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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一更 姐夫和小舅子同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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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暮夕回到雅間時,明秀正抱著小雲開在逗著玩兒,明瀾手裏也拿著個玩具湊趣,小雲開咯咯直笑,白嫩嫩的臉像個剛出籠的肉包子,特別的喜人,喬德智一臉慈愛的看著這一幕,眼裏的羨慕毫不掩飾。

氣氛很和諧。

不過,他一進來後,小雲開撲棱著兩只手,眼巴巴的瞅著他,那模樣,像是在求抱抱,看的人心都要融化了。

但明秀抱著他,沒敢真往宴暮夕懷裏遞,實在是,宴暮夕那張臉,半分沒有喜愛孩子的樣兒。

“啊啊……”小雲開吱吱呀呀的喊起來,小腿使勁的蹬著,仿佛要自個兒奔過去。

明秀作難了,“雲開,姐姐抱著不舒服嗎,嗚嗚,你這麽快就移情別戀啦?”

小雲開聽不懂,只盯著宴暮夕,眼神熱切的不得了。

宴暮夕沒反應。

明瀾幫著解圍,笑吟吟的對小雲開道,“哥哥抱你玩好不好?”

然而,他抱過來後,小雲開並不領情,在他懷裏使勁的撲棱著,肉嘟嘟的小嘴巴一撇,就想哭。

喬德智都看的心疼起來,伸開手,想接過來哄。

明秀眼珠子轉了轉,狡黠的道,“雲開啊,你是不想讓你姐夫抱抱啊?姐夫在美男榜上排第一,你也喜歡長得好看的美男子是不是?”

小雲開啊啊的又喊了幾聲,似乎在應和她的話。

喬德智笑了,還是明秀聰明,這高帽子戴的,誰也拒絕不了,不過最重要的還是那聲姐夫,這才是殺手鐧。

果然……

宴暮夕動了,起身,從明瀾手裏接過小雲開,他神色看著從容淡定,但動作略僵硬,抱著小雲開坐在椅子上,倆人大眼對小眼,誰也不說話。

明秀噗嗤一樂。

連明瀾都勾了勾唇角,然而想到什麽,那笑意又變得苦澀起來。

這時,陸雲崢推開門進來,手裏端著托盤,裏面擺著幾道開胃菜,看到這一幕,楞了下,而後樂不可支,放下托盤,拿出手機就拍了一張。

宴暮夕看她一眼。

陸雲崢立刻道,“放心,我不亂傳,就給泊簫看,看完我就刪除,哎呀,實在是姐夫和小舅子同框的畫面太有愛了。”

聽到這話,宴暮夕故作不在意的問,“真的很有愛?”

陸雲崢重重點頭。

宴暮夕一本正經的道,“那就傳吧,有愛的畫面不該獨享。”

陸雲崢頓時笑得不行,到了一樓後,就迫不及待的去後廚說給柳泊簫聽,還拿出照片來給她看,“如何?這姐夫和小舅子相處的畫風不錯吧?你家宴少都得瑟的快上天了。”

柳泊簫無語的道,“說是父子更像吧?”

陸雲崢嘴角抽了下,“這話你敢不敢當著宴少的面說?”

柳泊簫清了下嗓子,“忙你的去吧,馬上端菜吃飯了,你喊著天賜也去,下面的活交給別人幹就是。”

“好嘞。”倆人這麽多年,早已無需說什麽客套話,陸雲崢跟其他服務生交代了一下,等著柳泊簫做出那道桂花鴨,端著上樓了。

喬天賜端著柳蘇源做的一道珍珠肉丸,跟在後頭。

這會兒,大廳裏雖都坐的滿滿的,但點的菜基本都上全了,再忙完他們自己這一桌,就能開飯了。

“泊簫,你也上去吧,剩下的這幾道,我和你媽做就成。”柳蘇源想著雅間裏坐的雖都不是外人,可他們三個都在後廚忙活,沒個張羅的也不合適,就想讓柳泊簫去。

柳泊簫道,“外公,還是您先去吧,您是長輩,喬爺爺又在,我去陪不合適。”

