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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扭曲的空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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紡錳很是淡定的咽了口唾沫,隨後假裝四處看風景,要知道他可不是流兒那個遇到一點麻煩事就哭的人,自己可是經歷過世界末日的,鮮血啥的早已見慣,就算有斷手什麽的在他面前,他估計不到不會害怕,反而還會笑出來看手相,呃,總感覺這麽說好像是在說他是個變態。

一路上又有人來收車費,看著他們惡心的臉,紡錳故作輕松撞碎玻璃,好吧,看來公交公司又得安個新玻璃了,不過……反正是你們逼我的,真要找我要錢,大不了一起平分費用,盡管勞資一毛也沒。

他向後看去,卻發現那些人並沒有追來,不由得舒了口氣,轉過身看向前方,卻發現原本應該是自己暫住危房的地方竟然成了別墅,再看向周圍,仍然是破敗瓦房,他不禁吸了口氣,痛斥資本家的罪惡,隨後推開柵欄門走了進去。

門口那只長著半個頭的狼狗看了紡錳一眼,隨後繼續趴到地上打盹,見狼狗沒咬自己,更加確信這裏就是他在這個試煉空間的家,說不定,還有個便宜父母。

剛準備敲門,門卻自動開了,走出一個被長發遮住臉、身材較好,膚色略顯慘白的青年女人,她雙手很自然的垂下,用有氣無力聲音問道:“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想著鳳姐姿容壓驚的紡錳回過神,眼睛又瞥到遮著臉的頭發上,從頭發縫隙中,可以隱隱看到空洞的眼睛——就是沒有眼球的那種。

“我只是跟朋友出去玩了……”

“你沒有朋友啊。”

“剛,剛交的……半路上認識的,沒錯,叫李剛,他是個流浪作家(詳情請見《帶著妹妹去流浪》章節。)。”

“哦。”貞子應了聲後便走進了屋裏,“還在外面站著幹什麽?馬上天就要塌了,小心別被壓住了……”

天塌?紡錳說著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天空,隨後連忙摸索到自己屋子,準備蒙頭大睡,然而劇情君似乎並不允許他這麽做。

“紡錳,出來吃飯了,我給你準備了你最喜歡的東西。”

肯定是真正的黑暗料理啊!能不出去嗎?

他有些擔心看著不斷出現凹陷手印的門,知道答案了,連忙起身快速打開,貞子正站在那裏,手捧個擺滿不知名食物的托盤,楞在那裏看著他。

“沒事,在……在外面吃就行了。”

這麽說著,他走出門,坐到了由人皮縫制成的沙發上,為什麽他會清楚那是由人皮制成的?因為沙發兩側扶手就是人頭啊槽!看著那兩個人頭爬出的蟲子,連忙站起來打算一直站著,可又害怕露餡,只得坐到了桌子旁的骨凳上。

“我給你熱了下,趁熱吃吧。”貞子說著將那幾只菜盤一個個放到桌子上,仿佛很開心般看著紡錳,“之前確實是媽媽的錯,不要生媽媽的氣好嗎??”

“嗯。”

為了不給自己惹事,紡錳點頭答應了。

“紡錳,給媽媽說說今天有沒有小朋友找你玩啊?”

“恩,我有跟小朋友們好好玩……不過老師有點兇,昨天在宿舍的時候,有個東西向我走來,而我卻以為是怪物,所以在他準備撲向蒙在被子裏往外的我的時候突然大叫起來準備嚇退他,可是誰知道他竟然是我們的查宿老師,他把我揍了一頓……”

“呵呵……那還真是慘啊。”媽媽露出了慘淡的笑容,隨後便給陳廳森夾了一個菜,“好好吃吧,吃完了還有……吃不完的……”

但是紡錳卻並未動筷,只是看著盤中蠕動的黑溜溜蟲子發楞,突然計上心頭,裝作想起什麽般,撓著頭開口:“其實我跟朋友在外面吃過了,媽,你還沒吃吧,這些可以給你。”

“為了不吃媽媽做的菜,所以故意在外面吃了嗎!果然你心裏還恨著我吧!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麽大,你還恨我,我到底哪點做錯了,你說啊——”

貞子突然進入暴走模式,頭發迅速伸長,托著地板,手化為利爪,面部頭發也散開了,嘴巴部位被剪刀剪開般(裂口女),雙眼是一片空洞,僅微動的臉頰說明了她此時非常憤怒。

“不,不是……”

他被扼住喉嚨,發出沙啞聲音,同時被舉起來的身體不斷掙紮,手指已經刺穿他的脖子交錯在一起,鮮血順著傷口緩緩流出。

要不是勞資不能召喚血刃,會被你像虐狗一樣對待?給我記住了,我一定會還回來的!

