼠,千辛萬苦把門給打開了,帶著見血腿軟的哈士奇,直奔李獸醫的店而來。

幸虧齊莞莞家的門的開關,是那種往下壓,就會打開的門把手。

曾經還因為沒有反鎖關好門,被哈士奇跑出去過。

幸虧徐景初來乍到,不知道哈士奇曾經逃家的光輝戰績,也沒有反鎖門,才能讓周九打開門。

也幸虧李獸醫還認識這三只,而且還心善,願意在沒有主人的情況下,給哈士奇處理傷口。

然哈士奇就真的要多流好一會兒血了。

李獸醫嘮嘮叨叨:“嘖嘖嘖,你們也真的是,前幾天才來看過傷,這回又來看傷。前幾天禿了那只八哥,今天又禿了這只狗,下個是不是輪到你了,嗯?”

松鼠懵懵懂懂地跑過去,撿起沾滿了狗口水的核桃,不懂李獸醫到底在對它說什麽東西。

李獸醫也不以為意,轉頭又看向了一邊的周九,此刻正看著哈士奇傷勢。

“你這鳥兒果真聰明,知道帶你受傷的小弟來找我,不過看你這緊張得,像是產房外等著抱崽的楞頭青爹樣,這狗肚裏的……呃,不是,這狗腦袋上的傷口有你的原因在吧?”

周九一腳,就踩翻了李獸醫的一包棉簽。

“行了行了,我不問了。”

李獸醫搖搖頭,手上麻利地給哈士奇剃毛後消毒。

“明知故問是不好的習慣……你看你,識鳥不清就是這樣,被鳥搞大了肚……呃,不是,搞傷了腦袋,人家連說都不讓說!”

哈士奇配合的嚶嚶嚶,拿小眼神瞥周九。

周九拍了拍翅膀,到底還是沒有飛走,只是扭過頭,眼不見心不煩。

而另一邊,暴怒過後的徐景,迎來了暴怒過後的驚嚇。

幾乎是吼完後的下一秒,徐景就看到了滿地玻璃渣,以及裏頭那些鮮血。

對於血腥味異常敏感地徐景,下意識就做出了防備動作,壓低身子,一手摸向了腰間,弓背將每一間房間都搜索了個遍。

空空如也,沒有敵情。

但這樣並不意味著安全,相反……

徐景崩潰四下找:“那三個家夥跑哪兒去了啊!”

徐景第一次來自己的心上人家裏。

白天,心上人出門上班的第一個鐘頭內,家裏的客房門被撬壞了。

白天,心上人出門上班的第二個鐘頭內,家裏的客廳茶幾被敲碎了。

然而這一切都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家裏的三只寵物。

自己妹妹和心上人的心頭肉們,留下了一攤血,集體失蹤了。

還有比這更加操蛋的事情嗎?

徐景把工具包從門邊踢開,因為剛剛進門,鑰匙錢包都還在手上,就什麽都沒拿,直接關門跑了出去找。

這家裏的三只要是走丟了,自己絕對會被妹妹,夥同心上人,活生生扒掉自己的皮!

雖然被打了麻藥,但顯然哈士奇還是可以感覺到的。

李獸醫每下一針,哈士奇都要嚎上一通。

其淒慘程度,讓周九忍不住去撥了撥李獸醫打完麻藥,留下來的針管,懷疑他用了假藥。

“得了啊。”

李獸醫註意到了周九的小動作。

“我可不是那些個缺德的人,給動物用假藥,這些藥都是正規的,剛剛打的那一針麻藥,也是貨真價實,分量恰好的!”

周九踩了踩針管,看了李獸醫一眼,又低頭瞧了瞧,嚎得慘兮兮的哈士奇。

哈士奇像條毛毛蟲似的,拱了兩下,把腦袋上的血口子伸到了周九面前。

一副恃傷而驕的模樣。

周九果斷昧著良心,把一記鄙視的眼神拐了個彎,拋給了李獸醫。

李獸醫:“……”

一時間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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