柳絮聞言,也附和,“爸,泊簫說的對,還是您去吧,這裏也沒多少事兒了。”

女兒和外孫女都這麽說了,柳蘇源也不再堅持,解開圍裙,洗洗手,抱著一壇桂花酒出去了。

柳泊簫想問之前那個電話的事兒,想了想,還是壓在了心裏。

柳絮也沒主動說,仿佛那個電話根本不值一提。

可柳泊簫知道,她母親受影響了,做菜時有些心不在焉,剛才還差點把糖當成了鹽,她提醒了下,結果,她母親仿佛受驚一樣,神色不定。

看來,那人是東方靖無疑了,那他的目的呢?難道對她母親又升起別的念頭了?

……

樓上雅間裏,酒壇開啟,桂花的香氣飄散開來,濃郁的整個樓層都聞到了。

喬天賜和明瀾給眾人倒酒,柳絮和柳泊簫雖還沒上來,酒杯也滿上了。

小雲開還坐在宴暮夕的腿上,誰抱他也不走,更讓人驚奇的是,他乖巧的不可思議,一點不鬧人。

宴暮夕不免有些驕傲,原本還不喜歡親近孩子,此刻,倒也處的像模像樣了,還給他秀了把高智商,拿著個魔方,只幾秒的功夫就拼出了六面。

明秀看的目瞪口呆,想著天才的世界果然不是她這等凡夫俗子能理解的,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

喬德智倒是沒太驚異,因為他在昭陽科技這麽多天,已經親眼見證了宴暮夕的聰明大腦已經到了讓人嘆為觀止的地步,私底下,那些科研人員都戲謔他是非人類,國寶的稱號,名副其實。

這樣的人,強大的讓人仰視膜拜,也讓人忌憚害怕。

宴暮夕露的這一手,自然也把小雲開給震住了,他拿著魔方的手還不算靈活,卻鍥而不舍的一下下轉動著。

柳蘇源想把他放在寶寶椅裏,他都不樂意,霸占著宴暮夕的腿,好像坐在這裏特別的舒服。

直到柳泊簫和柳絮做完所有的菜,端著最後那道象征團圓的八寶飯上來,小雲開見了親媽,這才‘拋棄’了宴暮夕,伸著手,讓柳絮抱。

眾人失笑,還打趣了宴暮夕幾句。

宴暮夕心情頗好,在這些人跟前,從來不擺架子,也能玩笑幾句,氣氛調節的十分融洽,笑聲不斷。

人到齊後,柳蘇源說了幾句話,他不是感性煽情的人,不過今天中秋,這三個月又發生了不少事兒,他心裏憋了很多的情緒,借著酒,也就抒發了點。

眾人聽的心頭都滋味萬千,對他們而言,來帝都後,過的又何嘗平靜過?

“……好了,不說了,都在酒裏了,來,幹了。”柳蘇源一仰頭,一杯酒全喝了下去。

其他人都紛紛響應。

二更 宴家的中秋宴

小雲開伸著手,也想要,宴暮夕逗他,用筷子沾了一點酒抹在他嘴唇上,他先是興奮,舔了後,楞了幾秒,然後整張臉戲劇性的皺成一團,把眾人逗得哈哈大笑。

陸雲崢抓拍了那個瞬間,“太可愛了,這都能當成治愈不愉快的良藥用了,誰要,我分享給他。”

“我,我……”

“也給我發過來。”

“還有我……”

柳泊簫也保存了,原想設成屏保,可宴暮夕似知道她所想,一直幽幽的盯著她,她只得好笑的打消了念頭,繼續用兩人的合影。

……

這邊其樂融融,宴家此刻的氣氛卻沈悶而壓抑,一點過節的喜慶都沒有,哪怕福園裏收拾的比古代王爺的府邸還要華麗尊貴,哪怕桌面上擺的美味佳肴堪比供給皇上吃的禦宴,可在場的人,誰也提不起興致來,想做做樣子,都力不從心。