“什麽不是!”

她逼問道,同時握著他脖子的手用力砸下去,桌子應聲斷開,紡錳身體壓住那些木板碎片,視線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第二天到來,他卻想不起來昨天發生了,想到今天學校舉行與外校的聯誼足球賽,不由得有感到好奇,想去看看,反正現在身體還是被自己操控,盡管便宜老媽離開時讓他帶著早飯,然而紡錳看眼盒子裏還嚼著蚊子的蛤蟆們,沒吐出來就已經算好的了。

來到學校,場面很是熱鬧,當他發現外校都是正常人類樣子的時候不禁淚流滿面,為什麽我不是在他們的學校呢?

於是便開始前去試著“勾搭”一個妹子,結果就在兩個人討論的熱火朝天並且準備下一步就百分百表白(意思是一表白,對方就會接受;也可以稱為全壘打)時,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壯漢插進了兩個人的談話,“高談闊論”了起來。

……

“我跟你說啊,我可是俺們球隊的主力軍,並且還是打前鋒,有我在,俺們隊贏是一定的。”

壯漢唾沫星子亂飛的裝著比那啥,不過紡錳聽後卻只是冷笑,聽你說的倒是挺厲害的,不過你那方言是怎麽回事?把“俺們隊”改成“俺們村兒”,好像會更加的有感覺吧?

“呃……是嗎……那真的是很厲害呢……”

之前與紡錳交談的那個女生不禁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那還用說?就那個接下來要和我們比賽的‘狂人隊’(紡錳所在的那個球隊。),我們用不到15分鐘的時間就可以戰勝他們贏得比賽……”

“呵呵……”紡錳不由得冷笑了幾聲,“就你們隊的垃圾技術也敢跟我們比?老子就是‘狂人隊’的,有本事咱們現在就比一場,輸了的話管贏的人叫‘爹’怎樣?”

“別這樣……”

女生不禁拉了拉紡錳的衣服,內心卻在為這個她初有好感的男生擔心。

“……”

紡錳並沒有說話,而是沖女生微笑了一下示意後者放心,隨後便開始等待男生的回覆。

“好,比就比,不過再多加一條,輸了的人必須跪在地上給勝利者磕頭。”

男生信心滿滿開口。

勞資可是全省重點高中的體育高材生,讓你磕頭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不行!這個也太粗魯了,怎麽能打這樣的……”

“我答應你。”

紡錳打斷了女生的聲音。

“紡錳!”

“沒事的……要比什麽?”

“當然是足球了,帶上你的隊伍,咱們先來一場。”

於是,紡錳便開始和那個高材生開始了比賽,雖然高材生的能力很任性,但是這是紡錳的試煉,怎麽可能會讓高材生搶盡鏡頭呢?於是經過作者君和劇情君的共同商討之下決定暗箱操作,高材生理所當然的出局了。

“爹!”

高材生不甘和羞憤的聲音引起了其他同學的註意,紡錳自然沒有說“好兒子”之類的話,只是默默的準備離開,連看都不看高材生一眼。

“臥槽泥馬!”

高材生最終還是壓制不準內心的暴怒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一拳打在了他的背上,紡錳瞬間被激怒了與高材生廝打了起來。

MD!勞資不跟你計較(此處指沒讓他磕頭),你倒還纏上老子了,還有,你纏就纏吧竟然還搞偷襲!