宴崇瑞坐在主位上,眼前擺著他喜歡的桂花鴨,自從血脂高了後,這道菜就很少吃了,但中秋節這天,他總忘不下,就吩咐後廚做了,詹國通幫著切成小塊,鴨皮白肉嫩、肥而不膩、香鮮味美,配著桂花酒吃,最好不過。

但今晚,他食不知味,吃了兩塊就咽不下去了,眉頭一直緊鎖著。

他的左手邊坐著的是長子宴雲山和瑰園的那三人,欒紅顏不在,這種場合,她是沒資格參加的,也從來沒在福園出現過。

父子四人,除了宴怡寶外,神色皆有些沈黯,機械的吃著盤子裏的菜,一言不發。

宴怡寶倒是不覺得這樣的氣氛尷尬或是壓抑,顯得沒心沒肺,眉梢甚至往上揚起,似有些不可言說的喜悅,身上穿著正紅的裙子,全場屬她最喜慶。

坐她對面的宴美玉見狀,很是不滿的瞪她一眼,覺得這番作態實在丟人,不過想著忍也忍了二十多年了,不差這一次,到底沒開口。

她旁邊就是李舒蘭,心態可比她平靜多了,置身事外一般,低頭品嘗著盤子裏的一道烤松茸,動作優雅,穿了一身紫色的旗袍,貴氣而端莊。

倆人上首,是宴雲海和何雲生,倆人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早已翻滾了好幾遍,琢磨著等下宴暮夕來了,該怎麽說、怎麽談,怎麽試探和博弈,他們半點不敢掉以輕心。

何逸川和宴鳴赫對視一眼,各自看到對方眼裏的無奈和苦笑,然後眼觀鼻、鼻觀心,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良言,硬挨過這一場飯局。

吃完飯後,宴崇瑞剛想起身,宴怡寶忽然道,“爺爺,我有事想跟您說。”

宴崇瑞看她一眼,眼裏無波無瀾,“什麽事兒?”

宴怡寶笑著道,“家齊今天向我求婚了,我也應了。”

聞言,在場的幾人表情都微妙的變了變。

宴崇瑞默了幾秒,才聽不出什麽情緒的問,“曲家那邊是個什麽意思?”

宴怡寶語調輕揚,透著得意和歡悅,“曲家對婚事很滿意,不過我現在還不夠年紀,家齊就想著先訂婚,等我歲數到了再結婚,您的意思呢?”

宴崇瑞道,“我老了,這些事都不想再操心,問你爸吧。”

言外之意,他不管。

宴怡寶無所謂,所以聽了這話沒有絲毫意外或是失望,轉頭看向宴雲山,“爸,您同意嗎?”

宴雲山反問,“我要是不同意,你會聽我的嗎?”

宴怡寶下意識的道,“當然不了,我跟家齊兩情相悅,誰也分不開。”

宴鳴赫聞言,借著低頭喝茶,嘲弄的勾了下唇角。

宴雲山嘆了聲,“那你又何必問我?既然你已經應了,心裏也有了決定,那就這麽辦吧,訂婚的事兒,讓曲家找個媒人來,跟你媽談。”

宴怡寶迫不及待的道,“好,我這就去跟媽說。”

說完,就一陣風的走了,好在,還沒忘了跟在場的人打個招呼。

宴子安的心裏忽然有些不安,主要是大家對這事兒的態度太奇怪了,老爺子不管,他爸又瞅著有些消極,還把婚事推到他媽身上,好歹這是跟曲家結親,未免太敷衍隨意了吧?

“子安,子勉,你倆也跟去看看吧。”廳裏詭異的安靜了片刻後,宴雲山忽然道。

有眼力的人都清楚,這是在攆人了。

宴子安心裏一沈,面上卻沒表現出絲毫來,從善如流的道,“是,爸,我也正有此意,聽曲家的意思,想這個月就定下,時間有點趕,我去跟媽商量下。”

宴雲山覆雜的點點頭。

宴子安起身,跟其他人一一告辭,禮數周全,挑不出半點毛病。

宴子勉比他表現的還大方得體,笑吟吟的,渾然不覺尷尬,離開的背影從容淡定,如青竹一般。

宴雲海看著這一幕,微微瞇了下眼。

何雲生心裏也起了幾分波瀾,原以為瑰園的三個孩子中,宴子安是最有心機的,也野心勃勃,如今嘛,卻覺得不一定了,太過完美,反倒是失真。

……

三人都離開後,宴美玉終於忍不住道,“今晚這頓飯吃的,一點胃口都沒有,這麽多年了,還是頭一回,暮夕中秋節不回來,這叫什麽事兒?”

“媽,喝茶。”何逸川就知道依著他媽的脾氣,會第一個忍不住開炮,果不其然,給她端了茶水,卻也沒指望能散了她心裏的火氣。

宴美玉瞪他一眼,“我現在還有心思喝茶?”

何逸川不說話了。

宴美玉轉頭,又對著宴雲山道,“大哥,暮夕到底怎麽回事兒?他是你兒子,你就不管管?還是你們倆又鬧僵了?可再怎麽不對付,今晚也不該有家不回吧?”

宴雲山自嘲的道,“我要能管的了他就好了。”

宴美玉噎了下,煩悶不已,還莫名有些不安,“爸,您呢?您也不管?瑰園那三個孩子都在,他這個嫡長孫卻缺席,這算什麽?傳出去簡直是個笑話。”

宴崇瑞面無表情的道,“暮夕說要陪媳婦兒過節,晚些時候自會回來。”

“陪媳婦兒?”宴美玉拔高了聲音,“這分明是借口,什麽時候陪不好,非要今晚?他倆還沒結婚呢,就算結了,也該帶著媳婦兒回這邊吧?留在蘇家,他也不怕跌身價。”

三更 你們都怕他

“咳咳,美玉,喝茶。”何雲生笑著把茶杯又往她跟前推了下。

宴美玉卻還是沒領悟過來,臉色不太好看,“雲生,你也勸勸爸和大哥啊,還有二哥和二嫂,你們難道都不生氣?都對這事無所謂?就我自己著急上火?”

“爸和大哥心裏都有數兒。”何雲生好脾氣的哄著,他在軍界供職,身上卻沒有軍人那種威嚴鐵血的氣勢,相反,脾氣溫和,很平易近人,跟同僚也好,上下級也好,都處的極為融洽和諧。

“是啊,美玉,先別激動,等暮夕回來,看看他怎麽說。”李舒蘭淺笑著開口。

宴雲海打哈哈,“暮夕對他的女朋友是挺上心的,熱戀中的小年輕嘛,黏糊點也是正常。”

宴美玉哼了聲,顯然對三人的這些說辭都聽不進去,不滿的譏諷道,“說實話,對暮夕找的那什麽女朋友,我壓根就沒相中……”

“媽!”何逸川喊了聲,語氣裏帶了幾分警告之意。

可宴美玉正在氣頭上,壓根不理會,“這裏又沒外人,我還不能說點實話了?那個柳泊簫有什麽好?不過就是長得出挑點,可咱們這樣的人家娶媳婦兒光有張臉就行了?家世,她的家世也太寒酸了,說好聽點,祖上是禦廚蘇家,但跟東方家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更別說,她還不是親生的,暮夕到底是被她灌了什麽迷魂湯,怎麽就非她不可了?”

何逸川板起臉來,“媽,這話您現在說說也就算了,可千萬不要當著暮夕的面說,否則……”

“否則如何?”宴美玉氣惱的問。

何逸川冷聲道,“他會跟您翻臉,絕不會顧忌您是他姑姑。”

宴美玉瞪大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他敢!”

何逸川扯了下唇角,看向宴雲山,“不信的話,您可以問大舅,當初大舅也不滿意柳泊簫,暮夕是怎麽對他的,親老子的面子都不給,您覺得姑姑的臉會比老子的大?”

“你……”宴美玉像是被人甩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一時難堪不已。

氣氛尷尬了,別人都不知道怎麽開口好。

何雲生得說啊,誰叫宴美玉是他媳婦兒呢,心裏對她再惱火,明面上的情分也得做足了,更何況還有岳父和大舅子在場,“逸川,怎麽跟你媽說話的!”