“你們別打了……”

在一旁的女生想要阻止紡錳和臉紅脖子粗的壯漢打鬥,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只得手足無措的喊著,周圍學生只是看著,甚至有的人在賭紡錳和壯漢誰會贏。

可是紡錳處於暴走狀態,根本就聽不進去女生所說的話,最後他被壯漢抓住胳膊一扔,身體頓時在空中劃過了一條弧線,最後在一陣重重的落水聲中,紡錳竟落到學校游泳池中。

“該死的孫子!有膽你……”

從水裏爬到岸上的紡便準備找男生覆仇,可是眼前卻出現了個長發及腰、頭上戴著花飾發卡、大約十一二歲的可愛女孩。

她的眼中充滿了擔心,隨後想起了什麽似的從袋子裏拿出了一個手帕踮起了腳尖幫紡錳擦拭臉龐:“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不要你管……”

紡錳冷冷掃視了一下女孩以及她周圍的女孩,準備離開。

“可是……哥哥……不要去惹事啊……”

他剛走了沒幾步,便被女生用手拉住了袖子。

“放開!”

可是女孩子卻依然不理紡錳的威脅,依舊擔心的說:“不要……哥哥一定會受傷的,我不想看到哥哥你……”

“我再說一遍!一!”

“不放……哥哥是小雅的哥哥……小雅……”

小雅眼中滿是傷心淚水、苦苦哀求道。

“2!”

“大哥哥,你還是不要去找麻煩了吧,小雅費勁千辛萬苦才……”

“是啊,大哥哥,現在和小雅呆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不然的話以後都沒有機會了啊……”

小雅的兩個閨密也都紛紛勸道。

“3!”

一聲怒吼響了起來,袋子伴隨著紡錳揚起的手臂飛落到了游泳池裏,散落開的作業隨著波動的池水而飄動著,而小雅則摔到了地上。

“我決定的事情向來沒有改變的餘地。”

他說後,便只留給了小雅一個冷漠的身影,離開了……

“艹!人呢——”

快速趕回了操場,發現那貨已經完全不見蹤影的紡錳不禁發出了一聲怒吼。

“你再找之前和你爭鬥的那個人嗎?他家裏有事去向老師請假離開了。”

一個路人甲弱弱的說。

“這個孫子就知道逃跑,我呸!”

紡錳說後便吐了一口痰,隨後氣呼呼向老師請假離開了。

……

“交車費。”

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拿著一把水果刀走到了他的身前。

“交交交,交你大爺啊!你TM難道就不會想一個更加任性的搶劫方式嗎,整天蹲在公交車上學蓋倫偷人有什麽出息!”

滿腹怒氣的紡錳將怒氣全部發洩到眼前這個怪物身上。

其他同樣看不清面貌的吃瓜群眾紛紛向陳廳森看去,紡錳反而變得更加暴躁了,直接搶過水果刀指著群眾大罵了起來:“看什麽看!再看勞資剁了你們!你說你們明明都長的對不起觀眾卻還在這裏招搖,你們不覺得自己很賤嗎?要是我,早就找一個墻撞死在上面了!”

“好吧……這次的車費先欠著。”

負責收錢的東西有些驚訝的望了陳廳森一眼,隨後便對同樣面容模糊的司機說。

“不用欠著,有本事來啊!往這裏砍。”

紡錳將水果刀塞到了收錢的東西手裏,探著脖子一副囂張的樣子。

收錢的東西並沒有回應而是慢慢的走開了……

“切!真沒膽量,勞資還以為能夠尋求被殺的刺激呢。”

他冷哼了一聲隨後便開始看向周圍的景色,心中的怒氣也消了許多。

回到家後卻發現自家的門上貼著類似於“喪”字的東西,而整個房子的裝飾品也全部用白色代替了,整個家裏如同古裝劇裏吊喪的家一般。

紡錳這才意識到可能出事了,於是便快速的沖進了屋子問:“媽!到底發生了什麽了?”

“紡錳,你回來了……今天是你妹妹5年。”

“什麽!”紡錳自然知道媽媽所說的“5年”是指什麽,不禁瞪大了眼睛,同時內心感到了一絲不詳的預感,“這不可能!我今天還在學校看到妹妹呢,她還和她的閨密在一起……更何況她還那麽與人友善,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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