何逸川對他父親自然也是了解的,深吸一口氣,意味不明的道,“爸,您也勸勸我媽,你們總是把暮夕當成個孩子嗎?他早就不是了,從二十年前,舅媽去世,他就不是誰能拿捏的了,就是外公都拿他沒辦法,別人又哪來的底氣在他面前擺長輩的架子?宴家,現在是他說了算,就像今晚他不回來,你們誰又能奈他何?別說用宴家繼承人的身份來威脅,他有昭陽科技,富可敵國,根本不在意這點,也別說用孝道和規矩束縛,他就更不在乎了。”

這話落,廳裏一下子靜的落針可聞。

是啊,誰能奈何的了他?他們如果對他有那個震懾力,他又怎麽敢不回來?

在場的,一個個的表情各異,心思翻滾。

宴鳴赫算是最淡定平靜的,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何逸川今晚會對他自己的媽發火,倒是有點意外,不過也覺得遲早會有這麽一場,他這個堂姑是越來越不知所謂了,腦子不夠,脾氣也不好,還偏喜歡端架子訓人,他能忍,可暮夕不會,這會兒,暮夕若在,肯定不知道要鬧成什麽樣子。

何逸川這麽做,是幫他媽,但顯然,宴美玉不理解。

“聽聽,你們都怕他是不是?他再能耐、再厲害,也是做晚輩的,難道眼裏就沒有尊卑和長幼了?宴家他做主,呵呵,他爺爺和老子可都在呢,什麽時候輪到他了?他這麽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奪權了?”宴美玉疾言厲色,情緒激動,“爸,您說句話啊。”

宴崇瑞放下杯子,聲音有點重,看著這個女兒,心裏難免有些後悔以前太過嬌慣她,以至於讓她養成現在這性子,“美玉,逸川剛才說的都對,現在宴家的確是暮夕做主,他不管做什麽事兒,我都支持!”

“爸,您,您瘋了?”宴美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憑什麽啊?大哥還在呢,您這麽做,置大哥於何地?還有二哥和二嫂,他頭頂上這麽多長輩,什麽時候輪到他做主了?”

被拽下水的宴雲海清了下嗓子,“那個,我對這事兒沒意見,我聽大伯的安排。”

李舒蘭也表態,“我覺得暮夕當家挺好的,他也不小了,該擔起責任來了。”

“你們……”宴美玉看著這兩口子,驚疑不定,“你們居然都不反對?”

“沒什麽好反對的,他不當家,讓誰當家?”宴雲海神色平靜,甚至臉上還掛著淺笑,宴美玉傻,他可不傻,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兒,老爺子決定的,誰質疑也沒用,再說,依著現在暮夕的實力,他想要宴家易如反掌,況且,宴家在他手上只會更上層樓,他為什麽要反對?

宴家是他最大的靠山,比岳父一家還要牢不可破,他傻了才不盼著宴家好。

李舒蘭跟他想法差不多,雖有些吃味,當家的不是自己的兒子,可她早就被兒子提點過,暮夕是支持兒子的,絕不能跟他作對,沒有好下場,她犯不上為這事得罪人。

宴美玉聽完倆人的話,脊背竄上些涼意,仿佛自己被所有人拋棄,可心口又燒著一把火,讓她無法冷靜,“好,好,你們真都是好樣的,大哥,你呢?你也同意了?你還不到六十歲,就想退休安養天年了?”

宴雲山臉色變了變,剛要說話,詹國通忽然不鹹不淡的道,“老爺,剛才邱冰跟我說,徐曼找不到了。”

聞言,宴雲山豁然轉頭看向他,“什麽叫找不到?她不是在徐家嗎?”

詹國通道,“今早上就走了,她媽瞞著沒敢說,找了一天沒找到人,這才打電話來。”

“她打電話來幹什麽?”

“要錢。”

“人都找不到了,她要哪門子的錢?”宴雲山氣急敗壞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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